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可怕的金丹修士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94·2026/5/21

唸完之後,那名五鼎宗的修士轉過身,提著那面黃幡,一步一步地走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看任何人,就那麼走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他們兩人一眼,好像齊飛和禪空是路邊兩塊不起眼的石頭,不值得多看一眼。 禪空伸手指了指那個消失的背影,說道:“就是這樣的情況咯。” 齊飛當然看出來,他已經被“阿賴耶”影響了,認知被從頭到尾地重塑了一遍。 以前的他,追殺禪空,要拿齊飛煉丹,覺得自己做的是對。 現在的他覺得“追隨大宏願”是對的,是度盡蒼生,是普度苦海。 前後兩個他,做的事情不一樣,可那股“我沒錯”的勁兒,一模一樣。 這才是認知被扭曲最可怕的地方。 你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你甚至不覺得自己被扭曲了。你以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是你自己想通了,是你自己覺悟了。 “你們特麼的居然能讓那個人發展到這一步!”齊飛語氣帶著不客氣:“你們禪心寺也太廢了。” “怎麼養出這麼個怪物!” 剛才那處奇特的精神空間,就是禪智聯絡無數人,利用他和無數人的意念構建的精神網路。 齊飛從閩國北邊而來,幾乎穿過閩國的腹地,到達的閩國的南邊。 雖然閩國與越國在打仗,但是國內並沒有兵燹之禍,整體還算是平和。閩國三十三州,齊飛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千萬人。 現在,不知道這千萬人有多少一起念著“追隨大宏願,度盡苦海人”? 閩國是禪空寺的,禪空寺居然坐視禪智拉攏那麼多人,簡直是廢柴! “哎!”禪空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與認命:“不是我們太廢,而是禪智慧已經成為了阿羅漢,也就是你們仙道的金丹境界。” 齊飛說:“金丹怎麼了?” 他前世看到很多小說之中,金丹就已經強者了。這個世界總不是金丹也是強者了吧? 感覺金丹並不是很強啊! “金丹?”禪空看著齊飛,說道:“大隻佬,難道你們喜馬拉雅派難道就有金丹老祖了嗎?” “這……”齊飛不知如何回答。 他其實是個散修。別說金丹老祖了,他連個正經師門都沒有。 禪空說道:“大隻佬,你境界是高,心性修為是我見過的人裡頭排得上號的。但是沒有證道法,就到達不了金丹境界。” “金丹修士,都是一方老祖。這方圓幾千裡,根本沒有金丹修士!” “無論是我們禪心,還是五鼎宗,我們大多數人,都在歷劫期和三世期的泥潭裡打滾啊!” “能成為金丹修士的人,萬中無一。” 觀真、歷劫、三清(三世)、金丹,就是齊飛目前知道的修行境界。 他以為金丹很一般,實際上金丹修士已經是禪空這樣的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了。 禪空解釋現在的現狀:“他以為自己的修為,聯絡眾生的意識,構建了一個虛擬的精神空間,阿賴耶。” “眾生皆有信,有信便有力,而他把這力匯聚在一起,要度盡眾生。” “我們禪心寺已經有不少僧人,被他度化了。我也只是勉強逃出來,卻碰到了五鼎宗的修士。” “五鼎宗的修士已知我們的防線潰敗,先要撿個便宜……” 說道這裡,禪空忽然笑了,又恢復了以往那種嬉皮笑臉的感覺。 “到時候,他們怕不是跟我們禪心寺一個下場!” 齊飛知道禪心寺與五鼎宗還在宗門打鬥中,處於戰時狀態。 眼下禪心寺被禪智慧度化了,比如會造成防線空虛,接著五鼎宗的修士就趁機趁火打劫。 只是沒有想到遇到一個更狠的! 禪心寺都能被度化,何況是五鼎宗? 到時候五鼎宗的修士,怕不是像這個手持黃幡的修士一樣,口誦:“追隨大宏願,度盡苦海人。” 任何修為不到金丹的修士,面對禪智這樣的人或者說他構成的“阿賴耶”,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念頭,一道眾生,就已經認知覆蓋,完成了度化。 面對禪智,禪心寺與五鼎宗的修士,數量再多都沒有意義。 就好像前世齊飛玩遊戲,操控人類士兵面對巫妖王,再多的人類士兵,也只會壯大巫妖王的軍隊。 眼下齊飛與禪空面對禪智與“阿賴耶”就是這個情況。 金丹修士實在是特麼的太可怕了! “虧你還能笑得出來。”齊飛看著禪空嬉皮笑臉的樣子,搖了搖頭。 禪空笑著說道:“那怎麼辦?我還能哭嗎?要是哭能哭死禪智慧,我現在就哭!” 說著,他表情變得悲哀,痛苦,雙目流淚:“禪智,我都哭了,你怎麼還不死……” “你該死……該死啊!” “……”齊飛徹底無語了。 禪空真是奇葩。 “你家門派沒有了。” “我知道。” “你的師兄師弟被人度化了。” “我知道。” “現在怎麼辦?” “我這不是正哭著嗎?” 齊飛:“……你特麼的還真要哭死他啊!” 禪空擦了擦眼淚,笑嘻嘻的說道:“那我能怎麼辦啊!” 他已經徹底破罐破摔了。 齊飛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他說道:“眼下他很強,咱們就潤。潤到以後自己變強了,你再來報仇。”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禪空點了點頭說道:“大隻佬說得有理,不愧是大隻佬。大隻佬準備去哪裡,帶帶小弟。” 齊飛看著禪空恢復了嬉皮笑臉,恬不知恥的樣子,無比無奈說道:“我準備從越國南邊的南海出海。” “我不會游泳!”禪空搖了搖頭。 “那就好!”齊飛點了點頭,終於甩掉了這個吊毛。 禪空說道:“但是我會步步生蓮,不會游泳也可以行走在海面上。” 齊飛懶得搭理這個吊毛,他向著越國而走,禪空急忙跟了上去:“大隻佬,等等我!我還受傷呢!” “……你自己去養傷好不好!” “跟著大隻佬,有大隻佬罩著我才安心!”禪空說道。 “……你跟五鼎宗打了那麼多年,你越國不會被打死?” “我偽裝一下就好了。” “話說,你們怎麼跟五鼎宗打起來的?” “因為我們覺得他們是煞筆,他們覺得我們是煞筆!”

