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8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1,965·2026/5/18

溫昀要帶謝逐去醫館,只能進京城去。   午後,雨稍小了。溫昀讓謝逐穿上蓑衣,自己撐著傘,兩人到鎮子上去坐擺渡船。   老船伕收了銅錢,看著灰濛濛的天,還囑咐道:「這天兒不好,兩位早去早回。」   溫昀謝過老船伕,拉著謝逐在狹窄的船艙坐下。   烏篷船離岸,水聲汩汩,溫昀側目看著謝逐,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   劇情裡,謝逐是在雨停後,獨自一人去了京城,然後恢復記憶。   希望她今日帶他到京城,不會讓他恢復記憶的時機提前。   系統知道她的顧慮,安慰她:【沒事,有你盯著他,只去醫館,不會出意外的。】   船至對岸,京城的輪廓在雨霧中逐漸清晰。   京城繁華,即便有雨,碼頭上也人來人往,喧囂嘈雜。   根據系統的指路,溫昀領著謝逐穿過嘈雜街市,來到一家名叫「仁心堂」的醫館。   醫館內陳設簡樸,整潔清淨,坐堂的是位年輕的大夫。   系統說:【我查了資料,這間醫館因為是位年輕的大夫坐診,所以來看診的病人少。但其實這大夫醫術很好,日後會流芳百世的。】   他們進來後,大夫抬眼看了看,目光在謝逐臉上停留片刻,又在溫昀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審慎。   大夫問:「二位,是誰看診?」   溫昀推了推謝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後說:「是他。他前些日子撞傷了頭,又落了水,近日總是身上疼痛,勞煩您看看。」   大夫的手指搭上謝逐腕間,片刻後,神色凝重起來。   醫館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依稀的雨聲。   良久,那大夫收回手,面色沉肅。   「這位……公子。」大夫緩緩開口,「外傷不重,只是體內……有陳年積鬱,沉痾甚重,損及根本。」   他斟酌再三,道:「此症非尋常湯藥可解,亦非短期能見成效。」   謝逐神色尋常,似乎不為所動。   溫昀看在眼裡,在心中問:「這大夫看出謝逐是中毒了?」   系統:【對啊,我都說了他醫術高明嘛。不過怕引火燒身,不敢明說。】   溫昀便拍了拍謝逐的肩,溫聲同那大夫說:「無論如何,勞煩您先開些藥,能緩解也是好的。」   那大夫應下,讓溫昀隨他去抓藥。   謝逐隨之站起來,又被溫昀按著坐下,然後獨自隨大夫進了藥房。   大夫低聲對溫昀說:「這位公子的病症最忌勞心傷神,情緒大動,務必靜養。」   溫昀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簾外靜坐著的人,又輕輕問:「大夫,可否問您一句,他這病能否根治?」   大夫抓藥的手一頓,臉色複雜。   溫昀說:「無事,我不問您了。」   大夫才朝著她謹慎搖了搖頭,低聲道了句:「好好養著,大抵能再有二十載、三十載的光陰。」   溫昀眼睛卻是微微一亮,暗自問系統:「劇情裡他只剩十二年的壽數,這位大夫卻說他可以活二三十年。」   【那也是好好養著,不煩心不勞碌纔有希望。】系統說。   謝逐是皇帝,就算是「暴君」,那也要煎熬心血、日理萬機。   除非他願意當昏君,只顧惜自己,不理會朝堂風波詭譎,不管戰場上爾虞我詐。   可這景朝本就風雨飄搖,已經不起又一個昏君了。   溫昀默然,不再多問,收起大夫抓好的藥。   她給了銀子,又道了謝,正要離開藥房,又被那大夫叫住。   「姑娘。」   大夫頓了頓,說:「你臉色亦不大好,一併看看吧。秋寒侵體,女子更需留意。」   系統聞言,嘖嘖稱奇:【不愧是日後的名醫。】   溫昀也是心頭一跳。   她的身體底子薄是設定,新手任務的時限是三年,需要順理成章的退場方式。   但尋常應該是看不出什麼的,這大夫確實慧眼如炬。   她不想節外生枝,搖頭莞爾道:「多謝大夫關懷,我只是有些畏寒,不礙事的,就不勞大夫費心了。」   大夫看了她一眼,並未再說什麼,額外包了一小包藥材,遞給溫昀:「姑娘既畏寒,這包桂圓姜棗茶日常泡飲,聊勝於無。」   溫昀愣了愣:「多謝。」   回到外間,大夫又對謝逐囑咐了一聲:「按時服藥。等天氣晴好,可再來複診,屆時我再為你調整藥方。」   回去路上,謝逐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京城的街道。   「我們要快些,再晚就坐不了渡船了。」溫昀怕他想起什麼,催促道。   謝逐聞言收回視線,幫她撐著傘。   -   接下來幾日,溫昀日日都盯著謝逐好好喝藥。   這日,溫昀照例坐在桌前,手託著腮,等他喝完,就問:「是不是有效?」   謝逐放下藥碗,點頭。   溫昀便跟他盤算:「等過幾日天晴了,這幾劑藥喝完,你自己拿著銀子去大夫那兒抓藥,記得路吧?」   謝逐看向她:「你不陪我去了?」   溫昀想,下次去,他就要恢復記憶了。   他也會知道溫昀的身份,清楚她是明知他的身份,故意帶她回家。   這場緣分,本就始於算計。   她是為了讓他替溫家復仇。   他會幫她,但不會回來了。   溫昀笑笑,輕聲細語:「我也不能總是陪著你呀。你傷好了,該自己出去看看。」   謝逐還是點頭,表示理解。   溫昀垂下眼簾,不再看他。   她聽見對面的人說:「屆時,我也順便去看看,附近可有我能做的活計。」   「未婚妻,」他喚她,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為我,花了許多銀錢

