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回 真相出心成死灰 緣道破家人諒解

男科女醫生的致富生涯·鬱青璃·6,096·2026/3/25

第一百五十九回 真相出心成死灰 緣道破家人諒解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還有那個老嬤嬤猙獰的笑容最終讓我失去了力氣,這也許就是命,強求來的幸福中就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也好,我可以帶著孩子離去,離開這個已經容不下我的家,離開這段十幾年的愛恨糾纏,陷入一片混沌。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驚恐的發現另外一個小玲鮮活著,她溫柔的抱著我沒有生下來的寶寶,而我這個正牌的母親只能在身體裡,不能動不能支配身體只能看著,看著她嬉笑怒罵,看著她的倔強,看著她笨拙卻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寶寶,知道她為寶寶起了一個很俗氣的名字——金虔,看到卿然不由自主的受著她的吸引,不由自主的一點一點被她吸引,我的心有顫抖,有著重新的心動,就是沒有點點的怨恨,好像奇異般的她就像是我,我就像是她一般。 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著我的老路,看著她被李纖兒那個賤人陷害,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計可施,因為彼時的我已經知道自己恐怕已經算不得是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是人?卻沒有自己的身體,是鬼魂?我卻沒有去傳說中的陰曹地府,這樣也好,我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我的寶貝的長大,可以是不是的看上一眼我心愛的他。 她終究是與眾不同的,因為她比我有勇氣,比我拿的起放得下,我知道她對卿然也有著心動,可是她放下了,看著她飛揚灑脫的依偎在卿嵐的身邊,看著她巧妙地用計堂堂正正的走出冷府,走出這個禁錮我一生的地方,我心中說不出的失落還有一絲絲自由的喜悅。 卿然他動情了,對這個不知名的靈魂,從小一起長大,我清楚得很,否則就是因為他中了離情蠱也不會如此的妒火中燒,狠狠的折磨著她,那個不知名的靈魂,在地牢中我清清楚楚的看著卿然的掙扎,還有美人對寶寶的維護,那一刻,我找你的自慚形穢,我沒有美人的勇氣,看著她因為卿然的妒火而徘徊在生死之間,我用盡最後僅有的能量救了她,希望她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儘管—— 我知道她會好好的照顧著寶寶,儘管我知道她很善良,可是請原諒一個母親的私心,若是她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不再喜歡我的寶寶,所以我自私的將自己所有的記憶傳給她,還有所有的情感,這些情感足以左右她的情緒,自此之後,她就是我,會代替我愛我的孩子,會代替我愛我的家人,會了去我心中的牽掛,而我則要真正的消散於天地之間,向婉玲則真正的消失。 也許—— 有一天,會有人想起我,那個人也只能是她,一個素不相識卻因為緣分的奇妙而綁在一生的女子。 最後一聲長嘆,我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消失在天地之間,看著那個神態漸漸平和的女子,我想我這一生是幸運的。 ************************ 再次和向夫人回到屋中,向老爺正在和冷卿然笑著說著什麼,冷卿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而卿嵐正在和大哥二哥開心的聊著,賈美人淡淡的一笑,從來沒有見過卿嵐如此開心的和人聊天,或許,這個大哥和二哥也是個人物。 感受到賈美人再次的走進屋中,屋中的氣氛頓時凝滯,五雙神態各異的眸光齊刷刷的看向賈美人,賈美人神態平和彷彿剛剛的不愉快沒有發生過一般,人都適合群的動物,她承襲了向婉玲的記憶,對她的親人也就多生出一份親近,否則今日也不會親自上門。 氣氛有些凝滯。 向夫人快步走上前低聲對著向老爺說著什麼,向老爺的神色稍稍緩過來一些,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劃過一抹痛意,雙拳緊握,緊緊的凝視著賈美人,半響轉過頭恭敬地對向老爺說道,“岳父大人,小婿有些話想要和娘子單獨談談,不知道可否——” “好好好。”向老爺忙不迭的點頭,眸中含笑,點頭說道,“你們小兩口去談吧,我讓小玲她娘準備晚膳,好不容易來一次,晚上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謝謝岳父。”冷卿然低聲說道,然後轉過頭,看著賈美人,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如一江春水一般盈盈閃著溫柔,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小玲,和我出去談談好嗎?” “你休想——”冷卿嵐瞬間站起來,一雙邪氣的眸中染上猩紅,雙拳緊緊攥起,TMD明目張膽的勾引他的娘子當他是死的不成?