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20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14·2026/5/18

溫昀心中一跳。   謝逐漫不經心道:「你劍法路數很好,根基紮實,不是我這樣的尋常散修。但又孤身一人淪落到這裡,重傷至此,靈力全無……是遇到仇家了嗎?」   原來只是問這個。   溫昀稍微緩過神,聲音有些飄忽:「沒有仇家……遇到一點意外,暫時回不去了。」   她說的也是實話。   謝逐又問了一次:「你從哪裡來的?」   溫昀迎上他的目光:「青崖宗。」   謝逐思索片刻:「沒有聽說過。」   溫昀心情複雜,移開視線,輕輕說:「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或許有一天,你會去那裡也說不定。」   謝逐不置可否。   溫昀岔開話題:「從今日起,每日你出門前,都跟我學劍吧?」   謝逐有點意外:「多謝。」   溫昀臉上漾開柔軟的笑意:「那說定了!」   ---   日子平淡,倒也舒適。   溫昀太閒,對院子裡荒蕪的空地上了心。   有一次和謝逐上街時,她看見有個老婆婆賣花苗。   幼苗並不起眼,葉片細小,顏色也不鮮亮,開起來像是路邊雜草。   靈界似乎很少有花,溫昀來這以後從未見過。   見她駐足,老婆婆說:「姑娘,買些花苗吧,能開花,好看的。」   溫昀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一瞬心軟,順手就買了。   回來後,她不確定花苗能不能活,但還是興致勃勃地將花苗栽在院子裡,細細澆了水。   謝逐看她忙活,問了句:「這是什麼?」   溫昀很誠實地回答:「不知道。」   謝逐:「不知道還買。」   花的是他的紫玉,溫昀有點心虛,小聲說:「賣的人說是花。」   謝逐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看起來蔫頭耷腦的幼苗竟真的活了下來。   過了幾日,溫昀驚喜的發現,這些花苗似乎長好了些,嫩綠的小苗讓院子都顯得鮮活明媚許多。   她一直對種花花草草很有興致,住在雲隱峯時沒少折騰,想要在山上開闢小花圃。   但因為靈力與草木相衝,師父也不肯幫她,所以一直沒種出名堂。   直到謝逐成為她的師弟,幫她養活了山上的藥草。   如今沒有靈力,反而能養好草木了,溫昀很樂觀地想。   她每天都要去看它們,對比一下小苗有沒有長高。   有一日她身體不適,睡到半夜纔想起來沒有給花苗澆水。   溫昀急急地拿著小水罐跑過去看,那些小苗下的泥土卻溼漉漉的。   溫昀愣愣地看了看天空,灰濛濛的,無星無月,更無雨水。   第二日早晨練劍的時候,她問謝逐:「你幫我給花苗澆水了嗎?」   謝逐語氣平淡:「你不是想看花?」   溫昀沒有回答,只是眉眼彎彎地笑。   在他出門之後,她又去買了些花苗。   黃昏時分,謝逐回來,便看到院子裡多了許多花苗。   牆角、窗下,到處都種滿了,原本灰撲撲的院子現今看起來綠意盎然。   而種好這些花苗的溫昀,已經累癱了。   聽到他回來後,溫昀慢騰騰地從屋裡挪出來,趴在院子裡的小桌上。   謝逐:「之前的草都沒開花,還要種。」   溫昀有氣無力,軟軟地說:「會開花的。」   她傷勢不愈,稍許勞累,便會臉色蒼白、精力不濟。   謝逐和她對視片刻,無言。   溫昀又說:「就算是小草也很好。」   暮色漸濃,天光晦暗。   謝逐不與她爭辯,拿起院角的水罐,給新種下的小苗澆了水,然後進廚房做飯。   溫昀趴在桌上,眼巴巴往他那邊看,心臟酸酸漲漲,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填滿了。   糰子不知從哪兒溜達過來,輕盈地跳上桌子,又熟門熟路地鑽進她懷裡。   溫昀恢復了些精神,笑盈盈地低頭抓住小貓爪。   「你要睡覺嗎?」   小貓不耐煩地在她懷裡蹭來蹭去,就是不跳下去。   溫昀笑眯眯地說:「之前那麼兇那麼傲嬌,現在怎麼還乖乖讓我摸?」   「糰子,是不是喜歡上我啦。」   謝逐出來倒水,接了一句:「它當然喜歡你,名字都是你取的。」   溫昀舉起小貓:「我也喜歡你。」   ---   謝逐的廚藝也越來越好了。   雖然還不如在雲隱峯上的他,但一個人也能做出一桌菜。溫昀坐在桌前,看著他一樣一樣端上來,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被人照顧著。   溫昀喫了飯,要去收碗。謝逐將她攔下,說她臉色不好,讓她回房休息。   她拗不過他,只好回屋躺著。   只是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爬起來,推開窗。   謝逐正在院子裡洗碗。他背對著她,動作不緊不慢,月亮出來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昀就趴在窗臺上,看著他。   糰子也站在窗臺上,和她一起看。   謝逐洗完了碗,轉過身來,便看見這一幕。   一人一貓,兩雙亮亮的眼睛,齊齊望著他。   謝逐走過來:「怎麼還不睡?」   溫昀指了指窗下的花苗,笑著說:「沒事,我看看。」   謝逐也站著看了一會兒。   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苗,在月光下影影綽綽的,看不出什麼特別。   說不定賣花苗的人騙人,這壓根就開不出花。   糰子從窗臺上跳下來,在花苗下懶懶地趴著,時不時扒拉一下泥土。但它很通靈性,從來沒傷到花苗。   謝逐忽然說:「你今日累了,明早不練劍了。」   溫昀搖搖頭,神情嚴肅起來:「不可以荒廢。」   她現在不能用靈力,能夠教給謝逐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也差不多快教完了。   但溫昀不知自己何時會離開,每少一天,就少教一點。   她希望他多學一些,希望他不要再遇到危險,不要再受傷。   謝逐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隨你。」   然後他轉身回了自己屋。   溫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輕輕關上窗。   糰子在窗戶關上前,又跳進她的屋子。   溫昀摸了摸小貓的腦袋,呆呆問:「你要跟我睡啊?」   糰子叫了一聲。   溫昀笑起來:「你拋棄你的主人啦?」   小貓懶洋洋地趴下。   溫昀親了親它的腦袋:「好吧,那就留在我這裡

