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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囂張·霧卷扶桑·3,271·2026/5/11

康以檸笑得花枝亂顫。 可笑著笑著,忽然又有些難過。 笑容收斂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在此之前她從沒在意過,也沒發覺過。 直到現在,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肌肉的緩慢變化,就像她心上的那塊大石,緩緩壓下來的過程。 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沒有江詢的生活。 雖然在橡皮滾到他腳邊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讓他撿。 在吃第一口飯的時候,也下意識地想要拿起勺子給他一勺。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也想問他要不要吃冰淇凌。 在大人們談起他的時候,也想肆無忌憚地再落井下石.. 但她都忍住了。?輕?吻?小?說?獨?家 ?整?理? 他們都做的很好,江詢的淡漠給了她無限的動力和勇氣。 可偏偏是。 身邊的人總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替他出現。 失落感猶如失重。 就像是明明睡不著的人強逼著自己入睡,一點點的噪音和光線都成了煩躁的藉口。 手裡的西瓜忽然就不香了。 康以檸悵然若失地放下勺子,連麻花都不等了,藉口作業還沒寫完,在兩位媽媽詫異的眼神中溜回了房間。 關上門,說著要寫作業的人卻一頭扎進了枕頭裡。 邊頹喪著邊撈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有兩條來自一個小時前的留言。 是溫語問她,筆記整理好了,什麼時候來拿。 馬上就是期中考了。 康以檸因為上次月考成績太差被康澤批評了一頓,心有慼慼之餘再加上按照文昭慣例,期中之後要開家長會。 所以早早就拜託了溫語給她劃重點。 溫語知道她基礎差,主動說幫她整理筆記。 感動得康以檸當場就要以身相許。 但後面理智回籠,覺得自己這小身板估計不夠陳辭一個巴掌的。 這才作罷。 兩人約定好週一下午放學以後在咖啡店見面,康以檸發了一大堆肉麻的表情包把溫語嚇跑了。 第二天。 康以檸依舊是踩著早讀鈴聲進的班級,卻意外地沒聽見秦可寶喊她拿作業的聲音。 身邊的座位空空蕩蕩,一看就是沒來。 康以檸想回頭問問吳頌,但又因為江詢在而有些彆扭。 偷偷摸摸地在課桌底下掏出手機,發了個訊息問秦可寶是不是生病,卻直到中午都沒等來回音。 康以檸和江詢因為這些日子的互不搭理,原本就有些冷戰的意思。 再加上吳頌本身就不怎麼敢和女孩子說話,少了個秦可寶,飯桌上的氣氛堪稱窒息。 沉默地坐了兩分鐘。 康以檸確認秦可寶的確是沒回訊息後,終於是沒忍住,問吳頌,“寶寶是病了麼?怎麼都不回訊息?” 吳頌被問得一愣,反應過來以後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不知道麼?” 康以檸剛想問她該知道點什麼,就被江詢截斷了話頭。 “病了,過兩天才能來上課。” 吳頌又懵逼了。 回頭看了一眼江詢,對上後者涼颼颼的視線嘴自動附和,“對,病了,要過兩天才能來。” 說完以後迅速低下頭,不熟練地帶著一絲心虛感。 莫名其妙地像是在排擠她。 