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尷尬
第204章 尷尬
阮明月修為已晉級了“耀武八品”,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領域絕學。
一旦讓領域擴散,在場的人,均會受到阮明月的心性影響,一顰一笑,喜怒哀樂均與阮明月同步。
阮明月常年不悲不喜,不哀不怨,心靜如水。一旦施展了擴散開領域,被牽扯進來的人,無論戰意多麼旺盛,氣勢多麼威猛,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從而失去氣勢,更是提不起全力作戰的意志力。
武學之道,最為講究氣勢,一旦輸了氣勢,無論實力如何,都會被大打折扣。
就好比,一個人恨一個人,一拳打過去的時候,必然是傾盡全力。
若是氣勢被化解了,就好比一個陌生人被強迫去打另一個陌生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出手的慾望,手上的力道就會弱很多。
阮明月喜好詩詞,見自己的領域絕學能將自己的情緒感染對方,便想起了一首極是喜好的詩詞:
“你儂我儂……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槨。”
此詩詞,所表現的意境,頗多接近她領域的特性,便取名為“你儂我儂”。
阮明月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竟然無故發動了自己的領域。將蕭然捲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並且與還與他……
阮明月發現自己的下身溼了一大片,還是處子之身的她,即便如何修身養性,也難以忍受這樣的不堪與尷尬。
見蕭然還未轉醒,趕緊起了身,想要快些去清理身子。若是被少年撞見了,自己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這一起身,才發現自己被影響得好厲害,下身竟然無一處是乾的,滑滑膩膩的,好不羞人。
她快步行走,玉足每踏得一步,便留下溼潤的印跡,更是讓她整個臉色又是緋紅一片,又是心跳不止,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在遐想世界中與蕭然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種感受。
一切都細膩得與現實無異。
蕭然功力不及阮明月,過了好一陣,才能從仙境般的遐想中回過神來。也是發現了自己身子的不對勁,彷彿才與靈兒親熱後,渾身是經歷過盡情發洩的通泰、舒適。
當然,一切喧囂美妙過後,留下的依然是那一片羞澀的痕跡。
“真該死,我怎麼會做出如此失禮的事來!”
蕭然發現自己的褲襠中留有一大片滑膩,但見阮明月不在,四下張望,也不見她的身影。
心想,這一切不能被她發現了,否則自己可就再也沒臉見她了。
他探頭探腦一陣,發現四周都沒有阮明月的影跡,也沒心思去想她去了那裡,只想快些去清理自己的身子,並且換下新的衣衫。
記得自己曾在這裡清理過身子,認得浴室的位置。他想也沒想,展開輕功便往浴室飛奔而去,電閃雷鳴之勢,拉開浴室木門,大步跨了進去,順手關門。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即便是阮明月在旁,也難以辨認出極速行動中的蕭然。
蕭然跨進浴室的時候,深呼吸了一口,正待要鬆一口氣,眼前的一切,又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阮明月此時一絲不掛,正在浴室中以涼水沖洗身子,潔白無瑕的身子,再次展露在了蕭然面前。
為什麼是再次呢。
因為此時的阮明月,與暢遊在仙境中的與自己結合的阮明月,竟然一模一樣,同樣讓人看了就覺得美妙歡愉。
阮明月雖然一心想快些清理乾淨,以免被蕭然察覺了,多有尷尬。可她向來喜淨,自己的身子何曾如此汙穢不堪過?