溫昀心中一跳。

  謝逐漫不經心道:「你劍法路數很好,根基紮實,不是我這樣的尋常散修。但又孤身一人淪落到這裡,重傷至此,靈力全無……是遇到仇家了嗎?」

  原來只是問這個。

  溫昀稍微緩過神,聲音有些飄忽:「沒有仇家……遇到一點意外,暫時回不去了。」

  她說的也是實話。

  謝逐又問了一次:「你從哪裡來的?」

  溫昀迎上他的目光:「青崖宗。」

  謝逐思索片刻:「沒有聽說過。」

  溫昀心情複雜,移開視線,輕輕說:「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或許有一天,你會去那裡也說不定。」

  謝逐不置可否。

  溫昀岔開話題:「從今日起,每日你出門前,都跟我學劍吧?」

  謝逐有點意外:「多謝。」

  溫昀臉上漾開柔軟的笑意:「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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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平淡,倒也舒適。

  溫昀太閒,對院子裡荒蕪的空地上了心。

  有一次和謝逐上街時,她看見有個老婆婆賣花苗。

  幼苗並不起眼,葉片細小,顏色也不鮮亮,開起來像是路邊雜草。

  靈界似乎很少有花,溫昀來這以後從未見過。

  見她駐足,老婆婆說:「姑娘,買些花苗吧,能開花,好看的。」

  溫昀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一瞬心軟,順手就買了。

  回來後,她不確定花苗能不能活,但還是興致勃勃地將花苗栽在院子裡,細細澆了水。

  謝逐看她忙活,問了句:「這是什麼?」

  溫昀很誠實地回答:「不知道。」

  謝逐:「不知道還買。」

  花的是他的紫玉,溫昀有點心虛,小聲說:「賣的人說是花。」

  謝逐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看起來蔫頭耷腦的幼苗竟真的活了下來。

  過了幾日,溫昀驚喜的發現,這些花苗似乎長好了些,嫩綠的小苗讓院子都顯得鮮活明媚許多。

  她一直對種花花草草很有興致,住在雲隱峯時沒少折騰,想要在山上開闢小花圃。

  但因為靈力與草木相衝,師父也不肯幫她,所以一直沒種出名堂。

  直到謝逐成為她的師弟,幫她養活了山上的藥草。

  如今沒有靈力,反而能養好草木了,溫昀很樂觀地想。

  她每天都要去看它們,對比一下小苗有沒有長高。

  有一日她身體不適,睡到半夜纔想起來沒有給花苗澆水。

  溫昀急急地拿著小水罐跑過去看,那些小苗下的泥土卻溼漉漉的。

  溫昀愣愣地看了看天空,灰濛濛的,無星無月,更無雨水。

  第二日早晨練劍的時候,她問謝逐:「你幫我給花苗澆水了嗎?」

  謝逐語氣平淡:「你不是想看花?」

  溫昀沒有回答,只是眉眼彎彎地笑。

  在他出門之後,她又去買了些花苗。

  黃昏時分,謝逐回來,便看到院子裡多了許多花苗。

  牆角、窗下,到處都種滿了,原本灰撲撲的院子現今看起來綠意盎然。

  而種好這些花苗的溫昀,已經累癱了。

  聽到他回來後,溫昀慢騰騰地從屋裡挪出來,趴在院子裡的小桌上。

  謝逐:「之前的草都沒開花,還要種。」

  溫昀有氣無力,軟軟地說:「會開花的。」

  她傷勢不愈,稍許勞累,便會臉色蒼白、精力不濟。

  謝逐和她對視片刻,無言。

  溫昀又說:「就算是小草也很好。」

  暮色漸濃,天光晦暗。

  謝逐不與她爭辯,拿起院角的水罐,給新種下的小苗澆了水,然後進廚房做飯。

