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完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472·2026/5/18

下一瞬,謝逐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間,吻住了她的脣。   溫昀的脣起初是冷的,但隨著謝逐的力道變重,很快暖起來。   剛才嫌他太輕,現在卻覺得,好像又太重了。   輕柔甜暖的香氣靜靜流淌,在親吻中變得清晰而濃烈,謝逐被這樣的香蠱惑了,在軟綿綿的溫熱中無法自控,越吻越深。   溫昀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謝逐的髮絲,陷在他的懷抱裡。   不知過了多久,謝逐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擁著她,低頭道:「做鬼,好嗎?」   溫昀懵乎乎的,點了兩下頭。   沒有病痛,而且能飄!   她都不用走路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意識到謝逐問的話意味著什麼,啞聲問:「你相信我啦?」   謝逐理著她的髮絲:「嗯。」   溫昀問:「也不會找人作法驅邪?」   謝逐:「不會。」   溫昀彎脣笑起來:「你不是不信天地,不信鬼神嗎,就這麼接受啦?」   謝逐只是碰了碰她的臉頰。   信不信,不重要。   天、地、神、鬼,也都不重要。   他一直以來,只想求一人的憐憫,求她再等等他。   求她,再見見他。   溫昀也很想他,又閉著眼睛仰頭親了親他的下脣,含糊道:「抱緊些。」   謝逐收緊手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抱得越緊,懷中的人好像就越真實、越溫暖。   「我陪你一輩子,謝逐。」她說。   謝逐的心,在這一句話中安定下來。   ……   溫昀想起剛才那個被嚇壞的內侍總管,幸好只有一個人看見,還沒惹出麻煩。   她從他懷中飄起來,憂心忡忡:「他應該會覺得自己就是眼花了吧,相信這殿裡只有你。」   謝逐:「嗯?」   溫昀想了想,認真囑咐:「你以後叫人進來的時候,先告知我一聲,我提前躲進簪子裡,不要再被發現。」   謝逐若有所思地看著飄在空中的她,忽然問:「鬼,需要喫東西嗎?」   「不用,但可以喫。」溫昀道,隨即反應過來,「我在同你商量正事!」   謝逐又問:「能曬太陽嗎?」   「……可以。」溫昀飄到他面前,神色不善,「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謝逐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身前:「你的辦法,不行。」   溫昀不服:「怎麼不行?是你太突然了我才沒反應過來,我可以提前躲的,反正除了你沒人能隨意進內殿。」   「你喜歡喫東西,喜歡曬太陽,喜歡看花。」謝逐說。   「我要帶你出去玩。」   溫昀愣了愣,心裡一軟,又苦惱:「那怎麼辦呢?」   系統望天,無奈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多跟他接觸一會兒就好了,能夠暫時維持實體,至少騙過凡人的眼睛。】   溫昀心情輕鬆起來,同謝逐解釋清楚。   她興致勃勃地規劃:「之後,你可以給我安排一個身份。就說我只是和溫昀長得像,不是同一個人。」   她陪著謝逐,謝逐也陪著她,等她適應了,就不會再露餡。   謝逐卻道:「就做溫昀。」   他撫著她的長髮,語氣平淡:「不要緊,我會解決。」   「你自在便好。」   溫昀:「?」   她思索幾秒,還是想不到,怎樣才能以一個已死的人的身份生活。   她的屍體是雪芽和程大夫親手安葬的,謝逐身邊的內侍也見過她的墳。   宮人們閒來聊天,都知曉當初陛下從民間帶回的女子已經身故的消息。   溫昀一把抓住謝逐的胳膊,嚴肅警告:「千萬不要亂來啊!」   謝逐笑了一下,無辜道:「胡亂想什麼?」   ……   內侍總管已經被嚇得丟了魂,告假不敢面聖。   謝逐並未理會他,按時傳膳,破天荒地點了好幾個菜。   幾名內侍入殿,將菜餚一一擺放在膳桌上,而後便見陛下從榻上牽下來一位女子。   幾人心中詫異,陛下何時又帶了人回宮?   他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看到一張熟悉的容顏。   幾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此刻的溫昀已經凝成實體,周身也不會冒出異樣的淡光。   但明知她已經死了的幾名內侍,依舊嚇得魂飛魄散,「撲通」「撲通」癱軟在地,臉色看著比內侍總管更為驚懼。   謝逐領著溫昀在桌旁坐下,淡淡瞥了一眼地上抖成一團的人:「不中用。」   一名膽大些的內侍牙齒打顫,硬著頭皮道:「陛下,奴才……奴才好像看見……」   謝逐不緊不慢地執起筷子,給溫昀夾菜:「慌什麼?見鬼了?」   內侍想點頭,但不敢,差點昏厥過去。   溫昀雙手託著臉,看了看被嚇破膽的幾人,又看了看謝逐,低聲道:「你悠著點。」   人是真的會被嚇死的。   謝逐掃了他們一眼,面帶微笑:「她生我的氣,騙我說自己死了,剛被我找回來。」   溫昀:「……」   他編劇本的能力與系統不相上下,信口拈來,面不改色。   地上的內侍們:「???」   啊?是這樣嗎?   世上竟有這般膽大包天的人嗎?   這難道不是欺君嗎?不用治罪嗎?   不過,眼前的姑娘,確實也不像傳聞中的惡鬼。   謝逐雲淡風輕地揮了一下手:「還不出去?」   幾名內侍如夢方醒,退了出去,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後來,聽到「真相」的內侍總管在房中反覆思量,終於想通了。   大概真是他昨夜沒睡好,眼花了。   他見到的,確實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身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光亮,都是他精神恍惚,看差了。   畢竟,陛下的話,有誰敢質疑?   沒見那些撞了柱子卻沒死透的文官,被毫不留情拖下去的模樣嗎?   解決了宮裡這些人,就要告訴宮外的雪芽和程文彬。   溫昀提前警告謝逐:「不許嚇他們。」   謝逐拉著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指,漫不經心:「我不會嚇人。」   溫昀抽回手,拍了他手臂一下:「認真批摺子!」   謝逐抬起頭,很擔憂地看著她:「不是說要跟我接觸,才能維持這個樣子麼?」   「你離我這麼遠,萬一在見你妹妹的時候,不小心飄起來,把她嚇壞了怎麼辦?」   溫昀:「……」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這件事了!   她本來是擔心他太沒有安全感,可現在,這人又太有恃無恐了!   她不情不願地飄過去,貼在謝逐身側緊挨他坐下,趴在桌上:「好啦,現在可以認真做事了吧?」   謝逐的左手撫著她的發:「他們不會害怕你的。」   溫昀雖然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顧慮,但他察覺到了。   溫昀默了默:「當然,我又不是惡鬼,又不喫人,」   謝逐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世上最好的鬼。」   她不是因怨氣滯留世間的,而是因愛留下的。   溫昀有些不自在:「去忙你的,不是還要為溫家沉冤昭雪嗎?」   謝逐的髮絲和她的勾纏在一起,輕聲道:「不會讓你等很久

