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勝負師的殿堂
第六章 勝負師的殿堂
“怎麼還沒回來？”
赤著雙腳跪在木質環梯上，裘紹趴在更高的旋轉平臺，在練習本上寫寫畫畫，繼續著第一卷故事的走向，只是鬼畫符般的字型著實杯具，大概也就書寫的主人能勉勉強強分辨一二。
他又一次揉著痠疼的頸部，向窗外瞄去。
高高在上的路燈投射出后街上僅有的微弱光芒，在這孤靜的深夜為歸行者照亮回家的道路。
只是夜歸者怎麼還沒回來呢？
他又一次瞥了眼樓梯口的鐘表，時鐘在裘紹怨念的目光下依舊蝸牛般的爬動，堪堪挪向8處。度日如年、時光如辰，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裘紹又情不自禁地瞅向後街，一隻流浪的黑貓喵嗚喵嗚地在窗下發著情。
“啊呀呀，男嘉賓1號，請問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收拾完客廳，手捧著咖啡壺與兩個通透豬口杯的工藤夫人發現了旋梯上的異狀，壓低聲音學著裘紹的口音自問自答：“對過的女嘉賓1號就是我的愛。”
原本就是當紅女星急流勇退的工藤夫人一笑百媚生，透過門縫吹拂裘紹腳掌，絲絲頑劣的寒氣也是在如春笑容中化為溫順的小駒，盤旋在工藤夫人的碎花裙角邊。
裘紹紅著臉，擺手錶示人很熱敷衍道：“哪有……哪有……海明威曾說，在樓梯上更容易尋找寫作的靈感。”說話的同時，趕緊把一家一檔全往一側挪開，把主幹道給空出來。
奈何，時辰與人為敵。二樓伴隨著下樓噠噠，傳來一個穩重的男性聲音，
“啊呀，我怎麼就沒聽過呢。”得體的襯衫，樸素的木框眼鏡，帶點感性的兩撇小鬍鬚，正是房屋的主人，工藤先生。
雖然在著作方面，優作算是名不見經傳，不過在裘紹藉助的數週內，一位胖警官已是不厭其煩的來到上十次，顯然也算是一位人物，至少在梳理線索以及推理方面。
可惜，有才能的人往往都會將才能用在不該用的地方。優作先生不外如是，直接揭穿了裘紹的謊言，沿著主幹道，緩步而下來到他的夫人，有希子的身邊。
“小孩子的心思不要點破，他們有他們的浪漫……”
下一刻，即使少年身體、大人頭腦的裘紹也是有點心悸。優作居然就當著裘紹的面，攬上有希子的纖腰，獻上一個深深的愛吻。像孩童一般朝著裘紹惡意挑著眉，一搖一擺往前院而去。
“今夜天色多美，不如去賞個月吧，反正新一玩累了已經睡了。”
工藤優作的話沒什麼問題，只是配上曖昧的語氣，讓人產生無數的遐想。至少裘紹是可恥地石更了。
“近藤桑，你怎麼還不回來呢，我要跟你解釋啊。”
內心裡大聲呼喊著，客廳外已是傳來某些不同尋常的聲音，裘紹惟有關閉自己的聽覺，埋頭深入到黃金屋、顏如玉的世界。
記憶中一段段令人記憶猶新的情節，在刪刪減減添新增加的過程中，不斷躍然紙上。絕對遵從紀律的分針在勤奮秒針的推攘下，不斷劃著一個個三百六十度的周天。
地球ol系統提示：恭喜玩家裘紹獲得樓梯上睡眠的成就。注1
……
“喂，小紹，醒醒。九點拉……”有希子溫柔的聲音像一柄光劍穿刺如黑色的夢世界，將臉上一道道木緣紅印的裘紹喚醒。迷迷糊糊的裘紹揉著眼睛身體一斜，一件小巧的校服從他的肩上滑落。
“啊呀，小紹，你居然有女裝癖啊！老實交代，這件你們學校的女式校服從哪來的。”有希子拾起校服將它拉直扯平，纖細的腰線，兩側別有可愛的蝴蝶結，這絕對不會是男孩子的衣服。她提高分貝饒是有趣地揶揄。
我勒個去！這女裝的屬性可不能亂加呀！否則這裡就是女裝都市啦！注2
工藤夫人這一句，直接把還迷迷糊糊的裘紹徹底喚醒，一把奪過制服，熟門熟路地翻找著左腰內裡，一般島國學生都會在這裡的一小條空白處標上自己的姓名。果然校服的主人也是這樣做的。
【近藤奈奈】
要不是工藤夫人在，裘紹都恨不得深深海聞上一口……
“小紹，揭示板上你似乎寫著要去棋院，這麼晚來得及嗎？都九點了！”
“啊……………………”嘴上叼著麵包，背上挎上包，裘紹發揮出超越光速的跑速，直奔地鐵站。給我趕上啊！第一次不能遲到啊！
“一路走好！”有希子倚在門邊，揮手招呼著。不久後，又低嘆一聲：“年輕真好啊！”
一雙男子的手從後環過她的頸部。
“我們也很年輕的，你說對嗎？”依舊是曖昧的語氣……
千代田區，東京都內23個特別區之一，包括天皇的住所、國會、最高裁判所，大部分設定在大手町的中央省廳以及某個早該被燒掉的神社，因此該區可說是政治、經濟中心。除此以外，諸多著名公司的總社也設在該區，而聞名海外的電器街秋葉原也在千代田區。
