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和落魄病態大佬結婚後15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066·2026/5/18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落在客廳裡,帶來溫吞的暖意。   謝逐剛剛完成今天的復健,正靠在輪椅裡緩神,額前的黑髮有些溼意,軟軟貼在皮膚上。以往這時候,他會先去洗澡,但今天沒有。   光線照在他臉上,晃得思緒有些昏沉。   手機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目光掃過旁邊玻璃瓶裡的白色鬱金香,花瓣有些蔫了,但還是好看的。   「謝總,上週您提到的海外那處房產已經處理掉了……」   謝逐靜靜聽著,簡短地「嗯」了一聲。   助理有條不紊地匯報著,他近期變賣的各項資產數額巨大,一部分用於支付給私家偵探,另一部分,則悄無聲息地吸納著謝氏集團的散股。   「另外,您母親沈女士留給您個人的那套珠寶『棲光』」,信託方已經完成了年度維護和估值。其中那顆主石『流光』,目前的市場估價已經達到了……」   助理報出一個數字。   謝逐的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其實記得這套珠寶,很小的時候,「棲光」就放在媽媽的房間裡。當時並不懂這套珠寶的價值,很隨意地打開過盒子,裡面鋪著深藍色的絲絨,分為上下兩層。   上面一層是配套的首飾,項鍊、耳墜,還有蝴蝶一樣,看起來振翅欲飛的胸針。   下面一層,單獨放著一顆寶石,像是落日與薔薇的顏色。那時候他覺得,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顆玻璃珠子。   「謝總?」助理的聲音將他從短暫的失神中拉回。   謝逐的目光重新聚焦,他說:「把那套首飾送過來吧。」   助理愣了一下,又很快確認:「是,只送配套首飾部分?」   「嗯。」謝逐很平淡地補充,「項鍊、耳墜、胸針。」   「好的,我立刻安排。」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腿上遲來的痠痛開始清晰,汗溼的衣服慢慢變冷,帶來黏膩的不適。   太陽漸漸落下去了。   直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   謝逐抬眼看過去。   溫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一手環抱著花束,花瓣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另一隻手提著蛋糕盒。   看見他,她眼睛彎了彎:「我回來啦。」   謝逐的目光掠過她懷中的花,落在那個蛋糕盒上,卻沒有開口詢問。   溫昀將蛋糕盒放在餐桌上,又用鮮妍的花束代替了瓶中有些垂軟頹敗的花。   謝逐仍安靜坐在窗邊。   「你做完復健了嗎?我幫你擦點藥油按一下。」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很自然地仰頭看他。   謝逐順從地點點頭:「我先去洗澡。」   溫昀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指尖微涼:「快去,我幫你把藥油準備著。」   離開客廳時,他眼角的餘光再次掠過那個蛋糕盒。   溫熱的水流暫時衝散了疲憊,他換了乾淨的純黑色居家服,在沙發上坐下,雙腿放平。   溫昀準備好了藥油和小毛巾,坐在地毯上,力道適中地按壓。   藥油的氣息辛辣清涼。   過了一會兒,謝逐纔像是想起什麼,垂眸問:「不是說,今天不回來喫飯了嗎?」   溫昀手下動作沒停,頭也沒抬:「哦,我改主意了。」   「我訂了餐,等會兒會送過來。」她說到這裡,微微抬頭,眼睛裡有明亮的笑意,「今天不在家做飯了。」   謝逐看著她眼中的笑意,等待下文。   溫昀稍稍歪了下頭,語氣有點小小的得意:「回來給你過生日啊。」   謝逐問:「你怎麼會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溫昀頓了一下,低下頭,含糊地說:「反正就是知道了。」   她不肯說原因,反而埋怨道:「倒是你,怎麼都不主動告訴我?」   謝逐只是笑了一下,說:「抱歉。」   溫昀幫他按完了,坐在地上望著他。   他的確很溫和的在微笑著,但溫昀並不覺得他心情很好,她想知道原因。   謝逐抽了幾張溼紙巾,替溫昀擦拭掉手上的藥油。   他好像能懂她的固執,開始說了。   「小時候,母親會很用心地為我過生日。她和父親並不幸福,但希望我有完整和睦的家,所以要求父親必須到場。」   「後來,她發現父親在外面有其他孩子,就不再懷有這種沒必要的期待了。」   「她決定離婚,為了我的撫養權,暫時隱忍不發,收集證據。但在離婚之前,她遭遇意外,去世了。」   溫昀的手被溼紙巾擦的乾淨溼潤,謝逐停了下來。   她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和沒什麼血色的側臉,輕聲道:「如果跟我說這些,會讓你不開心,那我就不要聽了。」   「沒什麼不開心的。」   謝逐的語氣只是平直的陳述:「去世前,她單獨為我過了六歲生日。但當時,這件事已經成為她的負擔了。」   他不希望這件事,也成為溫昀的負擔。   謝逐丟掉了溼紙巾,但溫昀的手依舊放在他掌心裡。   「她的負擔不是你的生日。」溫昀很倉促地開口。   沒有組織好語言,她說完這句話,又安靜下來。   然後,她很輕地說:「雖然我不認識她,但……她用心為你準備生日,想要爭奪你的撫養權,你怎麼會是負擔呢?」   溫昀沒有做過母親,此刻卻很肯定,認真道:「你是她幸福的一部分。」   謝逐手指微動,握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   「後來你就不再過生日了嗎?」溫昀問。   謝逐搖頭,平淡道:「後來,每年都有隆重熱鬧的生日宴。」   宴會上,請來父親商業上的合作夥伴,和他想要合作的人。   溫昀站起身,走到餐桌邊,解開蛋糕盒上精緻的緞帶。   「但是今年,只有我陪你過生日了。」   謝逐來到餐桌邊:「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溫昀插上數字蠟燭,當作沒聽見他的話:「好啦,可以許願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落在客廳裡,帶來溫吞的暖意。

