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畫人畫皮難畫骨

奈何情深·蓮閣·3,250·2026/3/27

紫萱強忍著痛,滾到若怡身旁,她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恢復盟友關係的金若怡和冷月心竟然會以敵人的身份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也許,這才是她的悲劇。 曾經,拼盡一切保護她的人,如今卻是對她亮出了武器,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真的不知道。 撕下一塊衣料,金若怡扔下紫萱和敖澤嫣,替冷月心擦著傷口的血; 紫萱和敖澤嫣短暫的對視,隨後抬抬下巴目光看向敖澤嫣頭頂的金冠,敖澤嫣會意,低頭,紫萱試探著移動了一下,看金若怡沒有發覺,俯身咬住了敖澤嫣固定金冠的簪子。 微微一動,牽動了內傷,紫萱一陣微微的窒息。 但是更疼的,是心。 過了這一部,她會怎麼做,她自己都不知道。 溪水嘩嘩作響,金若怡捧起水,沖洗著冷月心的傷口。 沒有簪子,敖澤嫣水藍色的長髮披散開,頭頂的金冠滾落。 紫萱皺緊眉,平息著體內的血氣的翻騰。 冷月心扭頭看向遠方,痛苦已經讓他沒辦法保持那個無所謂的樣子了,他真的不想金若怡擔心,或者說,他不想讓金若怡看到他的軟弱。 但是,冷月心的餘光,依舊沒有離開金若怡。 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說金若怡好,大敵當前,金若怡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傷口上,剛才和紫萱交手,他明顯感到了紫萱的成長。 是的,成長。 所以他不覺得紫萱會安靜的呆在一邊,等著金若怡給自己處理好傷口,然後去處理了她們。 寂靜中果然傳來了風聲。 一道金光射向金若怡系在耳邊的五彩飛羽,那般無情。 銀光撕裂空氣的瞬間也將之前的所有紐帶撕裂,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不忍,到此為止。 那信,不過是一個短短的插曲。 紫萱的選擇,從一開始就是抉擇。 沒有遲疑,冷月心攬住金若怡的肩把她按到自己懷裡,金光擦著金若怡的耳朵射過,輕輕的釘在冷月心肩膀。 剎那間,時間停止一般的死寂。 又有一道傷,血水流淌著,染紅冷月心的銀袍,綻放幾串紅梅,冷月心將目光投向紫萱,紫萱,你真的很難以理喻,既然那麼渴望重新做朋友,為什麼現在還要出手傷人。 而且,你竟然想傷害若怡,若怡是怎麼對你,你不知道。 金若怡掙脫冷月心,緊緊地攥著拳頭,染著花汁的指甲幾乎掐入肉中,她的雙臂因憤怒而發抖,金若怡咬著牙,抱起了有著七彩流光的古琴。 紫萱,你逼我的。 “師姐,你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冷月心為了讓金若怡放鬆些,強忍著痛苦開起玩笑來。 金若怡懂,但是越懂,就越不忍心看他受傷,她的眼中竟然有了殺意; 夕陽如血,與地面拉成一條沒有邊際的直線,那道直線似乎也是生與死的界限,敖澤嫣不由得縮了縮。 已經一天了,該有人來找她們了。 影子很長,水面很亮,亮的紫萱的心裡也很敞亮,沒有一絲恐懼。 那個簪子沒有傷害到金若怡,沒有殺死冷月心,但是,已經在水裡了。 不是嗎?金若怡親手扔進去的啊…… 想到這裡,紫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卻是那般的苦澀。 她真的不明白金若怡在想什麼?真的不明白,或許,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明白了。 紫萱只知道,此刻的她,心裡很疼很疼。 敖澤嫣強忍著,把淚水嚥進肚子,她以為紫萱會用那個簪子換來她們的生路的,但是沒有,只是加快了金若怡傷害她們的速度。 簪子激起的水波一圈圈擴大,越來越淡,傳遞的資訊……越來越模糊。 那一刻,紫萱有些恍惚。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回到了和金若怡拉著手,談著天的日子。 兩根銀絲依次脫落,那是金若怡攻擊的前奏。 紫萱盯著水面,很堅定,也很絕望,她知道,這次必須有他的幫助,否則,她必死無疑。 金若怡的脾氣,她明白。 金若怡對自己的人很好,但是背叛她的人,沒有一個善終。 而她紫萱,已經是不止一次背叛她了。 紫萱不知道,他會不會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風,但是耳邊有風聲,金若怡猛地拍在琴上,琴絃捲起落花旋轉著刺向紫萱的咽喉。 紫萱嘆息,她不該對他抱有太大希望,那一簪,應該拼盡全力去打,應該殺了冷月心或者金若怡,她應該狠下心,割斷和她們的是是非非。 但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琴絃就要觸到紫萱的皮膚。 水面,波光粼粼。 紫萱的眼睛亮了。雖然絲就要割斷她的脖子。 金若怡發現紫萱的異樣,猛地抽回銀絲,轉向水面。 