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百遍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213·2026/3/26

待翠蘭一退下,陌無訣便兩腳一邁,跨到桌前坐了下去,看著略顯詫異的婧池道:“即是品茶,自然得坐著品。” 婧池點了點頭,笑了笑:“呵,你都已自覺坐下,難不成還擔心我將你轟出去不成?” “若真如此……”陌無訣將手中扇子一開啟,揚了揚一側的唇角,停頓須臾後說道:“那也是公主對本座的厚愛,本座自當得受著。” “厚愛?呵呵……陌大人還真是……” 話且說到一半,便讓端著茶水進來的翠蘭給打斷了。 “公主,新茶已泡好。” 婧池往陌無訣身上遞了個眼色,翠蘭便將一杯茶穩穩地放在了他的桌上,隨後躬身行了行禮,便自覺退下。 陌無訣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小嘬了一口,待細品了一番之後才舒展著眉頭抿嘴笑道:“嗯,不愧是出自婧池公主之手,的確是好茶啊!” “呵,陌大人謬讚了。既然喜歡,一會兒本公主命人給陌大人包一些茶葉帶回去。這樣,待陌大人空閒時便可在自家宮裡煮茶,用不著跑這般遠,來我惜月宮討茶喝。” 一番譏諷之言聽得陌無訣霎時青了臉。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茶杯,低頭沉默了片刻後又將茶杯放下,將那內心的不悅從臉上匿了去,露著虛假的笑容抬頭望了望堂上眼中依舊只有茶具的婧池說道:“那便有勞公主了。” 說罷,起身便往外走。 聽見動靜,婧池知曉是他要離開,竟連頭都不願抬一下,僅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茶葉本公主自會派人送到宮上,慢走不送。”又繼續擺弄著手中的茶壺。 陌無訣怔了怔,頓時停下了腳步。她的冷漠對於他而言,是一種比死更難受的煎熬。 似心有不甘,他又回過了頭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哦,對了。聽說妖界慶典大亂,這緣由似是由咱們魔族送禮之人引起的。亦不知是誰安排的此人?難不成又想挑起兩界的紛爭?就像數千年前那般?” 忽地一陣冷風吹起,吹亂了婧池的長髮。 她終是抬頭衝著陌無訣淺淺一笑,口中卻未曾有任何話語。而那雙因緊扣茶壺而泛白的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與慌張。 她就這麼含著笑看著陌無決漸漸走遠,直至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愈來愈模糊,最後消失不見,她才身子一軟,摔碎了手中的茶壺,面無表情地淌著眼淚。 頃刻,她一抹臉上的淚水,衝著外頭喊道:“來人,替本公主梳妝更衣!本公主要去見父尊!” …… 天宗門。 “孽徒,跪下!” 銅鈴道長的一聲呵斥嚇得緋霓大氣都不敢喘的撲通跪在了地上。 亦不知他是怎麼了,以往緋霓偷偷溜出去,他頂多就是責備幾句,從未像今日這般動怒過。 見小師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笑湖戈於心不忍,便也跟著跪在旁邊向師父求起了情來,“師父,小師妹偷溜出宮,徒兒也有責任,還望師父責罰!” 銅鈴道長指著笑湖戈,怒不可遏地吼道:“哼,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嗎?你的賬,我待會兒再找你算!” 說罷便又轉身看向了緋霓。 “你可記得當初是如何答應的為師?” “記,記得。” “既是記得,那你為何又要不顧後果的偷溜出去?你將天宗門的規矩放在何處,將為師放在何處!緋霓呀緋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啪! 憤怒至極的銅鈴道長一掌拍在案臺上,發出的巨響嚇得緋霓接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她縮了縮身子,深埋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回,回師父話,霓兒只是覺著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妖界盛典為何模樣,便想要去看看,見識見識。但當真只是看看,並,並無其他想法。” “哼!並無其他想法?”銅鈴道長兩隻拳頭不覺用力一握,走到了緋霓的跟前,皺眉問道:“為師問你,去了那妖界可看到了盛典模樣?” 見師父的語氣不像之前那般兇狠,緩和了不少,緋霓便大著膽子抬頭看了看。 可僅是看了一眼又迅速地埋下了頭去。 師父那張黑不溜秋的臉啊,簡直是要把自己給五馬分屍才能恢復正常,這叫人怎能不害怕? “看,看到了……” “這麼說來,你是進入到那妖界去了?並非跟你笑師兄他們一塊兒在妖界外頭守著?” “對,對,進,進去了……” “所以,你也見到了妖尊?” “見,見著了……” 話音一落,跪在身旁的笑湖戈便一巴掌往自個兒臉上拍了去,著實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不禁腹誹:“小師妹呀小師妹,你怎會這般的傻?師父他老人家這是在套你話吶,你怎麼可以什麼都給招了?” “哼!緋霓呀緋霓,你是翅膀硬了,要逆天了是嗎?違抗師命,擅闖妖界,犯下如此大錯,為師今日不罰你,如何向你的師叔伯以及眾弟子交待?” 一聽師父要懲罰小師妹,笑湖戈急了,瞬間跪爬到師父的身邊,磕了三個響頭,再次求起了情來:“師父,看在小師妹是咱們天宗門唯一的女弟子的份上,求求您網開一面,饒了小師妹!是徒兒無能,沒有看好小師妹,還望師父收回成命,徒兒願替她受罰!” “你住嘴!”銅鈴道長兩眼冒火地直直地瞪著笑湖戈,氣得嘴皮子都在顫抖,“她能成今天這般,還不都是被你給慣的!你想替她受罰不是?那好,你們二人各抄經書五十遍,抄完後再去潛心堂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堂門!” “什麼???五十遍???” 讓緋霓閉門思過還好,不過就是禁足而已,照樣有吃有喝有睡,就是無聊了些。但若是讓她抄經書,那簡直就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怎麼,你嫌少?”銅鈴道長擰眉冷哼道:“若是嫌少,那便一百遍!三日後為師自會命人來收,我要親自查驗!若不合格,重抄!” “天啊!”緋霓哭喪著臉,在半死不活地唸了一聲“天”後,趕緊抱住了銅鈴道長的腿,哭求道:師父,師父……霓兒知錯了,霓兒真的知道錯了,師父您收回成命吧,霓兒不想抄經書,您打我也行罵我也行,求求你不要讓霓兒抄經書……” 只見銅鈴道長甩開她的手,冷冷地回了一句,“收回成命?想都不要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正殿。 ------------

