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致命快遞(21)

男主的職業素養·宮槐@玉·3,785·2026/3/26

第021章 .致命快遞(21) 李言成這話一出口,愣住的人並不只有錢貞,還有其餘所有的人。[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連杜文將都愣在了原地,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錢貞,似乎在求證。 錢貞張了張嘴,最終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為什麼一定要對這件事情拋根究底?”錢貞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特意去做這種事情,僅僅是因為她是你的朋友?”李言成反問,這也是李言成覺得最為不解的原因之一。 為了幫助朋友報仇,然後把朋友的屍體割成一塊塊的進行長達三個多月的努力,製作成乾屍,然後給自己的朋友一個寄一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李言成實在想不明白。 那可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朋友,他到底是怎麼下的了這個手,而且不會覺得恐怖嗎。 李言成雖然是無神論者,但是想到將自己熟悉的人的屍體一塊塊割下來製作成乾屍,也多少有些作嘔。 這種事情並不僅僅是心理因素變化人夠解釋清楚的,這就算是李言成讀盡了天下的書,也無法真的弄清楚。 因為很多事情如果不是真的經歷過。根本不可能明白其中的緣由。 李言成現在顯然不可能把自己身邊認識的人解剖了做成乾屍,暫且不說他沒那個時間沒那個地點可以利用,就算是他真的有那個心和時間條件,殺誰也是個問題。 張軒平日忙著工作,現在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也是他幫的忙。阿曼是法醫,算得上唯一一個能真的做做一些李言成無法做到的事情的人。 至於安翔…… 李言成回頭看向跟著張軒一起下樓的安翔,後者背脊一涼,打個噴嚏。 他縮了縮脖子看著樓下的人,琢磨著是不是今天泡水太多著涼了。 李言成收回視線。而且這種事情牽扯到法律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擺脫,所以他只能從錢貞這裡得到答案。 也許是因為李言成這一層意思表現得太過明顯,就連錢貞都傻眼了。 從樓上下來的張暄聽到李言成的這一席話,再看看周圍其餘人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走到李言成身邊坐下,然後說道:“資料你看過了嗎?” 李言成點頭,葉開這才想起來之前張萱帶回來一份資料,他連忙從茶几上拿過資料檢視。 資料上顯示,之前李言成等人在礁石群那邊撈出來的潛水服是屬於錢貞的。 就算是一份意外的收穫,之前那裡的潛水服他們一直以為是紹宜蘭的,但是真的去查的時候卻發現租借這衣服的人是錢貞。 [] 租借的時間是在紹宜蘭發生事故的當天晚上,更準確的時間是在當天早上凌晨的四點鐘左右。 而且不只是這一件衣服,錢貞一個人拿著身份證跑去租借潛水服的時候還租了一些其他裝置。 這些東西至今一樣未曾歸還,因此店老闆記憶十分深刻。之前張軒他們拿著東西去詢問的時候,對方馬上就認了出來。 而且當時是早上,對方去租借衣服的時候動靜很大,硬是把他們從床上拉了起來,想要不記住也不可能。 這本來是可以作為錢貞曾經去過礁石群的證據,但是錢貞租借承認了,這份資料也就沒什麼作用了。 但是這些東西張軒全都帶回來了,因為裡面應該也能找到不少和紹宜蘭有關係的東西。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對這個案子有沒有幫助,不過聊勝於無,而且這也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突破口。 這邊葉開在詢問張軒關於那些東西的具體情況,另外一邊,李言成已經開始誘導著錢貞開始訴說製作乾屍的經過。 錢貞的手法並不熟練,前面製作的時候十分的粗糙,而且頻頻出錯。 直到後面他自己做出了經驗之後,慢慢的改正過來,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阿曼發現兇手製作的那些乾屍似乎有過腐爛跡象的原因。 “能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但是關於紹宜蘭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把她火化了,而且埋了。”錢貞大致訴說了一下之後強忍著噁心說道。 “所以你顧及到紹宜蘭已經懷孕不能讓這件訊息外傳的原因,所以才暗中計劃了這一次的報復犯罪?”李言成重複。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紹宜蘭的事情你不要問我。而且並不是我計劃的這一次報復。”錢貞道。 “不是你又是誰?”張軒搶問。 他之前雖然在和葉開說話,但是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李言成身上,看得出來這一次李言成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所以張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多注意這一點。 錢貞真看向張軒,笑著說道:“是紹宜蘭。” 眾人頓時再吃一驚。 “紹宜蘭?”杜文將按耐不住,“怎麼可能是她?她當時明明已經死了,她怎麼可能和你說話,她怎麼可能計劃著一次復仇……” 錢貞卻笑著說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確實是已經快要死了,但是她命大,被你們這群喪心病狂道傢伙扔到了水裡之後爬到了礁石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早已經已經‘不知所蹤’然後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出現在海灘上,被人當作溺水意外死亡!” 