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師命難違變故生

奈何情深·蓮閣·3,242·2026/3/27

“哈哈,真乖,叫大帥哥!” “你還有完沒完啊!”少女手一抖,一柄木劍直指少年,並不鋒利的劍刃上卻閃著寒光,殺意盎然:“再囉嗦,我讓你回不去盤絲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他面無懼色,左手猛地一勾琴絃:“叫大帥哥哦!” 古琴發出的音雖然沒有什麼變化,紫萱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他真的是冷月心,他手上的功夫不比金若怡差,紫萱聽金若怡說過,冷月心三歲那年進入了盤絲洞,天資鼎賦,甚至連她都有些擔心有一天被超越。 “嘿嘿!不逗你了!”冷月心放下琴:“師姐挺好的,就是被師父看得嚴不方便跑出來,她說你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我來陪著你!” “你!” “喂,美女你可別不識抬舉啊!”冷月心的臉色一變,隨即俯身貼在紫萱耳邊:“我來這裡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要是你那個該死的師兄知道了,我會給剁成肉醬的!” 紫萱的嘴角微微上揚,冷月心,現在和曾經一樣,很愛鬧,從一開始就是,她不是隻有穆凌雲,她一直就不是一個人……若怡姐姐,莫鑫哥哥,我都記起來了。 “萱兒,你醒了!” 紫萱睜開雙眼的那刻,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紫萱抬起頭,看到的是穆凌雲那俊逸出塵的面孔。 “師兄……”紫萱支撐著想坐起來,猛然間發現腰袢的玉石滾燙。 似是想到什麼?她嫣然一笑,卻滿是苦澀。 “好了,別動!”穆凌雲按下了紫萱,又替她掖了掖被子,眼間竟然劃過了一絲痛楚。 “師兄,你怎麼了?” 微微皺眉,紫萱避開穆凌雲的目光。 “沒什麼?” “明明有的!”紫萱坐起來,身體竟然沒有一絲的痛覺,是了,金若怡和冷月心都曾經是她的朋友,他們沒下什麼狠手; 穆凌雲眉間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說法:“沒事!” “該知道的,師妹早晚會知道!”紫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穆凌雲聽:“早知道,早準備,晚知道,難準備!” 是啊!早知道早準備……反正也逃不出去的。 “萱兒還記得上次師父來訪嗎?” “上次……為了婚事!”提到上次,紫萱還真有些心驚,如果不是那次自己固執了一些,恐怕現在就嫁入龍宮了吧!那她的下半生,就都不好過了…… 敖澤軒很優秀,她必須承認,他有讓她心動的資本,但是他沒有她想要的溫柔。 或者說,她沒有回到他身邊的勇氣。 “你受傷的事情師父已經知道了,師父責怪我,保護不力!”穆凌雲說著,手撫上了紫萱的臉頰:“萱兒,師兄無能,又讓你受傷了!” 看著穆凌雲愧疚的神情,紫萱扯出一絲笑容:“萱兒沒事,師兄不要那樣!” 穆凌雲的目光暗了暗:“但是師父認為你有事!” “是不是……師父又要我嫁入龍宮!” “嗯!” “可是我根本不愛他啊!”紫萱忍不住喊出聲。 至少,現在已經不愛了。 穆凌雲皺皺眉:“可是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 “我不管!”紫萱狠狠的打斷:“師兄,萱兒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萱兒此生,要麼不嫁,要麼,就嫁給自己愛的人!” 呵呵……話雖如此,不過事到如今,他穆凌雲身為首席弟子怎能無視師門,只為兒女情長。 看穆凌雲一言不發,紫萱不由得心底一震刺痛,師兄……萱兒因師兄生,為師兄死,難道,這還不夠表明萱兒的心嗎?難道,劍靈就沒有感情嗎? 難道,萱兒讓自己忽視掉之前師兄所有的絕情,都錯了嗎? “萱兒!”穆凌雲終於開口,但是紫萱卻在這一如既往的溫柔中聽出了異乎尋常的內容。 “你我身為師父坐下唯有的親傳弟子,凡事應該以大局為重,萱兒嫁入龍宮,大了,門派之間關係會親密很多,小了,澤軒保護你,你也不會再受傷!” “師兄……”紫萱睜大了雙眼,一副無法相信的樣子。 “你讓我說完!”穆凌雲打斷:“澤軒雖然冷了些,但是對你還是不錯的,你和敖澤嫣關係也不錯,嫁入龍宮之後不會有太大麻煩,澤軒生性淡泊,沒有參與王位之爭,你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師兄,你明說吧; !是不是,要我嫁!”紫萱有些失望的看著穆凌雲。 穆凌雲點頭。 點頭的那刻,穆凌雲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剎那猛地一縮,很痛,這場遊戲,終究還是敖澤軒勝了。 無論他曾經做過什麼?最後都是敖澤軒勝了。 “在師兄眼裡,萱兒算什麼?” “我待你怎樣,你還用問我嗎?”穆凌雲不明白紫萱怎麼會忽然這麼想,不由得反問。 “很好!”紫萱的目光一淡:“就像,對待親生妹妹!” “是啊……就像親妹妹!” 