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10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078·2026/5/18

「你不去?」   謝逐站在牀邊,油燈昏暗,將他的面容隱在暗影裡,看不清神情。   溫昀低聲道:「我就不去了,免得著了風反而加重咳嗽。」   謝逐聽完,依舊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個字:「好。」   他轉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燈,只留下一片朦朧的黑暗,和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   「睡吧。」他輕輕帶上了房門。   溫昀在黑暗中睜著眼,懷裡的毯子還很暖,她卻無端覺得一絲冷意,從心底慢慢滲出來。   她將臉埋進柔軟溫暖、卻漸漸染上自己冰涼氣息的毯子裡,閉上了眼睛。   ……   一晃,謝逐已經在小院裡住了不短的日子。   半夜裡,下了許久的雨終於徹底歇了。溫昀起牀時,窗外滲入久違的明亮天光。   謝逐煮了青菜肉末面,在溫昀喫麵的時候,找她拿銀子。   溫昀一口咬斷了麵條。   「你,今日就去醫館嗎?」   「嗯。」   謝逐在給她煮桂圓姜棗茶,慢悠悠地用燒火棍撥弄著木柴。   溫昀探著腦袋看了眼門外,小院地上還是泥濘不堪,小水窪倒映著初晴的天空,亮的晃眼。   「路還是不好走,等太陽曬一天吧……」   她想讓謝逐明後日再去京城。   可是,今日與明後日,又有什麼區別呢?   溫昀收回目光,繼續喫麵:「今日去也好。」   可能是病著,她胃口不好,只勉強喫下了小半碗麪。   喝了藥茶,她從自己櫃子裡找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塞給謝逐。   荷包入手微沉,謝逐摸了一把,裡面不是銅板,儘是碎銀。   「你總是這樣對待別人?」謝逐的視線停在她臉上。   溫昀被他問住。   算下來,除了入職培訓時接觸過幾位快穿局的前輩,她記憶中有過相處的人,就只剩謝逐。   朝夕相處,尋常煙火。   兩人安靜對視片刻,溫昀的眼睛裡有淺淺的茫然。   謝逐收起她的荷包,語氣平淡:「你這樣信任別人,會被騙走錢財。」   溫昀:「……啊?」   謝逐看著她,慢慢道:「以後,不要隨便撿人回家了。」   溫昀下意識點頭:「好……不會撿了。」   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她遇到受傷的人,最多幫忙送到醫館,怎麼會撿回家。   她獨身一人,怎會讓陌生的男子同住一個屋簷下。   在謝逐的視角來看,她的確很沒有防備心,很容易被騙。   「溫昀,」謝逐雲淡風輕,「撿我就夠了。」   溫昀思緒正飄忽著,沒太聽清:「什麼?」   「撿我一個,就夠了。」   謝逐說:「我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會回來找你。」   他神色尋常,漆黑幽深的眼睛裡只有溫昀。   -   溫昀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道乾淨挺括的靛藍色身影漸行漸遠,竟有片刻失神。   【這一部分的劇情總算走完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就行了。】系統鬆了口氣。   溫昀「嗯」了一聲。   謝逐離開後,小院好似驟然空寂下來。   陽光確實很好,驅散了連日陰雨帶來的潮氣。   溫昀有條不紊地開始收拾,將兩個屋子的被褥都抱出來曬太陽。   等到午後,陽光將棉絮烘得蓬鬆溫暖,她將自己的被褥重新鋪好,謝逐那牀,卻放進了櫃子裡。   她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天黑了,小院沒有歸來的人。   溫昀笑著跟系統說:「他順利恢復記憶了。」   這些日子,因為在病中,她總是倦怠嗜睡。可今日夜裡,明明身體依舊乏力,神思卻異常清醒。   寒意襲來時,溫昀點亮了燈。   窗外風色漸起,她單薄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晃晃悠悠。   第二日,系統把她帶進了空間,看電影玩遊戲。   是很輕鬆,但溫昀不太習慣,這種意識離開身體存在的體驗,會讓她覺得不太踏實。   只待了大半日,她便說:「還是出去吧。」   第三日,黃昏。   溫昀將最後一點桂圓姜棗茶找出來,自己煮來喝。   咳嗽似乎輕了些,但頭依舊昏沉。   溫昀抱著膝蓋坐在竈前小凳上,看著火,就想起往常坐在這裡的人。   他已經回宮了嗎?   他體內的毒有沒有發作?   他會如何面對那些虎視眈眈的臣子?   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桂圓姜棗茶煮好,溫昀捧著碗,還沒喝,院門似乎被推開了。   她頓住,以為是風。   可緊接著,腳步聲響起,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   溫昀遲鈍的睜大眼睛,朝門口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將暗未暗的天光。   是謝逐。   他身上穿的,仍是那日她為他買的靛藍細布衣裳,只是肩頭、衣擺處沾了些塵土,像是走了遠路。   肩上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另一隻手裡提著幾包藥材。   謝逐回來了,像個尋常採買的人一樣,只是去了趟集市,滿載而歸。   溫昀忘了起身,也忘了言語,只是怔怔看著他。   怎麼回事?   難道他沒有恢復記憶嗎?   謝逐的神色異常平靜,甚至比離開時更加從容。   他徑直走進來,卸下肩上麻袋,將幾包藥材擱在桌上,窸窣輕響。   溫昀看著他解開麻袋,將裡面的物件一一拿出來。   油紙包著的、帶著甜香的米糕;竹編的小籃裡,黃澄澄的柿子;各樣的果脯蜜餞;還有一小壇甜酒……   他像是把街上能尋見的零嘴都搜羅了回來。   藥材的清苦,和喫食的甜香逸散,很快盈滿整間屋子。   做完這一切,謝逐才將目光投向溫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是冰冷的清明。   「溫昀。」   謝逐的聲音比往日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像是疲倦,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的未婚夫丟了兩日,」他微微偏頭,脣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語調溫和,「你都不出去,找一找嗎