杜文將此刻早已經崩潰,他本來還以為在郭靜影死了之後就沒人能夠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錢貞卻告訴他一切都是紹宜蘭那個早已經死了的人的計謀,這讓他怎麼冷靜? “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把這一切都推到了紹宜蘭身上,就可以當做是被指示預謀殺人,就不會被警察判行。都說最毒女人心,果然你這種女人才是真的毒蠍。”杜文將道。 “你就叫吧,你這副嘴臉邵宜蘭早就已經料到了,她早就知道如果真的把她的屍體交出去,你們也會想方設法的擺脫法律的制裁,所以她才讓我把她藏起來。”錢貞道。 雖然她儘可能地裝作鎮定,但是一旦涉及到紹宜蘭她還是有些易怒。 “但是那個時候她明明已經……”杜文將看到錢貞一臉的篤定,頓時有些不大確定起來。 張軒的人卻在這個時候默默地看著兩個人,杜文將這一系話可和他之前所說的又不一樣。 但是這案子他們沒有其餘辦法,因為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那一片礁石群當中所有的證據都被海水沖刷,他們只能猜測卻沒有證據。 就算是現在杜文將被抓住,杜文將據理力爭,說紹宜蘭是意外死亡,他們也只能判個意外殺人事故。 但是殺了郭靜影的罪責不會變,所以他還是得被抓。可是如果能夠把紹宜蘭的事情也查清楚最好不過。兩罪並罰的意義並不僅僅在於刑法的量,還有對被害人的一個交代。 “不可能的,那個時候我碰過她,她確實已經沒有呼吸了。”杜文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就提高了音量。 張軒見狀知道不好立刻走上前去壓制住杜文將,“剩下的話跟我們回警察局再說。” 他扭著杜文將把他拉到了樓上關了起來,把人扣在了床頭櫃上,為了安全起見,他自己在樓上留了下來看著杜文將。 樓下,錢貞抿嘴不再說話,依然放鬆了身體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李言成觀察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此刻的錢貞真正意義上的放鬆了自己。 李言成還想問些什麼,想了想之後卻沒說出口。 他起身離開了客廳,留下葉開把錢貞也關了起來。 回程的船上,李言成也沒了詢問的欲./望。 這倒是讓張軒還有安翔覺得非常奇怪,如果要是以往李言成這時候總能問到自己想要的,但這次卻顯得意外的沉默。 這一次來的時候有將近20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是十幾個人加一堆屍體,著實詭異。 連帶著就連船艙都沒人敢去,因為總有一些陰森森的感覺。 李言成左耳失聰,平衡能力不好,所以暈車,連帶著就連船也暈。 站在甲板上,李言成吹著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安翔見狀立刻湊了過去,“這裡風景還是不錯的,我們什麼時候一起來。” 李言成回頭看了眼身後越來越遠的礁石群,難得的點了點頭。 安翔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背靠著欄杆看著李言成,笑著說道:“坐輪船也挺好的,就是風太大了。” 因為這裡是船頭的原因,兩個人的頭髮幾乎被吹得飛了起來。 安翔因為興奮而完全不介意,李言成卻頻頻伸手去捋順頭髮。 “你為什麼後來又不問了?”安翔有些好奇。 李言成搖頭,面對海風而站,迎面吹來的海風讓他額頭都露了出來。 光滑的額頭讓安翔頻頻偷窺,玩心大起。 “她很聰明。”李言成道。 “嗯?”安翔注意力沒在話上,而在李言成頭髮上。 “她故意的。”李言成道。 “什麼,你說錢貞?”安翔總算是聽出些苗頭。 “她是故意套話,套我的話,然後去套杜文將的話。”李言成道。 安翔並不傻,只是對這種事情並不精通。 但是聽到李言成這話之後,他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錢貞本來就不知道紹宜蘭到底被誰殺了,或者被這群人殺了,所以她無法鎖定兇手。 所以她才有了這個計謀,把這一群人都引到這裡來,用那樣極端的方式挑起所有人的疑心。 讓他們懷疑對方,然後互相猜疑,互相殺害。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紹宜蘭的是本來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拔不出來卻又難受的存在。 這一個存在會威脅到他們未來的道路,甚至是會葬送他們未來所有的路。 所以這一群人害怕了,他們害怕對方會說出什麼來或者會做什麼,那種極端的不信任被放大之後就成了殺意。 一旦只要有了第一個人死亡,這群人不光是會懷疑對方而且還會感受到恐怖,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但是這對於紹宜蘭來說,這未必是壞事。”安翔想了想之後說道。 只是可惜,李言成這次卻並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到底正確不正確。 胡興凡走了過來,“對了,你朋友呢?怎麼沒有一起回去。” “朋友?”安翔有一瞬間還以為胡興凡是在問自己。 “在島上的時候不是有個手腕有傷口的男人說是你朋友?你們沒遇到嗎?”胡興凡皺著眉看著李言成,“我在旅館外面見到他的時候還想說要不要帶他去找你,但是他說他跟你已經約好了,難道你沒遇到他嗎?” “手腕有傷口?”安翔仔細想了想身邊的朋友,李言成認識的人,他基本都認識,但是思來想去卻沒想到哪一個人手上有傷口。 胡興凡見狀立刻明白過來大概是自己搞錯了,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甩了甩手,“算了大概是我搞錯了……”

