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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囂張·霧卷扶桑·3,119·2026/5/11

江詢真心覺得自己上輩子是造了大孽, 這輩子才會遇見這麼個人。 頭疼地嘆了口氣,“你覺得合適麼?” 康以檸抽泣的動作一頓, 紅著一雙眼睛瞅著他,“你喜歡別人了?” “沒有。” “那你得喜歡我。” 江詢:“……” 江詢盯著她,黑沉沉的一片似有千言萬語,翻滾著沸騰。到了跟前輕輕一闔,倏地歸於平靜。 複雜地笑了聲,輕聲問她,“幹什麼啊?屬強盜的啊?” 聲線掩飾過了,雲淡風輕聽不出什麼, 但康以檸就是鼻尖發酸。 沉默著,去牽他的手。 江詢這回沒躲,任由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拳頭團在他掌心。 她一直不吭聲, 江詢心裡也沒底。 喉結上下滾動著, 又喊了她一聲, “康以檸, 你在怕什麼?” 從他說喜歡開始,康以檸還沒來得及高興兩秒, 就被他的拒絕和閃躲弄得滿心鬱結。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說喜歡的是他, 現在不肯接受的也是他。 嗚咽著回答,“我, 怕你不理我,你這兩天,都不理我..” “……” “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不理我。” 這是她完全沒有辦法控制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這樣像在綁架他,卻因為在意到什麼事都做不下去,只能來求一個結果。 一顆心像在針板上滾過。 江詢在康以檸看不見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斬釘截鐵地給了肯定,“行。” 康以檸一怔,下意識去看他。 眼尾那一抹紅像純白紙上唯一一筆的濃墨重彩。 一點點擴散,一點點加深,帶著令人心驚的頹敗美感,刻在康以檸的眼睛裡。 可一開口。 語氣和態度,又像過往無數個日子那般,散漫而不經心。 “我們還像以前那樣,行不行?” “……” 他所有的反應都這麼的奇怪,康以檸無法形容,也無法接受。 就好像,這是一件,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多麼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一樣。 但無論如何,康以檸選擇相信他的眼睛。 拼命地搖了頭,喉嚨間的哭腔再也壓不住,“不行!” “……” “你都喜歡我了,你就得喜歡我!你得喜歡我!!” “……” “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你為什麼要說這些?你是在氣我沒有早點跟你說嗎?可是你也沒跟我提過呀!” 康以檸抓不住頭緒,委屈得直抽氣。 江詢全部聽完,像是被她感染了一般難以開口,“你擔心的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康以檸:“……” “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不會不理你,不會不管你,所以..”江詢深吸口氣,眼眶完全紅了,“所以,不要這樣。” 不要騙我,不要因為想要留住一個人,就把自己所有的籌碼賭上。 否則那會是一件,彼此都很痛苦的事情。 - 夜風颳過,樹葉嘩啦作響。 康以檸一點一點收回自己的手,眼淚掉得劈里啪啦,“說到底,你就是還沒想好。” 耳邊好像還回蕩著溫語安慰她的那些話,康以檸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陳辭,“如果想好了,就會像陳辭那樣,恨不得早點畢業早點和小語在一起,哪裡就像我這樣..” 找上門都沒推銷出去。 沒有對比尚能自欺欺人,一旦有了,所有的猶豫不定都無所遁形。 一想到這裡,康以檸頓覺無地自容。 轉身想走,江詢從背後拉住她,“去哪兒?” 康以檸羞恥得不行,但又不想發脾氣顯得自己更加難堪。 壓著小脾氣,小聲道,“回家。” “校門在這邊。” “……” 康以檸回頭走,因為心裡有氣回身的力氣大了點。 避閃不及,一頭撞進了江詢懷裡。 夏季校服不過一件單薄白襯衫,只需靠近就能沾染上體溫。額頭抵著他胸口,聽到的心跳如最快的鼓點。 康以檸耳朵像是被震到發麻,稍微一怔,腰就被扣住了。 涼風微起,浮雲遊蕩,一點一點吞噬著月亮。 她僵在原地,耳廓邊上的髮絲微揚,撓著人頰邊微癢。 天地暗下來的那一瞬,她聽見江詢說—— “那你答應我好不好?別哭了..” 康以檸:“……” 過度近的嗓音尤顯深情款款,燙到耳朵發疼。 面對他的柔情攻勢,康以檸向來沒什麼抵抗力。 沉默只不過須臾,傷心還掛在睫毛上,抽抽嗒嗒地就問,“答應你什麼?” 那三個字好像不太能說得出口,江詢摸了摸她的長髮,“和我試試。” 說完,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有說服力,又補了句,“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最後這一句話殺傷力太大,康以檸頓時就不想作了。 