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這個男人,唯獨不能是你

你的餘生,我負責·懶囡囡·7,016·2026/3/23

第一百零四章 這個男人,唯獨不能是你 傅筠庭下意識皺了皺眉,也沒多想,餘光撇見包廂裡如火如荼的兩人,也就沒打擾他們,轉身走進包廂,和陸衍說了情況,兩人各自抱著孩子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冷祁然陰沉著臉從走廊的那頭迎面走來,目光觸及傅筠庭時,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眉宇之間噙著一抹濃郁的恨意。 餘光撇及傅筠庭懷裡的垂著頭趴在他肩膀上的傅一念時,神色頃刻變得複雜,可一想到冷瑾兮和池琛在一塊,也沒深究,直接擦過幾個人轉身走進包廂。 陸衍奇怪的看了一眼傅筠庭,與他並肩站在一道,循著消失在包廂門口的身影時,詫異的問道。 “你得罪冷祁然了?見了你怎麼跟變臉似的。” 傅筠庭沉了沉黑眸,心頭抹過一絲疑惑,餘光瞥了一眼趴在肩膀上的傅一念,顯然是睡著了。 “回去了。” “嗯,改天再約。” 兩道挺拔的身影同時走出皇家公館,卻在分道揚鑣時,傅筠庭突然喊住陸衍。 “下週一晚上,我把念念放你家。” “沒問題。” “嗯。” * 冷祁然神情清冷的將吻得忘乎所以的兩人分開,屆時揚起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冷瑾兮臉上,旋即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門口。 冷瑾兮喝的暈乎乎,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暈眩的視線在觸及冷祁然時痴痴一笑,身體跟著貼了上去,完全沒被那一巴掌打醒。 身後,懷裡的溫度一失,池琛當即反應過來,一手扣住冷瑾兮另外一隻手,將她拉向自己那方,而冷祁然也沒打算放手,冷瑾兮直接被兩人拉扯在當中。 冷瑾兮暈暈乎乎的將視線置兩邊都看了一下,傻笑一聲。 “怎麼有兩個一樣的人?”旋即又甩了甩頭,哪知視線更暈呼了。 雙方直接僵持不下。 池琛噙著微笑,語氣訕訕。 “怎麼?令妹的私生活,你這個做哥哥的也要管?” 冷祁然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涼聲說道。 “她可以找任何一個人做男朋友,可這個男人,唯獨不能是你!” “這是她的自由。” “我是她大哥。” “冷祁然,冷瑾兮我要定了,我池琛這輩子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池琛目光凌厲,扣住冷瑾兮的手不由緊了緊,也將她更加扯向自己那方。 “我是不會把我妹妹給你糟蹋的,你以為安家的事情你瞞的密不透風,就沒人知道了?池琛,我不是安生風,不會任由別人糟蹋我妹妹,我勸你死了這份心。” 聞言,池琛禁不住蹙了蹙眉,沒想到冷祁然連這個也知道,可他扣住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不同!”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保證,因為,冷瑾兮不可能跟你!” 話落,冷祁然懶得和他繼續糾纏,側過身擁住冷瑾兮的肩膀,大掌順著她的肩膀落在扣住她手腕的手上。 “放手!”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池琛另外一隻手按住冷祁然的手背,旋即拉開,兩道同時挺拔的身軀對立而站的僵持著。 與此同時,一道細小的聲音自兩人身旁響起,冷瑾兮吃痛的甩開兩人的手,旋即腳步後退兩步,許是扣住她手腕的痛意令她有些清醒,她就站在不遠處神色凜然的凝視著冷祁然,語氣幽幽。 “冷祁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抓住我,還是放開我!” 冷祁然緊皺眉峰,沉住氣,邁開步伐走近她。 “跟我回去!” 冷瑾兮警覺的跟著他的腳步退後,只見他向前一步,她也跟著往後退一步,這些年,她一直在逃,他一直在追,這樣的玩遊戲,她真的玩夠了。 “你說,冷祁然,你說啊,你說啊。” 冷瑾兮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吼向她,精緻的面容因方才哭過而淚跡斑駁。 “跟我回去。” 冷祁然有些頭疼,但他也不能放任她不管,這樣他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冷瑾涼的事情已經令他懊悔到不行,他又怎麼捨得傷害冷瑾兮,這些年是他驕縱了她的性子,才會令她這麼肆無忌憚。 “夠了,我知道了。” 冷瑾兮搖著頭頓住步伐,眼圈瞬間紅了下來,她一步邁近他,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俯身在他耳邊說道。 “冷祁然,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話落,冷瑾兮觸不及防的擦過他,抓起一旁池琛的手,拉著他快速的衝出包廂門口,等冷祁然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冷瑾兮和池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盡頭。 冷祁然懊惱的拽拳打在牆壁上。 * 池家老宅。 安以夏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便聽到大門口傳來一陣響聲,自從和池少卿結婚,安以夏便住進了池家老宅,最近池少卿的父母都去旅遊去了,也就剩下她和不知多晚回來的池琛。 想著關門聲,難道是池琛回來了? 安以夏一愣,警覺的拿起一旁的枕頭護在自己胸前,門由外至內被推開,等看清來人,安以夏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門口,眼見池少卿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挽著西服外套,風塵僕僕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嚇到你了?” 