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場遊戲,我們誰也逃不掉

你的餘生,我負責·懶囡囡·6,256·2026/3/23

第124章 這場遊戲,我們誰也逃不掉 “你就是我的藥,瑾涼,你願意當我的解藥嗎?” 吳儂軟語般的蜜語,仿若一根羽毛輕撫過她胸口,撓的她不由酥化了。 聞言,冷瑾涼呼吸微亂的仰起臉,秀眉不由蹙起,薄唇緊抿,盈盈美眸凝視他發紅的面容,內心慌亂的不得了。 “瑾涼……。” 他親暱的喚她,嘶啞的嗓音蘊藏著別樣的意味,略帶薄繭的大掌收攏在她腰際,隔著單薄的衣料合著滾燙的溫度摩擦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深邃的黑眸迷戀的落在她臉上,眼內是潛藏不住的慾念。 一抹緋紅赫然映上她白皙的臉龐,藏匿在胸腔裡的心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慢慢的變得不平穩。 冷瑾涼侷促的有些不知所措,掌心略帶一層溼粘的汗意,細長的睫毛細微的撲閃著,更為她添的一絲嫵媚,隨著他摟著自己的動作,纖瘦的身體也發生了略微的變化。 “傅筠庭……。” 聲線絲絲顫抖,冷瑾涼雙眸水潤的喚他,繾綣在他胸口的手不由拽緊他的衣服,是藏不住的緊張,卻不再抗拒。 “嗯!” 他細膩的應聲,雙手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性感的薄唇小心翼翼的吻住她的唇,想起方才的衝動,他沉穩的放慢了步伐,見她漸漸不再抗拒,他穩住自己的氣息,循循善誘著。 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上升,情到深處,兩人漸漸無法自持,迫切的想要感受對方最真實的溫暖,就在兩人衝破最後一道關卡的時候,房間的門驀然被推開,同時也驚醒了沉迷在愛意裡的兩人。 躺在傅筠庭身下的冷瑾涼率先反應過來,迷離的目光觸及向他們爬過來的傅一念時,瞳孔驀然初醒般回過神來。 胸腔滯帶,冷瑾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柔軟的身體瞬時變得僵硬,想也沒想手腳慌亂的伸手推開身上早已蓄勢待發的男人,順勢拿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整個都捲了進去,臉上一片迥然。 這邊,傅筠庭還沒回過神來發生什麼事,卻直接被冷瑾涼推到在了一旁,傅筠庭錯愕的撅起上身,身上是壓制不住的浴火。 “瑾涼?” 傅筠庭疑惑的擰著濃眉,喘著粗重的氣,半響沒反應過來,明明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怎麼到關鍵時刻她又將她一把推開了? 而此刻的他更是說不出的狼狽,被點燃的身體簡直髮漲的要命,這麼關鍵的時刻喊停,他簡直快瘋了。 冷瑾涼面紅耳赤的裹著被子,緋紅的臉上盡是未褪去的潮紅,冷瑾涼緊蹙眉頭,尷尬的咬了下唇,白皙的指節指了指他身後,聲線羞澀嘶啞的解釋道。 “念念,念念……。” 話落,冷瑾涼紅著臉窘迫的快速伸手拉過身上的被子蓋過頭頂,將自己捂了個嚴實,被子下的冷瑾涼火燒似的滾燙著,心裡懊惱又羞愧,簡直羞死人了。 這邊,傅筠庭滿是無奈,又無計可施,再看看自己窘迫的處境,簡直糟糕透了。 努力遏制身體的異樣,傅筠庭合著被子一手抱起坐在床沿邊,破壞兩人好事又顯得一臉無辜的傅一念,無可奈何的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你啊,你爸爸可被你坑慘了。” 傅筠庭欲哭無淚,傅一念撲閃著大眼睛,嫩白的面容,雙眸睡眼松惺的看著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床上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冷瑾涼,淺淺打了個哈欠,小小的身子跟著窩在傅筠庭懷裡就想睡。 傅筠庭見她要爬過來,可現在自己這樣的情況,怎麼抱她睡?連忙將她抱起放在冷瑾涼旁邊,隱忍的說道。 “念念乖,跟媽媽睡哈,爸爸去洗個澡就過來。” 話落,傅筠庭直接翻身下了床,撿起地上的睡衣就往浴室衝。 聽到關門聲,冷瑾涼才羞答答的揭開蒙在自己頭上的被子,泛紅的面容潛藏著一抹淺意的幸福,繼而伸手將傅一念裹緊被子裡。 這小丫頭,還真是會挑時間出現,她倒是還好,至於那個男人嘛,冷瑾涼輕抿著唇,視線斐然的落在浴室門上,裡面潺潺的水聲正告訴她,裡面的男人可不太好。 冷瑾涼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誰叫他半夜不好在臥室睡覺,非來折騰她,結果把自己坑苦了吧,真是該! 等傅筠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冷瑾涼已經把傅一念哄睡,也穿上了睡衣,念著他還發著燒,讓趕緊去樓下吃點藥再上來睡。 * 接到陸衍電話的時候,傅筠庭正抱著母女倆睡覺,見她們睡得沉,便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拿起矮櫃上的手機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同按下接聽鍵。 “結果出來了?” 門口,傅筠庭拿手機放置耳旁,便開口問道。 “DNA顯示,是我大哥!” 陸衍疲倦且顫抖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傅筠庭挺拔的身軀也跟著搖晃了一下,一口氣驀然滯在胸口,捏著電話的手不由繾綣了好幾下,手背青筋直凸,宛如雕刻版的俊臉上蒙上了一層冰霜,胸口更像似被悶聲打了一拳似的難受,一抹寒意瞬時染上眼底。 “池少卿這個王八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陸衍對著電話怒吼了一聲,同時電話裡還傳來物體摔碎的聲音,不說也知道他此刻的憤怒。 傅筠庭拽緊拳頭,深擰著眉心,神色凝重的問道。 “現場沒留下什麼證據?” “沒有,一場大火全都燒沒了,根據我們調查這間倉庫原先就有不法分子在這裡做過軍火交易,現場遺留下來的炸彈,和壓髮式炸彈,經過核對和收繳過來的贓物是同一批型號。 池少卿選擇這個地方,顯然是知道這點的,加上他直接將倉庫炸掉,一來毀滅了證據,二來倉庫本身就有這些背景,他做起事情來更加方便,更加查不到他身上去,至於昨天抬出來的屍體,就是原先在這裡做過交易的漏網之魚,池少卿這次可是做的滴水不漏啊。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被他找到了,他這一招實在夠狠!” 陸衍氣憤的一拳砸在牆上,一想到炸到粉身碎骨的人是池琛,他真是在難以嚥下這口惡氣。 傅筠庭面色沉穩,冷冽的面容上五官線條崩的緊緊的,沉默了一會,才掀開薄唇說道。 “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和你岳父岳母說?” 聞言,陸衍癱軟的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纖長的手指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加上池琛的事情整個人頹然的不得了。 何況池琛還死的那麼慘,死無全屍,池少卿簡直是喪心病狂,怎麼說兩人也是親兄弟!他怎麼能下得去狠手。 池琛又是池芯的親大哥,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跟她說,更何況是池家二老,不待崩潰掉,最關鍵的事他們連證據都找不到,池少卿給他埋得線真是夠狠。 “關於大哥和不法分子死在一起的事情我已經壓下來了,沒想到池少卿連死都要給他按一個倒賣軍火的罪名。” “你去查查安以夏在哪裡,有些問題必須找到她才能解釋,當時我們都不在現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關於池琛去世的消息你還是主動和二老說,瞞不了多久的。” “嗯,我知道了。” 傅筠庭疲倦的摁掉電話,挺拔的身軀頹然的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腦海裡怎麼也不相信池琛就這麼走了。 看來安以夏在池琛心中真的很重要,為了她,他居然連命都不要,如果當時他沒那麼衝動單槍匹馬的過去,事態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是,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池琛踩到那個壓髮式炸彈的?現在唯一知情又能告訴他們的人,只有安以夏了,待儘快找到她才行。 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池琛這個仇,他報定了。 * 得知池琛去世的消息,池冥和池琛的母親陸言清立馬從國外飛了回來,因為屍體被炸的粉身碎骨,池家只能在池琛的墓碑裡放了一套他生前穿過的衣服,做了一個衣冠冢。 冷瑾涼知道池琛去世的消息,是在傅筠庭要帶她去參加池琛的葬禮那天,那天的天氣並不好,天空烏壓壓的一片,好像隨時都要下狂風暴雨。 傅筠庭和冷瑾涼皆是一身黑色正裝,等他們到的時候,池家人都在,因為這件事情的結果是這樣的,池家人並沒有對外宣揚,除了至親商業上的夥伴都沒有通知的。 所以,參加池琛葬禮的人並不多,而在這些人中,她並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墓碑前,池琛的母親陸言清哭的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而池琛的父親池冥也是老淚縱橫,略微發福的身子站在池琛的墓碑前站的筆直,蒼涼的背影和哀痛欲絕的哭聲,在這空寂的墓地,顯得哀怨而揪心。 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情,恐怕是不好受的。 池芯也是窩在陸衍懷裡一直哭,看的人心裡特別難受。 細密的睫毛微顫,美眸氤氳著一層淡薄的水霧,胸口也是沉悶的厲害,雖然她因為安以夏的事情不待見他,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池琛突然就死了,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令人一絲準備都沒有。 