水面,波光粼粼,沒有異樣。 紫萱只是在拖延時間,拖延痛苦的時間; 敖澤嫣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這裡遠離誅仙閣,沒有官府的巡哨,,即使有,也絕不是金若怡冷月心的對手,她們,沒有希望了。 但是紫萱不會輕易放棄的,不到死亡的一刻,她不會絕望,很多時候如果再努力一次,一切都會反敗為勝,但是如果放棄了,之前的失敗就一文不值。 金若怡轉回了視線,她的餘光裡,冷月心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若怡!”紫萱忽然開口了,她的眼中的情緒很複雜,很難讀懂:“我的傳書你收到了嗎?” 金若怡笑笑,笑得很苦澀:“那又有什麼用呢?紫萱,我說過‘玉碎瓦全,當為怡命’,而且現在,不知道誰會香消玉損!” “你,還願意嗎?”紫萱固執的抬著頭:“若怡姐姐,師兄和殿下還沒有來傷害你們,但是如果我和澤嫣死了,會是如何呢?用我和澤嫣,換你整個師門的弟子性命,值嗎?” 一抹微笑在金若怡嘴角蕩起:“呵呵,我金若怡還沒有哪次要讓別人保護呢?”緊接著,她卻神色一變,生硬的問:“你還要拖延時間嗎?沒人會來這裡的,你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而且,你姐姐我從來不會心軟!” 她抖抖手腕,兩根銀絲搭在紫萱與敖澤嫣的身上,笑容變得殘忍:“紫萱,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我會這麼對你!” 紫萱,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她也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若怡姐姐,要親手殺了我嗎?”紫萱輕輕的開口,那語氣很平淡,平淡的,讓她想哭。 “你今天話很多,而且多數是廢話!”金若怡狠狠地瞪了紫萱一眼,然後,目光落到冷月心的身上。 胡母死前,是怎麼說的,她還記得。 保護好莫鑫,不要讓他受傷。 但是冷月心還是受傷了,被紫萱所傷。 一邊是師弟,一邊是妹妹,金若怡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是現在,她只能選擇冷月心。 “廢話!”敖澤軒的聲音從金若怡背後響起,語氣,很是冷漠:“只要能讓你的注意力移開,就不算是廢話!” 那一瞬,紫萱的心,猛地一疼。 是的,她就是要這樣子。 她就是利用敖澤嫣的簪子,把資訊傳到水裡,引來敖澤軒的。 可是當敖澤軒真的來了,她卻是那麼的擔心。 如果金若怡受傷了,怎麼辦,如果金若怡死了,又要怎麼辦。 敖澤軒冷冷的看著金若怡,腳下的溪水凝成水柱託著他,也困著受傷的冷月心,他冰冷的槍尖映著冰冷的水,指著冷月心的心口,水流本應是嘩嘩作響的,但在他的靈力控制下無聲無息; 微微頷首,敖澤軒凝視著紫萱,但是紫萱,卻是心虛的避開了目光。 所以,她是不忍心了。 所以,她的心,還是受了傷害。 “金若怡,我們兩個的事情,不要牽涉到嫣兒,可好!”冷冷的開口,敖澤軒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怒意。 金若怡指尖緊扣琴絃,淡淡的紫氣繚繞,琴似乎明白她的意思,金光越發燦爛,流轉越發妖媚,微微揚起嘴角,金若怡輕笑著開口:“呵呵,敖澤軒,當初本姑娘就是這麼和你說的,可是述兒呢?述兒還不是受了牽連!” “述兒的死和你沒關係!”皺了皺眉,敖澤軒卻是什麼也沒說下去。 然後,便是一片寂靜。 兩方僵持著,誰都不敢先動手。 太陽的車騎劃過天空,火燒雲滿上天際。 紫萱,緊緊的閉著雙眼,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她,甚至沒有驚喜的感覺。 “把莫鑫還給我,我可以用其中一個和你換!” 終於,還是金若怡開口,她,真的不敢耗下去了。 是的,她的真正勢力,是不用懼怕敖澤軒和穆凌雲的,畢竟,那個神秘的徐姓世家和她的關係…… 但是,真的這麼糾纏下去,她沒有必勝的把握。 敖澤軒看了看紫萱,又是看了看敖澤嫣,這兩個,哪個是他放的下的。 “兩個我都要” 金若怡抬起下巴,眼底是一絲危險:“好啊!跟我討價還價,那麼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的,你來選!” 話音未落,她已經閃到紫萱身後,驅動銀絲纏住敖澤嫣的脖子,自己的手則搭在紫萱頸上。 感受到脖頸的觸覺,紫萱猛地一震。 “姐姐,你何必呢?” 微笑著開口,紫萱笑的滿目蒼涼:“姐姐,你以為,他會猶豫嗎?這個選擇,還用他做嗎?他自然是救他的妹妹,我,在他眼裡,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那一瞬,敖澤軒的心,悶悶的痛。 這些年,他是怎麼對紫萱的,他知道,所以,紫萱才會對他不抱任何希望嗎? 可是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向他發出求救的資訊呢?既然紫萱不認為他會救她,那,她又是為何呢? 他不能任由紫萱被金若怡帶走,她做不到。

