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開顱手術2

逆天神針,鬼醫毒王妃·雲沐晴·5,517·2026/3/23

【308】開顱手術2 尤其是,這位鳳王妃還是衛玠那傢伙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娶回來的人,就衝這一點,他們也應該好好待她。 “哦,沒有,老太君的病症其實並不複雜,但就是存在一定風險,畢竟是開顱手術,當然,具體的要等打開之後才能確定,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的,請王兄和王嫂放心,我有分寸。” 寧淑媛就喜歡這丫頭的直接,為人又這般聰明,與他們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這樣的她,相處起來一點也不累。 至於她所說的風險,其實他們也明白,醫者嘛,哪裡能十全十美,做什麼都完美成功的? 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瑕疵,尤其是,她剛剛也說了,那是開腦手術啊,開腦啊,比起她的膽大,誰人還敢接? 在他們看來,像老太君這樣的病症,在司幽國並不稀奇,即便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也不乏老人得此病症,最後的結果,不無例外的全都癱瘓在床。 如果靈鳶能夠改變這樣的結局,不可謂不神奇,不可謂不令人驚歎!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如果有什麼需要,也請你直接告訴我們,若是能夠治好老太君得病,也算是功德一件了,老太君這一生……,不容易啊!” 寧淑媛明顯是想說什麼,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卻突然止住了嘴。 靈鳶見她話音一頓,也不以為意,皇親國戚之間,總會有一些秘密的。 翌日一早,靈鳶如約而至,看到她出現,定西候夫婦親自迎了出來。 更是親自帶她去看了手術的房間,雖然不如她為容親王動手術時的那一間,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騰出來,也算是不易了。 尤其是老太太的病症也不適合移動和顛簸,否則只會加重病情,所以她才放棄了將老太太挪到王府治療的心思。 一翻細緻的檢查之後,容親王府的人已經將她在王府手術室裡的手術檯安裝完畢,包括她所攜帶的一些醫療器械,也已經準備妥當,靈鳶細緻的檢查後,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就差不多了,那麼請侯爺派人將老太太抬過來吧,注意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顛簸,我現在就開始動手術。” 老太君已經被她打了麻藥,此時正處於昏迷狀態。 等安置妥當之後,便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便是連院子裡,也沒有一個人。 為的就是害怕有人看到這令人驚悚的一幕,從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換上手術服,戴上帽子手套、腳套,她看了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氣,通過醫療系統,確定了淤血的位置後,先將老太太頭部範圍內的頭髮剔除乾淨,拿出了之前讓衛玠幫忙做的手術刀,雖然無法與醫療系統的手術刀相比,但也十分的順手。 從醫療系統當中拿出吊瓶掛上,靈鳶比劃了一下位置,毫不猶豫的劃了下去…… 靈鳶這邊已經開始,院中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 可是在這個院子之外,卻站著黑壓壓的一大片,細數過去,皆是定西侯府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神色迥異,各不相同,但最多的,還是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擔憂。 只是這些,其實也夠了,總比一個也沒有的強。 誰也沒想到手術的過程如此漫長,漫長到這些養尊處優的人有些站不住的地步。 四個時辰,整整四個時辰過去,體質弱的早已經被定西候給揮手退下了。 剩下的便只剩下老太君的幾個兒孫。 但即使是他們這些男子漢,也站的甚為疲憊,更加無法想象鳳王妃那個弱女子要如何堅持做完整臺手術? 剛開始這裡還抱怨連連,可是隨著他們的體力一點點消耗殆盡,那些有成見的人才漸漸意識到,原來拯救一個人的生命,所要花費的時間,是如此如此的漫長。 