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公主也不知道2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93·2026/5/18

後面謝逐倒是沒再亂跑,安安分分地住在公主府養傷。   失血過多、傷勢未愈又受了寒氣,前幾日他大半時間都在昏睡。   傷勢好轉後,倒也怡然自得,每日在府內四處閒逛,幫小廝劈劈柴,幫廚娘燒幾次水,對誰都笑吟吟的。   和廚娘打好關係後,他也時不時自己下廚。   出乎溫昀的意料,他竟然很擅長做糕點。   溫昀畏寒,書房和臥房的炭火總是燒得旺旺的,謝逐住的廂房離書房不遠,她久坐嫌悶,出來透氣時,多半都能遇著他。   謝逐有時拿著掃帚掃雪,有時端著新做的點心,遞給她喫。   有一次溫昀從書房出來,沒看到謝逐,便隨口問了小廝一聲。   門口的小廝道:「殿下,謝公子說去院子裡走走。」   溫昀沿著迴廊找過去,遠遠看見謝逐站在後院的牆根下,正仰頭看著什麼。   走近了才發現,他在看牆頭上的一隻貓。   一隻橘色的野貓蹲在牆頭,尾巴慢慢晃著,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謝逐。   謝逐也不動,就那麼仰著頭跟它對峙,挑釁般朝貓「喵」了兩聲。   貓被他煩得不行,跳下牆頭跑了。   幼不幼稚啊,溫昀沒忍住笑了出聲。   謝逐轉過身來,笑著問:「公主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溫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傷口不疼了?」   謝逐心裡略微有些複雜,眼中笑意卻愈深,語調帶著恰到好處的鉤子:「承蒙公主關照,已經好多了。公主需要我如何回報,也該是時候了……」   「行。」溫昀仔細想了想,點點頭,「從明日開始。」   謝逐狐疑地看了一眼一臉正直的公主。   溫昀和謝逐打過招呼,讓他回房後,當即就讓人去辦事。   上次因為任務目標有性命之憂,她和系統不得不幹預了劇情,現在也只能將錯就錯。   可較為重要的劇情,還是不能改變,比如她要確保謝逐在三個月內被發配充軍。   溫昀其實有點小小的苦惱。   三個月的時間,她要把一個剛從牢裡撈出來、舊傷未愈的人,送到千裡之外的戰場上去。   「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劇情裡他一直在牢獄中受盡折磨,那樣的身體,難道不會走不到邊關就死在路上嗎?」   【你要相信任務目標的求生欲和生命力,他不僅在戰場上活了下來,而且進步神速。】   溫昀託腮想了想:「好吧,反正他是天齊未來的將軍。」   不管是指望他戰勝豐嵐,還是為了她的任務,她都想提前做些準備。   原本是想要謝逐在多休養一段時日,可時間緊迫,溫昀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儘早請來習武師傅。   習武師傅姓周,身材精悍,是京裡有名的教頭。溫昀想讓他教導謝逐,同時自己也跟著習武健身。   次日一早,周師傅到了之後,溫昀讓人將謝逐請了過來。   謝逐看見周師傅,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公主,這位是?」   「這位是周師傅,」溫昀說,「從今天起,你跟著他習武。」   謝逐沉默片刻,彎脣輕笑:「習武?」   他慢悠悠地說,「公主,我身上還有傷呢。」   溫昀問:「不是好了大半了?」   謝逐委屈道:「沒好全。」   溫昀心平氣和:「我看你每日挺有活力的。」   簡直就是上躥下跳,非常有恃無恐。   她有時候也覺得很奇怪,謝逐這算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謝逐仍不情願:「公主,我就是一個坐過牢的混混,練武做什麼?」   「我要習武強身健體,你陪我一起。」溫昀面不改色。   謝逐慢吞吞地站直:「遵命。」   溫昀很快就知道他為什麼答應得這麼幹脆了。   第一天,練習基本功,站樁和扎馬步。   謝逐站了不到一炷香就開始晃,然後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周師傅勉強忍住嫌棄:「謝公子,這才剛開始。」   「真不行。」謝逐坐在地上,一臉真誠,「我身上還有傷呢。」   周師傅轉而看了看溫昀,欲言又止。   人家公主都還在堅持呢!   溫昀其實也有點撐不住了,連忙藉機休息,溫和道:「那就歇一會兒再練。」   歇了一刻鐘,周師傅讓兩人繼續。   這次謝逐倒是站住了,但姿勢歪歪扭扭,怎麼看怎麼彆扭。   周師傅勉強糾正了幾次,謝逐態度恭順,語氣誠懇,每次都迅速認錯。   然後不改。   溫昀看周師傅臉都綠了,頗有些心虛地偏過頭,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有他作對比,她每次出錯都毫不顯眼了呢。   ……   後來幾日,周師傅教了他們一套基礎的拳法。   溫昀學得認真,謝逐也很認真……   認真地擺爛。   溫昀怕把周師傅氣壞了,率先發難,質問謝逐。   謝逐眨了眨眼:「公主,您的面首……也需要會武嗎?」   周師傅:「???」   他都聽到了些什麼?他只想賺點銀子早日回鄉養老啊!   溫昀:「……」她就知道。   謝逐嘆了口氣,目光哀怨,語氣幽幽:「公主那日不是說,是因罪臣這副皮相尚可,才從牢中撈我出來的麼?原來……竟不是嗎?」   他委委屈屈道:「是罪臣會錯意了,還以為只需以色侍人便可。如今看來,公主是嫌棄我中看不中用了?唉,真令人傷心。」   溫昀人都傻了。   哥你清醒一點啊!你是要封侯的人啊!   她深吸一口氣,要冷靜,任務目標,這是任務目標,死了就完了。   溫昀微笑著請周師傅提前離開,剩下的他們自己練。   周師傅馬不停蹄地就跑了。   空地裡只剩下他們二人,謝逐說要去喝茶,溫昀便先自己練。   等她練完一套,轉頭看他,發現他竟然還沒開始,靠在欄杆品茶,模樣斯斯文文。   溫昀徹底沒脾氣了:「你還練不練了?」   「歇一會兒。」謝逐一臉坦然,捧著茶盞和點心過來,「這是給公主的。」   「你才練了多久就歇?」   溫昀懟了一句,接過茶喝了一口。   謝逐理所當然:「我身子虛。」   溫昀:「……」   她還想說什麼,又被餵了口點心。   唔,好

