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下最強?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96·2026/3/26

他這一喊不打緊,令當年玄鐵鎮一事的幾位主角悉數黑了臉。就連漓洛自己也沒想到,在場的眾人當中,會有人這般不懂規矩。 知曉自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做了不該做之事,漓洛心虛地看了看面容毫無波瀾的北凌天,又看了看臉色黑得堪比石脂的暮笛,垂下了頭去有些自責地說道:“尊上,漓洛並非故意,只是……” 欲解釋些甚,卻在揚起一記苦笑後將那些解釋給消抹了,最終只道了一句“對不起”。 北凌天好似並未將她的道歉放在心上,僅是輕瞥了她一眼便冷聲道:“當下本尊無暇顧及你的是非對錯。你可不要忘了今日我們前來的目的為何。若是因你而攪亂了來此的初衷,本尊絕不輕饒!” “絕不輕饒?”漓洛呆滯地重複著這幾個足以剜心的字,雖痛,唇角卻翹起了一道冷漠的弧。 她冷了臉,抬眼望向了堂上的暮笛,心中暗想,或許她與暮笛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可憐又可悲。既是如此,那她又為何要繼續去跟隨這個讓自己愛了千年,等了千年,現下又恨又怨動不動就想要自己性命的妖尊? 跟著他等著被賜死嗎?還是跟著他看他與那個該死的天師你儂我儂,過得有多幸福? 哼,不,天師與妖生來便是敵人,天命不可違,這是他們的宿命!她只需好生等著,等著親眼見證他們如何相愛相殺! 思索至此,漓洛眸中的冷冽已讓人分辨不出是何種心情。 一直立在一旁仔細觀察殿中動靜,一言未發的銘鏡此時察覺到了自個兒妹妹的不悅,為避免再生事端,他將漓洛拉至邊上,低聲勸道:“妹妹,哥知曉你心裡難受,可正如尊上所言,眼下不是你爭風吃醋的時候。此趟前來咱們是要摸清這個魔尊到底想要作何,好作下一步打算。倘若你再繼續胡鬧下去,殿中的這些人指不定在背後會怎樣議論。難道方才他們看的笑話還不夠嗎?” “我!”漓洛瞪了一眼銘鏡又快速將頭轉向一邊,咬了咬緋紅的下唇,無奈亦不甘道:“我知道了。” “魔尊,此女可是天師啊!您怎可讓天師隨意進入魔界的大門,難道就不怕引來禍端嗎?”一位額上生了一對靈角,身著青色長衫,卻是凡人模樣的男子起身拱手行禮,道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不過剛說完,便立即有人附和,“對,青龍說得沒錯。雖說天師仇視的只是妖魔鬼怪,與神靈沒有太大關係,但吾等畢竟是受邀之賓身處魔界。若是此女身後有大批天師候著,與魔界生出了戰事,難免會殃及到吾等啊!” 一聽此言緋霓連忙擺手解釋:“不不不,你們都誤會了,我身後絕對沒有大批天師候著,更未想過要挑起戰事。今日的確是前來給魔尊送賀禮的。只因師父他老人家身體不適,這才讓我代替。” 她回過頭去,看著暮笛說道:“既然禮已送到,魔尊亦見著,我的任務也算完成,現下可以回去向師父覆命了。還望魔尊、妖尊二人多多保重!告辭!” 與二人抱拳道別時,緋霓多看了北凌天一眼,那眼中的不捨與難過看得北凌天很不是滋味。只是奈何人多嘴雜,大家又對她如此的排斥,若是在此時對她表現出明目張膽的愛護只會把她推向風口浪尖。 因此只好在她轉身離開時將目光投向了銘鏡。銘鏡立即明白了尊上的用意,悄悄地退出大殿,緊跟在緋霓的身後。 而暮笛早在方才見到緋霓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她對自己已是失望透頂。但那又如何?他不在乎!在這世上,他唯一在乎的人已經死了!如今他孑然一身,他想做的要做的,僅是如何變得更強,如何將北凌天踩在腳下,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至於緋霓的心情,與他無關。 “好了,本尊的確有派出請柬送去天宗門。為的就是想讓天宗門看看,想讓天下看看,如今的魔尊可不是從前那個膽小怕事,只會當縮頭烏龜的婧無白!如今的魔族,亦不再是任人欺負宰割的無用之族!” 暮笛憤憤地站起,一甩玄袍,張開雙臂儼然一副王者之態,自信灑脫又霸氣地喊道:“今後,吾便是魔界至尊!吾之魔族,誓要成為天下最強!” 如此振奮人心之言聽得眾魔心血澎湃激動不已鬥志昂揚。他們跪伏在地幾乎不停歇地高呼“魔尊,魔尊,魔尊......” 有賓客見此氣氛,亦加入到高呼的隊伍中去,其他人見狀便跟著效仿。一時間,大殿中除卻北凌天與漓洛,以及幾位小神小仙外,皆跪地高呼:“魔尊,魔尊,魔尊......” 如此一來,暮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不再羨慕他們對北凌天的敬畏。因他覺得,北凌天所擁有的一切,終有一天會統統歸自己所有。 待宴會快結束時,銘鏡才返回到大殿。 他找到北凌天,附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些甚。只見北凌天舒展了一直緊皺的眉頭,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讓銘鏡在自己的一側坐下,並斟了一杯酒送到他的手中,又端起自己的酒杯,道:“來,陪本尊小酌幾杯。” 銘鏡端著妖尊親自倒的酒,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他方想說句謝謝,誰料被坐在北凌天另一側的漓洛把話搶了去。 “哥哥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只是不知方才哥哥去做了何事,竟能讓咱們的尊上高興成這般模樣,親自替哥哥斟酒。” “妹妹!不得無禮!”銘鏡厲聲斥道。 北凌天伸手製止,“無妨。”他扭頭看向漓洛,問:“漓洛,對魔尊那番信誓旦旦之言,你如何看?” 面對突然的提問,漓洛有些驚訝。 他這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嗎? 怔愣片刻後,漓洛笑答:“魔尊之言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天下最強?呵呵,當今天下最強者除了神尊,不就是尊上您嗎?他想做第一,就必定要打敗您。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是啊!他對本尊有恨且深。在他眼裡婧無白死有餘辜,然而本尊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此後,想來便是不斷修煉,找本尊復仇了吧!” 北凌天意味頗深地嘆了口氣,隨即起身續道:“回妖界。” 便一個招呼都沒留下,就這麼拂袖而去。 ------------

