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魔斬殺的妖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21·2026/3/26

北凌天離開後不久,其他的賓客喝得歡了吃的飽了,便也一一離去,一如暮笛所說,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人群散盡,暗辰宮只剩暮笛與幾名打掃服侍的魔侍。桌上,是那些賓客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的,是喝空了的酒壺。若不是這些肉眼可見的‘證據’,還讓人誤以為方才的熱鬧不過是夢一場。 後來暮笛命人送來數壺新酒,便將殿中所有魔侍都撤了下去,整座宮殿到最後只有他一人。 他拿起酒壺坐在殿堂的臺階上,提壺往嘴裡倒了大半。瓊漿肆意灑落在他的臉上,衣襟上,他竟覺得好不快活。一壺倒盡甚覺不過癮便再來一壺,又接一壺……直至頭腦發暈醉意甚濃他才停下。 他腳步搖晃地站起,又將手中酒壺猛摔在地上,一腳踹開了身旁的數支空壺,酒壺落地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在這座偌大空蕩的宮殿裡頭尤顯得清晰刺耳。 暮笛冷笑了一聲,望著冷冷清清的大殿發了半晌的呆。 忽地他發狂一般狂喊了數聲,似想將心中無人可訴的痛楚統統發洩出來,悲慼的叫喊在殿中連續迴響,令這宮殿更為孤獨淒冷。 他張開雙手徑直癱倒在地上,兩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樑上一處。興是盯的久了累了,眼睛泛起了酸楚,亦或是心底的痛重新浮出了水面……總之,當兩滴清淚從他眼中落下時,隱約聽得他微張的紅唇裡傳來呢喃:“月芝……” …… 叢林密佈,陽光稀稀疏疏從林中灑下,看似熾烈,實際上沐浴到身上卻是恰到好處的溫暖。 一個梳著童髻,蹦蹦跳跳的女童揹著她的布兜在林中四處找尋著與她一塊兒玩躲貓貓的兩名男童。 邊找邊喊。 “暮笛哥哥,暮笛哥哥你在哪兒呀?” “臭小子,臭小子是你躲在那邊嗎?別躲啦,我都看見你了。”女童探著身子往大樹那頭看了看,發現不是要尋之人,便又接著邊找邊喊。 “奇怪,你們都躲去哪兒了呀?緋霓找了好久都找不著你們,咱們不玩兒躲貓貓了好嗎?你們快些出來吧,緋霓認輸……” 稚嫩的聲音在林中迴響卻無人應答。又過須臾,女童實在累了,便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不過將將閉眼,便聽見耳邊傳來窸窸窣窣之聲,女童警覺地起身,一隻手已放在了布兜上,準備隨時掏出法器靈活應對。 忽而,一魔一妖從草叢裡猛然跳出,張著血盆大口,舞著鋒利的爪牙直向她撲來。其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定要將她撕咬成泥一般…… “不要,不要,不要!”緋霓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她捂著狂跳的胸口,回想起方才的噩夢心有餘悸。 自那日從魔界回來,像今日這般的噩夢便沒斷過。不是夢見北凌天與暮笛二人相互殘殺,便是夢見他們倆變成妖魔向自己襲來。 其實早在那日見著暮笛時,緋霓便發現從前是自己太過天真,所有的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她已經接受了暮笛魔變的事實,也願意去坦然面對,如同面對北凌天那樣。 只是不知為何,心中坦然了反而這些天來噩夢連連,令她極為不安。 思緒正濃,倏然房門被叩響,還叩得挺急。 緋霓驚了一驚,連忙穿好衣服下床去。開啟門一看,原來是笑師兄。 也對,放眼望去,整座天宗門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會在她睡覺之時前來叨擾? 她有點不高興地問:“師兄何事?” 笑湖戈禮貌答道:“師妹,師父讓你去正殿,說是有要事相商。” “師父?師父他老人家怎麼總喜歡一大清早的找我呀?不會又是去抄什麼經書吧?”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笑湖戈擺了擺手,“放心吧師妹,這回師父是真有急事找你,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可別誤了事兒。” 聽他這麼一說,緋霓便放下了心來。跑回房間去稍作了整理,便拿起布兜跟著笑湖戈一起去了正殿。 待他倆走到時,銅鈴道長跟廣袤無垠兩位道長早已在那兒侯著了。 剛一進門,便聞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緋霓捏住鼻子,皺著眉問銅鈴道長:“師父,這什麼味道啊?聞著這麼噁心。” 銅鈴道長向廣袤道長點頭示意,廣袤道長便執起手中拂塵一揮,現出了一地的動物屍體。 緋霓一見,嚇得往後一跳,指著地上的死屍哆哆嗦嗦地說道:“這,這這這……怎會有這麼多的動物屍體啊?是誰這麼可惡,竟屠殺可愛無辜的小動物們?是想要割皮取肉拿去賣錢嗎?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銅鈴道長對她的見解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看著笑湖戈問道:“戈兒,你怎麼看?” 笑湖戈走近那些屍體,仔細觀察了一番,旋即抬頭堅定地回道:“師父,是妖!” “妖,妖?”緋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銅鈴道長往前小走了兩步,神情變得異常嚴肅,“沒錯,是妖。並且,是被魔所斬殺的妖!只是他們元神被打散,現出了真身,一時間難以察覺罷了!” “師父你說什麼?被魔所殺的……妖?”銅鈴道長的話好似一記晴天霹靂,震得緋霓兩腿一軟,險些沒站穩倒了下去,幸得笑湖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又在她耳邊輕聲喚了喚,這才讓她振作起來,有了精神。 “可為何,這些妖物的屍體會出現在咱們天宗門呢?魔界此舉又是何故?是想向咱們天宗門宣戰嗎?還是……” 笑湖戈所問亦是緋霓想問。待他一問完,她便立即望向了銅鈴道長,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此時,無垠道長拿著一張字條遞到了他們的跟前,道:“這是今天一大早收到這些妖物屍體時,一併收到的字條,你們且看看吧。” 緋霓飛快地接過字條,開啟念道:“幾隻小妖,當是本尊送給緋霓的賠罪禮。那日之事,是本尊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倘若覺得本尊誠意不夠,下回便多送些來,直至緋霓接受本尊的歉意為止。待時機成熟,定再相邀一聚???” ------------