待翠蘭一退下,陌無訣便兩腳一邁,跨到桌前坐了下去,看著略顯詫異的婧池道:“即是品茶,自然得坐著品。”

婧池點了點頭,笑了笑:“呵,你都已自覺坐下,難不成還擔心我將你轟出去不成?”

“若真如此……”陌無訣將手中扇子一開啟,揚了揚一側的唇角,停頓須臾後說道:“那也是公主對本座的厚愛,本座自當得受著。”

“厚愛?呵呵……陌大人還真是……”

話且說到一半,便讓端著茶水進來的翠蘭給打斷了。

“公主,新茶已泡好。”

婧池往陌無訣身上遞了個眼色,翠蘭便將一杯茶穩穩地放在了他的桌上,隨後躬身行了行禮,便自覺退下。

陌無訣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小嘬了一口,待細品了一番之後才舒展著眉頭抿嘴笑道:“嗯,不愧是出自婧池公主之手,的確是好茶啊!”

“呵,陌大人謬讚了。既然喜歡,一會兒本公主命人給陌大人包一些茶葉帶回去。這樣,待陌大人空閒時便可在自家宮裡煮茶,用不著跑這般遠,來我惜月宮討茶喝。”

一番譏諷之言聽得陌無訣霎時青了臉。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茶杯,低頭沉默了片刻後又將茶杯放下,將那內心的不悅從臉上匿了去,露著虛假的笑容抬頭望了望堂上眼中依舊只有茶具的婧池說道:“那便有勞公主了。”

說罷,起身便往外走。

聽見動靜,婧池知曉是他要離開,竟連頭都不願抬一下,僅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茶葉本公主自會派人送到宮上,慢走不送。”又繼續擺弄著手中的茶壺。

陌無訣怔了怔,頓時停下了腳步。她的冷漠對於他而言,是一種比死更難受的煎熬。

似心有不甘,他又回過了頭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哦,對了。聽說妖界慶典大亂,這緣由似是由咱們魔族送禮之人引起的。亦不知是誰安排的此人?難不成又想挑起兩界的紛爭?就像數千年前那般?”