冷瑾涼不由仰起臉凝視著身旁的傅筠庭,眼見他面部輪廓崩的很緊,黑白分明的瞳孔始終落在墓碑的照片上,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額頭青筋直凸。 他和池琛的關係這麼好,池琛的死對他來說打擊也很大吧。 冷瑾涼緊抿著唇瓣,悄悄的握住他的手,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與此同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自他們身後響起,眼見池少卿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正裝,宛如雕刻般清雋的臉上,神情淡漠而從容,他就這麼不鹹不淡的出現在人群后。 順著人群的視線,陸言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池少卿,怒目圓瞪,陸言清二話不說就掙脫了池冥的懷抱,瘋了似的衝到池少卿跟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池少卿,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池冥見狀立馬跟了上去,陸言清不依不饒的揮拳在他身上,嘴裡一直唸叨著還她兒子的命來。 池少卿也不還手,任由她打,挺拔的身軀站那裡站的筆直。 “言清,夠了。” 池冥連忙伸手攔住她,陸言清見池冥攔她,她二話不說直接甩了一個巴掌給他,邊哭邊喊道。 “池冥,你真是好狠的心,池少卿是你兒子,琛兒難道不是嗎,琛兒是怎麼死的,池少卿能脫得開關係嗎?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陸言清似乎想到了什麼,罵完池冥,又轉頭撕扯池少卿。 “池少卿,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怎麼能這麼狠,他好歹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怎麼下的了這個手......。” 陸言清哭天搶地的捶打著他,池冥想攔也攔不住,至始至終,池少卿都一言不發的任由陸言清打。 傅筠庭和陸衍同時將目光轉向池少卿,池少卿只是極其淡漠的回望了一眼,繼而一把推開陸言清,神色清冷道。 “我上柱香就走!” “你滾,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的,琛兒死了,最開心的就是你,你還來做什麼,你滾!” 陸言清惱火哭罵著,卻再也沒力氣去打他,池冥連忙將她軟下來的身子抱在懷裡。 作為父親,兩個都是他兒子,兄弟間的明爭暗鬥他是知道的,但他始終不信池少卿會這麼對池琛,再也怎麼說兩人也是親兄弟。 池少卿面無表情的錯開兩人走近墓碑,一直在陸衍懷裡哭的池芯見他靠近墓碑,立刻從陸衍懷中走了出來,朝他吼道。 “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掉頭馬上走。” 此刻,傅筠庭和陸衍也一直隱忍著,可現在絕不是什麼好時機,同時他們也不想在池琛的墓碑前大打出手,擾他安息。 池少卿也不管池芯,兀自隻身往前走,陸言清和池芯見他馬上要走到墓碑前,突然一起衝到池少卿面前,讓他滾,陸言清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場面一下變得非常的混亂。 然而池少卿始終像一座雕塑一般屹立不倒,挺拔的身軀在墓碑前站在筆直,因為陸言清暈過去也沒人再管池少卿,直接都往醫院趕,陸衍也抱著池芯離開了墓地。 一時間墓地就剩下池少卿,傅筠庭和冷瑾涼。 兩人並不阻止池少卿給他上香,等他上完香,轉過身擦過傅筠庭身旁的時候,池少卿突然頓住了腳步,兩道同時偉岸的身影並肩而站,仿若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傅筠庭冷然的目視前方,根本就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傅筠庭,遊戲才剛剛開始!” 池少卿神情清冷的雙手抄袋,深邃的目光筆直的落在前方,諱莫如深的眸子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傅筠庭沉著面容,鎮定自若的掀起薄唇。 “那你放馬過來,池琛的仇,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池少卿眯了下眼,回答的風淡雲輕,繼而邁開長腿往墓園外走,一直站在一旁的冷瑾涼似乎想到什麼,立馬衝到池少卿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著急的問道。 “安以夏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池少卿目光微撇,答非所問的勾起唇角,唇角不由落下一道嘲諷的彎弧。 “要是讓藿胤知道你和傅筠庭在一起,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 “安以夏呢?” 冷瑾涼才不管他的冷嘲熱諷,執著的問道。 “我老婆的行蹤,難道還要和冷小姐報備?” “你......。” 