他這一喊不打緊,令當年玄鐵鎮一事的幾位主角悉數黑了臉。就連漓洛自己也沒想到,在場的眾人當中,會有人這般不懂規矩。

知曉自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做了不該做之事,漓洛心虛地看了看面容毫無波瀾的北凌天,又看了看臉色黑得堪比石脂的暮笛,垂下了頭去有些自責地說道:“尊上,漓洛並非故意,只是……”

欲解釋些甚,卻在揚起一記苦笑後將那些解釋給消抹了,最終只道了一句“對不起”。

北凌天好似並未將她的道歉放在心上,僅是輕瞥了她一眼便冷聲道:“當下本尊無暇顧及你的是非對錯。你可不要忘了今日我們前來的目的為何。若是因你而攪亂了來此的初衷,本尊絕不輕饒!”

“絕不輕饒?”漓洛呆滯地重複著這幾個足以剜心的字,雖痛,唇角卻翹起了一道冷漠的弧。

她冷了臉,抬眼望向了堂上的暮笛,心中暗想,或許她與暮笛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可憐又可悲。既是如此,那她又為何要繼續去跟隨這個讓自己愛了千年,等了千年,現下又恨又怨動不動就想要自己性命的妖尊?

跟著他等著被賜死嗎?還是跟著他看他與那個該死的天師你儂我儂,過得有多幸福?

哼,不,天師與妖生來便是敵人,天命不可違,這是他們的宿命!她只需好生等著,等著親眼見證他們如何相愛相殺!

思索至此,漓洛眸中的冷冽已讓人分辨不出是何種心情。

一直立在一旁仔細觀察殿中動靜,一言未發的銘鏡此時察覺到了自個兒妹妹的不悅,為避免再生事端,他將漓洛拉至邊上,低聲勸道:“妹妹,哥知曉你心裡難受,可正如尊上所言,眼下不是你爭風吃醋的時候。此趟前來咱們是要摸清這個魔尊到底想要作何,好作下一步打算。倘若你再繼續胡鬧下去,殿中的這些人指不定在背後會怎樣議論。難道方才他們看的笑話還不夠嗎?”

