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把他們都引到帝都來

你的餘生,我負責·懶囡囡·6,178·2026/3/23

第125章 把他們都引到帝都來 A市郊區別墅。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偌大的臥室內,一抹纖瘦的身影蜷縮在落地窗前,酒紅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後背上,修長的雙腿曲起,白皙的雙臂圈在腿的外側收攏在懷中. 烏黑的腦袋隨意的垂在玻璃上,玻璃面上倒影著一張清雋的面容,蒼白的面容上,空洞無依的美眸目無焦距的落在窗外。 落地窗外,碧海藍天,晴空白雲。 驀爾,一絲輕微的響動從門口傳來,跟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僅是一會功夫便很快的消失在這空寂的房間內。 而坐在落地窗前的人至始至終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傻呆呆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甚至連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沒有,落寞蕭瑟的身影,宛如一座美麗的雕塑。 安以夏已經被池少卿關在這裡好幾天了,在這些天裡池少卿一直都沒出現,除了一日三餐有人會定時定點送過來之外,這幢房子安靜到好像就剩下了她一個人。 臥室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機,更加沒有一點聲音,她仿若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每天除了坐在這裡,就是坐在這裡,看著窗外的日出日落,活的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可這樣的結果她怨不得誰,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心都死了,人在哪裡又有什麼分別呢? 許是坐的累了,安以夏面無表情的用手臂支撐著地面,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觸及房門口的飯菜時,嘴角不由彎下一絲嘲諷。 安以夏冷冷的走到房間門口,一腳踹翻了擺在房門口的飯菜,美眸暗垂,安以夏嘶啞著嗓音對門外的人說道。 “讓池少卿來見我。” 這裡她逃不不出去,她就被畫地為牢侷限在這間臥室內,哪怕是送進來的飯菜也是由門下面的小窗口遞進來的,就怕她會隨時逃跑一般。 池少卿完全把她當成一個牢犯來看待,真是諷刺。 話落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人回答她,就像以往一樣,可她知道她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和他報備。 安以夏痴痴的笑著,薄唇輕吟,聲音哀傷而婉轉。 “收拾好行李,我要去哪裡,只要跟著你,可是夢一推就醒,車外的風景,有你的身影,多希望是你,牽起我這身白衣裙……。” * 接到傅言的電話,傅筠庭正陪著念念在客廳裡看動畫片,冷瑾涼在廚房做飯,很溫馨的畫面,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他真的沒想過人生還能如此圓滿。 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俏麗身影,心裡空缺的那塊被填的滿滿的,一抹幸福不由染滿唇角。 “哥,爸爸最近身體有些不好,你回來一趟吧。” 傅言祈求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沒空!” 傅筠庭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冰冷的聲音直接拒人於千里之外,當他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傅言連忙說道。 “爸爸知道他有一個孫女,他不過是想見見她而已,哥,媽媽的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難道你還不能釋懷嗎?” 對於母親對傅筠庭媽媽做的事情,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可她的母親也死了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能放下嗎? “就這樣!” “哥……。” 傅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傅筠庭果斷掐斷了電話,英挺的面容直接覆上了一層寒冰,一想到他在宣紙上看到的內容,他整個人都是慌亂的。 傅筠庭擰著濃眉,深邃的眼眸不由的落在那抹俏麗的身影上,眼底是滿滿的痛楚。