池少卿凝著眉,眼見安以夏雙手抱著抱枕,一臉防備。 安以夏抿了抿唇,下意識蹙起秀眉,搖了搖頭。 “你回來怎麼沒和我說下,我好去接你。” 安以夏走近他,伸手拿過他挽在手臂處的西服外套。 池少卿順勢扯松領口處的領帶,又將行李箱放到一旁,疲憊的說道。 “太晚了,再說司機會送我。” “嗯。” 安以夏淡淡的應聲,餘光見他風塵僕僕,躲避似的說道。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我自己來,你先睡。” 安以夏垂下眸,咬了咬唇,緘默了一會才說道。 “那我今晚睡客房。” 反正池家二老也不在,他們也不是非要睡一個房間的,這邊安以夏已經拿起枕頭,在擦過池少卿的時候,池少卿幽幽的嘆了口氣,無奈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說道。 “我睡客房,你休息吧,我現在就走。” 話落,池少卿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睡衣,和換洗的衣服,便走出了臥室門口。 望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安以夏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結婚的這兩年兩人一直是分開睡得,池家二老在的時候,一個睡沙發一個睡床,若是不在便是睡客房。 安以夏嘆了口氣跌坐在床沿上,這幾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她的孩子走了,後來蘇梓走了,家徒四壁整個人仿若成了一個空殼。 為了和池少卿結婚,她和家裡吵的不可開交,身邊突然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了,她曾經心心念念要報復池琛,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卻什麼都沒做。 池少卿曾握住她的手,對她說。 ――惡毒的事情由我來做,你只要保持你的善良就好! 安以夏頭疼的撫了撫額頭,手肘撐在矮櫃上,餘光瞥向矮櫃的抽屜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纖細的手指拉開抽屜,裡面是一張邀請函。 冷瑾兮她曾經調查過,看到與蘇梓那張相似的臉時,她幾乎錯愕到不行,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可就在不久前,冷家又爆出還有一個妹妹,還是五年前找到的,雖然是天馬行空,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見蘇梓遺體的最後一面,她就不信蘇梓就這麼去了,況且當時醫生抱著傅一念出來時,傅筠庭連最後一面都沒去,指不定又活過來了呢。 纖長的手指在邀請函上綣了綣,明天就是週一了,這個冷瑾涼她一定要去會一會。 * 翌日中午。 冷瑾涼頭疼欲裂的從睡夢中醒來,整個人暈暈沉沉感覺很不好,胃裡也是極度難受,特別是後頸處,更是酸澀不已,好像被木棍狠狠的打過一樣。 冷瑾涼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沒錯,可她怎麼一點也記不起是怎麼回來的了? 擰了下眉,冷瑾涼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目光瞥見矮櫃上的電子鐘時,愕然想起今天是週一,美眸沉沉,邁開步伐走進衛生間了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才往樓下走。 樓下,冷祁然,付斯語,藿胤正在吃午餐,付斯語見冷瑾涼下來,立馬吩咐張媽添碗筷過來。 冷瑾涼見冷瑾兮不在,便問道。 “瑾兮呢?還沒起?” 話落便在藿胤對面坐了下來,剛坐下脖子又是一陣泛酸,冷瑾涼難受的伸手揉捏了幾下脖子。 冷祁然沉著一張臉沒說話,藿胤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付斯語見狀忍不住嗔怪道。 “你說說你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怎麼還和瑾兮一起去瘋,你還記得你昨天怎麼回來的嗎?” “怎麼回來的?” 說實話,她自己都記不起來了。 “是被......。” “咳......。” 藿胤適時的咳嗽了一聲,墨綠色的眸子睨了一眼冷瑾涼,掀開薄唇說道。 “我吃完了,冷瑾涼你現在跟我出去。” “去哪?我...哎...你幹嘛。” 藿胤繞過餐桌,直接抓起冷瑾涼的手,將她拽出了門口。 付斯語忍不住笑了一聲,回頭對冷祁然說道。 “你說藿胤是不是喜歡瑾涼,我在帝都的時候,也沒見他對哪個人那麼熱心過。” 冷祁然循著大門凝視了一眼,恍然想起昨晚在皇家公館見到了傅筠庭,還有那個孩子。 “我昨晚,見到那個孩子了。” “真的?長得可不可愛?這些年你也不打聽打聽,既然回A市了,我去看看,反正傅筠庭也知道我和當時的蘇梓好,應該不會懷疑什麼。” 付斯語可是好幾次都想去看看,若不是冷祁然一直攔著,她早去了。 冷祁然濃眉擰緊,複雜的目光落在付斯語身上,他昨晚後來沒追蹤冷瑾兮,絕大部分是因為他愛的女人,他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冷瑾兮的脾氣是要好好磨練磨練,既然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那麼後果也要她自己買單。 “好啦,你就不要操心別人的事情了,她和傅筠庭之間的事情,瑾涼會解決的。” 冷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手握住她放在餐桌上的手。 付斯語嘆了一口氣,又甜甜一笑。 “你啊,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再怎麼說那個孩子也是瑾涼親生的。” 