溫昀要帶謝逐去醫館,只能進京城去。

  午後,雨稍小了。溫昀讓謝逐穿上蓑衣,自己撐著傘,兩人到鎮子上去坐擺渡船。

  老船伕收了銅錢,看著灰濛濛的天,還囑咐道:「這天兒不好,兩位早去早回。」

  溫昀謝過老船伕,拉著謝逐在狹窄的船艙坐下。

  烏篷船離岸,水聲汩汩,溫昀側目看著謝逐,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

  劇情裡,謝逐是在雨停後,獨自一人去了京城,然後恢復記憶。

  希望她今日帶他到京城,不會讓他恢復記憶的時機提前。

  系統知道她的顧慮,安慰她:【沒事,有你盯著他,只去醫館,不會出意外的。】

  船至對岸,京城的輪廓在雨霧中逐漸清晰。

  京城繁華,即便有雨,碼頭上也人來人往,喧囂嘈雜。

  根據系統的指路,溫昀領著謝逐穿過嘈雜街市,來到一家名叫「仁心堂」的醫館。

  醫館內陳設簡樸,整潔清淨,坐堂的是位年輕的大夫。

  系統說:【我查了資料,這間醫館因為是位年輕的大夫坐診,所以來看診的病人少。但其實這大夫醫術很好,日後會流芳百世的。】

  他們進來後,大夫抬眼看了看,目光在謝逐臉上停留片刻,又在溫昀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審慎。

  大夫問:「二位,是誰看診?」

  溫昀推了推謝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後說:「是他。他前些日子撞傷了頭,又落了水,近日總是身上疼痛,勞煩您看看。」