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幫傅一念洗完澡後,冷瑾涼陪著傅一念躺在床上用平板看動畫片,傅筠庭則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 抱著傅一念的冷瑾涼似乎想起什麼,便轉頭對傅筠庭說道。 “傅筠庭,不如我們明天帶念念去遊樂場玩吧,上次蘇醫生說這樣對念念的病情也有幫助。” “嗯。” 傅筠庭輕輕的應聲,得到回答,冷瑾涼也將視線重新回了平板上,時間快過十點的時候,傅一念還是沒睡意,咕嚕圓的眼睛瞪大的老大,簡直越看越精神。 冷瑾涼疲倦的打了個哈欠,一看傅筠庭還在旁邊忙,心想著還是先去洗個澡,待會就直接睡了。 “念念,你自己拿著平板看動畫片,媽媽去洗個澡再來陪你!” 冷瑾涼將手中的平板塞在傅一念粉嫩的小手中,傅一念倒也聽話,還真拿起來了。 衣櫃裡整齊的掛滿一羅列嶄新的睡衣,再看看睡衣的款式,不是黑色就是紅色,大多是一些透明又性感十足的蕾絲睡衣,透明的程度足以令她面紅耳赤大跌眼鏡。 冷瑾涼納然的擰著眉,視線越過衣櫃落向忙碌中的男人身上,眼見他正一絲不苟的坐在那裡處理公事,沉穩的面容一本正經,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他是什麼時候把她的睡衣換掉的?這些天他們分明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他怎麼有時間回來換掉她的睡衣? 難不成是叫沈睿買的? 可是,這些睡衣讓她怎麼穿?未免也太……露了吧。 該死的傅筠庭,肯定是故意的。 可她要不穿,難不成果奔? 思付了一會,冷瑾涼還是挑了一件有外衣裡面是吊帶的睡衣走進了浴室。 一抹妖冶的笑容落在唇邊,傅筠庭得意的勾著唇,將手中的電腦往沙發上一放,挺拔的身軀俯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開修長筆挺的腿走到傅一念身邊。 這邊,冷瑾涼洗完澡,用浴巾將身子擦乾,細長手指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睡衣穿上。 只是等她將睡衣穿在身上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抹可疑的紅瞬時染紅臉頰。 境內一抹俏麗的身影倒影在裡面,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膚若凝脂的肌膚在的黑色睡衣內若隱若現,流溢的燈光傾斜落下更為她增添幾分嫵媚。 看著鏡中的自己,冷瑾涼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這睡衣……她剛才只顧看睡衣的外衣了,哪裡想到睡衣內襯居然這麼露。 冷瑾涼凝著眉抿著唇,懊惱到不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與此同時,浴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解鎖聲,胸口一滯,冷瑾涼吃驚的瞪大眼睛,眼疾手快的將睡衣的外衣穿著身上。 可眼見門就要被打開,已經來不及穿好了,冷瑾涼連忙將睡衣攤開裹住自己的身子,背過身體面朝浴室門。 “咔。” 門被打開,傅筠庭挺拔修長的身影屆時出現在浴室門口,目光觸及宛如一頭受驚小鹿般的女人時,唇角不由掀起一抹肆意的笑。 “你怎麼進來了?” 冷瑾涼擰著眉不知所措的眨著眼睛,細密的睫毛跟著微微顫動,出水芙蓉般的嬌嫩模樣看的傅筠庭一陣心神盪漾,雖然外衣護在身上,裡面的風光卻還是若隱若現的映入他眼內。 傅筠庭只覺得喉頭一緊,身體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睡衣果然不錯,也不免他認真挑選了一番,自從上次被傅一念打擾之後,兩人一直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他才想出這個辦法來的。 “洗澡。” 傅筠庭鎮定自若的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修長的指節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上的紐扣,繾綣在眼底的笑意愈來愈濃。 見狀,冷瑾涼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捏著睡衣的手不由繾綣了好幾下,眼見他已經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健碩的蜜色肌膚。 當他纖長的手指開始解褲子的時候,冷瑾涼紅著臉驀然反應過來,連忙手足無措的說道。 “那你洗,我,我,我先,出,出去了。” 冷瑾涼咬著唇心慌意亂的捏緊身上的衣服,秀眉鬆緊了好幾回,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將整句話說完整。 話落,冷瑾涼尷尬的垂著頭邁開腿就想走,哪知她心神意亂擦過傅筠庭時,纖瘦的腰驀然被一股力道圈住。 傅筠庭蒼勁有力的雙臂桎梏在她腰際,將她整個都帶進懷中,滾燙的溫度赫然印上她有些微涼的肌膚,纖瘦的身軀輕微的發顫著。 冷瑾涼的頭還埋在他胸口,來不及她反應,傅筠庭託著她的腰讓她穩穩的坐在洗手檯上,挺拔的身軀置身其中,驀然的拉近兩人的距離,她以羞人的姿勢面朝著他。 