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奇男子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06·2026/5/21

持幡的是一個白臉漢子,面容冷峻,正是齊飛在南山鎮的客棧裡見過的白臉漢子。 他正面對著一群敵人,黑幡揮舞之間,陰影如潮水般向前湧去,將敵人逼得節節後退。 而在白臉漢子的身後,站著一個女子。 齊飛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模樣、那神態,分明又是一個“如煙”。 “咦?”齊飛覺得有點意思。 若是這黑幡別無分號,那這個白臉漢子……就是朱一心? 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難道他還有其他方式聯絡上了自己那位便宜老孃? 那他身後護著的那個女子是誰……總不能就是他那便宜老孃吧? 想到如煙在其他環境之中滿身大漢的場景,齊飛感覺有些辣眼睛。 他壓下心中的疑問,繼續看下去。 幻境之中,朱一心的敵人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湧來,黑壓壓的一片,彷彿殺不完、斬不盡。 這讓他不得不動用影神劍,影神劍斬人先斬影,十分詭異。 他一手持幡,一手揮劍。黑幡翻卷間陰影如潮,影神劍吞吐間寒光似電,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但他的敵人也在不斷變強……一波比一波強,一浪比一浪高。朱一心漸漸開始吃力,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終於,最後一個人出現了。 那人從光芒中走來,渾身散發著灼熱的白光,手中託著一輪小小的太陽。 那太陽雖只有拳頭大小,卻熾烈得令人無法直視,光芒所及之處,朱一心釋放出的所有陰影都如冰雪消融,瞬間化為烏有。 朱一心的法術在那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那人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朱一心的心口上。 他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朱一心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火焚燒,皮膚寸寸皸裂,鮮血還未流出便已被蒸乾。 朱一心知道,自己擋不住了。 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女子,目光裡帶著決絕。 “聖女,快走!”他嘶聲喊道,“他太強了,我來掩護你!” 那女子眼眶一紅,拼命搖頭:“不!你不走,我也不走!” “聖女!” “我說了不走就是不走!”那女子咬著嘴唇,淚珠已經滾了下來,卻倔強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退。 他們的敵人,手持太陽的人,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把我當成煉器耗材,可曾想過還有今日?”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是森森的殺機。他看了看朱一心,又看了看那女子,輕輕搖了搖頭。 “你們既然都不想走,那就一起死吧。” 朱一心轉過身,面朝那輪越來越近的太陽,反而笑了。 “聖女,”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我能與你一起死,真是我的福分。” 那女子也笑了,淚珠還掛在臉上,笑容卻格外明亮。 “一心,我也非常滿足。” 他們並肩而立,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朱一心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黑幡插在地上,將影神劍橫在身前。那女子也閉上眼睛,依偎在他肩頭,神情安詳。 太陽的光芒淹沒了他們。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只有兩道緊緊靠在一起的身影,在熾烈的白光中漸漸模糊,最終化為兩縷輕煙,消散在風裡。 他們死在一起了。 至死,手都沒有鬆開。 一個恍惚,朱一心又復活了,他看著身後的聖女,又繼續與敵人戰在一起。 雖然敵人強大,雖然自己會戰死,但是與心愛的女人死在一起又何妨? 面對敵人,他唯有殺! 齊飛看著眼前的幻境,滿臉古怪。 首先,以他剛才看到的如煙幻境來看,那個所謂的“聖女”,心裡壓根就沒有朱一心。 在如煙的幻境裡都是帥哥,都是嘿咻,哪裡有朱一心。 其次,那個手持太陽、無法對抗的敵人……怎麼看都是自己吧? 原來,我在朱一心眼中,是這個樣子,是那麼厲害啊! 還有什麼“把我當成煉器耗材”,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 對於朱一心這樣的痴情奇男子,齊飛當然是……藥不能停。 他對“劍”說道:“你如此這樣……” 於是,這一次的輪迴中,劇情變了。 朱一心沒有與聖女殉情。面對那個手持太陽的、不可戰勝的敵人,他和聖女雙雙被俘。 敵人沒有立刻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關押起來,百般羞辱。 當著朱一心的面,敵人與聖女調情、歡愉,做盡了一切讓他難堪的事。 朱一心起初還攥緊了拳頭,牙關咬得咯吱響。但沒過多久,他就適應了。 聖女在影神教裡,比這放肆多了。 他見過她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見過她與多位面首一起歡愉,見過她將一個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心裡清楚,那些人都不過是她的玩物罷了,就像是有的男人玩弄女人一樣。 他喜歡聖女,聖女什麼樣他都喜歡。因為他知道,聖女如此放蕩,恰恰因為聖女不會喜歡任何人。 終有一天,她的心裡只會有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一心漸漸發現,聖女對那個敵人似乎有些不一般了。 她開始關心敵人的喜好,開始在意敵人的情緒,甚至會因為敵人的喜怒哀樂而茶不思、飯不香。 她會偷偷看敵人的側臉,會在敵人有事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出主意。 朱一心看在眼裡,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很快,他就不擔心了。 因為有一天,他在敵人的折磨之中,受了傷。 聖女不知為何,忽然對他關懷備至,不僅噓寒問暖,端湯送藥,還陪他說起過去在影神教裡的那些舊事。 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語氣也變得柔軟了,與之前一門心思掛在敵人身上的聖女判若兩人。 某個星光漫天的夜晚,他們並肩躺在草叢裡,望著滿天繁星。聖女側過身來,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接著,他們一起親吻,滾在這繁星下的草地裡。 之後,聖女更是對他百依百順。 他想,聖女終於對他傾心了。

持幡的是一個白臉漢子,面容冷峻,正是齊飛在南山鎮的客棧裡見過的白臉漢子。

他正面對著一群敵人,黑幡揮舞之間,陰影如潮水般向前湧去,將敵人逼得節節後退。

而在白臉漢子的身後,站著一個女子。

齊飛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模樣、那神態,分明又是一個“如煙”。

“咦?”齊飛覺得有點意思。

若是這黑幡別無分號,那這個白臉漢子……就是朱一心?

