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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127·2026/5/11

許英斐看著反光的電梯門,面上沒什麼表情:“姑姑,今天要靠你自己,我幫不了你什麼。” 許如春皺眉:“可你不是說易總脾氣很古怪?” “我不是在旁邊?”許英斐反問,“姑姑又不是來得罪易總的,這麼緊張做什麼?” 許如春不自在地握緊手包:“我這不是沒見過易總……而且易總家大業大……” “現在許家不是也家大業大?” 許如春一噎,反駁不了。 “姑姑有空擔心這個,不如趁現在想想,一會兒該怎麼和易總談。雖然他現在發展不錯,但也只是隨便玩玩,以後他還會回易家,背後的易家才不能得罪。” 許如春面色訕訕:“我知道。”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一樓。 電梯門緩緩朝兩邊開啟,許攸寧剛邁出一步,就頓住。 門外站著許英斐和許如春幾人。 目光相遇,許如春眼中有些狐疑之色。 許攸寧面色上沒什麼表情:“借過一下。” 許如春朝旁邊挪了一點,許攸寧繞開兩人朝外走,冷不丁聽見頭頂許英斐問:“你怎麼在這兒?” 許攸寧視若無睹,但許英斐的助理快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許攸寧小姐。”助理笑了笑,“好久不見。” 許如春驚詫地看過來:“這是許攸寧?!” 記憶中的許攸寧,是有一種不健康的瘦,也不愛說話,許如春也對她不大看得上。 但眼前的姑娘個子高挑,膚白貌美。 怎麼兩年一個姑娘變化能這麼大? 許攸寧抬了抬眼:“請讓讓。” 助理抱歉地笑笑,沒動。 許攸寧看向許英斐:“有事?” 許英斐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兒?” 這間溫泉會館消費並不低,以許英斐對許攸寧的瞭解,她會出現這裡,怎麼想都有點奇怪。 許英斐都想不通的事,許如春更不解:“許攸寧?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攸寧雙手插進衣兜,扯了扯嘴角:“這和許女士有什麼關係嗎?” 許如春蹙眉:“許攸寧,你這樣跟我說話?總不能是嫂子教的吧?” “許女士覺得我說話不夠恭敬嗎?”許攸寧涼颼颼地道,“我現在和許女士沒關係,怎麼說話都行,犯不著像以前一樣不是嗎?” 許如春被一個小輩這樣對待,頓時感到不悅:“你這孩子!我再怎麼也是你姑姑!在公共場合你這樣和我說話,別人只會說你沒有教養。\” “這話輪不到許女士說。”許攸寧輕輕一哂,“我和許家已經斷絕關係,許女士沒有立場用長輩的口吻指責我,還有事嗎?沒事就請讓開,不要擋住別人的通道。” 許攸寧絲毫不客氣,許如春當即面色慍怒:“許攸寧!你真的毫無教養!當初在大哥大嫂家那麼有禮貌,都是裝模作樣?” 許攸寧哼笑一聲:“跟你說話還真不需要這個。” 她記得第一次和許如春見面,蘇蓉給她介紹之後,就走到一邊接電話。 她一走,許如春便把臉側到一邊,神態高傲,一副不想和她多說話的樣子。 明明本人就是個變臉狂人,還說什麼教養。 許如春還想說什麼,許攸寧看向許英斐:“不管了?” 許英斐這才開口制止:“姑姑,夠了,這裡是酒店大廳,不要大吵大鬧。” 許如春極為惱火:“這是你妹妹,你也不管管?” “哦?”許攸寧挑眉看向許英斐。 許英斐面色微沉:“姑姑,別鬧了!你吵吵鬧鬧的,是想繼續給我們家添笑柄嗎?” 許如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英斐!” 明明是許攸寧無禮在先!這個侄子到底幫誰?! 許攸寧饒有興致看向許英斐,許英斐沉聲道:“姑姑,你如果繼續糾纏這些小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上樓見易總。” 這怎麼行?那個易總脾氣那麼古怪,許英斐不在怎麼行? 許如春有點委屈,明明她也是在替哥嫂抱不平。但此時也不敢拿公事開玩笑,趕忙道:“別,我們現在就上去啊!” 許英斐聞言,果斷走進電梯。 他的助理和許如春跟進去。 許英斐轉過身,目光落在許攸寧身上,晦暗不明。 許攸寧彎了彎唇:“暑假聯絡我時說過的話別忘了啊。” 許英斐聞言,面色倏地一沉。 許如春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開口惹惱許英斐,這個侄子現在脾氣很大,她今天還要靠他幫忙呢。 電梯門輕輕關上。 許攸寧哼笑一聲,因為剛威脅完許英斐而心情愉悅。 升學宴後許英斐聯絡她,想讓她回許家。 ——倒不是因為多在意她,單純是因為升學宴鬧得太大。 只要她回到許家,升學宴上的事情就能說成別的。 許攸寧當然拒絕,也只有許家人才不把她的話當真。 