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哭一下又怎麼了?(新年快樂)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4,335·2026/3/26

聽見漓洛的吼聲,雪姬不由一驚,回過了神來。 她扭捏了一瞬,作無辜狀道:“哦,對不住了玉狐大人,我只是記掛著方才尊上帶回的那名女……” “誒誒誒……雪姬雪姬,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啊?” 眼看雪姬就要說穿了嘴,翎羽一個箭步衝到她的身邊,將她拉到了一旁,打斷了她的話。 其餘二人一個勁兒的阻擋著漓洛的視線,都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幸虧制止的及時啊! 雪姬一臉懵的看著翎羽,甩了甩被他拉扯住的衣袖,皺眉道:“翎羽大人,你這是作何?” “噢,呵呵……”翎羽急忙收回去手,尷尬的笑了笑,“無事無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是否忘記了什麼重要之事。” 雪姬不耐煩地瞪眼,“翎羽大人,我想你記錯了,我並未忘記什麼重要之事!” 此時,溯洄主動上前搭了話,“不是,雪姬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有事忘記了。” 見他們二人的樣子也不像是與自己玩笑,可這突來的問題卻顯得莫名其妙。她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二人許久後才隨意的想了一想。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不曾忘記任何事情!” 這個回答看似堅定,實則是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下去而敷衍了事。 怎知翎羽吧喳一聲,再次將她往話題中間拉:“雪姬,你方才不是說尊上讓你好好歇息的嗎?你看看你,在外邊都呆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這,我……”雪姬猛地一個激靈,將重點放在了最後那句話上。 哼,原來是害怕我說出凡人女子一事,急著趕我走呀? 藉口找的不錯,只可惜破綻百出。既然你們如此迫切的想要我離開,那我便如了你們的願! 她揚起高傲的頭顱,將那傲人的一片花白挺了挺,擦著溯洄的肩頭而過,徑直看向了一臉傲嬌的漓洛,故作驚訝地說道:“呀!翎羽大人,多虧你提醒了我。否則我還真把重要事兒給耽擱了!你說這……” 她故意欲言又止,引得幾人一陣怔愣。 翎羽想著,所謂“忘記重要之事”本就是自個兒編出來的,這會兒她怎就決定附和自己了呢?難不成還真讓自己給蒙對了? 雪姬微瞥了他一眼,眉眼間淨是對小把戲的輕視。 她不由地低頭髮出一聲細微的冷笑,隨後搶在他開口說話前怪聲怪調地說道:“尊上帶回來的那個凡人女子還在尊上寢殿躺著,估摸著這會兒也該醒了。雪姬得去給那姑娘準備一些吃食,就不與大人們多說了。雪姬告退。” “哦,對了。方才看尊上心急如焚的樣子,貌似對那女子挺重視,應該是喜歡她才會那麼緊張吧?玉狐大人,你說是不是?” 若前面那一番話只是拿著小刀在漓洛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的話,那後面這幾句便是毫不客氣的將刀子刺進了她的心口。 她太清楚漓洛究竟有多愛北凌天,亦十分明白說完此話後,漓洛會做出的反應。 感到身上掃過箭一般的目光,翎羽幾人不由自主地捂上了眼睛,整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站住!”漓洛冷沉著臉,吼住了剛轉身的雪姬。 雪姬回過頭問:“不知玉狐大人還有何吩咐?” “適才你說,尊上帶回一個凡人女子?” “是,與她一道回宮的還有棕熊大人等人。傷兵殘將一大堆,可尊上的眼裡只有那位女子,連瞧都未曾瞧過雪姬一眼。” 說此話時,雪姬甚是覺得委屈。然,在她心裡,卻是實實在在憎的咬牙切齒。 “眼裡只有她一個?哼!我倒要看看,這名女子到底有何魅力,能讓尊上這般待她!” 漓洛冷哼一聲,便大甩衣袖撥開雪姬闖了進去。而她的臉色,比雪姬的臉更要白上幾分。 “九妹,九妹……九妹你快回來!”見她就這麼氣沖沖的走了,溯洄頓時急得團團轉。 