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32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74·2026/5/18

謝逐摸了摸她微紅的眼尾:「我現在知道了,不要難過。」   溫昀雙眼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輕聲道:「謝逐,你那麼好哄。」   他受了那麼多傷,但只要被她抱一抱,看她掉下眼淚,就擔心她會傷心難過。   甚至不需要她哄,以為她拋下他,以為她厭惡他之後,他還是對她那麼好。   溫昀靠近他,俯身吻上他的脣。   謝逐垂下眼睫,遮住幽深晦暗的眸光。   紅塵夢中,鋒刃帶來的尖銳痛意,曾一次次搗碎心口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柔軟愛意,潰散腐敗成難以言喻的恨與自我厭棄。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   腐爛的土壤裡,竟掙扎著生出,想要開出無害純潔的花的荒謬妄念。哪怕毒入骨髓,難以拔除,也不願沾染她一分一毫。   相較他來說,溫昀主導的吻生澀又珍惜,像是綿軟的溫水。   謝逐的心沉溺於溫水之中,他的手掌託起她的下巴,推開些許,看見她眼中霧濛濛的水色。   想到那段時日,他仍是輕笑:「我可能,只是有點不甘心。」   不甘心,為何一次次被她輕易捨棄。   不甘心,溫昀對他,沒有半分多餘的情意。   溫昀坐在他身側,垂眸看著他,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她的手心貼上他胸口的傷。   「再也不要受傷了,謝逐。」她說。   就算他遮掩得再好,溫昀也無法對他的變化視而不見。   如今的他,身居魔尊之位,強悍冷戾,看似再也不會被尋常刀劍所傷。   可溫昀知道,身體沉痾難愈,心裡千瘡百孔,比當初那個在靈界孤身掙扎的少年更容易受傷。   溫昀貼著他躺下,依偎進他懷中,輕柔的吐息蹭過他耳畔:「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丟下你。」   謝逐微怔,溫聲回應:「好。」   溫昀一聽便知,他並未抱多大期待。   她繼續鄭重地說:「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昏暗中,謝逐看她片刻:「好。」   --   溫昀堅持為謝逐的傷口換藥,此前他的傷勢反反覆覆、時好時壞。自那日後,卻有了細微的轉變。   帶給他經年不愈痛楚的傷口,癒合的趨勢越來越明顯。   謝逐已經習慣了傷口的存在,起初並未察覺。   溫昀發現後,也沒有立刻跟他說,只是心裡有一點雀躍的期待。   她每晚都非常積極地扒謝逐的衣服。   這日,她和糰子去魔域的街市玩了許久,糰子都累得睡著了,溫昀還坐在牀邊等謝逐回來。   謝逐一進門,就見溫昀委屈巴巴地皺起臉,朝他伸出雙臂:「你今天好晚啊。」   他上前抱了抱溫昀,反被她推倒在榻上。   柔潤清甜的香氣籠下,像是春日花開。溫昀的手臂撐在他腦袋旁邊,輕軟順滑的寢衣蹭過他的臉側。   他抬眸,對上一雙含笑靈動的杏眼。   雖然他自己向來不在意,但溫昀記得他舊傷未愈,其實沒用多大力氣。   只是,謝逐對她毫無防備,全然順從她的動作。   溫昀一手向下,滑到他衣襟前,熟練地一扯,他身上布條潔淨,纏繞的細緻。   謝逐也習慣了每日都被她按著換藥,他握住溫昀的手腕,問:「這樣換藥?」   溫昀不理他,小心將布條揭開,脣角勾起:「應該,不必再用布條包裹了。」   謝逐順著她的動作,垂眸,看見那道頑固的劍傷不知何時,竟然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痂,邊緣處長出新的皮膚。   他似是怔住了,面上有些茫然。   溫昀的眼眶有些溼潤,說:「是不是要痊癒了?」   謝逐靜了半晌,拉住她的手,又覆上她單薄的肩,微微用力。   溫昀猝不及防,生怕壓到他的傷口,低呼一聲:「你的傷還沒好呢!」   謝逐摩挲著她的手腕,漆黑沉靜的一雙眼望著她。   溫昀皺著眉頭,輕撫他身上的傷,氣惱道:「但凡你自己好好養傷,身上其他傷也該好一大半。」   她說著,眼裡又溢出盈盈的淚光,控訴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嗎?再這樣,把你關在雲隱峯裡,讓你做不成魔尊了。」   謝逐眼睫微顫:「好。」   溫昀心想,真是的……   她怎放得下他,怎會捨棄他?   溫昀在他懷裡不知不覺睡著,再醒來,已經是白日。她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旁邊的人,   他依舊是睡前的姿勢,安靜地抱著她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溫昀摸了摸他的耳朵,無奈道:「又不睡覺。」   --   魔域的天今夜陰沉沉的,像是有雨的前兆。   窗外的一切遙遠而模糊,寢殿內也格外昏暗朦朧。   謝逐的傷不用再上藥後,溫昀晚上也不必特意等他,每天洗漱完就上牀了。   在她昏昏欲睡時,溼潤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溫昀不滿地張開眼睛,嗓音軟糯含糊:「……謝逐?」   謝逐剛沐浴過,墨發半溼,隨意披散在肩後,身上也帶著溼潤水汽,肌膚在昏光下有種瓷釉般的冷白。   謝逐收回手,垂眸看她。   溫昀有些不自在,悶悶問:「看什麼?」   謝逐伸手拂過她落在牀榻邊的一縷髮絲,將這縷髮絲別到她耳後。他手指微涼,氣息清冽,觸碰到她耳廓敏感的肌膚,溫昀不由瑟縮了一下,耳根迅速漫上熱意。   「你的頭髮。」他說。   溫昀的睡意蕩然無存,手伸出被子,勾住他的手指。   謝逐含笑湊近了些,帶著水汽的脣溫柔地碰了碰她滾燙的耳垂。   溫昀輕輕一顫。   他沒有退開,脣沿著她的耳廓慢慢向下,落在她頸側。   溫昀下意識想躲,勾著他手指的手卻微微收緊,沒讓他離開。   謝逐低眸看著她,眼眸黑沉,卻有一種奇異的乖順。   「你沐浴完了?」她沒話找話,碰了碰他的臉。   「嗯。」謝逐應了一聲,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臉上遊走。   借著昏昏的光線,她能看見他眼中幽深的光,危險又攝人心魄。   他靠得更近,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將她半圈在懷裡,卻並未真正壓下來,若有似無地貼近她。   溫昀低聲喚他:「謝逐

