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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囂張·霧卷扶桑·3,247·2026/5/11

康以檸回去的一路上都在偷笑,嘰嘰吱吱地讓江詢覺得自己身邊是坐了只胖老鼠。 伴著時不時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古怪視線,江詢忍了三站地。 實在是覺得她太欠打了,冷漠道:“笑夠了沒有?” 他沒吭聲,康以檸還能收斂收斂。 一聽見他隱帶著火花的嗓音,哈地一聲又笑了起來。 江詢:“……” 作為同一個幼稚園和小學的普通同學,江詢對溫語的印象其實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康以檸認出了人並叫了名字,估計人家站他面前都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 有了名字以後關於她的零星記憶便跳了出來。 江詢和溫語相處得不多,簡單的幾句對話基本上都和康以檸有關,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內斂到溝通困難。 但就是這麼一個幾乎無時不刻都在害羞的人,說他辣.. 雖然她說完這個字以後就被那個黑麵煞神一樣的追求者給領走了,但他身邊這個沒人領。 還在精神汙染他。 像是感受不到這低氣壓,康以檸嬉皮笑臉地湊過來給江詢看手機。 上面是她和溫語的聊天記錄。 江詢掃了一眼。 發現溫語剛才並沒有把他認出來,還在解釋自己是因為看辣條看入神了才這麼說的。 直到康以檸直接點破江詢的身份,對方發來一長串的省略號,然後就。 裝死了。 康以檸還在鵝鵝鵝,拍著江詢的肩膀抹眼淚:“我真的要笑死了,陳辭這個人才,居然拉著小語去買辣條了,說要治治她這個饞病,拉都拉不住哈哈哈哈哈..” “……” “哎喲喂,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真是有意思,有意思!” 江詢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不想發表意見。 康以檸追著他,繼續叭叭:“小語轉學到二中去了,要是能早點遇上的話,說不定還能把她拐到我們學校來,真煩。” “……” “你說我現在去要人還來不來得及?” 江詢瞥她一眼,“你可以試試。” 中午十二點的陽光過於強烈。 公交車上的藍色布織窗簾永遠拉不緊,透出的縫隙像豁開的嘴,漏出一絲光線打在康以檸眼睫上方。 不適應地眯了眯眼,康以檸往椅背上縮了點兒,擰得像根麻花似的想躲。 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點戳戳,臉上還掛著笑,估計是還在跟溫語聊天。 “或者..” 鬼使神差般地。 江詢單手搭在護欄上,眉目稍斂,語氣帶點不經意的玩笑:“我跟她換換?” “什麼?”康以檸茫然抬頭,“什麼換換?” “她來文昭,我去二中。” “那怎麼行?”康以檸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想法,想都不想地,“怎麼可能?” 沒等江詢覺得她有良心,她立刻擺出了一副受了天大侮辱般的表情。 “人小語學霸月考考了二中第一名呢!你再看看你!” “……” “連張及格的都沒有!!!” 像是開啟了什麼特殊開關,康以檸完全停不下來。 “要能換,我當然是樂意,但人二中能同意才有鬼了對吧?” “......” “別說你了,就是班長估計都比不上小語。” “......” “所以,”康以檸說著說著還憂愁了起來,“不要再給我這種不可能的希望了,哎,越說越傷心..快歇著吧!” 江·沒一張及格·快歇著吧·詢:“……” 感覺這麼多年是真的都餵了狗。 *** 回到家裡。 客廳裡靜悄悄的。 康以檸上了二樓,拐到賀寧房間前想跟她打個招呼就去洗澡。 隔著道門隱隱約約聽到她略顯冷淡的嗓音,像是在跟誰打電話—— “..我去就行了,檸檸上學,沒時間。” “有什麼不好的,孩子上學難道不知道嗎?又不是週末..週末也不行,她現在補課,走不開。” “我到時候看看吧,總不能把檸檸一個人丟在家裡,你別唸叨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敲門的手停在半空。 聽對話,康以檸估摸著電話那端的人應該是她的父親,康澤。 原因是。 這麼多年,賀寧的好脾氣是大家公認的。 康以檸的印象裡就沒見到她跟誰大聲說過話,紅過臉,總是溫文爾雅笑意盈盈。 唯一一點直接的壞脾氣,似乎都留給了康澤。 康以檸小時候不理解,還以為他倆感情不好,憂心憂肺地總覺得自己有一天得成單親家庭的孩子。 但過了這麼十幾年也算是看出了點門道。 那是他們老夫老妻的浪漫,外人摻和不進去,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行。 見賀寧在忙,康以檸也沒打擾。 