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致命快遞(20)

男主的職業素養·宮槐@玉·3,480·2026/3/26

第020章 .致命快遞(20) 安翔還有張軒的到來讓整個屋子裡面的氣氛都變得詭異,之前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在聽到樓上安翔破口大罵的跳腳聲之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a href=" target="_blank">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錢貞卻在這個時候笑出了聲,她看著李言成,似乎是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但是笑著笑著她卻又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想要笑,卻有些猙獰的哭著。 “你有幾個很好的朋友。”錢貞對李言成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葉開還有解文淵的人,後者立刻別開臉去,似乎對錢貞說李言成和他是朋友這個說法感到十分的不樂意。 “我和邵宜蘭剛剛認識的時候是在大學開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兩個人因為和周圍的人不熟悉,所以話都不多,近一個月過去之後也沒能和別的人說上幾句話。”錢貞回憶道,“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兩個認識之後卻格外的投機,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 “也是那時候我跟紹宜蘭說起我曾經在這邊做過救護員的事情,她對潛水還有海灘十分感興趣,但是就憑我們當時的經濟條件想要來這邊旅行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就約定好了,工作了有錢了,一定要選一個時間一起來這邊玩。 我帶她去潛水,帶她去看看我曾經生活的地方。 快要畢業的時候,程羽還有郭靜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當時他們兩個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誘惑人了,紹宜蘭卻同意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我知道她如果來這邊的話肯定會去潛水,所以我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過來。 來的路上我們兩個就已經約法三章說好了,去礁石群可以,去潛水也可以,但是必須有我帶著她去她不能獨自一個人去。 雖然我已經離開這一片地區很多年,但是到底孰悉在一邊,有我在出不了什麼事情。 邵宜蘭當時答應了的,所以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她居然會避開我去礁石群。”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錢貞又繼續說道:“那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我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一想到兩個人明天就可以去我曾經說過的礁石群,我就有些興奮過頭。<strong></strong>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4點多的時候她們突然從外面回來,並且跟我說燒一男溺水不見了……” 說這話的時候,錢貞冷冷地看著杜文將,如同在看待一個已死之人。 “我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什麼都不願意說,但是就算是他們不說我也已經大概猜到,所以在擺脫了她們之後你我立刻就去了礁石群那邊找人。後面的情況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錢貞說道。 這話一出口,基本等於預設了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眾人有些驚訝,卻也更加的疑惑不解。 “邵宜蘭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開問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居然讓這個人把自己的朋友做成乾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錢貞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找到紹宜蘭的時候,她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問他們,他們才知道。”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葉開看向杜文將。 ‘他們’這一群人現在就已經只剩下杜文將一個人了。 杜文將立刻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當時我沒發現紹宜蘭不見了的時候,已經是她溺水消失很久之後了。” “消失?”錢貞立刻冷笑,“我不知道一個人溺水為什麼還會骨折,而且還會把身上的潛水服脫掉。” “我怎麼知道,當時我在潛水,他們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立刻叫我但是我到處找人都沒找到。”杜文將說道。 錢貞冷冷地看著他,眼中盡是嘲諷和冷笑,之前杜文將一直都說他們一起發現紹宜蘭不見了,現在杜文將卻改口說是其他人發現紹宜蘭不見了之後叫他,這明顯已經前後不符。 “紹宜蘭的屍體現在在什麼地方?”李言成關心的卻並不是這個問題,“只要能夠找到屍體,能夠推斷出他當時到底是收到外力而受傷還是意外。” 錢貞卻一改之前的態度,用略帶冷漠的眼神看著李言成。 