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們都在騙我

溺寵天師大人·特濃一加一·2,110·2026/3/26

“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送給我的賠罪禮?師父,霓兒從未想過要暮笛哥哥……啊呸,是魔尊!霓兒從未想過要他去殺什麼小妖給我作賠罪禮啊!再言之,我哪有那麼大的臉面,能讓他魔尊專邀我一人做客?師父我……我這,我……” 緋霓焦急地看著幾位道長,欲解釋,卻發現自己愈是解釋愈是說不清楚,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銅鈴道長與其他二位道長相視一笑,摸了摸系在腰間鋥亮的銅鈴,和藹地說道:“霓兒,你可是為師一手帶大的。你為人品性如何,又有幾斤幾兩重,為師豈能不知呢?” 聽師父這麼一說,緋霓一抹眼淚,立馬破涕為笑,“所以,師父,師伯,師叔……你們都是相信我的了,對嗎?” 無垠道長挺了挺圓溜溜的大肚腩,眯了眯向下彎曲的小眼睛,看似笑嘻嘻,一開口卻跟銅鈴道長一樣,嚴肅且認真:“當然,我們當然相信你!這只不過是魔尊為了對付北凌天所使用的詭計罷了!” “他不但擺明瞭要挑釁北凌天,還順帶把我們天宗門拉下水,讓他人誤以為我們已與魔界聯手,共同對抗妖界!如此一石二鳥之計。哼,他自以為此計可行,孰不知早已被吾等識破!既然我們能想到,那北凌天可不是什麼吃素的主兒,能想不到嗎?更何況……” 無垠道長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忍不住吐出了一聲嘆息,“唉!更何況這些小妖本就無辜。既不傷人性命,哪怕是天宗門,亦無權去抓捕他們啊!” “什麼?師伯你剛剛說,只要妖物不傷人性命,我們便不能將他們抓捕?”緋霓以為自己方才聽錯了,於是又問了一遍。 無垠道長點點頭,“嗯,是啊。” “可是師父他……” “嗯哼嗯哼!”興是害怕緋霓再繼續追問下去,銅鈴道長故意咳了咳,制止了這場對他沒有絲毫好處的對話。 緋霓對師父的制止很不高興,她嘟著嘴站在一旁,又不能把氣撒在師父頭上,便只好朝著笑湖戈瞪了又瞪。 笑湖戈莫名被瞪,心裡也不是滋味,想要瞪回去又捨不得,只好默默受了。 廣袤道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看得很是真切明白,像是手中又多了銅鈴道長的一個把柄一樣,斜嘴露出了一抹很得意的笑。 他微瞥了銅鈴道長一眼,見他有些為難便故意主動站出來化解尷尬,“好了好了,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這批死屍。難道當真要收到那斬妖樓裡去嗎?” 銅鈴道長兩手背後深思了片刻,道:“不,把它們送回妖界!至於字條……” 他又想了一想,旋即看著緋霓說道:“今日你們在場的所有人,無人見過字條,可聽明白了?” 大家夥兒不約而同地點頭拱手答道:“聽明白了。” 從正殿出來後,緋霓便一個勁兒地嘟囔:“師父為何要瞞著我?妖魔乃為夙敵,降妖除魔本天師之責,見妖便抓,見魔便收。這可是師父從小教導的啊?可他卻從未與我講起過,身為天師還有不能降妖除魔的時候。他還不讓豬師伯繼續往下說了,嘁…難道說師父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嗎?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知曉緋霓正在氣頭上,笑湖戈便隔著一小段距離跟在她的身後。見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踢著腳下的碎石子,生怕她把自個兒給絆倒,擔心的要死,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就怕她到時候連跟都不讓自己跟了。 忽而,她停了下來一屁股頓坐在碎石路上,笑湖戈看得目瞪口呆,不禁發出“嗞”的一聲,忍不住打了個顫顫。心想,地面如此坑窪不平,還這般鋒利,小師妹這一屁股坐下去難道就不疼嗎? 興是聽得他的聲音,緋霓回過頭去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怎麼,跟了我一路,現下不跟了?還是笑師兄這細皮嫩肉的,無法與我這等粗俗之人同地而席啊?” 聽她這般講,笑湖戈頓時急了,連忙否定:“不不不,怎麼會呢,小師妹你誤會了,我怎會不願與你同地而席。我恨不得日日都與你同地而席。” 說最後一句時,他把聲音壓到了最低,低到只有自己才聽得到。 為證明自己並非她想的那樣兒,笑湖戈快速地走了上去,拎起衣襬盤腿坐在了她的對面。剛一坐下,臉上便讓這些有稜有角的碎石子給硌得變了型,有些難看。 擔心扭作一團的表情會令緋霓再次誤解,遂霸蠻忍了下來,強裝鎮定地說道:“這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嘛,還挺舒服。” 怎知她卻騰地起身,黑著臉兩手握緊拳頭低聲吼道:“呵,師兄你撒謊!你跟師傅一樣,你們都在騙我!” 吼罷便怒氣衝衝地跑了開去。 笑湖戈愣在原地,看著她跑遠了的身影,十分懊惱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 妖界,夜笙宮。 北凌天一言不發地盯著堂下兔妖、鼠妖以及貓妖的屍首,臉沉得可怕。 宮裡除他外,便只有最信任的狐族兄妹一行人。 銘鏡上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屍首上的傷口,確係為魔族中人所為。 他單膝跪地,抱拳道:“尊上,鼠妖他們雖為野妖,但也屬我們妖族。魔族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我們怪罪嗎?” 漓洛不由發出一聲冷嗤,對銘鏡的說法很不以為然,“哼,怕?若是怕,便不會存在這些屍體了!” “那是為何?”銘鏡問。 漓洛半眯起迷人且犀利的眼眸,看著北凌天自信地說道:“他們這是在向尊上宣戰!不,說的更準確一些,是魔尊!” “宣戰?!”銘鏡驚訝地重複著這二字。 “漓洛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在向本尊宣戰。一為報仇,二為天下最強!今日是野妖,明日,說不定便是在場的諸位了!”沉默了許久,北凌天終於開了口。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他深鎖的眉頭中間夾雜著煩躁與不安,滿面愁容。 漓洛不禁暗想,想不到堂堂妖尊也會有為難的時候。他,到底是與暮笛有感情的。 ------------