唸完之後,那名五鼎宗的修士轉過身,提著那面黃幡,一步一步地走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看任何人,就那麼走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他們兩人一眼,好像齊飛和禪空是路邊兩塊不起眼的石頭,不值得多看一眼。

禪空伸手指了指那個消失的背影,說道:“就是這樣的情況咯。”

齊飛當然看出來,他已經被“阿賴耶”影響了,認知被從頭到尾地重塑了一遍。

以前的他,追殺禪空,要拿齊飛煉丹,覺得自己做的是對。

現在的他覺得“追隨大宏願”是對的,是度盡蒼生,是普度苦海。

前後兩個他,做的事情不一樣,可那股“我沒錯”的勁兒,一模一樣。

這才是認知被扭曲最可怕的地方。

你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你甚至不覺得自己被扭曲了。你以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是你自己想通了,是你自己覺悟了。

“你們特麼的居然能讓那個人發展到這一步!”齊飛語氣帶著不客氣:“你們禪心寺也太廢了。”

“怎麼養出這麼個怪物!”

剛才那處奇特的精神空間,就是禪智聯絡無數人,利用他和無數人的意念構建的精神網路。

齊飛從閩國北邊而來,幾乎穿過閩國的腹地,到達的閩國的南邊。

雖然閩國與越國在打仗,但是國內並沒有兵燹之禍,整體還算是平和。閩國三十三州,齊飛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千萬人。

現在,不知道這千萬人有多少一起念著“追隨大宏願,度盡苦海人”?

閩國是禪空寺的,禪空寺居然坐視禪智拉攏那麼多人,簡直是廢柴!

“哎!”禪空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與認命:“不是我們太廢,而是禪智慧已經成為了阿羅漢,也就是你們仙道的金丹境界。”

齊飛說:“金丹怎麼了?”

他前世看到很多小說之中,金丹就已經強者了。這個世界總不是金丹也是強者了吧?

感覺金丹並不是很強啊!

“金丹?”禪空看著齊飛,說道:“大隻佬,難道你們喜馬拉雅派難道就有金丹老祖了嗎?”

