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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囂張·霧卷扶桑·3,139·2026/5/11

不知道他怎麼又把溫語扯上了,康以檸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這跟小語有什麼關係?是你輸了錢又不是小語輸的。” 江詢沒回答她,只是十分討嫌地又呵了一聲。 康以檸忍了忍,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現在說的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把別人拉進來。” 江詢這回連個氣聲都不給了,直接沒了聲響。 背景裡忽然多了鍵盤敲擊的響動,間或夾雜著一兩聲熟悉的驚呼和髒話。 康以檸突然反應過來,“你出去打遊戲了?” 江詢懶懶地嗯了聲,“還算有得救。” “……” 康以檸來氣,“你打遊戲就說打遊戲,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還把小語扯進來!” “我這不是..” 話說到一半,江詢微妙地頓了頓。然後像是強行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忽然正經了起來。 “沒什麼。” 康以檸被他這不上不下的一句話卡得胸悶氣短,“什麼沒什麼?你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畫面上。 因為自己一個失誤,隊友接二連三地陣亡。 江詢輕嘖一聲,“沒主意,你是要現在出來還是等下我叫你?” 這話就相當於是讓步了。 康以檸摸了摸隱隱有墜疼感的小腹,懶得繼續和他吵,“我晚點再出去。” 怕他玩得忘記時間,康以檸囑咐道:“我五點就要吃飯的,你自己看著時間,晚了小心我把你薅禿。” “知道,掛了。” “……” 面無表情地收了線,江詢將手機扔在桌上。 心情忽然變差的他剛想點支菸喘口氣,秦可寶就鬼哭狼嚎地撲了過來。 “詢哥,你怎麼能拋下寶寶,吳頌那個狗.日.的坑b帶不動啊——” 江詢眉骨微動,視線往右移了一瞬。 坑b正叼著根菸,一手握著滑鼠一手在鍵盤上打得劈里啪啦,“送人頭送得比街上發傳單人還勤的就閉嘴吧,我這才是日了狗了!” 秦可寶大怒:“你再說一遍,誰像發傳單的?” 吳頌:“再說幾百遍也是你!” “……” 江詢毫無波瀾地聽著他倆菜雞互啄。 看著兵敗如山倒的介面和其他人的謾罵,胸中一片平靜。 那一瞬間的,猶如濃霧失途的煩躁似乎就這麼,隨著康以檸聲音的消失而一點一點消散。 他撿起隨意放在桌上半開啟的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根出來咬在嘴裡。 在點燃前的一刻。 心裡倏地劃過了一道淺淺的,難以察覺的,但一旦察覺了就難以忍受的鈍痛感。 人對自己情緒的在意程度往往都會超出自己的想象。 那些落在每件小事上,因為不知情而忽略過去的細枝末節,在不知不覺中發展到了.. 他既想要追根朔源,卻又有些抗拒的程度。 強行定了定神,江詢拿了火機,掀開防風蓋,點燃菸捲。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煙霧騰起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平靜的嗓音。 像是什麼都不曾有過一般,低而沉地招呼那兩隻烏眼雞。 “閉嘴,繼續。” *** 因為康以檸說了五點要吃飯,江詢提前半個小時給她打電話問地點。 秦可寶和吳頌說要回家,也都被他留了下來。 三個大男生坐成一排,以江詢為中心,都眼巴巴地瞧著他打電話。 打了三次,就被結束通話了三次。 就在江詢懷疑她是故意拖時間好來薅他頭髮的時候,康以檸給他打了回來。 啞得幾乎聽不見的嗓音似乎還在夢裡,綿軟甜糯地問他,“幾點了?” “……”興師問罪的話卡在嘴邊,江詢頓了頓,“四點半。” “哦,四點半。”未醒的人嘀咕著又重複了一遍。 下午掛完電話以後,無所事事的康以檸就回床上窩著了。 身體不太舒服的她翻出想二刷的那本小說,結果只看了個開頭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幾個疊加在一起的夢境被鈴聲打斷。 因為心裡隱隱約約有個約定的影子,她半夢半醒間掐斷電話以後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才又頑強地靠著意志力給他打了回來。 不然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 “那我是不是得起來了?”康以檸還有些暈,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們晚上吃什麼?你想吃什麼?” “你不是想吃烤肉嗎?” 康以檸模糊地應了一聲,睏意深重。 “吳頌他倆也在,”江詢舌尖抵了抵唇角,話鋒忽然一轉,“你起得來嗎?” 康以檸花了兩秒時間分析了一下江詢的話。 起得來嗎? 起得來怎樣? 起不來又怎樣? 生怕他來句‘起不來就算了吧’的康以檸倏地睜開眼睛。 圓溜溜地盯著天花板,嗓音清明,“我醒了,我活了,我馬上就來!” 江詢:“……” 以為他不信。 