癟著嘴,眼淚花花口吻卻兇,“你剛才不是還不願意嗎?!現在倒是又肯了?” 喜歡她這麼久,江詢怎麼可能會不願意。 這一輩子的優柔寡斷都花在了今天晚上,生怕她只是一時衝動,沒看清自己的心意盲目答應。 卻不知道真正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 怕自己成為她痛苦的源頭,怕她疏遠,怕她躲避..怕的事情太多太多,但都敵不過她把手抽回去時,心空了的感受。 這些事情說出來太矯情,江詢只能換種方式去哄,“沒有不願意,太開心了,不敢相信。” 康以檸:“……” “你要體諒一下我,我現在就跟那些中了彩票突然發財的人一樣。” 垂著視線,江詢認認真真地給她擦眼淚,“你看看那些中彩票的,哪有對一次就確信自己真的中獎了,那不得再三確認才行麼?” “……” “而且我這彩票都放了十幾年了,我那不是更緊張?” 十幾年的老彩票仰著臉任由他動作,手也不知不覺抓住了江詢的前襟。 風搖樹影,眼前的情景漸漸地,和他們第一次冷戰後和好的那個夜晚重合。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晚上的蟲鳴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不是,”康以檸打了個哭嗝,鼻音重得像在呢喃,“是不是從撿石子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我了?” 江詢微怔,差點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我當時就應該想到了,你那麼壞,又討厭,怎麼會突然要哄我,手都破了還要撿石子..” “……” “我早就該,猜到的。” 少年那些沉默的,隱晦而笨拙的行為,無不在傳達著他隱秘的喜歡。 那些錯過的瞬間,未曾發覺到的心思,在此刻就像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寶藏。 既歡喜,又想大哭一場。 江詢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和她的角色好像從今晚上康以檸出現開始,就顛倒了過來。 他像是那個不肯給愛,害人委屈的惡霸。 輕嘆口氣,溫柔擦掉康以檸再度冒出來的眼淚,江詢也真是沒脾氣了。 輕聲細語地安慰她,“早點晚點都一樣,我也沒想過你這個豬腦子能看出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行不行?” “……” 臉頰邊的淚水風乾以後緊繃得有些癢。 康以檸就著江詢的手蹭了蹭,不甘示弱地罵了回去,“你才是豬腦子!” 這麼好的氣氛都不知道多說兩句好聽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豬腦子! 江詢被這個小動作撩得心軟,乾脆承認,“嗯,我是。” 康以檸:“……” “所以你想好了嗎?”江詢看著她的眼睛,毫無歧義地又說了一次,“和我在一起。” 雲開月明。 四目相接,琥珀色眼眸像淌著光。 康以檸瞅著江詢,還有點小心眼地不高興,“你這廢話。” 嘀嘀咕咕地牽住他的手,她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不在一起還能幹什麼?開玩笑嗎?” 這是她頭一次明確說喜歡。雖然還帶著點瞧不起人的嬌嗔,但江詢還是笑了。 眉眼舒展,周身溫柔,還帶了點難言的羞澀。 康以檸才哭過,還有點不好意思,被他帶著唇角微掀。眼睛鼻尖還是一片通紅,笑起來自帶傻氣。 江詢看她這副模樣,笑聲如落在傘面上的水花,停不下來。 康以檸:“……” 頓時覺得面子丟大了。 橫眼斜了他半晌,狗東西笑意不減反增。 再加上自己剛才又哭又鬧活像逼良為娼,較勁的小心思頓時就上來了。 康以檸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江詢,涼涼道,“我想起一件事情。” “嗯?” “我之前沒事兒的時候跟寶寶說過,喜歡狗都不喜歡你。” 江詢:“……” 康以檸:“現在咱倆在一起了,你沒損失還白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合適?” 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江詢也沒做多餘的掙扎,直接問,“你想怎麼辦?” 康以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假裝不在意地吸了吸鼻子,“為了我的名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做人了。” “……” “做狗吧,這樣就不算我打臉了。” 打算得倒是很棒! 江詢輕輕捏住她臉上的嫩肉,“我要是不同意呢?” 康以檸腦袋一歪,靠在他肩上,“那你都抱了我了還打算耍賴嗎?我的清白都沒了!!” 再次被她逗笑。 江詢點點頭,“行,狗就狗吧,那你歸我了。” 宣示完主權,江詢也沒移開視線。 就這麼來回地掃著她,最後像是看到滿意了一般,喊她,“狗女朋友。” 康以檸:“?” 江詢:“挺好,也算天生一對了。” 康以檸:“……” 康以檸:“你給我閉嘴!”

