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透過考驗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402·2026/5/21

自從齊飛端出那把鳥銃之後,醬板鴨的變化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第二天它來的時候,手裡也多了一把鳥銃。和齊飛那把一模一樣,黑沉沉的銃管,木託上的紋路都絲毫不差。 “這次,我不會輸了。”它說。 齊飛看了它一眼,轉身從裡屋拿出另一把槍。 那槍比鳥銃短,比鳥銃精巧,槍管後面有一個可以扳動的鐵傢伙。 子彈從後面塞進去,一扣扳機,砰的一聲,比鳥銃快了一倍不止。 醬板鴨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洞,又看了看齊飛手裡的槍,臉上都是驚訝。 第三天,醬板鴨帶著一把手槍來的。 那手槍小巧玲瓏,握在手裡正合適,它把槍口對準齊飛,手指搭在扳機上,嘴角微微翹起。 “這次!!!” 它的話沒說完。齊飛手裡端著一把半自動步槍,長長的彈匣從槍身底下伸出來,烏黑的槍口對著醬板鴨的腦袋。 那槍的射速是手槍的十倍,裝彈量是手槍的五倍,射程是手槍的三倍。 醬板鴨的手槍在它面前,像小孩的玩具。 醬板鴨看著那把槍,然後,它又死了。 它繼續用新的武器,可它的槍總是慢一步。 它用半自動步槍,而齊飛已經用自動步槍。他用自動步槍,齊飛已經用上狙擊槍,它還沒有到,就被齊飛百米之外打死了,。 因為它在模仿。它不知道槍是怎麼造出來的,只知道齊飛手裡有什麼,它就要有什麼。 可它追不上。 齊飛每拿出一樣新東西,它就落後一步。這一步,它永遠跨不過去。 直到有一天,醬板鴨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個人打不過你,那就叫上一群人。 那天傍晚,齊飛站在院門口,看見遠處塵土飛揚。 不是一個人,是幾十個。幾十只醬板鴨,排成整齊的佇列,從那頭走過來。 那隊伍像一大醬板鴨讓他飛來。為首的那隻醬板鴨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一把短槍,腰桿挺得筆直。 “這次,”它囂張的說道,“你跑不掉了。” 齊飛站在門口,看著那支小小的軍隊,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忽然笑了。 他轉身進了院子。 醬板鴨們面面相覷,不知他要做什麼。為首那隻舉起手,示意隊伍停下。它們等了片刻,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沉重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接著,院牆倒了。 不是被推倒的,是被撞倒的。磚石碎塊飛濺,塵土沖天而起,灰濛濛的煙霧裡,一個巨大的、黑沉沉的東西從院子裡探出頭來。 是一尊炮。 鑄鐵的炮身,粗短的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對著街道,像一隻睜圓了的眼睛。 醬板鴨們的隊伍散了一瞬。它們看著那尊炮,又看看自己手裡的槍,忽然覺得這些槍輕得像筷子。 可它們沒有跑。 為首那隻醬板鴨咬著牙,舉起手,準備下令衝鋒。 這時候,院子裡又走出了人。 不是一個人,是二十個。 二十個年輕人,穿著整齊的甲冑,腰間挎著刀,手裡端著槍,一字排開,站在齊飛身後。 他們的面孔各不相同,有的方正,有的清秀,有的粗獷,可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忠誠,一樣的無所畏懼! 他們是齊飛的兒子。 二十個兒子,每一個都像他,每一個都比他年輕,每一個都比他強壯。 他們從不同的母親肚子裡生出來,可他們只有一個父親,只有一個信仰。 齊飛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金黃色的鎧甲。 那鎧甲在夕陽下閃著光,刺得醬板鴨們睜不開眼。 他腰桿挺得筆直,目光越過那支灰色的隊伍,越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抬起手。 “開炮。”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二十個兒子同時動了。填彈、瞄準、點火,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轟!” 炮聲震天,大地顫抖。街對面的屋簷上簌簌落下灰塵,遠處樹上的鳥雀驚飛而起,在空中盤旋驚叫。 從那天起,戰爭的性質就變了。 不再是齊飛和醬板鴨之間的事,而是兩支軍隊之間的事。 醬板鴨有無窮無盡的同夥,每天都有新的醬板鴨從地底冒出來,扛著槍,排著隊,浩浩蕩蕩地開赴前線。 它們的武器從步槍到機槍,從機槍到火炮,從火炮到坦克,再到飛機,還有一些齊飛也沒有見過的“俺尋思”武器。 齊飛也有自己的隊伍。 二十個兒子已經長成了將領,各自領著兵,守著一條條戰線。 而他工坊裡的那些人,如今都成了他的戰士。 他們對齊飛的忠誠,無人能及。 每天清晨,校場上都會響起那聲震天的呼喊。 成千上萬人齊刷刷舉起右手,望著點將臺上那個穿金色鎧甲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吼出兩個字。 “忠——!誠——!” 戰爭從縣裡打到府裡,從府裡打到整個天下。 城池一座接一座地易手,戰線一天比一天長。 齊飛的旗幟插遍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可醬板鴨的軍隊就像野草,燒不盡,殺不絕,你剛收復一座城,它又從地下冒出來。 後來,戰爭打到了整個星球。 齊飛站在第一艘飛船的艦橋上,望著腳下那顆藍色的星球,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誕得像個笑話。 他與一個醬板鴨,怎麼就打到星空裡來了? 可醬板鴨也在天上。 它們的飛船遮天蔽日,黑壓壓地鋪滿了半個星空。 齊飛站在旗艦的指揮艙裡,透過舷窗望著遠處那片密密麻麻的光點。那些都是醬板鴨的飛船,成千上萬,鋪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銀河。 每一艘飛船裡都坐著一隻醬板鴨,每一隻醬板鴨都用那雙灰撲撲的眼睛盯著他。 齊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指向舷窗外那片璀璨的星河,對著身後二十名戰帥說道。 “我的兒子們,讓銀河燃燒吧!” 二十個身影齊刷刷立正,金屬戰靴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二十個聲音同時響起。 “為了齊飛!為了帝皇!” 然後齊飛的意識旋轉,從那個詭異離譜又不對勁的世界剝離出來。 他聽到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師弟,你已經透過幻陣考驗!成為我們玉橋劍派的弟子!”