師兄,其實,萱兒不想作你的妹妹,因為,妹妹是不能一直陪著你的,妹妹,終有一天要嫁人,那就不能陪著師兄了,對不對。 穆凌雲的神色略微暗了暗,拍拍紫萱的肩膀,起身離去。 離去的背影,就像每次離開的時候那樣,俊逸,瀟灑,迷人,但是紫萱再也沒有勇氣去看,而他,也沒有回頭一次。 穆凌雲知道,他怕了,他怕回頭,一旦回頭就會不捨,然後或許就會做出有悖於他為人準則的事情。 為了師門,他可以拋棄一切。 紫萱從腰袢拿出了那塊玉佩,現在,曾經冰冷的玉佩滾燙,灼燒著她細嫩的皮膚,她清晰的看見,自己的靈力圍繞著玉佩,很漂亮,也很悽美。 她知道,是她的心打破了封印的枷鎖,將記憶深處的碎片取出來,但是此刻記起曾經的一切,無非是再給她一份無情的壓力。 她因方寸山生,理應為方寸山死。 金若怡一界妖女,尚可為師門放下友情,她出身名門,又怎能不顧大局,紫萱將玉佩收好,緩步走出房間。 進到主殿的時候,她的目光觸到了菩提祖師和東海龍王,在穆凌雲略微擔心的目光下,她抬起頭,嫣然一笑:“給師父請安,給陛下請安!” 她的反應和上次截然不同,菩提祖師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穆凌雲,穆凌雲卻目光躲閃的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師兄已經告訴萱兒了!”紫萱依舊面帶微笑,語氣間卻是絲絲的心碎:“能高攀到殿下,是萱兒的……福氣!” 或者說,是她紫萱逃不開的劫。 “哪裡高攀,本就是門當戶對!”龍王見紫萱的回應這麼爽快,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早就聽說過紫萱的難以對付,她雖然人很隨和,卻很難讓別人走入心扉,就如同他那傑出的兒子,難以接近,除了任務,絕對不會多和異性說一句話。 對於嫁入龍宮的事情,紫萱上次的否定態度之堅決完全超乎龍王的想象,但是這次她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從敖澤軒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內心想法,他本來就是個不將內心秘密洩露在臉上的龍子。 但是他沒有反對,僅因如此,便足夠龍王開心,這個敖澤軒……貴為皇族,卻無一妻一妾,至今不肯納妃,這個可是他的一塊心病。 如今,紫萱的存在倒是讓他免了這煩惱。 “既然這樣,那就選個好日子把事情辦了吧!”穆凌雲強擠出一絲笑容,隨後轉向敖澤軒:“澤軒,萱兒的事情我這個當師兄的會打理好,你那裡就要自己想辦法了,整整九百九十九朵情花,可別忘了!” 敖澤軒點點頭,隨後向龍王一拜:“父王,按理說這種婚姻大事要長輩操辦,但是穆兄和我也在三界行走了多時,就不勞煩您和老祖了!” 紫萱聽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絞痛,師兄……你要為萱兒操辦嗎?是不是有點殘忍。 但是她臉上依舊是禮貌的微笑,不曾變過:“萱兒覺得,不必辦得那麼盛大,情花多少都是無所謂的,喜宴也是可免便免了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菩提祖師此刻緩緩說道:“你們都不小了,自己決定就可以!” 龍王點頭道:“正是,我們不會幹預,你們自行決定!” 敖澤軒卻在此刻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那就不打擾各位長輩了,我們會私下解決!” 菩提祖師和東海龍王都表示同意。 這事情,只要能成,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多操心的。 紅燭搖曳,紫萱坐在紗帳後,默默的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封印了她記憶的玉佩,此刻放著瑩瑩的綠光,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呵,明天,她就要嫁給敖澤軒了呢…… 她嘆了口氣。 總覺得,那日記起來的,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直覺告訴她,她和紫述,是有些關係的,至於那關係是什麼…… 摸了摸玉佩,紫萱咬著下唇。 曾經的自己,那般固執,今天不過昨天師兄的一席話,就改變了看法。 只是妹妹……既然如此,又何必固執下去。 紫萱向後略微一仰,靠在柔軟的天鵝絨上,手指撫摸著玉佩上面的精緻紋路,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竟然落到了她的手中,而且,這麼多年了,玉佩竟然是作為記憶的囚牢。 最後,敖澤軒還是按著她的意思妥協了,婚禮,呵呵,不必辦了,只是去月老那裡告知一下就好,敖澤軒冷傲,她不易接近,那這事情草率的瞭解也沒什麼? 紫萱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認為,總之,她發現自己真的變了,曾經那般在乎的現在竟然無所謂了,既然逃不出宿命,那好吧!就嫁給敖澤軒。

