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在船上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50·2026/5/21

大海之上,一葉小舟。 說是小舟,其實也不算太小,只是與大海對比,才顯得小。 船身在海面上輕輕起伏,隨著波浪的節奏緩緩前行,不緊不慢,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隨波逐流,卻又自有方向。 小船可以飛,但齊飛法力不夠,不如在海上順著海流而行。 此刻,他坐在船艙裡,盤著腿,閉著眼,手裡託著那隻養劍葫蘆。 他之前煉化過這隻葫蘆,那時候沒有證道法,沒有自己的“法力”。 如今不一樣了。 他把自己的法力探入葫蘆,法力所到之處,葫蘆發出七彩的光芒。 煉化完成的那一刻,葫蘆不再是一個器物。它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像多出來的一根手指,像多出來的一隻眼睛。 之前,他也祭煉過幾天,但那種感覺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葫蘆裡那個東西。 “劍”。 它在葫蘆裡,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條寄生的藤蔓,根紮在葫蘆裡。 它依託劍氣葫蘆存在,但是可葫蘆約束不了它。它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小心思。 齊飛在心裡開了口:“你之前,並沒有說實話。” “劍”的聲音在他心裡響起來:“人,你那時候沒有證道法。” “你是七幻劍陣所化,”齊飛說,“你沒有證道法嗎?” “人,我跟你說,你會修嗎?” 齊飛輕輕笑了一下,他說:“你不跟我說,怎麼會知道我不會修?” 這一路走來,他越發覺得“劍”不老實與滑頭。 有些事情,齊飛不問,它就不說。能糊弄就糊弄過去,能不說就不說。 它的存在,本就是兩個修士殘存的殘念,與七幻劍陣融合在一起。 有時候,談起《道名劍》,它像是千年前那個修士的口氣,諄諄教誨,語重心長。 可大多數時候,它對齊飛並不信賴。 這樣的思維方式,可能來源於百年前的修士的殘念。不知百年前的那位修士經歷過什麼,這樣“不信任人”的思維方式,影響了“劍”。 現在的“劍”,把齊飛當做帶它走出七幻劍陣、見識大千世界的工具人。它跟著齊飛,不是因為齊飛這個人,是因為他能帶它走。 若是哪天它覺得不需要他了,它隨時可以飛出養劍葫蘆,化作一道特殊的存在,飄飄然遠去。 只是那時候,它沒有依靠,如無根之萍。 “人,”劍的聲音低了幾分,“你懷疑我。你遲早都會證道法,我根本瞞不住你。” 齊飛沒有否認,也沒有發怒。他只是說道:“你是有意識的‘劍’,我把你當人看,希望你也把自己當人看。” 不是工具。不是器物。不是誰的附屬品。 是人。 “劍”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知道了。” 齊飛說:“沒有下次。” “好。” 一人一“劍”,在這片無垠的大海上,達成了一個約定。至於這個約定能管多久,誰也不知道。 而在外面的船頭處,雷壘壘和禪空背對背坐著,手裡各握著一根魚竿,魚線垂進海里。 大海之上,釣魚是為數不多可以消遣的事情。 忽然,雷壘壘對禪空傳聲說道:“你是不是被大隻佬嫌棄了?” 禪空不明所以的回答:“施主何出此言?” “我看這幾日,傅葉也不曾與你親熱,你儘管穿著嫵媚,但是他都不曾看你一眼。” 雷壘壘繼續說道:“何況,咱們到了南天坊就要各走一方,他對你沒有一點留戀。” 禪空:“?” 他們眼下的目的地,叫南天坊。 南海縱橫數十萬裡,風暴、妖獸、暗礁、漩渦,還有那些藏在南海深處的群島和修士,臥虎藏龍,什麼樣的都有。 靠著禪智所贈的這艘小舟去南海之南,簡直天方夜譚。要去南海之南,必須在南天坊換乘大型飛舟或者大海鰍。 大海鰍不是海獸,是一種非常巨大的海船,專門用來橫渡深海的。 而到了南天坊,齊飛要去南海之南,雷壘壘要回五雷宗,至於禪空,則是想要四處走走。 四處走走。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沒有去處。 禪空一臉茫然,不知道雷壘壘何出此言。 他哪裡穿著嫵媚?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過是尋常的一件女裝,穿的很隨性而已。 什麼叫傅葉不曾與他親熱? 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好吧。 他只得說道:“施主誤會了,我與大隻佬只是萍水相逢,清清白白。” 雷壘壘立馬答道:“我懂。你這是被始亂終棄,因愛生恨,欲要與他做切割!” “……”禪空說道:“施主你不要亂想。我穿這件衣服,只是因為我從未穿過,因而試一試。” “哦?”雷壘壘傳聲帶著自言自語,說道:“果然如此,因愛成恨,否定過去。”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神特麼的苦命鴛鴦!”禪空忍不住在傳聲之中吐槽:“施主你到底從哪裡看的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從門派之中看到的前輩所見所聞啊!”雷壘壘理所應當的說道:“每一個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情,最後都是被棒打鴛鴦。” “真是可憐可嘆啊!尤其是書生與書童的劇情。” “你看的都是啥啊!”禪空說道:“我與大隻佬本來就沒有什麼,你不要胡思亂想。” 雷壘壘辯解道:“可是我看大隻佬並沒有親近女色。” “不親近女色,不代表親近男色啊!”禪空覺得這個時候的雷壘壘有點傻。 雷壘壘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那豈不是可以色……咳咳……” 他忽然又打斷了自己的話。 禪空覺得雷壘壘八成痴線了。 就在這時候,齊飛從船艙裡走出來,看到兩人背對背的釣魚說道:“怎麼樣,你們哥倆釣到魚了嗎?” “不會空軍了吧?” 雷壘壘回頭看了齊飛一眼,站了起來,把魚竿放在一旁,把手搭在齊飛的肩膀上說道: “大隻佬,你喜歡什麼女人?” “嗯?”齊飛不明所以,怎麼忽然聊到這個話題。 “大家都是爺們,你有什麼難為情的~”雷壘壘摟著齊飛的肩膀說道,“我們五雷宗也有不少女弟子,說不得可以介紹給大隻佬你認識。”

