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黑蓮花,你看你像治癒系嗎?16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13·2026/5/18

醫療隊裡充斥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混合的味道。   治癒系異能者稀少珍貴,這裡的醫護人員大多曾是醫療行業的從業者。若非必要,一般人尋常的傷病,也不會輕易勞動異能者出手。   走廊裡傳來陣陣壓抑的痛哼。謝逐坐在窗邊,指尖泛著柔和的光暈,點在面前那人的胸膛處。   對方五十來歲,穿著體面,但臉色蠟黃,眼下烏青嚴重。   謝逐戴著統一的醫用口罩,眉心微蹙:「李先生,是我前兩天的治療沒有效果嗎?您的病,怎麼好像又嚴重了一點呢?」   李先生臉色微微一變,聲音低沉:「不清楚,但只有謝先生的治療效果最好,還請費心。」   謝逐低下頭,繼續催動異能,安撫道:「我自然會費心的。」   治療完畢後,李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金幣放在桌上。   「我有意請謝先生到家中小住一段時日,報酬方面,既然會讓您滿意,不知您可願意?」   謝逐微微一笑:「抱歉,您也看到醫療隊近來忙碌。若是信得過我,每日過來治療也是一樣的。」   李先生沒再多言,禮貌道謝後就起身。   謝逐也站起來:「您慢走。」   走到門口時,李先生忽然回頭,朝醫療隊裡看了一眼。   正是繁忙的時候,穿著白大褂,戴著同樣口罩的醫護人員來回穿梭。   謝逐來到剛才發出痛哼的位置,詢問旁邊的醫護人員:「他怎麼了?」   說話間,他自然而然地俯下身,順手幫傷者緩解了疼痛。   李先生看了片刻,推門出去。   謝逐收回手:「應該沒事了。」   那個傷者連忙道謝,神情侷促。他本不打算請昂貴的治癒系異能者,但剛才實在太痛,一時沒有拒絕。   謝逐沒在意,重新進屋。   旁邊的人笑著說:「別擔心,謝先生主動幫忙的時候,是不收我們錢的。」   ……   「李先生走了?」   休息時間,醫療隊裡另外兩個治癒系異能者湊過來,看見謝逐隨意扔在桌上的一袋金幣,有些羨慕。   謝逐:「嗯。」   「他可真大方,」一人感嘆道,「每次來都給這麼多。」   另一人接話:「人家是內城的大人物,不缺錢。」   謝逐摘了口罩,只淡淡笑著。   「你別說,最近內城怎麼總出事啊。那些人物養尊處優的,既不用奔波,還不缺喫少喝,從前很少來咱們這兒吧?」   「不是說還失蹤了兩個?」   「我也聽說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生病的也是。不止李先生,我上週也遇到一個。我治不好,人家應該是另請了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都三階了還治不好?」   那人搖頭:「所以說,怪不得李先生只找謝逐呢,四階還是比我們強多了。」   謝逐輕輕蹙眉,似有憂色:「李先生的病也更嚴重了。」   「最近真是有點邪門。」   --   一道閃電撕裂濃黑夜色,雷聲緊隨而至,暴雨傾盆。   溫昀被雷聲驚醒,走到窗前,精神力悄然鋪展到隔壁。   依舊沒有那個人的氣息。   她悶悶地拉開窗,襲來刺骨的寒意。   這場雨落下,氣溫驟降,眼看就要入冬了。   溫昀重新躺回牀上,窗外電閃雷鳴、大雨依舊,讓她無法安睡。   不知多久,終於聽見另一人回來的動靜。   溫昀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房間裡躊躇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客廳沒有開燈,一道閃電劃過,畫面清晰了一瞬。   謝逐坐在沙發裡,背對著她,他的外套不知所蹤,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袖。   溫昀頓在原地。   他的肩背清瘦得有些過分,潮溼的黑髮貼在蒼白的後頸,左肩的衣料上,洇開一片血色。   鮮血被雨水暈染開,在忽明忽暗的白光下,暈成一團模糊頹敗的紅。   謝逐緩緩轉過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他目光下移,看到她手中的杯子:「渴了?」   溫昀打開了燈,緊緊攥著手中的杯子,而後轉身進了廚房燒水,又翻出自己準備的藥品。   回到客廳時,謝逐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溫昀拿著紗布和止血粉,在他旁邊蹲下。   她面色緊繃,動作小心地勾起他的衣擺。   謝逐垂眸望著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配合,只是任由她動作。   溫昀順利地將他溼淋淋的上衣脫了下來,他傷口處的血跡還沒幹透,混著雨水,沾了她一手。   窗外雨聲愈急,溫昀處理好傷口,在他肩上纏上雪白的紗布。   房間裡很冷,指尖觸到他的肌膚,卻是一片滾燙。   這是第二次在他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溫度了。   溫昀有些出神,謝逐卻似乎現在才清醒過來,平靜地同她道了謝,自己回屋穿衣。   廚房裡的水沸騰,她去把火關了,又衝了一杯退燒藥,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溫昀端著兩個杯子,回到沙發上坐下。   過了一會兒,謝逐換好衣服出來。   見她還在客廳,他有些不解:「還不睡嗎?」   溫昀沒說話,把退燒藥往他面前推了推。   謝逐沉默了半晌,端起來喝了一口,眉頭微皺,像是很不習慣這個味道。   但他沒有停,一口一口地將藥喝完了。   「很苦。」他嗓音低啞,平平淡淡。   或許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話,溫昀竟聽出一絲抱怨。   她條件反射地摸了摸口袋,摸索出一顆糖。   口袋裡總是有糖,明明她也經常喫,但從未喫完過。   謝逐困惑道:「給你的,怎麼沒有喫?」   溫昀輕聲回答:「你給的……有點多。」   多到讓她不知所措。   那些過於直白的甜,堆積起來,讓貧瘠的心變得充盈,同時也變得不安。   溫昀把糖給他留下:「早點睡吧。」   回到房間後,她聽著雨聲發了會兒呆。   系統出來問她怎麼還不睡覺。   她說:「我有時候,真想把他關起來。」   系統:【??!!】   【你是我的宿主嗎