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快速洗了個澡,將自己收拾好以後才出來。 已經過了午飯的點,什麼都還沒吃的她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想著這都過去半小時了,再長的電話也該打完了,於是又轉到賀寧門前。 剛想敲門。 “..買什麼?買什麼他們都不會滿意,你也別費心思了,人家歡不歡迎我,你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對,我就是抓著不放過不去,你要是不滿意你就自己回來,別找我!” “……” 眼看他倆真的要吵起來,康以檸心裡一慌。 退了幾步佯裝才剛跑過來的樣子喊了聲媽媽。 推開門,賀寧正半靠在床上,眼神中一晃而過的情緒複雜而濃烈。 康以檸甩掉拖鞋,咚地一聲蹦上了床。 撒嬌一樣靠過去,“你在跟誰說話啊?爸爸嗎?” 伸出個腦袋看向螢幕。 康澤的臉正以一個十分窒息的死亡角度卡在上面,看起來訊號十分的差。 康以檸試探著喊了他一聲,“爸爸?” 那邊立馬就傳來了深沉的應答:“嗯。” 康以檸:“……” 所以只是畫面卡了而已。 火氣被打斷。 賀寧臉色雖然還是不怎麼好看,但也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像是特意避開一般,她將手機轉向自己,冷淡道:“檸檸回來了,我去給她做飯了,你自己看著辦。” 康澤長嘆一聲,賀寧也不管,徑自掛了。 氣氛凝滯。 康以檸躺在床上,不解地看著已經坐起來,卻遲遲沒有動作的賀寧。 白天光線帶著溫度,房間裡的窗簾都拉上了。 空調房內呈現出的灰色調看起來有些模糊,冷靜的同時卻有著令人心慌的頹感。 看著這樣情景下的賀寧,康以檸莫名地覺得有些難過。 正猶豫著要不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賀寧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嚮往常一樣率先開口說道:“你爸要是這兩天找你,你別理他。” “……” 康以檸揪著被子的一角,覺得問題有些嚴重,小心翼翼地問她,“怎麼了呀?你們在吵什麼?” “沒什麼,”賀寧下了床,下意識地否認過後頓了頓,解釋道:“下週你奶奶生日,他讓我過去一趟。” 康以檸哦了一聲,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不喜歡爸爸那邊親戚這件事,賀寧從來就沒有掩飾過。 在康以檸的記憶裡,賀寧從來就沒有主動在她面前提起過,還住在鄉下的爺爺奶奶。 更別提送年送節留宿串門。 就連過年吃年夜飯,賀寧都跟防什麼似的防止她和誰多說兩句,每次都是來去匆匆。 而康澤,一直以來也只是從中調和,態度糾結而模糊。 康以檸雖然覺得奇怪,但因為的確和他們沒什麼感情,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纖細而敏感的心思在這樣怪異,沉默的保護網下,漸漸地有了自己的猜測和趨向。 也就導致了,她從來就沒問過賀寧,是不是在那邊受過什麼傷害。 她只是用自己明目張膽的偏向來告訴賀寧,她永遠都將站在她這一邊。 無需理由。 - 賀寧的壞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康以檸午飯才吃到一半,陳悠上門來,不由分說地就把賀寧拖走。 到她家去打麻將了。 把人搶走之後,陳悠也沒忘了操心康以檸。 趁著賀寧在玄關換鞋子的功夫,笑眯眯地讓她晚上跟江詢去吃飯。 “那臭小子張嘴就要500,檸檸記得晚上吃頓好的啊~~” 康以檸聽話地點了點頭,“好的好的。” 賀寧直起身,叮囑道:“記得早點回來,別在外面瞎晃,有什麼事就打電話。” 康以檸全盤應下,看著她們出了院子才把門關上。 一邊往房間走一邊看手機。 微信裡一片靜悄悄的,被安排了要帶她去吃晚飯的人一點表示都沒有。 康以檸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福利還是得自己爭,打算委婉地提醒一下那個很有可能的賴賬的面癱。 檸啊檸:【我聽說你得到了一筆橫財?】 訊息才發出去,下一秒就得到了回覆。 醜八怪:【?】 康以檸沒管他的裝模作樣,繼續打:【你知不知道這錢,其實是我把我媽媽借給你媽媽一下午,才有的?】 江詢:“……” 江詢懶得跟她打字,直接撥了個語音通話。 康以檸接起來,聽到他那邊一片嘈雜有些詫異。 “你幹嘛呢?你也上桌了?你會打嗎?你別把我晚飯錢都輸了啊。” 螢幕裡戰況正酣。 江詢鬆手靠在椅背上,指間捻了根快燃盡的煙。 細細升騰的薄霧,模糊了酷炫的爆閃畫面。 不鹹不淡地呵了聲,眉目稍斂,“輸了怎麼辦?” “輸了?”康以檸學著他的模樣,高貴冷豔地哼了聲,“就是留下來刷盤子你也得把我餵飽。” 操縱著滑鼠,將人物停在某個角落偷懶。 江詢不知道怎麼地,又想起了她早前在公交車上說的那些話。 較勁的心理上來,他也沒壓著。 慢條斯理地殺了個前來偷襲的雜碎,嗓音涼涼,“晚飯你就自己去找溫語,讓她喂。” “哥哥不伺候。”