許英斐讓她好好考慮,許攸寧覺得好笑:“你如果讓我考慮要不要把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我想我會考慮。” 如果許英斐腦子清醒,就不會讓許攸寧在剛斷絕關係後,將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 “別來煩我。”許攸寧道,“如果你們誰來煩我,我就把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 許英斐之後果然不再來煩她。 剛才也是果斷就走,還挺識趣。 許攸寧正想著,又回過神。 魏則行怎麼還沒來? 她拿起手機打算給他打個電話,就被人拍拍肩膀:“怎麼一個人下來?” 許攸寧扭頭,居然是宋柏河。 宋柏河頭髮溼漉漉,浸溼了羽絨服一角。 許攸寧輕輕蹙眉:“你怎麼也下來了?” 宋柏河衝她眨眨眼:“喬曉說你到大廳來了,我過來看看。” “有朋友過來。”說完,許攸寧指指自己的腦袋。 宋柏河恍然:“啊,這個,我的浴巾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室內雖然有暖氣,但一會兒還要上山,驟冷驟熱,對健康不利。 許攸寧詢問路過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便帶兩人去了一樓的游泳池更衣室。 大廳又恢復了安靜。 不消一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司機拉開車門,魏則行小車走進大廳,環視一圈,大廳裡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幾個正在辦理入住的客人。 許攸寧沒來。 魏則行眸光淡淡,瞥眼後頭的楊助理。 楊助理跟上來:“魏總,我先去辦理入住,您稍等。” 這是突如其來的行程,並沒有事前通知。 甚至楊助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魏則行就說要來這裡。 楊助理扭頭,魏則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膝上型電腦放在桌上,還在處理公務。 這樣過了好幾分鐘,魏則行的手機終於響了。 魏則行接起電話,對面的許攸寧道:“你到了嗎?我本來想在門口接你,但朋友頭髮沒幹,就和他去游泳池更衣室吹頭髮了。” 魏則行放下手中的電容筆,淡淡挑眉:“倒不用——” “許攸寧!”電話那邊忽然有陌生聲音湊近,“兒童區有滑梯哎,我們去試試吧!” 魏則行眸光微凝。 許攸寧捂住手機話筒,驚詫地朝兒童區望了一眼,兒童區遊樂設施很多,組合滑道排隊的人更不少,排隊的也大部分是成年人。 “你想去玩?”許攸寧面色為難,“我朋友——” “她到了?”宋柏河笑嘻嘻地道,“讓她一起過來玩吧!” 玩滑梯? 這和魏則行的喜好明顯不符。 許攸寧婉轉拒絕:“不用了,我——” “為什麼不用?”魏則行嗓音淡淡,打斷她,“滑梯是嗎?我很有興趣。” 許攸寧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什麼?” “我對兒童區的滑梯也很有興趣。” “……是麼?” 宋柏河看著許攸寧茫然的神情:“怎麼了?她不願意過來嗎?你告訴她,這裡的兒童區也很適合我們玩,非常驚險,刺激!” 許攸寧沒來得及回話,手機那邊魏則行微微一笑:“我會去,我就喜歡讓別人驚險、刺激。” ……這話怎麼那麼奇怪。 她掛了電話,宋柏河爽朗地笑道:“她膽子大嗎?會不會不敢玩?” 說著他指向旁邊傾斜度四十五度的滑梯。 許攸寧遲疑地道:“應該比我大。” 宋柏河疑惑:“我以為是你閨蜜。” 許攸寧驚訝地看著他:“不是,是高中同校的同學,以前也住一個小區。” “她家住附近?” 許攸寧搖頭:“他說恰好在附近……” 恰好在附近? 宋柏河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斟酌下語氣,小心翼翼地問:“她帶泳衣了嗎?要不要帶她去賣比基尼的泳衣店?我認識路。” 許攸寧好笑地擺手:“不不不,他是男生。” 宋柏河登時心裡咯噔一下。 預感成真! 說什麼在附近,宋柏河是不信的。 開車半小時,有個康復中心,康復中心附近有個村子。 但是能在這個溫泉會館消費的人,就不可能住在這麼遠的村裡。 這都追到溫泉會館了,宋柏河理所當然將對方列入情敵選項。 正著急著,一個人突然從游泳池東面的入口進來。 泳池弧形的透明屋頂,使得這處採光順暢,但對方踏進來時,卻彷彿一道光源,使得其他游泳池頂的陽光也黯然失色。 泳池東面的人都不約而同看過去。 走進來的年輕人,穿著格格不入的白色襯衫和西裝褲,桃花眼冰冷深邃,目光漫不經心落到許攸寧身上時,才顯出三分笑意。 看見他的那一剎那,宋柏河就明白,這是個勁敵。