“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送給我的賠罪禮?師父,霓兒從未想過要暮笛哥哥……啊呸,是魔尊!霓兒從未想過要他去殺什麼小妖給我作賠罪禮啊!再言之,我哪有那麼大的臉面,能讓他魔尊專邀我一人做客?師父我……我這,我……”

緋霓焦急地看著幾位道長,欲解釋,卻發現自己愈是解釋愈是說不清楚,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銅鈴道長與其他二位道長相視一笑,摸了摸系在腰間鋥亮的銅鈴,和藹地說道:“霓兒,你可是為師一手帶大的。你為人品性如何,又有幾斤幾兩重,為師豈能不知呢?”

聽師父這麼一說,緋霓一抹眼淚,立馬破涕為笑,“所以,師父,師伯,師叔……你們都是相信我的了,對嗎?”

無垠道長挺了挺圓溜溜的大肚腩,眯了眯向下彎曲的小眼睛,看似笑嘻嘻,一開口卻跟銅鈴道長一樣,嚴肅且認真:“當然,我們當然相信你!這只不過是魔尊為了對付北凌天所使用的詭計罷了!”

“他不但擺明瞭要挑釁北凌天,還順帶把我們天宗門拉下水,讓他人誤以為我們已與魔界聯手,共同對抗妖界!如此一石二鳥之計。哼,他自以為此計可行,孰不知早已被吾等識破!既然我們能想到,那北凌天可不是什麼吃素的主兒,能想不到嗎?更何況……”

無垠道長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忍不住吐出了一聲嘆息,“唉!更何況這些小妖本就無辜。既不傷人性命,哪怕是天宗門,亦無權去抓捕他們啊!”