說完這句話,付斯語不由將目光垂向自己的小腹,她和冷祁然在一起這麼多年,每次也沒做什麼措施,怎麼就沒懷上呢?如今她都三十好幾了,若是再不生,豈不是要變成高齡產婦,該不會是她有什麼毛病吧? 不行,等今天過了,她待去醫院查查,若是她沒問題,她就帶冷祁然也去查查! * “藿胤,你帶我去哪裡?我還沒吃午飯呢。” 冷瑾涼皺著秀眉,不解的看了一眼正開著車,神情卻散漫男人,眼見長臂垂在車窗上,一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掌控方向,姿勢瀟灑而慵懶。 “皇庭!” 藿胤頭也不回的說道。 皇庭? 冷瑾涼拿捏著這兩個詞,思緒漸漸飄遠,還記得上次來皇庭差不多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是為了參加安以夏和池琛的訂婚宴,是傅筠庭特意帶她來的,還讓那裡的老闆親自為她化妝。 不知不覺中,冷瑾兮下意識抬起自己的手臂,視線落在白皙無痕的手腕上,原本刻畫在那裡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連一個痕跡都沒留下,就像她的重生。 來皇庭之前藿胤先帶她去了餐廳,吃了午飯才過來的,腳步踏入皇庭的剎那,許多的記憶瞬間回籠在腦海。 ――我不介意大庭廣眾之下抱你進去。 ――需要幫忙麼? ――你後面應該沒長手吧? 記憶如漲潮的海水,一股腦兒的衝進冷瑾涼的腦海,漫步走到試衣間,手不期然的搭在試衣間的門上,也就在這裡,他為她細心的遮去一身狼狽。 正在冷瑾涼遊神之際,藿胤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剛進門的男人面前。 “蘇梓?你不是......。” 韓爵錫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冷瑾涼,原本他還在國外度假,可誰知藿胤一個電話,直接將他從國外拉了回來,可眼前的女人怎麼? 韓爵錫詫異的看了一眼藿胤,又不敢相信的將目光投遞在冷瑾涼臉上,似乎是在打量她。 冷瑾涼看了一眼藿胤,旋即微笑的伸出手,友好的說道。 “你好,我是冷瑾涼!” “你好,韓爵錫。” 雖然詫異,韓爵錫還是伸出了手,雙手交握的瞬間目光下意識落在她手腕上,卻是什麼都沒有。 早年聽說,蘇梓生孩子的時候死了,可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懷疑,他不是懷疑冷瑾涼到底是誰,他懷疑的是,藿胤是怎麼回事? “多管閒事可不好,爵,你說我說的對麼?” 藿胤伸手拖開一張椅子,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墨綠色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冷瑾涼。 韓爵錫旋即笑笑,便對冷瑾涼說道。 “冷小姐,我們開始吧!” 他向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自從那個女人離開,他已然心如止水,再沒什麼是能上他的心。 “嗯。” 冷瑾涼往化妝臺走去,臨走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男人。 來皇庭之前,冷瑾涼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明白他的心思,是從熟悉的人開始入手,讓她不至於在宴會上手足無措。 畢竟,這一次宴會來的不僅僅是別人,很多人都是她還在蘇梓的時候就認識了,沒想到他還幫自己提前預熱一下。 苦笑著搖搖頭,這些年,她雖然不是銅牆鐵壁,卻也不是那個軟弱的蘇梓了,她心裡已經有了分寸。 而這一場宴會,便是一個開端。 可接下來的事情,她沒被熟悉的人搞得手足無措,卻被藿胤搞的手足無措。 宴會是在晚上六點舉行的,冷瑾涼被安排在樓上的房間。 與此同時,宴會當場已經有很多名人紛紛抵達會場,門口駐站著一批記著,賓客來時還特意鋪上了紅地毯。 而今天,皇家公館無論是酒店還是KTV統統被包了下來,除非有邀請函的人,否則任何人都不能踏進來半步。 傅筠庭,陸衍和池芯相繼抵達宴會現場,因為要把傅一念帶到陸衍家託他們照顧,所以三人是一同進門的。 池少卿和安以夏在前面幾位後繼過來。 這次宴會請的人並不多,都是些在A市有一定地位的,再者就是三大家族的人,雖然請的人不多,盛況卻是絕無僅有。 畢竟,A市的四大家族能在今天統統聚首實屬不易,記者們早已躍躍欲試,期待宴會能馬上開始。 進入宴會,傅筠庭和陸衍他們便低調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可還是有人來和他們打招呼,加上傅筠庭最近幾年不出席任何宴會現場,和他打招呼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剛送走和他們攀談的最後一個人,三人便看到池少卿擁著安以夏從門口走了進來。 說起來幾個人的關係也是有些複雜的,池芯和池琛是一個母親的,池少卿則是大媽生的,因為池少卿的母親去世,後又娶了池琛的母親,所以關係一直不好,現在池琛又是老爺子欽點的當家人,和池少卿的關係更是僵。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傅筠庭總覺得他一直在暗地裡未雨綢繆什麼,按照池少卿的性格,怎麼可能乖乖就範,雖然池琛和池少卿有過交易,總是有點不大對頭。 這邊,傅筠庭和陸衍是站在池琛這邊的,雙方淺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池少卿便帶著安以夏與其他人攀談起來。 與此同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眼見池琛擁著冷瑾兮從宴會門口走了進來,因為傅筠庭和陸衍昨晚就知道了,也就沒什麼驚訝的,但是一旁的池芯,一把掐住陸衍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那人,那人,怎麼那麼像蘇...蘇...。” 陸衍的胳膊被她掐的痛死,連忙伸手按住他掐著自己的手,解釋道。 “她是冷瑾兮,這麼多年,你大哥找的人就是她。” “噢。” 聞言,枉然想起好像是有那麼一檔子事,猶記得當時她也驚悚了一把,現如今見到真真實實的人,池芯還是免不住的嚇了一跳。 實在很難想象,世界上居然有那麼想象的人。 “都到了。” 池琛滿足的擁著冷瑾兮走了過來,入座時拉著冷瑾兮的手順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冷瑾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池琛才乖乖的讓她坐在自己身旁,此刻的他恨不得分分鐘鍾黏在她身上才好。 “大哥,這位是不是要叫大嫂了?” 陸衍打趣道。 “當然。” 池琛一手揉住她纖細的腰,掌心若有似無的摩擦著。 冷瑾兮蹙了蹙眉,一掌打在他不安分的手背上,同時狠狠的颳了他一眼,哪知池琛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簡直膩的不行。 “大哥,大嫂。” 池芯甜甜的叫了一聲,目光順勢落在一旁的傅筠庭身上,想來自己那麼驚訝,他怎麼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傅筠庭和蘇梓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不少,想來是愛著的吧,看看他對傅一念寶貝的程度就知道,不過,男人就是這樣,總是口不對心,真是令人捉急,想想以前她和陸衍也不就是這樣。 足有一種相愛相殺的感覺,沒想到最後還能走在一起,想到這她情不自禁的靠在陸衍懷裡,滿足的淺笑著,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真好。 愛情最怕的是信任,過錯最怕是不給予被原諒的機會,如今傅筠庭和蘇梓天人永隔,哪怕真想彌補什麼,恐怕也是徒勞無功,也只能將他所有的愛轉移到傅一念身上了。 與此同時,坐在池琛身旁的冷瑾兮眼眸冷冷的凝視著對面哪怕一言不發,也令人無法忽視的傅筠庭身上。 傅筠庭眉峰微挑,薄涼的眸子不驚不擾的與她對視著,不明白她的恨意從哪裡來,昨天冷祁然好像也是這麼看他,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傅筠庭無奈的勾了勾唇。 冷瑾兮不由的眯了眯眼,一想到姐姐的遭遇,她便無法淡定,整個人刷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睥睨了一眼傅筠庭,直接擦過身側。 見冷瑾兮站起來,池琛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冷瑾兮擰著眉順勢回頭。 “去哪?” “我不想和某些冷血動物坐在一起。” 池琛皺了皺順勢看了一眼傅筠庭,冷瑾兮甩了甩手,池琛緊扣住她的手一把扯進她懷裡。 “你們聊。”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了這裡。 池芯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不滿的說道。 “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妹妹和兄弟都不要了。” 陸衍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池芯,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好像也有人跟他這麼說過。 等等,他現在的處境不就是這樣麼。 不遠處,這裡的一舉一動一絲不落的落入安以夏眼內,薄唇輕咬,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拽著,臉色頓時泛白。 池少卿自然也看見了,睨了一眼臉色慘白的人兒,握在掌心的手頓時變得冰涼,故意忽略掉埋在心底的悸動。 池少卿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擁進懷裡,溫柔的詢問道。 “手怎麼這麼涼,冷麼?” 聞言,細密的睫毛顫了顫,安以夏努力的扯出一絲笑意,仰起臉溫潤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嗯,我們去那邊坐坐。” “好。” 安以夏愴然的循著他的步伐走,視線卻落在不遠處糾纏的兩人身上,心裡驀然絞痛起來。 * “準備好了嗎?” 冷祁然走到冷瑾涼的屋內。 冷瑾涼點頭淺笑。 “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走吧!” “嗯。” 冷瑾涼走到冷祁然身邊,自然的伸手挽在他的胳膊處,今天的冷瑾涼一身白色露背長裙,將她纖瘦的身姿完美的勾勒,腳下是鑲滿鑽石的高跟鞋。 黑色的長髮被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手臂的下方,兩條白色蕾絲絲帶分別綁在手腕上,紮成一個蝴蝶結。 與此同時,宴會大廳的燈光屆時暗了下來,一束獨有的光圈打在樓梯口,光束內冷瑾涼挽著冷祁然的手,兩人姿態優雅的從轉角樓梯上走了下來。 宴會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這束光圈內,只是冷祁然走在人群那面,冷瑾涼的臉也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而當兩人走到舞臺上的時候,眾人才看清冷瑾涼的模樣,頓時現場引起了不少騷動,冷瑾涼自信的仰起臉,淺笑著面對著臺下的各界名流,而在這些名流中,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也正凝視著她的人身上。 視線相對,冷瑾涼眉眼微笑著,踩著高跟鞋往臺前走了一步,同時抬起自己的手臂,綁著絲帶的手腕握住舞臺上的立式話筒。 白色蕾絲絲帶隨著冷瑾涼的動作,隨風揚在空中,也揚在那人眼裡。 臺下,傅筠庭眉眼一滯,腳步不由往臺上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 這個男人,唯獨不能是你