第021章 .致命快遞(21)

李言成這話一出口,愣住的人並不只有錢貞,還有其餘所有的人。[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連杜文將都愣在了原地,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錢貞,似乎在求證。

錢貞張了張嘴,最終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為什麼一定要對這件事情拋根究底?”錢貞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特意去做這種事情,僅僅是因為她是你的朋友?”李言成反問,這也是李言成覺得最為不解的原因之一。

為了幫助朋友報仇,然後把朋友的屍體割成一塊塊的進行長達三個多月的努力,製作成乾屍,然後給自己的朋友一個寄一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李言成實在想不明白。

那可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朋友,他到底是怎麼下的了這個手,而且不會覺得恐怖嗎。

李言成雖然是無神論者,但是想到將自己熟悉的人的屍體一塊塊割下來製作成乾屍,也多少有些作嘔。

這種事情並不僅僅是心理因素變化人夠解釋清楚的,這就算是李言成讀盡了天下的書,也無法真的弄清楚。

因為很多事情如果不是真的經歷過。根本不可能明白其中的緣由。

李言成現在顯然不可能把自己身邊認識的人解剖了做成乾屍,暫且不說他沒那個時間沒那個地點可以利用,就算是他真的有那個心和時間條件,殺誰也是個問題。

張軒平日忙著工作,現在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也是他幫的忙。阿曼是法醫,算得上唯一一個能真的做做一些李言成無法做到的事情的人。

至於安翔……

李言成回頭看向跟著張軒一起下樓的安翔,後者背脊一涼,打個噴嚏。

他縮了縮脖子看著樓下的人,琢磨著是不是今天泡水太多著涼了。

李言成收回視線。而且這種事情牽扯到法律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擺脫,所以他只能從錢貞這裡得到答案。

也許是因為李言成這一層意思表現得太過明顯,就連錢貞都傻眼了。

從樓上下來的張暄聽到李言成的這一席話,再看看周圍其餘人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走到李言成身邊坐下,然後說道:“資料你看過了嗎?”

