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屋子的秘密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547·2026/5/21

朱一心修行近百年,浸淫《影神法》一輩子,面對齊飛,他自然不肯相信,他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他知道這小子心懷妖法,把心一橫,咬牙道:“小子,今日休怪我心狠手辣,實在是你自找的!” 當下不再留手。 他把法力催動到極致,那黑皮葫蘆口中,陰影般的火焰如同決堤的潮水,洶湧而出,帶著火蛇、火鳥之類,鋪天蓋地地朝齊飛傾瀉而來。 但那又如何? 齊飛只是靜靜站在原地,掌心的“辨影”光芒不疾不徐地鋪展開來。 光芒所到之處,那些猙獰的影焰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掙扎著、扭曲著,最終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再多的火焰湧來,也不過是撲火的飛蛾,觸之即潰。 朱一心滿臉陰沉。 他不信邪,又從腰間抽出一柄木柄。法力灌注之下,木柄前端竟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劍刃,幽幽地泛著寒光。 影神劍! 影神教護法一脈的攻伐秘術,以影為刃,無堅不摧,也是影神教除魔衛道之劍! 面對齊飛這樣妖言惑眾之人,唯有殺! 他這一手影神劍,讓齊飛看得眼睛一亮! 此刻的,齊飛好想來一句“原力與你同在”! 可是,影神劍的劍刃剛剛出現,便在“辨影”光芒下,如同冰雪投入沸水,轉瞬消融殆盡。 沒有劍刃的影神劍,只有一個可笑的木柄。 朱一心又接連施展了幾種法術,什麼縛影索、暗影針、吞影術……無一例外,全都在那層光芒面前鎩羽而歸。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小子的邪術,確實死死剋制著他。 “原來聖女離開神教多年,就是潛心鑽研,才尋到了剋制神教功法的法門。” 他心中升起明悟。 他不是敗給了齊飛,而是敗給了聖女。 這麼多年,她還是那麼恨神教啊! 齊飛看著神色茫然又釋然的朱一心,忽然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辨影”向前一照。 剛才他都是被動防禦,看看朱一心有什麼花招。現在感覺,這傢伙不過如此! 光芒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照在朱一心身上的衣服上。 他的衣服看著樣式普通,實則是一件法器,不懼水火刀劍,乃是跟隨他多年的護身法衣。 可是這護身法衣,遇到“辯影“的光芒之後,如同一層薄薄的紙張遇烈火,又如同陰影遇到陽光。 “砰”的一聲,法衣如同黑影一樣爆開。 朱一心如遭重錘,踉蹌後退! 不,不止是重錘。 被“辯影”的光芒照到,他只覺得體內的法力如同煮沸的水,翻湧沸騰,幾乎要撐破經脈。 這小子……太邪門了! 朱一心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燒。 他再不敢停留,倉促間丟下一句狠話:“小子,今日先讓你囂張幾日。來日方長,再讓你知道厲害!” 話音未落,他慌忙握住齊飛那份《影神法》,整個人如同影子一般,倏地鑽入了牆角的陰影之中,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齊飛望著空蕩蕩的牆角,愣了愣,忍不住罵道:“娘希匹,跑得可真快……” 他還沒有用盡全力,大概用了五分?亦或者三分真氣,怎麼人就跑了? 這影神教的護法未免太鶸了吧? 我上我也行。 正要轉身進屋,他忽然瞥見地上散落著幾樣東西,頓時眼睛一亮:“咦?居然還爆東西了?” 院子裡,朱一心的法衣碎片、那個黑皮葫蘆,還有一塊不知什麼材質的令牌,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齊飛撿起那幾片碎布看了看,隨即皺了皺眉頭,破成這樣,當抹布都嫌寒磣。他隨手一丟,懶得再看。 接著拾起那個掌心大的黑皮葫蘆。 就是這玩意兒,剛才噴出那黑色的火焰。 他催動一絲法力探入其中,那葫蘆竟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這葫蘆是個法器,被朱一心祭煉了不知多少年,也不知還留下多少功用。齊飛也摸不透,留著總沒壞處,順手揣進懷裡。 最後拿起那塊令牌。 巴掌大小,黑色金屬,入手沉甸甸的。 正面鐫著一個“影”字,背面則刻著一幅眾生匍匐跪拜的影象,上方是一道虛影,看不清面目。 齊飛正要收起來,忽然愣住了。 這影象……他見過。 他攥緊令牌,快步走進臥室。 這裡是他的家,他穿越過來醒來之後的家。但是這個家很古怪。 明明能感覺到,這院子曾經住過人。 但問題是,櫃子裡面沒有衣服,被褥只有薄薄一層。被褥倒是軟和,可那布料、那繡工,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人家用得起的。 最關鍵的是,這屋裡居然沒有冬天的被褥! 天蘭城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齊飛可是吃了很多苦頭,才度過那個讓他難忘的冬天。 除此之外,古怪的還有口糧。 他剛醒來那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翻遍廚房,缸裡一粒米都沒有,櫃子裡半塊餅也找不著。 甚至連剩飯剩菜都沒有,便是柴房灶臺也沒有尋常人家的柴米油,他只得四處翻騰,找出來幾枚銅板,度過了最開始的時光。 當時,他就納悶了。 這家人之前是怎麼活的? 難道他們不用吃飯嗎? 難道這房子不是他們的嗎? 後來,他與鄰居混熟了。才從鄰居口中零零碎碎聽到些訊息。 說這院裡原本住著一對夫婦,男的高高大大,女的模樣生得極好,就是不常出門,見人也不怎麼說話。 兩口子跟街坊鄰里走動得少,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營生的。 忽然有一天,那男的沒了蹤影,女的也不見了,就剩下個半大孩子,守著這空院子。 現在,疑問都解開了,這裡曾經是影神教聖女居住的地方。 可疑問又有了,聖女居住的地方,不是不止她一個人,不是還有一個男人嗎?不是還有自己嗎? 難道自己跟那個可能是自己父親的男人,不用吃飯嗎? 他不知道,他只是走到一個檀木櫃子面前。 早在幾年前,他剛穿越過來時,就把整個屋子翻了個底朝天。 在床頭暗格裡,他發現了那捲《影神法》;而這個櫃子的背牆上,他則看到了另一件怪東西,一個圖案。 當時他就覺得這圖案怪異得很,不知為何會刻在櫃子深處,便一直記在心裡。此刻再看,越發覺得蹊蹺。 他拿起那塊令牌,對著圖案比了比。 輪廓,一模一樣。 而令牌上的影象,與櫃子上的影象,正好是反的! 一個凸起,一個凹陷。一個陽刻,一個陰刻。 就好像……可以放上去! 這間屋裡,竟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朱一心修行近百年,浸淫《影神法》一輩子,面對齊飛,他自然不肯相信,他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他知道這小子心懷妖法,把心一橫,咬牙道:“小子,今日休怪我心狠手辣,實在是你自找的!”

