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欲難自控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75·2026/5/21

片刻之後,朱一心安靜了。 跪在地上,垂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軀殼。 影綰凝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種滿意的神色。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依靠美色,靠近一些人,然後把那些人一個一個地吃幹抹淨。 從前朱一心聽話,比傀儡還聽話,她也就懶得費這個功夫。可現在他瘋了,那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朱一心,目光裡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審視的冷淡,如同看一件貨物。 “早這麼乖多好。”她輕聲說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朱一心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就像是水裡的倒影,散不去也凝不住。那層血色讓他的目光看起來既空洞又詭異,像是透過一層血霧在看這個世界。 他看向影綰凝,垂著頭,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主人。” 影綰凝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朱一心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半邊臉頰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 “賤人。”影綰凝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她在報剛才那的仇。 剛才她被朱一心這樣的哈巴狗被罵了那麼多次“賤人”,這筆賬,她記得清清楚楚。 朱一心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沒有抬手去摸一下被打紅的臉。 他只是順從地垂下頭,用那種沒有起伏的聲音說道:“我就是賤人。” 影綰凝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不是高興,而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打自己。”她說。 朱一心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影綰凝有說:“一邊打一邊說自己是賤人!” “我是賤人!” “我是賤人!” “啪!”“啪!” 一聲接一聲,不輕不重,節奏均勻,像是有人在敲一面沉悶的鼓。 他的臉越來越紅,掌印一層疊著一層,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跡,可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 影綰凝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打了足有幾十下,她才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 朱一心放下手,垂著頭站在一旁,臉上紅得發紫,卻沒有吭一聲。 影綰凝轉身朝山下走去,朱一心像一條被拴住的狗,安靜地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剛好三步的距離。 回到南山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鎮上的燈火零零星星地亮起來,街邊的鋪子開始上板,只有幾家客棧和飯館還開著門,透出昏黃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 影綰凝遠遠地就看見了齊飛。 他坐在客棧大堂靠窗的位置,與蝴蝶公子還有一個如同兒童一般的童道人在聊天。 桌上還有幾個盤子,看樣子剛吃完飯不久。 影綰凝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齊飛身上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氣息,很難以形容。 如果真要形容,那就是乾淨,通透,像是一塊“冰”一般。 那種奇特的氣息讓她心裡癢癢的,像是有隻小貓在胸口撓,一下一下,撓得她坐立不安。 她想起之前和朱一心的討論。 那時候他們覺得齊飛背後有人,不好招惹。 可如今南山之行已經結束,什麼劍仙府邸的傳承,什麼沖天而起的劍光,到頭來什麼也沒有得到。齊飛看起來也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撈著。 更何況她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垂著頭的朱一心。 連他都這麼輕易就被自己制服了,而他還從齊飛的手下逃走,想來齊飛的手段,估計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自己>朱一心>齊飛。 這樣一想,她心裡更癢了。 在幻境裡,無論是白狐還是醬板鴨,那樣的帥哥始終沒有讓她得逞。 每一次她都快夠著了,就差那麼一點點,然後一切又從頭開始。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像一隻手,不停的在撓她的心,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感覺渾身酥麻。 而現在,齊飛就在眼前。 他身上那種乾淨的氣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比幻境裡那些帥哥更讓她心動。 更重要的是,他看起來有些危險。 越是危險的東西,對她來說,就越有吸引力,更加刺激。 引火燒身? 她心裡本來就有一團火。 那團火從幻境裡燒到現在,越燒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坐立不安。 她要找個人,把他吞下去,連骨頭帶渣,嚼得乾乾淨淨,才能平息心裡的那團火。 而齊飛,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她讓朱一心去鎮外埋伏,自己則回到房中,仔仔細細地裝扮了一番。 之後,她帶著一陣香風,飄進了客棧大堂,踩著碎步走到齊飛面前。 她微微側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好奇: “林北,這次南山之行,你可有收穫?” 她來得不是時候。 齊飛正和童道人、蝴蝶公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童道人剛從幻境裡出來不久,整個人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正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在幻境裡被斧頭砍死了多少次。 蝴蝶公子搖著摺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上一句“然後呢”。 影綰凝這一聲嬌滴滴的“林北”,直接把三個人的聊天打斷了。 蝴蝶公子抬起頭,看到影綰凝的裝扮,眼前頓時一亮。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摺扇“啪”地一合,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 童道人則是冷哼一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了影綰凝一眼,又看了看齊飛,站起身,拉著蝴蝶公子的袖子就往外走。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坐。” 蝴蝶公子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齊飛一眼,擠了擠眼睛,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便跟著童道人去了角落裡的那張桌子。 齊飛看著不請自來的影綰凝,面色淡然。 “沒有。”他說,“我到了幻境裡,就田螺娘來報恩。” “哦?”影綰凝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可以說說嗎?”