紫萱強忍著痛,滾到若怡身旁,她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恢復盟友關係的金若怡和冷月心竟然會以敵人的身份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也許,這才是她的悲劇。

曾經,拼盡一切保護她的人,如今卻是對她亮出了武器,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真的不知道。

撕下一塊衣料,金若怡扔下紫萱和敖澤嫣,替冷月心擦著傷口的血;

紫萱和敖澤嫣短暫的對視,隨後抬抬下巴目光看向敖澤嫣頭頂的金冠,敖澤嫣會意,低頭,紫萱試探著移動了一下,看金若怡沒有發覺,俯身咬住了敖澤嫣固定金冠的簪子。

微微一動,牽動了內傷,紫萱一陣微微的窒息。

但是更疼的,是心。

過了這一部,她會怎麼做,她自己都不知道。

溪水嘩嘩作響,金若怡捧起水,沖洗著冷月心的傷口。

沒有簪子,敖澤嫣水藍色的長髮披散開,頭頂的金冠滾落。

紫萱皺緊眉,平息著體內的血氣的翻騰。

冷月心扭頭看向遠方,痛苦已經讓他沒辦法保持那個無所謂的樣子了,他真的不想金若怡擔心,或者說,他不想讓金若怡看到他的軟弱。

但是,冷月心的餘光,依舊沒有離開金若怡。

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說金若怡好,大敵當前,金若怡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傷口上,剛才和紫萱交手,他明顯感到了紫萱的成長。

是的,成長。

所以他不覺得紫萱會安靜的呆在一邊,等著金若怡給自己處理好傷口,然後去處理了她們。

寂靜中果然傳來了風聲。

一道金光射向金若怡系在耳邊的五彩飛羽,那般無情。

銀光撕裂空氣的瞬間也將之前的所有紐帶撕裂,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不忍,到此為止。