“這……”齊飛不知如何回答。

他其實是個散修。別說金丹老祖了,他連個正經師門都沒有。

禪空說道:“大隻佬,你境界是高,心性修為是我見過的人裡頭排得上號的。但是沒有證道法,就到達不了金丹境界。”

“金丹修士,都是一方老祖。這方圓幾千裡,根本沒有金丹修士!”

“無論是我們禪心,還是五鼎宗,我們大多數人,都在歷劫期和三世期的泥潭裡打滾啊!”

“能成為金丹修士的人,萬中無一。”

觀真、歷劫、三清(三世)、金丹,就是齊飛目前知道的修行境界。

他以為金丹很一般,實際上金丹修士已經是禪空這樣的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了。

禪空解釋現在的現狀:“他以為自己的修為,聯絡眾生的意識,構建了一個虛擬的精神空間,阿賴耶。”

“眾生皆有信,有信便有力,而他把這力匯聚在一起,要度盡眾生。”

“我們禪心寺已經有不少僧人,被他度化了。我也只是勉強逃出來,卻碰到了五鼎宗的修士。”

“五鼎宗的修士已知我們的防線潰敗,先要撿個便宜……”

說道這裡,禪空忽然笑了,又恢復了以往那種嬉皮笑臉的感覺。

“到時候,他們怕不是跟我們禪心寺一個下場!”

齊飛知道禪心寺與五鼎宗還在宗門打鬥中,處於戰時狀態。

眼下禪心寺被禪智慧度化了,比如會造成防線空虛,接著五鼎宗的修士就趁機趁火打劫。

只是沒有想到遇到一個更狠的!

禪心寺都能被度化,何況是五鼎宗?

到時候五鼎宗的修士,怕不是像這個手持黃幡的修士一樣,口誦:“追隨大宏願,度盡苦海人。”

任何修為不到金丹的修士,面對禪智這樣的人或者說他構成的“阿賴耶”,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念頭,一道眾生,就已經認知覆蓋,完成了度化。

面對禪智,禪心寺與五鼎宗的修士,數量再多都沒有意義。

就好像前世齊飛玩遊戲,操控人類士兵面對巫妖王,再多的人類士兵,也只會壯大巫妖王的軍隊。

眼下齊飛與禪空面對禪智與“阿賴耶”就是這個情況。

金丹修士實在是特麼的太可怕了!

“虧你還能笑得出來。”齊飛看著禪空嬉皮笑臉的樣子,搖了搖頭。

禪空笑著說道:“那怎麼辦?我還能哭嗎?要是哭能哭死禪智慧,我現在就哭!”

說著,他表情變得悲哀,痛苦,雙目流淚:“禪智,我都哭了,你怎麼還不死……”

“你該死……該死啊!”

“……”齊飛徹底無語了。

禪空真是奇葩。

“你家門派沒有了。”

“我知道。”

“你的師兄師弟被人度化了。”

“我知道。”

“現在怎麼辦?”

“我這不是正哭著嗎?”

齊飛:“……你特麼的還真要哭死他啊!”

禪空擦了擦眼淚,笑嘻嘻的說道:“那我能怎麼辦啊!”

他已經徹底破罐破摔了。

齊飛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他說道:“眼下他很強,咱們就潤。潤到以後自己變強了,你再來報仇。”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禪空點了點頭說道:“大隻佬說得有理,不愧是大隻佬。大隻佬準備去哪裡,帶帶小弟。”

齊飛看著禪空恢復了嬉皮笑臉,恬不知恥的樣子,無比無奈說道:“我準備從越國南邊的南海出海。”

“我不會游泳!”禪空搖了搖頭。

“那就好!”齊飛點了點頭,終於甩掉了這個吊毛。

禪空說道:“但是我會步步生蓮,不會游泳也可以行走在海面上。”

齊飛懶得搭理這個吊毛,他向著越國而走,禪空急忙跟了上去:“大隻佬,等等我!我還受傷呢!”

“……你自己去養傷好不好!”

“跟著大隻佬,有大隻佬罩著我才安心!”禪空說道。

“……你跟五鼎宗打了那麼多年,你越國不會被打死?”

“我偽裝一下就好了。”

“話說,你們怎麼跟五鼎宗打起來的?”

“因為我們覺得他們是煞筆,他們覺得我們是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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