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魔界長公主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69·2026/3/26

北凌天理了理袖口,隨後將一隻手背到了身後去,問:“這根紅繩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看著失而復得的紅繩,緋霓臉上滿是高興,就連說起話來也精神了許多,“那是自然,這可是一位友人贈送與我的。想當初天師策之時,還救過我的命,雖然我也搞不清楚它是如何救得我,反正那友人就是這麼說的。” “哦?既是如此,那你又為何將它給弄丟了?” 緋霓白眼兒一翻,略顯不耐煩地說道:“意外,純屬意外!哎呀,你問這麼多作甚?既然紅繩你也還我了,現在總可以放我走了吧?” 北凌天想了片刻,點頭道:“自是可以。霓丫頭,回去後好好想想我與你說的那些話。若是有了答案,希望你能在第一時間過來找我。” “找你?”緋霓眼睛一瞪:“六界上下這般大,我能上哪兒找你?再說了,就算你整日待在妖界不出去,我也未必進的來呀!” 他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紅繩,“靠它。” “它?一根紅繩能有何作用?” “它都能救你性命,你覺著它能有何作用呢?” “我覺著吧……哎哎哎!” 不等緋霓把話說完,她便整個人被包裹在了一個七彩透明的氣泡裡,被北凌天送上了半空,慢慢地飛出了妖界。 透過氣泡看著地面上的北凌天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裡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想來那日說要找那雪姬替自己出氣,尚還句句清晰在耳。還有那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吻……如今看到的卻是他對雪姬百般呵護,看不出有半分為自己的樣子。 呵,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才這麼傻,這麼相信他說的話。 罷了罷了,我可是當著祖師爺的面發過誓的,又還能奢望什麼呢?只是下次見面,不知會是何年何月,到那時,又該是個怎樣的場景? …… “看戲也該看夠了,出來吧!” 待將緋霓平安送到笑湖戈的身邊後,北凌天便立即變了臉。 陰沉的可怕。 少傾,只見漓洛從大樹後頭小心走出,來到他的身邊,低頭彎腰行禮道:“漓洛見過尊上。” 北凌天斜眼瞧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了一句“聽牆角這種事,本尊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便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離了開去。 只留得漓洛尷尬地站在原地,緊拽著拳頭,恨得牙齒咯咯作響。 …… 魔域。 “哼!陌無訣,原來你心裡打的是這樣的算盤?!”看著身受重傷的暮笛,羌鰭憤怒地衝到陌無訣的跟前,一把拽起了他的衣襟。 陌無訣面不改色地推開了他,撣了撣被他拽皺的衣襟,發出一連串嘖嘖嘖的聲音,“我不過是想施個一石二鳥之計,誰曾想他這般無用?連個北凌天都對付不了?” “你這可是拿整個魔界在賭,難道就不怕魔尊降罪與你嗎?” “降罪?哈哈哈……羌鰭呀羌鰭,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若不是我好心收留了你們,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到今日嗎?現在你反倒質問起了我來?試問何人給你的膽子?” 一番話堵得羌鰭啞口無言。 當初,若不是信了他的話,相信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登上妖界尊位,他又怎會落得如今這般見不得光的下場。 可眼下要想翻身,除了依傍他之外,似乎也無其他路可走了。 “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陌無訣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幽黑深邃的天空,冰冷的眸子霎時眯成了一條線,狡猾地說道:“怎麼辦?暮笛可是替魔族送的禮,那些黑衣死士我也毫不知情。你們,我也從未見到過。明白了嗎?” 呵,奸詐小人,倒是把自己撇得乾淨! 縱使羌鰭心中這般想,嘴上卻說:“大人的話,羌鰭自是明白。只不過……我們是如何進的魔界,又是如何成了魔界使臣的呢?” 陌無訣轉過身來,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暮笛,陰險地笑道:“至於你們又為何會與魔界扯上關係?哼,我想長公主她應該會很清楚吧?” “長公主?你是說婧池公主?”羌鰭驚呼。 “怎麼,你也知道她?” “曾在妖界時,聽過些許關於她與夕殤的流言。” 本還詫異羌鰭是如何得知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公主時,在聽過他的話後,又平靜了臉上的表情。 “也是,當時她與夕殤那段要死要活的感情可是震驚了魔妖兩界,你知曉她,又有何驚奇。” 偏偏,她從未認真瞧過自己一眼! 羌鰭不懂這些情愛是非,自是看不出陌無訣神情的異樣。 倒是一直陪著暮笛未曾開口說話的月芝,用著狐狸天生的敏銳與洞察力盯瞧了他許久,好似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的不甘與妒忌。 不過,像他這般冷血之人……呵呵,應是自己看錯了吧! 被女子這般盯瞧著,陌無訣著實很不自在。 他乾咳了兩聲,道:“好了!事情本座自會安排妥當!你們且在此養著,在北凌天找上魔尊之前,是不會有人發現你們在這兒的!” 說罷,便倉惶離去。 在路過惜月宮時,他停下了腳步,在門外站了近半盞茶的時間,才決定進去看看。 外表看似富麗堂皇的宮殿,裡頭竟無比的素雅。 除了簡單的擺設外,最顯眼的便是那一屋的茶具了。 各式各樣,鋥亮晶瑩,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一名身著淡紫裙衫,模樣秀麗而又恬靜的女子正跪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手中的那盞琉璃茶壺。 她時不時將垂在胸前如瀑布般的長髮往身後撥去,目光卻始終在茶壺上,不曾轉移。 此時,一名婢女彎腰走了進來,行禮稟告:“稟公主,陌無訣大人來了。” 原來她便是魔界的長公主,婧池。 她微微一怔,抬頭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他來作甚?”便又接著擦拭手中的茶壺。 “看來公主是不大歡迎本座,即是如此,那本座這就離去。” “來都來了,何必說這些難聽的話。” 聽到陌無訣要走,婧池這才放下茶壺,起身走了過去。 她朝他禮貌地一笑,對身邊的婢女說道:“翠蘭,去將我新做的茶端上來給大人嚐嚐。” 翠蘭屈膝答了句“是。”便退了下去。 ------------