直到蕭然轉醒了,竟然還未覺得洗淨了身子,仍自輕輕拭擦揉搓著自己的隱秘之處。
可她萬萬沒料到,自己的身子被蕭然撞見了不說,就連自己的私密不雅動作也被他看見了。
饒是她常年修身養性,涵養極好,也有些掩飾不住內心中的羞澀,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女兒家嬌羞之態。
雙手尷尬地遮住了自己上下身,微微低了頭,將目光別過,不敢去看蕭然對著自己身子散發出的炙熱眼神。
浴室本來不算小,可塞了兩個人就有些擁擠了,尤其是蕭然身上還散發著男性的渾厚氣味,在這浴室中瀰漫開來。
阮明月禁慾多年,又是處子之身,哪受得了如此刺激,心神聞得男子身上的渾厚氣息,心神微微有了些盪漾,便輕咬了下唇,羞澀地埋怨道:“你……你還不出去,不許你再看了。”
她畢竟修養極好,說話的聲音又是清脆,又是幽怨之極。換任何人聽了,不但不會出去,反而恨不得多聽聽她嬌羞生氣的幽怨之聲。
蕭然自然也捨不得,可畢竟對阮明月向來尊敬,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只是一時被她此刻極難得見到的絕美身子所吸引,又加上人性本就叛逆,越發不容侵犯,越是讓人覺得新鮮刺激。
更何況,蕭然身體裡流淌的是“天英族”的血液,天生獵奇挑戰的心性極重。
阮明月如此輕聲地埋怨呼喝,反而把蕭然叫不動了。更讓他呼吸變得急促,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阮明月絕美的肌膚,就欲噴出火焰來。
阮明月被他看得實在有些難受了,想轉過身子去,又覺得豈不是剛讓他看了前面,還要給他看後面?
便不得不板了臉,橫了一雙俏眉,冷聲道:“蕭然,快些出去,你這樣……你這樣瞧著我,成何體統,像什麼話。”
她一心想要蕭然出去。雖然也想過以武力逼他出去,可是也知道蕭然身手不弱,自己可沒有把握一招制勝,否則兩人一絲不掛地打起來,更是不像話,讓自己難堪了。
見蕭然仍自不動,阮明月再也不顧不得許多,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啪的耳光聲,在這狹小的浴室中迴盪,被放大了數倍。
蕭然才徹底回過神來,見得阮明月雙手捂住身子,臉上滿是慍色,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禮與不妥,臉上一紅,趕緊閉了雙眼,摸索著,出門了浴室門。
呼吸著浴室外的清新空氣,腦子越發清醒了許多,想起自己的失態、失禮、尷尬、胡鬧……
蕭然滿心羞愧,背靠在浴室外,吐了一口氣,真心實意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浴室中的嘩啦水聲靜了下來,傳來阮明月的聲音:“怪不得你,我,我也有錯。”
聲音依然清澈得如山泉叮咚,卻沒了往日那種平靜,似乎水平如鏡的湖面,已輕輕盪漾開了幾圈漣漪。
蕭然微微仰頭嘆氣,忍不住苦笑,自己總是與接觸的女人產生這類肌膚相親的美麗誤會。
到底是老天的眷顧,還是老天的捉弄?
這樣的玄之又玄的問題,連作者也不知道,蕭然就更不知道了。
胡思亂想一陣,阮明月已清洗完畢,只是太匆忙,沒來及拿換洗衣服,便不好意思地輕聲喚了蕭然。
“明月姐姐有何吩咐?”蕭然心中有愧,客氣地道。
“你替我拿一下換洗衣衫,可好?”阮明月問道。
“當然可以,卻不知姐姐的衣衫放在哪裡?”
