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場戲,太難看,太難堪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81·2026/3/26

夕殤被她的這番話氣得暴跳如雷,原本溫和冷靜的一個人此時也變得急躁起來。 他拽起漓洛的手腕,一雙眼像燈籠一般瞪著她,焦急地說道:“你要定了?你憑什麼要定了?殺了她是簡單,可你想過後果沒有?妖尊帶她回妖界療傷,她卻在這兒死於非命!你這不是將尊上甚至整個妖界置於不仁不義之地嗎?到時他界趁機討伐我妖界,如此大罪,你該當如何?!” “後果後果後果,你們每一次都只會拿它來壓我!我會對外宣稱,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妖界無關,這總行了吧?!” “愚蠢至極!”一直站在一旁未曾開口的溯洄實在忍不住,亦責備起她來。 “四哥!”漓洛甩脫翎羽的手,瞥了溯洄一眼後指著臉色蒼白的緋霓嚷嚷:“怎麼連你也要替她說話?你們越是護著她,我越是不依!” 二人尚還關心著漓洛的情緒,一道彩光忽地從面前一晃而過,直衝床邊。 夕殤大驚,待反應過來後用盡氣力大喊一句,“漓洛,不可以!”便與匆匆趕來的翎羽及溯洄同時奔上前去制止。 豈料,幾人剛靠近那張華麗麗的大床,竟讓一股強大的氣浪給生生彈了出來。 幸得幾人內力深厚,彈出之時聚神運氣,這才落地站定,未有受傷。 再睜眼瞧去,只見大床周圍被一層金光籠罩護住。在其之內,北凌天正雙目冒火,臉色黑沉的立在床邊。而他身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令人膽寒發豎。 “尊上!”溯洄小聲一喚,幾人連忙抱拳跪地,異口同聲地恭敬道:“屬下參見尊上!” 因擔心漓洛的安危,夕殤悄悄抬頭,目光從漓洛身上快速掃過,又迅速將頭低下。 不知何時,他們最最親愛的妹妹,狐族的尊者,正像一隻螻蟻一般,被妖尊捏在了手中。 可除了焦急擔心外,他無法為妹妹做出任何事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隨意進出我的寢殿?” 一聲吼下,漓洛不禁縮了縮身子。 她恐慌的看著他,方才的銳氣在這一瞬被磨了個精光。但她還是倔著性子,抵死不肯低頭服軟,“尊上,我不能隨意進出你的寢殿,那麼她呢?作為天宗門的天師,難道她就可以嗎?” 忍痛說完這句話時,漓洛幾乎耗盡了最後的那點驕傲。 “誰人可以進出本尊的寢殿,那是本尊的事情,與你有何干系?”語落,北凌天將緊抓住漓洛的那隻手一甩,漓洛就這麼被他摔倒在地。 肌膚之痛,尚可用藥自愈,可心傷,卻無藥可醫。 “與我何干?哈哈......與我何干?哈哈哈......對啊,與我何干!”漓洛狂笑不止的重複著這一句話,撿起自己的自尊,一道從地上慢慢爬起。 她踉蹌至北凌天的身邊,像一隻失了**的孤魂,飄飄蕩蕩。 “妖尊?哼......妖尊!你變了,從前那個只疼漓洛一人的妖尊在那個晚上便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並非疼我惜我的孤蒼,你是北凌天,你不是孤蒼,你不是!!!” “枉我拼盡全力也要助你轉世,換來的除卻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與冷落外,我又得到了什麼?一千多年的日夜守候,竟比不過你與她的數面之緣!我恨,我恨,我恨!” 吼的歇斯底里,痛的面目全非。 然,北凌天卻像是看一個陌生人的傾吐一般,冷漠的無一絲動容。 看著自個兒的妹妹這般受罪,幾位兄長止不住的心疼。 溯洄本想替妹妹解釋求情,卻讓夕殤給阻止了去。他用眼神告訴他,現在求情,只會亂上添亂,反倒對九妹不利。 翎羽同意夕殤之言,亦衝著溯洄搖了搖頭。 溯洄緊拽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拼命忍下了這口氣。 這種想為卻無法為之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 轉頭一瞬,北凌天無意觸碰到了漓洛的滿臉淚水。 他張了張口,猶豫了片刻,最後冷聲道:“你恨的是我,為何要找緋霓?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局外人!” 局外人?呵...... 緋霓坐躺在床頭,在聽到這三個字後扭過頭去發出了一聲冷笑。 原來在他的心裡,我不過是個與他沒有絲毫關係的局外人罷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態,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場苦情戲。 這場戲,太難看,太難堪。 “行了,戲演到這個份兒上,也該謝幕了。我這個臺下看客,煩了。” 聲音一出,在場的幾人都冷不丁一怔。 北凌天迴轉過身愣愣而視,欲言又止。 緋霓沒有抬頭看他,而是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那雙小巧的繡靴,徑直往外頭走去。 走過漓洛身旁時,她停下了腳步,撇頭望向她身側的那一鼎小香爐,淺笑道:“其實你用不著這麼著急把你的心思都擺出來的。就算你不說,我想他們也都知曉。你說的沒錯,我與北凌天的確只有幾面之緣,因此,我不是他的誰,他與我也無半分幹係。以後若是再吃醋,記得看清楚物件,切莫亂吠一通。順便奉勸你一句,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兒,今後少做。” 一頓話說完,緋霓只覺心中暢快淋漓,看著漓洛那張掛滿淚痕卻慘白的一張臉,她更是覺得痛快,就連適才所受的委屈亦都煙消雲散。 “你!你少得意!今日之事,我自會與尊上解釋清楚!至於你,日後別栽在我的手上,否則,我定饒不了你!” 不知是緋霓的哪句話觸到了漓洛,她竟莫名的放下自己的任性,在北凌天治自個兒的罪之前福身行禮,掩著面跑了出去。 幾位兄長見狀,亦與北凌天行禮道歉,緊追了過去。 北凌天扶了扶額頭,對自己有著這樣一群魯莽衝動的屬下頭疼的很。 待他再次抬頭時,緋霓已經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到了門外。 他眉心一皺,快速閃到了她的身後,冷冰冰地問道:“你打算走去何處?” 這道寒涼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傳進了緋霓的耳朵,冷的緋霓一陣哆嗦。 她猛地回頭,只見北凌天正站在她的身後,犀利地瞪著她。 她很想在他的眼眸中尋到一絲不一樣的光芒,可找尋了半晌,除了應有的犀利與寒冷,不見其他。 ------------