她怎麼忘了,現在安以夏是池少卿的老婆啊,抿了抿唇,冷瑾涼不由的蹙起眉頭。 “我們走吧。” 傅筠庭神色內斂的走到冷瑾涼身邊,冷瑾涼見也問不出什麼,抿著唇便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墓地。 身後,池少卿魑魅的勾起唇角,嘲諷的目光落在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薄唇掀起,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場遊戲,我們誰也逃不掉。” * 安以夏還是沒有消息,在池琛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安以夏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是冷稜或者是沈睿都沒有查到池少卿到底把安以夏藏在了哪裡。 為此,陸衍和池芯也搬回了老宅,一方面是陪陪父母,另外一方面陸衍也在調查安以夏的下落。 隨著安以夏的失蹤,當日發生的事情也成了一個迷。 這邊,傅筠庭和冷瑾涼之間的關係因上次之後也是緩和了不少,顧念傅一念的病情,兩人現在都是同進同出,主要還是因為蘇子謙,動不動就說要在一起,陪孩子做什麼做什麼。 很多時候,冷瑾涼覺得蘇子謙的話是傅筠庭教的,否則怎麼她想和傅一念在家休息,都要被他拖著去公司休息,分分鐘都離不得他身邊,跟個牛皮糖似的。 有一次,冷瑾涼直接火了,問道。 “上廁所是不是也要一起?” 哪知,蘇子謙抬了抬他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可以隨意,有也無妨。” 這是一個正經醫生說出來的話嗎?直覺告訴她,蘇子謙肯定被傅筠庭收買了。 可蘇子謙被收買也就算了,傅一念也總是跟著起鬨,跟個爸寶似的,雖然不言不語的,可那雙小小可憐的眼眸在她每次快說不的時候,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最後,只好被牽著鼻子走了,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果然沒錯。 冷祁然和付斯語倒是也打過電話來,付斯語知道她又和傅筠庭在一起後,氣的差點當場買飛機票過來揍她,又在電話裡狠狠的把她罵了一通,說她沒立場。 可一聽到傅一念的情況,付斯語卻突然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冷瑾涼還以為她是為傅一念在傷懷,還好好的安慰了一番。 直到後來,冷瑾涼才知道付斯語的事情,也就在她和冷祁然結婚的當日。 快掛電話的時候,付斯語突然喊住了她,冷瑾涼疑惑的問道。 “怎麼啦?” “你知不知道,你哥一直在查你們媽媽綁架致死的事情?” 付斯語試探性的問道。 “嗯,知道,大哥是查到什麼了嗎?” 這些事情,在她醒來後的三年內,她倒是聽冷祁然說過,就是一直沒有眉目而已,每每查到一個點的時候,總是會被分叉掉,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搞怪似的。 只是可惜他查了這麼多年,也沒查出什麼來。 “沒,沒什麼,不和你說了,回頭等我們回A市,把念念帶回冷宅來讓我好好看看,當時還說要做乾媽來著呢,現在乾媽是做不了了......。” “嗯,是該叫舅媽了......。” 冷瑾涼意味深長的打趣道,同時也忽略了她當時不自然的語氣。 “就知道貧嘴。” 付斯語口是心非的嬌嗔道,但心裡是掩飾不掉的幸福。 又噓寒問暖一陣後,冷瑾涼才依依不捨的和付斯語掛了電話,休息室內,傅一念正矇頭玩著她的玩具。 冷瑾涼淺笑著將手機放在矮櫃上,彎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踱著步子走到床沿邊蹲了下來,眼見傅一念正在用積木搭建一個房子,搭玩具的書是冷瑾涼接電話之前隨意翻的。 目光觸及書本上和傅一念快搭建完成的是同一個的時候圖形的時候,冷瑾涼驚喜的捧起傅一念的小臉,驚歎道。 “我家念念真棒!” 與此同時,傅一念面癱似的小臉上細微的扯了扯嘴角,等冷瑾涼想去捕捉的時候早已看不見。 冷瑾涼無奈的搖搖頭,許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眼見傅一念又要繼續搭,冷瑾涼便坐在她身邊陪她一起搭。 休息室外,偌大的辦公室內,傅筠庭姿態慵懶的坐在老闆椅上,翻閱著沈睿查到的一切。 最近池少卿鮮少有動作,但還是被他掐斷了不少生意,陸衍也在帝都和通道設置關卡,倒是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同時他和陸衍也懷疑,池少卿可能在做什麼不正當的生意,倉庫裡死的人絕非偶然,所以兩人分頭行事的在抓池少卿的尾巴。 骨節分明的手指繾綣在文件袋上,傅筠庭正將看的差不多的資料重新放回資料袋時,一張宣紙似的白紙突然在資料裡橫了出來。 傅筠庭無意的抽出那張宣紙,當他看到宣紙上書寫的內容時,俊容驟然鉅變,黑白分明的瞳孔驀然收縮,深邃的眼眸不由的將視線從宣紙上挪開,落在那道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休息室門上。