漫長到從一開始的焦急,到而今的聽天由命,漫長到從一開始的不信任,到現在多多少少的欽佩。 他們連站都站不穩,那位鳳王妃呢?可不單單只是站著吧? 他們可是記得,手術室中沒有任何可以坐踏的地方,想必那姑娘與他們一樣,也要一直堅持下去吧?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身白衣,全副武裝,只露出眼睛的靈鳶。 彼時,她的口罩和手套已經褪去,又黑又胖的容顏雖然看不出顏色,但她眼底的疲倦卻是那般的明顯。 定西候看到她,立即迎了上去,兩名丫鬟更是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她,“鳳王妃,您沒事吧?” 沒有詢問自己母親的病症,而是先問候她。 儘管這只是一句客套話,可靈鳶的心中還是沒由得一暖。 她微微點了點頭,朝那些緊張望著她的家屬們,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恭喜,一切進展的都很順利,老太君腦內的淤血已經全部處理完畢,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能醒過來。” “接下來,只需要用藥物輔助,就能漸漸恢復過來。不會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真的?啊哈,那太辛苦鳳王妃了,辛苦王妃娘娘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看著大家臉上露出舒緩的笑容,靈鳶也是由衷的為老太君感到高興。 “大家快去看看吧,注意先不要挪動,她現在還在昏睡,等到過了今晚再移送到老太太的院子也不遲。” “好好好,王妃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家都輕手輕腳著點,千萬別吵著老太君。” 定西候滿臉感激的看著她,縱然心裡有萬句話要說,可不善言辭的話,在看到她疲憊的眼瞼,都艱難的嚥了下去。 她的年紀,和自己女兒一般大小,可是他的女兒如今在做什麼? 人家呢?卻已經能夠拯救人的生命,如此天差地別,讓定西候的心頭一時之間竟是百感交集。 終於,就在這無比尷尬的時候,侯夫人在眾人的攙扶下,急急忙忙的小跑了過來。 看到靈鳶,那是感激的淚如滿面,最後還是被侯爺給呵斥了。 “哭什麼哭?這是好事,你可倒好,還哭起來了?真是……,” 侯夫人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朝她看過去,“王妃娘娘,真是對不住,您也累壞了吧?走,我帶您下去休息,累了一天,先吃點東西,補充一嚇體力吧?” 靈鳶自是不會與他們客氣,“今晚是個關鍵點,麻煩侯爺命大夫照看著點,有情況的話立即去叫我,我的確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 “好好好,王妃娘娘您儘管去,”靈鳶點點頭,在侯夫人的帶領下,往後院而去。 她這邊剛離開,定西候已是迫不及待的往院子裡走。 大家輕手輕腳的探望完之後,留下兩名醫女照看,一行人站在院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發出一道長長的感嘆聲。 “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真是沒想到,如此複雜的病症,還真的讓這位小鳳王妃給治好了!” 說話的是定西侯府的大夫,也是老太君最信賴的宋大夫,醫術在京城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剛才他細緻的檢查過老太太的脈象,還有傷口的處理,看完之後,除了佩服,便只剩下了佩服。 “宋大夫所言,母親她,真的是好了?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宋大夫摸著發白的鬍鬚,“傷口處理的十分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瑕疵點,而且鳳王妃也說了,很成功,很順利,想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醒來,大概是用了傳說中的麻沸散?” “你們想啊,這動刀子的地方可是在腦袋上,一般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這等痛苦?王妃娘娘她啊,定然是用了麻藥。” 這麻沸散可是好東西,即便是宮中的太醫手裡,只怕存量也不多,就那還是從不夜城當中高價拍回來的。 可是這位鳳王妃小小年紀,卻又是從哪裡弄到的呢? 這麼重的病患,除了用麻沸散,他想不出來她能用什麼減輕病患的痛苦。 