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謝禮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89·2026/5/21

小豬豬沒有給他消化這個事實的時間。 它揚起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派頭,跟剛才與齊飛他們三人那副諂媚的模樣判若兩豬。 “我與小姐走散了。你跟小姐說一聲,讓她派人來接我。” 它頓了頓,下巴朝齊飛三人揚了揚。 “多謝這幾位仙師把我送來。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掌櫃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三人拱手作揖。 “多謝幾位仙師!多謝幾位仙師!”他直起身,朝後面喊了一嗓子,“來人,上好茶!” 夥計們這才回過神來,有的去搬椅子,有的去沏茶,有的去端果碟,忙前忙後的,像一群被捅了窩的螞蟻。 齊飛三人被請到貴賓區坐下,茶几上很快擺上了茶盞,茶是上好的巖茶,湯色橙紅透亮,香氣撲鼻。 “不必客氣,”齊飛擺了擺手,朝雷壘壘指了指,“只是偶然釣到的,還是他釣到的。” 雷壘壘看了那隻小豬一眼,小豬正蹲在櫃檯上,四隻蹄子併攏,一副“你們聊你們的,跟我沒關係”的模樣。 掌櫃的陪著笑,說道:“這小豬乃是我們小姐的心頭之物。”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慶幸。 “如今被三位仙師尋回,三海會必有重謝。” 他說著拍了拍手掌。 後堂的門簾一掀,十幾個夥計魚貫而出,兩人一組,抬著沉甸甸的箱子,一箱一箱地往地上摞。 箱子蓋掀開的瞬間,金光照得整間鋪子都亮了幾分。箱子裡面裝滿了黃金、寶玉、珍珠,滿滿當當的,堆得冒尖。 掌櫃的又補了一句:“三海會之中售賣的法器,三位也可各挑一件。看上了什麼,儘管拿。” 說著,他帶著三人來到樓上的法陣之中,觀看在售賣的法器。看完一圈之後,又重新回到貴賓區坐下。 這份謝禮,不可謂不重。這份誠心,也非常誠。 面對這些,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齊飛看了一眼那九箱金銀珠寶,目光沒有多停留,而那些法器,多是偽法法器,跟朱一心所用的一般無二。 法器看著花哨,聲勢浩大,可在真正的修士眼裡,不過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聽聞三海會在南海小有名氣,”他說,“我若是要去南海之南,不知可有船?” 掌櫃的愣了一下。 “這……”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自然是有的。” “那這些我不要了,”齊飛說,“我只要搭乘去南海之南的船。可否?” 掌櫃的連忙點頭:“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雷壘壘則不一樣。 他走到那幾箱金銀珠寶面前,蹲下來,拿起一錠金子掂了掂,又拿起一顆珍珠對著光看了看,然後轉頭對掌櫃的說道: “那些法器嘛,倒是一般。不如都摺合成黃金,我帶走便是。” 掌櫃的點頭:“自然可以。” 禪空看了看那些黃金美玉珍珠,又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女式長袍的袖子。 他袖子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裝。 於是,他說道:“我四處走走,帶著不便。勞駕暫存在貴處,等需要了再來取。如何?” 掌櫃的又點頭:“一切如貴客所願,貴客隨時可以來取。”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把正事一件一件地敲定了。 雷壘壘的那份謝禮折成了黃金,掌櫃的當場開了庫房,稱了分量,交給雷壘壘。 雷壘壘收在一個可大可小的盒子裡。 禪空的那份則簡單得多,掌櫃的寫了一張存單,交到他手上。 齊飛的那份最麻煩。 不要黃金,不要寶玉,不要珍珠,也不要法器,只要一張船票。 掌櫃的把他請到裡間,攤開一張海圖,用一根紅木尺子壓著角,指著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記,跟他慢慢說。 “去南海之南,不是直來直往的。”掌櫃的說,手指在海圖上劃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需要經過三處中轉點進行補給。” “第一處海天一角,離此地十萬裡之外。第二次是風暴海,離此地二三十萬裡,常年風暴。” “第三次是天涯海角,離此地數十萬海里。到這裡,行駛再數日,途經幾萬裡,便到了南海之南。“ 他的手指在“天涯海角”點了點,然後收了回來。 “我們三海會雖在南海小有名氣,可財力有限,去南海之南的大海鰍,也不過半年一次,要趁著洋流和季風才能成行。” 齊飛看著海圖,上面顯示,他所在的地方,只是大海的一角。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他問:“下一次船是什麼時候?” 掌櫃的說道:“尊客來的正是時候,下一次船要一個月之後。” “至於至於飛行的法器,我們三海會小門小戶,沒有那種能橫渡萬里的鯤鵬舟。” 所謂鯤鵬舟,則是大型飛舟,船身如山,可載數千人,能飛天遁海,日行萬里而不歇。 他補充道:“建造一艘鯤鵬舟的資材,夠一個小門派吃上百年。在南天坊,只有萬福會有一艘,每年來一次,今年已經來過了,下次再來,要等十個月之後。” 齊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決定了,一個月後出海,走三海會的船,經三處中轉點,到南海之南。 至於萬福會的鯤鵬舟,十個月之後,他等不起,也不想等。 說不得十個月後,他都已經到了南海之南。 掌櫃的見他點了頭,便從懷裡取出一塊玉牌,遞了過來。玉牌巴掌見方,正面刻著“三海”二字,背面刻著海浪紋。 他說這是登船的憑證,一個月後,憑此牌上船,屆時會有人在大坊島的東碼頭等候。 齊飛接過玉牌,揣進懷裡。指尖觸到玉牌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上面有一絲極淡極淡的法力波動,仔細一看,就知道是某種防偽的標記。 接著三人起身告辭,掌櫃的送到門口,拱手作揖,說了好些客氣話,什麼“三位仙師慢走”“日後有需要儘管來三海會”之類的。 小豬豬蹲在櫃檯上,黑溜溜的眼珠追著三人的背影,一直看到他們消失在街角,才收回來。 它哼哼了兩聲,從櫃檯上跳下來,四隻蹄子噠噠噠地踩在地面上,往後堂跑去了。 到了後堂,他對跟在後面的掌櫃的說道:“你做得很好,把他們三個打發走了。” 掌櫃的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天尊滿意就好。”