江詢真心覺得自己上輩子是造了大孽, 這輩子才會遇見這麼個人。

頭疼地嘆了口氣,“你覺得合適麼?”

康以檸抽泣的動作一頓, 紅著一雙眼睛瞅著他,“你喜歡別人了?”

“沒有。”

“那你得喜歡我。”

江詢:“……”

江詢盯著她,黑沉沉的一片似有千言萬語,翻滾著沸騰。到了跟前輕輕一闔,倏地歸於平靜。

複雜地笑了聲,輕聲問她,“幹什麼啊?屬強盜的啊?”

聲線掩飾過了,雲淡風輕聽不出什麼, 但康以檸就是鼻尖發酸。

沉默著,去牽他的手。

江詢這回沒躲,任由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拳頭團在他掌心。

她一直不吭聲, 江詢心裡也沒底。

喉結上下滾動著, 又喊了她一聲, “康以檸, 你在怕什麼?”

從他說喜歡開始,康以檸還沒來得及高興兩秒, 就被他的拒絕和閃躲弄得滿心鬱結。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說喜歡的是他, 現在不肯接受的也是他。

嗚咽著回答,“我, 怕你不理我,你這兩天,都不理我..”

“……”

“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不理我。”

這是她完全沒有辦法控制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這樣像在綁架他,卻因為在意到什麼事都做不下去,只能來求一個結果。

一顆心像在針板上滾過。

江詢在康以檸看不見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斬釘截鐵地給了肯定,“行。”

康以檸一怔,下意識去看他。

眼尾那一抹紅像純白紙上唯一一筆的濃墨重彩。

一點點擴散,一點點加深,帶著令人心驚的頹敗美感,刻在康以檸的眼睛裡。

可一開口。

語氣和態度,又像過往無數個日子那般,散漫而不經心。

“我們還像以前那樣,行不行?”

“……”

他所有的反應都這麼的奇怪,康以檸無法形容,也無法接受。

就好像,這是一件,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多麼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一樣。

但無論如何,康以檸選擇相信他的眼睛。

拼命地搖了頭,喉嚨間的哭腔再也壓不住,“不行!”

“……”

“你都喜歡我了,你就得喜歡我!你得喜歡我!!”

“……”

“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你為什麼要說這些?你是在氣我沒有早點跟你說嗎?可是你也沒跟我提過呀!”

康以檸抓不住頭緒,委屈得直抽氣。

江詢全部聽完,像是被她感染了一般難以開口,“你擔心的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康以檸:“……”

“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不會不理你,不會不管你,所以..”江詢深吸口氣,眼眶完全紅了,“所以,不要這樣。”

不要騙我,不要因為想要留住一個人,就把自己所有的籌碼賭上。

否則那會是一件,彼此都很痛苦的事情。

-

夜風颳過,樹葉嘩啦作響。

康以檸一點一點收回自己的手,眼淚掉得劈里啪啦,“說到底,你就是還沒想好。”

耳邊好像還回蕩著溫語安慰她的那些話,康以檸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陳辭,“如果想好了,就會像陳辭那樣,恨不得早點畢業早點和小語在一起,哪裡就像我這樣..”

找上門都沒推銷出去。

沒有對比尚能自欺欺人,一旦有了,所有的猶豫不定都無所遁形。

一想到這裡,康以檸頓覺無地自容。

轉身想走,江詢從背後拉住她,“去哪兒?”

康以檸羞恥得不行,但又不想發脾氣顯得自己更加難堪。

壓著小脾氣,小聲道,“回家。”

“校門在這邊。”

“……”

康以檸回頭走,因為心裡有氣回身的力氣大了點。

避閃不及,一頭撞進了江詢懷裡。

夏季校服不過一件單薄白襯衫,只需靠近就能沾染上體溫。額頭抵著他胸口,聽到的心跳如最快的鼓點。

康以檸耳朵像是被震到發麻,稍微一怔,腰就被扣住了。

涼風微起,浮雲遊蕩,一點一點吞噬著月亮。

她僵在原地,耳廓邊上的髮絲微揚,撓著人頰邊微癢。

天地暗下來的那一瞬,她聽見江詢說——

“那你答應我好不好?別哭了..”

康以檸:“……”

過度近的嗓音尤顯深情款款,燙到耳朵發疼。

面對他的柔情攻勢,康以檸向來沒什麼抵抗力。

沉默只不過須臾,傷心還掛在睫毛上,抽抽嗒嗒地就問,“答應你什麼?”