康以檸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對江詢這種疑似拉幫結派孤立她的行為十分的不恥。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從傷口處呼呼地灌著冷風。 原以為他的幼稚行為到此也就結束了,決心劃清界限的康以檸卻又在校門口,碰上了這個混賬。 準確點來說,是又被這個混賬攔住了。 長身玉立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本身就高的他在站得近的時候,總是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開口時語調不高,卻怎麼聽都透著股興師問罪的意思:“跑那麼快幹什麼?” 康以檸看了他一眼,想從旁邊繞過去,卻又被抓住手腕拖回來。 “回家?” 康以檸被他冷落了這麼久,中午又受了排擠,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跟他橋歸橋路歸路。 情緒從一開始的茫然,到憤怒,又到焦急,最後轉為今天的麻木,全都是自己一個人撐過來的。 沒人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忍住沒跟他吵沒跟他鬧。 所以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狗東西還有什麼臉在這兒質問她! “關你什麼事兒?”康以檸揮手想掙開束縛,卻像被上了捆仙索,越甩越緊。 拉拉扯扯半天都沒贏,火冒三丈地打了他手背一下,“你趕緊給我鬆開!” 江詢:“我有事跟你說。” 康以檸脾氣上頭,說什麼都想跟他唱反調。 “你說有事說我就要聽嗎?憑什麼?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 江詢毫無波瀾:“那我打字給你看。” 康以檸:“……” 這個人,究竟還! 要!不!要!點!臉!了?? 她說的話是那個意思嗎? 她明明是讓他圓潤地,麻溜地滾出視線的意思好嗎?! 眼看這個混賬真的拿出手機,康以檸實在是受不了,兩個人明明就面對面還要發資訊的傻逼行為。 抬腳就要跑,卻不出意外地又被他撈了回來。 “你能像個人嗎?”康以檸恨不得咬他一口,“你能要點臉嗎?” 江詢懶著嗓音,刀槍不入,“你別跑我就要。” “你去死!!!我...” 康以檸脾氣發到一半,餘光瞟見朝這邊跑來的吳頌。 硬生生地把湧到嘴邊的,要罵他的話給嚥了回去。 吳頌找到江詢,胖胖的臉上滿是汗水,隨手一抹,像是馬上就要上梁山的好漢般問了一句,“詢哥,走嗎?” 江詢點了頭,卻又在下一秒反悔,提著康以檸的手腕朝他招了招,“算了,我先把她送回去。” 吳頌:“……” 康以檸也覺得江詢有毛病,立馬掙紮起來,“我不回去,我和小語約好了我不回去!” 江詢眉頭一皺,看起來似要生氣,“去哪兒?” “什麼去哪兒?你幹嘛這副表情?”康以檸懷疑的視線在江詢臉上轉了一圈,又在吳頌臉上轉了一圈,“你們兩個在搞什麼?幹嘛弄得一副我好像隨時都要死於非命的樣子,你給我算卦了?” 江詢眉目一寒:“不要胡說八道。” 他否認得模稜兩可,康以檸登時就想歪了,“你真給我算了?!你知道我生辰八字?我媽居然連這個都跟你說嗎?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江詢:“……” 心累得無法呼吸。 沉重的氣氛被帶歪的話題衝散,江詢冷靜了一會兒以後倒是也沒堅持一定要把她送回去,只在分開的時候多囑咐了兩句。 “小心一點,去人多一點的地方,有事給我打電話。” 康以檸一頭霧水,結合他前幾天忽然冷淡的模樣,心裡浮起一個荒謬但除此之外又沒有別的可能的可能。 “江詢,你是不是加入什麼神秘組織了啊?” “?” 她賊頭賊腦地湊近,一雙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在人群之中警惕地瞄著,“你現在是要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嗎?寶寶是先去了嗎?你問清楚了嗎?是正規組織不是邪/教嗎?” 推開她湊得過分近的臉。 江詢:“……”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 溫語定的地方是二中附近的一家休閒吧。 因為價格不貴且東西好吃,一直都很有人氣。 康以檸到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個穿著二中校服的男生拿著手機站在溫語面前。 笑意盈盈地說了句什麼以後,溫語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根兒。 急切地擺了擺手,熱得都要熟了的大番茄快速地說了幾個字以後徹底宕機,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 康以檸看得發笑,剛想走過去幫她解圍,男生就朝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最後在離門口兩桌的那張大桌子坐下。 身邊的一群人立馬湊過去八卦。 康以檸假裝路過地聽了一耳朵。 “怎麼樣怎麼樣?微信要到了嗎?” “沒有。” “啊?”一片失望的聲音響起過後,康以檸聽見有個人問,“為什麼啊?” 那個男生臉色古怪,聲音也古怪,“她,她說她男朋友很兇..” “……” “咳——”康以檸差點笑出聲。 走到桌前,溫語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裡不敢抬臉。 康以檸十分討厭地喲了一聲,吊兒郎當地開始調戲人,“這位男朋友很兇的小同學,介意我坐你對面嗎?” 溫語詫異抬頭,看見是她,脖子的顏色又深了一個度,結結巴巴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康以檸坐下來,還沒來得及逼問溫語就自己坦白了,“我,我是瞎說的,沒談戀愛的。” 康以檸挑了挑眉,“我又不是你教導主任,你怕什麼?” “真的沒談,”溫語聲若蚊蠅,強調著:“反正現在還沒有。” 康以檸知道她臉皮薄,也沒為難她。 笑嘻嘻地連說了幾聲是以後點了杯喝的,就看溫語從包裡拿出兩個筆記本。 康以檸接過來翻了翻,娟秀的筆記工整漂亮,圖文並茂,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寫的。 “小語,”沒骨頭一樣的人忽然正經起來,本就溫柔的琥珀瞳色淌著光地勾引人,“咱們今生無緣,但你看你還缺不缺丫鬟什麼?我真的可以。” “……” “進的了廚房出得了廳堂,貌美如花能文能武,”康以檸曖昧地拋了個媚眼,“你值得擁有。” “……” 鬧過之後康以檸拿出書本,老老實實地跟著小語老師過了一遍筆記和重點。 等全部學習完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被滿滿的知識塞得頭都大了一圈。 康以檸趕緊喝了一口冰沙補充體力,再次驚歎於人與人之間智商上的鴻溝。 溫語笑起來,乾淨而溫和,天生就是讓人心軟親近的模樣。 她指了指康以檸放在桌上的手機,語氣柔軟,“你一直在偷瞄手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回家嗎?”