康以檸悉悉索索地從床上爬起來,嘴裡還不忘報告,“我現在下床了,我只要換個衣服就可以出門了,連五分鐘都要不到!” 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江詢低聲問,“那我小區門口等你?” 康以檸扒拉衣服的手一頓,“你不是在市區了嗎?” 江詢應了一聲。 “那你回來幹什麼?” “你找得到路?” “……” 用肩膀和臉夾著手機,康以檸兩手在衣櫃裡摸瞎,“什麼叫我找的路?我經常一個人出去玩的好吧?你能不能不要以為我沒了你就不行?” 不屑地哼了聲,康以檸不容置喙地拍板:“你就在公交站那兒等我,我馬上就到!” 江詢:“……” - 四十分鐘後。 馬上就到的人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餵了大半個小時蚊子的秦可寶瀕臨餓死,有氣無力地掛在吳頌身上,虛弱地問江詢,“詢哥,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檸姐啊,她是不是找不到公交站臺啊?” 江詢看了眼時間,語氣平靜,“就在家門外,站臺。” 不可能找不到。 秦可寶哭喪著臉,“那坐反了呢?” “……” 好像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莫名地沉默了一陣後。 江詢拿出手機,認命地給康以檸打電話。 等待的嘟聲格外漫長。 就在江詢覺得她不是又睡著了就是出了什麼狀況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沉重喘氣聲,瞬間就把人的心吊了起來。 江詢眉心微皺,斜靠在公交站牌上的身體也站直了。 遲疑地喊了聲,“康以檸?” 或許是因為距離有些遠,康以檸的嗓音略微失真。 “江詢嗎?你再等等我!” “……” 一陣刺耳的衣袖摩擦聲響過之後,康以檸的聲音清晰了起來,“喂?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見咪咪了,它好像找我有事兒,一直圍著我轉,我現在追著他跑呢。” 咪咪是他們小區裡眾多流浪貓中的一隻狸花貓,身形精瘦健壯,眼睛像玻璃球一樣漂亮。 康以檸喜歡這些毛孩子,但不巧賀寧對它們的皮毛過敏,所以只能買些貓糧和罐頭偶爾喂一喂,並不敢帶回家。 江詢偶遇過這隻狸花貓幾次,不知道它一隻貓能有什麼事情找康以檸。 話裡帶著不解,“你給它點吃的和水不就好了嗎?還能有什麼?” “我給了呀,它不吃,就一直圍著我轉圈圈還走兩步停下來看我,”康以檸一本正經地,“我懷疑它可能是生孩子叫我去看。” 江詢面無表情,“它是公的。” “……”康以檸被他說得一愣,“你怎麼知道?你還把他扒開看了嗎?” 江詢:“……” 那還需要扒開嗎? 它翻肚皮的時候是沒見過還是怎麼.. 頭疼地聽著她呼氣的聲音。 想提醒康以檸別傻乎乎地跟著它到處走,但又覺得只是一隻流浪貓而已,總不能還真把人拐走了。 還在猶豫,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 “我去!這是把我拐到貓窩裡來了?碰瓷啊咪咪。” 江詢眼睫一抬,“怎麼了?” 還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康以檸笑起來,“沒事,這兒還有幾隻大貓,可能是咪咪的後宮吧,我手上這點糧不夠,可能還得回去再拿點兒。” 她看了眼時間,也覺得有些晚了,“要不你們先去店裡吧,等下把地址發給我,我直接打個車去。”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遠處拐過來的公交頂上亮著鮮紅的數字和自動迴圈的乘車提醒。 江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掛了電話。 眉目微凝。 也不知道她在急什麼。 秦可寶餓得一雙眼睛都大了點,見他終於放下手機,忙不迭問,“詢哥,怎麼樣了啊?” 江詢盯著緩緩停下來的公交。 “你們先去店裡,我回去看看。” “……” 他走得乾脆利落,徒留吃了一嘴尾氣的秦可寶和吳頌呆在原地,分外淒涼。 吳頌怔了半天,直到車子拐彎看不見了才反應過來,“詢哥這是不是也太小心了點,這才幾點啊?真能丟了啊?” “你的安全程度那跟檸姐能一樣麼?”秦可寶伸腳踢了踢他小腿,“走走走趕緊帶路吃烤肉去,餓死我了!” 吳頌一言難盡地盯著他,“你不知道怎麼走?” 秦可寶:“???” 對視三秒。 秦可寶眯起眼睛,“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在哪兒?”吳頌揣著手,“詢哥又沒說..” “……” 餓到發狂的秦可寶忽然暴起,揪著吳頌的衣領就晃,“啊啊啊啊啊要、你、何、用、啊?!” “……”

不知道他怎麼又把溫語扯上了,康以檸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這跟小語有什麼關係?是你輸了錢又不是小語輸的。”

江詢沒回答她,只是十分討嫌地又呵了一聲。

康以檸忍了忍,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現在說的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把別人拉進來。”

江詢這回連個氣聲都不給了,直接沒了聲響。

背景裡忽然多了鍵盤敲擊的響動,間或夾雜著一兩聲熟悉的驚呼和髒話。

康以檸突然反應過來,“你出去打遊戲了?”