謝逐摸了摸她微紅的眼尾:「我現在知道了,不要難過。」

  溫昀雙眼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輕聲道:「謝逐,你那麼好哄。」

  他受了那麼多傷,但只要被她抱一抱,看她掉下眼淚,就擔心她會傷心難過。

  甚至不需要她哄,以為她拋下他,以為她厭惡他之後,他還是對她那麼好。

  溫昀靠近他,俯身吻上他的脣。

  謝逐垂下眼睫,遮住幽深晦暗的眸光。

  紅塵夢中,鋒刃帶來的尖銳痛意,曾一次次搗碎心口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柔軟愛意,潰散腐敗成難以言喻的恨與自我厭棄。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

  腐爛的土壤裡,竟掙扎著生出,想要開出無害純潔的花的荒謬妄念。哪怕毒入骨髓,難以拔除,也不願沾染她一分一毫。

  相較他來說,溫昀主導的吻生澀又珍惜,像是綿軟的溫水。

  謝逐的心沉溺於溫水之中,他的手掌託起她的下巴,推開些許,看見她眼中霧濛濛的水色。

  想到那段時日,他仍是輕笑:「我可能,只是有點不甘心。」

  不甘心,為何一次次被她輕易捨棄。

  不甘心,溫昀對他,沒有半分多餘的情意。

  溫昀坐在他身側,垂眸看著他,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她的手心貼上他胸口的傷。

  「再也不要受傷了,謝逐。」她說。

  就算他遮掩得再好,溫昀也無法對他的變化視而不見。

  如今的他,身居魔尊之位,強悍冷戾,看似再也不會被尋常刀劍所傷。

  可溫昀知道,身體沉痾難愈,心裡千瘡百孔,比當初那個在靈界孤身掙扎的少年更容易受傷。

  溫昀貼著他躺下,依偎進他懷中,輕柔的吐息蹭過他耳畔:「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丟下你。」

  謝逐微怔,溫聲回應:「好。」

  溫昀一聽便知,他並未抱多大期待。

  她繼續鄭重地說:「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昏暗中,謝逐看她片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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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昀堅持為謝逐的傷口換藥,此前他的傷勢反反覆覆、時好時壞。自那日後,卻有了細微的轉變。