大海之上,一葉小舟。

說是小舟,其實也不算太小,只是與大海對比,才顯得小。

船身在海面上輕輕起伏,隨著波浪的節奏緩緩前行,不緊不慢,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隨波逐流,卻又自有方向。

小船可以飛,但齊飛法力不夠,不如在海上順著海流而行。

此刻,他坐在船艙裡,盤著腿,閉著眼,手裡託著那隻養劍葫蘆。

他之前煉化過這隻葫蘆,那時候沒有證道法,沒有自己的“法力”。

如今不一樣了。

他把自己的法力探入葫蘆,法力所到之處,葫蘆發出七彩的光芒。

煉化完成的那一刻,葫蘆不再是一個器物。它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像多出來的一根手指,像多出來的一隻眼睛。

之前,他也祭煉過幾天,但那種感覺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葫蘆裡那個東西。

“劍”。

它在葫蘆裡,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條寄生的藤蔓,根紮在葫蘆裡。

它依託劍氣葫蘆存在,但是可葫蘆約束不了它。它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小心思。

齊飛在心裡開了口:“你之前,並沒有說實話。”

“劍”的聲音在他心裡響起來:“人,你那時候沒有證道法。”

“你是七幻劍陣所化,”齊飛說,“你沒有證道法嗎?”

“人,我跟你說,你會修嗎?”

齊飛輕輕笑了一下,他說:“你不跟我說,怎麼會知道我不會修?”

這一路走來,他越發覺得“劍”不老實與滑頭。

有些事情,齊飛不問,它就不說。能糊弄就糊弄過去,能不說就不說。

它的存在,本就是兩個修士殘存的殘念,與七幻劍陣融合在一起。

有時候,談起《道名劍》,它像是千年前那個修士的口氣,諄諄教誨,語重心長。

可大多數時候,它對齊飛並不信賴。

這樣的思維方式,可能來源於百年前的修士的殘念。不知百年前的那位修士經歷過什麼,這樣“不信任人”的思維方式,影響了“劍”。

現在的“劍”,把齊飛當做帶它走出七幻劍陣、見識大千世界的工具人。它跟著齊飛,不是因為齊飛這個人,是因為他能帶它走。

若是哪天它覺得不需要他了,它隨時可以飛出養劍葫蘆,化作一道特殊的存在,飄飄然遠去。

只是那時候,它沒有依靠,如無根之萍。

“人,”劍的聲音低了幾分,“你懷疑我。你遲早都會證道法,我根本瞞不住你。”