康以檸回去的一路上都在偷笑,嘰嘰吱吱地讓江詢覺得自己身邊是坐了只胖老鼠。

伴著時不時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古怪視線,江詢忍了三站地。

實在是覺得她太欠打了,冷漠道:“笑夠了沒有?”

他沒吭聲,康以檸還能收斂收斂。

一聽見他隱帶著火花的嗓音,哈地一聲又笑了起來。

江詢:“……”

作為同一個幼稚園和小學的普通同學,江詢對溫語的印象其實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康以檸認出了人並叫了名字,估計人家站他面前都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

有了名字以後關於她的零星記憶便跳了出來。

江詢和溫語相處得不多,簡單的幾句對話基本上都和康以檸有關,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內斂到溝通困難。

但就是這麼一個幾乎無時不刻都在害羞的人,說他辣..

雖然她說完這個字以後就被那個黑麵煞神一樣的追求者給領走了,但他身邊這個沒人領。

還在精神汙染他。

像是感受不到這低氣壓,康以檸嬉皮笑臉地湊過來給江詢看手機。

上面是她和溫語的聊天記錄。

江詢掃了一眼。

發現溫語剛才並沒有把他認出來,還在解釋自己是因為看辣條看入神了才這麼說的。

直到康以檸直接點破江詢的身份,對方發來一長串的省略號,然後就。

裝死了。

康以檸還在鵝鵝鵝,拍著江詢的肩膀抹眼淚:“我真的要笑死了,陳辭這個人才,居然拉著小語去買辣條了,說要治治她這個饞病,拉都拉不住哈哈哈哈哈..”

“……”

“哎喲喂,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真是有意思,有意思!”

江詢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不想發表意見。

康以檸追著他,繼續叭叭:“小語轉學到二中去了,要是能早點遇上的話,說不定還能把她拐到我們學校來,真煩。”

“……”

“你說我現在去要人還來不來得及?”

