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9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26·2026/5/18

寒日裡,又遲遲不見放晴,天黑得早。   溫昀似乎是嗆了風,喉嚨發癢,斷斷續續咳了幾聲。   她有些倦,早早就回房歇下。   「睡了?」   是謝逐的聲音,隔著門板,低而清晰。   溫昀已經熄了燈,裹在被子裡醞釀睡意。   「還沒。」   她應了一聲,也顧不得再穿外裳,就這麼裹著被褥,慢騰騰移到門口,打開房門:「怎麼了?」   潮溼的夜氣和暖黃的燈火一起湧進屋內。   謝逐站在門外,懷裡抱著一牀毯子,手裡提著一盞小燈,歪頭打量她。   「給你送毯子。」謝逐說。   溫昀有些懵懵的,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我有啊。」   謝逐見她裹得嚴嚴實實,行動不便,說:「讓我進去?」   溫昀不明所以,卻還是退開了些。   屋內只是沒有風,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謝逐進來後,將燈擱在一旁,走到她牀邊。   溫昀還呆呆站著,裹著被子看他。   謝逐沒說什麼,彎腰,將臂彎裡那條厚毯子抖開,平平整整地鋪在她原本的褥子上。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對溫昀說:「睡吧。」   溫昀坐上牀,手指觸碰到毯子,竟然是暖烘烘的溫度。   這應是他剛用火仔細烘烤過,趁熱度未散就給她抱過來的。   溫昀心頭像是被毯子的暖意熨了一下,有點麻,有點軟。   她低低「嗯」了一聲,手腳並用地鑽進暖意融融的窩裡。   「謝謝你呀。」她只露出一張臉,眼睛亮晶晶的彎起。   謝逐沒說什麼,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溫昀的確是怕冷的,尤其是夜裡,四肢像是浸在冰水裡,怎麼也捂不暖。   此刻卻整個人被乾燥暖煦的觸感包裹,鼻尖縈繞著那點好聞的柴火暖香,就這樣安穩睡著,一夜無夢。   ……   一覺醒來,溫昀還是咳嗽。   除了咳嗽,她還昏昏沉沉,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生病了。」她坐在牀上,用手指戳了戳系統。   【你這身體底子弱,一變天就容易染上風寒。】   系統給她出主意:【你難受的話,找個理由把謝逐支開,回空間玩玩?進了空間,就感受不到病痛了。】   溫昀搖搖頭:「還好啦,不嚴重。」   她並未覺得多難受,只是反應有些遲鈍。   她想起醫館大夫前幾日好心給她抓的桂圓姜棗茶,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還真是神醫。」溫昀喃喃說。   系統還在循循誘導:【那就等謝逐回宮了你再進來?你這身體一病,說不好就要纏綿一整個冬天。後面你就沒什麼戲份了,沒必要病著白白受罪。】   溫昀有些驚訝:「這麼嚴重嗎?我都沒發熱。」   系統有些無奈:【劇情設定嘛。】   溫昀拿著包桂圓姜棗茶往竈房去,還未進門,裡面飄出米粥將熟的淡淡香氣。   謝逐正在竈前看著火,聞聲瞥了她一眼,繼續做手頭的事。   竈房內溫暖,溫昀喉間卻又一陣癢意,忍不住咳嗽兩聲。   謝逐再度轉頭,仔細端詳她。   「病了?」他說。   溫昀覺得不太好意思,昨日她咳嗽一聲,謝逐就烘烤了毯子給她睡。   結果,她一覺醒來,還是病了。   溫昀點點頭,舉起自己手上的小藥包給他看:「嗯,我要煮這個喝。」   謝逐:「風寒藥?」   溫昀聲音有些啞,帶著病中的軟糯,問什麼答什麼:「是桂圓姜棗茶,驅寒的。」   謝逐沒再多問,徑直拿走她手上的茶包。   溫昀便也由著他,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在不大的竈房裡轉來轉去。   往日都是她給謝逐煎藥,今日倒是調換了過來。   她想著,反正謝逐很快就要走了,這樣被他照料的光景,也過不了幾日了,就沒拒絕。   「你自己的藥也要煎哦。」   溫昀說完,捏了捏自己的腦袋。   眼下她這小院,是湊不出一個健康的人了。   不過謝逐看著,並未受什麼影響。   謝逐的藥聞起來就很苦,溫昀看他喝完,只覺得自己的舌根都染上苦味。   她低頭,嗅嗅自己的茶。   嗯,桂圓甜,棗香濃,姜味暖而不辣。   果然,幸福大多來自對比。   溫昀捧著煮好的姜棗茶,一口一口喝下。   院中飄著細密如絲的雨,屋中燃著暖熱明亮的火。   溫昀有些憊懶地趴在桌上,時不時還是咳嗽一聲。   謝逐撥著火堆,不知在想什麼。   溫昀望著火光,忽然含糊開口:「謝謝你。」   謝逐抬眸望向她。   溫昀的腦袋已經埋在臂彎裡,像是睡著了。   謝逐收回視線,將碎柴丟入火中。   ……   連喝了兩日桂圓姜棗茶,溫昀的病雖說並未加重,但也不見多少起色。   謝逐每日都會在她睡前,將她牀上的毯子拿到竈房,就著餘火烘熱。   溫昀這夜洗了頭髮,索性也坐在竈前,借著暖意烘乾髮絲,順便看他替自己烤毯子。   這件事,看起來比預想中要更費功夫。   毯子不比衣裳,厚重又寬大,要烘烤的均勻透暖也更難。   還要小心不能被烤焦,得時不時翻轉,避開明火。   溫昀眼巴巴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扯毯子:「我自己來吧?」   謝逐看她一眼,見她傾著身子,長發散亂,差點就要碰到火苗:「坐好。」   溫昀訕訕收回手,乖乖坐直:「哦。」   等謝逐烤好毯子,她抱著毯子回房。一打開門,冷風迎面吹來,溫昀就開始咳嗽。   她捂著嘴巴,咳得眼泛淚花,默默和謝逐對視。   謝逐像是再次認識到她的「弱不禁風」。   他側過身子,擋住風,平靜道:「只喝藥茶不行,要喝風寒藥。」   溫昀立時想起他每日喝的藥,只覺苦味已從胸腔漫了上來,連忙搖頭。   謝逐沒再說什麼,送她回房,幫她把毯子鋪好。   等她睡下,才說:「明天去抓藥。」   溫昀:「……」   這不行,得要雨停了,他獨自去京城。   謝逐恢復記憶,是要回宮的,溫昀心思轉得飛快,她這次真不能跟著去。   她悶悶地說:「明後兩日天也該要晴了,你本就要去醫館複診。」   謝逐垂眸看她。   溫昀從被子裡探出腦袋,問他:「那你順便替我抓一副風寒藥回來,好不好

