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誘惑
第205章 誘惑
那鬼魂般的人物,從秦樂房間一路快走,出了阮府,拐角去了巷子之中,便散去了渾身的氣勁。
這氣勁消散的模樣,赫然是領域絕學,此人竟然是耀武品級的高手。
領域消散後,那人也顯現出了本來模樣,竟然是一個僕人打扮的三十歲男子,模樣生得極其難看,臉上滿是疙瘩,讓人看了就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但偏偏在這巷子深處,就有人盯著他反覆打量。
“我已按照你說的做了,你是不是也該按照約定,放了我兒子?”
既然他有兒子,那麼這“鬼魂”自然不是真的“鬼魂”。而是御道八門之一的“饕餮居”的二當家――崔地味。
“饕餮居”,拜燧人氏,是全大陸的飲食之都,燒造出來的各種美食,不但讓人吃了覺得滋味美妙無窮,更具有養生功效。
掌管饕餮居的是崔氏三兄弟,老大崔天火、老二崔地味,老三崔人廚。
此三人不但能燒造出一手絕世好菜,更是因為家傳絕學――《五味輪轉法》,將“五味”深入研究變化,融入美味菜餚當中,更是能以五味輪轉來刺激人體潛能。
由此,崔氏三兄弟,得到平素的三餐五味刺激人體潛能,修為都極高,均是在耀武品級。
尤其是老二崔地味,更是精通五味對人體的輪轉刺激,遠超兄長,修為不但最高,就連領域絕學也是以“五味”來遮蔽人的“五官”,因此名為“無色無相”。
他今日便是以“無色無相”的領域絕學,潛入了秦樂的房間,與她完成了交易。
卻不想,與巷子深處的女子交談一番,崔地味竟然不是主謀,也是受了迫脅,被迫完成約定而已。
巷子深處的人,沉默了老大一陣,才悠悠地道:“每次見你使用這隱身法子,就覺著有趣,實在忍不住想多看看呢。”
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極具誘惑,越是誘惑的聲音,往往越是危險。
巷子深處的聲音漸漸靠近,顯露出了本尊的面目,模樣普通至極,與眾多美女相比起來,屬於中下水平。
可她卻眼光魅惑,一笑一顰均含春意,穿著打扮也極其誘惑,幾乎有一大片肌膚露了出來,每走得一步,身上的隱秘地方就若隱若現,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往歪處想。
普通男子只需多看幾眼,又聽她說話,不出一刻鐘,就極其想與她親熱一番,恨不得拜倒在她裙下,終生都不要解脫的好。
崔地味自然不是普通男子,更是因為自己最喜愛的兒子被人綁了去。是以,他面對這個極具誘惑的女子,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吸引。
甚至若是有機會,恨不得將她一掌打暈,然後再用最拿手的五味輪轉法,刺激她的身子,讓她生不如死才好。
要綁架御道八門當家人的兒子,自然不是容易的事。
但偏偏崔地味生得不好看,懼怕家中母老虎,又無子嗣,生性風流,偷偷在外金屋藏嬌,還生下了私生子,至今約莫七八歲。
此中秘密,也只有催是三兄弟知曉,並且幫他極力隱瞞,就連他老婆也不知道,外人更是難以知曉。
即便如此,還是被人綁了去。任誰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手段。
此私生子,相貌多與小妾相似,生得乖巧可愛,很是得崔地味喜歡。
正所謂關心則亂,不得不讓這個“饕餮居”的二當家崔地味小心應對。只要換回自己的兒子,讓他做什麼都行。
可偏偏對方開出的條件,很是莫名其妙,並且自己隱秘行事的話,更是無損自身與家族。
如此就能換回自己的寶貝兒子,如何不讓崔地味趨之若鶩,更是盡心盡力,生怕做得不夠,讓對方不滿意,將自己的兒子害了。
崔地味見女子現身,再次不耐煩地催問寶貝兒子的下落。
妖媚女子見他不住催問,反倒不急,將手負在身後,大半個酥胸頓時昂然抬頭,嘻嘻笑道:“崔大師好歹也是一門之主,怎麼聽人說話,與人許諾如此漫不經心。你不過只是將東西給了對方,可並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哦。”
“薛佩兒,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崔地味壓低了聲音,卻是怒氣衝衝地喝道:“那菜譜是你我一同寫出來的,當中摻雜了幽思天宮的醫術藥物在裡面,能不能起作用,你都不能保證,我又如何保證?你倒好,推得一乾二淨,全讓我來辦,若是起不到效用,豈不是全怪我了?”