後面謝逐倒是沒再亂跑,安安分分地住在公主府養傷。

  失血過多、傷勢未愈又受了寒氣,前幾日他大半時間都在昏睡。

  傷勢好轉後,倒也怡然自得,每日在府內四處閒逛,幫小廝劈劈柴,幫廚娘燒幾次水,對誰都笑吟吟的。

  和廚娘打好關係後,他也時不時自己下廚。

  出乎溫昀的意料,他竟然很擅長做糕點。

  溫昀畏寒,書房和臥房的炭火總是燒得旺旺的,謝逐住的廂房離書房不遠,她久坐嫌悶,出來透氣時,多半都能遇著他。

  謝逐有時拿著掃帚掃雪,有時端著新做的點心,遞給她喫。

  有一次溫昀從書房出來,沒看到謝逐,便隨口問了小廝一聲。

  門口的小廝道:「殿下,謝公子說去院子裡走走。」

  溫昀沿著迴廊找過去,遠遠看見謝逐站在後院的牆根下,正仰頭看著什麼。

  走近了才發現,他在看牆頭上的一隻貓。

  一隻橘色的野貓蹲在牆頭,尾巴慢慢晃著,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謝逐。

  謝逐也不動,就那麼仰著頭跟它對峙,挑釁般朝貓「喵」了兩聲。

  貓被他煩得不行,跳下牆頭跑了。

  幼不幼稚啊,溫昀沒忍住笑了出聲。

  謝逐轉過身來,笑著問:「公主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溫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傷口不疼了?」

  謝逐心裡略微有些複雜,眼中笑意卻愈深,語調帶著恰到好處的鉤子:「承蒙公主關照,已經好多了。公主需要我如何回報,也該是時候了……」

  「行。」溫昀仔細想了想,點點頭,「從明日開始。」

  謝逐狐疑地看了一眼一臉正直的公主。

  溫昀和謝逐打過招呼,讓他回房後,當即就讓人去辦事。

  上次因為任務目標有性命之憂,她和系統不得不幹預了劇情,現在也只能將錯就錯。

  可較為重要的劇情,還是不能改變,比如她要確保謝逐在三個月內被發配充軍。

  溫昀其實有點小小的苦惱。

  三個月的時間,她要把一個剛從牢裡撈出來、舊傷未愈的人,送到千裡之外的戰場上去。

  「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劇情裡他一直在牢獄中受盡折磨,那樣的身體,難道不會走不到邊關就死在路上嗎?」