同時,傅筠庭順勢拿掉她手中的外衣隨手扔在一旁,冷瑾涼猛的一怔,眉頭瞬時擰的緊緊的,目光觸及若隱若現的睡衣時,紅襯的臉上不經意抹過一絲羞澀,她薄唇輕咬著問道。 “傅筠庭,你,幹嘛。” “嗯,幹!” 傅筠庭果斷的回答他,聲線中藏不住的曖昧。 聞言,冷瑾涼臉都紅透了,拉絨著腦袋連頭也不敢抬,護在胸前的雙手,指節都是輕顫的。 傅筠庭溫柔的伸手握住她的雙手,讓她的雙臂圈在自己的頸項,冷瑾涼順勢仰起臉,嬌羞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內,無辜的眼眸水霧盈盈。 呼吸一滯,傅筠庭有些失控的摟緊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密切的貼合著。 隨著他的靠近,被他觸碰到地方猛然一怔,一口涼氣直衝胸口,來不及她反應傅筠庭已經難耐的俯身噙住她的唇,與她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吻意綿長,唇齒相依,浴室裡的溫度驟然上升,意亂情迷間,冷瑾涼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想推開他,穿在身上的睡衣早已凌亂不堪。 “傅筠庭,你先,停下,快停下來!” 冷瑾涼難耐的伸手推搡著他,傅筠庭不依不饒的繼續糾纏,弄得冷瑾涼幾乎把控不住自己,可一想到傅一念還在門外呢,萬一像上次那樣豈不是羞死人。 “念念,我已經和她商量好了。” 許是看出她的擔憂,傅筠庭低沉磁性的聲音覆在她的耳骨處曖昧的說著,略帶薄繭的大手一直就沒停。 不等冷瑾涼反應,一股重力驟然貫穿全身,空虛被填滿的那刻,嚴絲合縫的貼合,令兩人同時滿足的喟嘆出聲,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肌膚,極度緊緻的感覺令傅筠庭直接失控,更加摟緊她纖瘦的身軀,帶她共赴這場情愛中。 兩人孜孜不倦,不知饜足的需要著彼此,直到冷瑾涼昏睡過去,傅筠庭才滿足的幫她洗好澡抱著她上床睡覺。 * “恭喜你,終於坐上池家掌舵人的位置了。” 蒼老的聲音在電話那端傳來,話語中卻略帶嘲諷的意味。 “為什麼要炸死他?怎麼說他都是……。” 池少卿話還沒說完,蒼老的聲音陰陽怪氣的打斷道。 “怎麼?心疼了。” “沒有,況且死都死了。” 當時他在倉庫埋個壓髮式炸彈不過是想教訓教訓他,憑藉他的身手這個炸彈頂多讓在醫院住上一陣子,根本不至於致命。 再怎麼說現在安以夏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居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將她困在身邊,是拿他當死人麼? 只是,當他坐在車裡離開的時候,聽到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時,他就覺得不對勁,真沒想到他居然揹著他在倉庫的中央又埋了一個炸彈。 想到這,池少卿冷笑著問道。 “怎麼,想把我一起解決了?” 要不是池琛對安以夏說那些狠絕的話,逼迫她要求他帶她離開倉庫,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再晚走幾分鐘,他是不是準備將他們一起炸死? 他知道他的秘密不算多,但只要隨意洩漏一樣,他這場棋局就滿盤皆輸了。 “你想多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 池少卿不想在與他周旋。 “把他們都引到帝都來。” “我知道了。” * 冷瑾涼是睡到下午才醒的,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痠疼,特別是某處更是難受的厲害。 她幾乎被傅筠庭折騰了整整一夜,在浴室都做了好幾次,哪知凌晨還要來折騰她。 這人是種馬麼?他難道一點都不累麼? 無奈的嘆了口氣,冷瑾涼從床上坐起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目光觸及空了的大床,傅一念和傅筠庭都不在,難道去公司了? 想法剛落,臥室門由外至內被打開,眼見傅筠庭一身淺色家居服,挺拔的身姿端著飯菜從門外走了進來,觸及醒來的冷瑾涼時,寵溺的問道。 “醒了?” “嗯,你沒去公司?念念呢?” 見他端著飯菜進來,卻不見傅一念的身影,冷瑾涼下意識越過他,疑惑的凝視他身後。 傅筠庭走至床邊俯身將飯菜放在矮櫃上,繼而彎腰坐在床沿上,從她身後將她攔腰抱在懷裡,順勢將頭埋在她頸項,貪戀的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頸,溫柔的說道。 “在池家,池芯的父母心情不好,陸煜寒和傅一念都過去陪他們了。” “那你怎麼還在家?” 冷瑾涼疑惑的側過頭,美眸垂向自己的肩膀處,細密的睫毛在眼瞼處落在一排陰影,鬼斧神工般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內,英氣逼人的模樣簡直令人挪不開眼睛。 “陪你!” 吳儂軟語,傅筠庭溫情的輕佻唇角,深邃的眼底湧動著藏匿不住的曖昧光芒。 柳眉暗蹙,冷瑾涼拿捏不準他話語中的潛臺詞,這個陪到底是怎麼陪法,難不成他還想……。 