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黑蓮花,你看你像治癒系嗎?17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311·2026/5/18

溫昀睡不著。   窗外的雨聲漸淅瀝瀝,彷彿永不會停歇,讓房間都浸入絲絲縷縷的寒意。   她猶豫了很久,再次打開房門。   客廳裡,謝逐竟然還坐在沙發上,只是手裡多了一個酒瓶。   那是前幾天有人送過來的,說是基地外面難得的好酒,一直堆在客廳角落,無人問津。   那瓶酒在他手裡,瓶身微微傾斜,昏暗光線下,溫昀能看見瓶子已經空了一小半。   她心裡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無名火,猛地竄上頭頂。   「謝逐!」   她幾步走過去,從他手裡一把奪過那半瓶酒。   「誰教你剛喝完藥又喝酒的?!」她冷聲質問。   謝逐似乎被她的突然出現和動作驚到,抬起頭,有些遲緩地看向她。   一道疲軟的閃電掠過,短暫地照亮他的臉。   他的眼神迷惘,不像平時那樣清明,蒙著一層被高燒和酒精薰染出的氤氳水光。   閃電的白光在他漆黑的瞳仁裡一閃而過,轉瞬墜入深潭,被幽暗吞沒。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像是單純的發呆。   「沒有人教過我怎麼喝藥。」   他脣邊彎起淺淡的弧,蒙著霧氣的眼睛漸漸聚焦,低低地喚她:「溫小昀。」   「你教教我……」   溫昀心裡軟了一瞬,將酒瓶拿走,放到一旁的餐桌上,手指觸到燈的開關,卻終究沒有按下去。   她回眸,謝逐的身影就浸在濃鬱的黑暗裡,單薄得像一抹隨時會散去的影子。   劇情裡的結局,是他體內積累的傷勢超過極限,與所有仇人一同死去。   那是意外嗎?   還是說……同歸於盡本就是他最初的決定。   溫昀曾覺得他像一把刀,鋒利冰冷,目標明確,難以觸碰,更遑論改變。   可無論她如何靠近,無論她懷揣著什麼目的,都不曾被割傷分毫。   溫昀自認脾氣不錯,即便身處這樣無望壓抑的末世,所產生的情緒也大多是溫和柔軟的。   只有面對謝逐時,心裡會翻湧出一腔無處傾洩的憤怒與悲哀。既想要拉住他,又想跟他一起沉下去。   她沒有開燈,任由潮溼的黑暗淹沒了僅存的理智。   溫昀走回他面前,緩緩蹲下身,望進那雙迷濛失焦的眼睛裡。   他身上濃烈的酒味,苦澀的藥味和極淡的血腥味,包裹住了她。   謝逐的目光渙散而柔軟,安靜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頭髮有些亂,被她用發繩隨意攏著,有幾縷散落下來,襯得她的臉更小,下巴尖尖的。   溫昀伸出手,用洩憤般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臉。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有些遲緩地感覺到他皮膚下那不正常的溫度。   她心裡似乎滿脹得快要溢出來,又似乎空茫得一無所有。   慾壑難填。   她微微仰起臉,吻了上去。   謝逐的脣很燙,而她技巧生疏,牙齒咬著他的下脣,嘗到一點腥甜,隨後蔓延開的是苦澀的酒氣。   謝逐短暫的清醒了一瞬。或許是酒精麻痺,即便被咬破了脣,也只感覺到一片馨香柔軟。   忘記一切。   就這樣沉淪。   他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沙發粗糙的布料,輕慢地啟脣,無聲的縱容和引誘。   溫昀的手從他滾燙的臉頰滑到後頸,他的頭髮很軟,冰涼溼漉地糾纏在她指間。   另一隻手則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氣息交纏,溼熱如潮,她模糊地喚:「哥哥?」   謝逐順著她的力道向前傾身,膝蓋碰到她的膝蓋,呼吸交纏在一起。屋內寒涼,他的身體微顫。   溫昀貼著他的脣角,嗓音綿軟:「喜歡聽?」   謝逐沒有回答,抬手扣住她的後腦,那幾縷散落的碎發被他攏起來,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然後他把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溫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被他一點點掠奪,卻沒有推開他,反而靠得更近。   他放開她的脣,任她急促的喘息片刻,卻又立刻吻上來。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站在懸崖邊,看向深淵。   溫昀的腿有些發軟。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垂眸看著他。   他看起來狼狽極了。蒼白,潮溼,嘴脣帶血,眼尾泛著薄紅。   但又好看得驚心動魄。   溫昀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發繩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頭髮凌亂地搭在肩上。   她的嘴脣有些腫,被他反覆碾磨過的地方陣陣發麻。身上寬大的毛衣領口滑下來一些,露出清瘦脆弱的鎖骨。   溫昀微微低頭,再次湊近,輕輕舔掉他脣上的血。   腥甜過後,依舊是他脣齒間苦澀的酒意。   「溫小昀。」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雷聲徹底遠去。   溫昀伸出手環住他的背,伸入薄薄的衣料中,摸到了他肩上纏著的紗布。   他抱得很緊,原本乾燥的紗布,又染上溫熱的濡溼。   溫昀嘆了口氣,力道鬆懈,腦袋軟軟搭在他並未受傷的那一邊,閉上了眼睛。   想要將鋒利漂亮的刀刃藏在家裡,讓他不再沾染半分血腥。   不要折損。   --   睡得很晚,溫昀次日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   窗外天色灰白,還在飄著小雨。   溫昀裹上外套,走出房間,廚房裡留著早餐,但家裡另一個人同往常一般,不知所蹤。   真行。   受了傷,醉了酒,折騰到後半夜,居然還能起這麼早。   溫昀端出早餐,看見餐桌上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解開繫繩,裡面是滿滿一袋子金幣。   溫昀有點習以為常了,謝逐總能收到患者給他的各種酬謝,除了物資,更常見的就是金幣。   他每次都不管,隨便扔在桌上。   她拿起金幣走進謝逐的房間,把金幣放進他牀頭的抽屜裡。   抽屜裡已經堆了不少金幣,都是她這些日子一次次收進來的。   但除了金幣以外,抽屜裡別無他物。   溫昀合上抽屜,手忽然一頓,等等……   謝逐該不會……從來沒打開過這個抽屜吧?   他每天將金幣隨手扔在客廳,難道不是因為懶得收,而是留給她的?   她也不可能用這麼多啊!   溫昀默默又將抽屜拉開,仔細數了數,果然全是她放進去的,一個不少。   他真的,從來沒有動過。   不會吧?他們甚至都沒認識多久。   溫昀沒有往昔記憶,在快穿局和當前世界認識的人也不多,沒有一個是像謝逐這樣的。   難以捉摸,矛盾重