寒日裡,又遲遲不見放晴,天黑得早。

  溫昀似乎是嗆了風,喉嚨發癢,斷斷續續咳了幾聲。

  她有些倦,早早就回房歇下。

  「睡了?」

  是謝逐的聲音,隔著門板,低而清晰。

  溫昀已經熄了燈,裹在被子裡醞釀睡意。

  「還沒。」

  她應了一聲,也顧不得再穿外裳,就這麼裹著被褥,慢騰騰移到門口,打開房門:「怎麼了?」

  潮溼的夜氣和暖黃的燈火一起湧進屋內。

  謝逐站在門外,懷裡抱著一牀毯子,手裡提著一盞小燈,歪頭打量她。

  「給你送毯子。」謝逐說。

  溫昀有些懵懵的,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我有啊。」

  謝逐見她裹得嚴嚴實實,行動不便,說:「讓我進去?」

  溫昀不明所以,卻還是退開了些。

  屋內只是沒有風,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謝逐進來後,將燈擱在一旁,走到她牀邊。

  溫昀還呆呆站著,裹著被子看他。

  謝逐沒說什麼,彎腰,將臂彎裡那條厚毯子抖開,平平整整地鋪在她原本的褥子上。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對溫昀說:「睡吧。」

  溫昀坐上牀,手指觸碰到毯子,竟然是暖烘烘的溫度。

  這應是他剛用火仔細烘烤過,趁熱度未散就給她抱過來的。

  溫昀心頭像是被毯子的暖意熨了一下,有點麻,有點軟。

  她低低「嗯」了一聲,手腳並用地鑽進暖意融融的窩裡。

  「謝謝你呀。」她只露出一張臉,眼睛亮晶晶的彎起。

  謝逐沒說什麼,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溫昀的確是怕冷的,尤其是夜裡,四肢像是浸在冰水裡,怎麼也捂不暖。

  此刻卻整個人被乾燥暖煦的觸感包裹,鼻尖縈繞著那點好聞的柴火暖香,就這樣安穩睡著,一夜無夢。

  ……

  一覺醒來,溫昀還是咳嗽。

  除了咳嗽,她還昏昏沉沉,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生病了。」她坐在牀上,用手指戳了戳系統。