想到這冷瑾涼不由自主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想離他遠點,她這小身板可再也經不起他的折騰了。 傅筠庭哪肯放過她,直接長臂收攏將她牢牢的桎梏在懷裡,性感的薄唇湊近她耳骨處,溼糯的氣息若有似無的輕拂過她耳旁,只聽他說。 “小腦袋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我哪有。” 像是被看穿了一般,冷瑾涼立馬開口反駁道,一抹紅暈不由暈染在臉龐,一想到昨晚兩人失控般的糾纏,冷瑾涼的臉越發的紅襯起來。 “想什麼,想到臉都紅了。” 傅筠庭明知故問的問她,略帶薄繭的大手輕佻的摩擦在她腰際,危險的氣息愈演愈烈。 呼吸一滯,冷瑾涼緊張的連忙伸手按住他覆在腰際的手,她是真的怕了,這一整夜被他折騰的骨頭都散架了,要是還來這不要她的小命麼。 可是,難道他不累麼?出力的可都是他啊,可他分明是精神抖擻的模樣。 “那個……我覺得……你還是上班去吧。” “今天就陪你!” 傅筠庭果斷的拒絕。 冷瑾涼糾結的眯著眼,心想著這可怎麼辦才好,傅筠庭見她這副模樣,喉頭不由竄出低沉的微笑。 “好了,不逗你了,先吃點東西!” 屆時,腰間一鬆,傅筠庭將矮櫃上的粥碗拿到手上曖昧的遞至冷瑾涼跟前。 聞言,冷瑾涼惱怒的鼓起腮幫子瞪著他,憤恨的接過他手中的粥碗,她怎麼就中計了呢。 傅筠庭意味深長的說道。 “怎麼?你這副樣子是失望沒發生點什麼?” “你閉嘴!” 冷瑾涼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是這意思麼? “好,老婆大人就我閉嘴,我就閉嘴。” 傅筠庭討好的揉住她的腰,順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雙手繞過她的手臂,拿過她手中的碗,寵溺的說道。 “我餵你。” “我自己來。” “乖,聽話!不然……。” 傅筠庭挑著眉頭,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聞言,冷瑾涼立馬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讓他喂,吃到差不多的時候,傅筠庭口袋裡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你去接電話吧!我自己吃。” 冷瑾涼說著伸手接過他的碗,傅筠庭倒也沒堅持,纖長的手指掏出口袋裡的電話,屏幕顯示是陸衍打來的。 “陸衍?” “我查到安以夏在哪裡了。” “那我們馬上出發,你把地址發過來,我們直接去目的地匯合。” “好!” 傅筠庭剛把電話掛斷,一旁的冷瑾涼顯然也聽到了通話的內容,連忙說道。 “找到夏了?我和你一起去。” 冷瑾涼眉眼緊張的凝視著他,就怕他說不! 傅筠庭輕皺了一下眉,緘默了好一會才說道。 “好!” *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陸衍帶著兩個心腹已經等在那裡,而這邊傅筠庭就帶了一個冷瑾涼。 人多反而會壞事,大家心照不宣。 “池少卿在老宅讓爸爸拖住了,應該能幫我們爭取點時間,不過我們還是要儘快!” “嗯。” 幾人同時點頭應聲。 “這是我帶的麻醉槍,我和兩位同僚從別墅後面包抄,前面交給你們倆。” 陸衍說完就將他手中的麻醉槍發給他們,同時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冷瑾涼,擔憂的凝視了一眼傅筠庭。 “她可以嗎?” 傅筠庭沉穩的點點頭。 “無妨!” “好,那我們出發。” 陸衍慎重的對他們點點頭,而後幾人便分開行事了。 “一會跟著我!” 傅筠庭沉穩的牽起她的手,往別墅大門附近走去,冷瑾涼暖心的握住他的手,唇角微欠的說道。 “老公,謝謝你!” 聞言,腳步驀然滯帶,傅筠庭蹙著濃眉,激動的轉過身,幾經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叫我什麼?” “老公!” 冷瑾涼再一次喊道,面容是真誠的,沒有一絲矯情的成分。 謝謝他能這麼相信她,謝謝他能帶她一起來,她能感受到他們在慢慢的貼近彼此,是心與心的貼近。 胸口一怔,傅筠庭凝著口氣,長臂一伸動情的將她擁緊懷裡,性感的薄唇深情的噙住她櫻桃般小嘴與之糾纏。 吻意綿長,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彼此鬆開,傅筠庭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薄唇掀起。 “老婆,我愛你!” 冷瑾涼麵色緋紅的甜甜一笑,幸福勾起唇角,軟糯糯的說道。 “我知道啦!走吧,夏還在等我們呢。” “嗯!” 略帶薄繭的大掌緊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濃情蜜意的流連在她精緻的面容上,繾綣的眼底的痛楚卻愈演愈烈。 只是一會,傅筠庭便斂住心神,拉著冷瑾涼往別墅那邊走。 * 目光所及處,別墅大門口有兩個人駐守在那裡,傅筠庭和冷瑾涼默契的對視一眼,然而掏出口袋裡的麻醉槍,一人對準一個便打了出去,門口的保鏢應聲倒地。 傅筠庭和冷瑾涼從別墅沿邊往別墅大門靠近,越過窗戶偌大的客廳並沒有人,待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別墅大門驀然被由內至外的打開,一把槍赫然對準了兩人。