傅筠庭下意識皺了皺眉,也沒多想,餘光撇見包廂裡如火如荼的兩人,也就沒打擾他們,轉身走進包廂,和陸衍說了情況,兩人各自抱著孩子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冷祁然陰沉著臉從走廊的那頭迎面走來,目光觸及傅筠庭時,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眉宇之間噙著一抹濃郁的恨意。

餘光撇及傅筠庭懷裡的垂著頭趴在他肩膀上的傅一念時,神色頃刻變得複雜,可一想到冷瑾兮和池琛在一塊,也沒深究,直接擦過幾個人轉身走進包廂。

陸衍奇怪的看了一眼傅筠庭,與他並肩站在一道,循著消失在包廂門口的身影時,詫異的問道。

“你得罪冷祁然了?見了你怎麼跟變臉似的。”

傅筠庭沉了沉黑眸,心頭抹過一絲疑惑,餘光瞥了一眼趴在肩膀上的傅一念,顯然是睡著了。

“回去了。”

“嗯,改天再約。”

兩道挺拔的身影同時走出皇家公館,卻在分道揚鑣時,傅筠庭突然喊住陸衍。

“下週一晚上,我把念念放你家。”

“沒問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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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祁然神情清冷的將吻得忘乎所以的兩人分開,屆時揚起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冷瑾兮臉上,旋即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門口。

冷瑾兮喝的暈乎乎,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暈眩的視線在觸及冷祁然時痴痴一笑,身體跟著貼了上去,完全沒被那一巴掌打醒。

身後,懷裡的溫度一失,池琛當即反應過來,一手扣住冷瑾兮另外一隻手,將她拉向自己那方,而冷祁然也沒打算放手,冷瑾兮直接被兩人拉扯在當中。

冷瑾兮暈暈乎乎的將視線置兩邊都看了一下,傻笑一聲。

“怎麼有兩個一樣的人?”旋即又甩了甩頭,哪知視線更暈呼了。

雙方直接僵持不下。

池琛噙著微笑,語氣訕訕。

“怎麼?令妹的私生活,你這個做哥哥的也要管?”

冷祁然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涼聲說道。

“她可以找任何一個人做男朋友,可這個男人,唯獨不能是你!”

“這是她的自由。”

“我是她大哥。”

“冷祁然,冷瑾兮我要定了,我池琛這輩子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池琛目光凌厲,扣住冷瑾兮的手不由緊了緊,也將她更加扯向自己那方。

“我是不會把我妹妹給你糟蹋的,你以為安家的事情你瞞的密不透風,就沒人知道了?池琛,我不是安生風,不會任由別人糟蹋我妹妹,我勸你死了這份心。”

聞言,池琛禁不住蹙了蹙眉,沒想到冷祁然連這個也知道,可他扣住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不同!”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保證,因為,冷瑾兮不可能跟你!”

話落,冷祁然懶得和他繼續糾纏,側過身擁住冷瑾兮的肩膀,大掌順著她的肩膀落在扣住她手腕的手上。

“放手!”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池琛另外一隻手按住冷祁然的手背,旋即拉開,兩道同時挺拔的身軀對立而站的僵持著。

與此同時,一道細小的聲音自兩人身旁響起,冷瑾兮吃痛的甩開兩人的手,旋即腳步後退兩步,許是扣住她手腕的痛意令她有些清醒,她就站在不遠處神色凜然的凝視著冷祁然,語氣幽幽。

“冷祁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抓住我,還是放開我!”

冷祁然緊皺眉峰,沉住氣,邁開步伐走近她。

“跟我回去!”

冷瑾兮警覺的跟著他的腳步退後,只見他向前一步,她也跟著往後退一步,這些年,她一直在逃,他一直在追,這樣的玩遊戲,她真的玩夠了。

“你說,冷祁然,你說啊,你說啊。”

冷瑾兮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吼向她,精緻的面容因方才哭過而淚跡斑駁。

“跟我回去。”

冷祁然有些頭疼,但他也不能放任她不管,這樣他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冷瑾涼的事情已經令他懊悔到不行,他又怎麼捨得傷害冷瑾兮,這些年是他驕縱了她的性子,才會令她這麼肆無忌憚。

“夠了,我知道了。”

冷瑾兮搖著頭頓住步伐,眼圈瞬間紅了下來,她一步邁近他,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俯身在他耳邊說道。

“冷祁然,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話落,冷瑾兮觸不及防的擦過他,抓起一旁池琛的手,拉著他快速的衝出包廂門口,等冷祁然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冷瑾兮和池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盡頭。

冷祁然懊惱的拽拳打在牆壁上。

*

池家老宅。

安以夏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便聽到大門口傳來一陣響聲,自從和池少卿結婚,安以夏便住進了池家老宅,最近池少卿的父母都去旅遊去了,也就剩下她和不知多晚回來的池琛。

想著關門聲,難道是池琛回來了?

安以夏一愣,警覺的拿起一旁的枕頭護在自己胸前,門由外至內被推開,等看清來人,安以夏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門口,眼見池少卿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挽著西服外套,風塵僕僕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嚇到你了?”