那信,不過是一個短短的插曲。

紫萱的選擇,從一開始就是抉擇。

沒有遲疑,冷月心攬住金若怡的肩把她按到自己懷裡,金光擦著金若怡的耳朵射過,輕輕的釘在冷月心肩膀。

剎那間,時間停止一般的死寂。

又有一道傷,血水流淌著,染紅冷月心的銀袍,綻放幾串紅梅,冷月心將目光投向紫萱,紫萱,你真的很難以理喻,既然那麼渴望重新做朋友,為什麼現在還要出手傷人。

而且,你竟然想傷害若怡,若怡是怎麼對你,你不知道。

金若怡掙脫冷月心,緊緊地攥著拳頭,染著花汁的指甲幾乎掐入肉中,她的雙臂因憤怒而發抖,金若怡咬著牙,抱起了有著七彩流光的古琴。

紫萱,你逼我的。

“師姐,你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冷月心為了讓金若怡放鬆些,強忍著痛苦開起玩笑來。

金若怡懂,但是越懂,就越不忍心看他受傷,她的眼中竟然有了殺意;

夕陽如血,與地面拉成一條沒有邊際的直線,那道直線似乎也是生與死的界限,敖澤嫣不由得縮了縮。

已經一天了,該有人來找她們了。

影子很長,水面很亮,亮的紫萱的心裡也很敞亮,沒有一絲恐懼。

那個簪子沒有傷害到金若怡,沒有殺死冷月心,但是,已經在水裡了。

不是嗎?金若怡親手扔進去的啊……

想到這裡,紫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卻是那般的苦澀。

她真的不明白金若怡在想什麼?真的不明白,或許,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明白了。

紫萱只知道,此刻的她,心裡很疼很疼。

敖澤嫣強忍著,把淚水嚥進肚子,她以為紫萱會用那個簪子換來她們的生路的,但是沒有,只是加快了金若怡傷害她們的速度。

簪子激起的水波一圈圈擴大,越來越淡,傳遞的資訊……越來越模糊。

那一刻,紫萱有些恍惚。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回到了和金若怡拉著手,談著天的日子。

兩根銀絲依次脫落,那是金若怡攻擊的前奏。

紫萱盯著水面,很堅定,也很絕望,她知道,這次必須有他的幫助,否則,她必死無疑。

金若怡的脾氣,她明白。

金若怡對自己的人很好,但是背叛她的人,沒有一個善終。

而她紫萱,已經是不止一次背叛她了。

紫萱不知道,他會不會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風,但是耳邊有風聲,金若怡猛地拍在琴上,琴絃捲起落花旋轉著刺向紫萱的咽喉。

紫萱嘆息,她不該對他抱有太大希望,那一簪,應該拼盡全力去打,應該殺了冷月心或者金若怡,她應該狠下心,割斷和她們的是是非非。

但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琴絃就要觸到紫萱的皮膚。

水面,波光粼粼。

紫萱的眼睛亮了。雖然絲就要割斷她的脖子。

金若怡發現紫萱的異樣,猛地抽回銀絲,轉向水面。

水面,波光粼粼,沒有異樣。

紫萱只是在拖延時間,拖延痛苦的時間;

敖澤嫣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這裡遠離誅仙閣,沒有官府的巡哨,,即使有,也絕不是金若怡冷月心的對手,她們,沒有希望了。

但是紫萱不會輕易放棄的,不到死亡的一刻,她不會絕望,很多時候如果再努力一次,一切都會反敗為勝,但是如果放棄了,之前的失敗就一文不值。

金若怡轉回了視線,她的餘光裡,冷月心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若怡!”紫萱忽然開口了,她的眼中的情緒很複雜,很難讀懂:“我的傳書你收到了嗎?”

金若怡笑笑,笑得很苦澀:“那又有什麼用呢?紫萱,我說過‘玉碎瓦全,當為怡命’,而且現在,不知道誰會香消玉損!”

“你,還願意嗎?”紫萱固執的抬著頭:“若怡姐姐,師兄和殿下還沒有來傷害你們,但是如果我和澤嫣死了,會是如何呢?用我和澤嫣,換你整個師門的弟子性命,值嗎?”