野貨,別以為有向家老頭給你撐腰就好使,大不了他帶著娘子雲遊四海去,冷卿嵐看了看屋中的向家二老還有剛剛相談甚歡的向家老大和老二,瞬間壓抑住自己的火氣,直到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心中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卿嵐——”賈美人笑著轉身,將懷中的寶寶遞給冷卿嵐柔柔的一笑,一雙清亮的鳳眼中帶著安撫,“幫我抱一會兒寶寶,相信我,嗯——” 柔柔的聲音微微上調,帶著一股奇異般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冷卿嵐心中的躁動,冷卿嵐低聲說道,“娘子,要不然我陪著你好不好?” 冷卿嵐瞬間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冷卿然,看沒看到,這就是正夫的位置。 冷卿然忽視掉冷卿嵐刻意的挑釁,看著他們之間平淡卻極有默契的眼神交流,一言一行好似發生過千遍萬遍了一般,冷卿然心中緩緩滑過一抹鑽心的痛楚,他沒有力氣去改變這一切。 “你想說什麼?”賈美人出了花廳,徑自走到一個僻靜的小花園處,轉過身看著緊緊跟隨而來的冷卿然,淡淡的開口道。 “不要成親,和我回去好不好?”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深深地痛意,高大的身子僵直顫抖,聽到賈美人平淡如水的聲音,冷卿然在也控制不住的一把抓住賈美人的肩膀,急促的說道,“小玲,從前的事情並非是我所願啊,和我回去好不好?” 賈美人心中已經隱隱知道冷卿然要說什麼了,無外乎就是破鏡重圓之類的鬼話,可是今天親耳聽見賈美人心中瞬間爆發出一股怒火,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賈美人心中瞬間不樂意了,他憑什麼說重圓就重圓?憑什麼私自跑到爹孃面前說三道四?憑什麼在肆無忌憚的傷害之後在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臉?當她賈美人是什麼人?看著面前的冷卿然,賈美人心中是真的生氣了,有事說事,但是別在她面前使手段啊?賈美人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冷卿然,你是不是在做夢?你讓我不成親我就得不成親?你讓我回去我是不是就得和你回去?是,我承認,從前的事情並非你所願,可是傷害已經造成,再多說無益你明白嗎?你這樣死死糾纏算什麼?當我賈美人是你家的傻騾子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呢啊?你付人工費了嗎?” 賈美人忍了一上午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如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的數落著冷卿然,看著他那張臉,賈美人忽然之間不客氣的想到文章曾說過的一句話,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啊都得慣著你。 憑什麼啊? 她是一個女人,不是一個畜生,徹骨的傷害說忘掉就忘掉,她沒有那麼灑脫,當初小小的情動算是她賈美人瞎了眼睛成不成?現在已經清醒了,她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小玲,你怎麼——”冷卿然被賈美人好不留情的嘲諷說的面色一白,高大的身形一晃。 “我怎麼如此的尖酸刻薄是不是?”賈美人毫不客氣的接口道,“你今天在刻意的誤導我爹孃,裝好人讓我難下臺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了嗎?” 想到今天她如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的時候,想到爹爹一聲聲訓斥他卻絲毫不提到那些傷害的時候,她就氣,很多時候她不願意計較,並不代表著她軟弱可欺,她不是向婉玲,那個寵著慣著愛著他的向婉玲早就已經被他和他的女人弄得一命歸陰現在估計已經在陰曹地府了,他死纏著她有什麼用?是不是她賈美人佔著一副他愛著女人的身體就應該承受這一切? 那麼—— 現在開始,她受夠了,沒見過哪一個二十一世的穿越女活的像她一般窩囊。 “我只是想留住你,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我知道你會不高興,可是即使這樣,小玲,我不悔,我想起來從前的一切,小玲——”冷卿然緊緊攥著賈美人的雙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不要和卿嵐成親就算是為了寶寶,我才是寶寶的親生父親啊。” 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他的弟弟,他真的做不到。 賈美人的話好似一把把尖刀一般狠狠地刺進冷卿然的心中,痛的他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他已經放下尊嚴,甚至用了從前不屑的手段,用她父親的力量將她綁在他的身邊,要他還能怎麼辦呢? “我和你說實話吧。”