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大海很大什麼都有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287·2026/5/21

齊飛聽了之後,問了一句:“那她們修為如何?” 雷壘壘愣了一下。 他腦子裡準備好的什麼膚白貌美、什麼身段婀娜、什麼溫柔賢淑,全被這一句“修為如何”給噎了回去。 這特麼的什麼鋼鐵直男的回答? 不看外貌,不看性格,先看修為? 雷壘壘反應也快,臉上的表情只僵了一瞬便恢復了:“從觀真到金丹,我們五雷宗的女修應有盡有,包大隻佬滿意。” 齊飛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反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雷壘壘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然是膚白貌美,爆如大妖姬!” “……”齊飛拱了拱手。 “咳咳……”一旁的禪空略微尷尬地咳了兩聲,“兩位施主,當著和尚的面聊女人,不太好吧。” 齊飛看了他身上的女裝說道:“你自己穿著女裝,還好意思說我們。” “咱們船上,就是你最不正經了!” 禪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這倒也是。 他正想再辯幾句,忽然感覺手裡的魚竿猛地一沉。 那力道大得出奇,魚竿彎成了一張弓,竿梢幾乎要扎進水裡。他略微驚訝,本能地往上一抬一甩。 一條大魚破水而出,“啪”的一聲摔在了船頭的甲板上。 那魚非常大,足有有齊飛那麼長,渾身銀藍,背脊深藍如墨,腹部銀白如雪,身上佈滿了細密的斑紋,長得很像齊飛前世吃過的鮁魚。 這條鮁魚,在甲板上撲騰了幾下,魚鰓一張一合,對著三人,一張一合,唱了一首奇特的歌。 “淵之極,浪之巔。珊瑚殿,萬珠簾。南海君,掌潮權。生殺滅,一念間。” 那歌聲帶著一股濃重的腔調,鮁魚把最後一個音唱完,然後尾巴一甩,在甲板上又翻了個身。 接著它又開口了。 這回不是唱了,而是說話:“我乃南海龍王座下潮鮁衛!爾等何方毛人,竟敢用直針暗害於我?” “還不速速跪下求饒!說不得本大爺心情一好,便放爾等一條生路!” 齊飛:“?” 禪空:“?” 雷壘壘:“?”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 齊飛率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不是聽錯了”的困惑:“南海的魚……都這樣囂張嗎?” 禪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魚竿。 魚竿的那一頭是如針一般的直鉤,他用直鉤釣魚,本來就沒打算釣上什麼。 可現在,魚上鉤了。 所以當魚竿猛地一沉的時候,他才會那麼錯愕。 鮁魚又在甲板上撲騰了一下,尾巴拍得砰砰響,嘴巴一張一合,聲音更大了幾分。 “爾等聾了不成?跪下!求饒!快些!” 齊飛冷哼一聲。 隨即一道劍鳴憑空炸響,從虛空之中,從“名”“實”之中,出來一道奇特的劍光。 那光來得太快,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它的軌跡,只看到一道銀白色的線從鮁魚的頭頂亮起,眨眼之間就劃到了尾巴尖。 劍氣帶著細細密密的電光,藍白色的,噼啪作響。 正是齊飛的劍氣帶有本身法力特點。 劍光過處,鮁魚連掙扎都來不及,身體從正中間齊刷刷地裂成兩半,左一半,右一半,整整齊齊地攤在甲板上。 切口平滑如鏡。 什麼潮鮁衛,一條魚而已,居然還敢威脅三個修士? 還要跪下求饒? 真的跪下求饒,還修什麼仙。 齊飛低頭看了看甲板上那兩半魚,略帶可惜的說道:“可惜手頭沒有傢伙,不然可以做鮁魚餃子。” 雷壘壘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船頭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擱在那兒的魚竿,竿梢正在劇烈地抖動,魚線繃得筆直,被水下的什麼東西拽著,猛地往海里滑。 眼看魚竿就要滑出船頭,雷壘壘眼疾手快,一探手抓住竿柄,猛地往上一提。 魚線破水而出,帶起一片白花花的水花。 水花散去,魚線的末端掛著一個古怪的東西, 不是魚,不是蝦,不是蟹,是一隻豬! 確確實實是一隻豬,還是一隻小乳豬,比一隻小哈巴狗大不了多少! 它渾身皮毛粉白粉白的,乾乾淨淨的,被魚鉤勾住身上,被魚線纏著一條後腿,倒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它被拉上來之後,“咳咳”了兩聲,從鼻孔裡噴出兩股細細的海水,然後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肚皮。 三人看著這隻豬,比剛才看到會說話的魚還要震驚。 不是,這海里怎麼會有豬? “海里也有豬嗎?”齊飛忍不住開口了,“海里的豬……不是海豚嗎?” 禪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海里釣出一隻豬,有點讓他大腦宕機。 果然讀萬卷經文,不如行萬里路。 在書上,哪裡能知道,海里還能釣出一隻豬! 離了大譜! 雷壘壘也上下打量著這隻小豬,左看右看,怎麼看都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豬。 四條腿,一個鼻子,兩隻耳朵,尾巴卷卷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像豬。 小豬被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終於不耐煩了。它哼了哼鼻子,嘴巴一張一合,發出一串帶著濃重鼻音的話。 “你們陸上的土包子就是大驚小怪,”它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的鄙夷,“大海很大,什麼都有!” 三個修士,一個觀真境,一個歷劫境,一個三清境,被一隻小豬給鄙視了。 齊飛問道:“你什麼來路?” 從剛才說話的魚,到現在說話的豬,這讓他覺得南海果然不容小覷啊。 “我只是餓了路過,你們給我準備點好吃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小豬哼哼的說道。 齊飛一把把它抓起來,看著它說道:“還井水不犯河水,你知道我們三人都是修士嗎?” 小豬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們是修士又如何?南海的修士多如牛毛!” 它瞥了一眼,變成兩半的鮁魚說道:“你們殺了龍王的潮鮁衛,龍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齊飛聽了之後,問了一句:“那她們修為如何?”

