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29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02·2026/5/18

翌日清晨,謝逐在慣常的時辰醒來。   帳幔外天光熹微,寢殿內一片寂靜。謝逐看著案上那支玉簪,自嘲地笑了笑。   本就是夢而已。   他起身更衣,內侍魚貫而入,伺候洗漱。   謝逐斂起神色,去上朝。   ……   內殿一空,溫昀就又從簪子中飄了出來,輕盈地落在榻上。   系統不解:【你躲什麼啊?】   溫昀飄到窗邊,透過縫隙看見謝逐遠去的背影:「他昨晚好像不太清醒,我怕他一醒來,會被嚇到。」   【嚇不死。】系統懶洋洋道,【對了,給你爭取了個福利,、。你現在不是魂魄狀態沒有實體嗎?靠近謝逐一段時間,就是肢體接觸那種,就能短暫凝聚出實體,跟正常人區別不大,能喫能喝還不會生病,開心不?】   「開心!但是……為什麼是靠近謝逐一段時間纔可以。」溫昀舉手提問。   系統:【吸他陽氣啊,這還不懂嗎?你看你昨晚跟他一起睡覺,今天是不是身體就凝實很多。】   溫昀猛地咳起來,耳根發燙:「昨晚只是擁抱而已!」   系統沉默兩秒:【……擁抱不就是靠近?你想哪兒去了?】   溫昀抿緊脣,把臉埋進掌心:「沒有。」   她又問:「我待在他身邊,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吧?」   吸陽氣什麼的……   系統斬釘截鐵:【當然不會。都說了給你拿的「人鬼情未了」劇本,又不是「怨鬼索命」劇本。能量交換是溫和的,對他只有好處。】   「感恩。」溫昀雙手合十,閉眼虔誠道。   系統傲嬌地「哼」了一聲,沒音兒了。   溫昀在殿內飄了一圈,找到了那本《雲荒拾遺錄》,可能是已經爛熟於心,那些曾經讓她癡迷的山川風物、奇花異草,再看竟然沒什麼趣味了。   也可能是,她已經得到了最想擁有的凝霜。   她索性趴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閱著。   也不知道謝逐什麼時候下朝。   ……   午後,謝逐回到寢殿,內侍自覺在外殿停步。   謝逐推開內殿的門,腳步卻倏地頓住了。   榻上,一個淺紫色的身影,正用手撐著腦袋,側身趴在榻上。   烏髮如瀑散在錦緞上,裙擺逶迤,聽見動靜,她偏過頭來。   看見他,溫昀的眼睛微微一亮,脣角翹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她的模樣,比起昨夜更清晰些,昨日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剔透而虛幻。現在遠遠看來,除了周身的淡紫色光暈,竟與活人區別不大。   謝逐站在原地,心跳亂了一瞬。   原來夢還沒醒麼?   他緩緩走過去,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開口,聲音乾澀:「你……還在?」   溫昀不太適應做阿飄,還有些發懵:「我會一直在啊。」   謝逐笑了笑,面上瞭然又縱容。   這樣的夢,長些也好。   他走到榻前坐下,髮絲蹭過溫昀的臉頰,問:「怎麼又在看這本書?」   溫昀語帶抱怨,不自覺帶了點撒嬌的意味:「你這裡也沒有其他能看的呀。」   謝逐笑著,眼眸柔和:「好,我差人再去找幾本。」   說完,他朝殿外道:「來人。」   太突然了!   溫昀被嚇得慌不擇路,想往後面躲。   謝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躲什麼?」   溫昀:「啊?」   她是鬼啊!謝逐身邊的內侍是知道她已經死了的,她不用躲著人的嗎?   這片刻功夫,內侍總管已經推門進來了。   他躬身垂首,一抬眼,「砰」的一下癱跪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   謝逐一滯,又看向身側的溫昀。   她顯然也沒料到這樣的場面,無措地站在這裡,手腕還被他握著。   謝逐久久沒有出聲。   內侍總管終於緩過一口氣,伏在地上,肢體僵硬,眼睛完全不敢往謝逐身邊看,   「陛下,許是奴才昨夜沒睡好,眼花了……驚擾聖駕,奴才罪該萬死……」   「出去。」謝逐打斷了他。   內侍總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去,關緊殿門。   謝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到她的臉頰:「溫昀?」   溫昀還在發懵,乖乖應聲:「是我。」   謝逐的手有些顫抖,溫昀便輕輕握住了他,她斟酌道:「你不是,昨晚就看見我了嗎?」   謝逐有些恍惚:「我以為,是夢。」   「不是……」   溫昀茫然道:「我不是說,讓你等我嗎?」   謝逐:「所以你現在是……」   「鬼,吧。」溫昀意識到或許產生了什麼天大的誤會,也變得小心翼翼:「你以為,我出現只是你做的夢?」   謝逐靜了一會兒,在榻上坐下,淡聲道:「總是做這樣的夢。」   溫昀覺得自己的心小小地抽疼了一下,她也坐過去,靠在謝逐身邊。   「那我告訴你,不是夢。我現在只是鬼魂,你會害怕我嗎?」   謝逐沉默。   在靜默中,溫昀開始不自信了。   「你害怕啊?你不會把我當成妖物,找人來作法驅邪吧?」   謝逐依舊沉默,卻很輕、很輕地抱住了她。   溫昀微愣,見他這樣不聲不響的模樣:「謝逐,你是又哭了嗎?」   她抬手,扶住謝逐的雙臂,微微與他拉開距離。   他眼尾通紅,淚水安靜滑落,浸溼了睫毛。   「怎麼又這樣哭啊?」溫昀輕輕嘆息一聲。   她託著他的臉,順從自己的心,沒有猶豫地吻上了他的脣。   謝逐的脣微微張著,觸碰到她輕柔的脣瓣,淺淺抿了一下。   溫昀拍了他一下,退開點,嘀咕道:「怎麼這麼輕?」   她是鬼,又不是瓷娃娃。   謝逐溼漉漉的眼睛凝望著她:「我怕,一用力,你就會消失。」   溫昀失笑,捧住他的臉:「怎麼會呢!」   謝逐似乎依舊神思恍惚,不是清明的狀態,問:「你怎會回來呢?」   「因為……」溫昀有些害羞,卻還是鄭重的、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我愛你啊

