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17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1,887·2026/5/18

第二日,溫昀見著來給自己診脈的程文彬,支走了雪芽。   她溫聲說:「程大夫,你的醫術,我是知道的。我的病,自己心裡也有數,你不必過於憂懼,更不必為難以施為而自責。」   「我想問問你,依你之見,陛下……體內的陳年積鬱,若想緩解調養,可有更妥帖的方子?」   之前為謝逐開藥,都是尋常藥材。   溫昀想著,若是不拘什麼名貴藥材,會不會更有用。   程文彬愣了愣,猶豫片刻:「是有的。」   系統嘀咕:【你還操心這個。】   溫昀說:「我想為他做些事,其實也是想叫自己心裡好受些。」   系統道:【但是謝逐自己不重視也沒辦法吧。】   溫昀說:「他會喝的。」   事實證明,溫昀是對的。   她自己喝藥的時候,會要謝逐陪著。   可能是她怕苦,喝藥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謝逐每次都順著她,陪她一起喝藥。   他這樣,讓溫昀的心越發酸軟。甚至到了,只要看見他,心中就會澀澀作痛的地步。   這夜裡,溫昀剛有些睡意,就聽見系統出聲:【謝逐在翻溫家舊案的卷宗!】   她心中一滯,坐起身,看見屏風那頭的人影。   謝逐翻閱的動作很慢,像是看得很仔細。   溫昀在屏風邊站了很久,店內溫暖如春,她卻感到一陣陣發冷。   「……這麼晚,在看什麼?」   謝逐聞聲側過臉,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沒有隱瞞:「你父親的案子。」   系統輕輕提醒:【溫昀,最關鍵的劇情是一定不能偏的。】   溫昀知道。   她走到書案對面,拿起那些攤開的卷宗。   謝逐語氣放緩,像是試圖安撫她:「卷宗裡紕漏不少,想要翻案不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他以為她想要的,是一個清白公正的結果。   溫昀垂著頭,看著卷宗,眼前卻閃過很多清晰又柔軟的畫面。   如果按他自己的步調,耐心籌謀,謝逐是會成為明君的吧。   但是,來不及了。   這個時代不會等待謝逐。   溫昀也只能推他,逼他走上用鮮血鋪就得捷徑,哪怕代價過於沉重。   她遲遲無法開口。   系統有些擔心,再次出聲:【溫昀。】   「我知道。」溫昀在心中說。   謝逐為何深夜查閱這些卷宗,他明明那麼忙碌,明明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著急。   是因為他知道了她的身體狀況,想要早點為溫家翻案,讓她安心。   因為她的病,謝逐覺得很痛苦,所以急於求成。   如果她要求謝逐為她放棄徐徐圖之的計劃,棄自己的名聲於不顧,謝逐是不是,就不會再因為一個對他這樣壞的人感到痛苦了?   溫昀避開謝逐的視線,坐在他對面,伸出手:「筆。」   謝逐有些不明所以,將筆遞給她。   溫昀快速翻閱著卷宗,在乾淨的宣紙上列下七八個名字。   寫完後,她將那張紙緩緩推到謝逐面前。   「我祖父與父親,一生忠直,卻被構陷致死,溫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滿門蒙冤。翻案,是給活人看的。」   史書工筆,不足以祭奠亡魂。   溫昀指著這些名字:「我要他們死。」   「立刻就要。」   她聲音是啞的,卻字字誅心。   話音落下,殿中死寂。   謝逐沒有動,也沒有去拿那張紙,只是看著溫昀,看了很久。   久到溫昀想要逃離。   他極輕地牽了下脣角,笑意未達眼底。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是嗎?」   溫昀沉默良久,最終輕輕地說:「是。」   這就是她救他、伴他、留在他身邊的唯一目的。   「這樣。」謝逐又笑了一聲。   他似乎是有所預料,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眼底翻湧著連自己都無法辨明的情緒。   「溫昀,你還真是,有恃無恐。」   他說的很慢,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是不堪一擊。   「可以。朕可以為你殺了他們,讓他們為你溫家滿門,血債血償。」   溫昀的心猛地一沉,又驟然一鬆。   緊接著,他又說:「但是,你要同朕成婚,做大景的皇后,生死同衾。」   「不行。」她下意識搖頭。   劇情裡,謝逐在位直到離世,都未曾立後。   景朝怎麼可以在這個時期多一個皇后?!   而且,這段劇情完整,也到了她該離開的時候了,怎麼能夠答應謝逐。   「不行?」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字。   「你說什麼,朕都答應。」謝逐冷笑一聲,「可你永遠都在拒絕朕。」   他伸手,不容拒絕地握住她冰涼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感到疼痛。   溫昀無法直視他偏執又熾烈的眼神,忍不住掙脫了他。   謝逐猝不及防,握著她的那隻手驟然空了。   他差點忘記了,她力氣是很大的,藏在柔美的外表之下。   就像她的冷漠與狠心,也藏在溫聲細語之中。   他看著自己的手,輕聲問:「溫昀,你當我是什麼呢?」   溫昀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話,彷彿之前他所說的所有,都不及這輕輕的一句。   她想說「對不起」,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謝逐的面容開始模糊,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她眼前一黑,軟軟向後倒去。   「溫昀!」   謝逐還是接住了她,她模模糊糊對上他的眼神。   是恨