賈美人驀地垂下肩膀,一雙鳳眸定定的看向冷卿然,心中一嘆,再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賈美人輕輕地說道,“你還記得我產下寶寶的那一天嗎?” “記得——”冷卿然沉重地點點頭,那時的他已經被離情蠱迷失了心智,忘記了他的愛人,甚至把小玲當眼中釘肉中刺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怎麼能忘記? 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最後悔的時光,冷卿然面色蒼白。 “那一天,在李纖兒請人害向婉玲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消失了,你知道嗎?不是騙你,是真的死了。”賈美人一字一頓的看著冷卿然的眼睛說道。 “不可能——”冷卿然高大的身形猛地一晃,面色更加蒼白,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滿是痛楚,“小玲你不要用這種說辭在糊弄我,我不信,我不信,這怎麼可能》你明明現在就在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怎麼可以詛咒自己死掉了呢?不要在胡說你知道嗎?” 死了? 冷卿然心中緩緩的劃過一抹痛楚,一雙大手緊緊地按住心臟處,心痛的他幾乎不能呼吸,她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冷卿然一雙漆黑憂傷的眸子痛苦的閉上。 “我不是向婉玲,我只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孤魂,你難道還在想自欺欺人嗎?你難道感覺不到在生產寶寶之後我們兩個之間的不同嗎?”看著冷卿然步步後退,賈美人步步緊逼咄咄逼人的說道,逼著他面對現實,他不是向婉玲,是賈美人,她可以代替向婉玲照顧寶寶,可以代替向婉玲在他爹孃膝下承歡,但是沒有辦法代替她去和別的男人恩愛,說她賈美人小氣也好,自私也好,傷害過她的男人她能記恨很久很久,至少現在不會原諒他,看見他就鬱悶,她不想讓自己鬱悶,那麼只能讓別人鬱悶。 冷卿然腦中仿若被一個炸雷劈開一半,高大的身形頓時僵住,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賈美人,似乎要看進她的心中,驀地—— 冷卿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不同? 怎麼沒有?只是他以為那不過是—— 不過是—— 冷卿然黯然的垂下眸子,他根本就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小玲是驕縱可愛的,懦弱的,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而她—— 冷卿然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心中不停的懊惱著,為什麼他就沒有看出來他們之間的不同呢?眼前的女子比之小玲小氣,比小玲愛財,比小玲堅強,好多好多。 啊—— 冷卿然驀地蹲下身,頭痛的幾乎要炸開一般,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不得不得承認,他的愛人,已經離開他了,不—— 尖銳的痛楚在冷卿然的心中狠狠的滑過。 “美人,和他說清楚了嗎?”冷卿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忽然之間出現在賈美人面前,抱著寶寶,沒有絲毫憐憫的看著地上蹲著的冷卿然,不過是個野貨,這次看你搶不搶的走他的娘子,冷卿嵐驕傲的看著賈美人,“娘子,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偷聽著多久了?”賈美人睨了一眼冷卿嵐,看著他瞬間心虛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全程聽到尾,到最後在裝作不經意的出現,竟然也是個腹黑的角色。 “我是光明正大的聽。”冷卿嵐瞬間挺起腰板,然後看著賈美人的眼睛忽然之間覺得很心虛,諂媚的笑著,“我這不是為了家庭和諧嘛?你說是不是?對待情敵自然是該出手時就出手。” 讓他冷卿嵐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娘子和野貨相處,那怎麼可能?他那點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得防範於未然,冷卿嵐瞬間狠狠地鄙視那些野貨。 “就你話多。”賈美人的手悄悄的伸到冷卿嵐的腰間,含笑著嬌嗔,看著冷卿嵐瞬間變色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心情瞬間大好。 美人—— 她叫美人嗎?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沒有意識的看著兩人相攜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又是一痛,小玲,美人,小玲已經死了,被他的愚蠢害死了若是他能當初防備著一些,小玲不至於無辜枉死。 