“什麼?師伯你剛剛說,只要妖物不傷人性命,我們便不能將他們抓捕?”緋霓以為自己方才聽錯了,於是又問了一遍。

無垠道長點點頭,“嗯,是啊。”

“可是師父他……”

“嗯哼嗯哼!”興是害怕緋霓再繼續追問下去,銅鈴道長故意咳了咳,制止了這場對他沒有絲毫好處的對話。

緋霓對師父的制止很不高興,她嘟著嘴站在一旁,又不能把氣撒在師父頭上,便只好朝著笑湖戈瞪了又瞪。

笑湖戈莫名被瞪,心裡也不是滋味,想要瞪回去又捨不得,只好默默受了。

廣袤道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看得很是真切明白,像是手中又多了銅鈴道長的一個把柄一樣,斜嘴露出了一抹很得意的笑。

他微瞥了銅鈴道長一眼,見他有些為難便故意主動站出來化解尷尬,“好了好了,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這批死屍。難道當真要收到那斬妖樓裡去嗎?”

銅鈴道長兩手背後深思了片刻,道:“不,把它們送回妖界!至於字條……”

他又想了一想,旋即看著緋霓說道:“今日你們在場的所有人,無人見過字條,可聽明白了?”

大家夥兒不約而同地點頭拱手答道:“聽明白了。”

從正殿出來後,緋霓便一個勁兒地嘟囔:“師父為何要瞞著我?妖魔乃為夙敵,降妖除魔本天師之責,見妖便抓,見魔便收。這可是師父從小教導的啊?可他卻從未與我講起過,身為天師還有不能降妖除魔的時候。他還不讓豬師伯繼續往下說了,嘁…難道說師父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嗎?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知曉緋霓正在氣頭上,笑湖戈便隔著一小段距離跟在她的身後。見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踢著腳下的碎石子,生怕她把自個兒給絆倒,擔心的要死,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就怕她到時候連跟都不讓自己跟了。

忽而,她停了下來一屁股頓坐在碎石路上,笑湖戈看得目瞪口呆,不禁發出“嗞”的一聲,忍不住打了個顫顫。心想,地面如此坑窪不平,還這般鋒利,小師妹這一屁股坐下去難道就不疼嗎?

興是聽得他的聲音,緋霓回過頭去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怎麼,跟了我一路,現下不跟了?還是笑師兄這細皮嫩肉的,無法與我這等粗俗之人同地而席啊?”

聽她這般講,笑湖戈頓時急了,連忙否定:“不不不,怎麼會呢,小師妹你誤會了,我怎會不願與你同地而席。我恨不得日日都與你同地而席。”

說最後一句時,他把聲音壓到了最低,低到只有自己才聽得到。

為證明自己並非她想的那樣兒,笑湖戈快速地走了上去,拎起衣襬盤腿坐在了她的對面。剛一坐下,臉上便讓這些有稜有角的碎石子給硌得變了型,有些難看。

擔心扭作一團的表情會令緋霓再次誤解,遂霸蠻忍了下來,強裝鎮定地說道:“這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嘛,還挺舒服。”

怎知她卻騰地起身,黑著臉兩手握緊拳頭低聲吼道:“呵,師兄你撒謊!你跟師傅一樣,你們都在騙我!”

吼罷便怒氣衝衝地跑了開去。

笑湖戈愣在原地,看著她跑遠了的身影,十分懊惱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

妖界,夜笙宮。

北凌天一言不發地盯著堂下兔妖、鼠妖以及貓妖的屍首,臉沉得可怕。

宮裡除他外,便只有最信任的狐族兄妹一行人。

銘鏡上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屍首上的傷口,確係為魔族中人所為。

他單膝跪地,抱拳道:“尊上,鼠妖他們雖為野妖,但也屬我們妖族。魔族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我們怪罪嗎?”

漓洛不由發出一聲冷嗤,對銘鏡的說法很不以為然,“哼,怕?若是怕,便不會存在這些屍體了!”

“那是為何?”銘鏡問。

漓洛半眯起迷人且犀利的眼眸,看著北凌天自信地說道:“他們這是在向尊上宣戰!不,說的更準確一些,是魔尊!”

“宣戰?!”銘鏡驚訝地重複著這二字。

“漓洛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在向本尊宣戰。一為報仇,二為天下最強!今日是野妖,明日,說不定便是在場的諸位了!”沉默了許久,北凌天終於開了口。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他深鎖的眉頭中間夾雜著煩躁與不安,滿面愁容。

漓洛不禁暗想,想不到堂堂妖尊也會有為難的時候。他,到底是與暮笛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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