“我!”漓洛瞪了一眼銘鏡又快速將頭轉向一邊,咬了咬緋紅的下唇,無奈亦不甘道:“我知道了。”

“魔尊,此女可是天師啊!您怎可讓天師隨意進入魔界的大門,難道就不怕引來禍端嗎?”一位額上生了一對靈角,身著青色長衫,卻是凡人模樣的男子起身拱手行禮,道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不過剛說完,便立即有人附和,“對,青龍說得沒錯。雖說天師仇視的只是妖魔鬼怪,與神靈沒有太大關係,但吾等畢竟是受邀之賓身處魔界。若是此女身後有大批天師候著,與魔界生出了戰事,難免會殃及到吾等啊!”

一聽此言緋霓連忙擺手解釋:“不不不,你們都誤會了,我身後絕對沒有大批天師候著,更未想過要挑起戰事。今日的確是前來給魔尊送賀禮的。只因師父他老人家身體不適,這才讓我代替。”

她回過頭去,看著暮笛說道:“既然禮已送到,魔尊亦見著,我的任務也算完成,現下可以回去向師父覆命了。還望魔尊、妖尊二人多多保重!告辭!”

與二人抱拳道別時,緋霓多看了北凌天一眼,那眼中的不捨與難過看得北凌天很不是滋味。只是奈何人多嘴雜,大家又對她如此的排斥,若是在此時對她表現出明目張膽的愛護只會把她推向風口浪尖。

因此只好在她轉身離開時將目光投向了銘鏡。銘鏡立即明白了尊上的用意,悄悄地退出大殿,緊跟在緋霓的身後。

而暮笛早在方才見到緋霓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她對自己已是失望透頂。但那又如何?他不在乎!在這世上,他唯一在乎的人已經死了!如今他孑然一身,他想做的要做的,僅是如何變得更強,如何將北凌天踩在腳下,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至於緋霓的心情,與他無關。

“好了,本尊的確有派出請柬送去天宗門。為的就是想讓天宗門看看,想讓天下看看,如今的魔尊可不是從前那個膽小怕事,只會當縮頭烏龜的婧無白!如今的魔族,亦不再是任人欺負宰割的無用之族!”

暮笛憤憤地站起,一甩玄袍,張開雙臂儼然一副王者之態,自信灑脫又霸氣地喊道:“今後,吾便是魔界至尊!吾之魔族,誓要成為天下最強!”

如此振奮人心之言聽得眾魔心血澎湃激動不已鬥志昂揚。他們跪伏在地幾乎不停歇地高呼“魔尊,魔尊,魔尊......”

有賓客見此氣氛,亦加入到高呼的隊伍中去,其他人見狀便跟著效仿。一時間,大殿中除卻北凌天與漓洛,以及幾位小神小仙外,皆跪地高呼:“魔尊,魔尊,魔尊......”

如此一來,暮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不再羨慕他們對北凌天的敬畏。因他覺得,北凌天所擁有的一切,終有一天會統統歸自己所有。

待宴會快結束時,銘鏡才返回到大殿。

他找到北凌天,附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些甚。只見北凌天舒展了一直緊皺的眉頭,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讓銘鏡在自己的一側坐下,並斟了一杯酒送到他的手中,又端起自己的酒杯,道:“來,陪本尊小酌幾杯。”

銘鏡端著妖尊親自倒的酒,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他方想說句謝謝,誰料被坐在北凌天另一側的漓洛把話搶了去。

“哥哥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只是不知方才哥哥去做了何事,竟能讓咱們的尊上高興成這般模樣,親自替哥哥斟酒。”

“妹妹!不得無禮!”銘鏡厲聲斥道。

北凌天伸手製止,“無妨。”他扭頭看向漓洛,問:“漓洛,對魔尊那番信誓旦旦之言,你如何看?”

面對突然的提問,漓洛有些驚訝。

他這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嗎?

怔愣片刻後,漓洛笑答:“魔尊之言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天下最強?呵呵,當今天下最強者除了神尊,不就是尊上您嗎?他想做第一,就必定要打敗您。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是啊!他對本尊有恨且深。在他眼裡婧無白死有餘辜,然而本尊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此後,想來便是不斷修煉,找本尊復仇了吧!”

北凌天意味頗深地嘆了口氣,隨即起身續道:“回妖界。”

便一個招呼都沒留下,就這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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