雷壘壘愣了一下。

他腦子裡準備好的什麼膚白貌美、什麼身段婀娜、什麼溫柔賢淑,全被這一句“修為如何”給噎了回去。

這特麼的什麼鋼鐵直男的回答?

不看外貌,不看性格,先看修為?

雷壘壘反應也快,臉上的表情只僵了一瞬便恢復了:“從觀真到金丹,我們五雷宗的女修應有盡有,包大隻佬滿意。”

齊飛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反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雷壘壘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然是膚白貌美,爆如大妖姬!”

“……”齊飛拱了拱手。

“咳咳……”一旁的禪空略微尷尬地咳了兩聲,“兩位施主,當著和尚的面聊女人,不太好吧。”

齊飛看了他身上的女裝說道:“你自己穿著女裝,還好意思說我們。”

“咱們船上,就是你最不正經了!”

禪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這倒也是。

他正想再辯幾句,忽然感覺手裡的魚竿猛地一沉。

那力道大得出奇,魚竿彎成了一張弓,竿梢幾乎要扎進水裡。他略微驚訝,本能地往上一抬一甩。

一條大魚破水而出,“啪”的一聲摔在了船頭的甲板上。

那魚非常大,足有有齊飛那麼長,渾身銀藍,背脊深藍如墨,腹部銀白如雪,身上佈滿了細密的斑紋,長得很像齊飛前世吃過的鮁魚。

這條鮁魚,在甲板上撲騰了幾下,魚鰓一張一合,對著三人,一張一合,唱了一首奇特的歌。

“淵之極,浪之巔。珊瑚殿,萬珠簾。南海君,掌潮權。生殺滅,一念間。”

那歌聲帶著一股濃重的腔調,鮁魚把最後一個音唱完,然後尾巴一甩,在甲板上又翻了個身。

接著它又開口了。

這回不是唱了,而是說話:“我乃南海龍王座下潮鮁衛!爾等何方毛人,竟敢用直針暗害於我?”