第125章 把他們都引到帝都來

A市郊區別墅。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偌大的臥室內,一抹纖瘦的身影蜷縮在落地窗前,酒紅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後背上,修長的雙腿曲起,白皙的雙臂圈在腿的外側收攏在懷中.

烏黑的腦袋隨意的垂在玻璃上,玻璃面上倒影著一張清雋的面容,蒼白的面容上,空洞無依的美眸目無焦距的落在窗外。

落地窗外,碧海藍天,晴空白雲。

驀爾,一絲輕微的響動從門口傳來,跟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僅是一會功夫便很快的消失在這空寂的房間內。

而坐在落地窗前的人至始至終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傻呆呆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甚至連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沒有,落寞蕭瑟的身影,宛如一座美麗的雕塑。

安以夏已經被池少卿關在這裡好幾天了,在這些天裡池少卿一直都沒出現,除了一日三餐有人會定時定點送過來之外,這幢房子安靜到好像就剩下了她一個人。

臥室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機,更加沒有一點聲音,她仿若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每天除了坐在這裡,就是坐在這裡,看著窗外的日出日落,活的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可這樣的結果她怨不得誰,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心都死了,人在哪裡又有什麼分別呢?

許是坐的累了,安以夏面無表情的用手臂支撐著地面,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觸及房門口的飯菜時,嘴角不由彎下一絲嘲諷。

安以夏冷冷的走到房間門口,一腳踹翻了擺在房門口的飯菜,美眸暗垂,安以夏嘶啞著嗓音對門外的人說道。

“讓池少卿來見我。”

這裡她逃不不出去,她就被畫地為牢侷限在這間臥室內,哪怕是送進來的飯菜也是由門下面的小窗口遞進來的,就怕她會隨時逃跑一般。

池少卿完全把她當成一個牢犯來看待,真是諷刺。

話落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人回答她,就像以往一樣,可她知道她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和他報備。

安以夏痴痴的笑著,薄唇輕吟,聲音哀傷而婉轉。

“收拾好行李,我要去哪裡,只要跟著你,可是夢一推就醒,車外的風景,有你的身影,多希望是你,牽起我這身白衣裙……。”

*

接到傅言的電話,傅筠庭正陪著念念在客廳裡看動畫片,冷瑾涼在廚房做飯,很溫馨的畫面,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他真的沒想過人生還能如此圓滿。

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俏麗身影,心裡空缺的那塊被填的滿滿的,一抹幸福不由染滿唇角。

“哥,爸爸最近身體有些不好,你回來一趟吧。”

傅言祈求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沒空!”

傅筠庭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冰冷的聲音直接拒人於千里之外,當他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傅言連忙說道。

“爸爸知道他有一個孫女,他不過是想見見她而已,哥,媽媽的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難道你還不能釋懷嗎?”

對於母親對傅筠庭媽媽做的事情,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可她的母親也死了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能放下嗎?

“就這樣!”

“哥……。”

傅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傅筠庭果斷掐斷了電話,英挺的面容直接覆上了一層寒冰,一想到他在宣紙上看到的內容,他整個人都是慌亂的。

傅筠庭擰著濃眉,深邃的眼眸不由的落在那抹俏麗的身影上,眼底是滿滿的痛楚。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幫傅一念洗完澡後,冷瑾涼陪著傅一念躺在床上用平板看動畫片,傅筠庭則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

抱著傅一念的冷瑾涼似乎想起什麼,便轉頭對傅筠庭說道。

“傅筠庭,不如我們明天帶念念去遊樂場玩吧,上次蘇醫生說這樣對念念的病情也有幫助。”

“嗯。”

傅筠庭輕輕的應聲,得到回答,冷瑾涼也將視線重新回了平板上,時間快過十點的時候,傅一念還是沒睡意,咕嚕圓的眼睛瞪大的老大,簡直越看越精神。

冷瑾涼疲倦的打了個哈欠,一看傅筠庭還在旁邊忙,心想著還是先去洗個澡,待會就直接睡了。

“念念,你自己拿著平板看動畫片,媽媽去洗個澡再來陪你!”

冷瑾涼將手中的平板塞在傅一念粉嫩的小手中,傅一念倒也聽話,還真拿起來了。

衣櫃裡整齊的掛滿一羅列嶄新的睡衣,再看看睡衣的款式,不是黑色就是紅色,大多是一些透明又性感十足的蕾絲睡衣,透明的程度足以令她面紅耳赤大跌眼鏡。

冷瑾涼納然的擰著眉,視線越過衣櫃落向忙碌中的男人身上,眼見他正一絲不苟的坐在那裡處理公事,沉穩的面容一本正經,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他是什麼時候把她的睡衣換掉的?這些天他們分明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他怎麼有時間回來換掉她的睡衣?