薛佩兒?幽思天宮(第一卷七十章曾提及)
薛佩兒見他發火,也是不急不火,冷笑道:“我與你均是受人之託,約定交易分工明細,我監督你,你則辦事,各司其職。你對我發火也沒用,勸你想想你兒子的好。”
薛佩兒將“受人之託”說得極重,似乎並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崔地味臉色極其難看,自是隱忍之極的緣故,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此刻不知安危如何,只能軟了下去,不住嘆氣。
薛佩兒見狀,便道:“無論是否有用,都不在你我控制中。與其唉聲嘆氣,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即便沒有成功,你也是盡力了,好歹還有個說辭,指不定能保住你的兒子。”
崔地味一心記掛兒子,心神恍惚,聽薛佩兒如此說,也不知自己還有什麼事是力所能及的,便道:“我……我能做什麼?”
薛佩兒道:“當然是回阮府,繼續偽裝成夥伕,好好監視督促秦樂,保證她不臨時變卦,又能百分百按照菜譜上的菜行事。”
原來崔地味竟然自降身價,偽裝成了“饕餮居”外院的廚子,混進了阮府,成為了阮馨如別院的廚子。
“也只能這樣了。”崔地味嘆了一口長氣。
正要轉身離去,卻聽薛佩兒悠悠地道:“你這就想走了,不多陪陪我?”
崔地味轉身過來,見薛佩兒故意將叉開的裙子中,探出了她修長的小麥色美腿,在昏暗中更顯得誘惑神秘。
她見崔地味瞧向了自己的大腿,更是大膽了,竟然將裙叉盡數掀開,露出了女子下身。
崔地味修為極高,在這昏暗中運轉內息,看得極其清晰。
她的下身竟然沒有一絲遮羞布,女子的私處一覽無遺。
崔地味這許多日來,為了兒子,只是裝作下人,許久不曾碰過女人了。曾在外金屋藏嬌,也是因為家中的母老虎毫無味道可言,才不得已而為之的。
此番薛佩兒在這無人空巷中,又夜深人靜,如此魅惑女子的大膽引誘,換誰也是抵受不住的。
崔地味禁慾許久,又惱恨平日薛佩兒對自己指手畫腳,忽然生出了想將她就地正法的快感。
這念頭,在薛佩兒除下了上身衣物,波濤洶湧地面對自己勾了勾手指的時候,更是引發了男子雄性荷爾蒙,強烈地衝擊著他的小腹。
薛佩兒勾著小指,退入了巷子身後,將除下的衣物隨手扔在了地上,側了身子臥在上面。全身上下。雖然還有衣衫在身上,可女人神秘的地方全都不再神秘了。
頓時,巷子中充斥了極盡誘惑的放肆氣息。
崔地味再也忍受不住身體的衝動,瞪大了雙眼,喘著粗氣隨她走了過去,見了她如此放肆地展示著身子,便想撲上去。
卻沒料,他剛一走進,薛佩兒反而跪在了他面前,將埋向了他……
良久,崔地味多日來的抑鬱,得到極大的宣洩,忍不住嘴裡發出長長的舒緩呻吟聲。
望著一度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妖媚女子,回憶著剛才的一番激情滋味,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見她還微微嘟起的小嘴,心中忍不住道:“還真是犯賤呢?難道她還想吞下去不成。”
崔地味也曾去過青樓,也讓不少女子這樣過,可哪一個不是假裝喜歡,實際上心中惡心至極,恨不得一口吐在對方臉上。
可這薛佩兒似乎並未露出任何神色,既不厭惡,也不歡喜。他心中又是奇怪又是疑惑,正待詢問的時候,卻見她在伸手入腰間,掏出了一隻小木筒。
從裡面抖出幾隻極小的白色蠕蟲,然後將口裡含著的事物吐在手心當中。
混合了她唾液後,顯得黏糊糊,滑膩膩,只看得崔地味將眉頭擰成了一團。
薛佩兒見了,冷笑道:“瞧你那副德行,自己的玩意兒也看不下去?”
崔地味本想回嘴,卻見那幾只蠕蟲竟然不住地吸食薛佩兒吐出來的液體,在這夜深人靜的空巷中,隱隱能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
崔地味瞪大了雙眼,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蟲子,怎麼喜歡吃這東西?”