康以檸笑得花枝亂顫。

可笑著笑著,忽然又有些難過。

笑容收斂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在此之前她從沒在意過,也沒發覺過。

直到現在,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肌肉的緩慢變化,就像她心上的那塊大石,緩緩壓下來的過程。

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沒有江詢的生活。

雖然在橡皮滾到他腳邊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讓他撿。

在吃第一口飯的時候,也下意識地想要拿起勺子給他一勺。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也想問他要不要吃冰淇凌。

在大人們談起他的時候,也想肆無忌憚地再落井下石..

但她都忍住了。?輕?吻?小?說?獨?家 ?整?理?

他們都做的很好,江詢的淡漠給了她無限的動力和勇氣。

可偏偏是。

身邊的人總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替他出現。

失落感猶如失重。

就像是明明睡不著的人強逼著自己入睡,一點點的噪音和光線都成了煩躁的藉口。

手裡的西瓜忽然就不香了。

康以檸悵然若失地放下勺子,連麻花都不等了,藉口作業還沒寫完,在兩位媽媽詫異的眼神中溜回了房間。

關上門,說著要寫作業的人卻一頭扎進了枕頭裡。

邊頹喪著邊撈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有兩條來自一個小時前的留言。

是溫語問她,筆記整理好了,什麼時候來拿。

馬上就是期中考了。

康以檸因為上次月考成績太差被康澤批評了一頓,心有慼慼之餘再加上按照文昭慣例,期中之後要開家長會。

所以早早就拜託了溫語給她劃重點。

溫語知道她基礎差,主動說幫她整理筆記。

感動得康以檸當場就要以身相許。

但後面理智回籠,覺得自己這小身板估計不夠陳辭一個巴掌的。

這才作罷。

兩人約定好週一下午放學以後在咖啡店見面,康以檸發了一大堆肉麻的表情包把溫語嚇跑了。

第二天。

康以檸依舊是踩著早讀鈴聲進的班級,卻意外地沒聽見秦可寶喊她拿作業的聲音。

身邊的座位空空蕩蕩,一看就是沒來。

康以檸想回頭問問吳頌,但又因為江詢在而有些彆扭。

偷偷摸摸地在課桌底下掏出手機,發了個訊息問秦可寶是不是生病,卻直到中午都沒等來回音。

康以檸和江詢因為這些日子的互不搭理,原本就有些冷戰的意思。

再加上吳頌本身就不怎麼敢和女孩子說話,少了個秦可寶,飯桌上的氣氛堪稱窒息。

沉默地坐了兩分鐘。

康以檸確認秦可寶的確是沒回訊息後,終於是沒忍住,問吳頌,“寶寶是病了麼?怎麼都不回訊息?”

吳頌被問得一愣,反應過來以後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不知道麼?”

康以檸剛想問她該知道點什麼,就被江詢截斷了話頭。

“病了,過兩天才能來上課。”

吳頌又懵逼了。

回頭看了一眼江詢,對上後者涼颼颼的視線嘴自動附和,“對,病了,要過兩天才能來。”

說完以後迅速低下頭,不熟練地帶著一絲心虛感。

莫名其妙地像是在排擠她。

康以檸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對江詢這種疑似拉幫結派孤立她的行為十分的不恥。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從傷口處呼呼地灌著冷風。

原以為他的幼稚行為到此也就結束了,決心劃清界限的康以檸卻又在校門口,碰上了這個混賬。

準確點來說,是又被這個混賬攔住了。

長身玉立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本身就高的他在站得近的時候,總是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開口時語調不高,卻怎麼聽都透著股興師問罪的意思:“跑那麼快幹什麼?”

康以檸看了他一眼,想從旁邊繞過去,卻又被抓住手腕拖回來。

“回家?”

康以檸被他冷落了這麼久,中午又受了排擠,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跟他橋歸橋路歸路。

情緒從一開始的茫然,到憤怒,又到焦急,最後轉為今天的麻木,全都是自己一個人撐過來的。

沒人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忍住沒跟他吵沒跟他鬧。

所以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狗東西還有什麼臉在這兒質問她!

“關你什麼事兒?”康以檸揮手想掙開束縛,卻像被上了捆仙索,越甩越緊。

拉拉扯扯半天都沒贏,火冒三丈地打了他手背一下,“你趕緊給我鬆開!”

江詢:“我有事跟你說。”

康以檸脾氣上頭,說什麼都想跟他唱反調。

“你說有事說我就要聽嗎?憑什麼?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

江詢毫無波瀾:“那我打字給你看。”

康以檸:“……”

這個人,究竟還!

要!不!要!點!臉!了??

她說的話是那個意思嗎?

她明明是讓他圓潤地,麻溜地滾出視線的意思好嗎?!

眼看這個混賬真的拿出手機,康以檸實在是受不了,兩個人明明就面對面還要發資訊的傻逼行為。

抬腳就要跑,卻不出意外地又被他撈了回來。

“你能像個人嗎?”康以檸恨不得咬他一口,“你能要點臉嗎?”

江詢懶著嗓音,刀槍不入,“你別跑我就要。”

“你去死!!!我...”

康以檸脾氣發到一半,餘光瞟見朝這邊跑來的吳頌。

硬生生地把湧到嘴邊的,要罵他的話給嚥了回去。

吳頌找到江詢,胖胖的臉上滿是汗水,隨手一抹,像是馬上就要上梁山的好漢般問了一句,“詢哥,走嗎?”

江詢點了頭,卻又在下一秒反悔,提著康以檸的手腕朝他招了招,“算了,我先把她送回去。”

吳頌:“……”

康以檸也覺得江詢有毛病,立馬掙紮起來,“我不回去,我和小語約好了我不回去!”

江詢眉頭一皺,看起來似要生氣,“去哪兒?”