關於麻沸散的重要與珍貴,定西候他們這些行業之外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那……,奶奶的手腕上綁著的又是什麼?好像還是什麼液體流入她的體內,這些東西我之前可是見都沒見過。” 這也是宋大夫為之好奇的地方,“這些,恐怕要等到小鳳王妃親自來解釋了。” “我可是看到那裡擺放了好幾瓶子藥水呢,聽醫女說,王妃娘娘還交代了她們使用方法,說老太太在未來的幾個時辰之內,都要吊水……,” “這鳳王妃實力如此非凡,我們並非醫者,對於這些過程,無需去過問太多,人家那麼做,自然有那麼做的道理。” “若是問得多了,反而不妥,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只要老太君的病好了,這就是咱們定西侯府的好事。” “行了,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都下去歇著吧,這裡有我守著,一會兒你們過來換班。” …… 靈鳶吃飽喝足,沐浴更衣之後,總算有時間躺下來好好歇歇了。 今天的手術很成功,即使中間出現了些許的麻煩,但好在她的經驗還算豐富,總算有驚無險的一一化解。 沒想到這邊剛剛做完手術,那邊她的醫療系統就贈送給了她一套十分齊全的手術刀,再加上之前的輸液套裝,她此次出來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老太太只要通過了今晚,就會沒什麼大礙,剩下的普通大夫就能夠接受診治,無需她來。 至於容親王體內的毒素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靈鳶在定西侯府睡到半夜,被醫女叫醒,原來老太太醒了,頭疼的厲害,而且她之前交代的點滴也已經滴完。 靈鳶查看過老太君的情況後,忙安慰她:“術後肯定會多少疼一點的,由於手術的地方是在頭部,麻藥不能用的太多,否則會出現很多副作用,所以請老太君多忍忍。” “您今天還不能吃東西,好在我給你輸送的這些藥水,一方面可以給您消炎,另外還能提供您體內基本的葡萄糖和營養,您能醒過來啊,而且頭腦還這麼清晰,足以證明,這臺手術很成功。” “等過了今晚,好好養著就行了。要不了多久啊,就能下地走路了。” 老太太無比感謝的看著她,“丫頭啊,謝謝你,沒想到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居然還能有康復的希望,謝謝你,日後你若是有什麼事,儘管來定西侯府來找我!” 老太君這般一說,定西候也連忙開口,並雙手奉上了一塊令牌。 “鳳王妃身份尊貴,什麼也不缺,所以金銀錢財方面就不俗套了,這是能夠調遣定西候上下的令牌,日後您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派人前來知會,定西候府定然盡最大的努力,報答王妃娘娘大恩。” 調遣定西候上下的令牌? 靈鳶眸光微閃,定定定定的看著定西候:“侯爺,您是認真的?” 畢竟,她和鳳王如今的地位可是相當的敏感,他們此時將令牌遞過來,她可不可以理解為,他們定西侯府已經站在了他們這一邊? 定西候詫異靈鳶的敏銳,心想這位小鳳王妃果然不簡單,難怪鳳王殿下會排除眾難娶了她。 她的直言不諱讓他越發的欣賞他,當即認真的朝她頷首:“鳳王妃儘管收著,定西候送出去的禮,從來都是認真的。” 話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靈鳶自然也不再矯情,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既然老太君已經沒事,我就先告辭了。” “這,這麼快就走?如今已經半夜了,再過幾個時辰天就亮了,王妃娘娘,不如還是等到天亮再走吧?” 靈鳶搖搖頭,“我還有別的病人,在外已經停留太久,而且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各位了,告辭。” 眾人見她堅持,也不好多做挽留,定西候立即派人準備馬車,親自護送靈鳶回到了容王府。 等靈鳶回到容親王府的時候,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開始收拾行裝。 天一亮,最後查看了容親王的情況,交代大夫後續的治療辦法後,就告別了容親王夫婦。 沒想到剛剛走出容王府的大門,就看到了鳳王府的馬車。 看到這輛通體霸氣黑的馬車,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何人。 她都看到了,容王妃自然也看到了,可人家不下馬車,她這小小的鳳王妃也不敢命令他下車,當即不好意思的朝容王妃笑了笑。 “王嫂,您還是回去吧,我沒事,這就走了。” 