喚她不理,他只好把目光轉向了夕殤,問:“二哥,現下該如何是好?” 夕殤兩眼一溜,吼道:“還愣著作甚?趁大錯釀成之前進去把她給拽出來啊!難不成當真要尊上把她給趕出來嗎?” 說罷,夕殤便與溯洄一起追了過去。 翎羽指著站在一旁看戲的雪姬既氣憤又無奈,在他看來,雪姬純粹無心並非故意,因此除了抱怨一番,也不打算拿她怎樣。 “哎呀!雪姬呀雪姬,我們是想盡辦法對九妹隱瞞此事,你倒好,二話不說便全盤托出!你厲害,你厲害!” 雪姬福身一笑,“請大人恕雪姬愚昧,雪姬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明白大人此話為何意?” “何意,何意?意思就是禍闖大了!”翎羽被她的淡定與“無知”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已跨過了宮門,想著想著覺著有哪兒不對頭,又返了回來,指著雪姬道:“你不是要去給那女子準備吃食嗎?為何還愣在這兒一動不動?” 話音剛落,雪姬竟難以自控的抽泣了起來。 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翎羽一時慌了。 “哎喲,這好端端的,你怎說哭便哭啊?我這,我剛剛也沒把你怎麼樣啊?” “大人還說沒把雪姬怎樣。適才大人說我禍闖大了,這一頭是妖尊,一頭是玉狐大人。我,我哪兒一邊都得罪不起啊!人家心裡一害怕,才會站在這兒不知所措,誰知大人竟還特意回來質問我。一會兒要是尊上他們怪罪下來,我哪怕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抵的呀!命都快要沒了,我哭一下又怎麼了,怎麼了?” 一番哭訴本就聽得翎羽一個頭表成了兩個大,原以為她說完哭夠便會作罷,怎知她在話語落定後反而哭的更大聲了。 哭聲引得路過的小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甚有小妖還在指指點點。不知道的,當真以為他把她怎麼樣了。 翎羽懊惱的一拍腦袋,真真後悔自己的多此一舉。 思索了須臾,他朝著雪姬吼了一嗓子:“行了,別哭了!” 雪姬倒也聽話,立馬收了哭聲。 待她安靜下來後,翎羽才繼續說道:“一會兒若是妖尊亦或九妹責怪起來,我來替你解釋。再者,這事兒你本就屬於無心,怪不得你。” 一聽此言,雪姬展出了笑顏,行禮道:“多謝翎羽大人。” 看著翎羽的背影漸行漸遠,她的心中不知有多痛快。 .。m. ------------ 105章 她的這條命我要定了 自那日反噬了九曦的元神,轉變成妖,暮笛便做好了與北凌天敵對的準備。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立在山洞洞口,回頭望了一眼剛被治癒,躺在石床上歇息的羌鰭,暮笛深吸了口氣。 眺望遠方,眼前浮現的是與北凌天對峙的情景。 一道屏障,兩把利刃便將二人阻隔成了水與火,天與地。 相望不相容。 當北凌天出現在暮笛面前,請求他放過漓洛時,暮笛驚訝了。 縱使他已獲取九曦的全部力量,與北凌天相比,卻是相差甚遠。 他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碾壓自己,為何還要用請求的口氣,來求自己放過漓洛? 一開始,暮笛認為這是北凌天看在過去的情義上,故意給自己留了退路。 當緋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他才明白,他所為,不過是緋霓罷了。 “公子……喝口水吧!”月芝端著水杯在距他二尺開外停下,雙手將水杯奉上。 暮笛的目光從直直舉起的雙手上一掃而光,冷聲道:“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麼還在這兒?” 月芝顫顫回道:“公子,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月芝的家。家在此,你讓月芝去哪兒呢?” “家?哼,何為家?家為何?不過是虛夢一場!”暮笛反過身,從月芝手上奪過水杯,搖了搖杯中的清水,道:“你若是想要一個家,我勸你還是到別處尋去。跟著我,只有飄零與危險。至於你說的家,在我這兒從不存在!” 杯子摔地的破碎聲掩蓋了月芝話語的迴響。但暮笛還是聽到了她說的那一句,我會讓公子有一個溫暖的家,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會放棄! 暮笛側頭輕嘆,對於月芝的執著,不知自己究竟是該喜還是該憂。 …… 狄鷹清楚妖尊將自己獨自帶走的目的,因此不等妖尊開口,他便主動說道:“尊上,阿憐乃是中毒而亡。” “中毒?”北凌天皺眉問道:“你可知是何種毒藥?” 狄鷹拱手道:“若是屬下沒有診錯,應是出自魔界的毒魅!此毒可在短時間內使人功力大增,施毒者可控制中毒者的心魂,使其聽命於他。一旦中了此毒,世上無藥可解,必死無疑!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魔界……毒魅……”北凌天斂容重複著狄鷹之言,就連撥出來的氣息都令人感到異常嚴肅。 他看著狄鷹,似自言自語:“羌鰭怎會與魔界之人牽扯上?” “尊上,您適才說到羌鰭?他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嗎?” 北凌天一怔,擺手解釋,“噢,我是說這是何人如此大膽,竟與魔界有了勾搭,並未提到羌鰭。” 狄鷹順著他的聲義憤填膺地說道:“就是!此人心腸未免太過歹毒,竟拿阿憐來做箭靶,著實可氣可恨!莫讓我逮著他,要是逮著了,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替阿憐報仇!” “嗯哼嗯哼!”見他一開啟話匣子便停不下來,北凌天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的話,“那個狄鷹啊,今日之事切莫向任何人說起,尤其是‘毒魅’。” 狄鷹雙手一抱拳,堅定道:“尊上您放心,我狄鷹一定死守秘密,絕不向他人透露片言隻字!” 北凌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做事向來穩重,我相信……” “尊上,尊上……”一句話尚未說完,緊閉的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呼喊聲。 北凌天手一揮,那兩扇門砰的被開啟。 見敲門的小妖一臉的慌張不知規矩,他不禁動了一絲怒火,“何事慌慌張張?議事之時可是你們隨隨便便能靠近的?” 小妖一聽,急忙跪地磕頭,“尊上恕罪!實乃玉狐大人在寢殿鬧事,小的們已無法子,不得已才來打擾尊上,還請尊上恕罪啊!” “漓洛?你說她在本尊的寢殿?”北凌天猛地一驚,一個轉身,便沒了蹤影。 “尊上,尊……”狄鷹走出房門,探頭往寢殿方向望去,搖頭嘆氣,“唉!這回這名女子,可不是玉狐大人能招惹的起的喲!” 小妖從地上爬起,跟在他的身側,與他一同探頭而望,學著他的腔調道:“狄鷹大人,玉狐大人是何人?在這世上竟還有她招惹不起之人?” 狄鷹兩手一甩,“你見過有哪個女子進過尊上寢殿?” “有啊!那個誰?青竹不就是的嗎?” “咳,結果呢?” “死了!” “那不就得了!” “所以……今兒個進尊上寢殿的那名女子也會是與青竹同樣的下場了?” 狄鷹一記拳頭釘在小妖的腦袋上,“真是笨死了你!怪不得只能做一個下階小妖!不與你多說了,妖醫館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去忙活吶!” 小妖摸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刷刷離去的狄鷹,迷茫的大喊,“那女子到底是怎麼個下場嘛!” …… “你不是天師嗎?你不是很行嗎?既然如此,何必讓妖尊救你?滾,你給我滾出妖界,滾回你的天宗門!” 寢殿內傳來的淨是漓洛的謾罵。夕殤將她拉了出來,她又掙脫跑了進去。 而緋霓在她進殿的那一刻起,便被吵醒。醒後一直默不吭聲,任由她辱罵。 “說話呀!你是啞巴嗎?若是開不了口,那便讓我我幫你好了!” 語落,漓洛便掐上了緋霓的下巴,捏緊了她的嘴唇。 緋霓用力掙了掙,掰開了她的手,虛弱無力地說道:“我不是啞巴,用不著你幫!我也會離去,不需要你來趕!” “哼!既然如此,你還愣著作何?快點給我滾出去,別弄髒了尊上的寢殿!” “漓洛!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夕殤將她從床邊扯到了一旁,吼道:“緋霓乃是尊上親自帶入夜笙宮的客人,你若是趁著尊上不在將她趕走了,該如何向尊上交代!” 漓洛睜眼瞪去,咬牙切齒地說道:“二哥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她可是天師,是天宗門的人!你怎麼能幫著她說話呢?我需要作何交代?單憑她是天師這一條,妖界人人可誅之!她的這條命,我要定了!” ------------