池少卿凝著眉,眼見安以夏雙手抱著抱枕,一臉防備。

安以夏抿了抿唇,下意識蹙起秀眉,搖了搖頭。

“你回來怎麼沒和我說下,我好去接你。”

安以夏走近他,伸手拿過他挽在手臂處的西服外套。

池少卿順勢扯松領口處的領帶,又將行李箱放到一旁,疲憊的說道。

“太晚了,再說司機會送我。”

“嗯。”

安以夏淡淡的應聲,餘光見他風塵僕僕,躲避似的說道。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我自己來,你先睡。”

安以夏垂下眸,咬了咬唇,緘默了一會才說道。

“那我今晚睡客房。”

反正池家二老也不在,他們也不是非要睡一個房間的,這邊安以夏已經拿起枕頭,在擦過池少卿的時候,池少卿幽幽的嘆了口氣,無奈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說道。

“我睡客房,你休息吧,我現在就走。”

話落,池少卿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睡衣,和換洗的衣服,便走出了臥室門口。

望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安以夏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結婚的這兩年兩人一直是分開睡得,池家二老在的時候,一個睡沙發一個睡床,若是不在便是睡客房。

安以夏嘆了口氣跌坐在床沿上,這幾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她的孩子走了,後來蘇梓走了,家徒四壁整個人仿若成了一個空殼。

為了和池少卿結婚,她和家裡吵的不可開交,身邊突然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了,她曾經心心念念要報復池琛,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卻什麼都沒做。

池少卿曾握住她的手,對她說。

――惡毒的事情由我來做,你只要保持你的善良就好!

安以夏頭疼的撫了撫額頭,手肘撐在矮櫃上,餘光瞥向矮櫃的抽屜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纖細的手指拉開抽屜,裡面是一張邀請函。

冷瑾兮她曾經調查過,看到與蘇梓那張相似的臉時,她幾乎錯愕到不行,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可就在不久前,冷家又爆出還有一個妹妹,還是五年前找到的,雖然是天馬行空,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見蘇梓遺體的最後一面,她就不信蘇梓就這麼去了,況且當時醫生抱著傅一念出來時,傅筠庭連最後一面都沒去,指不定又活過來了呢。

纖長的手指在邀請函上綣了綣,明天就是週一了,這個冷瑾涼她一定要去會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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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

冷瑾涼頭疼欲裂的從睡夢中醒來,整個人暈暈沉沉感覺很不好,胃裡也是極度難受,特別是後頸處,更是酸澀不已,好像被木棍狠狠的打過一樣。

冷瑾涼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沒錯,可她怎麼一點也記不起是怎麼回來的了?

擰了下眉,冷瑾涼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目光瞥見矮櫃上的電子鐘時,愕然想起今天是週一,美眸沉沉,邁開步伐走進衛生間了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才往樓下走。

樓下,冷祁然,付斯語,藿胤正在吃午餐,付斯語見冷瑾涼下來,立馬吩咐張媽添碗筷過來。

冷瑾涼見冷瑾兮不在,便問道。

“瑾兮呢?還沒起?”

話落便在藿胤對面坐了下來,剛坐下脖子又是一陣泛酸,冷瑾涼難受的伸手揉捏了幾下脖子。

冷祁然沉著一張臉沒說話,藿胤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付斯語見狀忍不住嗔怪道。

“你說說你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怎麼還和瑾兮一起去瘋,你還記得你昨天怎麼回來的嗎?”

“怎麼回來的?”

說實話,她自己都記不起來了。

“是被......。”

“咳......。”

藿胤適時的咳嗽了一聲,墨綠色的眸子睨了一眼冷瑾涼,掀開薄唇說道。

“我吃完了,冷瑾涼你現在跟我出去。”

“去哪?我...哎...你幹嘛。”

藿胤繞過餐桌,直接抓起冷瑾涼的手,將她拽出了門口。

付斯語忍不住笑了一聲,回頭對冷祁然說道。

“你說藿胤是不是喜歡瑾涼,我在帝都的時候,也沒見他對哪個人那麼熱心過。”

冷祁然循著大門凝視了一眼,恍然想起昨晚在皇家公館見到了傅筠庭,還有那個孩子。

“我昨晚,見到那個孩子了。”

“真的?長得可不可愛?這些年你也不打聽打聽,既然回A市了,我去看看,反正傅筠庭也知道我和當時的蘇梓好,應該不會懷疑什麼。”

付斯語可是好幾次都想去看看,若不是冷祁然一直攔著,她早去了。

冷祁然濃眉擰緊,複雜的目光落在付斯語身上,他昨晚後來沒追蹤冷瑾兮,絕大部分是因為他愛的女人,他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冷瑾兮的脾氣是要好好磨練磨練,既然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那麼後果也要她自己買單。

“好啦,你就不要操心別人的事情了,她和傅筠庭之間的事情,瑾涼會解決的。”

冷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手握住她放在餐桌上的手。

付斯語嘆了一口氣,又甜甜一笑。

“你啊,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再怎麼說那個孩子也是瑾涼親生的。”

說完這句話,付斯語不由將目光垂向自己的小腹,她和冷祁然在一起這麼多年,每次也沒做什麼措施,怎麼就沒懷上呢?如今她都三十好幾了,若是再不生,豈不是要變成高齡產婦,該不會是她有什麼毛病吧?