夕殤被她的這番話氣得暴跳如雷,原本溫和冷靜的一個人此時也變得急躁起來。

他拽起漓洛的手腕,一雙眼像燈籠一般瞪著她,焦急地說道:“你要定了?你憑什麼要定了?殺了她是簡單,可你想過後果沒有?妖尊帶她回妖界療傷,她卻在這兒死於非命!你這不是將尊上甚至整個妖界置於不仁不義之地嗎?到時他界趁機討伐我妖界,如此大罪,你該當如何?!”

“後果後果後果,你們每一次都只會拿它來壓我!我會對外宣稱,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妖界無關,這總行了吧?!”

“愚蠢至極!”一直站在一旁未曾開口的溯洄實在忍不住,亦責備起她來。

“四哥!”漓洛甩脫翎羽的手,瞥了溯洄一眼後指著臉色蒼白的緋霓嚷嚷:“怎麼連你也要替她說話?你們越是護著她,我越是不依!”

二人尚還關心著漓洛的情緒,一道彩光忽地從面前一晃而過,直衝床邊。

夕殤大驚,待反應過來後用盡氣力大喊一句,“漓洛,不可以!”便與匆匆趕來的翎羽及溯洄同時奔上前去制止。

豈料,幾人剛靠近那張華麗麗的大床,竟讓一股強大的氣浪給生生彈了出來。

幸得幾人內力深厚,彈出之時聚神運氣,這才落地站定,未有受傷。

再睜眼瞧去,只見大床周圍被一層金光籠罩護住。在其之內,北凌天正雙目冒火,臉色黑沉的立在床邊。而他身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令人膽寒發豎。

“尊上!”溯洄小聲一喚,幾人連忙抱拳跪地,異口同聲地恭敬道:“屬下參見尊上!”

因擔心漓洛的安危,夕殤悄悄抬頭,目光從漓洛身上快速掃過,又迅速將頭低下。

不知何時,他們最最親愛的妹妹,狐族的尊者,正像一隻螻蟻一般,被妖尊捏在了手中。

可除了焦急擔心外,他無法為妹妹做出任何事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隨意進出我的寢殿?”