小玲—— 冷卿然的雙手驀地緊緊攥起,身形一閃踉踉蹌蹌的向門外走去,一雙漆黑幽深的的眸中漸漸染紅,閃著陰狠毒辣之光。 啪的一聲—— 冷卿然沒有意識的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姑爺,您這是——”被撞到的小廝剛要開口罵是誰這麼不長眼睛,一抬頭看到冷卿然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不由得將到口邊的話咽回去,笑著開口問道。 “請轉告你們老爺,我有公事處理,改日再登門道歉。”冷卿然失魂落魄的開口說道然後繼續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 “小的知道了。”小廝低頭應一聲,奇怪的看著冷卿然,心中暗道,姑爺也真是的,幾年不來一回,現在好不容易來了竟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小廝搖頭晃腦的嘆著氣往回走著。 花廳中—— 看著冷卿然和向婉玲走了出去,冷卿嵐隨後也抱著孩子跟了出去,向老爺一雙眸子中閃過一抹複雜難辨的光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小玲也真是太不懂事了,竟然在兩個兄弟之間糾葛,讓世人知道了該如何評頭論足咱們家和冷家,就算是唾沫也能將咱們淹死啊。” “爹——”向雲天兄弟二人不贊同的看了一眼向老爺,“小玲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您不要擅自給小玲定罪嘛。” “老爺——”向夫人聽了向老爺的話頓時眼眶就紅了,嚶嚶而泣,“小玲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啊,小玲選擇什麼你就不要攔著了,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名聲重要啊?” 向夫人淚水簌簌而下。 “娘你這話——”向雲天敏感的察覺到向夫人的話中有話,急忙追問道,“是不是小玲和您說了什麼了?” “你,無知婦人——”向老爺氣的狠狠地一拍桌子,“握著就是為了小玲的幸福著想,你看看卿然一表人才的對小玲又是真情實意,現在小玲若是嫁給冷卿嵐才是毀了她呢!人家會怎麼說我們小玲?你這個當孃的又沒有想過?” “我就是想過才支持小玲的,我們這當爹孃的太糊塗了,小玲在冷家受了多少冤氣咱們知道多少?”向來對向老爺言聽計從的向夫人也急了,噼裡啪啦的將一切說了出來,最後含著眼淚,恨恨的指著向老爺,“你這個好面子的老東西,當初冷卿然就已經不顧一切的悔婚了,你還顧念著老朋友的交情,女兒糊塗你也糊塗,非得同意小玲嫁過去,現在呢?小玲回孃家說過一句嗎?我這個苦命的女兒啊,現在回來了你還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指責,有你這麼做父親的嗎?” “什麼?”冷家老二露胳膊往袖子的氣紅了眼睛,“他們冷家竟然如此的對妹妹,不行,我非要去討個說法不可!” 當他們向家是死的不成?這三年以來不斷地打壓向家的生意,他和大哥顧念著小玲的面子從來不予計較,可是冷卿然竟然如此的對待他痴心的妹妹,這是何道理? “二弟,不要衝動。”向雲天雖然沉穩,但是聽到向夫人說的向婉玲在冷家遭遇的一切也是怒火中燒,但是他勉強壓抑住理智,轉過頭沉聲的對向老爺說,“爹,從前我顧念著小玲,也不與你多說,三年以來,冷卿然一直在用冷家的勢力打壓我們向家的生意,直到前幾臺呢才停止,娘說的對,不管怎麼樣?小玲都是我們寵愛著長大的,是我們向家的寶貝,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能如此大度,我為我的妹妹感到自豪,至於小玲說要和卿嵐成親,我認為沒有什麼不妥,一則卿然已經寫下休書,二則,卿嵐確實是個好男子,能真心的疼著小玲的,爹,你就不要在反對了。” 向老爺面色蒼白的跌坐在椅子上,手不住的顫抖著,他的小玲,他從小疼愛長大的寶貝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他這個做爹的竟然不知道,他真是糊塗啊! 向老爺長嘆一聲,想到女兒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心中的就疼的緊,看著向夫人,老眼中隱隱含著淚光,“夫人,你罵得對,我們做爹孃的對不起小玲啊!” 當初顧念著和冷家的交情,還有向家的面子,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推進了火坑啊,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啊! “老爺,你不要再說了,是我們對不起孩子,竟然不知道她承受了這麼多,她是怎麼忍過來的啊?”向夫人用手帕試了試眼角的淚水。 “娘——”向雲天扶著向夫人,輕聲安慰道。 “爹孃——”賈美人在冷卿嵐的陪伴下一進屋中就發現氣氛的不對勁,看著向夫人紅了的眼眶,還有二哥的憤憤不平,大哥身形繃緊,就連向老爺眸中也有一抹黯然,不由得詫異的問道,“你們怎麼了?”(就愛網)