小豬豬沒有給他消化這個事實的時間。

它揚起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派頭,跟剛才與齊飛他們三人那副諂媚的模樣判若兩豬。

“我與小姐走散了。你跟小姐說一聲,讓她派人來接我。”

它頓了頓,下巴朝齊飛三人揚了揚。

“多謝這幾位仙師把我送來。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掌櫃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三人拱手作揖。

“多謝幾位仙師!多謝幾位仙師!”他直起身,朝後面喊了一嗓子,“來人,上好茶!”

夥計們這才回過神來,有的去搬椅子,有的去沏茶,有的去端果碟,忙前忙後的,像一群被捅了窩的螞蟻。

齊飛三人被請到貴賓區坐下,茶几上很快擺上了茶盞,茶是上好的巖茶,湯色橙紅透亮,香氣撲鼻。

“不必客氣,”齊飛擺了擺手,朝雷壘壘指了指,“只是偶然釣到的,還是他釣到的。”

雷壘壘看了那隻小豬一眼,小豬正蹲在櫃檯上,四隻蹄子併攏,一副“你們聊你們的,跟我沒關係”的模樣。

掌櫃的陪著笑,說道:“這小豬乃是我們小姐的心頭之物。”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慶幸。

“如今被三位仙師尋回,三海會必有重謝。”

他說著拍了拍手掌。

後堂的門簾一掀,十幾個夥計魚貫而出,兩人一組,抬著沉甸甸的箱子,一箱一箱地往地上摞。

箱子蓋掀開的瞬間,金光照得整間鋪子都亮了幾分。箱子裡面裝滿了黃金、寶玉、珍珠,滿滿當當的,堆得冒尖。

掌櫃的又補了一句:“三海會之中售賣的法器,三位也可各挑一件。看上了什麼,儘管拿。”

說著,他帶著三人來到樓上的法陣之中,觀看在售賣的法器。看完一圈之後,又重新回到貴賓區坐下。

這份謝禮,不可謂不重。這份誠心,也非常誠。

面對這些,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齊飛看了一眼那九箱金銀珠寶,目光沒有多停留,而那些法器,多是偽法法器,跟朱一心所用的一般無二。

法器看著花哨,聲勢浩大,可在真正的修士眼裡,不過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聽聞三海會在南海小有名氣,”他說,“我若是要去南海之南,不知可有船?”