“還不速速跪下求饒!說不得本大爺心情一好,便放爾等一條生路!”

齊飛:“?”

禪空:“?”

雷壘壘:“?”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

齊飛率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不是聽錯了”的困惑:“南海的魚……都這樣囂張嗎?”

禪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魚竿。

魚竿的那一頭是如針一般的直鉤,他用直鉤釣魚,本來就沒打算釣上什麼。

可現在,魚上鉤了。

所以當魚竿猛地一沉的時候,他才會那麼錯愕。

鮁魚又在甲板上撲騰了一下,尾巴拍得砰砰響,嘴巴一張一合,聲音更大了幾分。

“爾等聾了不成?跪下!求饒!快些!”

齊飛冷哼一聲。

隨即一道劍鳴憑空炸響,從虛空之中,從“名”“實”之中,出來一道奇特的劍光。

那光來得太快,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它的軌跡,只看到一道銀白色的線從鮁魚的頭頂亮起,眨眼之間就劃到了尾巴尖。

劍氣帶著細細密密的電光,藍白色的,噼啪作響。

正是齊飛的劍氣帶有本身法力特點。

劍光過處,鮁魚連掙扎都來不及,身體從正中間齊刷刷地裂成兩半,左一半,右一半,整整齊齊地攤在甲板上。

切口平滑如鏡。

什麼潮鮁衛,一條魚而已,居然還敢威脅三個修士?

還要跪下求饒?

真的跪下求饒,還修什麼仙。

齊飛低頭看了看甲板上那兩半魚,略帶可惜的說道:“可惜手頭沒有傢伙,不然可以做鮁魚餃子。”

雷壘壘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船頭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擱在那兒的魚竿,竿梢正在劇烈地抖動,魚線繃得筆直,被水下的什麼東西拽著,猛地往海里滑。

眼看魚竿就要滑出船頭,雷壘壘眼疾手快,一探手抓住竿柄,猛地往上一提。

魚線破水而出,帶起一片白花花的水花。

水花散去,魚線的末端掛著一個古怪的東西,

不是魚,不是蝦,不是蟹,是一隻豬!

確確實實是一隻豬,還是一隻小乳豬,比一隻小哈巴狗大不了多少!

它渾身皮毛粉白粉白的,乾乾淨淨的,被魚鉤勾住身上,被魚線纏著一條後腿,倒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它被拉上來之後,“咳咳”了兩聲,從鼻孔裡噴出兩股細細的海水,然後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肚皮。

三人看著這隻豬,比剛才看到會說話的魚還要震驚。

不是,這海里怎麼會有豬?

“海里也有豬嗎?”齊飛忍不住開口了,“海里的豬……不是海豚嗎?”

禪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海里釣出一隻豬,有點讓他大腦宕機。

果然讀萬卷經文,不如行萬里路。

在書上,哪裡能知道,海里還能釣出一隻豬!

離了大譜!

雷壘壘也上下打量著這隻小豬,左看右看,怎麼看都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豬。

四條腿,一個鼻子,兩隻耳朵,尾巴卷卷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像豬。

小豬被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終於不耐煩了。它哼了哼鼻子,嘴巴一張一合,發出一串帶著濃重鼻音的話。

“你們陸上的土包子就是大驚小怪,”它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的鄙夷,“大海很大,什麼都有!”

三個修士,一個觀真境,一個歷劫境,一個三清境,被一隻小豬給鄙視了。

齊飛問道:“你什麼來路?”

從剛才說話的魚,到現在說話的豬,這讓他覺得南海果然不容小覷啊。

“我只是餓了路過,你們給我準備點好吃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小豬哼哼的說道。

齊飛一把把它抓起來,看著它說道:“還井水不犯河水,你知道我們三人都是修士嗎?”

小豬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們是修士又如何?南海的修士多如牛毛!”

它瞥了一眼,變成兩半的鮁魚說道:“你們殺了龍王的潮鮁衛,龍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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