第一百五十九回 真相出心成死灰 緣道破家人諒解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還有那個老嬤嬤猙獰的笑容最終讓我失去了力氣,這也許就是命,強求來的幸福中就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也好,我可以帶著孩子離去,離開這個已經容不下我的家,離開這段十幾年的愛恨糾纏,陷入一片混沌。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驚恐的發現另外一個小玲鮮活著,她溫柔的抱著我沒有生下來的寶寶,而我這個正牌的母親只能在身體裡,不能動不能支配身體只能看著,看著她嬉笑怒罵,看著她的倔強,看著她笨拙卻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寶寶,知道她為寶寶起了一個很俗氣的名字——金虔,看到卿然不由自主的受著她的吸引,不由自主的一點一點被她吸引,我的心有顫抖,有著重新的心動,就是沒有點點的怨恨,好像奇異般的她就像是我,我就像是她一般。

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著我的老路,看著她被李纖兒那個賤人陷害,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計可施,因為彼時的我已經知道自己恐怕已經算不得是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是人?卻沒有自己的身體,是鬼魂?我卻沒有去傳說中的陰曹地府,這樣也好,我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我的寶貝的長大,可以是不是的看上一眼我心愛的他。

她終究是與眾不同的,因為她比我有勇氣,比我拿的起放得下,我知道她對卿然也有著心動,可是她放下了,看著她飛揚灑脫的依偎在卿嵐的身邊,看著她巧妙地用計堂堂正正的走出冷府,走出這個禁錮我一生的地方,我心中說不出的失落還有一絲絲自由的喜悅。

卿然他動情了,對這個不知名的靈魂,從小一起長大,我清楚得很,否則就是因為他中了離情蠱也不會如此的妒火中燒,狠狠的折磨著她,那個不知名的靈魂,在地牢中我清清楚楚的看著卿然的掙扎,還有美人對寶寶的維護,那一刻,我找你的自慚形穢,我沒有美人的勇氣,看著她因為卿然的妒火而徘徊在生死之間,我用盡最後僅有的能量救了她,希望她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儘管——

我知道她會好好的照顧著寶寶,儘管我知道她很善良,可是請原諒一個母親的私心,若是她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不再喜歡我的寶寶,所以我自私的將自己所有的記憶傳給她,還有所有的情感,這些情感足以左右她的情緒,自此之後,她就是我,會代替我愛我的孩子,會代替我愛我的家人,會了去我心中的牽掛,而我則要真正的消散於天地之間,向婉玲則真正的消失。

也許——

有一天,會有人想起我,那個人也只能是她,一個素不相識卻因為緣分的奇妙而綁在一生的女子。

最後一聲長嘆,我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消失在天地之間,看著那個神態漸漸平和的女子,我想我這一生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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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向夫人回到屋中,向老爺正在和冷卿然笑著說著什麼,冷卿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而卿嵐正在和大哥二哥開心的聊著,賈美人淡淡的一笑,從來沒有見過卿嵐如此開心的和人聊天,或許,這個大哥和二哥也是個人物。

感受到賈美人再次的走進屋中,屋中的氣氛頓時凝滯,五雙神態各異的眸光齊刷刷的看向賈美人,賈美人神態平和彷彿剛剛的不愉快沒有發生過一般,人都適合群的動物,她承襲了向婉玲的記憶,對她的親人也就多生出一份親近,否則今日也不會親自上門。

氣氛有些凝滯。

向夫人快步走上前低聲對著向老爺說著什麼,向老爺的神色稍稍緩過來一些,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劃過一抹痛意,雙拳緊握,緊緊的凝視著賈美人,半響轉過頭恭敬地對向老爺說道,“岳父大人,小婿有些話想要和娘子單獨談談,不知道可否——”

“好好好。”向老爺忙不迭的點頭,眸中含笑,點頭說道,“你們小兩口去談吧,我讓小玲她娘準備晚膳,好不容易來一次,晚上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謝謝岳父。”冷卿然低聲說道,然後轉過頭,看著賈美人,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如一江春水一般盈盈閃著溫柔,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小玲,和我出去談談好嗎?”