江詢懶懶地嗯了聲,“還算有得救。”

“……”

康以檸來氣,“你打遊戲就說打遊戲,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還把小語扯進來!”

“我這不是..”

話說到一半,江詢微妙地頓了頓。然後像是強行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忽然正經了起來。

“沒什麼。”

康以檸被他這不上不下的一句話卡得胸悶氣短,“什麼沒什麼?你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畫面上。

因為自己一個失誤,隊友接二連三地陣亡。

江詢輕嘖一聲,“沒主意,你是要現在出來還是等下我叫你?”

這話就相當於是讓步了。

康以檸摸了摸隱隱有墜疼感的小腹,懶得繼續和他吵,“我晚點再出去。”

怕他玩得忘記時間,康以檸囑咐道:“我五點就要吃飯的,你自己看著時間,晚了小心我把你薅禿。”

“知道,掛了。”

“……”

面無表情地收了線,江詢將手機扔在桌上。

心情忽然變差的他剛想點支菸喘口氣,秦可寶就鬼哭狼嚎地撲了過來。

“詢哥,你怎麼能拋下寶寶,吳頌那個狗.日.的坑b帶不動啊——”

江詢眉骨微動,視線往右移了一瞬。

坑b正叼著根菸,一手握著滑鼠一手在鍵盤上打得劈里啪啦,“送人頭送得比街上發傳單人還勤的就閉嘴吧,我這才是日了狗了!”

秦可寶大怒:“你再說一遍,誰像發傳單的?”

吳頌:“再說幾百遍也是你!”

“……”

江詢毫無波瀾地聽著他倆菜雞互啄。

看著兵敗如山倒的介面和其他人的謾罵,胸中一片平靜。

那一瞬間的,猶如濃霧失途的煩躁似乎就這麼,隨著康以檸聲音的消失而一點一點消散。

他撿起隨意放在桌上半開啟的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根出來咬在嘴裡。

在點燃前的一刻。

心裡倏地劃過了一道淺淺的,難以察覺的,但一旦察覺了就難以忍受的鈍痛感。

人對自己情緒的在意程度往往都會超出自己的想象。

那些落在每件小事上,因為不知情而忽略過去的細枝末節,在不知不覺中發展到了..

他既想要追根朔源,卻又有些抗拒的程度。

強行定了定神,江詢拿了火機,掀開防風蓋,點燃菸捲。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煙霧騰起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平靜的嗓音。

像是什麼都不曾有過一般,低而沉地招呼那兩隻烏眼雞。

“閉嘴,繼續。”

***

因為康以檸說了五點要吃飯,江詢提前半個小時給她打電話問地點。

秦可寶和吳頌說要回家,也都被他留了下來。

三個大男生坐成一排,以江詢為中心,都眼巴巴地瞧著他打電話。

打了三次,就被結束通話了三次。

就在江詢懷疑她是故意拖時間好來薅他頭髮的時候,康以檸給他打了回來。

啞得幾乎聽不見的嗓音似乎還在夢裡,綿軟甜糯地問他,“幾點了?”

“……”興師問罪的話卡在嘴邊,江詢頓了頓,“四點半。”

“哦,四點半。”未醒的人嘀咕著又重複了一遍。

下午掛完電話以後,無所事事的康以檸就回床上窩著了。

身體不太舒服的她翻出想二刷的那本小說,結果只看了個開頭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幾個疊加在一起的夢境被鈴聲打斷。

因為心裡隱隱約約有個約定的影子,她半夢半醒間掐斷電話以後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才又頑強地靠著意志力給他打了回來。

不然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

“那我是不是得起來了?”康以檸還有些暈,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們晚上吃什麼?你想吃什麼?”

“你不是想吃烤肉嗎?”

康以檸模糊地應了一聲,睏意深重。

“吳頌他倆也在,”江詢舌尖抵了抵唇角,話鋒忽然一轉,“你起得來嗎?”

康以檸花了兩秒時間分析了一下江詢的話。

起得來嗎?

起得來怎樣?

起不來又怎樣?

生怕他來句‘起不來就算了吧’的康以檸倏地睜開眼睛。

圓溜溜地盯著天花板,嗓音清明,“我醒了,我活了,我馬上就來!”