  謝逐剛剛完成今天的復健,正靠在輪椅裡緩神,額前的黑髮有些溼意,軟軟貼在皮膚上。以往這時候,他會先去洗澡,但今天沒有。

  光線照在他臉上,晃得思緒有些昏沉。

  手機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目光掃過旁邊玻璃瓶裡的白色鬱金香,花瓣有些蔫了,但還是好看的。

  「謝總,上週您提到的海外那處房產已經處理掉了……」

  謝逐靜靜聽著,簡短地「嗯」了一聲。

  助理有條不紊地匯報著,他近期變賣的各項資產數額巨大,一部分用於支付給私家偵探,另一部分,則悄無聲息地吸納著謝氏集團的散股。

  「另外,您母親沈女士留給您個人的那套珠寶『棲光』」,信託方已經完成了年度維護和估值。其中那顆主石『流光』,目前的市場估價已經達到了……」

  助理報出一個數字。

  謝逐的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其實記得這套珠寶,很小的時候,「棲光」就放在媽媽的房間裡。當時並不懂這套珠寶的價值,很隨意地打開過盒子,裡面鋪著深藍色的絲絨,分為上下兩層。

  上面一層是配套的首飾,項鍊、耳墜,還有蝴蝶一樣,看起來振翅欲飛的胸針。

  下面一層,單獨放著一顆寶石,像是落日與薔薇的顏色。那時候他覺得,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顆玻璃珠子。

  「謝總?」助理的聲音將他從短暫的失神中拉回。

  謝逐的目光重新聚焦,他說:「把那套首飾送過來吧。」

  助理愣了一下,又很快確認:「是,只送配套首飾部分?」

  「嗯。」謝逐很平淡地補充,「項鍊、耳墜、胸針。」

  「好的,我立刻安排。」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腿上遲來的痠痛開始清晰,汗溼的衣服慢慢變冷,帶來黏膩的不適。