“你休想——”冷卿嵐瞬間站起來,一雙邪氣的眸中染上猩紅,雙拳緊緊攥起,TMD明目張膽的勾引他的娘子當他是死的不成?野貨,別以為有向家老頭給你撐腰就好使,大不了他帶著娘子雲遊四海去,冷卿嵐看了看屋中的向家二老還有剛剛相談甚歡的向家老大和老二,瞬間壓抑住自己的火氣,直到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心中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卿嵐——”賈美人笑著轉身,將懷中的寶寶遞給冷卿嵐柔柔的一笑,一雙清亮的鳳眼中帶著安撫,“幫我抱一會兒寶寶,相信我,嗯——”

柔柔的聲音微微上調,帶著一股奇異般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冷卿嵐心中的躁動,冷卿嵐低聲說道,“娘子,要不然我陪著你好不好?”

冷卿嵐瞬間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冷卿然,看沒看到,這就是正夫的位置。

冷卿然忽視掉冷卿嵐刻意的挑釁,看著他們之間平淡卻極有默契的眼神交流,一言一行好似發生過千遍萬遍了一般,冷卿然心中緩緩滑過一抹鑽心的痛楚,他沒有力氣去改變這一切。

“你想說什麼?”賈美人出了花廳,徑自走到一個僻靜的小花園處,轉過身看著緊緊跟隨而來的冷卿然,淡淡的開口道。

“不要成親,和我回去好不好?”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深深地痛意,高大的身子僵直顫抖,聽到賈美人平淡如水的聲音,冷卿然在也控制不住的一把抓住賈美人的肩膀,急促的說道,“小玲,從前的事情並非是我所願啊,和我回去好不好?”

賈美人心中已經隱隱知道冷卿然要說什麼了,無外乎就是破鏡重圓之類的鬼話,可是今天親耳聽見賈美人心中瞬間爆發出一股怒火,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賈美人心中瞬間不樂意了,他憑什麼說重圓就重圓?憑什麼私自跑到爹孃面前說三道四?憑什麼在肆無忌憚的傷害之後在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臉?當她賈美人是什麼人?看著面前的冷卿然,賈美人心中是真的生氣了,有事說事,但是別在她面前使手段啊?賈美人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冷卿然,你是不是在做夢?你讓我不成親我就得不成親?你讓我回去我是不是就得和你回去?是,我承認,從前的事情並非你所願,可是傷害已經造成,再多說無益你明白嗎?你這樣死死糾纏算什麼?當我賈美人是你家的傻騾子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呢啊?你付人工費了嗎?”

賈美人忍了一上午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如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的數落著冷卿然,看著他那張臉,賈美人忽然之間不客氣的想到文章曾說過的一句話,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啊都得慣著你。

憑什麼啊?

她是一個女人,不是一個畜生,徹骨的傷害說忘掉就忘掉,她沒有那麼灑脫,當初小小的情動算是她賈美人瞎了眼睛成不成?現在已經清醒了,她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小玲,你怎麼——”冷卿然被賈美人好不留情的嘲諷說的面色一白,高大的身形一晃。

“我怎麼如此的尖酸刻薄是不是?”賈美人毫不客氣的接口道,“你今天在刻意的誤導我爹孃,裝好人讓我難下臺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了嗎?”

想到今天她如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的時候,想到爹爹一聲聲訓斥他卻絲毫不提到那些傷害的時候,她就氣,很多時候她不願意計較,並不代表著她軟弱可欺,她不是向婉玲,那個寵著慣著愛著他的向婉玲早就已經被他和他的女人弄得一命歸陰現在估計已經在陰曹地府了,他死纏著她有什麼用?是不是她賈美人佔著一副他愛著女人的身體就應該承受這一切?

那麼——

現在開始,她受夠了,沒見過哪一個二十一世的穿越女活的像她一般窩囊。

“我只是想留住你,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我知道你會不高興,可是即使這樣,小玲,我不悔,我想起來從前的一切,小玲——”冷卿然緊緊攥著賈美人的雙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不要和卿嵐成親就算是為了寶寶,我才是寶寶的親生父親啊。”

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他的弟弟,他真的做不到。

賈美人的話好似一把把尖刀一般狠狠地刺進冷卿然的心中,痛的他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他已經放下尊嚴,甚至用了從前不屑的手段,用她父親的力量將她綁在他的身邊,要他還能怎麼辦呢?

“我和你說實話吧。”賈美人驀地垂下肩膀,一雙鳳眸定定的看向冷卿然,心中一嘆,再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賈美人輕輕地說道,“你還記得我產下寶寶的那一天嗎?”