江詢:“……”

以為他不信。

康以檸悉悉索索地從床上爬起來,嘴裡還不忘報告,“我現在下床了,我只要換個衣服就可以出門了,連五分鐘都要不到!”

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江詢低聲問,“那我小區門口等你?”

康以檸扒拉衣服的手一頓,“你不是在市區了嗎?”

江詢應了一聲。

“那你回來幹什麼?”

“你找得到路?”

“……”

用肩膀和臉夾著手機,康以檸兩手在衣櫃裡摸瞎,“什麼叫我找的路?我經常一個人出去玩的好吧?你能不能不要以為我沒了你就不行?”

不屑地哼了聲,康以檸不容置喙地拍板:“你就在公交站那兒等我,我馬上就到!”

江詢:“……”

-

四十分鐘後。

馬上就到的人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餵了大半個小時蚊子的秦可寶瀕臨餓死,有氣無力地掛在吳頌身上,虛弱地問江詢,“詢哥,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檸姐啊,她是不是找不到公交站臺啊?”

江詢看了眼時間,語氣平靜,“就在家門外,站臺。”

不可能找不到。

秦可寶哭喪著臉,“那坐反了呢?”

“……”

好像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莫名地沉默了一陣後。

江詢拿出手機,認命地給康以檸打電話。

等待的嘟聲格外漫長。

就在江詢覺得她不是又睡著了就是出了什麼狀況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沉重喘氣聲,瞬間就把人的心吊了起來。

江詢眉心微皺,斜靠在公交站牌上的身體也站直了。

遲疑地喊了聲,“康以檸?”

或許是因為距離有些遠,康以檸的嗓音略微失真。

“江詢嗎?你再等等我!”

“……”

一陣刺耳的衣袖摩擦聲響過之後,康以檸的聲音清晰了起來,“喂?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見咪咪了,它好像找我有事兒,一直圍著我轉,我現在追著他跑呢。”

咪咪是他們小區裡眾多流浪貓中的一隻狸花貓,身形精瘦健壯,眼睛像玻璃球一樣漂亮。

康以檸喜歡這些毛孩子,但不巧賀寧對它們的皮毛過敏,所以只能買些貓糧和罐頭偶爾喂一喂,並不敢帶回家。

江詢偶遇過這隻狸花貓幾次,不知道它一隻貓能有什麼事情找康以檸。

話裡帶著不解,“你給它點吃的和水不就好了嗎?還能有什麼?”

“我給了呀,它不吃,就一直圍著我轉圈圈還走兩步停下來看我,”康以檸一本正經地,“我懷疑它可能是生孩子叫我去看。”

江詢面無表情,“它是公的。”

“……”康以檸被他說得一愣,“你怎麼知道?你還把他扒開看了嗎?”

江詢:“……”

那還需要扒開嗎?

它翻肚皮的時候是沒見過還是怎麼..

頭疼地聽著她呼氣的聲音。

想提醒康以檸別傻乎乎地跟著它到處走,但又覺得只是一隻流浪貓而已,總不能還真把人拐走了。

還在猶豫,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

“我去!這是把我拐到貓窩裡來了?碰瓷啊咪咪。”

江詢眼睫一抬,“怎麼了?”

還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康以檸笑起來,“沒事,這兒還有幾隻大貓,可能是咪咪的後宮吧,我手上這點糧不夠,可能還得回去再拿點兒。”

她看了眼時間,也覺得有些晚了,“要不你們先去店裡吧,等下把地址發給我,我直接打個車去。”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遠處拐過來的公交頂上亮著鮮紅的數字和自動迴圈的乘車提醒。

江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掛了電話。

眉目微凝。

也不知道她在急什麼。

秦可寶餓得一雙眼睛都大了點,見他終於放下手機,忙不迭問,“詢哥,怎麼樣了啊?”

江詢盯著緩緩停下來的公交。

“你們先去店裡,我回去看看。”

“……”

他走得乾脆利落,徒留吃了一嘴尾氣的秦可寶和吳頌呆在原地,分外淒涼。

吳頌怔了半天,直到車子拐彎看不見了才反應過來,“詢哥這是不是也太小心了點,這才幾點啊?真能丟了啊?”

“你的安全程度那跟檸姐能一樣麼?”秦可寶伸腳踢了踢他小腿,“走走走趕緊帶路吃烤肉去,餓死我了!”

吳頌一言難盡地盯著他,“你不知道怎麼走?”

秦可寶:“???”

對視三秒。

秦可寶眯起眼睛,“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在哪兒?”吳頌揣著手,“詢哥又沒說..”

“……”

餓到發狂的秦可寶忽然暴起,揪著吳頌的衣領就晃,“啊啊啊啊啊要、你、何、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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