阮明月說與了他,她心細如髮,知道男子向來爽快,不懂女子穿著,仔細告訴他需要拿取哪些物件。
只是,說到女子貼身衣物的時候,兩人都兀自臉紅,又讓氣氛尷尬起來。
蕭然不敢耽擱,見阮明月叮囑一字不漏的記下,去了她閨房。見得當中事物無不淡雅素淨,見不到半點華貴,更不見半點汙穢。
他這心中更是懊惱後悔,竟然將這等清麗脫俗的姐姐給弄汙了,不知日後該怎生補償她才是。
按照阮明月的叮囑,蕭然尋得一個衣櫃,徑自開啟後,上面擺放的是女子外衣,下面是的左邊抽屜中則是女子的內衣,右邊則是女子下身內衣。
蕭然望著這滿是掛滿女子的衣櫃,鼻息間又充斥了阮明月身上的清幽體香,險些為之迷醉。
雖然阮明月提點了他拿哪些位置的衣物,可也沒具體到哪一件,什麼花色,什麼樣式。
蕭然望著著玲琅滿目的衣衫,一時不知如何下手,到底該拿哪一件的好,阮明月穿了哪一件更搭配,更顯得清麗脫俗。
外衣倒也罷了,阮明月喜好素淨,大多樣式與色彩都比較淡雅。
可內衣的選擇,就愣是讓蕭然憋了一身汗。
雖然平日見到阮明月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超然仙子模樣,卻沒想到她的衣櫃中,內衣的樣式卻極具誘惑,不少款式是以蕾絲結構,甚至前後都呈半透明狀態。
蕭然越想越覺得心跳開始加快了,臉色火一般通紅,也顧不得許多了,隨手抓了一套,趕緊給阮明月送過去。
阮明月將浴室門虛掩,伸出羊脂玉一般的纖纖玉手,手指微微攤開,輕聲道:“給我吧。”
蕭然不敢多看,一股腦地將衣衫遞了上去。
可那衣衫一大團,阮明月玉手纖細,如何能全數抓住。夾在當中的內衣係數掉落下來。
蕭然怕落在地上弄髒,眼疾手快,微微附身,大手一揮,便將落下的粉白色的內衣褲抄在了手中,便趕緊再次遞到了虛掩的門口。
阮明月不願一直這樣下去,見他遞過內衣褲,趕緊伸手去拿,卻是拉扯不動。
原來,蕭然由於太過心慌,接住掉落的內衣褲時,他竟然是一整隻手穿過了那條粉白色的女子內褲,位及手腕處,阮明月隨手一拉,當然拿不過去了。
此時的兩人又好一陣尷尬,均是在心中急了,今日到底是惹了誰,怎麼盡出這些讓人臉紅羞澀的事。
蕭然趕緊將手腕處的內褲脫了下來,再次遞給了阮明月。
啪嗒一聲,浴室門關上了。從裡面傳來了衣衫悉悉索索的聲音,只是聽了就能聯想到浴室內女子穿衣的情形。
待得阮明月剛穿好貼身內衣,這才發現蕭然拿來的內衣樣式與花色,臉上剛褪去的紅潮,又炙熱緋紅了起來。
原來,蕭然隨手拿的內衣褲竟然是阮明月最為性感的內衣。
倒不是阮明月由此嗜好,而是這套極其性感的內衣,幾乎均是由蠶絲製作,只有遮住私處地方才用了上好的棉物,穿在身上被柔順的蠶絲緊貼肌膚,穿了比沒穿,更讓人感覺清爽舒服。
阮明月平素喜好清爽,所有的衣衫均是特地從纏絲谷定製的,也包括了自己的貼身內衣。
拿到這件內衣的時候,她也有些頗多抱怨,總覺得似乎太過於透明,太過性感了。
不過,想來也是穿在貼身處,外人也瞧不見,便收下了。並且也再無定製過此類物件。
這樣的性感內衣,阮明月僅此一件,平日隨手放在內衣櫃裡,極少穿戴。
卻沒料到,竟然被蕭然給翻了出來。
阮明月心中好不尷尬,心道,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麼一來,自己在他眼中,豈不是成了什麼人了,並且他還知曉我此刻身上穿的是什麼內衣……
阮明月越想越覺得臉蛋發燙了,趕緊以清水敷面,才覺得稍稍好過一些。趕緊穿戴整齊,出了浴室。
阮明月見蕭然隔了老遠等候,目光微微一撇,便瞧見了他身上果然與自己一樣,竟然也留下了那些不堪的汙穢。
自是不敢多看,側了身子,悠悠地道:“你也去吧。”
“哦。”蕭然順口答應,快步往浴室走去。
蕭然本就不願被阮明月瞧見自己身上的汙穢,聽得阮明月叫自己,也是順勢答應。
走得沒幾步,他這才反應過來:“她怎知自己也要清理身子啊?”
他趕緊低頭看自己的下身,然後滿心羞愧地將浴室門關上了。
與此同時,阮明月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徑自紅了臉,快步往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