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難道他還有其他方式聯絡上了自己那位便宜老孃?

那他身後護著的那個女子是誰……總不能就是他那便宜老孃吧?

想到如煙在其他環境之中滿身大漢的場景,齊飛感覺有些辣眼睛。

他壓下心中的疑問,繼續看下去。

幻境之中,朱一心的敵人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湧來,黑壓壓的一片,彷彿殺不完、斬不盡。

這讓他不得不動用影神劍,影神劍斬人先斬影,十分詭異。

他一手持幡,一手揮劍。黑幡翻卷間陰影如潮,影神劍吞吐間寒光似電,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但他的敵人也在不斷變強……一波比一波強,一浪比一浪高。朱一心漸漸開始吃力,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終於,最後一個人出現了。

那人從光芒中走來,渾身散發著灼熱的白光,手中託著一輪小小的太陽。

那太陽雖只有拳頭大小,卻熾烈得令人無法直視,光芒所及之處,朱一心釋放出的所有陰影都如冰雪消融,瞬間化為烏有。

朱一心的法術在那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那人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朱一心的心口上。

他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朱一心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火焚燒,皮膚寸寸皸裂,鮮血還未流出便已被蒸乾。

朱一心知道,自己擋不住了。

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女子,目光裡帶著決絕。

“聖女,快走!”他嘶聲喊道,“他太強了,我來掩護你!”

那女子眼眶一紅,拼命搖頭:“不!你不走,我也不走!”

“聖女!”

“我說了不走就是不走!”那女子咬著嘴唇,淚珠已經滾了下來,卻倔強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退。

他們的敵人,手持太陽的人,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把我當成煉器耗材,可曾想過還有今日?”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是森森的殺機。他看了看朱一心,又看了看那女子,輕輕搖了搖頭。

“你們既然都不想走,那就一起死吧。”

朱一心轉過身,面朝那輪越來越近的太陽,反而笑了。

“聖女,”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我能與你一起死,真是我的福分。”

那女子也笑了,淚珠還掛在臉上,笑容卻格外明亮。

“一心,我也非常滿足。”

他們並肩而立,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朱一心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黑幡插在地上,將影神劍橫在身前。那女子也閉上眼睛,依偎在他肩頭,神情安詳。

太陽的光芒淹沒了他們。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只有兩道緊緊靠在一起的身影,在熾烈的白光中漸漸模糊,最終化為兩縷輕煙,消散在風裡。

他們死在一起了。

至死,手都沒有鬆開。

一個恍惚,朱一心又復活了,他看著身後的聖女,又繼續與敵人戰在一起。

雖然敵人強大,雖然自己會戰死,但是與心愛的女人死在一起又何妨?

面對敵人,他唯有殺!

齊飛看著眼前的幻境,滿臉古怪。

首先,以他剛才看到的如煙幻境來看,那個所謂的“聖女”,心裡壓根就沒有朱一心。

在如煙的幻境裡都是帥哥,都是嘿咻,哪裡有朱一心。

其次,那個手持太陽、無法對抗的敵人……怎麼看都是自己吧?

原來,我在朱一心眼中,是這個樣子,是那麼厲害啊!

還有什麼“把我當成煉器耗材”,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

對於朱一心這樣的痴情奇男子,齊飛當然是……藥不能停。

他對“劍”說道:“你如此這樣……”

於是,這一次的輪迴中,劇情變了。

朱一心沒有與聖女殉情。面對那個手持太陽的、不可戰勝的敵人,他和聖女雙雙被俘。

敵人沒有立刻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關押起來,百般羞辱。

當著朱一心的面,敵人與聖女調情、歡愉,做盡了一切讓他難堪的事。

朱一心起初還攥緊了拳頭,牙關咬得咯吱響。但沒過多久,他就適應了。

聖女在影神教裡,比這放肆多了。

他見過她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見過她與多位面首一起歡愉,見過她將一個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心裡清楚,那些人都不過是她的玩物罷了,就像是有的男人玩弄女人一樣。

他喜歡聖女,聖女什麼樣他都喜歡。因為他知道,聖女如此放蕩,恰恰因為聖女不會喜歡任何人。

終有一天,她的心裡只會有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一心漸漸發現,聖女對那個敵人似乎有些不一般了。

她開始關心敵人的喜好,開始在意敵人的情緒,甚至會因為敵人的喜怒哀樂而茶不思、飯不香。

她會偷偷看敵人的側臉,會在敵人有事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出主意。

朱一心看在眼裡,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很快,他就不擔心了。

因為有一天,他在敵人的折磨之中,受了傷。

聖女不知為何,忽然對他關懷備至,不僅噓寒問暖,端湯送藥,還陪他說起過去在影神教裡的那些舊事。

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語氣也變得柔軟了,與之前一門心思掛在敵人身上的聖女判若兩人。

某個星光漫天的夜晚,他們並肩躺在草叢裡,望著滿天繁星。聖女側過身來,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接著,他們一起親吻,滾在這繁星下的草地裡。

之後,聖女更是對他百依百順。

他想,聖女終於對他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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