  太陽漸漸落下去了。

  直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

  謝逐抬眼看過去。

  溫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一手環抱著花束,花瓣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另一隻手提著蛋糕盒。

  看見他,她眼睛彎了彎:「我回來啦。」

  謝逐的目光掠過她懷中的花,落在那個蛋糕盒上,卻沒有開口詢問。

  溫昀將蛋糕盒放在餐桌上,又用鮮妍的花束代替了瓶中有些垂軟頹敗的花。

  謝逐仍安靜坐在窗邊。

  「你做完復健了嗎?我幫你擦點藥油按一下。」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很自然地仰頭看他。

  謝逐順從地點點頭:「我先去洗澡。」

  溫昀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指尖微涼:「快去,我幫你把藥油準備著。」

  離開客廳時,他眼角的餘光再次掠過那個蛋糕盒。

  溫熱的水流暫時衝散了疲憊,他換了乾淨的純黑色居家服,在沙發上坐下,雙腿放平。

  溫昀準備好了藥油和小毛巾,坐在地毯上,力道適中地按壓。

  藥油的氣息辛辣清涼。

  過了一會兒,謝逐纔像是想起什麼,垂眸問:「不是說,今天不回來喫飯了嗎?」

  溫昀手下動作沒停,頭也沒抬:「哦,我改主意了。」

  「我訂了餐,等會兒會送過來。」她說到這裡,微微抬頭,眼睛裡有明亮的笑意,「今天不在家做飯了。」

  謝逐看著她眼中的笑意,等待下文。

  溫昀稍稍歪了下頭,語氣有點小小的得意:「回來給你過生日啊。」

  謝逐問:「你怎麼會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溫昀頓了一下,低下頭,含糊地說:「反正就是知道了。」

  她不肯說原因,反而埋怨道:「倒是你,怎麼都不主動告訴我?」

  謝逐只是笑了一下,說:「抱歉。」

  溫昀幫他按完了,坐在地上望著他。

  他的確很溫和的在微笑著,但溫昀並不覺得他心情很好,她想知道原因。

  謝逐抽了幾張溼紙巾,替溫昀擦拭掉手上的藥油。

  他好像能懂她的固執,開始說了。

  「小時候,母親會很用心地為我過生日。她和父親並不幸福,但希望我有完整和睦的家,所以要求父親必須到場。」

  「後來,她發現父親在外面有其他孩子,就不再懷有這種沒必要的期待了。」

  「她決定離婚,為了我的撫養權,暫時隱忍不發,收集證據。但在離婚之前,她遭遇意外,去世了。」

  溫昀的手被溼紙巾擦的乾淨溼潤,謝逐停了下來。

  她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和沒什麼血色的側臉,輕聲道:「如果跟我說這些,會讓你不開心,那我就不要聽了。」

  「沒什麼不開心的。」

  謝逐的語氣只是平直的陳述:「去世前,她單獨為我過了六歲生日。但當時,這件事已經成為她的負擔了。」

  他不希望這件事,也成為溫昀的負擔。

  謝逐丟掉了溼紙巾,但溫昀的手依舊放在他掌心裡。

  「她的負擔不是你的生日。」溫昀很倉促地開口。

  沒有組織好語言,她說完這句話,又安靜下來。

  然後,她很輕地說:「雖然我不認識她,但……她用心為你準備生日,想要爭奪你的撫養權,你怎麼會是負擔呢?」

  溫昀沒有做過母親,此刻卻很肯定,認真道:「你是她幸福的一部分。」

  謝逐手指微動,握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

  「後來你就不再過生日了嗎?」溫昀問。

  謝逐搖頭,平淡道:「後來,每年都有隆重熱鬧的生日宴。」

  宴會上,請來父親商業上的合作夥伴,和他想要合作的人。

  溫昀站起身,走到餐桌邊,解開蛋糕盒上精緻的緞帶。

  「但是今年,只有我陪你過生日了。」

  謝逐來到餐桌邊:「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溫昀插上數字蠟燭,當作沒聽見他的話:「好啦,可以許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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