薛佩兒見手心中蟲子吃得歡,臉上也是微微泛起了笑容,聽得崔地味詢問,也不去看他,只顧著看蟲子吸食,彷彿蟲子也比他好看得多,與之前勾引他時的態度判若兩人。
彷彿之所以勾引崔地味,如此放肆地做出下作不害臊之事,全是為了喂這蟲子。
她淡淡地道:“這是‘陰穢’,最吸食男子的精華。”
崔地味嘖嘖稱奇,想不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另類嗜好的蟲子,卻不知這蟲子有何作用,餵它作甚,便再次好奇地詢問。
薛佩兒也不瞞他,道:“這蟲子一旦進入女子身體,便會如寄生蟲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引發人的激素分泌,讓宿主一心只想尋得男子發洩,來餵飽它們,說它們是yin蟲也不為過。”
崔地味立刻明白了過來,這蟲子必定是用來幫助秦樂進一步獲得那個少年的東西。
嗯……
薛佩兒嘴裡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崔地味這才注意到,她從剛才就將左手一直放在下身,只是被這奇怪蟲子吸引了注意力,才未發覺。
這時候,聽見她發出這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更是驚奇她竟然趁著自己發洩的時候,自行擺弄。
崔地味見狀,不知是何滋味,即便是她再怎麼yin穢,也不至於如此啊!有困難就說嘛,自己再怎麼不濟,這種忙還是可以幫一下的。
他心中微微震驚,實在想不明白這女子到底為何如此yin邪。
好一陣子,薛佩兒才潮紅了臉蛋,將緊緊攥了的左手拿了出來,有些乏力地對他道:“幫我左腰間的木筒拿出來,將裡面的蟲子倒在我手中。”
崔地味似有所悟,恍然答應,趕緊附身去掏她的左腰。
由於她是跪在地上,崔地味也不得不跪下身子,掏她後腰時,見她面色紅潤,彷彿剛剛與人親熱,激情還未散去,小嘴裡不住噴灑出混合了男子的yin穢的氣味。
這種滋味,說不上難聞,也說不上好聞,卻很是讓崔地味這個久經沙場的老手也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心中不住地嘆道:“乖乖的,太受不了了,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如此勾人魂魄的女子。”
“是這個嗎?”崔地味掏出了木筒,與之前那個想比,大小形狀一樣,只是那個是白色,這個是黑色。
“嗯,快倒在我手中。”薛佩兒氣息稍緩,只是臉色還有些紅潤,攤開了左手,手心處是一汪晶瑩之水。
崔地味知道那是什麼?也見過不少,卻從未在這種狀態下如此近距離見到,甚至還能聞到那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
是真正的清香。
他也從來沒想到,女子身上的玩意兒竟然能散發出如此氣味。
心裡再次震了一下,這女子真是邪得厲害,媚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難怪,難怪……
崔地味將木筒中塞子扒開,從裡面抖出幾隻蠕蟲,與之前的“陰穢”一般大小,只是顏色卻是黑色,與木筒的顏色一樣,如此倒是不難區分。
黑色蟲子落入薛佩兒手心後,也如“陰穢”一般,彷彿見到了大餐,賣力地吸食起來,發出吧嗒吧嗒的細微聲響。
崔地味著這兩種蟲子發出的聲音,又是噁心,又是覺得詭異。
薛佩兒此時雙手,各有黑色與白色的蟲子在手心中吸食,不等崔地味詢問,便自顧自地望著黑色蟲子,道:“這是‘陽腥’,最喜好吸食女子精華,與‘陰穢’正好是一對,也能寄宿人體,並且是進入男子的身體的。”
如此一來,不用薛佩兒解釋,崔地味也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了。
這兩種蟲子,必然是用來給秦樂與蕭然寄生用,滿足秦樂的願望,從而幫助自己完成任務。
崔地味最初接觸薛佩兒,見她不住對自己呼來喝去下命令,又因為兒子被人綁架,便將所有氣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見她如此犧牲來幫助自己,無論是她自願也好,還是也如自己一樣,是迫於無奈。
心中總是對她徹底服了,並且又些過意不去。
他本心並不壞,只是兒子被人綁了,才做出這等密謀害人的事,最初還以為薛佩兒生性yin蕩,才來勾引自己,卻沒想她竟然如此捨得犧牲。
一時感慨萬千,不知該怎麼言語了。
待得蟲子吸食了飽,卻不見它們腫脹,反而縮小乾枯了下去,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是木屑呢。
薛佩兒不理會崔地味的驚異,趕緊讓他幫忙,將蟲子再次分別裝回了木筒,並且告誡他。
白色的是給女人服用,黑色的是給男子服用,切勿弄錯了。
崔地味將兩隻木筒小心收好,點頭道:“這我理會得。”說著,便快步離去,往阮府去了。
薛佩兒待他走後,徑自拭擦了嘴角與身子,徑自拾起散落的衣衫,默默地穿戴好,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