“哈哈,真乖,叫大帥哥!”

“你還有完沒完啊!”少女手一抖,一柄木劍直指少年,並不鋒利的劍刃上卻閃著寒光,殺意盎然:“再囉嗦,我讓你回不去盤絲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他面無懼色,左手猛地一勾琴絃:“叫大帥哥哦!”

古琴發出的音雖然沒有什麼變化,紫萱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他真的是冷月心,他手上的功夫不比金若怡差,紫萱聽金若怡說過,冷月心三歲那年進入了盤絲洞,天資鼎賦,甚至連她都有些擔心有一天被超越。

“嘿嘿!不逗你了!”冷月心放下琴:“師姐挺好的,就是被師父看得嚴不方便跑出來,她說你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我來陪著你!”

“你!”

“喂,美女你可別不識抬舉啊!”冷月心的臉色一變,隨即俯身貼在紫萱耳邊:“我來這裡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要是你那個該死的師兄知道了,我會給剁成肉醬的!”

紫萱的嘴角微微上揚,冷月心,現在和曾經一樣,很愛鬧,從一開始就是,她不是隻有穆凌雲,她一直就不是一個人……若怡姐姐,莫鑫哥哥,我都記起來了。

“萱兒,你醒了!”

紫萱睜開雙眼的那刻,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紫萱抬起頭,看到的是穆凌雲那俊逸出塵的面孔。

“師兄……”紫萱支撐著想坐起來,猛然間發現腰袢的玉石滾燙。

似是想到什麼?她嫣然一笑,卻滿是苦澀。

“好了,別動!”穆凌雲按下了紫萱,又替她掖了掖被子,眼間竟然劃過了一絲痛楚。

“師兄,你怎麼了?”

微微皺眉,紫萱避開穆凌雲的目光。

“沒什麼?”

“明明有的!”紫萱坐起來,身體竟然沒有一絲的痛覺,是了,金若怡和冷月心都曾經是她的朋友,他們沒下什麼狠手;

穆凌雲眉間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說法:“沒事!”