沒想到容王妃一點也不為意,顯然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衛玠的行事風格。 這一次,容親王有難,人家既然能夠讓靈鳶前來,就是有心的,又怎會去在意這些虛禮。 可靈鳶卻覺得衛玠太大牌,上了馬車掃了眼坐在裡面閉目養神的某人,忍不住輕哼一聲。 當即打開車窗朝容王妃揮了揮手,直到馬車越走越遠,她才放下車簾,沒好氣的瞪了眼身邊的某人。 “喂,好歹人家也是你王嫂,你這樣連面都不露,真的好嗎?” 衛玠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有你這個馬屁精在,還需要本王?” 靈鳶嘴角一抽,“馬屁精?你居然說我是馬屁精?” “這般上趕著,不是馬屁精是什麼?” 靈鳶一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後,啪的一聲將一塊令牌朝他丟了過去。 “是,我是馬屁精,就算是馬屁精又怎樣?這次我可是給鳳王府要來一路支持,說吧,這個情你要怎麼還我?” 衛玠的眸光打了個轉,最後落在拍在他手心裡那塊有點分量的令牌,眉頭微微挑了挑。 “你難道不是鳳王府的一份子?”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還需要本王向你重複一遍? 靈鳶眉頭一擰,黑肥的胖臉立時氣的鼓囊起來:“喂,不是吧你,我費了這麼大功夫,你不誇獎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奚落人?這可是能夠調動定西侯府的令牌哎,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定西候手裡還有兵權的吧?” “那又如何?” 衛玠那雙薄而有型的唇淡淡的一勾,“難道本王需要他的支持?” 靠,這廝是不是也太自負了? 靈鳶的眼睛立時瞪得滾圓滾圓的,既然如此,那這便宜就不用給他了。 不想,對方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在她出手的同時,令牌就被他理所當然的收進了懷裡。 這一幕委實看的某丫目瞪口也呆:“你不是不稀罕?你不要,我要,還給我!” 衛玠慵懶的往後一躺,酷酷的聲音在她耳畔漾開,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送出去的禮,哪裡有要回去的道理?” “是你不稀罕的。” “你不是常說蚊子大小也是肉?這令牌,本王就笑納了!” “你,你別太過分了!” 靈鳶氣的要哭,這人,也忒不要臉了吧?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她前前後後忙活了快一個月,什麼也沒落到也就算了,竟然連句像樣的好話也沒有。 這男人,這樣欺負女人,真的好玩兒? 大概是某人的哀怨太過明顯,使得衛玠就算想忽略也不能。 要繼續閉目養神,不想某人這次卻發了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那個勞什子鬼醫,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現在他人呢?送我過去,我有事要問他。” “鬼醫?”衛玠這才想起這一茬事,瞥了眼領口的小黑手,嘴角勾出一抹滲人的弧度:“你確定要這樣繼續?” 靈鳶狠狠的將他往後一推,“就會欺負老實人,衛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的求婚。” “求婚?”衛玠的聲音陡然揚起,看白痴的似的盯著靈鳶,“本王什麼時候向你求婚了?” 靈鳶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他,“在靈家莊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像我爺爺求娶我?” “那也算?” “怎麼就不算了?當初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信誓旦旦的要對我好。可是現在呢?從我進門到現在,幾個月了?老孃全都為你在奔波,你呢?你替我做了什麼了?” 靈鳶的火氣一上來,立即巴拉巴拉的羅列衛玠的罪名,一番論斷下來,衛玠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打她嫁給他之後,還真是忙的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 臉色漸漸沉鬱下來,其實也不能怪他將她忽略的如此徹底,委實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別說她了,就連他自己又何嘗停歇過?