許英斐看著反光的電梯門,面上沒什麼表情:“姑姑,今天要靠你自己,我幫不了你什麼。”

許如春皺眉:“可你不是說易總脾氣很古怪?”

“我不是在旁邊?”許英斐反問,“姑姑又不是來得罪易總的,這麼緊張做什麼?”

許如春不自在地握緊手包:“我這不是沒見過易總……而且易總家大業大……”

“現在許家不是也家大業大?”

許如春一噎,反駁不了。

“姑姑有空擔心這個,不如趁現在想想,一會兒該怎麼和易總談。雖然他現在發展不錯,但也只是隨便玩玩,以後他還會回易家,背後的易家才不能得罪。”

許如春面色訕訕:“我知道。”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一樓。

電梯門緩緩朝兩邊開啟,許攸寧剛邁出一步,就頓住。

門外站著許英斐和許如春幾人。

目光相遇,許如春眼中有些狐疑之色。

許攸寧面色上沒什麼表情:“借過一下。”

許如春朝旁邊挪了一點,許攸寧繞開兩人朝外走,冷不丁聽見頭頂許英斐問:“你怎麼在這兒?”

許攸寧視若無睹,但許英斐的助理快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許攸寧小姐。”助理笑了笑,“好久不見。”

許如春驚詫地看過來:“這是許攸寧?!”

記憶中的許攸寧,是有一種不健康的瘦,也不愛說話,許如春也對她不大看得上。

但眼前的姑娘個子高挑,膚白貌美。

怎麼兩年一個姑娘變化能這麼大?

許攸寧抬了抬眼:“請讓讓。”

助理抱歉地笑笑,沒動。

許攸寧看向許英斐:“有事?”

許英斐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兒?”

這間溫泉會館消費並不低,以許英斐對許攸寧的瞭解,她會出現這裡,怎麼想都有點奇怪。

許英斐都想不通的事,許如春更不解:“許攸寧?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攸寧雙手插進衣兜,扯了扯嘴角:“這和許女士有什麼關係嗎?”