  帶給他經年不愈痛楚的傷口,癒合的趨勢越來越明顯。

  謝逐已經習慣了傷口的存在,起初並未察覺。

  溫昀發現後,也沒有立刻跟他說,只是心裡有一點雀躍的期待。

  她每晚都非常積極地扒謝逐的衣服。

  這日,她和糰子去魔域的街市玩了許久,糰子都累得睡著了,溫昀還坐在牀邊等謝逐回來。

  謝逐一進門,就見溫昀委屈巴巴地皺起臉,朝他伸出雙臂:「你今天好晚啊。」

  他上前抱了抱溫昀,反被她推倒在榻上。

  柔潤清甜的香氣籠下,像是春日花開。溫昀的手臂撐在他腦袋旁邊,輕軟順滑的寢衣蹭過他的臉側。

  他抬眸,對上一雙含笑靈動的杏眼。

  雖然他自己向來不在意,但溫昀記得他舊傷未愈,其實沒用多大力氣。

  只是,謝逐對她毫無防備,全然順從她的動作。

  溫昀一手向下,滑到他衣襟前,熟練地一扯,他身上布條潔淨,纏繞的細緻。

  謝逐也習慣了每日都被她按著換藥,他握住溫昀的手腕,問:「這樣換藥?」

  溫昀不理他,小心將布條揭開,脣角勾起:「應該,不必再用布條包裹了。」

  謝逐順著她的動作,垂眸,看見那道頑固的劍傷不知何時,竟然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痂,邊緣處長出新的皮膚。

  他似是怔住了,面上有些茫然。

  溫昀的眼眶有些溼潤,說:「是不是要痊癒了?」

  謝逐靜了半晌,拉住她的手,又覆上她單薄的肩,微微用力。

  溫昀猝不及防,生怕壓到他的傷口,低呼一聲:「你的傷還沒好呢!」

  謝逐摩挲著她的手腕,漆黑沉靜的一雙眼望著她。

  溫昀皺著眉頭,輕撫他身上的傷,氣惱道:「但凡你自己好好養傷,身上其他傷也該好一大半。」

  她說著,眼裡又溢出盈盈的淚光,控訴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嗎?再這樣,把你關在雲隱峯裡,讓你做不成魔尊了。」

  謝逐眼睫微顫:「好。」

  溫昀心想,真是的……

  她怎放得下他,怎會捨棄他?

  溫昀在他懷裡不知不覺睡著,再醒來,已經是白日。她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旁邊的人,

  他依舊是睡前的姿勢,安靜地抱著她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溫昀摸了摸他的耳朵,無奈道:「又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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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的天今夜陰沉沉的,像是有雨的前兆。

  窗外的一切遙遠而模糊,寢殿內也格外昏暗朦朧。

  謝逐的傷不用再上藥後,溫昀晚上也不必特意等他,每天洗漱完就上牀了。

  在她昏昏欲睡時,溼潤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溫昀不滿地張開眼睛,嗓音軟糯含糊:「……謝逐?」

  謝逐剛沐浴過,墨發半溼,隨意披散在肩後,身上也帶著溼潤水汽,肌膚在昏光下有種瓷釉般的冷白。

  謝逐收回手,垂眸看她。

  溫昀有些不自在,悶悶問:「看什麼?」

  謝逐伸手拂過她落在牀榻邊的一縷髮絲,將這縷髮絲別到她耳後。他手指微涼,氣息清冽,觸碰到她耳廓敏感的肌膚,溫昀不由瑟縮了一下,耳根迅速漫上熱意。

  「你的頭髮。」他說。

  溫昀的睡意蕩然無存,手伸出被子,勾住他的手指。

  謝逐含笑湊近了些,帶著水汽的脣溫柔地碰了碰她滾燙的耳垂。

  溫昀輕輕一顫。

  他沒有退開,脣沿著她的耳廓慢慢向下,落在她頸側。

  溫昀下意識想躲,勾著他手指的手卻微微收緊,沒讓他離開。

  謝逐低眸看著她,眼眸黑沉,卻有一種奇異的乖順。

  「你沐浴完了?」她沒話找話,碰了碰他的臉。

  「嗯。」謝逐應了一聲,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臉上遊走。

  借著昏昏的光線,她能看見他眼中幽深的光,危險又攝人心魄。

  他靠得更近,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將她半圈在懷裡,卻並未真正壓下來,若有似無地貼近她。

  溫昀低聲喚他:「謝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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