忽地一陣冷風吹起,吹亂了婧池的長髮。

她終是抬頭衝著陌無訣淺淺一笑,口中卻未曾有任何話語。而那雙因緊扣茶壺而泛白的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與慌張。

她就這麼含著笑看著陌無決漸漸走遠,直至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愈來愈模糊,最後消失不見,她才身子一軟,摔碎了手中的茶壺,面無表情地淌著眼淚。

頃刻,她一抹臉上的淚水,衝著外頭喊道:“來人,替本公主梳妝更衣!本公主要去見父尊!”

……

天宗門。

“孽徒,跪下!”

銅鈴道長的一聲呵斥嚇得緋霓大氣都不敢喘的撲通跪在了地上。

亦不知他是怎麼了,以往緋霓偷偷溜出去,他頂多就是責備幾句,從未像今日這般動怒過。

見小師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笑湖戈於心不忍,便也跟著跪在旁邊向師父求起了情來,“師父,小師妹偷溜出宮,徒兒也有責任,還望師父責罰!”

銅鈴道長指著笑湖戈,怒不可遏地吼道:“哼,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嗎?你的賬,我待會兒再找你算!”

說罷便又轉身看向了緋霓。

“你可記得當初是如何答應的為師?”

“記,記得。”

“既是記得,那你為何又要不顧後果的偷溜出去?你將天宗門的規矩放在何處,將為師放在何處!緋霓呀緋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啪!

憤怒至極的銅鈴道長一掌拍在案臺上,發出的巨響嚇得緋霓接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她縮了縮身子,深埋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回,回師父話,霓兒只是覺著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妖界盛典為何模樣,便想要去看看,見識見識。但當真只是看看,並,並無其他想法。”

“哼!並無其他想法?”銅鈴道長兩隻拳頭不覺用力一握,走到了緋霓的跟前,皺眉問道:“為師問你,去了那妖界可看到了盛典模樣?”

見師父的語氣不像之前那般兇狠,緩和了不少,緋霓便大著膽子抬頭看了看。

可僅是看了一眼又迅速地埋下了頭去。

師父那張黑不溜秋的臉啊,簡直是要把自己給五馬分屍才能恢復正常,這叫人怎能不害怕?

“看,看到了……”

“這麼說來,你是進入到那妖界去了?並非跟你笑師兄他們一塊兒在妖界外頭守著?”

“對,對,進,進去了……”

“所以,你也見到了妖尊?”

“見,見著了……”

話音一落,跪在身旁的笑湖戈便一巴掌往自個兒臉上拍了去,著實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不禁腹誹:“小師妹呀小師妹,你怎會這般的傻?師父他老人家這是在套你話吶,你怎麼可以什麼都給招了?”

“哼!緋霓呀緋霓,你是翅膀硬了,要逆天了是嗎?違抗師命,擅闖妖界,犯下如此大錯,為師今日不罰你,如何向你的師叔伯以及眾弟子交待?”

一聽師父要懲罰小師妹,笑湖戈急了,瞬間跪爬到師父的身邊,磕了三個響頭,再次求起了情來:“師父,看在小師妹是咱們天宗門唯一的女弟子的份上,求求您網開一面,饒了小師妹!是徒兒無能,沒有看好小師妹,還望師父收回成命,徒兒願替她受罰!”

“你住嘴!”銅鈴道長兩眼冒火地直直地瞪著笑湖戈,氣得嘴皮子都在顫抖,“她能成今天這般,還不都是被你給慣的!你想替她受罰不是?那好,你們二人各抄經書五十遍,抄完後再去潛心堂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堂門!”

“什麼???五十遍???”

讓緋霓閉門思過還好,不過就是禁足而已,照樣有吃有喝有睡,就是無聊了些。但若是讓她抄經書,那簡直就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怎麼,你嫌少?”銅鈴道長擰眉冷哼道:“若是嫌少,那便一百遍!三日後為師自會命人來收,我要親自查驗!若不合格,重抄!”

“天啊!”緋霓哭喪著臉,在半死不活地唸了一聲“天”後,趕緊抱住了銅鈴道長的腿,哭求道:師父,師父……霓兒知錯了,霓兒真的知道錯了,師父您收回成命吧,霓兒不想抄經書,您打我也行罵我也行,求求你不要讓霓兒抄經書……”

只見銅鈴道長甩開她的手,冷冷地回了一句,“收回成命?想都不要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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