不行,等今天過了,她待去醫院查查,若是她沒問題,她就帶冷祁然也去查查!

*

“藿胤,你帶我去哪裡?我還沒吃午飯呢。”

冷瑾涼皺著秀眉,不解的看了一眼正開著車,神情卻散漫男人,眼見長臂垂在車窗上,一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掌控方向,姿勢瀟灑而慵懶。

“皇庭!”

藿胤頭也不回的說道。

皇庭?

冷瑾涼拿捏著這兩個詞,思緒漸漸飄遠,還記得上次來皇庭差不多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是為了參加安以夏和池琛的訂婚宴,是傅筠庭特意帶她來的,還讓那裡的老闆親自為她化妝。

不知不覺中,冷瑾兮下意識抬起自己的手臂,視線落在白皙無痕的手腕上,原本刻畫在那裡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連一個痕跡都沒留下,就像她的重生。

來皇庭之前藿胤先帶她去了餐廳,吃了午飯才過來的,腳步踏入皇庭的剎那,許多的記憶瞬間回籠在腦海。

――我不介意大庭廣眾之下抱你進去。

――需要幫忙麼?

――你後面應該沒長手吧?

記憶如漲潮的海水,一股腦兒的衝進冷瑾涼的腦海,漫步走到試衣間,手不期然的搭在試衣間的門上,也就在這裡,他為她細心的遮去一身狼狽。

正在冷瑾涼遊神之際,藿胤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剛進門的男人面前。

“蘇梓?你不是......。”

韓爵錫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冷瑾涼,原本他還在國外度假,可誰知藿胤一個電話,直接將他從國外拉了回來,可眼前的女人怎麼?

韓爵錫詫異的看了一眼藿胤,又不敢相信的將目光投遞在冷瑾涼臉上,似乎是在打量她。

冷瑾涼看了一眼藿胤,旋即微笑的伸出手,友好的說道。

“你好,我是冷瑾涼!”

“你好,韓爵錫。”

雖然詫異,韓爵錫還是伸出了手,雙手交握的瞬間目光下意識落在她手腕上,卻是什麼都沒有。

早年聽說,蘇梓生孩子的時候死了,可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懷疑,他不是懷疑冷瑾涼到底是誰,他懷疑的是,藿胤是怎麼回事?

“多管閒事可不好,爵,你說我說的對麼?”

藿胤伸手拖開一張椅子,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墨綠色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冷瑾涼。

韓爵錫旋即笑笑,便對冷瑾涼說道。

“冷小姐,我們開始吧!”

他向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自從那個女人離開,他已然心如止水,再沒什麼是能上他的心。

“嗯。”

冷瑾涼往化妝臺走去,臨走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男人。

來皇庭之前,冷瑾涼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明白他的心思,是從熟悉的人開始入手,讓她不至於在宴會上手足無措。

畢竟,這一次宴會來的不僅僅是別人,很多人都是她還在蘇梓的時候就認識了,沒想到他還幫自己提前預熱一下。

苦笑著搖搖頭,這些年,她雖然不是銅牆鐵壁,卻也不是那個軟弱的蘇梓了,她心裡已經有了分寸。

而這一場宴會,便是一個開端。

可接下來的事情,她沒被熟悉的人搞得手足無措,卻被藿胤搞的手足無措。

宴會是在晚上六點舉行的,冷瑾涼被安排在樓上的房間。

與此同時,宴會當場已經有很多名人紛紛抵達會場,門口駐站著一批記著,賓客來時還特意鋪上了紅地毯。

而今天,皇家公館無論是酒店還是KTV統統被包了下來,除非有邀請函的人,否則任何人都不能踏進來半步。

傅筠庭,陸衍和池芯相繼抵達宴會現場,因為要把傅一念帶到陸衍家託他們照顧,所以三人是一同進門的。

池少卿和安以夏在前面幾位後繼過來。

這次宴會請的人並不多,都是些在A市有一定地位的,再者就是三大家族的人,雖然請的人不多,盛況卻是絕無僅有。

畢竟,A市的四大家族能在今天統統聚首實屬不易,記者們早已躍躍欲試,期待宴會能馬上開始。

進入宴會,傅筠庭和陸衍他們便低調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可還是有人來和他們打招呼,加上傅筠庭最近幾年不出席任何宴會現場,和他打招呼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剛送走和他們攀談的最後一個人,三人便看到池少卿擁著安以夏從門口走了進來。

說起來幾個人的關係也是有些複雜的,池芯和池琛是一個母親的,池少卿則是大媽生的,因為池少卿的母親去世,後又娶了池琛的母親,所以關係一直不好,現在池琛又是老爺子欽點的當家人,和池少卿的關係更是僵。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傅筠庭總覺得他一直在暗地裡未雨綢繆什麼,按照池少卿的性格,怎麼可能乖乖就範,雖然池琛和池少卿有過交易,總是有點不大對頭。

這邊,傅筠庭和陸衍是站在池琛這邊的,雙方淺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池少卿便帶著安以夏與其他人攀談起來。