第124章 這場遊戲,我們誰也逃不掉

“你就是我的藥,瑾涼,你願意當我的解藥嗎?”

吳儂軟語般的蜜語,仿若一根羽毛輕撫過她胸口,撓的她不由酥化了。

聞言,冷瑾涼呼吸微亂的仰起臉,秀眉不由蹙起,薄唇緊抿,盈盈美眸凝視他發紅的面容,內心慌亂的不得了。

“瑾涼……。”

他親暱的喚她,嘶啞的嗓音蘊藏著別樣的意味,略帶薄繭的大掌收攏在她腰際,隔著單薄的衣料合著滾燙的溫度摩擦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深邃的黑眸迷戀的落在她臉上,眼內是潛藏不住的慾念。

一抹緋紅赫然映上她白皙的臉龐,藏匿在胸腔裡的心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慢慢的變得不平穩。

冷瑾涼侷促的有些不知所措,掌心略帶一層溼粘的汗意,細長的睫毛細微的撲閃著,更為她添的一絲嫵媚,隨著他摟著自己的動作,纖瘦的身體也發生了略微的變化。

“傅筠庭……。”

聲線絲絲顫抖,冷瑾涼雙眸水潤的喚他,繾綣在他胸口的手不由拽緊他的衣服,是藏不住的緊張,卻不再抗拒。

“嗯!”

他細膩的應聲,雙手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性感的薄唇小心翼翼的吻住她的唇,想起方才的衝動,他沉穩的放慢了步伐,見她漸漸不再抗拒,他穩住自己的氣息,循循善誘著。

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上升,情到深處,兩人漸漸無法自持,迫切的想要感受對方最真實的溫暖,就在兩人衝破最後一道關卡的時候,房間的門驀然被推開,同時也驚醒了沉迷在愛意裡的兩人。

躺在傅筠庭身下的冷瑾涼率先反應過來,迷離的目光觸及向他們爬過來的傅一念時,瞳孔驀然初醒般回過神來。

胸腔滯帶,冷瑾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柔軟的身體瞬時變得僵硬,想也沒想手腳慌亂的伸手推開身上早已蓄勢待發的男人,順勢拿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整個都捲了進去,臉上一片迥然。

這邊,傅筠庭還沒回過神來發生什麼事,卻直接被冷瑾涼推到在了一旁,傅筠庭錯愕的撅起上身,身上是壓制不住的浴火。

“瑾涼?”

傅筠庭疑惑的擰著濃眉,喘著粗重的氣,半響沒反應過來,明明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怎麼到關鍵時刻她又將她一把推開了?

而此刻的他更是說不出的狼狽,被點燃的身體簡直髮漲的要命,這麼關鍵的時刻喊停,他簡直快瘋了。

冷瑾涼面紅耳赤的裹著被子,緋紅的臉上盡是未褪去的潮紅,冷瑾涼緊蹙眉頭,尷尬的咬了下唇,白皙的指節指了指他身後,聲線羞澀嘶啞的解釋道。

“念念,念念……。”

話落,冷瑾涼紅著臉窘迫的快速伸手拉過身上的被子蓋過頭頂,將自己捂了個嚴實,被子下的冷瑾涼火燒似的滾燙著,心裡懊惱又羞愧,簡直羞死人了。

這邊,傅筠庭滿是無奈,又無計可施,再看看自己窘迫的處境,簡直糟糕透了。

努力遏制身體的異樣,傅筠庭合著被子一手抱起坐在床沿邊,破壞兩人好事又顯得一臉無辜的傅一念,無可奈何的伸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你啊,你爸爸可被你坑慘了。”

傅筠庭欲哭無淚,傅一念撲閃著大眼睛,嫩白的面容,雙眸睡眼松惺的看著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床上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冷瑾涼,淺淺打了個哈欠,小小的身子跟著窩在傅筠庭懷裡就想睡。

傅筠庭見她要爬過來,可現在自己這樣的情況,怎麼抱她睡?連忙將她抱起放在冷瑾涼旁邊,隱忍的說道。

“念念乖,跟媽媽睡哈,爸爸去洗個澡就過來。”

話落,傅筠庭直接翻身下了床,撿起地上的睡衣就往浴室衝。

聽到關門聲,冷瑾涼才羞答答的揭開蒙在自己頭上的被子,泛紅的面容潛藏著一抹淺意的幸福,繼而伸手將傅一念裹緊被子裡。

這小丫頭,還真是會挑時間出現,她倒是還好,至於那個男人嘛,冷瑾涼輕抿著唇,視線斐然的落在浴室門上,裡面潺潺的水聲正告訴她,裡面的男人可不太好。

冷瑾涼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誰叫他半夜不好在臥室睡覺,非來折騰她,結果把自己坑苦了吧,真是該!