掌櫃的愣了一下。

“這……”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自然是有的。”

“那這些我不要了,”齊飛說,“我只要搭乘去南海之南的船。可否?”

掌櫃的連忙點頭:“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雷壘壘則不一樣。

他走到那幾箱金銀珠寶面前,蹲下來,拿起一錠金子掂了掂,又拿起一顆珍珠對著光看了看,然後轉頭對掌櫃的說道:

“那些法器嘛,倒是一般。不如都摺合成黃金,我帶走便是。”

掌櫃的點頭:“自然可以。”

禪空看了看那些黃金美玉珍珠,又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女式長袍的袖子。

他袖子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裝。

於是,他說道:“我四處走走,帶著不便。勞駕暫存在貴處,等需要了再來取。如何?”

掌櫃的又點頭:“一切如貴客所願,貴客隨時可以來取。”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把正事一件一件地敲定了。

雷壘壘的那份謝禮折成了黃金,掌櫃的當場開了庫房,稱了分量,交給雷壘壘。

雷壘壘收在一個可大可小的盒子裡。

禪空的那份則簡單得多,掌櫃的寫了一張存單,交到他手上。

齊飛的那份最麻煩。

不要黃金,不要寶玉,不要珍珠,也不要法器,只要一張船票。

掌櫃的把他請到裡間,攤開一張海圖,用一根紅木尺子壓著角,指著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記,跟他慢慢說。

“去南海之南,不是直來直往的。”掌櫃的說,手指在海圖上劃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需要經過三處中轉點進行補給。”

“第一處海天一角,離此地十萬裡之外。第二次是風暴海,離此地二三十萬裡,常年風暴。”

“第三次是天涯海角,離此地數十萬海里。到這裡,行駛再數日,途經幾萬裡,便到了南海之南。“

他的手指在“天涯海角”點了點,然後收了回來。

“我們三海會雖在南海小有名氣,可財力有限,去南海之南的大海鰍,也不過半年一次,要趁著洋流和季風才能成行。”

齊飛看著海圖,上面顯示,他所在的地方,只是大海的一角。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他問:“下一次船是什麼時候?”

掌櫃的說道:“尊客來的正是時候,下一次船要一個月之後。”

“至於至於飛行的法器,我們三海會小門小戶,沒有那種能橫渡萬里的鯤鵬舟。”

所謂鯤鵬舟,則是大型飛舟,船身如山,可載數千人,能飛天遁海,日行萬里而不歇。

他補充道:“建造一艘鯤鵬舟的資材,夠一個小門派吃上百年。在南天坊,只有萬福會有一艘,每年來一次,今年已經來過了,下次再來,要等十個月之後。”

齊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決定了,一個月後出海,走三海會的船,經三處中轉點,到南海之南。

至於萬福會的鯤鵬舟,十個月之後,他等不起,也不想等。

說不得十個月後,他都已經到了南海之南。

掌櫃的見他點了頭,便從懷裡取出一塊玉牌,遞了過來。玉牌巴掌見方,正面刻著“三海”二字,背面刻著海浪紋。

他說這是登船的憑證,一個月後,憑此牌上船,屆時會有人在大坊島的東碼頭等候。

齊飛接過玉牌,揣進懷裡。指尖觸到玉牌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上面有一絲極淡極淡的法力波動,仔細一看,就知道是某種防偽的標記。

接著三人起身告辭,掌櫃的送到門口,拱手作揖,說了好些客氣話,什麼“三位仙師慢走”“日後有需要儘管來三海會”之類的。

小豬豬蹲在櫃檯上,黑溜溜的眼珠追著三人的背影,一直看到他們消失在街角,才收回來。

它哼哼了兩聲,從櫃檯上跳下來,四隻蹄子噠噠噠地踩在地面上,往後堂跑去了。

到了後堂,他對跟在後面的掌櫃的說道:“你做得很好,把他們三個打發走了。”

掌櫃的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天尊滿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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