翌日清晨,謝逐在慣常的時辰醒來。

  帳幔外天光熹微,寢殿內一片寂靜。謝逐看著案上那支玉簪,自嘲地笑了笑。

  本就是夢而已。

  他起身更衣,內侍魚貫而入,伺候洗漱。

  謝逐斂起神色,去上朝。

  ……

  內殿一空,溫昀就又從簪子中飄了出來,輕盈地落在榻上。

  系統不解:【你躲什麼啊?】

  溫昀飄到窗邊,透過縫隙看見謝逐遠去的背影:「他昨晚好像不太清醒,我怕他一醒來,會被嚇到。」

  【嚇不死。】系統懶洋洋道,【對了,給你爭取了個福利,、。你現在不是魂魄狀態沒有實體嗎?靠近謝逐一段時間,就是肢體接觸那種,就能短暫凝聚出實體,跟正常人區別不大,能喫能喝還不會生病,開心不?】

  「開心!但是……為什麼是靠近謝逐一段時間纔可以。」溫昀舉手提問。

  系統:【吸他陽氣啊,這還不懂嗎?你看你昨晚跟他一起睡覺,今天是不是身體就凝實很多。】

  溫昀猛地咳起來,耳根發燙:「昨晚只是擁抱而已!」

  系統沉默兩秒:【……擁抱不就是靠近?你想哪兒去了?】

  溫昀抿緊脣,把臉埋進掌心:「沒有。」

  她又問:「我待在他身邊,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吧?」

  吸陽氣什麼的……

  系統斬釘截鐵:【當然不會。都說了給你拿的「人鬼情未了」劇本,又不是「怨鬼索命」劇本。能量交換是溫和的,對他只有好處。】

  「感恩。」溫昀雙手合十,閉眼虔誠道。

  系統傲嬌地「哼」了一聲,沒音兒了。

  溫昀在殿內飄了一圈,找到了那本《雲荒拾遺錄》,可能是已經爛熟於心,那些曾經讓她癡迷的山川風物、奇花異草,再看竟然沒什麼趣味了。

  也可能是,她已經得到了最想擁有的凝霜。

  她索性趴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閱著。

  也不知道謝逐什麼時候下朝。

  ……

  午後,謝逐回到寢殿,內侍自覺在外殿停步。

  謝逐推開內殿的門,腳步卻倏地頓住了。

  榻上,一個淺紫色的身影,正用手撐著腦袋,側身趴在榻上。

  烏髮如瀑散在錦緞上,裙擺逶迤,聽見動靜,她偏過頭來。

  看見他,溫昀的眼睛微微一亮,脣角翹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她的模樣,比起昨夜更清晰些,昨日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剔透而虛幻。現在遠遠看來,除了周身的淡紫色光暈,竟與活人區別不大。