許如春蹙眉:“許攸寧,你這樣跟我說話?總不能是嫂子教的吧?”

“許女士覺得我說話不夠恭敬嗎?”許攸寧涼颼颼地道,“我現在和許女士沒關係,怎麼說話都行,犯不著像以前一樣不是嗎?”

許如春被一個小輩這樣對待,頓時感到不悅:“你這孩子!我再怎麼也是你姑姑!在公共場合你這樣和我說話,別人只會說你沒有教養。\”

“這話輪不到許女士說。”許攸寧輕輕一哂,“我和許家已經斷絕關係,許女士沒有立場用長輩的口吻指責我,還有事嗎?沒事就請讓開,不要擋住別人的通道。”

許攸寧絲毫不客氣,許如春當即面色慍怒:“許攸寧!你真的毫無教養!當初在大哥大嫂家那麼有禮貌,都是裝模作樣?”

許攸寧哼笑一聲:“跟你說話還真不需要這個。”

她記得第一次和許如春見面,蘇蓉給她介紹之後,就走到一邊接電話。

她一走,許如春便把臉側到一邊,神態高傲,一副不想和她多說話的樣子。

明明本人就是個變臉狂人,還說什麼教養。

許如春還想說什麼,許攸寧看向許英斐:“不管了?”

許英斐這才開口制止:“姑姑,夠了,這裡是酒店大廳,不要大吵大鬧。”

許如春極為惱火:“這是你妹妹,你也不管管?”

“哦?”許攸寧挑眉看向許英斐。

許英斐面色微沉:“姑姑,別鬧了!你吵吵鬧鬧的,是想繼續給我們家添笑柄嗎?”

許如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英斐!”

明明是許攸寧無禮在先!這個侄子到底幫誰?!

許攸寧饒有興致看向許英斐,許英斐沉聲道:“姑姑,你如果繼續糾纏這些小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上樓見易總。”

這怎麼行?那個易總脾氣那麼古怪,許英斐不在怎麼行?

許如春有點委屈,明明她也是在替哥嫂抱不平。但此時也不敢拿公事開玩笑,趕忙道:“別,我們現在就上去啊!”

許英斐聞言,果斷走進電梯。

他的助理和許如春跟進去。

許英斐轉過身,目光落在許攸寧身上,晦暗不明。

許攸寧彎了彎唇:“暑假聯絡我時說過的話別忘了啊。”

許英斐聞言,面色倏地一沉。

許如春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開口惹惱許英斐,這個侄子現在脾氣很大,她今天還要靠他幫忙呢。

電梯門輕輕關上。

許攸寧哼笑一聲,因為剛威脅完許英斐而心情愉悅。

升學宴後許英斐聯絡她,想讓她回許家。

——倒不是因為多在意她,單純是因為升學宴鬧得太大。

只要她回到許家,升學宴上的事情就能說成別的。

許攸寧當然拒絕,也只有許家人才不把她的話當真。

許英斐讓她好好考慮,許攸寧覺得好笑:“你如果讓我考慮要不要把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我想我會考慮。”

如果許英斐腦子清醒,就不會讓許攸寧在剛斷絕關係後,將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

“別來煩我。”許攸寧道,“如果你們誰來煩我,我就把許英黛的身世說出去。”

許英斐之後果然不再來煩她。

剛才也是果斷就走,還挺識趣。

許攸寧正想著,又回過神。

魏則行怎麼還沒來?

她拿起手機打算給他打個電話,就被人拍拍肩膀:“怎麼一個人下來?”

許攸寧扭頭,居然是宋柏河。

宋柏河頭髮溼漉漉,浸溼了羽絨服一角。

許攸寧輕輕蹙眉:“你怎麼也下來了?”