聽見漓洛的吼聲,雪姬不由一驚,回過了神來。

她扭捏了一瞬,作無辜狀道:“哦,對不住了玉狐大人,我只是記掛著方才尊上帶回的那名女……”

“誒誒誒……雪姬雪姬,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啊?”

眼看雪姬就要說穿了嘴,翎羽一個箭步衝到她的身邊,將她拉到了一旁,打斷了她的話。

其餘二人一個勁兒的阻擋著漓洛的視線,都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幸虧制止的及時啊!

雪姬一臉懵的看著翎羽,甩了甩被他拉扯住的衣袖,皺眉道:“翎羽大人,你這是作何?”

“噢,呵呵……”翎羽急忙收回去手,尷尬的笑了笑,“無事無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是否忘記了什麼重要之事。”

雪姬不耐煩地瞪眼,“翎羽大人,我想你記錯了,我並未忘記什麼重要之事!”

此時,溯洄主動上前搭了話,“不是,雪姬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有事忘記了。”

見他們二人的樣子也不像是與自己玩笑,可這突來的問題卻顯得莫名其妙。她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二人許久後才隨意的想了一想。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不曾忘記任何事情!”

這個回答看似堅定,實則是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下去而敷衍了事。

怎知翎羽吧喳一聲,再次將她往話題中間拉:“雪姬,你方才不是說尊上讓你好好歇息的嗎?你看看你,在外邊都呆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這,我……”雪姬猛地一個激靈,將重點放在了最後那句話上。

哼,原來是害怕我說出凡人女子一事,急著趕我走呀?

藉口找的不錯,只可惜破綻百出。既然你們如此迫切的想要我離開,那我便如了你們的願!

她揚起高傲的頭顱,將那傲人的一片花白挺了挺,擦著溯洄的肩頭而過,徑直看向了一臉傲嬌的漓洛,故作驚訝地說道:“呀!翎羽大人,多虧你提醒了我。否則我還真把重要事兒給耽擱了!你說這……”

她故意欲言又止,引得幾人一陣怔愣。

翎羽想著,所謂“忘記重要之事”本就是自個兒編出來的,這會兒她怎就決定附和自己了呢?難不成還真讓自己給蒙對了?

雪姬微瞥了他一眼,眉眼間淨是對小把戲的輕視。

她不由地低頭髮出一聲細微的冷笑,隨後搶在他開口說話前怪聲怪調地說道:“尊上帶回來的那個凡人女子還在尊上寢殿躺著,估摸著這會兒也該醒了。雪姬得去給那姑娘準備一些吃食,就不與大人們多說了。雪姬告退。”

“哦,對了。方才看尊上心急如焚的樣子,貌似對那女子挺重視,應該是喜歡她才會那麼緊張吧?玉狐大人,你說是不是?”

若前面那一番話只是拿著小刀在漓洛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的話,那後面這幾句便是毫不客氣的將刀子刺進了她的心口。

她太清楚漓洛究竟有多愛北凌天,亦十分明白說完此話後,漓洛會做出的反應。

感到身上掃過箭一般的目光,翎羽幾人不由自主地捂上了眼睛,整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站住!”漓洛冷沉著臉,吼住了剛轉身的雪姬。

雪姬回過頭問:“不知玉狐大人還有何吩咐?”

“適才你說,尊上帶回一個凡人女子?”

“是,與她一道回宮的還有棕熊大人等人。傷兵殘將一大堆,可尊上的眼裡只有那位女子,連瞧都未曾瞧過雪姬一眼。”

說此話時,雪姬甚是覺得委屈。然,在她心裡,卻是實實在在憎的咬牙切齒。

“眼裡只有她一個?哼!我倒要看看,這名女子到底有何魅力,能讓尊上這般待她!”

漓洛冷哼一聲,便大甩衣袖撥開雪姬闖了進去。而她的臉色,比雪姬的臉更要白上幾分。

“九妹,九妹……九妹你快回來!”見她就這麼氣沖沖的走了,溯洄頓時急得團團轉。

喚她不理,他只好把目光轉向了夕殤,問:“二哥,現下該如何是好?”

夕殤兩眼一溜,吼道:“還愣著作甚?趁大錯釀成之前進去把她給拽出來啊!難不成當真要尊上把她給趕出來嗎?”