片刻之後,朱一心安靜了。

跪在地上,垂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軀殼。

影綰凝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種滿意的神色。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依靠美色,靠近一些人,然後把那些人一個一個地吃幹抹淨。

從前朱一心聽話,比傀儡還聽話,她也就懶得費這個功夫。可現在他瘋了,那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朱一心,目光裡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審視的冷淡,如同看一件貨物。

“早這麼乖多好。”她輕聲說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朱一心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就像是水裡的倒影,散不去也凝不住。那層血色讓他的目光看起來既空洞又詭異,像是透過一層血霧在看這個世界。

他看向影綰凝,垂著頭,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主人。”

影綰凝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朱一心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半邊臉頰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

“賤人。”影綰凝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她在報剛才那的仇。

剛才她被朱一心這樣的哈巴狗被罵了那麼多次“賤人”,這筆賬,她記得清清楚楚。

朱一心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沒有抬手去摸一下被打紅的臉。

他只是順從地垂下頭,用那種沒有起伏的聲音說道:“我就是賤人。”

影綰凝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不是高興,而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打自己。”她說。

朱一心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影綰凝有說:“一邊打一邊說自己是賤人!”

“我是賤人!”

“我是賤人!”

“啪!”“啪!”

一聲接一聲,不輕不重,節奏均勻,像是有人在敲一面沉悶的鼓。

他的臉越來越紅,掌印一層疊著一層,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跡,可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

影綰凝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打了足有幾十下,她才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

朱一心放下手,垂著頭站在一旁,臉上紅得發紫,卻沒有吭一聲。

影綰凝轉身朝山下走去,朱一心像一條被拴住的狗,安靜地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剛好三步的距離。

回到南山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鎮上的燈火零零星星地亮起來,街邊的鋪子開始上板,只有幾家客棧和飯館還開著門,透出昏黃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

影綰凝遠遠地就看見了齊飛。

他坐在客棧大堂靠窗的位置,與蝴蝶公子還有一個如同兒童一般的童道人在聊天。

桌上還有幾個盤子,看樣子剛吃完飯不久。

影綰凝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齊飛身上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氣息,很難以形容。

如果真要形容,那就是乾淨,通透,像是一塊“冰”一般。

那種奇特的氣息讓她心裡癢癢的,像是有隻小貓在胸口撓,一下一下,撓得她坐立不安。

她想起之前和朱一心的討論。

那時候他們覺得齊飛背後有人,不好招惹。

可如今南山之行已經結束,什麼劍仙府邸的傳承,什麼沖天而起的劍光,到頭來什麼也沒有得到。齊飛看起來也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撈著。

更何況她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垂著頭的朱一心。

連他都這麼輕易就被自己制服了,而他還從齊飛的手下逃走,想來齊飛的手段,估計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自己>朱一心>齊飛。

這樣一想,她心裡更癢了。

在幻境裡,無論是白狐還是醬板鴨,那樣的帥哥始終沒有讓她得逞。

每一次她都快夠著了,就差那麼一點點,然後一切又從頭開始。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像一隻手,不停的在撓她的心,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感覺渾身酥麻。

而現在,齊飛就在眼前。

他身上那種乾淨的氣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比幻境裡那些帥哥更讓她心動。

更重要的是,他看起來有些危險。

越是危險的東西,對她來說,就越有吸引力,更加刺激。

引火燒身?

她心裡本來就有一團火。

那團火從幻境裡燒到現在,越燒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坐立不安。

她要找個人,把他吞下去,連骨頭帶渣,嚼得乾乾淨淨,才能平息心裡的那團火。

而齊飛,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她讓朱一心去鎮外埋伏,自己則回到房中,仔仔細細地裝扮了一番。

之後,她帶著一陣香風,飄進了客棧大堂,踩著碎步走到齊飛面前。

她微微側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好奇:

“林北,這次南山之行,你可有收穫?”

她來得不是時候。

齊飛正和童道人、蝴蝶公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童道人剛從幻境裡出來不久,整個人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正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在幻境裡被斧頭砍死了多少次。

蝴蝶公子搖著摺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上一句“然後呢”。

影綰凝這一聲嬌滴滴的“林北”,直接把三個人的聊天打斷了。

蝴蝶公子抬起頭,看到影綰凝的裝扮,眼前頓時一亮。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摺扇“啪”地一合,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

童道人則是冷哼一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了影綰凝一眼,又看了看齊飛,站起身,拉著蝴蝶公子的袖子就往外走。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坐。”

蝴蝶公子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齊飛一眼,擠了擠眼睛,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便跟著童道人去了角落裡的那張桌子。

齊飛看著不請自來的影綰凝,面色淡然。

“沒有。”他說,“我到了幻境裡,就田螺娘來報恩。”

“哦?”影綰凝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可以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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