難不成是叫沈睿買的?

可是,這些睡衣讓她怎麼穿?未免也太……露了吧。

該死的傅筠庭,肯定是故意的。

可她要不穿,難不成果奔?

思付了一會,冷瑾涼還是挑了一件有外衣裡面是吊帶的睡衣走進了浴室。

一抹妖冶的笑容落在唇邊,傅筠庭得意的勾著唇,將手中的電腦往沙發上一放,挺拔的身軀俯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開修長筆挺的腿走到傅一念身邊。

這邊,冷瑾涼洗完澡,用浴巾將身子擦乾,細長手指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睡衣穿上。

只是等她將睡衣穿在身上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抹可疑的紅瞬時染紅臉頰。

境內一抹俏麗的身影倒影在裡面,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膚若凝脂的肌膚在的黑色睡衣內若隱若現,流溢的燈光傾斜落下更為她增添幾分嫵媚。

看著鏡中的自己,冷瑾涼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這睡衣……她剛才只顧看睡衣的外衣了,哪裡想到睡衣內襯居然這麼露。

冷瑾涼凝著眉抿著唇,懊惱到不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與此同時,浴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解鎖聲,胸口一滯,冷瑾涼吃驚的瞪大眼睛,眼疾手快的將睡衣的外衣穿著身上。

可眼見門就要被打開,已經來不及穿好了,冷瑾涼連忙將睡衣攤開裹住自己的身子,背過身體面朝浴室門。

“咔。”

門被打開,傅筠庭挺拔修長的身影屆時出現在浴室門口,目光觸及宛如一頭受驚小鹿般的女人時,唇角不由掀起一抹肆意的笑。

“你怎麼進來了?”

冷瑾涼擰著眉不知所措的眨著眼睛,細密的睫毛跟著微微顫動,出水芙蓉般的嬌嫩模樣看的傅筠庭一陣心神盪漾,雖然外衣護在身上,裡面的風光卻還是若隱若現的映入他眼內。

傅筠庭只覺得喉頭一緊,身體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睡衣果然不錯,也不免他認真挑選了一番,自從上次被傅一念打擾之後,兩人一直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他才想出這個辦法來的。

“洗澡。”

傅筠庭鎮定自若的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修長的指節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上的紐扣,繾綣在眼底的笑意愈來愈濃。

見狀,冷瑾涼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捏著睡衣的手不由繾綣了好幾下,眼見他已經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健碩的蜜色肌膚。

當他纖長的手指開始解褲子的時候,冷瑾涼紅著臉驀然反應過來,連忙手足無措的說道。

“那你洗,我,我,我先,出,出去了。”

冷瑾涼咬著唇心慌意亂的捏緊身上的衣服,秀眉鬆緊了好幾回,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將整句話說完整。

話落,冷瑾涼尷尬的垂著頭邁開腿就想走,哪知她心神意亂擦過傅筠庭時,纖瘦的腰驀然被一股力道圈住。

傅筠庭蒼勁有力的雙臂桎梏在她腰際,將她整個都帶進懷中,滾燙的溫度赫然印上她有些微涼的肌膚,纖瘦的身軀輕微的發顫著。

冷瑾涼的頭還埋在他胸口,來不及她反應,傅筠庭託著她的腰讓她穩穩的坐在洗手檯上,挺拔的身軀置身其中,驀然的拉近兩人的距離,她以羞人的姿勢面朝著他。

同時,傅筠庭順勢拿掉她手中的外衣隨手扔在一旁,冷瑾涼猛的一怔,眉頭瞬時擰的緊緊的,目光觸及若隱若現的睡衣時,紅襯的臉上不經意抹過一絲羞澀,她薄唇輕咬著問道。

“傅筠庭,你,幹嘛。”

“嗯,幹!”

傅筠庭果斷的回答他,聲線中藏不住的曖昧。

聞言,冷瑾涼臉都紅透了,拉絨著腦袋連頭也不敢抬,護在胸前的雙手,指節都是輕顫的。

傅筠庭溫柔的伸手握住她的雙手,讓她的雙臂圈在自己的頸項,冷瑾涼順勢仰起臉,嬌羞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內,無辜的眼眸水霧盈盈。

呼吸一滯,傅筠庭有些失控的摟緊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密切的貼合著。

隨著他的靠近,被他觸碰到地方猛然一怔,一口涼氣直衝胸口,來不及她反應傅筠庭已經難耐的俯身噙住她的唇,與她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吻意綿長,唇齒相依,浴室裡的溫度驟然上升,意亂情迷間,冷瑾涼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想推開他,穿在身上的睡衣早已凌亂不堪。

“傅筠庭,你先,停下,快停下來!”