李言成點頭,葉開這才想起來之前張萱帶回來一份資料,他連忙從茶几上拿過資料檢視。

資料上顯示,之前李言成等人在礁石群那邊撈出來的潛水服是屬於錢貞的。

就算是一份意外的收穫,之前那裡的潛水服他們一直以為是紹宜蘭的,但是真的去查的時候卻發現租借這衣服的人是錢貞。 []

租借的時間是在紹宜蘭發生事故的當天晚上,更準確的時間是在當天早上凌晨的四點鐘左右。

而且不只是這一件衣服,錢貞一個人拿著身份證跑去租借潛水服的時候還租了一些其他裝置。

這些東西至今一樣未曾歸還,因此店老闆記憶十分深刻。之前張軒他們拿著東西去詢問的時候,對方馬上就認了出來。

而且當時是早上,對方去租借衣服的時候動靜很大,硬是把他們從床上拉了起來,想要不記住也不可能。

這本來是可以作為錢貞曾經去過礁石群的證據,但是錢貞租借承認了,這份資料也就沒什麼作用了。

但是這些東西張軒全都帶回來了,因為裡面應該也能找到不少和紹宜蘭有關係的東西。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對這個案子有沒有幫助,不過聊勝於無,而且這也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突破口。

這邊葉開在詢問張軒關於那些東西的具體情況,另外一邊,李言成已經開始誘導著錢貞開始訴說製作乾屍的經過。

錢貞的手法並不熟練,前面製作的時候十分的粗糙,而且頻頻出錯。

直到後面他自己做出了經驗之後,慢慢的改正過來,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阿曼發現兇手製作的那些乾屍似乎有過腐爛跡象的原因。

“能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但是關於紹宜蘭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把她火化了,而且埋了。”錢貞大致訴說了一下之後強忍著噁心說道。

“所以你顧及到紹宜蘭已經懷孕不能讓這件訊息外傳的原因,所以才暗中計劃了這一次的報復犯罪?”李言成重複。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紹宜蘭的事情你不要問我。而且並不是我計劃的這一次報復。”錢貞道。

“不是你又是誰?”張軒搶問。

他之前雖然在和葉開說話,但是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李言成身上,看得出來這一次李言成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所以張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多注意這一點。

錢貞真看向張軒,笑著說道:“是紹宜蘭。”

眾人頓時再吃一驚。

“紹宜蘭?”杜文將按耐不住,“怎麼可能是她?她當時明明已經死了,她怎麼可能和你說話,她怎麼可能計劃著一次復仇……”

錢貞卻笑著說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確實是已經快要死了,但是她命大,被你們這群喪心病狂道傢伙扔到了水裡之後爬到了礁石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早已經已經‘不知所蹤’然後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出現在海灘上,被人當作溺水意外死亡!”

杜文將此刻早已經崩潰,他本來還以為在郭靜影死了之後就沒人能夠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錢貞卻告訴他一切都是紹宜蘭那個早已經死了的人的計謀,這讓他怎麼冷靜?

“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把這一切都推到了紹宜蘭身上,就可以當做是被指示預謀殺人,就不會被警察判行。都說最毒女人心,果然你這種女人才是真的毒蠍。”杜文將道。

“你就叫吧,你這副嘴臉邵宜蘭早就已經料到了,她早就知道如果真的把她的屍體交出去,你們也會想方設法的擺脫法律的制裁,所以她才讓我把她藏起來。”錢貞道。

雖然她儘可能地裝作鎮定,但是一旦涉及到紹宜蘭她還是有些易怒。

“但是那個時候她明明已經……”杜文將看到錢貞一臉的篤定,頓時有些不大確定起來。

張軒的人卻在這個時候默默地看著兩個人,杜文將這一系話可和他之前所說的又不一樣。

但是這案子他們沒有其餘辦法,因為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那一片礁石群當中所有的證據都被海水沖刷,他們只能猜測卻沒有證據。