“記得——”冷卿然沉重地點點頭,那時的他已經被離情蠱迷失了心智,忘記了他的愛人,甚至把小玲當眼中釘肉中刺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怎麼能忘記?

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最後悔的時光,冷卿然面色蒼白。

“那一天,在李纖兒請人害向婉玲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消失了,你知道嗎?不是騙你,是真的死了。”賈美人一字一頓的看著冷卿然的眼睛說道。

“不可能——”冷卿然高大的身形猛地一晃,面色更加蒼白,一雙漆黑幽深的眸中滿是痛楚,“小玲你不要用這種說辭在糊弄我,我不信,我不信,這怎麼可能》你明明現在就在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怎麼可以詛咒自己死掉了呢?不要在胡說你知道嗎?”

死了?

冷卿然心中緩緩的劃過一抹痛楚,一雙大手緊緊地按住心臟處,心痛的他幾乎不能呼吸,她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冷卿然一雙漆黑憂傷的眸子痛苦的閉上。

“我不是向婉玲,我只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孤魂,你難道還在想自欺欺人嗎?你難道感覺不到在生產寶寶之後我們兩個之間的不同嗎?”看著冷卿然步步後退,賈美人步步緊逼咄咄逼人的說道,逼著他面對現實,他不是向婉玲,是賈美人,她可以代替向婉玲照顧寶寶,可以代替向婉玲在他爹孃膝下承歡,但是沒有辦法代替她去和別的男人恩愛,說她賈美人小氣也好,自私也好,傷害過她的男人她能記恨很久很久,至少現在不會原諒他,看見他就鬱悶,她不想讓自己鬱悶,那麼只能讓別人鬱悶。

冷卿然腦中仿若被一個炸雷劈開一半,高大的身形頓時僵住,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賈美人,似乎要看進她的心中,驀地——

冷卿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不同?

怎麼沒有?只是他以為那不過是——

不過是——

冷卿然黯然的垂下眸子,他根本就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小玲是驕縱可愛的,懦弱的,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而她——

冷卿然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心中不停的懊惱著,為什麼他就沒有看出來他們之間的不同呢?眼前的女子比之小玲小氣,比小玲愛財,比小玲堅強,好多好多。

啊——

冷卿然驀地蹲下身,頭痛的幾乎要炸開一般,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不得不得承認,他的愛人,已經離開他了,不——

尖銳的痛楚在冷卿然的心中狠狠的滑過。

“美人,和他說清楚了嗎?”冷卿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忽然之間出現在賈美人面前,抱著寶寶,沒有絲毫憐憫的看著地上蹲著的冷卿然,不過是個野貨,這次看你搶不搶的走他的娘子,冷卿嵐驕傲的看著賈美人,“娘子,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偷聽著多久了?”賈美人睨了一眼冷卿嵐,看著他瞬間心虛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全程聽到尾,到最後在裝作不經意的出現,竟然也是個腹黑的角色。

“我是光明正大的聽。”冷卿嵐瞬間挺起腰板,然後看著賈美人的眼睛忽然之間覺得很心虛,諂媚的笑著,“我這不是為了家庭和諧嘛?你說是不是?對待情敵自然是該出手時就出手。”

讓他冷卿嵐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娘子和野貨相處,那怎麼可能?他那點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得防範於未然,冷卿嵐瞬間狠狠地鄙視那些野貨。

“就你話多。”賈美人的手悄悄的伸到冷卿嵐的腰間,含笑著嬌嗔,看著冷卿嵐瞬間變色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心情瞬間大好。

美人——

她叫美人嗎?冷卿然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沒有意識的看著兩人相攜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又是一痛,小玲,美人,小玲已經死了,被他的愚蠢害死了若是他能當初防備著一些,小玲不至於無辜枉死。

小玲——

冷卿然的雙手驀地緊緊攥起,身形一閃踉踉蹌蹌的向門外走去,一雙漆黑幽深的的眸中漸漸染紅,閃著陰狠毒辣之光。

啪的一聲——

冷卿然沒有意識的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姑爺,您這是——”被撞到的小廝剛要開口罵是誰這麼不長眼睛,一抬頭看到冷卿然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不由得將到口邊的話咽回去,笑著開口問道。