沒等他開口說話,李言成又道:“我們現在就有法醫在,不管是什麼樣的傷口只要經過仔細的檢查都能判別出具體情況。” “你當我是白痴嗎?”錢貞反問。 “根據當時受傷的高度還有情況,這一份鑑定可以說明很多東西。”李言成道。 “說明很多東西?我看最多也就是說明他曾經受了傷,除此之外還能說明什麼……”錢貞顯然是已經做過調查,所以她很清楚就算是他把紹宜蘭的屍體交出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紹宜蘭的屍體現在才是能說明最大問題的存在,就算錢貞現在承認了都是他做的,如果沒有紹宜蘭的屍體,他們也沒有辦法判案。 “你既然都已經承認了殺人為什麼不願意把屍體交出來?”李言成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關你的事,如果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把他抓起來,他也是兇手之一。”錢貞看著一旁的杜文將。 “我沒殺過人,紹宜蘭不是我殺的。”杜文將立刻反駁。 “紹宜蘭確實不是你殺的,但是郭靜影卻是,郭靜影就住在你旁邊的房間,只要讓阿曼去把你房間旁邊窗戶上的腳印做個鑑定,立刻就能得到結果。”李言成並不理會杜文將。 “邵宜蘭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李言成追問錢貞。 錢貞一直不願意把紹宜蘭的屍體交出來,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不能報警,不能跟其他人說,甚至是不能讓其他的人發現。 錢貞抿著嘴,點上的淚水沒有停下,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慾望。 一旁的杜文將臉色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李言成那句話早已經把他打入深谷。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什麼腳印?如果你說我窗戶上的腳印那我大可以告訴你,我之前確實站在窗臺上過,不過那已經是昨天的事情的,我想在那邊吹吹風不行嗎?” 對於杜文將底氣略顯不足的狡辯,屋子內根本沒人在聽。 “之前幾個人的私檢報告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就會有具體的結果。但是郭靜影殺了程羽,又殺了卓衛星,杜文將殺了郭靜影,如果要是期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一群人為什麼會互相殘殺?”你李言成問道。 比起知道兇手是誰,李言成對這群人到底為什麼要互相殘殺更為感興趣。 他知道肯定有一個原因,致使這一切發生,而這個原因現在只有兩個人知道。 杜文將肯定不會說對自己不利的話,就算是說了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那麼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有可能會說的就只有錢貞。 錢貞似乎是覺得李言成有些奇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言成,以一種奇怪的眼光看向李言成。 “你為什麼會懷疑是我的給他們寄乾屍的?我自認為已經表現的很好,來到這個島上之後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錢貞問道。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是你,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因為只有你們才在這件事情上有利益關係。確定是你,是直到之前在海邊的時候我看到安翔溺水,這才想起來,如果不熟悉這個島的人是無法提醒別人危險和無法帶走屍體的。”李言成道。 “紹宜蘭的乾屍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我不會給你。至於原因,我也不想告訴你。”錢貞說道。 “你不願意把屍體交出來,只能說明屍體有什麼東西會對紹宜蘭不利……” “你別瞎猜了,說了不告訴你,就不會說。”錢貞全身放鬆仰躺在沙發上。 “那個原因肯定不是傷口,不是什麼骨折或者被□□的痕跡,因為如果是這兩個原因早在屍體被製成乾屍再加上你的破壞之後,我們基本無法檢測出來,這一點你肯定已經調查過。”李言成道。 從之前錢貞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錢貞反偵查能力不弱,顯然下過功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那就是其他原因了,一個既不能對外人說。也不能讓父母知道的原因……” 李言成幾次猜錯並沒有讓他覺得氣餒,反而挑起了他的好勝心,他雙手抵在膝蓋上面身體微微向前傾倒,看著自己不斷轉動的手指,腦子轉的飛快。 對於那一群人的死,李言成實在無法給出半點同情,因為那一切只讓他覺得可笑。 但是對於寄乾屍這件事情本身,李言成卻十分好奇。 兩個人像是在交換秘密一般,一人一句,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對話。 其餘的人聽得雲裡來霧裡去,特別是葉開,他覺得這件事情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深究下去。 只要能夠拿到杜文將殺人的犯罪證據,就能對杜文將進行判罪。 錢貞雖然有破壞屍體的罪行,但是她既然已經承認了下來就已經可以判罪,而且她並沒有直接殺過人,最多也就是一個破壞屍體的罪名還有預謀殺人的罪名,屍體的重要性並不是那麼大。 “她懷孕了?”李言成思考了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能夠滿足朋友知道、可是父母不知道、也不能對外說明的‘身體’的秘密的原因,李言成只能想到這一個。 一個才大學畢業的女孩子,卻已經還有身孕,這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對含辛茹苦省吃儉用把她送到大城市讀書的父母說。 特別是在紹宜蘭家境本身就不好的情況下,這樣的訊息要是讓父母知道,恐怕在遭受女兒意外死亡這個打擊的同時,還要遭受另一層打擊。