自從齊飛端出那把鳥銃之後,醬板鴨的變化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第二天它來的時候,手裡也多了一把鳥銃。和齊飛那把一模一樣,黑沉沉的銃管,木託上的紋路都絲毫不差。

“這次,我不會輸了。”它說。

齊飛看了它一眼,轉身從裡屋拿出另一把槍。

那槍比鳥銃短,比鳥銃精巧,槍管後面有一個可以扳動的鐵傢伙。

子彈從後面塞進去,一扣扳機,砰的一聲,比鳥銃快了一倍不止。

醬板鴨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洞,又看了看齊飛手裡的槍,臉上都是驚訝。

第三天,醬板鴨帶著一把手槍來的。

那手槍小巧玲瓏,握在手裡正合適,它把槍口對準齊飛,手指搭在扳機上,嘴角微微翹起。

“這次!!!”

它的話沒說完。齊飛手裡端著一把半自動步槍,長長的彈匣從槍身底下伸出來,烏黑的槍口對著醬板鴨的腦袋。

那槍的射速是手槍的十倍,裝彈量是手槍的五倍,射程是手槍的三倍。

醬板鴨的手槍在它面前,像小孩的玩具。

醬板鴨看著那把槍,然後,它又死了。

它繼續用新的武器,可它的槍總是慢一步。

它用半自動步槍,而齊飛已經用自動步槍。他用自動步槍,齊飛已經用上狙擊槍,它還沒有到,就被齊飛百米之外打死了,。

因為它在模仿。它不知道槍是怎麼造出來的,只知道齊飛手裡有什麼,它就要有什麼。

可它追不上。

齊飛每拿出一樣新東西,它就落後一步。這一步,它永遠跨不過去。

直到有一天,醬板鴨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個人打不過你,那就叫上一群人。

那天傍晚,齊飛站在院門口,看見遠處塵土飛揚。

不是一個人,是幾十個。幾十只醬板鴨,排成整齊的佇列,從那頭走過來。

那隊伍像一大醬板鴨讓他飛來。為首的那隻醬板鴨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一把短槍,腰桿挺得筆直。