  溫昀趴在桌上,眼巴巴往他那邊看,心臟酸酸漲漲,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填滿了。

  糰子不知從哪兒溜達過來,輕盈地跳上桌子,又熟門熟路地鑽進她懷裡。

  溫昀恢復了些精神,笑盈盈地低頭抓住小貓爪。

  「你要睡覺嗎?」

  小貓不耐煩地在她懷裡蹭來蹭去,就是不跳下去。

  溫昀笑眯眯地說:「之前那麼兇那麼傲嬌,現在怎麼還乖乖讓我摸?」

  「糰子,是不是喜歡上我啦。」

  謝逐出來倒水,接了一句:「它當然喜歡你,名字都是你取的。」

  溫昀舉起小貓:「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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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逐的廚藝也越來越好了。

  雖然還不如在雲隱峯上的他,但一個人也能做出一桌菜。溫昀坐在桌前,看著他一樣一樣端上來,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被人照顧著。

  溫昀喫了飯,要去收碗。謝逐將她攔下,說她臉色不好,讓她回房休息。

  她拗不過他,只好回屋躺著。

  只是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爬起來,推開窗。

  謝逐正在院子裡洗碗。他背對著她,動作不緊不慢,月亮出來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昀就趴在窗臺上,看著他。

  糰子也站在窗臺上,和她一起看。

  謝逐洗完了碗,轉過身來,便看見這一幕。

  一人一貓,兩雙亮亮的眼睛,齊齊望著他。

  謝逐走過來:「怎麼還不睡?」

  溫昀指了指窗下的花苗,笑著說:「沒事,我看看。」

  謝逐也站著看了一會兒。

  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苗,在月光下影影綽綽的,看不出什麼特別。

  說不定賣花苗的人騙人,這壓根就開不出花。

  糰子從窗臺上跳下來,在花苗下懶懶地趴著,時不時扒拉一下泥土。但它很通靈性,從來沒傷到花苗。

  謝逐忽然說:「你今日累了,明早不練劍了。」

  溫昀搖搖頭,神情嚴肅起來:「不可以荒廢。」

  她現在不能用靈力,能夠教給謝逐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也差不多快教完了。

  但溫昀不知自己何時會離開,每少一天,就少教一點。

  她希望他多學一些,希望他不要再遇到危險,不要再受傷。

  謝逐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隨你。」

  然後他轉身回了自己屋。

  溫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輕輕關上窗。

  糰子在窗戶關上前,又跳進她的屋子。

  溫昀摸了摸小貓的腦袋,呆呆問:「你要跟我睡啊?」

  糰子叫了一聲。

  溫昀笑起來:「你拋棄你的主人啦?」

  小貓懶洋洋地趴下。

  溫昀親了親它的腦袋:「好吧,那就留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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