冷瑾涼難耐的伸手推搡著他,傅筠庭不依不饒的繼續糾纏,弄得冷瑾涼幾乎把控不住自己,可一想到傅一念還在門外呢,萬一像上次那樣豈不是羞死人。

“念念,我已經和她商量好了。”

許是看出她的擔憂,傅筠庭低沉磁性的聲音覆在她的耳骨處曖昧的說著,略帶薄繭的大手一直就沒停。

不等冷瑾涼反應,一股重力驟然貫穿全身,空虛被填滿的那刻,嚴絲合縫的貼合,令兩人同時滿足的喟嘆出聲,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肌膚,極度緊緻的感覺令傅筠庭直接失控,更加摟緊她纖瘦的身軀,帶她共赴這場情愛中。

兩人孜孜不倦,不知饜足的需要著彼此,直到冷瑾涼昏睡過去,傅筠庭才滿足的幫她洗好澡抱著她上床睡覺。

*

“恭喜你,終於坐上池家掌舵人的位置了。”

蒼老的聲音在電話那端傳來,話語中卻略帶嘲諷的意味。

“為什麼要炸死他?怎麼說他都是……。”

池少卿話還沒說完,蒼老的聲音陰陽怪氣的打斷道。

“怎麼?心疼了。”

“沒有,況且死都死了。”

當時他在倉庫埋個壓髮式炸彈不過是想教訓教訓他,憑藉他的身手這個炸彈頂多讓在醫院住上一陣子,根本不至於致命。

再怎麼說現在安以夏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居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將她困在身邊,是拿他當死人麼?

只是,當他坐在車裡離開的時候,聽到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時,他就覺得不對勁,真沒想到他居然揹著他在倉庫的中央又埋了一個炸彈。

想到這,池少卿冷笑著問道。

“怎麼,想把我一起解決了?”

要不是池琛對安以夏說那些狠絕的話,逼迫她要求他帶她離開倉庫,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再晚走幾分鐘,他是不是準備將他們一起炸死?

他知道他的秘密不算多,但只要隨意洩漏一樣,他這場棋局就滿盤皆輸了。

“你想多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

池少卿不想在與他周旋。

“把他們都引到帝都來。”

“我知道了。”

*

冷瑾涼是睡到下午才醒的,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痠疼,特別是某處更是難受的厲害。

她幾乎被傅筠庭折騰了整整一夜,在浴室都做了好幾次,哪知凌晨還要來折騰她。

這人是種馬麼?他難道一點都不累麼?

無奈的嘆了口氣,冷瑾涼從床上坐起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目光觸及空了的大床,傅一念和傅筠庭都不在,難道去公司了?

想法剛落,臥室門由外至內被打開,眼見傅筠庭一身淺色家居服,挺拔的身姿端著飯菜從門外走了進來,觸及醒來的冷瑾涼時,寵溺的問道。

“醒了?”

“嗯,你沒去公司?念念呢?”

見他端著飯菜進來,卻不見傅一念的身影,冷瑾涼下意識越過他,疑惑的凝視他身後。

傅筠庭走至床邊俯身將飯菜放在矮櫃上,繼而彎腰坐在床沿上,從她身後將她攔腰抱在懷裡,順勢將頭埋在她頸項,貪戀的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頸,溫柔的說道。

“在池家,池芯的父母心情不好,陸煜寒和傅一念都過去陪他們了。”

“那你怎麼還在家?”

冷瑾涼疑惑的側過頭,美眸垂向自己的肩膀處,細密的睫毛在眼瞼處落在一排陰影,鬼斧神工般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內,英氣逼人的模樣簡直令人挪不開眼睛。

“陪你!”

吳儂軟語,傅筠庭溫情的輕佻唇角,深邃的眼底湧動著藏匿不住的曖昧光芒。

柳眉暗蹙,冷瑾涼拿捏不準他話語中的潛臺詞,這個陪到底是怎麼陪法,難不成他還想……。

想到這冷瑾涼不由自主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想離他遠點,她這小身板可再也經不起他的折騰了。

傅筠庭哪肯放過她,直接長臂收攏將她牢牢的桎梏在懷裡,性感的薄唇湊近她耳骨處,溼糯的氣息若有似無的輕拂過她耳旁,只聽他說。

“小腦袋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我哪有。”

像是被看穿了一般,冷瑾涼立馬開口反駁道,一抹紅暈不由暈染在臉龐,一想到昨晚兩人失控般的糾纏,冷瑾涼的臉越發的紅襯起來。

“想什麼,想到臉都紅了。”

傅筠庭明知故問的問她,略帶薄繭的大手輕佻的摩擦在她腰際,危險的氣息愈演愈烈。

呼吸一滯,冷瑾涼緊張的連忙伸手按住他覆在腰際的手,她是真的怕了,這一整夜被他折騰的骨頭都散架了,要是還來這不要她的小命麼。

可是,難道他不累麼?出力的可都是他啊,可他分明是精神抖擻的模樣。

“那個……我覺得……你還是上班去吧。”

“今天就陪你!”