下一瞬,謝逐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間,吻住了她的脣。

  溫昀的脣起初是冷的,但隨著謝逐的力道變重,很快暖起來。

  剛才嫌他太輕,現在卻覺得,好像又太重了。

  輕柔甜暖的香氣靜靜流淌,在親吻中變得清晰而濃烈,謝逐被這樣的香蠱惑了,在軟綿綿的溫熱中無法自控,越吻越深。

  溫昀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謝逐的髮絲,陷在他的懷抱裡。

  不知過了多久,謝逐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擁著她,低頭道:「做鬼,好嗎?」

  溫昀懵乎乎的,點了兩下頭。

  沒有病痛,而且能飄!

  她都不用走路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意識到謝逐問的話意味著什麼,啞聲問:「你相信我啦?」

  謝逐理著她的髮絲:「嗯。」

  溫昀問:「也不會找人作法驅邪?」

  謝逐:「不會。」

  溫昀彎脣笑起來:「你不是不信天地,不信鬼神嗎,就這麼接受啦?」

  謝逐只是碰了碰她的臉頰。

  信不信,不重要。

  天、地、神、鬼,也都不重要。

  他一直以來,只想求一人的憐憫,求她再等等他。

  求她,再見見他。

  溫昀也很想他,又閉著眼睛仰頭親了親他的下脣,含糊道:「抱緊些。」

  謝逐收緊手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抱得越緊,懷中的人好像就越真實、越溫暖。

  「我陪你一輩子,謝逐。」她說。

  謝逐的心,在這一句話中安定下來。

  ……

  溫昀想起剛才那個被嚇壞的內侍總管,幸好只有一個人看見,還沒惹出麻煩。

  她從他懷中飄起來,憂心忡忡:「他應該會覺得自己就是眼花了吧,相信這殿裡只有你。」

  謝逐:「嗯?」

  溫昀想了想,認真囑咐:「你以後叫人進來的時候,先告知我一聲,我提前躲進簪子裡,不要再被發現。」

  謝逐若有所思地看著飄在空中的她,忽然問:「鬼,需要喫東西嗎?」

  「不用,但可以喫。」溫昀道,隨即反應過來,「我在同你商量正事!」

  謝逐又問:「能曬太陽嗎?」

  「……可以。」溫昀飄到他面前,神色不善,「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謝逐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身前:「你的辦法,不行。」