第020章 .致命快遞(20)

安翔還有張軒的到來讓整個屋子裡面的氣氛都變得詭異,之前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在聽到樓上安翔破口大罵的跳腳聲之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a href=" target="_blank">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錢貞卻在這個時候笑出了聲,她看著李言成,似乎是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但是笑著笑著她卻又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想要笑,卻有些猙獰的哭著。

“你有幾個很好的朋友。”錢貞對李言成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葉開還有解文淵的人,後者立刻別開臉去,似乎對錢貞說李言成和他是朋友這個說法感到十分的不樂意。

“我和邵宜蘭剛剛認識的時候是在大學開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兩個人因為和周圍的人不熟悉,所以話都不多,近一個月過去之後也沒能和別的人說上幾句話。”錢貞回憶道,“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兩個認識之後卻格外的投機,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

“也是那時候我跟紹宜蘭說起我曾經在這邊做過救護員的事情,她對潛水還有海灘十分感興趣,但是就憑我們當時的經濟條件想要來這邊旅行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就約定好了,工作了有錢了,一定要選一個時間一起來這邊玩。

我帶她去潛水,帶她去看看我曾經生活的地方。

快要畢業的時候,程羽還有郭靜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當時他們兩個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誘惑人了,紹宜蘭卻同意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我知道她如果來這邊的話肯定會去潛水,所以我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過來。

來的路上我們兩個就已經約法三章說好了,去礁石群可以,去潛水也可以,但是必須有我帶著她去她不能獨自一個人去。

雖然我已經離開這一片地區很多年,但是到底孰悉在一邊,有我在出不了什麼事情。

邵宜蘭當時答應了的,所以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她居然會避開我去礁石群。”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錢貞又繼續說道:“那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我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一想到兩個人明天就可以去我曾經說過的礁石群,我就有些興奮過頭。<strong></strong>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4點多的時候她們突然從外面回來,並且跟我說燒一男溺水不見了……”

說這話的時候,錢貞冷冷地看著杜文將,如同在看待一個已死之人。

“我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什麼都不願意說,但是就算是他們不說我也已經大概猜到,所以在擺脫了她們之後你我立刻就去了礁石群那邊找人。後面的情況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錢貞說道。

這話一出口,基本等於預設了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眾人有些驚訝,卻也更加的疑惑不解。

“邵宜蘭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開問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居然讓這個人把自己的朋友做成乾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錢貞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找到紹宜蘭的時候,她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問他們,他們才知道。”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葉開看向杜文將。

‘他們’這一群人現在就已經只剩下杜文將一個人了。

杜文將立刻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當時我沒發現紹宜蘭不見了的時候,已經是她溺水消失很久之後了。”

“消失?”錢貞立刻冷笑,“我不知道一個人溺水為什麼還會骨折,而且還會把身上的潛水服脫掉。”

“我怎麼知道,當時我在潛水,他們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立刻叫我但是我到處找人都沒找到。”杜文將說道。

錢貞冷冷地看著他,眼中盡是嘲諷和冷笑,之前杜文將一直都說他們一起發現紹宜蘭不見了,現在杜文將卻改口說是其他人發現紹宜蘭不見了之後叫他,這明顯已經前後不符。

“紹宜蘭的屍體現在在什麼地方?”李言成關心的卻並不是這個問題,“只要能夠找到屍體,能夠推斷出他當時到底是收到外力而受傷還是意外。”

錢貞卻一改之前的態度,用略帶冷漠的眼神看著李言成。

沒等他開口說話,李言成又道:“我們現在就有法醫在,不管是什麼樣的傷口只要經過仔細的檢查都能判別出具體情況。”

“你當我是白痴嗎?”錢貞反問。

“根據當時受傷的高度還有情況,這一份鑑定可以說明很多東西。”李言成道。

“說明很多東西?我看最多也就是說明他曾經受了傷,除此之外還能說明什麼……”錢貞顯然是已經做過調查,所以她很清楚就算是他把紹宜蘭的屍體交出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紹宜蘭的屍體現在才是能說明最大問題的存在,就算錢貞現在承認了都是他做的,如果沒有紹宜蘭的屍體,他們也沒有辦法判案。