  謝逐站在原地,心跳亂了一瞬。

  原來夢還沒醒麼?

  他緩緩走過去,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開口,聲音乾澀:「你……還在?」

  溫昀不太適應做阿飄,還有些發懵:「我會一直在啊。」

  謝逐笑了笑,面上瞭然又縱容。

  這樣的夢,長些也好。

  他走到榻前坐下,髮絲蹭過溫昀的臉頰,問:「怎麼又在看這本書?」

  溫昀語帶抱怨,不自覺帶了點撒嬌的意味:「你這裡也沒有其他能看的呀。」

  謝逐笑著,眼眸柔和:「好,我差人再去找幾本。」

  說完,他朝殿外道:「來人。」

  太突然了!

  溫昀被嚇得慌不擇路,想往後面躲。

  謝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躲什麼?」

  溫昀:「啊?」

  她是鬼啊!謝逐身邊的內侍是知道她已經死了的,她不用躲著人的嗎?

  這片刻功夫,內侍總管已經推門進來了。

  他躬身垂首,一抬眼,「砰」的一下癱跪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

  謝逐一滯,又看向身側的溫昀。

  她顯然也沒料到這樣的場面,無措地站在這裡,手腕還被他握著。

  謝逐久久沒有出聲。

  內侍總管終於緩過一口氣,伏在地上,肢體僵硬,眼睛完全不敢往謝逐身邊看,

  「陛下,許是奴才昨夜沒睡好,眼花了……驚擾聖駕,奴才罪該萬死……」

  「出去。」謝逐打斷了他。

  內侍總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去,關緊殿門。

  謝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到她的臉頰:「溫昀?」

  溫昀還在發懵,乖乖應聲:「是我。」

  謝逐的手有些顫抖,溫昀便輕輕握住了他,她斟酌道:「你不是,昨晚就看見我了嗎?」

  謝逐有些恍惚:「我以為,是夢。」

  「不是……」

  溫昀茫然道:「我不是說,讓你等我嗎?」

  謝逐:「所以你現在是……」

  「鬼,吧。」溫昀意識到或許產生了什麼天大的誤會,也變得小心翼翼:「你以為,我出現只是你做的夢?」

  謝逐靜了一會兒,在榻上坐下,淡聲道:「總是做這樣的夢。」

  溫昀覺得自己的心小小地抽疼了一下,她也坐過去,靠在謝逐身邊。

  「那我告訴你,不是夢。我現在只是鬼魂,你會害怕我嗎?」

  謝逐沉默。

  在靜默中,溫昀開始不自信了。

  「你害怕啊?你不會把我當成妖物,找人來作法驅邪吧?」

  謝逐依舊沉默,卻很輕、很輕地抱住了她。

  溫昀微愣,見他這樣不聲不響的模樣:「謝逐,你是又哭了嗎?」

  她抬手,扶住謝逐的雙臂,微微與他拉開距離。

  他眼尾通紅,淚水安靜滑落,浸溼了睫毛。

  「怎麼又這樣哭啊?」溫昀輕輕嘆息一聲。

  她託著他的臉,順從自己的心,沒有猶豫地吻上了他的脣。

  謝逐的脣微微張著,觸碰到她輕柔的脣瓣,淺淺抿了一下。

  溫昀拍了他一下,退開點,嘀咕道:「怎麼這麼輕?」

  她是鬼,又不是瓷娃娃。

  謝逐溼漉漉的眼睛凝望著她:「我怕,一用力,你就會消失。」

  溫昀失笑,捧住他的臉:「怎麼會呢!」

  謝逐似乎依舊神思恍惚,不是清明的狀態,問:「你怎會回來呢?」

  「因為……」溫昀有些害羞,卻還是鄭重的、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我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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