就算是現在杜文將被抓住,杜文將據理力爭,說紹宜蘭是意外死亡,他們也只能判個意外殺人事故。

但是殺了郭靜影的罪責不會變,所以他還是得被抓。可是如果能夠把紹宜蘭的事情也查清楚最好不過。兩罪並罰的意義並不僅僅在於刑法的量,還有對被害人的一個交代。

“不可能的,那個時候我碰過她,她確實已經沒有呼吸了。”杜文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就提高了音量。

張軒見狀知道不好立刻走上前去壓制住杜文將,“剩下的話跟我們回警察局再說。”

他扭著杜文將把他拉到了樓上關了起來,把人扣在了床頭櫃上,為了安全起見,他自己在樓上留了下來看著杜文將。

樓下,錢貞抿嘴不再說話,依然放鬆了身體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李言成觀察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此刻的錢貞真正意義上的放鬆了自己。

李言成還想問些什麼,想了想之後卻沒說出口。

他起身離開了客廳,留下葉開把錢貞也關了起來。

回程的船上,李言成也沒了詢問的欲./望。

這倒是讓張軒還有安翔覺得非常奇怪,如果要是以往李言成這時候總能問到自己想要的,但這次卻顯得意外的沉默。

這一次來的時候有將近20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是十幾個人加一堆屍體,著實詭異。

連帶著就連船艙都沒人敢去,因為總有一些陰森森的感覺。

李言成左耳失聰,平衡能力不好,所以暈車,連帶著就連船也暈。

站在甲板上,李言成吹著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安翔見狀立刻湊了過去,“這裡風景還是不錯的,我們什麼時候一起來。”

李言成回頭看了眼身後越來越遠的礁石群,難得的點了點頭。

安翔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背靠著欄杆看著李言成,笑著說道:“坐輪船也挺好的,就是風太大了。”

因為這裡是船頭的原因,兩個人的頭髮幾乎被吹得飛了起來。

安翔因為興奮而完全不介意,李言成卻頻頻伸手去捋順頭髮。

“你為什麼後來又不問了?”安翔有些好奇。

李言成搖頭,面對海風而站,迎面吹來的海風讓他額頭都露了出來。

光滑的額頭讓安翔頻頻偷窺,玩心大起。

“她很聰明。”李言成道。

“嗯?”安翔注意力沒在話上,而在李言成頭髮上。

“她故意的。”李言成道。

“什麼,你說錢貞?”安翔總算是聽出些苗頭。

“她是故意套話,套我的話,然後去套杜文將的話。”李言成道。

安翔並不傻,只是對這種事情並不精通。

但是聽到李言成這話之後,他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錢貞本來就不知道紹宜蘭到底被誰殺了,或者被這群人殺了,所以她無法鎖定兇手。

所以她才有了這個計謀,把這一群人都引到這裡來,用那樣極端的方式挑起所有人的疑心。

讓他們懷疑對方,然後互相猜疑,互相殺害。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紹宜蘭的是本來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拔不出來卻又難受的存在。

這一個存在會威脅到他們未來的道路,甚至是會葬送他們未來所有的路。

所以這一群人害怕了,他們害怕對方會說出什麼來或者會做什麼,那種極端的不信任被放大之後就成了殺意。

一旦只要有了第一個人死亡,這群人不光是會懷疑對方而且還會感受到恐怖,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但是這對於紹宜蘭來說,這未必是壞事。”安翔想了想之後說道。

只是可惜,李言成這次卻並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到底正確不正確。

胡興凡走了過來,“對了,你朋友呢?怎麼沒有一起回去。”

“朋友?”安翔有一瞬間還以為胡興凡是在問自己。

“在島上的時候不是有個手腕有傷口的男人說是你朋友?你們沒遇到嗎?”胡興凡皺著眉看著李言成,“我在旅館外面見到他的時候還想說要不要帶他去找你,但是他說他跟你已經約好了,難道你沒遇到他嗎?”

“手腕有傷口?”安翔仔細想了想身邊的朋友,李言成認識的人,他基本都認識,但是思來想去卻沒想到哪一個人手上有傷口。

胡興凡見狀立刻明白過來大概是自己搞錯了,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甩了甩手,“算了大概是我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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