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給你生孩子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276·2026/5/21

雷壘壘這時候說道:“大隻佬,我也要走,回五雷宗了。” 齊飛點了點頭:“一路順風。” 雷壘壘沒動。他站在那裡,看了齊飛一會兒,忽然又開口了。 “大隻佬,真不去五雷宗做做客?我們五雷宗有很多師姐師妹,都可以介紹給大隻佬認識。” 齊飛搖了搖頭:“我要去南海之南看看,去看一下劍修門派。” “那真是好可惜呢!” 雷壘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笑吟吟的。 可他的眼睛變了。 他的眼睛裡忽然爆出一道電光,那電光太亮,亮得齊飛的眼皮本能地跳了一下。 與此同時,無數雷電在“名”與“實”的層面炸開了。 雷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密密麻麻的,像潮水,像海嘯,像鋪天蓋地的銀色巨浪,要把齊飛淹沒在中間。 像是一張被編織了很久的網,終於在這一刻收了口。 可那雷潮湧到齊飛身前三尺的地方,忽然頓住了。 一道劍鳴憑空響起。 劍光從“名”與“實”的縫隙裡、從所有雷電交匯的地方響起來的。 劍光不劈、不砍、不刺。它像一道被投入激流中的浪頭,在雷潮之中輕輕一攪,雷潮便轉了向。 無數雷電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擰住了脖子,硬生生地調轉了方向,從湧向齊飛變成了湧向雷壘壘。 一波雷潮,原路返回,連速度都沒減。 雷壘壘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的驚喜。 他的袖子一抖,五個核桃大小的鼎從袖中飛了出來,紅、黑、青、白、黃,五色分明,在空中急速旋轉,連成一道光圈。 那光圈迎著倒捲回來的雷潮一擋“轟”的一聲,雷光四濺,電蛇亂舞,雷潮撞在五雷鼎上,被五雷鼎給收了進去。 雷壘壘收回了五雷鼎,五個鼎在他掌心裡轉了幾圈。 他看著齊飛,說道:“大隻佬,你早有準備啊。” 齊飛說道:“你與禪空不同。你的修為比他高,想法比他多,還有點變態。我當然要防著你一點。” 他早都知道雷壘壘有點古怪了,所以一直防著他。 雷壘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不一樣,而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帶著幾分嫵媚、幾分得意、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隨著那笑聲,他的外表開始變化。 先是輪廓。肩膀收窄了,腰身收細了,下巴的線條從硬朗變得柔和。然後是五官。 眉峰低了下去,眉梢挑了起來,鼻樑還是那麼高,可鼻翼窄了幾分,嘴唇的輪廓從剛毅變得柔軟。 最後是氣質,那股“哥們兒”的勁兒像潮水一樣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自然而然的、毫不做作的嫵媚。 雷壘壘不見了。 站在齊飛面前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女人。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溫潤的光。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褐色的,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她的嘴唇不厚不薄,顏色是天然的、淡淡的粉紅,沒有塗任何脂粉,卻比任何塗了脂粉的嘴唇都要好看。 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雷壘壘粗獷的男聲,而是一種柔軟的嫵媚之聲。 “大隻佬,”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看我美嗎?” “果然,”齊飛語氣並沒有變化,“你是變態。居然變化成女人。” 鍾離星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 “我不是變態!” 她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股子嫵媚勁兒一下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冤枉了的、急赤白臉的不服氣。 “我本來就是女人!我叫鍾離星瑤!是五雷宗的嫡傳弟子!” 她說完之後,胸口起伏了幾下,讓她顯得更大了。她被齊飛那句“變態”氣得不輕。 “哦——”齊飛拖了個長音。從這個反應,基本可以判斷出雷壘壘真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變成女人。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 鍾離星瑤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她的聲音軟軟的:“大隻佬,你很強,不如跟我一起回五雷宗吧。我可以給你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齊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不久前還是好哥們,勾肩搭背地說著“大家都是爺們”,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嘴裡說著“給你生孩子”這種話。 他搖了搖頭。 “我志不在此,我想去仙路的巔峰看看。想去看看,仙從哪裡來。” 從來都是有人修仙,修了幾千年、幾萬年,一代一代地修,前赴後繼地修。 可從來沒有人問過,仙從哪裡來?是誰定義了“仙”? 那條被無數人踩在腳下的“仙路”,是誰鋪的? 它通向哪裡? 路的盡頭,是真正的答案,還是另一堵更高的牆? 鍾離星瑤看著齊飛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最後的、不死心的爭取:“我們五雷宗也有很多頂尖功法,可以助大隻佬登上仙路巔峰。” 齊飛搖了搖頭。 “若是我猜得不錯,”他說,“你們五雷宗已經只有一部證道法了。門派之中,怕是也沒有幾個人了。” 鍾離星瑤的表情變了,那份嫵媚的表情,變成了驚訝。 “額……”她帶著一種“你怎麼知道的”的困惑,“你知道了?” 齊飛解釋道:“差不多可以猜出來。” “第一,你孤身一人,來到越國,謀求五鼎宗的鎮派法器,風險很大,但門派有其他人,多少都會來一個,相互有個照應。” “第二,你給我的證道法,我仔細推演過,應該是殘篇。” “第三,你老是說五雷宗師姐師妹很多,但是真正多的,反而會說一些具體的人,而不是籠統的說。這反而說明,五雷宗人很少。” “第四,剛才你把商會的謝禮全部換成黃金。這說明五雷宗很缺錢。” 修行界流通了很多貨幣,而黃金也是其中一種。

雷壘壘這時候說道:“大隻佬,我也要走,回五雷宗了。”

齊飛點了點頭:“一路順風。”

雷壘壘沒動。他站在那裡,看了齊飛一會兒,忽然又開口了。

“大隻佬,真不去五雷宗做做客?我們五雷宗有很多師姐師妹,都可以介紹給大隻佬認識。”

齊飛搖了搖頭:“我要去南海之南看看,去看一下劍修門派。”

“那真是好可惜呢!”