當下不再留手。

他把法力催動到極致,那黑皮葫蘆口中,陰影般的火焰如同決堤的潮水,洶湧而出,帶著火蛇、火鳥之類,鋪天蓋地地朝齊飛傾瀉而來。

但那又如何?

齊飛只是靜靜站在原地,掌心的“辨影”光芒不疾不徐地鋪展開來。

光芒所到之處,那些猙獰的影焰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掙扎著、扭曲著,最終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再多的火焰湧來,也不過是撲火的飛蛾,觸之即潰。

朱一心滿臉陰沉。

他不信邪,又從腰間抽出一柄木柄。法力灌注之下,木柄前端竟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劍刃,幽幽地泛著寒光。

影神劍!

影神教護法一脈的攻伐秘術,以影為刃,無堅不摧,也是影神教除魔衛道之劍!

面對齊飛這樣妖言惑眾之人,唯有殺!

他這一手影神劍,讓齊飛看得眼睛一亮!

此刻的,齊飛好想來一句“原力與你同在”!

可是,影神劍的劍刃剛剛出現,便在“辨影”光芒下,如同冰雪投入沸水,轉瞬消融殆盡。

沒有劍刃的影神劍,只有一個可笑的木柄。

朱一心又接連施展了幾種法術,什麼縛影索、暗影針、吞影術……無一例外,全都在那層光芒面前鎩羽而歸。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小子的邪術,確實死死剋制著他。

“原來聖女離開神教多年,就是潛心鑽研,才尋到了剋制神教功法的法門。”

他心中升起明悟。

他不是敗給了齊飛,而是敗給了聖女。

這麼多年,她還是那麼恨神教啊!

齊飛看著神色茫然又釋然的朱一心,忽然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辨影”向前一照。

剛才他都是被動防禦,看看朱一心有什麼花招。現在感覺,這傢伙不過如此!