北凌天離開後不久,其他的賓客喝得歡了吃的飽了,便也一一離去,一如暮笛所說,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人群散盡,暗辰宮只剩暮笛與幾名打掃服侍的魔侍。桌上,是那些賓客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的,是喝空了的酒壺。若不是這些肉眼可見的‘證據’,還讓人誤以為方才的熱鬧不過是夢一場。

後來暮笛命人送來數壺新酒,便將殿中所有魔侍都撤了下去,整座宮殿到最後只有他一人。

他拿起酒壺坐在殿堂的臺階上,提壺往嘴裡倒了大半。瓊漿肆意灑落在他的臉上,衣襟上,他竟覺得好不快活。一壺倒盡甚覺不過癮便再來一壺,又接一壺……直至頭腦發暈醉意甚濃他才停下。

他腳步搖晃地站起,又將手中酒壺猛摔在地上,一腳踹開了身旁的數支空壺,酒壺落地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在這座偌大空蕩的宮殿裡頭尤顯得清晰刺耳。

暮笛冷笑了一聲,望著冷冷清清的大殿發了半晌的呆。

忽地他發狂一般狂喊了數聲,似想將心中無人可訴的痛楚統統發洩出來,悲慼的叫喊在殿中連續迴響,令這宮殿更為孤獨淒冷。

他張開雙手徑直癱倒在地上,兩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樑上一處。興是盯的久了累了,眼睛泛起了酸楚,亦或是心底的痛重新浮出了水面……總之,當兩滴清淚從他眼中落下時,隱約聽得他微張的紅唇裡傳來呢喃:“月芝……”

……

叢林密佈,陽光稀稀疏疏從林中灑下,看似熾烈,實際上沐浴到身上卻是恰到好處的溫暖。

一個梳著童髻,蹦蹦跳跳的女童揹著她的布兜在林中四處找尋著與她一塊兒玩躲貓貓的兩名男童。

邊找邊喊。

“暮笛哥哥,暮笛哥哥你在哪兒呀?”