那三個字好像不太能說得出口,江詢摸了摸她的長髮,“和我試試。”

說完,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有說服力,又補了句,“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最後這一句話殺傷力太大,康以檸頓時就不想作了。

癟著嘴,眼淚花花口吻卻兇,“你剛才不是還不願意嗎?!現在倒是又肯了?”

喜歡她這麼久,江詢怎麼可能會不願意。

這一輩子的優柔寡斷都花在了今天晚上,生怕她只是一時衝動,沒看清自己的心意盲目答應。

卻不知道真正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

怕自己成為她痛苦的源頭,怕她疏遠,怕她躲避..怕的事情太多太多,但都敵不過她把手抽回去時,心空了的感受。

這些事情說出來太矯情,江詢只能換種方式去哄,“沒有不願意,太開心了,不敢相信。”

康以檸:“……”

“你要體諒一下我,我現在就跟那些中了彩票突然發財的人一樣。”

垂著視線,江詢認認真真地給她擦眼淚,“你看看那些中彩票的,哪有對一次就確信自己真的中獎了,那不得再三確認才行麼?”

“……”

“而且我這彩票都放了十幾年了,我那不是更緊張?”

十幾年的老彩票仰著臉任由他動作,手也不知不覺抓住了江詢的前襟。

風搖樹影,眼前的情景漸漸地,和他們第一次冷戰後和好的那個夜晚重合。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晚上的蟲鳴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不是,”康以檸打了個哭嗝,鼻音重得像在呢喃,“是不是從撿石子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我了?”

江詢微怔,差點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我當時就應該想到了,你那麼壞,又討厭,怎麼會突然要哄我,手都破了還要撿石子..”

“……”

“我早就該,猜到的。”

少年那些沉默的,隱晦而笨拙的行為,無不在傳達著他隱秘的喜歡。

那些錯過的瞬間,未曾發覺到的心思,在此刻就像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寶藏。

既歡喜,又想大哭一場。

江詢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和她的角色好像從今晚上康以檸出現開始,就顛倒了過來。

他像是那個不肯給愛,害人委屈的惡霸。

輕嘆口氣,溫柔擦掉康以檸再度冒出來的眼淚,江詢也真是沒脾氣了。

輕聲細語地安慰她,“早點晚點都一樣,我也沒想過你這個豬腦子能看出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行不行?”

“……”

臉頰邊的淚水風乾以後緊繃得有些癢。

康以檸就著江詢的手蹭了蹭,不甘示弱地罵了回去,“你才是豬腦子!”

這麼好的氣氛都不知道多說兩句好聽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豬腦子!

江詢被這個小動作撩得心軟,乾脆承認,“嗯,我是。”

康以檸:“……”

“所以你想好了嗎?”江詢看著她的眼睛,毫無歧義地又說了一次,“和我在一起。”

雲開月明。

四目相接,琥珀色眼眸像淌著光。

康以檸瞅著江詢,還有點小心眼地不高興,“你這廢話。”

嘀嘀咕咕地牽住他的手,她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不在一起還能幹什麼?開玩笑嗎?”

這是她頭一次明確說喜歡。雖然還帶著點瞧不起人的嬌嗔,但江詢還是笑了。

眉眼舒展,周身溫柔,還帶了點難言的羞澀。

康以檸才哭過,還有點不好意思,被他帶著唇角微掀。眼睛鼻尖還是一片通紅,笑起來自帶傻氣。

江詢看她這副模樣,笑聲如落在傘面上的水花,停不下來。

康以檸:“……”

頓時覺得面子丟大了。

橫眼斜了他半晌,狗東西笑意不減反增。

再加上自己剛才又哭又鬧活像逼良為娼,較勁的小心思頓時就上來了。

康以檸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江詢,涼涼道,“我想起一件事情。”

“嗯?”

“我之前沒事兒的時候跟寶寶說過,喜歡狗都不喜歡你。”

江詢:“……”

康以檸:“現在咱倆在一起了,你沒損失還白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合適?”

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江詢也沒做多餘的掙扎,直接問,“你想怎麼辦?”

康以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假裝不在意地吸了吸鼻子,“為了我的名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做人了。”

“……”

“做狗吧,這樣就不算我打臉了。”

打算得倒是很棒!

江詢輕輕捏住她臉上的嫩肉,“我要是不同意呢?”

康以檸腦袋一歪,靠在他肩上,“那你都抱了我了還打算耍賴嗎?我的清白都沒了!!”

再次被她逗笑。

江詢點點頭,“行,狗就狗吧,那你歸我了。”

宣示完主權,江詢也沒移開視線。

就這麼來回地掃著她,最後像是看到滿意了一般,喊她,“狗女朋友。”

康以檸:“?”

江詢:“挺好,也算天生一對了。”

康以檸:“……”

康以檸:“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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