“什麼去哪兒?你幹嘛這副表情?”康以檸懷疑的視線在江詢臉上轉了一圈,又在吳頌臉上轉了一圈,“你們兩個在搞什麼?幹嘛弄得一副我好像隨時都要死於非命的樣子,你給我算卦了?”

江詢眉目一寒:“不要胡說八道。”

他否認得模稜兩可,康以檸登時就想歪了,“你真給我算了?!你知道我生辰八字?我媽居然連這個都跟你說嗎?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江詢:“……”

心累得無法呼吸。

沉重的氣氛被帶歪的話題衝散,江詢冷靜了一會兒以後倒是也沒堅持一定要把她送回去,只在分開的時候多囑咐了兩句。

“小心一點,去人多一點的地方,有事給我打電話。”

康以檸一頭霧水,結合他前幾天忽然冷淡的模樣,心裡浮起一個荒謬但除此之外又沒有別的可能的可能。

“江詢,你是不是加入什麼神秘組織了啊?”

“?”

她賊頭賊腦地湊近,一雙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在人群之中警惕地瞄著,“你現在是要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嗎?寶寶是先去了嗎?你問清楚了嗎?是正規組織不是邪/教嗎?”

推開她湊得過分近的臉。

江詢:“……”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

溫語定的地方是二中附近的一家休閒吧。

因為價格不貴且東西好吃,一直都很有人氣。

康以檸到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個穿著二中校服的男生拿著手機站在溫語面前。

笑意盈盈地說了句什麼以後,溫語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根兒。

急切地擺了擺手,熱得都要熟了的大番茄快速地說了幾個字以後徹底宕機,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

康以檸看得發笑,剛想走過去幫她解圍,男生就朝她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最後在離門口兩桌的那張大桌子坐下。

身邊的一群人立馬湊過去八卦。

康以檸假裝路過地聽了一耳朵。

“怎麼樣怎麼樣?微信要到了嗎?”

“沒有。”

“啊?”一片失望的聲音響起過後,康以檸聽見有個人問,“為什麼啊?”

那個男生臉色古怪,聲音也古怪,“她,她說她男朋友很兇..”

“……”

“咳——”康以檸差點笑出聲。

走到桌前,溫語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裡不敢抬臉。

康以檸十分討厭地喲了一聲,吊兒郎當地開始調戲人,“這位男朋友很兇的小同學,介意我坐你對面嗎?”

溫語詫異抬頭,看見是她,脖子的顏色又深了一個度,結結巴巴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康以檸坐下來,還沒來得及逼問溫語就自己坦白了,“我,我是瞎說的,沒談戀愛的。”

康以檸挑了挑眉,“我又不是你教導主任,你怕什麼?”

“真的沒談,”溫語聲若蚊蠅,強調著:“反正現在還沒有。”

康以檸知道她臉皮薄,也沒為難她。

笑嘻嘻地連說了幾聲是以後點了杯喝的,就看溫語從包裡拿出兩個筆記本。

康以檸接過來翻了翻,娟秀的筆記工整漂亮,圖文並茂,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寫的。

“小語,”沒骨頭一樣的人忽然正經起來,本就溫柔的琥珀瞳色淌著光地勾引人,“咱們今生無緣,但你看你還缺不缺丫鬟什麼?我真的可以。”

“……”

“進的了廚房出得了廳堂,貌美如花能文能武,”康以檸曖昧地拋了個媚眼,“你值得擁有。”

“……”

鬧過之後康以檸拿出書本,老老實實地跟著小語老師過了一遍筆記和重點。

等全部學習完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被滿滿的知識塞得頭都大了一圈。

康以檸趕緊喝了一口冰沙補充體力,再次驚歎於人與人之間智商上的鴻溝。

溫語笑起來,乾淨而溫和,天生就是讓人心軟親近的模樣。

她指了指康以檸放在桌上的手機,語氣柔軟,“你一直在偷瞄手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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