  溫昀不服:「怎麼不行?是你太突然了我才沒反應過來,我可以提前躲的,反正除了你沒人能隨意進內殿。」

  「你喜歡喫東西,喜歡曬太陽,喜歡看花。」謝逐說。

  「我要帶你出去玩。」

  溫昀愣了愣,心裡一軟,又苦惱:「那怎麼辦呢?」

  系統望天,無奈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多跟他接觸一會兒就好了,能夠暫時維持實體,至少騙過凡人的眼睛。】

  溫昀心情輕鬆起來,同謝逐解釋清楚。

  她興致勃勃地規劃:「之後,你可以給我安排一個身份。就說我只是和溫昀長得像,不是同一個人。」

  她陪著謝逐,謝逐也陪著她,等她適應了,就不會再露餡。

  謝逐卻道:「就做溫昀。」

  他撫著她的長髮,語氣平淡:「不要緊,我會解決。」

  「你自在便好。」

  溫昀:「?」

  她思索幾秒,還是想不到,怎樣才能以一個已死的人的身份生活。

  她的屍體是雪芽和程大夫親手安葬的,謝逐身邊的內侍也見過她的墳。

  宮人們閒來聊天,都知曉當初陛下從民間帶回的女子已經身故的消息。

  溫昀一把抓住謝逐的胳膊,嚴肅警告:「千萬不要亂來啊!」

  謝逐笑了一下,無辜道:「胡亂想什麼?」

  ……

  內侍總管已經被嚇得丟了魂,告假不敢面聖。

  謝逐並未理會他,按時傳膳,破天荒地點了好幾個菜。

  幾名內侍入殿,將菜餚一一擺放在膳桌上,而後便見陛下從榻上牽下來一位女子。

  幾人心中詫異,陛下何時又帶了人回宮?

  他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看到一張熟悉的容顏。

  幾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此刻的溫昀已經凝成實體,周身也不會冒出異樣的淡光。

  但明知她已經死了的幾名內侍,依舊嚇得魂飛魄散,「撲通」「撲通」癱軟在地,臉色看著比內侍總管更為驚懼。

  謝逐領著溫昀在桌旁坐下,淡淡瞥了一眼地上抖成一團的人:「不中用。」

  一名膽大些的內侍牙齒打顫,硬著頭皮道:「陛下,奴才……奴才好像看見……」

  謝逐不緊不慢地執起筷子,給溫昀夾菜:「慌什麼?見鬼了?」

  內侍想點頭,但不敢,差點昏厥過去。

  溫昀雙手託著臉,看了看被嚇破膽的幾人,又看了看謝逐,低聲道:「你悠著點。」

  人是真的會被嚇死的。

  謝逐掃了他們一眼,面帶微笑:「她生我的氣,騙我說自己死了,剛被我找回來。」

  溫昀:「……」

  他編劇本的能力與系統不相上下,信口拈來,面不改色。

  地上的內侍們:「???」

  啊?是這樣嗎?

  世上竟有這般膽大包天的人嗎?

  這難道不是欺君嗎?不用治罪嗎?

  不過,眼前的姑娘,確實也不像傳聞中的惡鬼。

  謝逐雲淡風輕地揮了一下手:「還不出去?」

  幾名內侍如夢方醒,退了出去,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後來,聽到「真相」的內侍總管在房中反覆思量,終於想通了。

  大概真是他昨夜沒睡好,眼花了。

  他見到的,確實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身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光亮,都是他精神恍惚,看差了。

  畢竟,陛下的話,有誰敢質疑?

  沒見那些撞了柱子卻沒死透的文官,被毫不留情拖下去的模樣嗎?

  解決了宮裡這些人,就要告訴宮外的雪芽和程文彬。

  溫昀提前警告謝逐:「不許嚇他們。」

  謝逐拉著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指,漫不經心:「我不會嚇人。」

  溫昀抽回手,拍了他手臂一下:「認真批摺子!」

  謝逐抬起頭,很擔憂地看著她:「不是說要跟我接觸,才能維持這個樣子麼?」

  「你離我這麼遠,萬一在見你妹妹的時候,不小心飄起來,把她嚇壞了怎麼辦?」

  溫昀:「……」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這件事了!

  她本來是擔心他太沒有安全感,可現在,這人又太有恃無恐了!

  她不情不願地飄過去,貼在謝逐身側緊挨他坐下,趴在桌上:「好啦,現在可以認真做事了吧?」

  謝逐的左手撫著她的發:「他們不會害怕你的。」

  溫昀雖然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顧慮,但他察覺到了。

  溫昀默了默:「當然,我又不是惡鬼,又不喫人,」

  謝逐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世上最好的鬼。」

  她不是因怨氣滯留世間的,而是因愛留下的。

  溫昀有些不自在:「去忙你的,不是還要為溫家沉冤昭雪嗎?」

  謝逐的髮絲和她的勾纏在一起,輕聲道:「不會讓你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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