傅筠庭果斷的拒絕。

冷瑾涼糾結的眯著眼,心想著這可怎麼辦才好,傅筠庭見她這副模樣,喉頭不由竄出低沉的微笑。

“好了,不逗你了,先吃點東西!”

屆時,腰間一鬆,傅筠庭將矮櫃上的粥碗拿到手上曖昧的遞至冷瑾涼跟前。

聞言,冷瑾涼惱怒的鼓起腮幫子瞪著他,憤恨的接過他手中的粥碗,她怎麼就中計了呢。

傅筠庭意味深長的說道。

“怎麼?你這副樣子是失望沒發生點什麼?”

“你閉嘴!”

冷瑾涼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是這意思麼?

“好,老婆大人就我閉嘴,我就閉嘴。”

傅筠庭討好的揉住她的腰,順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雙手繞過她的手臂,拿過她手中的碗,寵溺的說道。

“我餵你。”

“我自己來。”

“乖,聽話!不然……。”

傅筠庭挑著眉頭,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聞言,冷瑾涼立馬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讓他喂,吃到差不多的時候,傅筠庭口袋裡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你去接電話吧!我自己吃。”

冷瑾涼說著伸手接過他的碗,傅筠庭倒也沒堅持,纖長的手指掏出口袋裡的電話,屏幕顯示是陸衍打來的。

“陸衍?”

“我查到安以夏在哪裡了。”

“那我們馬上出發,你把地址發過來,我們直接去目的地匯合。”

“好!”

傅筠庭剛把電話掛斷,一旁的冷瑾涼顯然也聽到了通話的內容,連忙說道。

“找到夏了?我和你一起去。”

冷瑾涼眉眼緊張的凝視著他,就怕他說不!

傅筠庭輕皺了一下眉,緘默了好一會才說道。

“好!”

*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陸衍帶著兩個心腹已經等在那裡,而這邊傅筠庭就帶了一個冷瑾涼。

人多反而會壞事,大家心照不宣。

“池少卿在老宅讓爸爸拖住了,應該能幫我們爭取點時間,不過我們還是要儘快!”

“嗯。”

幾人同時點頭應聲。

“這是我帶的麻醉槍,我和兩位同僚從別墅後面包抄,前面交給你們倆。”

陸衍說完就將他手中的麻醉槍發給他們,同時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冷瑾涼,擔憂的凝視了一眼傅筠庭。

“她可以嗎?”

傅筠庭沉穩的點點頭。

“無妨!”

“好,那我們出發。”

陸衍慎重的對他們點點頭,而後幾人便分開行事了。

“一會跟著我!”

傅筠庭沉穩的牽起她的手,往別墅大門附近走去,冷瑾涼暖心的握住他的手,唇角微欠的說道。

“老公,謝謝你!”

聞言,腳步驀然滯帶,傅筠庭蹙著濃眉,激動的轉過身,幾經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叫我什麼?”

“老公!”

冷瑾涼再一次喊道,面容是真誠的,沒有一絲矯情的成分。

謝謝他能這麼相信她,謝謝他能帶她一起來,她能感受到他們在慢慢的貼近彼此,是心與心的貼近。

胸口一怔,傅筠庭凝著口氣,長臂一伸動情的將她擁緊懷裡,性感的薄唇深情的噙住她櫻桃般小嘴與之糾纏。

吻意綿長,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彼此鬆開,傅筠庭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薄唇掀起。

“老婆,我愛你!”

冷瑾涼麵色緋紅的甜甜一笑,幸福勾起唇角,軟糯糯的說道。

“我知道啦!走吧,夏還在等我們呢。”

“嗯!”

略帶薄繭的大掌緊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濃情蜜意的流連在她精緻的面容上,繾綣的眼底的痛楚卻愈演愈烈。

只是一會,傅筠庭便斂住心神,拉著冷瑾涼往別墅那邊走。

*

目光所及處,別墅大門口有兩個人駐守在那裡,傅筠庭和冷瑾涼默契的對視一眼,然而掏出口袋裡的麻醉槍,一人對準一個便打了出去,門口的保鏢應聲倒地。

傅筠庭和冷瑾涼從別墅沿邊往別墅大門靠近,越過窗戶偌大的客廳並沒有人,待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別墅大門驀然被由內至外的打開,一把槍赫然對準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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