一聲吼下,漓洛不禁縮了縮身子。

她恐慌的看著他,方才的銳氣在這一瞬被磨了個精光。但她還是倔著性子,抵死不肯低頭服軟,“尊上,我不能隨意進出你的寢殿,那麼她呢?作為天宗門的天師,難道她就可以嗎?”

忍痛說完這句話時,漓洛幾乎耗盡了最後的那點驕傲。

“誰人可以進出本尊的寢殿,那是本尊的事情,與你有何干系?”語落,北凌天將緊抓住漓洛的那隻手一甩,漓洛就這麼被他摔倒在地。

肌膚之痛,尚可用藥自愈,可心傷,卻無藥可醫。

“與我何干?哈哈......與我何干?哈哈哈......對啊,與我何干!”漓洛狂笑不止的重複著這一句話,撿起自己的自尊,一道從地上慢慢爬起。

她踉蹌至北凌天的身邊,像一隻失了**的孤魂,飄飄蕩蕩。

“妖尊?哼......妖尊!你變了,從前那個只疼漓洛一人的妖尊在那個晚上便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並非疼我惜我的孤蒼,你是北凌天,你不是孤蒼,你不是!!!”

“枉我拼盡全力也要助你轉世,換來的除卻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與冷落外,我又得到了什麼?一千多年的日夜守候,竟比不過你與她的數面之緣!我恨,我恨,我恨!”

吼的歇斯底里,痛的面目全非。

然,北凌天卻像是看一個陌生人的傾吐一般,冷漠的無一絲動容。

看著自個兒的妹妹這般受罪,幾位兄長止不住的心疼。

溯洄本想替妹妹解釋求情,卻讓夕殤給阻止了去。他用眼神告訴他,現在求情,只會亂上添亂,反倒對九妹不利。

翎羽同意夕殤之言,亦衝著溯洄搖了搖頭。

溯洄緊拽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拼命忍下了這口氣。

這種想為卻無法為之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

轉頭一瞬,北凌天無意觸碰到了漓洛的滿臉淚水。

他張了張口,猶豫了片刻,最後冷聲道:“你恨的是我,為何要找緋霓?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局外人!”

局外人?呵......

緋霓坐躺在床頭,在聽到這三個字後扭過頭去發出了一聲冷笑。

原來在他的心裡,我不過是個與他沒有絲毫關係的局外人罷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態,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場苦情戲。

這場戲,太難看,太難堪。

“行了,戲演到這個份兒上,也該謝幕了。我這個臺下看客,煩了。”

聲音一出,在場的幾人都冷不丁一怔。

北凌天迴轉過身愣愣而視,欲言又止。

緋霓沒有抬頭看他,而是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那雙小巧的繡靴,徑直往外頭走去。

走過漓洛身旁時,她停下了腳步,撇頭望向她身側的那一鼎小香爐,淺笑道:“其實你用不著這麼著急把你的心思都擺出來的。就算你不說,我想他們也都知曉。你說的沒錯,我與北凌天的確只有幾面之緣,因此,我不是他的誰,他與我也無半分幹係。以後若是再吃醋,記得看清楚物件,切莫亂吠一通。順便奉勸你一句,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兒,今後少做。”

一頓話說完,緋霓只覺心中暢快淋漓,看著漓洛那張掛滿淚痕卻慘白的一張臉,她更是覺得痛快,就連適才所受的委屈亦都煙消雲散。

“你!你少得意!今日之事,我自會與尊上解釋清楚!至於你,日後別栽在我的手上,否則,我定饒不了你!”

不知是緋霓的哪句話觸到了漓洛,她竟莫名的放下自己的任性,在北凌天治自個兒的罪之前福身行禮,掩著面跑了出去。

幾位兄長見狀,亦與北凌天行禮道歉,緊追了過去。

北凌天扶了扶額頭,對自己有著這樣一群魯莽衝動的屬下頭疼的很。

待他再次抬頭時,緋霓已經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到了門外。

他眉心一皺,快速閃到了她的身後,冷冰冰地問道:“你打算走去何處?”

這道寒涼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傳進了緋霓的耳朵,冷的緋霓一陣哆嗦。

她猛地回頭,只見北凌天正站在她的身後,犀利地瞪著她。

她很想在他的眼眸中尋到一絲不一樣的光芒,可找尋了半晌,除了應有的犀利與寒冷,不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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