「你不去?」

  謝逐站在牀邊,油燈昏暗,將他的面容隱在暗影裡,看不清神情。

  溫昀低聲道:「我就不去了,免得著了風反而加重咳嗽。」

  謝逐聽完,依舊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個字:「好。」

  他轉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燈,只留下一片朦朧的黑暗,和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

  「睡吧。」他輕輕帶上了房門。

  溫昀在黑暗中睜著眼,懷裡的毯子還很暖,她卻無端覺得一絲冷意,從心底慢慢滲出來。

  她將臉埋進柔軟溫暖、卻漸漸染上自己冰涼氣息的毯子裡,閉上了眼睛。

  ……

  一晃,謝逐已經在小院裡住了不短的日子。

  半夜裡,下了許久的雨終於徹底歇了。溫昀起牀時,窗外滲入久違的明亮天光。

  謝逐煮了青菜肉末面,在溫昀喫麵的時候,找她拿銀子。

  溫昀一口咬斷了麵條。

  「你,今日就去醫館嗎?」

  「嗯。」

  謝逐在給她煮桂圓姜棗茶,慢悠悠地用燒火棍撥弄著木柴。

  溫昀探著腦袋看了眼門外,小院地上還是泥濘不堪,小水窪倒映著初晴的天空,亮的晃眼。

  「路還是不好走,等太陽曬一天吧……」

  她想讓謝逐明後日再去京城。

  可是,今日與明後日,又有什麼區別呢?