齊飛沒有否認,也沒有發怒。他只是說道:“你是有意識的‘劍’,我把你當人看,希望你也把自己當人看。”

不是工具。不是器物。不是誰的附屬品。

是人。

“劍”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知道了。”

齊飛說:“沒有下次。”

“好。”

一人一“劍”,在這片無垠的大海上,達成了一個約定。至於這個約定能管多久,誰也不知道。

而在外面的船頭處,雷壘壘和禪空背對背坐著,手裡各握著一根魚竿,魚線垂進海里。

大海之上,釣魚是為數不多可以消遣的事情。

忽然,雷壘壘對禪空傳聲說道:“你是不是被大隻佬嫌棄了?”

禪空不明所以的回答:“施主何出此言?”

“我看這幾日,傅葉也不曾與你親熱,你儘管穿著嫵媚,但是他都不曾看你一眼。”

雷壘壘繼續說道:“何況,咱們到了南天坊就要各走一方,他對你沒有一點留戀。”

禪空:“?”

他們眼下的目的地,叫南天坊。

南海縱橫數十萬裡,風暴、妖獸、暗礁、漩渦,還有那些藏在南海深處的群島和修士,臥虎藏龍,什麼樣的都有。

靠著禪智所贈的這艘小舟去南海之南,簡直天方夜譚。要去南海之南,必須在南天坊換乘大型飛舟或者大海鰍。

大海鰍不是海獸,是一種非常巨大的海船,專門用來橫渡深海的。

而到了南天坊,齊飛要去南海之南,雷壘壘要回五雷宗,至於禪空,則是想要四處走走。

四處走走。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沒有去處。

禪空一臉茫然,不知道雷壘壘何出此言。

他哪裡穿著嫵媚?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過是尋常的一件女裝,穿的很隨性而已。

什麼叫傅葉不曾與他親熱?

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好吧。

他只得說道:“施主誤會了,我與大隻佬只是萍水相逢,清清白白。”

雷壘壘立馬答道:“我懂。你這是被始亂終棄,因愛生恨,欲要與他做切割!”

“……”禪空說道:“施主你不要亂想。我穿這件衣服,只是因為我從未穿過,因而試一試。”

“哦?”雷壘壘傳聲帶著自言自語,說道:“果然如此,因愛成恨,否定過去。”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神特麼的苦命鴛鴦!”禪空忍不住在傳聲之中吐槽:“施主你到底從哪裡看的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從門派之中看到的前輩所見所聞啊!”雷壘壘理所應當的說道:“每一個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情,最後都是被棒打鴛鴦。”

“真是可憐可嘆啊!尤其是書生與書童的劇情。”

“你看的都是啥啊!”禪空說道:“我與大隻佬本來就沒有什麼,你不要胡思亂想。”

雷壘壘辯解道:“可是我看大隻佬並沒有親近女色。”

“不親近女色,不代表親近男色啊!”禪空覺得這個時候的雷壘壘有點傻。

雷壘壘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那豈不是可以色……咳咳……”

他忽然又打斷了自己的話。

禪空覺得雷壘壘八成痴線了。

就在這時候,齊飛從船艙裡走出來,看到兩人背對背的釣魚說道:“怎麼樣,你們哥倆釣到魚了嗎?”

“不會空軍了吧?”

雷壘壘回頭看了齊飛一眼,站了起來,把魚竿放在一旁,把手搭在齊飛的肩膀上說道:

“大隻佬,你喜歡什麼女人?”

“嗯?”齊飛不明所以,怎麼忽然聊到這個話題。

“大家都是爺們,你有什麼難為情的~”雷壘壘摟著齊飛的肩膀說道,“我們五雷宗也有不少女弟子,說不得可以介紹給大隻佬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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