“該知道的,師妹早晚會知道!”紫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穆凌雲聽:“早知道,早準備,晚知道,難準備!”

是啊!早知道早準備……反正也逃不出去的。

“萱兒還記得上次師父來訪嗎?”

“上次……為了婚事!”提到上次,紫萱還真有些心驚,如果不是那次自己固執了一些,恐怕現在就嫁入龍宮了吧!那她的下半生,就都不好過了……

敖澤軒很優秀,她必須承認,他有讓她心動的資本,但是他沒有她想要的溫柔。

或者說,她沒有回到他身邊的勇氣。

“你受傷的事情師父已經知道了,師父責怪我,保護不力!”穆凌雲說著,手撫上了紫萱的臉頰:“萱兒,師兄無能,又讓你受傷了!”

看著穆凌雲愧疚的神情,紫萱扯出一絲笑容:“萱兒沒事,師兄不要那樣!”

穆凌雲的目光暗了暗:“但是師父認為你有事!”

“是不是……師父又要我嫁入龍宮!”

“嗯!”

“可是我根本不愛他啊!”紫萱忍不住喊出聲。

至少,現在已經不愛了。

穆凌雲皺皺眉:“可是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

“我不管!”紫萱狠狠的打斷:“師兄,萱兒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萱兒此生,要麼不嫁,要麼,就嫁給自己愛的人!”

呵呵……話雖如此,不過事到如今,他穆凌雲身為首席弟子怎能無視師門,只為兒女情長。

看穆凌雲一言不發,紫萱不由得心底一震刺痛,師兄……萱兒因師兄生,為師兄死,難道,這還不夠表明萱兒的心嗎?難道,劍靈就沒有感情嗎?

難道,萱兒讓自己忽視掉之前師兄所有的絕情,都錯了嗎?

“萱兒!”穆凌雲終於開口,但是紫萱卻在這一如既往的溫柔中聽出了異乎尋常的內容。

“你我身為師父坐下唯有的親傳弟子,凡事應該以大局為重,萱兒嫁入龍宮,大了,門派之間關係會親密很多,小了,澤軒保護你,你也不會再受傷!”

“師兄……”紫萱睜大了雙眼,一副無法相信的樣子。

“你讓我說完!”穆凌雲打斷:“澤軒雖然冷了些,但是對你還是不錯的,你和敖澤嫣關係也不錯,嫁入龍宮之後不會有太大麻煩,澤軒生性淡泊,沒有參與王位之爭,你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師兄,你明說吧;

!是不是,要我嫁!”紫萱有些失望的看著穆凌雲。

穆凌雲點頭。

點頭的那刻,穆凌雲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剎那猛地一縮,很痛,這場遊戲,終究還是敖澤軒勝了。

無論他曾經做過什麼?最後都是敖澤軒勝了。

“在師兄眼裡,萱兒算什麼?”

“我待你怎樣,你還用問我嗎?”穆凌雲不明白紫萱怎麼會忽然這麼想,不由得反問。

“很好!”紫萱的目光一淡:“就像,對待親生妹妹!”

“是啊……就像親妹妹!”