“你既然都已經承認了殺人為什麼不願意把屍體交出來?”李言成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關你的事,如果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把他抓起來,他也是兇手之一。”錢貞看著一旁的杜文將。

“我沒殺過人,紹宜蘭不是我殺的。”杜文將立刻反駁。

“紹宜蘭確實不是你殺的,但是郭靜影卻是,郭靜影就住在你旁邊的房間,只要讓阿曼去把你房間旁邊窗戶上的腳印做個鑑定,立刻就能得到結果。”李言成並不理會杜文將。

“邵宜蘭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李言成追問錢貞。

錢貞一直不願意把紹宜蘭的屍體交出來,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不能報警,不能跟其他人說,甚至是不能讓其他的人發現。

錢貞抿著嘴,點上的淚水沒有停下,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慾望。

一旁的杜文將臉色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李言成那句話早已經把他打入深谷。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什麼腳印?如果你說我窗戶上的腳印那我大可以告訴你,我之前確實站在窗臺上過,不過那已經是昨天的事情的,我想在那邊吹吹風不行嗎?”

對於杜文將底氣略顯不足的狡辯,屋子內根本沒人在聽。

“之前幾個人的私檢報告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就會有具體的結果。但是郭靜影殺了程羽,又殺了卓衛星,杜文將殺了郭靜影,如果要是期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一群人為什麼會互相殘殺?”你李言成問道。

比起知道兇手是誰,李言成對這群人到底為什麼要互相殘殺更為感興趣。

他知道肯定有一個原因,致使這一切發生,而這個原因現在只有兩個人知道。

杜文將肯定不會說對自己不利的話,就算是說了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那麼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有可能會說的就只有錢貞。

錢貞似乎是覺得李言成有些奇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言成,以一種奇怪的眼光看向李言成。

“你為什麼會懷疑是我的給他們寄乾屍的?我自認為已經表現的很好,來到這個島上之後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錢貞問道。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是你,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因為只有你們才在這件事情上有利益關係。確定是你,是直到之前在海邊的時候我看到安翔溺水,這才想起來,如果不熟悉這個島的人是無法提醒別人危險和無法帶走屍體的。”李言成道。

“紹宜蘭的乾屍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我不會給你。至於原因,我也不想告訴你。”錢貞說道。

“你不願意把屍體交出來,只能說明屍體有什麼東西會對紹宜蘭不利……”

“你別瞎猜了,說了不告訴你,就不會說。”錢貞全身放鬆仰躺在沙發上。

“那個原因肯定不是傷口,不是什麼骨折或者被□□的痕跡,因為如果是這兩個原因早在屍體被製成乾屍再加上你的破壞之後,我們基本無法檢測出來,這一點你肯定已經調查過。”李言成道。

從之前錢貞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錢貞反偵查能力不弱,顯然下過功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那就是其他原因了,一個既不能對外人說。也不能讓父母知道的原因……”

李言成幾次猜錯並沒有讓他覺得氣餒,反而挑起了他的好勝心,他雙手抵在膝蓋上面身體微微向前傾倒,看著自己不斷轉動的手指,腦子轉的飛快。

對於那一群人的死,李言成實在無法給出半點同情,因為那一切只讓他覺得可笑。

但是對於寄乾屍這件事情本身,李言成卻十分好奇。

兩個人像是在交換秘密一般,一人一句,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對話。

其餘的人聽得雲裡來霧裡去,特別是葉開,他覺得這件事情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深究下去。

只要能夠拿到杜文將殺人的犯罪證據,就能對杜文將進行判罪。

錢貞雖然有破壞屍體的罪行,但是她既然已經承認了下來就已經可以判罪,而且她並沒有直接殺過人,最多也就是一個破壞屍體的罪名還有預謀殺人的罪名,屍體的重要性並不是那麼大。

“她懷孕了?”李言成思考了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能夠滿足朋友知道、可是父母不知道、也不能對外說明的‘身體’的秘密的原因,李言成只能想到這一個。

一個才大學畢業的女孩子,卻已經還有身孕,這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對含辛茹苦省吃儉用把她送到大城市讀書的父母說。

特別是在紹宜蘭家境本身就不好的情況下,這樣的訊息要是讓父母知道,恐怕在遭受女兒意外死亡這個打擊的同時,還要遭受另一層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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