等傅筠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冷瑾涼已經把傅一念哄睡,也穿上了睡衣,念著他還發著燒,讓趕緊去樓下吃點藥再上來睡。

*

接到陸衍電話的時候,傅筠庭正抱著母女倆睡覺,見她們睡得沉,便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拿起矮櫃上的手機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同按下接聽鍵。

“結果出來了?”

門口,傅筠庭拿手機放置耳旁,便開口問道。

“DNA顯示,是我大哥!”

陸衍疲倦且顫抖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傅筠庭挺拔的身軀也跟著搖晃了一下,一口氣驀然滯在胸口,捏著電話的手不由繾綣了好幾下,手背青筋直凸,宛如雕刻版的俊臉上蒙上了一層冰霜,胸口更像似被悶聲打了一拳似的難受,一抹寒意瞬時染上眼底。

“池少卿這個王八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陸衍對著電話怒吼了一聲,同時電話裡還傳來物體摔碎的聲音,不說也知道他此刻的憤怒。

傅筠庭拽緊拳頭,深擰著眉心,神色凝重的問道。

“現場沒留下什麼證據?”

“沒有,一場大火全都燒沒了,根據我們調查這間倉庫原先就有不法分子在這裡做過軍火交易,現場遺留下來的炸彈,和壓髮式炸彈,經過核對和收繳過來的贓物是同一批型號。

池少卿選擇這個地方,顯然是知道這點的,加上他直接將倉庫炸掉,一來毀滅了證據,二來倉庫本身就有這些背景,他做起事情來更加方便,更加查不到他身上去,至於昨天抬出來的屍體,就是原先在這裡做過交易的漏網之魚,池少卿這次可是做的滴水不漏啊。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被他找到了,他這一招實在夠狠!”

陸衍氣憤的一拳砸在牆上,一想到炸到粉身碎骨的人是池琛,他真是在難以嚥下這口惡氣。

傅筠庭面色沉穩,冷冽的面容上五官線條崩的緊緊的,沉默了一會,才掀開薄唇說道。

“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和你岳父岳母說?”

聞言,陸衍癱軟的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纖長的手指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加上池琛的事情整個人頹然的不得了。

何況池琛還死的那麼慘,死無全屍,池少卿簡直是喪心病狂,怎麼說兩人也是親兄弟!他怎麼能下得去狠手。

池琛又是池芯的親大哥,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跟她說,更何況是池家二老,不待崩潰掉,最關鍵的事他們連證據都找不到,池少卿給他埋得線真是夠狠。

“關於大哥和不法分子死在一起的事情我已經壓下來了,沒想到池少卿連死都要給他按一個倒賣軍火的罪名。”

“你去查查安以夏在哪裡,有些問題必須找到她才能解釋,當時我們都不在現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關於池琛去世的消息你還是主動和二老說,瞞不了多久的。”

“嗯,我知道了。”

傅筠庭疲倦的摁掉電話,挺拔的身軀頹然的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腦海裡怎麼也不相信池琛就這麼走了。

看來安以夏在池琛心中真的很重要,為了她,他居然連命都不要,如果當時他沒那麼衝動單槍匹馬的過去,事態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是,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池琛踩到那個壓髮式炸彈的?現在唯一知情又能告訴他們的人,只有安以夏了,待儘快找到她才行。

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池琛這個仇,他報定了。

*

得知池琛去世的消息,池冥和池琛的母親陸言清立馬從國外飛了回來,因為屍體被炸的粉身碎骨,池家只能在池琛的墓碑裡放了一套他生前穿過的衣服,做了一個衣冠冢。

冷瑾涼知道池琛去世的消息,是在傅筠庭要帶她去參加池琛的葬禮那天,那天的天氣並不好,天空烏壓壓的一片,好像隨時都要下狂風暴雨。

傅筠庭和冷瑾涼皆是一身黑色正裝,等他們到的時候,池家人都在,因為這件事情的結果是這樣的,池家人並沒有對外宣揚,除了至親商業上的夥伴都沒有通知的。

所以,參加池琛葬禮的人並不多,而在這些人中,她並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墓碑前,池琛的母親陸言清哭的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而池琛的父親池冥也是老淚縱橫,略微發福的身子站在池琛的墓碑前站的筆直,蒼涼的背影和哀痛欲絕的哭聲,在這空寂的墓地,顯得哀怨而揪心。