醫療隊裡充斥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混合的味道。

  治癒系異能者稀少珍貴,這裡的醫護人員大多曾是醫療行業的從業者。若非必要,一般人尋常的傷病,也不會輕易勞動異能者出手。

  走廊裡傳來陣陣壓抑的痛哼。謝逐坐在窗邊,指尖泛著柔和的光暈,點在面前那人的胸膛處。

  對方五十來歲,穿著體面,但臉色蠟黃,眼下烏青嚴重。

  謝逐戴著統一的醫用口罩,眉心微蹙:「李先生,是我前兩天的治療沒有效果嗎?您的病,怎麼好像又嚴重了一點呢?」

  李先生臉色微微一變,聲音低沉:「不清楚,但只有謝先生的治療效果最好,還請費心。」

  謝逐低下頭,繼續催動異能,安撫道:「我自然會費心的。」

  治療完畢後,李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金幣放在桌上。

  「我有意請謝先生到家中小住一段時日,報酬方面,既然會讓您滿意,不知您可願意?」

  謝逐微微一笑:「抱歉,您也看到醫療隊近來忙碌。若是信得過我,每日過來治療也是一樣的。」

  李先生沒再多言,禮貌道謝後就起身。

  謝逐也站起來:「您慢走。」

  走到門口時,李先生忽然回頭,朝醫療隊裡看了一眼。

  正是繁忙的時候,穿著白大褂,戴著同樣口罩的醫護人員來回穿梭。

  謝逐來到剛才發出痛哼的位置,詢問旁邊的醫護人員:「他怎麼了?」

  說話間,他自然而然地俯下身,順手幫傷者緩解了疼痛。

  李先生看了片刻,推門出去。

  謝逐收回手:「應該沒事了。」

  那個傷者連忙道謝,神情侷促。他本不打算請昂貴的治癒系異能者,但剛才實在太痛,一時沒有拒絕。

  謝逐沒在意,重新進屋。

  旁邊的人笑著說:「別擔心,謝先生主動幫忙的時候,是不收我們錢的。」

  ……

  「李先生走了?」

  休息時間,醫療隊裡另外兩個治癒系異能者湊過來,看見謝逐隨意扔在桌上的一袋金幣,有些羨慕。

  謝逐:「嗯。」

  「他可真大方,」一人感嘆道,「每次來都給這麼多。」

  另一人接話:「人家是內城的大人物,不缺錢。」

  謝逐摘了口罩,只淡淡笑著。

  「你別說,最近內城怎麼總出事啊。那些人物養尊處優的,既不用奔波,還不缺喫少喝,從前很少來咱們這兒吧?」

  「不是說還失蹤了兩個?」

  「我也聽說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生病的也是。不止李先生,我上週也遇到一個。我治不好,人家應該是另請了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都三階了還治不好?」

  那人搖頭:「所以說,怪不得李先生只找謝逐呢,四階還是比我們強多了。」

  謝逐輕輕蹙眉,似有憂色:「李先生的病也更嚴重了。」

  「最近真是有點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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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閃電撕裂濃黑夜色,雷聲緊隨而至,暴雨傾盆。

  溫昀被雷聲驚醒,走到窗前,精神力悄然鋪展到隔壁。

  依舊沒有那個人的氣息。

  她悶悶地拉開窗,襲來刺骨的寒意。

  這場雨落下,氣溫驟降,眼看就要入冬了。