溫昀睡不著。

  窗外的雨聲漸淅瀝瀝,彷彿永不會停歇,讓房間都浸入絲絲縷縷的寒意。

  她猶豫了很久,再次打開房門。

  客廳裡,謝逐竟然還坐在沙發上,只是手裡多了一個酒瓶。

  那是前幾天有人送過來的,說是基地外面難得的好酒,一直堆在客廳角落,無人問津。

  那瓶酒在他手裡,瓶身微微傾斜,昏暗光線下,溫昀能看見瓶子已經空了一小半。

  她心裡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無名火,猛地竄上頭頂。

  「謝逐!」

  她幾步走過去,從他手裡一把奪過那半瓶酒。

  「誰教你剛喝完藥又喝酒的?!」她冷聲質問。

  謝逐似乎被她的突然出現和動作驚到,抬起頭,有些遲緩地看向她。

  一道疲軟的閃電掠過,短暫地照亮他的臉。

  他的眼神迷惘,不像平時那樣清明,蒙著一層被高燒和酒精薰染出的氤氳水光。

  閃電的白光在他漆黑的瞳仁裡一閃而過,轉瞬墜入深潭,被幽暗吞沒。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像是單純的發呆。

  「沒有人教過我怎麼喝藥。」

  他脣邊彎起淺淡的弧,蒙著霧氣的眼睛漸漸聚焦,低低地喚她:「溫小昀。」

  「你教教我……」

  溫昀心裡軟了一瞬,將酒瓶拿走,放到一旁的餐桌上,手指觸到燈的開關,卻終究沒有按下去。

  她回眸,謝逐的身影就浸在濃鬱的黑暗裡,單薄得像一抹隨時會散去的影子。

  劇情裡的結局,是他體內積累的傷勢超過極限,與所有仇人一同死去。

  那是意外嗎?