雷壘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笑吟吟的。

可他的眼睛變了。

他的眼睛裡忽然爆出一道電光,那電光太亮,亮得齊飛的眼皮本能地跳了一下。

與此同時,無數雷電在“名”與“實”的層面炸開了。

雷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密密麻麻的,像潮水,像海嘯,像鋪天蓋地的銀色巨浪,要把齊飛淹沒在中間。

像是一張被編織了很久的網,終於在這一刻收了口。

可那雷潮湧到齊飛身前三尺的地方,忽然頓住了。

一道劍鳴憑空響起。

劍光從“名”與“實”的縫隙裡、從所有雷電交匯的地方響起來的。

劍光不劈、不砍、不刺。它像一道被投入激流中的浪頭,在雷潮之中輕輕一攪,雷潮便轉了向。

無數雷電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擰住了脖子,硬生生地調轉了方向,從湧向齊飛變成了湧向雷壘壘。

一波雷潮,原路返回,連速度都沒減。

雷壘壘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的驚喜。

他的袖子一抖,五個核桃大小的鼎從袖中飛了出來,紅、黑、青、白、黃,五色分明,在空中急速旋轉,連成一道光圈。

那光圈迎著倒捲回來的雷潮一擋“轟”的一聲,雷光四濺,電蛇亂舞,雷潮撞在五雷鼎上,被五雷鼎給收了進去。

雷壘壘收回了五雷鼎,五個鼎在他掌心裡轉了幾圈。

他看著齊飛,說道:“大隻佬,你早有準備啊。”

齊飛說道:“你與禪空不同。你的修為比他高,想法比他多,還有點變態。我當然要防著你一點。”

他早都知道雷壘壘有點古怪了,所以一直防著他。

雷壘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不一樣,而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帶著幾分嫵媚、幾分得意、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隨著那笑聲,他的外表開始變化。

先是輪廓。肩膀收窄了,腰身收細了,下巴的線條從硬朗變得柔和。然後是五官。

眉峰低了下去,眉梢挑了起來,鼻樑還是那麼高,可鼻翼窄了幾分,嘴唇的輪廓從剛毅變得柔軟。

最後是氣質,那股“哥們兒”的勁兒像潮水一樣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自然而然的、毫不做作的嫵媚。

雷壘壘不見了。

站在齊飛面前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女人。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溫潤的光。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褐色的,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她的嘴唇不厚不薄,顏色是天然的、淡淡的粉紅,沒有塗任何脂粉,卻比任何塗了脂粉的嘴唇都要好看。

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雷壘壘粗獷的男聲,而是一種柔軟的嫵媚之聲。

“大隻佬,”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看我美嗎?”

“果然,”齊飛語氣並沒有變化,“你是變態。居然變化成女人。”

鍾離星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

“我不是變態!”

她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股子嫵媚勁兒一下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冤枉了的、急赤白臉的不服氣。

“我本來就是女人!我叫鍾離星瑤!是五雷宗的嫡傳弟子!”

她說完之後,胸口起伏了幾下,讓她顯得更大了。她被齊飛那句“變態”氣得不輕。

“哦——”齊飛拖了個長音。從這個反應,基本可以判斷出雷壘壘真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變成女人。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

鍾離星瑤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她的聲音軟軟的:“大隻佬,你很強,不如跟我一起回五雷宗吧。我可以給你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齊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不久前還是好哥們,勾肩搭背地說著“大家都是爺們”,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嘴裡說著“給你生孩子”這種話。

他搖了搖頭。

“我志不在此,我想去仙路的巔峰看看。想去看看,仙從哪裡來。”

從來都是有人修仙,修了幾千年、幾萬年,一代一代地修,前赴後繼地修。

可從來沒有人問過,仙從哪裡來?是誰定義了“仙”?

那條被無數人踩在腳下的“仙路”,是誰鋪的?

它通向哪裡?

路的盡頭,是真正的答案,還是另一堵更高的牆?

鍾離星瑤看著齊飛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最後的、不死心的爭取:“我們五雷宗也有很多頂尖功法,可以助大隻佬登上仙路巔峰。”

齊飛搖了搖頭。

“若是我猜得不錯,”他說,“你們五雷宗已經只有一部證道法了。門派之中,怕是也沒有幾個人了。”

鍾離星瑤的表情變了,那份嫵媚的表情,變成了驚訝。

“額……”她帶著一種“你怎麼知道的”的困惑,“你知道了?”

齊飛解釋道:“差不多可以猜出來。”

“第一,你孤身一人,來到越國,謀求五鼎宗的鎮派法器,風險很大,但門派有其他人,多少都會來一個,相互有個照應。”

“第二,你給我的證道法,我仔細推演過,應該是殘篇。”

“第三,你老是說五雷宗師姐師妹很多,但是真正多的,反而會說一些具體的人,而不是籠統的說。這反而說明,五雷宗人很少。”

“第四,剛才你把商會的謝禮全部換成黃金。這說明五雷宗很缺錢。”

修行界流通了很多貨幣,而黃金也是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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