光芒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照在朱一心身上的衣服上。

他的衣服看著樣式普通,實則是一件法器,不懼水火刀劍,乃是跟隨他多年的護身法衣。

可是這護身法衣,遇到“辯影“的光芒之後,如同一層薄薄的紙張遇烈火,又如同陰影遇到陽光。

“砰”的一聲,法衣如同黑影一樣爆開。

朱一心如遭重錘,踉蹌後退!

不,不止是重錘。

被“辯影”的光芒照到,他只覺得體內的法力如同煮沸的水,翻湧沸騰,幾乎要撐破經脈。

這小子……太邪門了!

朱一心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燒。

他再不敢停留,倉促間丟下一句狠話:“小子,今日先讓你囂張幾日。來日方長,再讓你知道厲害!”

話音未落,他慌忙握住齊飛那份《影神法》,整個人如同影子一般,倏地鑽入了牆角的陰影之中,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齊飛望著空蕩蕩的牆角,愣了愣,忍不住罵道:“娘希匹,跑得可真快……”

他還沒有用盡全力,大概用了五分?亦或者三分真氣,怎麼人就跑了?

這影神教的護法未免太鶸了吧?

我上我也行。

正要轉身進屋,他忽然瞥見地上散落著幾樣東西,頓時眼睛一亮:“咦?居然還爆東西了?”

院子裡,朱一心的法衣碎片、那個黑皮葫蘆,還有一塊不知什麼材質的令牌,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齊飛撿起那幾片碎布看了看,隨即皺了皺眉頭,破成這樣,當抹布都嫌寒磣。他隨手一丟,懶得再看。

接著拾起那個掌心大的黑皮葫蘆。

就是這玩意兒,剛才噴出那黑色的火焰。

他催動一絲法力探入其中,那葫蘆竟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這葫蘆是個法器,被朱一心祭煉了不知多少年,也不知還留下多少功用。齊飛也摸不透,留著總沒壞處,順手揣進懷裡。

最後拿起那塊令牌。

巴掌大小,黑色金屬,入手沉甸甸的。

正面鐫著一個“影”字,背面則刻著一幅眾生匍匐跪拜的影象,上方是一道虛影,看不清面目。

齊飛正要收起來,忽然愣住了。

這影象……他見過。

他攥緊令牌,快步走進臥室。

這裡是他的家,他穿越過來醒來之後的家。但是這個家很古怪。

明明能感覺到,這院子曾經住過人。

但問題是,櫃子裡面沒有衣服,被褥只有薄薄一層。被褥倒是軟和,可那布料、那繡工,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人家用得起的。

最關鍵的是,這屋裡居然沒有冬天的被褥!

天蘭城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齊飛可是吃了很多苦頭,才度過那個讓他難忘的冬天。

除此之外,古怪的還有口糧。

他剛醒來那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翻遍廚房,缸裡一粒米都沒有,櫃子裡半塊餅也找不著。

甚至連剩飯剩菜都沒有,便是柴房灶臺也沒有尋常人家的柴米油,他只得四處翻騰,找出來幾枚銅板,度過了最開始的時光。

當時,他就納悶了。

這家人之前是怎麼活的?

難道他們不用吃飯嗎?

難道這房子不是他們的嗎?

後來,他與鄰居混熟了。才從鄰居口中零零碎碎聽到些訊息。

說這院裡原本住著一對夫婦,男的高高大大,女的模樣生得極好,就是不常出門,見人也不怎麼說話。

兩口子跟街坊鄰里走動得少,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營生的。

忽然有一天,那男的沒了蹤影,女的也不見了,就剩下個半大孩子,守著這空院子。

現在,疑問都解開了,這裡曾經是影神教聖女居住的地方。

可疑問又有了,聖女居住的地方,不是不止她一個人,不是還有一個男人嗎?不是還有自己嗎?

難道自己跟那個可能是自己父親的男人,不用吃飯嗎?

他不知道,他只是走到一個檀木櫃子面前。

早在幾年前,他剛穿越過來時,就把整個屋子翻了個底朝天。

在床頭暗格裡,他發現了那捲《影神法》;而這個櫃子的背牆上,他則看到了另一件怪東西,一個圖案。

當時他就覺得這圖案怪異得很,不知為何會刻在櫃子深處,便一直記在心裡。此刻再看,越發覺得蹊蹺。

他拿起那塊令牌,對著圖案比了比。

輪廓,一模一樣。

而令牌上的影象,與櫃子上的影象,正好是反的!

一個凸起,一個凹陷。一個陽刻,一個陰刻。

就好像……可以放上去!

這間屋裡,竟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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