“臭小子,臭小子是你躲在那邊嗎?別躲啦,我都看見你了。”女童探著身子往大樹那頭看了看,發現不是要尋之人,便又接著邊找邊喊。

“奇怪,你們都躲去哪兒了呀?緋霓找了好久都找不著你們,咱們不玩兒躲貓貓了好嗎?你們快些出來吧,緋霓認輸……”

稚嫩的聲音在林中迴響卻無人應答。又過須臾,女童實在累了,便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不過將將閉眼,便聽見耳邊傳來窸窸窣窣之聲,女童警覺地起身,一隻手已放在了布兜上,準備隨時掏出法器靈活應對。

忽而,一魔一妖從草叢裡猛然跳出,張著血盆大口,舞著鋒利的爪牙直向她撲來。其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定要將她撕咬成泥一般……

“不要,不要,不要!”緋霓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她捂著狂跳的胸口,回想起方才的噩夢心有餘悸。

自那日從魔界回來,像今日這般的噩夢便沒斷過。不是夢見北凌天與暮笛二人相互殘殺,便是夢見他們倆變成妖魔向自己襲來。

其實早在那日見著暮笛時,緋霓便發現從前是自己太過天真,所有的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她已經接受了暮笛魔變的事實,也願意去坦然面對,如同面對北凌天那樣。

只是不知為何,心中坦然了反而這些天來噩夢連連,令她極為不安。

思緒正濃,倏然房門被叩響,還叩得挺急。

緋霓驚了一驚,連忙穿好衣服下床去。開啟門一看,原來是笑師兄。

也對,放眼望去,整座天宗門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會在她睡覺之時前來叨擾?

她有點不高興地問:“師兄何事?”

笑湖戈禮貌答道:“師妹,師父讓你去正殿,說是有要事相商。”

“師父?師父他老人家怎麼總喜歡一大清早的找我呀?不會又是去抄什麼經書吧?”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笑湖戈擺了擺手,“放心吧師妹,這回師父是真有急事找你,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可別誤了事兒。”

聽他這麼一說,緋霓便放下了心來。跑回房間去稍作了整理,便拿起布兜跟著笑湖戈一起去了正殿。

待他倆走到時,銅鈴道長跟廣袤無垠兩位道長早已在那兒侯著了。

剛一進門,便聞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緋霓捏住鼻子,皺著眉問銅鈴道長:“師父,這什麼味道啊?聞著這麼噁心。”

銅鈴道長向廣袤道長點頭示意,廣袤道長便執起手中拂塵一揮,現出了一地的動物屍體。

緋霓一見,嚇得往後一跳,指著地上的死屍哆哆嗦嗦地說道:“這,這這這……怎會有這麼多的動物屍體啊?是誰這麼可惡,竟屠殺可愛無辜的小動物們?是想要割皮取肉拿去賣錢嗎?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銅鈴道長對她的見解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看著笑湖戈問道:“戈兒,你怎麼看?”

笑湖戈走近那些屍體,仔細觀察了一番,旋即抬頭堅定地回道:“師父,是妖!”

“妖,妖?”緋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銅鈴道長往前小走了兩步,神情變得異常嚴肅,“沒錯,是妖。並且,是被魔所斬殺的妖!只是他們元神被打散,現出了真身,一時間難以察覺罷了!”

“師父你說什麼?被魔所殺的……妖?”銅鈴道長的話好似一記晴天霹靂,震得緋霓兩腿一軟,險些沒站穩倒了下去,幸得笑湖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又在她耳邊輕聲喚了喚,這才讓她振作起來,有了精神。

“可為何,這些妖物的屍體會出現在咱們天宗門呢?魔界此舉又是何故?是想向咱們天宗門宣戰嗎?還是……”

笑湖戈所問亦是緋霓想問。待他一問完,她便立即望向了銅鈴道長,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此時,無垠道長拿著一張字條遞到了他們的跟前,道:“這是今天一大早收到這些妖物屍體時,一併收到的字條,你們且看看吧。”

緋霓飛快地接過字條,開啟念道:“幾隻小妖,當是本尊送給緋霓的賠罪禮。那日之事,是本尊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倘若覺得本尊誠意不夠,下回便多送些來,直至緋霓接受本尊的歉意為止。待時機成熟,定再相邀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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