  【你要相信任務目標的求生欲和生命力,他不僅在戰場上活了下來,而且進步神速。】

  溫昀託腮想了想:「好吧,反正他是天齊未來的將軍。」

  不管是指望他戰勝豐嵐,還是為了她的任務,她都想提前做些準備。

  原本是想要謝逐在多休養一段時日,可時間緊迫,溫昀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儘早請來習武師傅。

  習武師傅姓周,身材精悍,是京裡有名的教頭。溫昀想讓他教導謝逐,同時自己也跟著習武健身。

  次日一早,周師傅到了之後,溫昀讓人將謝逐請了過來。

  謝逐看見周師傅,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公主,這位是?」

  「這位是周師傅,」溫昀說,「從今天起,你跟著他習武。」

  謝逐沉默片刻,彎脣輕笑:「習武?」

  他慢悠悠地說,「公主,我身上還有傷呢。」

  溫昀問:「不是好了大半了?」

  謝逐委屈道:「沒好全。」

  溫昀心平氣和:「我看你每日挺有活力的。」

  簡直就是上躥下跳,非常有恃無恐。

  她有時候也覺得很奇怪,謝逐這算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謝逐仍不情願:「公主,我就是一個坐過牢的混混,練武做什麼?」

  「我要習武強身健體,你陪我一起。」溫昀面不改色。

  謝逐慢吞吞地站直:「遵命。」

  溫昀很快就知道他為什麼答應得這麼幹脆了。

  第一天,練習基本功,站樁和扎馬步。

  謝逐站了不到一炷香就開始晃,然後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周師傅勉強忍住嫌棄:「謝公子,這才剛開始。」

  「真不行。」謝逐坐在地上,一臉真誠,「我身上還有傷呢。」

  周師傅轉而看了看溫昀,欲言又止。

  人家公主都還在堅持呢!

  溫昀其實也有點撐不住了,連忙藉機休息,溫和道:「那就歇一會兒再練。」

  歇了一刻鐘,周師傅讓兩人繼續。

  這次謝逐倒是站住了,但姿勢歪歪扭扭,怎麼看怎麼彆扭。

  周師傅勉強糾正了幾次,謝逐態度恭順,語氣誠懇,每次都迅速認錯。

  然後不改。

  溫昀看周師傅臉都綠了,頗有些心虛地偏過頭,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有他作對比,她每次出錯都毫不顯眼了呢。

  ……

  後來幾日,周師傅教了他們一套基礎的拳法。

  溫昀學得認真,謝逐也很認真……

  認真地擺爛。

  溫昀怕把周師傅氣壞了,率先發難,質問謝逐。

  謝逐眨了眨眼:「公主,您的面首……也需要會武嗎?」

  周師傅:「???」

  他都聽到了些什麼?他只想賺點銀子早日回鄉養老啊!

  溫昀:「……」她就知道。

  謝逐嘆了口氣,目光哀怨,語氣幽幽:「公主那日不是說,是因罪臣這副皮相尚可,才從牢中撈我出來的麼?原來……竟不是嗎?」

  他委委屈屈道:「是罪臣會錯意了,還以為只需以色侍人便可。如今看來,公主是嫌棄我中看不中用了?唉,真令人傷心。」

  溫昀人都傻了。

  哥你清醒一點啊!你是要封侯的人啊!

  她深吸一口氣,要冷靜,任務目標,這是任務目標,死了就完了。

  溫昀微笑著請周師傅提前離開,剩下的他們自己練。

  周師傅馬不停蹄地就跑了。

  空地裡只剩下他們二人,謝逐說要去喝茶,溫昀便先自己練。

  等她練完一套,轉頭看他,發現他竟然還沒開始,靠在欄杆品茶,模樣斯斯文文。

  溫昀徹底沒脾氣了:「你還練不練了?」

  「歇一會兒。」謝逐一臉坦然,捧著茶盞和點心過來,「這是給公主的。」

  「你才練了多久就歇?」

  溫昀懟了一句,接過茶喝了一口。

  謝逐理所當然:「我身子虛。」

  溫昀:「……」

  她還想說什麼,又被餵了口點心。

  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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