第二日,溫昀見著來給自己診脈的程文彬,支走了雪芽。

  她溫聲說:「程大夫,你的醫術,我是知道的。我的病,自己心裡也有數,你不必過於憂懼,更不必為難以施為而自責。」

  「我想問問你,依你之見,陛下……體內的陳年積鬱,若想緩解調養,可有更妥帖的方子?」

  之前為謝逐開藥,都是尋常藥材。

  溫昀想著,若是不拘什麼名貴藥材,會不會更有用。

  程文彬愣了愣,猶豫片刻:「是有的。」

  系統嘀咕:【你還操心這個。】

  溫昀說:「我想為他做些事,其實也是想叫自己心裡好受些。」

  系統道:【但是謝逐自己不重視也沒辦法吧。】

  溫昀說:「他會喝的。」

  事實證明,溫昀是對的。

  她自己喝藥的時候,會要謝逐陪著。

  可能是她怕苦,喝藥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謝逐每次都順著她,陪她一起喝藥。

  他這樣,讓溫昀的心越發酸軟。甚至到了,只要看見他,心中就會澀澀作痛的地步。

  這夜裡,溫昀剛有些睡意,就聽見系統出聲:【謝逐在翻溫家舊案的卷宗!】

  她心中一滯,坐起身,看見屏風那頭的人影。

  謝逐翻閱的動作很慢,像是看得很仔細。

  溫昀在屏風邊站了很久,店內溫暖如春,她卻感到一陣陣發冷。

  「……這麼晚,在看什麼?」

  謝逐聞聲側過臉,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沒有隱瞞:「你父親的案子。」

  系統輕輕提醒:【溫昀,最關鍵的劇情是一定不能偏的。】

  溫昀知道。

  她走到書案對面,拿起那些攤開的卷宗。

  謝逐語氣放緩,像是試圖安撫她:「卷宗裡紕漏不少,想要翻案不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他以為她想要的,是一個清白公正的結果。

  溫昀垂著頭,看著卷宗,眼前卻閃過很多清晰又柔軟的畫面。

  如果按他自己的步調,耐心籌謀,謝逐是會成為明君的吧。

  但是,來不及了。

  這個時代不會等待謝逐。

  溫昀也只能推他,逼他走上用鮮血鋪就得捷徑,哪怕代價過於沉重。

  她遲遲無法開口。

  系統有些擔心,再次出聲:【溫昀。】

  「我知道。」溫昀在心中說。

  謝逐為何深夜查閱這些卷宗,他明明那麼忙碌,明明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著急。

  是因為他知道了她的身體狀況,想要早點為溫家翻案,讓她安心。

  因為她的病,謝逐覺得很痛苦,所以急於求成。

  如果她要求謝逐為她放棄徐徐圖之的計劃,棄自己的名聲於不顧,謝逐是不是,就不會再因為一個對他這樣壞的人感到痛苦了?

  溫昀避開謝逐的視線,坐在他對面,伸出手:「筆。」

  謝逐有些不明所以,將筆遞給她。

  溫昀快速翻閱著卷宗,在乾淨的宣紙上列下七八個名字。

  寫完後,她將那張紙緩緩推到謝逐面前。

  「我祖父與父親,一生忠直,卻被構陷致死,溫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滿門蒙冤。翻案,是給活人看的。」

  史書工筆,不足以祭奠亡魂。

  溫昀指著這些名字:「我要他們死。」

  「立刻就要。」

  她聲音是啞的,卻字字誅心。

  話音落下,殿中死寂。

  謝逐沒有動,也沒有去拿那張紙,只是看著溫昀,看了很久。

  久到溫昀想要逃離。

  他極輕地牽了下脣角,笑意未達眼底。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是嗎?」

  溫昀沉默良久,最終輕輕地說:「是。」

  這就是她救他、伴他、留在他身邊的唯一目的。

  「這樣。」謝逐又笑了一聲。

  他似乎是有所預料,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眼底翻湧著連自己都無法辨明的情緒。

  「溫昀,你還真是,有恃無恐。」

  他說的很慢,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是不堪一擊。

  「可以。朕可以為你殺了他們,讓他們為你溫家滿門,血債血償。」

  溫昀的心猛地一沉,又驟然一鬆。

  緊接著,他又說:「但是,你要同朕成婚,做大景的皇后,生死同衾。」

  「不行。」她下意識搖頭。

  劇情裡,謝逐在位直到離世,都未曾立後。

  景朝怎麼可以在這個時期多一個皇后?!

  而且,這段劇情完整,也到了她該離開的時候了,怎麼能夠答應謝逐。

  「不行?」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字。

  「你說什麼,朕都答應。」謝逐冷笑一聲,「可你永遠都在拒絕朕。」

  他伸手,不容拒絕地握住她冰涼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感到疼痛。

  溫昀無法直視他偏執又熾烈的眼神,忍不住掙脫了他。

  謝逐猝不及防,握著她的那隻手驟然空了。

  他差點忘記了,她力氣是很大的,藏在柔美的外表之下。

  就像她的冷漠與狠心,也藏在溫聲細語之中。

  他看著自己的手,輕聲問:「溫昀,你當我是什麼呢?」

  溫昀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話,彷彿之前他所說的所有,都不及這輕輕的一句。

  她想說「對不起」,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謝逐的面容開始模糊,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她眼前一黑,軟軟向後倒去。

  「溫昀!」

  謝逐還是接住了她,她模模糊糊對上他的眼神。

  是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