江詢瞥她一眼,“你可以試試。”

中午十二點的陽光過於強烈。

公交車上的藍色布織窗簾永遠拉不緊,透出的縫隙像豁開的嘴,漏出一絲光線打在康以檸眼睫上方。

不適應地眯了眯眼,康以檸往椅背上縮了點兒,擰得像根麻花似的想躲。

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點戳戳,臉上還掛著笑,估計是還在跟溫語聊天。

“或者..”

鬼使神差般地。

江詢單手搭在護欄上,眉目稍斂,語氣帶點不經意的玩笑:“我跟她換換?”

“什麼?”康以檸茫然抬頭,“什麼換換?”

“她來文昭,我去二中。”

“那怎麼行?”康以檸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想法,想都不想地,“怎麼可能?”

沒等江詢覺得她有良心,她立刻擺出了一副受了天大侮辱般的表情。

“人小語學霸月考考了二中第一名呢!你再看看你!”

“……”

“連張及格的都沒有!!!”

像是開啟了什麼特殊開關,康以檸完全停不下來。

“要能換,我當然是樂意,但人二中能同意才有鬼了對吧?”

“......”

“別說你了,就是班長估計都比不上小語。”

“......”

“所以,”康以檸說著說著還憂愁了起來,“不要再給我這種不可能的希望了,哎,越說越傷心..快歇著吧!”

江·沒一張及格·快歇著吧·詢:“……”

感覺這麼多年是真的都餵了狗。

***

回到家裡。

客廳裡靜悄悄的。

康以檸上了二樓,拐到賀寧房間前想跟她打個招呼就去洗澡。

隔著道門隱隱約約聽到她略顯冷淡的嗓音,像是在跟誰打電話——

“..我去就行了,檸檸上學,沒時間。”

“有什麼不好的,孩子上學難道不知道嗎?又不是週末..週末也不行,她現在補課,走不開。”

“我到時候看看吧,總不能把檸檸一個人丟在家裡,你別唸叨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敲門的手停在半空。

聽對話,康以檸估摸著電話那端的人應該是她的父親,康澤。

原因是。

這麼多年,賀寧的好脾氣是大家公認的。

康以檸的印象裡就沒見到她跟誰大聲說過話,紅過臉,總是溫文爾雅笑意盈盈。

唯一一點直接的壞脾氣,似乎都留給了康澤。

康以檸小時候不理解,還以為他倆感情不好,憂心憂肺地總覺得自己有一天得成單親家庭的孩子。

但過了這麼十幾年也算是看出了點門道。

那是他們老夫老妻的浪漫,外人摻和不進去,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行。

見賀寧在忙,康以檸也沒打擾。

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快速洗了個澡,將自己收拾好以後才出來。

已經過了午飯的點,什麼都還沒吃的她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想著這都過去半小時了,再長的電話也該打完了,於是又轉到賀寧門前。

剛想敲門。

“..買什麼?買什麼他們都不會滿意,你也別費心思了,人家歡不歡迎我,你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對,我就是抓著不放過不去,你要是不滿意你就自己回來,別找我!”

“……”

眼看他倆真的要吵起來,康以檸心裡一慌。

退了幾步佯裝才剛跑過來的樣子喊了聲媽媽。

推開門,賀寧正半靠在床上,眼神中一晃而過的情緒複雜而濃烈。

康以檸甩掉拖鞋,咚地一聲蹦上了床。

撒嬌一樣靠過去,“你在跟誰說話啊?爸爸嗎?”

伸出個腦袋看向螢幕。

康澤的臉正以一個十分窒息的死亡角度卡在上面,看起來訊號十分的差。

康以檸試探著喊了他一聲,“爸爸?”