  溫昀重新躺回牀上,窗外電閃雷鳴、大雨依舊,讓她無法安睡。

  不知多久,終於聽見另一人回來的動靜。

  溫昀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房間裡躊躇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客廳沒有開燈,一道閃電劃過,畫面清晰了一瞬。

  謝逐坐在沙發裡,背對著她,他的外套不知所蹤,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袖。

  溫昀頓在原地。

  他的肩背清瘦得有些過分,潮溼的黑髮貼在蒼白的後頸,左肩的衣料上,洇開一片血色。

  鮮血被雨水暈染開,在忽明忽暗的白光下,暈成一團模糊頹敗的紅。

  謝逐緩緩轉過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他目光下移,看到她手中的杯子:「渴了?」

  溫昀打開了燈,緊緊攥著手中的杯子,而後轉身進了廚房燒水,又翻出自己準備的藥品。

  回到客廳時,謝逐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溫昀拿著紗布和止血粉,在他旁邊蹲下。

  她面色緊繃,動作小心地勾起他的衣擺。

  謝逐垂眸望著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配合,只是任由她動作。

  溫昀順利地將他溼淋淋的上衣脫了下來,他傷口處的血跡還沒幹透,混著雨水,沾了她一手。

  窗外雨聲愈急,溫昀處理好傷口,在他肩上纏上雪白的紗布。

  房間裡很冷,指尖觸到他的肌膚,卻是一片滾燙。

  這是第二次在他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溫度了。

  溫昀有些出神,謝逐卻似乎現在才清醒過來,平靜地同她道了謝,自己回屋穿衣。

  廚房裡的水沸騰,她去把火關了,又衝了一杯退燒藥,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溫昀端著兩個杯子,回到沙發上坐下。

  過了一會兒,謝逐換好衣服出來。

  見她還在客廳,他有些不解:「還不睡嗎?」

  溫昀沒說話,把退燒藥往他面前推了推。

  謝逐沉默了半晌,端起來喝了一口,眉頭微皺,像是很不習慣這個味道。

  但他沒有停,一口一口地將藥喝完了。

  「很苦。」他嗓音低啞,平平淡淡。

  或許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話,溫昀竟聽出一絲抱怨。

  她條件反射地摸了摸口袋,摸索出一顆糖。

  口袋裡總是有糖,明明她也經常喫,但從未喫完過。

  謝逐困惑道:「給你的,怎麼沒有喫?」

  溫昀輕聲回答:「你給的……有點多。」

  多到讓她不知所措。

  那些過於直白的甜,堆積起來,讓貧瘠的心變得充盈,同時也變得不安。

  溫昀把糖給他留下:「早點睡吧。」

  回到房間後,她聽著雨聲發了會兒呆。

  系統出來問她怎麼還不睡覺。

  她說:「我有時候,真想把他關起來。」

  系統:【??!!】

  【你是我的宿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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