“請轉告你們老爺,我有公事處理,改日再登門道歉。”冷卿然失魂落魄的開口說道然後繼續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

“小的知道了。”小廝低頭應一聲,奇怪的看著冷卿然,心中暗道,姑爺也真是的,幾年不來一回,現在好不容易來了竟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小廝搖頭晃腦的嘆著氣往回走著。

花廳中——

看著冷卿然和向婉玲走了出去,冷卿嵐隨後也抱著孩子跟了出去,向老爺一雙眸子中閃過一抹複雜難辨的光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小玲也真是太不懂事了,竟然在兩個兄弟之間糾葛,讓世人知道了該如何評頭論足咱們家和冷家,就算是唾沫也能將咱們淹死啊。”

“爹——”向雲天兄弟二人不贊同的看了一眼向老爺,“小玲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您不要擅自給小玲定罪嘛。”

“老爺——”向夫人聽了向老爺的話頓時眼眶就紅了,嚶嚶而泣,“小玲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啊,小玲選擇什麼你就不要攔著了,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名聲重要啊?”

向夫人淚水簌簌而下。

“娘你這話——”向雲天敏感的察覺到向夫人的話中有話,急忙追問道,“是不是小玲和您說了什麼了?”

“你,無知婦人——”向老爺氣的狠狠地一拍桌子,“握著就是為了小玲的幸福著想,你看看卿然一表人才的對小玲又是真情實意,現在小玲若是嫁給冷卿嵐才是毀了她呢!人家會怎麼說我們小玲?你這個當孃的又沒有想過?”

“我就是想過才支持小玲的,我們這當爹孃的太糊塗了,小玲在冷家受了多少冤氣咱們知道多少?”向來對向老爺言聽計從的向夫人也急了,噼裡啪啦的將一切說了出來,最後含著眼淚,恨恨的指著向老爺,“你這個好面子的老東西,當初冷卿然就已經不顧一切的悔婚了,你還顧念著老朋友的交情,女兒糊塗你也糊塗,非得同意小玲嫁過去,現在呢?小玲回孃家說過一句嗎?我這個苦命的女兒啊,現在回來了你還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指責,有你這麼做父親的嗎?”

“什麼?”冷家老二露胳膊往袖子的氣紅了眼睛,“他們冷家竟然如此的對妹妹,不行,我非要去討個說法不可!”

當他們向家是死的不成?這三年以來不斷地打壓向家的生意,他和大哥顧念著小玲的面子從來不予計較,可是冷卿然竟然如此的對待他痴心的妹妹,這是何道理?

“二弟,不要衝動。”向雲天雖然沉穩,但是聽到向夫人說的向婉玲在冷家遭遇的一切也是怒火中燒,但是他勉強壓抑住理智,轉過頭沉聲的對向老爺說,“爹,從前我顧念著小玲,也不與你多說,三年以來,冷卿然一直在用冷家的勢力打壓我們向家的生意,直到前幾臺呢才停止,娘說的對,不管怎麼樣?小玲都是我們寵愛著長大的,是我們向家的寶貝,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能如此大度,我為我的妹妹感到自豪,至於小玲說要和卿嵐成親,我認為沒有什麼不妥,一則卿然已經寫下休書,二則,卿嵐確實是個好男子,能真心的疼著小玲的,爹,你就不要在反對了。”

向老爺面色蒼白的跌坐在椅子上,手不住的顫抖著,他的小玲,他從小疼愛長大的寶貝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他這個做爹的竟然不知道,他真是糊塗啊!

向老爺長嘆一聲,想到女兒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心中的就疼的緊,看著向夫人,老眼中隱隱含著淚光,“夫人,你罵得對,我們做爹孃的對不起小玲啊!”

當初顧念著和冷家的交情,還有向家的面子,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推進了火坑啊,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啊!

“老爺,你不要再說了,是我們對不起孩子,竟然不知道她承受了這麼多,她是怎麼忍過來的啊?”向夫人用手帕試了試眼角的淚水。

“娘——”向雲天扶著向夫人,輕聲安慰道。

“爹孃——”賈美人在冷卿嵐的陪伴下一進屋中就發現氣氛的不對勁,看著向夫人紅了的眼眶,還有二哥的憤憤不平,大哥身形繃緊,就連向老爺眸中也有一抹黯然,不由得詫異的問道,“你們怎麼了?”(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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