“這次,”它囂張的說道,“你跑不掉了。”

齊飛站在門口,看著那支小小的軍隊,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忽然笑了。

他轉身進了院子。

醬板鴨們面面相覷,不知他要做什麼。為首那隻舉起手,示意隊伍停下。它們等了片刻,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沉重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接著,院牆倒了。

不是被推倒的,是被撞倒的。磚石碎塊飛濺,塵土沖天而起,灰濛濛的煙霧裡,一個巨大的、黑沉沉的東西從院子裡探出頭來。

是一尊炮。

鑄鐵的炮身,粗短的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對著街道,像一隻睜圓了的眼睛。

醬板鴨們的隊伍散了一瞬。它們看著那尊炮,又看看自己手裡的槍,忽然覺得這些槍輕得像筷子。

可它們沒有跑。

為首那隻醬板鴨咬著牙,舉起手,準備下令衝鋒。

這時候,院子裡又走出了人。

不是一個人,是二十個。

二十個年輕人,穿著整齊的甲冑,腰間挎著刀,手裡端著槍,一字排開,站在齊飛身後。

他們的面孔各不相同,有的方正,有的清秀,有的粗獷,可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忠誠,一樣的無所畏懼!

他們是齊飛的兒子。

二十個兒子,每一個都像他,每一個都比他年輕,每一個都比他強壯。

他們從不同的母親肚子裡生出來,可他們只有一個父親,只有一個信仰。

齊飛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金黃色的鎧甲。

那鎧甲在夕陽下閃著光,刺得醬板鴨們睜不開眼。

他腰桿挺得筆直,目光越過那支灰色的隊伍,越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抬起手。

“開炮。”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二十個兒子同時動了。填彈、瞄準、點火,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轟!”

炮聲震天,大地顫抖。街對面的屋簷上簌簌落下灰塵,遠處樹上的鳥雀驚飛而起,在空中盤旋驚叫。

從那天起,戰爭的性質就變了。

不再是齊飛和醬板鴨之間的事,而是兩支軍隊之間的事。

醬板鴨有無窮無盡的同夥,每天都有新的醬板鴨從地底冒出來,扛著槍,排著隊,浩浩蕩蕩地開赴前線。

它們的武器從步槍到機槍,從機槍到火炮,從火炮到坦克,再到飛機,還有一些齊飛也沒有見過的“俺尋思”武器。

齊飛也有自己的隊伍。

二十個兒子已經長成了將領,各自領著兵,守著一條條戰線。

而他工坊裡的那些人,如今都成了他的戰士。

他們對齊飛的忠誠,無人能及。

每天清晨,校場上都會響起那聲震天的呼喊。

成千上萬人齊刷刷舉起右手,望著點將臺上那個穿金色鎧甲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吼出兩個字。

“忠——!誠——!”

戰爭從縣裡打到府裡,從府裡打到整個天下。

城池一座接一座地易手,戰線一天比一天長。

齊飛的旗幟插遍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可醬板鴨的軍隊就像野草,燒不盡,殺不絕,你剛收復一座城,它又從地下冒出來。

後來,戰爭打到了整個星球。

齊飛站在第一艘飛船的艦橋上,望著腳下那顆藍色的星球,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誕得像個笑話。

他與一個醬板鴨,怎麼就打到星空裡來了?

可醬板鴨也在天上。

它們的飛船遮天蔽日,黑壓壓地鋪滿了半個星空。

齊飛站在旗艦的指揮艙裡,透過舷窗望著遠處那片密密麻麻的光點。那些都是醬板鴨的飛船,成千上萬,鋪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銀河。

每一艘飛船裡都坐著一隻醬板鴨,每一隻醬板鴨都用那雙灰撲撲的眼睛盯著他。

齊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指向舷窗外那片璀璨的星河,對著身後二十名戰帥說道。

“我的兒子們,讓銀河燃燒吧!”

二十個身影齊刷刷立正,金屬戰靴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二十個聲音同時響起。

“為了齊飛!為了帝皇!”

然後齊飛的意識旋轉,從那個詭異離譜又不對勁的世界剝離出來。

他聽到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師弟,你已經透過幻陣考驗!成為我們玉橋劍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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