說罷,夕殤便與溯洄一起追了過去。

翎羽指著站在一旁看戲的雪姬既氣憤又無奈,在他看來,雪姬純粹無心並非故意,因此除了抱怨一番,也不打算拿她怎樣。

“哎呀!雪姬呀雪姬,我們是想盡辦法對九妹隱瞞此事,你倒好,二話不說便全盤托出!你厲害,你厲害!”

雪姬福身一笑,“請大人恕雪姬愚昧,雪姬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明白大人此話為何意?”

“何意,何意?意思就是禍闖大了!”翎羽被她的淡定與“無知”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已跨過了宮門,想著想著覺著有哪兒不對頭,又返了回來,指著雪姬道:“你不是要去給那女子準備吃食嗎?為何還愣在這兒一動不動?”

話音剛落,雪姬竟難以自控的抽泣了起來。

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翎羽一時慌了。

“哎喲,這好端端的,你怎說哭便哭啊?我這,我剛剛也沒把你怎麼樣啊?”

“大人還說沒把雪姬怎樣。適才大人說我禍闖大了,這一頭是妖尊,一頭是玉狐大人。我,我哪兒一邊都得罪不起啊!人家心裡一害怕,才會站在這兒不知所措,誰知大人竟還特意回來質問我。一會兒要是尊上他們怪罪下來,我哪怕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抵的呀!命都快要沒了,我哭一下又怎麼了,怎麼了?”

一番哭訴本就聽得翎羽一個頭表成了兩個大,原以為她說完哭夠便會作罷,怎知她在話語落定後反而哭的更大聲了。

哭聲引得路過的小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甚有小妖還在指指點點。不知道的,當真以為他把她怎麼樣了。

翎羽懊惱的一拍腦袋,真真後悔自己的多此一舉。

思索了須臾,他朝著雪姬吼了一嗓子:“行了,別哭了!”

雪姬倒也聽話,立馬收了哭聲。

待她安靜下來後,翎羽才繼續說道:“一會兒若是妖尊亦或九妹責怪起來,我來替你解釋。再者,這事兒你本就屬於無心,怪不得你。”

一聽此言,雪姬展出了笑顏,行禮道:“多謝翎羽大人。”

看著翎羽的背影漸行漸遠,她的心中不知有多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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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章 她的這條命我要定了

自那日反噬了九曦的元神,轉變成妖,暮笛便做好了與北凌天敵對的準備。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立在山洞洞口,回頭望了一眼剛被治癒,躺在石床上歇息的羌鰭,暮笛深吸了口氣。

眺望遠方,眼前浮現的是與北凌天對峙的情景。

一道屏障,兩把利刃便將二人阻隔成了水與火,天與地。

相望不相容。

當北凌天出現在暮笛面前,請求他放過漓洛時,暮笛驚訝了。

縱使他已獲取九曦的全部力量,與北凌天相比,卻是相差甚遠。

他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碾壓自己,為何還要用請求的口氣,來求自己放過漓洛?

一開始,暮笛認為這是北凌天看在過去的情義上,故意給自己留了退路。

當緋霓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他才明白,他所為,不過是緋霓罷了。

“公子……喝口水吧!”月芝端著水杯在距他二尺開外停下,雙手將水杯奉上。

暮笛的目光從直直舉起的雙手上一掃而光,冷聲道:“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麼還在這兒?”

月芝顫顫回道:“公子,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月芝的家。家在此,你讓月芝去哪兒呢?”

“家?哼,何為家?家為何?不過是虛夢一場!”暮笛反過身,從月芝手上奪過水杯,搖了搖杯中的清水,道:“你若是想要一個家,我勸你還是到別處尋去。跟著我,只有飄零與危險。至於你說的家,在我這兒從不存在!”

杯子摔地的破碎聲掩蓋了月芝話語的迴響。但暮笛還是聽到了她說的那一句,我會讓公子有一個溫暖的家,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會放棄!

暮笛側頭輕嘆,對於月芝的執著,不知自己究竟是該喜還是該憂。

……

狄鷹清楚妖尊將自己獨自帶走的目的,因此不等妖尊開口,他便主動說道:“尊上,阿憐乃是中毒而亡。”

“中毒?”北凌天皺眉問道:“你可知是何種毒藥?”