物質文化腐蝕過度，當然宣揚平衡的精神陶冶也是不容或缺的。
離開市谷地鐵站，步行約莫二三分鐘，踏上一個緩坡，右側鵝卵石壘砌的矮牆緩緩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這便是響徹一個時代的東京棋院。
順著水泥路面白色顯眼的會館指示標記，抬頭右看，便是高三層正正方方大工不巧的乳白麵牆，駐足傾聽，會有一陣陣清脆敲擊聲從其上黑色本館溢滿流出。
乳白色的會館連結地下兩層多用於對外、其內可供旅遊觀光，擺有一切與圍棋相關的事物，並可登記參觀每逢打比賽才會使用的幽玄之間。
幽玄之間，出於川端康成題字的一副卷書“深奧幽玄”。僅有數疊大小的幽玄間，初入此間的人總是會被震懾，變得呼吸困難，更有頂禮膜拜的衝動，不知是川端一襲字帖的王霸，亦或是百年來一代代大棋士在榧木棋墩上留有的金戈鐵馬、一往無前殘香餘威的影響。
兩名少年從幽玄之間的門口劃過，其中一名虎頭虎腦的青年對著身旁比他矮小半個頭的少年狠狠說道：
“張栩！今天我不會輸你的！”
一件碎花短款t恤、七分牛仔褲打扮得有點小帥的張栩，倒是已經習慣同伴的挑釁，腳上不停，順口反擊道：“好吧，山下，那你就來吧。脖子洗乾淨了沒？”
這讓他怎麼可忍，原本院生1組第一的寶座被這個才來數月的人輕鬆奪走就夠憋屈的了，在口舌之辯上有落入下風，這讓有點燥脾氣的山下敬吾戰火極度蔓延。今天一定要讓你成為手下敗將，要你張栩帶著陰影去參加職業棋士考試，嘿嘿。
山下大跨幾步，進入到本館的電梯上，張栩已是早就按亮三樓的按鈕。
“啊，等等……”一個陌生的少年聲音從電梯外響起。張栩手快，直接阻攔將要合上的電梯雙門。
來人一張圓臉、身材適中、與張栩差不多身高，只是一雙深邃的眼睛卻讓電梯內的二人有點玄妙的感覺。
“啊，謝謝，真是幫了大忙了。”少年進入電梯大聲道謝後，便竄入到兩人背後，拿這一本練習本似乎在記錄著什麼。
“聽說，今天又會來一個院生，似乎實力相當的強，篠田老師是這樣評價的。”善於收集情報的山下，趁著乘坐電梯的時候，開**談道。
張栩沉默了片刻，待到電梯開門時，大步跨出才回答道：“不管是誰，半個月後開始的職業考試，我絕對會勝出的！你自求多福吧！”過於自信的語調弄得山下火大至極。今天一定要讓他好看，別以為自己有點小帥、棋有點厲害，就囂張跋扈。啊呀，我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罷，山下也是舒展一下背部肌肉，調整狀態，緩步進入院生的訓練室。絲毫沒注意之前的圓臉少年走向另一側的職員室。
……
“我叫裘紹，還請各位多多關照。”在院生指導老師篠田八段的陪同下，裘紹與將要相處一個夏天的同伴做了第二次會面。
“啊，是你！”山下敬吾與張栩異口同聲道。注3
ps：注1：地球ol。
地球online是全球最大規模mmorpg，已經創造了65億人同時線上的記錄。其中，人數最多的是華夏陣營，有近14億名玩家。
每天都會有玩家因為級別太高被刪號。
每天也有許多新人參加遊戲。
沒有副本，所有的地方都在同一個世界地圖裡。
重要的任務怪唯一，做一次任務以後就不再重新整理。
重要的任務怪的掉落唯一，做一次任務以後就不再掉落。
團隊沒有人數限制，可以成千上萬的群毆。
但大部分地區屬於安全區，禁止暴力pk。
沒有魔法和空間傳送的概念，生活體驗和旅行體驗很艱苦。
寶物的掉落機率極低，只有少數人能夠有幸獲得，大部分人必須自己打錢。（彌天大霧）
注2：女裝都市：a自女裝山脈與女裝海峽，女裝xo系列作品，被命名為，絕對不能玩的遊戲，真的不要去玩噢，也不要去度娘噢！我說真的！絕對不要去試圖瞭解噢！
注2.1：
助手：作者，你夠了！這麼老的段子還玩！
作者撒嬌賣萌滾地板十三圈跪求讀者絕對不要去關注注2。
助手怒氣值飽滿，從胯下某處抄出一把黑色鐵劍，龍盤虎踞刃寒清，卡茲一聲……黑色的血液噴射直達兩三米。果然粉毛切出來都是黑的。
一聲疑問緩緩的飄來。
“你的刀是藏哪裡的，求仰視視角。”
隨意飄飛的某頭滾落在某處。
“啊，我知道了！”
“卡茲”“卡茲”“卡茲……”x三百六十六
注3：山下敬吾與張栩，兩人本該在93、94年入段，作者這裡稍改一下，讓他們依舊保持正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