  溫昀收回目光,繼續喫麵:「今日去也好。」

  可能是病著,她胃口不好,只勉強喫下了小半碗麪。

  喝了藥茶,她從自己櫃子裡找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塞給謝逐。

  荷包入手微沉,謝逐摸了一把,裡面不是銅板,儘是碎銀。

  「你總是這樣對待別人?」謝逐的視線停在她臉上。

  溫昀被他問住。

  算下來,除了入職培訓時接觸過幾位快穿局的前輩,她記憶中有過相處的人,就只剩謝逐。

  朝夕相處,尋常煙火。

  兩人安靜對視片刻,溫昀的眼睛裡有淺淺的茫然。

  謝逐收起她的荷包,語氣平淡:「你這樣信任別人,會被騙走錢財。」

  溫昀:「……啊?」

  謝逐看著她,慢慢道:「以後,不要隨便撿人回家了。」

  溫昀下意識點頭:「好……不會撿了。」

  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她遇到受傷的人,最多幫忙送到醫館,怎麼會撿回家。

  她獨身一人,怎會讓陌生的男子同住一個屋簷下。

  在謝逐的視角來看,她的確很沒有防備心,很容易被騙。

  「溫昀,」謝逐雲淡風輕,「撿我就夠了。」

  溫昀思緒正飄忽著,沒太聽清:「什麼?」

  「撿我一個,就夠了。」

  謝逐說:「我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會回來找你。」

  他神色尋常,漆黑幽深的眼睛裡只有溫昀。

  -

  溫昀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道乾淨挺括的靛藍色身影漸行漸遠,竟有片刻失神。

  【這一部分的劇情總算走完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就行了。】系統鬆了口氣。

  溫昀「嗯」了一聲。

  謝逐離開後,小院好似驟然空寂下來。

  陽光確實很好,驅散了連日陰雨帶來的潮氣。

  溫昀有條不紊地開始收拾,將兩個屋子的被褥都抱出來曬太陽。

  等到午後,陽光將棉絮烘得蓬鬆溫暖,她將自己的被褥重新鋪好,謝逐那牀,卻放進了櫃子裡。

  她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天黑了,小院沒有歸來的人。

  溫昀笑著跟系統說:「他順利恢復記憶了。」

  這些日子,因為在病中,她總是倦怠嗜睡。可今日夜裡,明明身體依舊乏力,神思卻異常清醒。

  寒意襲來時,溫昀點亮了燈。

  窗外風色漸起,她單薄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晃晃悠悠。

  第二日,系統把她帶進了空間,看電影玩遊戲。

  是很輕鬆,但溫昀不太習慣,這種意識離開身體存在的體驗,會讓她覺得不太踏實。

  只待了大半日,她便說:「還是出去吧。」

  第三日,黃昏。

  溫昀將最後一點桂圓姜棗茶找出來,自己煮來喝。

  咳嗽似乎輕了些,但頭依舊昏沉。

  溫昀抱著膝蓋坐在竈前小凳上,看著火,就想起往常坐在這裡的人。

  他已經回宮了嗎?

  他體內的毒有沒有發作?

  他會如何面對那些虎視眈眈的臣子?

  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桂圓姜棗茶煮好,溫昀捧著碗,還沒喝,院門似乎被推開了。

  她頓住,以為是風。

  可緊接著,腳步聲響起,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

  溫昀遲鈍的睜大眼睛,朝門口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將暗未暗的天光。

  是謝逐。

  他身上穿的,仍是那日她為他買的靛藍細布衣裳,只是肩頭、衣擺處沾了些塵土,像是走了遠路。

  肩上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另一隻手裡提著幾包藥材。

  謝逐回來了,像個尋常採買的人一樣,只是去了趟集市,滿載而歸。

  溫昀忘了起身,也忘了言語,只是怔怔看著他。

  怎麼回事?

  難道他沒有恢復記憶嗎?

  謝逐的神色異常平靜,甚至比離開時更加從容。

  他徑直走進來,卸下肩上麻袋,將幾包藥材擱在桌上,窸窣輕響。

  溫昀看著他解開麻袋,將裡面的物件一一拿出來。

  油紙包著的、帶著甜香的米糕;竹編的小籃裡,黃澄澄的柿子;各樣的果脯蜜餞;還有一小壇甜酒……

  他像是把街上能尋見的零嘴都搜羅了回來。

  藥材的清苦,和喫食的甜香逸散,很快盈滿整間屋子。

  做完這一切,謝逐才將目光投向溫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是冰冷的清明。

  「溫昀。」

  謝逐的聲音比往日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像是疲倦,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的未婚夫丟了兩日,」他微微偏頭,脣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語調溫和,「你都不出去,找一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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