那邊立馬就傳來了深沉的應答:“嗯。”

康以檸:“……”

所以只是畫面卡了而已。

火氣被打斷。

賀寧臉色雖然還是不怎麼好看,但也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像是特意避開一般,她將手機轉向自己,冷淡道:“檸檸回來了,我去給她做飯了,你自己看著辦。”

康澤長嘆一聲,賀寧也不管,徑自掛了。

氣氛凝滯。

康以檸躺在床上,不解地看著已經坐起來,卻遲遲沒有動作的賀寧。

白天光線帶著溫度,房間裡的窗簾都拉上了。

空調房內呈現出的灰色調看起來有些模糊,冷靜的同時卻有著令人心慌的頹感。

看著這樣情景下的賀寧,康以檸莫名地覺得有些難過。

正猶豫著要不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賀寧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嚮往常一樣率先開口說道:“你爸要是這兩天找你,你別理他。”

“……”

康以檸揪著被子的一角,覺得問題有些嚴重,小心翼翼地問她,“怎麼了呀?你們在吵什麼?”

“沒什麼,”賀寧下了床,下意識地否認過後頓了頓,解釋道:“下週你奶奶生日,他讓我過去一趟。”

康以檸哦了一聲,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不喜歡爸爸那邊親戚這件事,賀寧從來就沒有掩飾過。

在康以檸的記憶裡,賀寧從來就沒有主動在她面前提起過,還住在鄉下的爺爺奶奶。

更別提送年送節留宿串門。

就連過年吃年夜飯,賀寧都跟防什麼似的防止她和誰多說兩句,每次都是來去匆匆。

而康澤,一直以來也只是從中調和,態度糾結而模糊。

康以檸雖然覺得奇怪,但因為的確和他們沒什麼感情,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纖細而敏感的心思在這樣怪異,沉默的保護網下,漸漸地有了自己的猜測和趨向。

也就導致了,她從來就沒問過賀寧,是不是在那邊受過什麼傷害。

她只是用自己明目張膽的偏向來告訴賀寧,她永遠都將站在她這一邊。

無需理由。

-

賀寧的壞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康以檸午飯才吃到一半,陳悠上門來,不由分說地就把賀寧拖走。

到她家去打麻將了。

把人搶走之後,陳悠也沒忘了操心康以檸。

趁著賀寧在玄關換鞋子的功夫,笑眯眯地讓她晚上跟江詢去吃飯。

“那臭小子張嘴就要500,檸檸記得晚上吃頓好的啊~~”

康以檸聽話地點了點頭,“好的好的。”

賀寧直起身,叮囑道:“記得早點回來,別在外面瞎晃,有什麼事就打電話。”

康以檸全盤應下,看著她們出了院子才把門關上。

一邊往房間走一邊看手機。

微信裡一片靜悄悄的,被安排了要帶她去吃晚飯的人一點表示都沒有。

康以檸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福利還是得自己爭,打算委婉地提醒一下那個很有可能的賴賬的面癱。

檸啊檸:【我聽說你得到了一筆橫財?】

訊息才發出去,下一秒就得到了回覆。

醜八怪:【?】

康以檸沒管他的裝模作樣,繼續打:【你知不知道這錢,其實是我把我媽媽借給你媽媽一下午,才有的?】

江詢:“……”

江詢懶得跟她打字,直接撥了個語音通話。

康以檸接起來,聽到他那邊一片嘈雜有些詫異。

“你幹嘛呢?你也上桌了?你會打嗎?你別把我晚飯錢都輸了啊。”

螢幕裡戰況正酣。

江詢鬆手靠在椅背上,指間捻了根快燃盡的煙。

細細升騰的薄霧,模糊了酷炫的爆閃畫面。

不鹹不淡地呵了聲,眉目稍斂,“輸了怎麼辦?”

“輸了?”康以檸學著他的模樣,高貴冷豔地哼了聲,“就是留下來刷盤子你也得把我餵飽。”

操縱著滑鼠,將人物停在某個角落偷懶。

江詢不知道怎麼地,又想起了她早前在公交車上說的那些話。

較勁的心理上來,他也沒壓著。

慢條斯理地殺了個前來偷襲的雜碎,嗓音涼涼,“晚飯你就自己去找溫語,讓她喂。”

“哥哥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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