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情,恐怕是不好受的。

池芯也是窩在陸衍懷裡一直哭,看的人心裡特別難受。

細密的睫毛微顫,美眸氤氳著一層淡薄的水霧,胸口也是沉悶的厲害,雖然她因為安以夏的事情不待見他,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池琛突然就死了,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令人一絲準備都沒有。

冷瑾涼不由仰起臉凝視著身旁的傅筠庭,眼見他面部輪廓崩的很緊,黑白分明的瞳孔始終落在墓碑的照片上,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額頭青筋直凸。

他和池琛的關係這麼好,池琛的死對他來說打擊也很大吧。

冷瑾涼緊抿著唇瓣,悄悄的握住他的手,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與此同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自他們身後響起,眼見池少卿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正裝,宛如雕刻般清雋的臉上,神情淡漠而從容,他就這麼不鹹不淡的出現在人群后。

順著人群的視線,陸言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池少卿,怒目圓瞪,陸言清二話不說就掙脫了池冥的懷抱,瘋了似的衝到池少卿跟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池少卿,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池冥見狀立馬跟了上去,陸言清不依不饒的揮拳在他身上,嘴裡一直唸叨著還她兒子的命來。

池少卿也不還手,任由她打,挺拔的身軀站那裡站的筆直。

“言清,夠了。”

池冥連忙伸手攔住她,陸言清見池冥攔她,她二話不說直接甩了一個巴掌給他,邊哭邊喊道。

“池冥,你真是好狠的心,池少卿是你兒子,琛兒難道不是嗎,琛兒是怎麼死的,池少卿能脫得開關係嗎?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陸言清似乎想到了什麼,罵完池冥,又轉頭撕扯池少卿。

“池少卿,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怎麼能這麼狠,他好歹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怎麼下的了這個手......。”

陸言清哭天搶地的捶打著他,池冥想攔也攔不住,至始至終,池少卿都一言不發的任由陸言清打。

傅筠庭和陸衍同時將目光轉向池少卿,池少卿只是極其淡漠的回望了一眼,繼而一把推開陸言清,神色清冷道。

“我上柱香就走!”

“你滾,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的,琛兒死了,最開心的就是你,你還來做什麼,你滾!”

陸言清惱火哭罵著,卻再也沒力氣去打他,池冥連忙將她軟下來的身子抱在懷裡。

作為父親,兩個都是他兒子,兄弟間的明爭暗鬥他是知道的,但他始終不信池少卿會這麼對池琛,再也怎麼說兩人也是親兄弟。

池少卿面無表情的錯開兩人走近墓碑,一直在陸衍懷裡哭的池芯見他靠近墓碑,立刻從陸衍懷中走了出來,朝他吼道。

“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掉頭馬上走。”

此刻,傅筠庭和陸衍也一直隱忍著,可現在絕不是什麼好時機,同時他們也不想在池琛的墓碑前大打出手,擾他安息。

池少卿也不管池芯,兀自隻身往前走,陸言清和池芯見他馬上要走到墓碑前,突然一起衝到池少卿面前,讓他滾,陸言清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場面一下變得非常的混亂。

然而池少卿始終像一座雕塑一般屹立不倒,挺拔的身軀在墓碑前站在筆直,因為陸言清暈過去也沒人再管池少卿,直接都往醫院趕,陸衍也抱著池芯離開了墓地。

一時間墓地就剩下池少卿,傅筠庭和冷瑾涼。

兩人並不阻止池少卿給他上香,等他上完香,轉過身擦過傅筠庭身旁的時候,池少卿突然頓住了腳步,兩道同時偉岸的身影並肩而站,仿若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傅筠庭冷然的目視前方,根本就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傅筠庭,遊戲才剛剛開始!”

池少卿神情清冷的雙手抄袋,深邃的目光筆直的落在前方,諱莫如深的眸子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傅筠庭沉著面容,鎮定自若的掀起薄唇。

“那你放馬過來,池琛的仇,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池少卿眯了下眼,回答的風淡雲輕,繼而邁開長腿往墓園外走,一直站在一旁的冷瑾涼似乎想到什麼,立馬衝到池少卿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著急的問道。

“安以夏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池少卿目光微撇,答非所問的勾起唇角,唇角不由落下一道嘲諷的彎弧。

“要是讓藿胤知道你和傅筠庭在一起,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

“安以夏呢?”

冷瑾涼才不管他的冷嘲熱諷,執著的問道。

“我老婆的行蹤,難道還要和冷小姐報備?”