  【你這身體底子弱,一變天就容易染上風寒。】

  系統給她出主意:【你難受的話,找個理由把謝逐支開,回空間玩玩?進了空間,就感受不到病痛了。】

  溫昀搖搖頭:「還好啦,不嚴重。」

  她並未覺得多難受,只是反應有些遲鈍。

  她想起醫館大夫前幾日好心給她抓的桂圓姜棗茶,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還真是神醫。」溫昀喃喃說。

  系統還在循循誘導:【那就等謝逐回宮了你再進來?你這身體一病,說不好就要纏綿一整個冬天。後面你就沒什麼戲份了,沒必要病著白白受罪。】

  溫昀有些驚訝:「這麼嚴重嗎?我都沒發熱。」

  系統有些無奈:【劇情設定嘛。】

  溫昀拿著包桂圓姜棗茶往竈房去,還未進門,裡面飄出米粥將熟的淡淡香氣。

  謝逐正在竈前看著火,聞聲瞥了她一眼,繼續做手頭的事。

  竈房內溫暖,溫昀喉間卻又一陣癢意,忍不住咳嗽兩聲。

  謝逐再度轉頭,仔細端詳她。

  「病了?」他說。

  溫昀覺得不太好意思,昨日她咳嗽一聲,謝逐就烘烤了毯子給她睡。

  結果,她一覺醒來,還是病了。

  溫昀點點頭,舉起自己手上的小藥包給他看:「嗯,我要煮這個喝。」

  謝逐:「風寒藥?」

  溫昀聲音有些啞,帶著病中的軟糯,問什麼答什麼:「是桂圓姜棗茶,驅寒的。」

  謝逐沒再多問,徑直拿走她手上的茶包。

  溫昀便也由著他,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在不大的竈房裡轉來轉去。

  往日都是她給謝逐煎藥,今日倒是調換了過來。

  她想著,反正謝逐很快就要走了,這樣被他照料的光景,也過不了幾日了,就沒拒絕。

  「你自己的藥也要煎哦。」

  溫昀說完,捏了捏自己的腦袋。

  眼下她這小院,是湊不出一個健康的人了。

  不過謝逐看著,並未受什麼影響。

  謝逐的藥聞起來就很苦,溫昀看他喝完,只覺得自己的舌根都染上苦味。

  她低頭,嗅嗅自己的茶。

  嗯,桂圓甜,棗香濃,姜味暖而不辣。

  果然,幸福大多來自對比。

  溫昀捧著煮好的姜棗茶,一口一口喝下。

  院中飄著細密如絲的雨,屋中燃著暖熱明亮的火。

  溫昀有些憊懶地趴在桌上,時不時還是咳嗽一聲。

  謝逐撥著火堆,不知在想什麼。

  溫昀望著火光,忽然含糊開口:「謝謝你。」

  謝逐抬眸望向她。

  溫昀的腦袋已經埋在臂彎裡,像是睡著了。

  謝逐收回視線,將碎柴丟入火中。

  ……

  連喝了兩日桂圓姜棗茶,溫昀的病雖說並未加重,但也不見多少起色。

  謝逐每日都會在她睡前,將她牀上的毯子拿到竈房,就著餘火烘熱。

  溫昀這夜洗了頭髮,索性也坐在竈前,借著暖意烘乾髮絲,順便看他替自己烤毯子。

  這件事,看起來比預想中要更費功夫。

  毯子不比衣裳,厚重又寬大,要烘烤的均勻透暖也更難。

  還要小心不能被烤焦,得時不時翻轉,避開明火。

  溫昀眼巴巴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扯毯子:「我自己來吧?」

  謝逐看她一眼,見她傾著身子,長發散亂,差點就要碰到火苗:「坐好。」

  溫昀訕訕收回手,乖乖坐直:「哦。」

  等謝逐烤好毯子,她抱著毯子回房。一打開門,冷風迎面吹來,溫昀就開始咳嗽。

  她捂著嘴巴,咳得眼泛淚花,默默和謝逐對視。

  謝逐像是再次認識到她的「弱不禁風」。

  他側過身子,擋住風,平靜道:「只喝藥茶不行,要喝風寒藥。」

  溫昀立時想起他每日喝的藥,只覺苦味已從胸腔漫了上來,連忙搖頭。

  謝逐沒再說什麼,送她回房,幫她把毯子鋪好。

  等她睡下,才說:「明天去抓藥。」

  溫昀:「……」

  這不行,得要雨停了,他獨自去京城。

  謝逐恢復記憶,是要回宮的,溫昀心思轉得飛快,她這次真不能跟著去。

  她悶悶地說:「明後兩日天也該要晴了,你本就要去醫館複診。」

  謝逐垂眸看她。

  溫昀從被子裡探出腦袋,問他:「那你順便替我抓一副風寒藥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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