師兄,其實,萱兒不想作你的妹妹,因為,妹妹是不能一直陪著你的,妹妹,終有一天要嫁人,那就不能陪著師兄了,對不對。

穆凌雲的神色略微暗了暗,拍拍紫萱的肩膀,起身離去。

離去的背影,就像每次離開的時候那樣,俊逸,瀟灑,迷人,但是紫萱再也沒有勇氣去看,而他,也沒有回頭一次。

穆凌雲知道,他怕了,他怕回頭,一旦回頭就會不捨,然後或許就會做出有悖於他為人準則的事情。

為了師門,他可以拋棄一切。

紫萱從腰袢拿出了那塊玉佩,現在,曾經冰冷的玉佩滾燙,灼燒著她細嫩的皮膚,她清晰的看見,自己的靈力圍繞著玉佩,很漂亮,也很悽美。

她知道,是她的心打破了封印的枷鎖,將記憶深處的碎片取出來,但是此刻記起曾經的一切,無非是再給她一份無情的壓力。

她因方寸山生,理應為方寸山死。

金若怡一界妖女,尚可為師門放下友情,她出身名門,又怎能不顧大局,紫萱將玉佩收好,緩步走出房間。

進到主殿的時候,她的目光觸到了菩提祖師和東海龍王,在穆凌雲略微擔心的目光下,她抬起頭,嫣然一笑:“給師父請安,給陛下請安!”

她的反應和上次截然不同,菩提祖師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穆凌雲,穆凌雲卻目光躲閃的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師兄已經告訴萱兒了!”紫萱依舊面帶微笑,語氣間卻是絲絲的心碎:“能高攀到殿下,是萱兒的……福氣!”

或者說,是她紫萱逃不開的劫。

“哪裡高攀,本就是門當戶對!”龍王見紫萱的回應這麼爽快,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早就聽說過紫萱的難以對付,她雖然人很隨和,卻很難讓別人走入心扉,就如同他那傑出的兒子,難以接近,除了任務,絕對不會多和異性說一句話。

對於嫁入龍宮的事情,紫萱上次的否定態度之堅決完全超乎龍王的想象,但是這次她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從敖澤軒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內心想法,他本來就是個不將內心秘密洩露在臉上的龍子。

但是他沒有反對,僅因如此,便足夠龍王開心,這個敖澤軒……貴為皇族,卻無一妻一妾,至今不肯納妃,這個可是他的一塊心病。

如今,紫萱的存在倒是讓他免了這煩惱。

“既然這樣,那就選個好日子把事情辦了吧!”穆凌雲強擠出一絲笑容,隨後轉向敖澤軒:“澤軒,萱兒的事情我這個當師兄的會打理好,你那裡就要自己想辦法了,整整九百九十九朵情花,可別忘了!”

敖澤軒點點頭,隨後向龍王一拜:“父王,按理說這種婚姻大事要長輩操辦,但是穆兄和我也在三界行走了多時,就不勞煩您和老祖了!”

紫萱聽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絞痛,師兄……你要為萱兒操辦嗎?是不是有點殘忍。

但是她臉上依舊是禮貌的微笑,不曾變過:“萱兒覺得,不必辦得那麼盛大,情花多少都是無所謂的,喜宴也是可免便免了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菩提祖師此刻緩緩說道:“你們都不小了,自己決定就可以!”

龍王點頭道:“正是,我們不會幹預,你們自行決定!”

敖澤軒卻在此刻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那就不打擾各位長輩了,我們會私下解決!”

菩提祖師和東海龍王都表示同意。

這事情,只要能成,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多操心的。

紅燭搖曳,紫萱坐在紗帳後,默默的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封印了她記憶的玉佩,此刻放著瑩瑩的綠光,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呵,明天,她就要嫁給敖澤軒了呢……

她嘆了口氣。

總覺得,那日記起來的,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直覺告訴她,她和紫述,是有些關係的,至於那關係是什麼……

摸了摸玉佩,紫萱咬著下唇。

曾經的自己,那般固執,今天不過昨天師兄的一席話,就改變了看法。

只是妹妹……既然如此,又何必固執下去。

紫萱向後略微一仰,靠在柔軟的天鵝絨上,手指撫摸著玉佩上面的精緻紋路,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竟然落到了她的手中,而且,這麼多年了,玉佩竟然是作為記憶的囚牢。

最後,敖澤軒還是按著她的意思妥協了,婚禮,呵呵,不必辦了,只是去月老那裡告知一下就好,敖澤軒冷傲,她不易接近,那這事情草率的瞭解也沒什麼?

紫萱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認為,總之,她發現自己真的變了,曾經那般在乎的現在竟然無所謂了,既然逃不出宿命,那好吧!就嫁給敖澤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