狄鷹拱手道:“若是屬下沒有診錯,應是出自魔界的毒魅!此毒可在短時間內使人功力大增,施毒者可控制中毒者的心魂,使其聽命於他。一旦中了此毒,世上無藥可解,必死無疑!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魔界……毒魅……”北凌天斂容重複著狄鷹之言,就連撥出來的氣息都令人感到異常嚴肅。

他看著狄鷹,似自言自語:“羌鰭怎會與魔界之人牽扯上?”

“尊上,您適才說到羌鰭?他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嗎?”

北凌天一怔,擺手解釋,“噢,我是說這是何人如此大膽,竟與魔界有了勾搭,並未提到羌鰭。”

狄鷹順著他的聲義憤填膺地說道:“就是!此人心腸未免太過歹毒,竟拿阿憐來做箭靶,著實可氣可恨!莫讓我逮著他,要是逮著了,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替阿憐報仇!”

“嗯哼嗯哼!”見他一開啟話匣子便停不下來,北凌天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的話,“那個狄鷹啊,今日之事切莫向任何人說起,尤其是‘毒魅’。”

狄鷹雙手一抱拳,堅定道:“尊上您放心,我狄鷹一定死守秘密,絕不向他人透露片言隻字!”

北凌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做事向來穩重,我相信……”

“尊上,尊上……”一句話尚未說完,緊閉的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呼喊聲。

北凌天手一揮,那兩扇門砰的被開啟。

見敲門的小妖一臉的慌張不知規矩,他不禁動了一絲怒火,“何事慌慌張張?議事之時可是你們隨隨便便能靠近的?”

小妖一聽,急忙跪地磕頭,“尊上恕罪!實乃玉狐大人在寢殿鬧事,小的們已無法子,不得已才來打擾尊上,還請尊上恕罪啊!”

“漓洛?你說她在本尊的寢殿?”北凌天猛地一驚,一個轉身,便沒了蹤影。

“尊上,尊……”狄鷹走出房門,探頭往寢殿方向望去,搖頭嘆氣,“唉!這回這名女子,可不是玉狐大人能招惹的起的喲!”

小妖從地上爬起,跟在他的身側,與他一同探頭而望,學著他的腔調道:“狄鷹大人,玉狐大人是何人?在這世上竟還有她招惹不起之人?”

狄鷹兩手一甩,“你見過有哪個女子進過尊上寢殿?”

“有啊!那個誰?青竹不就是的嗎?”

“咳,結果呢?”

“死了!”

“那不就得了!”

“所以……今兒個進尊上寢殿的那名女子也會是與青竹同樣的下場了?”

狄鷹一記拳頭釘在小妖的腦袋上,“真是笨死了你!怪不得只能做一個下階小妖!不與你多說了,妖醫館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去忙活吶!”

小妖摸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刷刷離去的狄鷹,迷茫的大喊,“那女子到底是怎麼個下場嘛!”

……

“你不是天師嗎?你不是很行嗎?既然如此,何必讓妖尊救你?滾,你給我滾出妖界,滾回你的天宗門!”

寢殿內傳來的淨是漓洛的謾罵。夕殤將她拉了出來,她又掙脫跑了進去。

而緋霓在她進殿的那一刻起,便被吵醒。醒後一直默不吭聲,任由她辱罵。

“說話呀!你是啞巴嗎?若是開不了口,那便讓我我幫你好了!”

語落,漓洛便掐上了緋霓的下巴,捏緊了她的嘴唇。

緋霓用力掙了掙,掰開了她的手,虛弱無力地說道:“我不是啞巴,用不著你幫!我也會離去,不需要你來趕!”

“哼!既然如此,你還愣著作何?快點給我滾出去,別弄髒了尊上的寢殿!”

“漓洛!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夕殤將她從床邊扯到了一旁,吼道:“緋霓乃是尊上親自帶入夜笙宮的客人,你若是趁著尊上不在將她趕走了,該如何向尊上交代!”

漓洛睜眼瞪去,咬牙切齒地說道:“二哥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她可是天師,是天宗門的人!你怎麼能幫著她說話呢?我需要作何交代?單憑她是天師這一條,妖界人人可誅之!她的這條命,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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