“你......。”

她怎麼忘了,現在安以夏是池少卿的老婆啊,抿了抿唇,冷瑾涼不由的蹙起眉頭。

“我們走吧。”

傅筠庭神色內斂的走到冷瑾涼身邊,冷瑾涼見也問不出什麼,抿著唇便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墓地。

身後,池少卿魑魅的勾起唇角,嘲諷的目光落在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薄唇掀起,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場遊戲,我們誰也逃不掉。”

*

安以夏還是沒有消息,在池琛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安以夏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是冷稜或者是沈睿都沒有查到池少卿到底把安以夏藏在了哪裡。

為此,陸衍和池芯也搬回了老宅,一方面是陪陪父母,另外一方面陸衍也在調查安以夏的下落。

隨著安以夏的失蹤,當日發生的事情也成了一個迷。

這邊,傅筠庭和冷瑾涼之間的關係因上次之後也是緩和了不少,顧念傅一念的病情,兩人現在都是同進同出,主要還是因為蘇子謙,動不動就說要在一起,陪孩子做什麼做什麼。

很多時候,冷瑾涼覺得蘇子謙的話是傅筠庭教的,否則怎麼她想和傅一念在家休息,都要被他拖著去公司休息,分分鐘都離不得他身邊,跟個牛皮糖似的。

有一次,冷瑾涼直接火了,問道。

“上廁所是不是也要一起?”

哪知,蘇子謙抬了抬他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可以隨意,有也無妨。”

這是一個正經醫生說出來的話嗎?直覺告訴她,蘇子謙肯定被傅筠庭收買了。

可蘇子謙被收買也就算了,傅一念也總是跟著起鬨,跟個爸寶似的,雖然不言不語的,可那雙小小可憐的眼眸在她每次快說不的時候,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最後,只好被牽著鼻子走了,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果然沒錯。

冷祁然和付斯語倒是也打過電話來,付斯語知道她又和傅筠庭在一起後,氣的差點當場買飛機票過來揍她,又在電話裡狠狠的把她罵了一通,說她沒立場。

可一聽到傅一念的情況,付斯語卻突然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冷瑾涼還以為她是為傅一念在傷懷,還好好的安慰了一番。

直到後來,冷瑾涼才知道付斯語的事情,也就在她和冷祁然結婚的當日。

快掛電話的時候,付斯語突然喊住了她,冷瑾涼疑惑的問道。

“怎麼啦?”

“你知不知道,你哥一直在查你們媽媽綁架致死的事情?”

付斯語試探性的問道。

“嗯,知道,大哥是查到什麼了嗎?”

這些事情,在她醒來後的三年內,她倒是聽冷祁然說過,就是一直沒有眉目而已,每每查到一個點的時候,總是會被分叉掉,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搞怪似的。

只是可惜他查了這麼多年,也沒查出什麼來。

“沒,沒什麼,不和你說了,回頭等我們回A市,把念念帶回冷宅來讓我好好看看,當時還說要做乾媽來著呢,現在乾媽是做不了了......。”

“嗯,是該叫舅媽了......。”

冷瑾涼意味深長的打趣道,同時也忽略了她當時不自然的語氣。

“就知道貧嘴。”

付斯語口是心非的嬌嗔道,但心裡是掩飾不掉的幸福。

又噓寒問暖一陣後,冷瑾涼才依依不捨的和付斯語掛了電話,休息室內,傅一念正矇頭玩著她的玩具。

冷瑾涼淺笑著將手機放在矮櫃上,彎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踱著步子走到床沿邊蹲了下來,眼見傅一念正在用積木搭建一個房子,搭玩具的書是冷瑾涼接電話之前隨意翻的。

目光觸及書本上和傅一念快搭建完成的是同一個的時候圖形的時候,冷瑾涼驚喜的捧起傅一念的小臉,驚歎道。

“我家念念真棒!”

與此同時,傅一念面癱似的小臉上細微的扯了扯嘴角,等冷瑾涼想去捕捉的時候早已看不見。

冷瑾涼無奈的搖搖頭,許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眼見傅一念又要繼續搭,冷瑾涼便坐在她身邊陪她一起搭。

休息室外,偌大的辦公室內,傅筠庭姿態慵懶的坐在老闆椅上,翻閱著沈睿查到的一切。

最近池少卿鮮少有動作,但還是被他掐斷了不少生意,陸衍也在帝都和通道設置關卡,倒是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同時他和陸衍也懷疑,池少卿可能在做什麼不正當的生意,倉庫裡死的人絕非偶然,所以兩人分頭行事的在抓池少卿的尾巴。

骨節分明的手指繾綣在文件袋上,傅筠庭正將看的差不多的資料重新放回資料袋時,一張宣紙似的白紙突然在資料裡橫了出來。

傅筠庭無意的抽出那張宣紙,當他看到宣紙上書寫的內容時,俊容驟然鉅變,黑白分明的瞳孔驀然收縮,深邃的眼眸不由的將視線從宣紙上挪開,落在那道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休息室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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