  大夫的手指搭上謝逐腕間,片刻後,神色凝重起來。

  醫館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依稀的雨聲。

  良久,那大夫收回手,面色沉肅。

  「這位……公子。」大夫緩緩開口,「外傷不重,只是體內……有陳年積鬱,沉痾甚重,損及根本。」

  他斟酌再三,道:「此症非尋常湯藥可解,亦非短期能見成效。」

  謝逐神色尋常,似乎不為所動。

  溫昀看在眼裡,在心中問:「這大夫看出謝逐是中毒了?」

  系統:【對啊,我都說了他醫術高明嘛。不過怕引火燒身,不敢明說。】

  溫昀便拍了拍謝逐的肩,溫聲同那大夫說:「無論如何,勞煩您先開些藥,能緩解也是好的。」

  那大夫應下,讓溫昀隨他去抓藥。

  謝逐隨之站起來,又被溫昀按著坐下,然後獨自隨大夫進了藥房。

  大夫低聲對溫昀說:「這位公子的病症最忌勞心傷神,情緒大動,務必靜養。」

  溫昀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簾外靜坐著的人,又輕輕問:「大夫,可否問您一句,他這病能否根治?」

  大夫抓藥的手一頓,臉色複雜。

  溫昀說:「無事,我不問您了。」

  大夫才朝著她謹慎搖了搖頭,低聲道了句:「好好養著,大抵能再有二十載、三十載的光陰。」

  溫昀眼睛卻是微微一亮,暗自問系統:「劇情裡他只剩十二年的壽數,這位大夫卻說他可以活二三十年。」

  【那也是好好養著,不煩心不勞碌纔有希望。】系統說。

  謝逐是皇帝,就算是「暴君」,那也要煎熬心血、日理萬機。

  除非他願意當昏君,只顧惜自己,不理會朝堂風波詭譎,不管戰場上爾虞我詐。

  可這景朝本就風雨飄搖,已經不起又一個昏君了。

  溫昀默然,不再多問,收起大夫抓好的藥。

  她給了銀子,又道了謝,正要離開藥房,又被那大夫叫住。

  「姑娘。」

  大夫頓了頓,說:「你臉色亦不大好,一併看看吧。秋寒侵體,女子更需留意。」

  系統聞言,嘖嘖稱奇:【不愧是日後的名醫。】

  溫昀也是心頭一跳。

  她的身體底子薄是設定,新手任務的時限是三年,需要順理成章的退場方式。

  但尋常應該是看不出什麼的,這大夫確實慧眼如炬。

  她不想節外生枝,搖頭莞爾道:「多謝大夫關懷,我只是有些畏寒,不礙事的,就不勞大夫費心了。」

  大夫看了她一眼,並未再說什麼,額外包了一小包藥材,遞給溫昀:「姑娘既畏寒,這包桂圓姜棗茶日常泡飲,聊勝於無。」

  溫昀愣了愣:「多謝。」

  回到外間,大夫又對謝逐囑咐了一聲:「按時服藥。等天氣晴好,可再來複診,屆時我再為你調整藥方。」

  回去路上,謝逐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京城的街道。

  「我們要快些,再晚就坐不了渡船了。」溫昀怕他想起什麼,催促道。

  謝逐聞言收回視線,幫她撐著傘。

  -

  接下來幾日,溫昀日日都盯著謝逐好好喝藥。

  這日,溫昀照例坐在桌前,手託著腮,等他喝完,就問:「是不是有效?」

  謝逐放下藥碗,點頭。

  溫昀便跟他盤算:「等過幾日天晴了,這幾劑藥喝完,你自己拿著銀子去大夫那兒抓藥,記得路吧?」

  謝逐看向她:「你不陪我去了?」

  溫昀想,下次去,他就要恢復記憶了。

  他也會知道溫昀的身份,清楚她是明知他的身份,故意帶她回家。

  這場緣分,本就始於算計。

  她是為了讓他替溫家復仇。

  他會幫她,但不會回來了。

  溫昀笑笑,輕聲細語:「我也不能總是陪著你呀。你傷好了,該自己出去看看。」

  謝逐還是點頭,表示理解。

  溫昀垂下眼簾,不再看他。

  她聽見對面的人說:「屆時,我也順便去看看,附近可有我能做的活計。」

  「未婚妻,」他喚她,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為我,花了許多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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