一抹微笑在金若怡嘴角蕩起:“呵呵,我金若怡還沒有哪次要讓別人保護呢?”緊接著,她卻神色一變,生硬的問:“你還要拖延時間嗎?沒人會來這裡的,你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而且,你姐姐我從來不會心軟!”

她抖抖手腕,兩根銀絲搭在紫萱與敖澤嫣的身上,笑容變得殘忍:“紫萱,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我會這麼對你!”

紫萱,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她也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若怡姐姐,要親手殺了我嗎?”紫萱輕輕的開口,那語氣很平淡,平淡的,讓她想哭。

“你今天話很多,而且多數是廢話!”金若怡狠狠地瞪了紫萱一眼,然後,目光落到冷月心的身上。

胡母死前,是怎麼說的,她還記得。

保護好莫鑫,不要讓他受傷。

但是冷月心還是受傷了,被紫萱所傷。

一邊是師弟,一邊是妹妹,金若怡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是現在,她只能選擇冷月心。

“廢話!”敖澤軒的聲音從金若怡背後響起,語氣,很是冷漠:“只要能讓你的注意力移開,就不算是廢話!”

那一瞬,紫萱的心,猛地一疼。

是的,她就是要這樣子。

她就是利用敖澤嫣的簪子,把資訊傳到水裡,引來敖澤軒的。

可是當敖澤軒真的來了,她卻是那麼的擔心。

如果金若怡受傷了,怎麼辦,如果金若怡死了,又要怎麼辦。

敖澤軒冷冷的看著金若怡,腳下的溪水凝成水柱託著他,也困著受傷的冷月心,他冰冷的槍尖映著冰冷的水,指著冷月心的心口,水流本應是嘩嘩作響的,但在他的靈力控制下無聲無息;

微微頷首,敖澤軒凝視著紫萱,但是紫萱,卻是心虛的避開了目光。

所以,她是不忍心了。

所以,她的心,還是受了傷害。

“金若怡,我們兩個的事情,不要牽涉到嫣兒,可好!”冷冷的開口,敖澤軒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怒意。

金若怡指尖緊扣琴絃,淡淡的紫氣繚繞,琴似乎明白她的意思,金光越發燦爛,流轉越發妖媚,微微揚起嘴角,金若怡輕笑著開口:“呵呵,敖澤軒,當初本姑娘就是這麼和你說的,可是述兒呢?述兒還不是受了牽連!”

“述兒的死和你沒關係!”皺了皺眉,敖澤軒卻是什麼也沒說下去。

然後,便是一片寂靜。

兩方僵持著,誰都不敢先動手。

太陽的車騎劃過天空,火燒雲滿上天際。

紫萱,緊緊的閉著雙眼,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她,甚至沒有驚喜的感覺。

“把莫鑫還給我,我可以用其中一個和你換!”

終於,還是金若怡開口,她,真的不敢耗下去了。

是的,她的真正勢力,是不用懼怕敖澤軒和穆凌雲的,畢竟,那個神秘的徐姓世家和她的關係……

但是,真的這麼糾纏下去,她沒有必勝的把握。

敖澤軒看了看紫萱,又是看了看敖澤嫣,這兩個,哪個是他放的下的。

“兩個我都要”

金若怡抬起下巴,眼底是一絲危險:“好啊!跟我討價還價,那麼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的,你來選!”

話音未落,她已經閃到紫萱身後,驅動銀絲纏住敖澤嫣的脖子,自己的手則搭在紫萱頸上。

感受到脖頸的觸覺,紫萱猛地一震。

“姐姐,你何必呢?”

微笑著開口,紫萱笑的滿目蒼涼:“姐姐,你以為,他會猶豫嗎?這個選擇,還用他做嗎?他自然是救他的妹妹,我,在他眼裡,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那一瞬,敖澤軒的心,悶悶的痛。

這些年,他是怎麼對紫萱的,他知道,所以,紫萱才會對他不抱任何希望嗎?

可是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向他發出求救的資訊呢?既然紫萱不認為他會救她,那,她又是為何呢?

他不能任由紫萱被金若怡帶走,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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