  還是說……同歸於盡本就是他最初的決定。

  溫昀曾覺得他像一把刀,鋒利冰冷,目標明確,難以觸碰,更遑論改變。

  可無論她如何靠近,無論她懷揣著什麼目的,都不曾被割傷分毫。

  溫昀自認脾氣不錯,即便身處這樣無望壓抑的末世,所產生的情緒也大多是溫和柔軟的。

  只有面對謝逐時,心裡會翻湧出一腔無處傾洩的憤怒與悲哀。既想要拉住他,又想跟他一起沉下去。

  她沒有開燈,任由潮溼的黑暗淹沒了僅存的理智。

  溫昀走回他面前,緩緩蹲下身,望進那雙迷濛失焦的眼睛裡。

  他身上濃烈的酒味,苦澀的藥味和極淡的血腥味,包裹住了她。

  謝逐的目光渙散而柔軟,安靜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頭髮有些亂,被她用發繩隨意攏著,有幾縷散落下來,襯得她的臉更小,下巴尖尖的。

  溫昀伸出手,用洩憤般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臉。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有些遲緩地感覺到他皮膚下那不正常的溫度。

  她心裡似乎滿脹得快要溢出來,又似乎空茫得一無所有。

  慾壑難填。

  她微微仰起臉,吻了上去。

  謝逐的脣很燙,而她技巧生疏,牙齒咬著他的下脣,嘗到一點腥甜,隨後蔓延開的是苦澀的酒氣。

  謝逐短暫的清醒了一瞬。或許是酒精麻痺,即便被咬破了脣,也只感覺到一片馨香柔軟。

  忘記一切。

  就這樣沉淪。

  他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沙發粗糙的布料,輕慢地啟脣,無聲的縱容和引誘。

  溫昀的手從他滾燙的臉頰滑到後頸,他的頭髮很軟,冰涼溼漉地糾纏在她指間。

  另一隻手則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氣息交纏,溼熱如潮,她模糊地喚:「哥哥?」

  謝逐順著她的力道向前傾身,膝蓋碰到她的膝蓋,呼吸交纏在一起。屋內寒涼,他的身體微顫。

  溫昀貼著他的脣角,嗓音綿軟:「喜歡聽?」

  謝逐沒有回答,抬手扣住她的後腦,那幾縷散落的碎發被他攏起來,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然後他把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溫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被他一點點掠奪,卻沒有推開他,反而靠得更近。

  他放開她的脣,任她急促的喘息片刻,卻又立刻吻上來。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站在懸崖邊,看向深淵。

  溫昀的腿有些發軟。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垂眸看著他。

  他看起來狼狽極了。蒼白,潮溼,嘴脣帶血,眼尾泛著薄紅。

  但又好看得驚心動魄。

  溫昀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發繩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頭髮凌亂地搭在肩上。

  她的嘴脣有些腫,被他反覆碾磨過的地方陣陣發麻。身上寬大的毛衣領口滑下來一些,露出清瘦脆弱的鎖骨。

  溫昀微微低頭,再次湊近,輕輕舔掉他脣上的血。

  腥甜過後,依舊是他脣齒間苦澀的酒意。

  「溫小昀。」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雷聲徹底遠去。

  溫昀伸出手環住他的背,伸入薄薄的衣料中,摸到了他肩上纏著的紗布。

  他抱得很緊,原本乾燥的紗布,又染上溫熱的濡溼。

  溫昀嘆了口氣,力道鬆懈,腦袋軟軟搭在他並未受傷的那一邊,閉上了眼睛。

  想要將鋒利漂亮的刀刃藏在家裡,讓他不再沾染半分血腥。

  不要折損。

  --

  睡得很晚,溫昀次日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

  窗外天色灰白,還在飄著小雨。

  溫昀裹上外套,走出房間,廚房裡留著早餐,但家裡另一個人同往常一般,不知所蹤。

  真行。

  受了傷,醉了酒,折騰到後半夜,居然還能起這麼早。

  溫昀端出早餐,看見餐桌上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解開繫繩,裡面是滿滿一袋子金幣。

  溫昀有點習以為常了,謝逐總能收到患者給他的各種酬謝,除了物資,更常見的就是金幣。

  他每次都不管,隨便扔在桌上。

  她拿起金幣走進謝逐的房間,把金幣放進他牀頭的抽屜裡。

  抽屜裡已經堆了不少金幣,都是她這些日子一次次收進來的。

  但除了金幣以外,抽屜裡別無他物。

  溫昀合上抽屜,手忽然一頓,等等……

  謝逐該不會……從來沒打開過這個抽屜吧?

  他每天將金幣隨手扔在客廳,難道不是因為懶得收,而是留給她的?

  她也不可能用這麼多啊!

  溫昀默默又將抽屜拉開,仔細數了數,果然全是她放進去的,一個不少。

  他真的,從來沒有動過。

  不會吧?他們甚至都沒認識多久。

  溫昀沒有往昔記憶,在快穿局和當前世界認識的人也不多,沒有一個是像謝逐這樣的。

  難以捉摸,矛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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