北凌天理了理袖口,隨後將一隻手背到了身後去,問:“這根紅繩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看著失而復得的紅繩,緋霓臉上滿是高興,就連說起話來也精神了許多,“那是自然,這可是一位友人贈送與我的。想當初天師策之時,還救過我的命,雖然我也搞不清楚它是如何救得我,反正那友人就是這麼說的。”

“哦?既是如此,那你又為何將它給弄丟了?”

緋霓白眼兒一翻,略顯不耐煩地說道:“意外,純屬意外!哎呀,你問這麼多作甚?既然紅繩你也還我了,現在總可以放我走了吧?”

北凌天想了片刻,點頭道:“自是可以。霓丫頭,回去後好好想想我與你說的那些話。若是有了答案,希望你能在第一時間過來找我。”

“找你?”緋霓眼睛一瞪:“六界上下這般大,我能上哪兒找你?再說了,就算你整日待在妖界不出去,我也未必進的來呀!”

他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紅繩,“靠它。”

“它?一根紅繩能有何作用?”

“它都能救你性命,你覺著它能有何作用呢?”

“我覺著吧……哎哎哎!”

不等緋霓把話說完,她便整個人被包裹在了一個七彩透明的氣泡裡,被北凌天送上了半空,慢慢地飛出了妖界。

透過氣泡看著地面上的北凌天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裡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想來那日說要找那雪姬替自己出氣,尚還句句清晰在耳。還有那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吻……如今看到的卻是他對雪姬百般呵護,看不出有半分為自己的樣子。

呵,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才這麼傻,這麼相信他說的話。

罷了罷了,我可是當著祖師爺的面發過誓的,又還能奢望什麼呢?只是下次見面,不知會是何年何月,到那時,又該是個怎樣的場景?

……

“看戲也該看夠了,出來吧!”