宋柏河衝她眨眨眼:“喬曉說你到大廳來了,我過來看看。”

“有朋友過來。”說完,許攸寧指指自己的腦袋。

宋柏河恍然:“啊,這個,我的浴巾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室內雖然有暖氣,但一會兒還要上山,驟冷驟熱,對健康不利。

許攸寧詢問路過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便帶兩人去了一樓的游泳池更衣室。

大廳又恢復了安靜。

不消一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司機拉開車門,魏則行小車走進大廳,環視一圈,大廳裡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幾個正在辦理入住的客人。

許攸寧沒來。

魏則行眸光淡淡,瞥眼後頭的楊助理。

楊助理跟上來:“魏總,我先去辦理入住,您稍等。”

這是突如其來的行程,並沒有事前通知。

甚至楊助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魏則行就說要來這裡。

楊助理扭頭,魏則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膝上型電腦放在桌上,還在處理公務。

這樣過了好幾分鐘,魏則行的手機終於響了。

魏則行接起電話,對面的許攸寧道:“你到了嗎?我本來想在門口接你,但朋友頭髮沒幹,就和他去游泳池更衣室吹頭髮了。”

魏則行放下手中的電容筆,淡淡挑眉:“倒不用——”

“許攸寧!”電話那邊忽然有陌生聲音湊近,“兒童區有滑梯哎,我們去試試吧!”

魏則行眸光微凝。

許攸寧捂住手機話筒,驚詫地朝兒童區望了一眼,兒童區遊樂設施很多,組合滑道排隊的人更不少,排隊的也大部分是成年人。

“你想去玩?”許攸寧面色為難,“我朋友——”

“她到了?”宋柏河笑嘻嘻地道,“讓她一起過來玩吧!”

玩滑梯?

這和魏則行的喜好明顯不符。

許攸寧婉轉拒絕:“不用了,我——”

“為什麼不用?”魏則行嗓音淡淡,打斷她,“滑梯是嗎?我很有興趣。”

許攸寧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什麼?”

“我對兒童區的滑梯也很有興趣。”

“……是麼?”

宋柏河看著許攸寧茫然的神情:“怎麼了?她不願意過來嗎?你告訴她,這裡的兒童區也很適合我們玩,非常驚險,刺激!”

許攸寧沒來得及回話,手機那邊魏則行微微一笑:“我會去,我就喜歡讓別人驚險、刺激。”

……這話怎麼那麼奇怪。

她掛了電話,宋柏河爽朗地笑道:“她膽子大嗎?會不會不敢玩?”

說著他指向旁邊傾斜度四十五度的滑梯。

許攸寧遲疑地道:“應該比我大。”

宋柏河疑惑:“我以為是你閨蜜。”

許攸寧驚訝地看著他:“不是,是高中同校的同學,以前也住一個小區。”

“她家住附近?”

許攸寧搖頭:“他說恰好在附近……”

恰好在附近?

宋柏河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斟酌下語氣,小心翼翼地問:“她帶泳衣了嗎?要不要帶她去賣比基尼的泳衣店?我認識路。”

許攸寧好笑地擺手:“不不不,他是男生。”

宋柏河登時心裡咯噔一下。

預感成真!

說什麼在附近,宋柏河是不信的。

開車半小時,有個康復中心,康復中心附近有個村子。

但是能在這個溫泉會館消費的人,就不可能住在這麼遠的村裡。

這都追到溫泉會館了,宋柏河理所當然將對方列入情敵選項。

正著急著,一個人突然從游泳池東面的入口進來。

泳池弧形的透明屋頂,使得這處採光順暢,但對方踏進來時,卻彷彿一道光源,使得其他游泳池頂的陽光也黯然失色。

泳池東面的人都不約而同看過去。

走進來的年輕人,穿著格格不入的白色襯衫和西裝褲,桃花眼冰冷深邃,目光漫不經心落到許攸寧身上時,才顯出三分笑意。

看見他的那一剎那,宋柏河就明白,這是個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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