與此同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眼見池琛擁著冷瑾兮從宴會門口走了進來,因為傅筠庭和陸衍昨晚就知道了,也就沒什麼驚訝的,但是一旁的池芯,一把掐住陸衍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那人,那人,怎麼那麼像蘇...蘇...。”

陸衍的胳膊被她掐的痛死,連忙伸手按住他掐著自己的手,解釋道。

“她是冷瑾兮,這麼多年,你大哥找的人就是她。”

“噢。”

聞言,枉然想起好像是有那麼一檔子事,猶記得當時她也驚悚了一把,現如今見到真真實實的人,池芯還是免不住的嚇了一跳。

實在很難想象,世界上居然有那麼想象的人。

“都到了。”

池琛滿足的擁著冷瑾兮走了過來,入座時拉著冷瑾兮的手順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冷瑾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池琛才乖乖的讓她坐在自己身旁,此刻的他恨不得分分鐘鍾黏在她身上才好。

“大哥,這位是不是要叫大嫂了?”

陸衍打趣道。

“當然。”

池琛一手揉住她纖細的腰,掌心若有似無的摩擦著。

冷瑾兮蹙了蹙眉,一掌打在他不安分的手背上,同時狠狠的颳了他一眼,哪知池琛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簡直膩的不行。

“大哥,大嫂。”

池芯甜甜的叫了一聲,目光順勢落在一旁的傅筠庭身上,想來自己那麼驚訝,他怎麼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傅筠庭和蘇梓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不少,想來是愛著的吧,看看他對傅一念寶貝的程度就知道,不過,男人就是這樣,總是口不對心,真是令人捉急,想想以前她和陸衍也不就是這樣。

足有一種相愛相殺的感覺,沒想到最後還能走在一起,想到這她情不自禁的靠在陸衍懷裡,滿足的淺笑著,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真好。

愛情最怕的是信任,過錯最怕是不給予被原諒的機會,如今傅筠庭和蘇梓天人永隔,哪怕真想彌補什麼,恐怕也是徒勞無功,也只能將他所有的愛轉移到傅一念身上了。

與此同時,坐在池琛身旁的冷瑾兮眼眸冷冷的凝視著對面哪怕一言不發,也令人無法忽視的傅筠庭身上。

傅筠庭眉峰微挑,薄涼的眸子不驚不擾的與她對視著,不明白她的恨意從哪裡來,昨天冷祁然好像也是這麼看他,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傅筠庭無奈的勾了勾唇。

冷瑾兮不由的眯了眯眼,一想到姐姐的遭遇,她便無法淡定,整個人刷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睥睨了一眼傅筠庭,直接擦過身側。

見冷瑾兮站起來,池琛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冷瑾兮擰著眉順勢回頭。

“去哪?”

“我不想和某些冷血動物坐在一起。”

池琛皺了皺順勢看了一眼傅筠庭,冷瑾兮甩了甩手,池琛緊扣住她的手一把扯進她懷裡。

“你們聊。”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了這裡。

池芯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不滿的說道。

“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妹妹和兄弟都不要了。”

陸衍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池芯,這話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好像也有人跟他這麼說過。

等等,他現在的處境不就是這樣麼。

不遠處,這裡的一舉一動一絲不落的落入安以夏眼內,薄唇輕咬,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拽著,臉色頓時泛白。

池少卿自然也看見了,睨了一眼臉色慘白的人兒,握在掌心的手頓時變得冰涼,故意忽略掉埋在心底的悸動。

池少卿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擁進懷裡,溫柔的詢問道。

“手怎麼這麼涼,冷麼?”

聞言,細密的睫毛顫了顫,安以夏努力的扯出一絲笑意,仰起臉溫潤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嗯,我們去那邊坐坐。”

“好。”

安以夏愴然的循著他的步伐走,視線卻落在不遠處糾纏的兩人身上,心裡驀然絞痛起來。

*

“準備好了嗎?”

冷祁然走到冷瑾涼的屋內。

冷瑾涼點頭淺笑。

“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走吧!”

“嗯。”

冷瑾涼走到冷祁然身邊,自然的伸手挽在他的胳膊處,今天的冷瑾涼一身白色露背長裙,將她纖瘦的身姿完美的勾勒,腳下是鑲滿鑽石的高跟鞋。

黑色的長髮被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手臂的下方,兩條白色蕾絲絲帶分別綁在手腕上,紮成一個蝴蝶結。

與此同時,宴會大廳的燈光屆時暗了下來,一束獨有的光圈打在樓梯口,光束內冷瑾涼挽著冷祁然的手,兩人姿態優雅的從轉角樓梯上走了下來。

宴會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這束光圈內,只是冷祁然走在人群那面,冷瑾涼的臉也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而當兩人走到舞臺上的時候,眾人才看清冷瑾涼的模樣,頓時現場引起了不少騷動,冷瑾涼自信的仰起臉,淺笑著面對著臺下的各界名流,而在這些名流中,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也正凝視著她的人身上。

視線相對,冷瑾涼眉眼微笑著,踩著高跟鞋往臺前走了一步,同時抬起自己的手臂,綁著絲帶的手腕握住舞臺上的立式話筒。

白色蕾絲絲帶隨著冷瑾涼的動作,隨風揚在空中,也揚在那人眼裡。

臺下,傅筠庭眉眼一滯,腳步不由往臺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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