待將緋霓平安送到笑湖戈的身邊後,北凌天便立即變了臉。

陰沉的可怕。

少傾,只見漓洛從大樹後頭小心走出,來到他的身邊,低頭彎腰行禮道:“漓洛見過尊上。”

北凌天斜眼瞧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了一句“聽牆角這種事,本尊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便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離了開去。

只留得漓洛尷尬地站在原地,緊拽著拳頭,恨得牙齒咯咯作響。

……

魔域。

“哼!陌無訣,原來你心裡打的是這樣的算盤?!”看著身受重傷的暮笛,羌鰭憤怒地衝到陌無訣的跟前,一把拽起了他的衣襟。

陌無訣面不改色地推開了他,撣了撣被他拽皺的衣襟,發出一連串嘖嘖嘖的聲音,“我不過是想施個一石二鳥之計,誰曾想他這般無用?連個北凌天都對付不了?”

“你這可是拿整個魔界在賭,難道就不怕魔尊降罪與你嗎?”

“降罪?哈哈哈……羌鰭呀羌鰭,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若不是我好心收留了你們,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到今日嗎?現在你反倒質問起了我來?試問何人給你的膽子?”

一番話堵得羌鰭啞口無言。

當初,若不是信了他的話,相信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登上妖界尊位,他又怎會落得如今這般見不得光的下場。

可眼下要想翻身,除了依傍他之外,似乎也無其他路可走了。

“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陌無訣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幽黑深邃的天空,冰冷的眸子霎時眯成了一條線,狡猾地說道:“怎麼辦?暮笛可是替魔族送的禮,那些黑衣死士我也毫不知情。你們,我也從未見到過。明白了嗎?”

呵,奸詐小人,倒是把自己撇得乾淨!

縱使羌鰭心中這般想,嘴上卻說:“大人的話,羌鰭自是明白。只不過……我們是如何進的魔界,又是如何成了魔界使臣的呢?”

陌無訣轉過身來,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暮笛,陰險地笑道:“至於你們又為何會與魔界扯上關係?哼,我想長公主她應該會很清楚吧?”

“長公主?你是說婧池公主?”羌鰭驚呼。

“怎麼,你也知道她?”

“曾在妖界時,聽過些許關於她與夕殤的流言。”

本還詫異羌鰭是如何得知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公主時,在聽過他的話後,又平靜了臉上的表情。

“也是,當時她與夕殤那段要死要活的感情可是震驚了魔妖兩界,你知曉她,又有何驚奇。”

偏偏,她從未認真瞧過自己一眼!

羌鰭不懂這些情愛是非,自是看不出陌無訣神情的異樣。

倒是一直陪著暮笛未曾開口說話的月芝,用著狐狸天生的敏銳與洞察力盯瞧了他許久,好似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的不甘與妒忌。

不過,像他這般冷血之人……呵呵,應是自己看錯了吧!

被女子這般盯瞧著,陌無訣著實很不自在。

他乾咳了兩聲,道:“好了!事情本座自會安排妥當!你們且在此養著,在北凌天找上魔尊之前,是不會有人發現你們在這兒的!”

說罷,便倉惶離去。

在路過惜月宮時,他停下了腳步,在門外站了近半盞茶的時間,才決定進去看看。

外表看似富麗堂皇的宮殿,裡頭竟無比的素雅。

除了簡單的擺設外,最顯眼的便是那一屋的茶具了。

各式各樣,鋥亮晶瑩,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一名身著淡紫裙衫,模樣秀麗而又恬靜的女子正跪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手中的那盞琉璃茶壺。

她時不時將垂在胸前如瀑布般的長髮往身後撥去,目光卻始終在茶壺上,不曾轉移。

此時,一名婢女彎腰走了進來,行禮稟告:“稟公主,陌無訣大人來了。”

原來她便是魔界的長公主,婧池。

她微微一怔,抬頭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他來作甚?”便又接著擦拭手中的茶壺。

“看來公主是不大歡迎本座,即是如此,那本座這就離去。”

“來都來了,何必說這些難聽的話。”

聽到陌無訣要走,婧池這才放下茶壺,起身走了過去。

她朝他禮貌地一笑,對身邊的婢女說道:“翠蘭,去將我新做的茶端上來給大人嚐嚐。”

翠蘭屈膝答了句“是。”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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