【308】開顱手術2

尤其是,這位鳳王妃還是衛玠那傢伙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娶回來的人,就衝這一點,他們也應該好好待她。

“哦,沒有,老太君的病症其實並不複雜,但就是存在一定風險,畢竟是開顱手術,當然,具體的要等打開之後才能確定,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的,請王兄和王嫂放心,我有分寸。”

寧淑媛就喜歡這丫頭的直接,為人又這般聰明,與他們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這樣的她,相處起來一點也不累。

至於她所說的風險,其實他們也明白,醫者嘛,哪裡能十全十美,做什麼都完美成功的?

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瑕疵,尤其是,她剛剛也說了,那是開腦手術啊,開腦啊,比起她的膽大,誰人還敢接?

在他們看來,像老太君這樣的病症,在司幽國並不稀奇,即便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也不乏老人得此病症,最後的結果,不無例外的全都癱瘓在床。

如果靈鳶能夠改變這樣的結局,不可謂不神奇,不可謂不令人驚歎!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如果有什麼需要,也請你直接告訴我們,若是能夠治好老太君得病,也算是功德一件了,老太君這一生……,不容易啊!”

寧淑媛明顯是想說什麼,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卻突然止住了嘴。

靈鳶見她話音一頓,也不以為意,皇親國戚之間,總會有一些秘密的。

翌日一早,靈鳶如約而至,看到她出現,定西候夫婦親自迎了出來。

更是親自帶她去看了手術的房間,雖然不如她為容親王動手術時的那一間,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騰出來,也算是不易了。

尤其是老太太的病症也不適合移動和顛簸,否則只會加重病情,所以她才放棄了將老太太挪到王府治療的心思。

一翻細緻的檢查之後,容親王府的人已經將她在王府手術室裡的手術檯安裝完畢,包括她所攜帶的一些醫療器械,也已經準備妥當,靈鳶細緻的檢查後,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就差不多了,那麼請侯爺派人將老太太抬過來吧,注意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顛簸,我現在就開始動手術。”

老太君已經被她打了麻藥,此時正處於昏迷狀態。

等安置妥當之後,便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便是連院子裡,也沒有一個人。

為的就是害怕有人看到這令人驚悚的一幕,從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換上手術服,戴上帽子手套、腳套,她看了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氣,通過醫療系統,確定了淤血的位置後,先將老太太頭部範圍內的頭髮剔除乾淨,拿出了之前讓衛玠幫忙做的手術刀,雖然無法與醫療系統的手術刀相比,但也十分的順手。

從醫療系統當中拿出吊瓶掛上,靈鳶比劃了一下位置,毫不猶豫的劃了下去……

靈鳶這邊已經開始,院中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

可是在這個院子之外,卻站著黑壓壓的一大片,細數過去,皆是定西侯府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神色迥異,各不相同,但最多的,還是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擔憂。

只是這些,其實也夠了,總比一個也沒有的強。

誰也沒想到手術的過程如此漫長,漫長到這些養尊處優的人有些站不住的地步。

四個時辰,整整四個時辰過去,體質弱的早已經被定西候給揮手退下了。

剩下的便只剩下老太君的幾個兒孫。

但即使是他們這些男子漢,也站的甚為疲憊,更加無法想象鳳王妃那個弱女子要如何堅持做完整臺手術?

剛開始這裡還抱怨連連,可是隨著他們的體力一點點消耗殆盡,那些有成見的人才漸漸意識到,原來拯救一個人的生命,所要花費的時間,是如此如此的漫長。

漫長到從一開始的焦急,到而今的聽天由命,漫長到從一開始的不信任,到現在多多少少的欽佩。

他們連站都站不穩,那位鳳王妃呢?可不單單只是站著吧?

他們可是記得,手術室中沒有任何可以坐踏的地方,想必那姑娘與他們一樣,也要一直堅持下去吧?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身白衣,全副武裝,只露出眼睛的靈鳶。

彼時,她的口罩和手套已經褪去,又黑又胖的容顏雖然看不出顏色,但她眼底的疲倦卻是那般的明顯。

定西候看到她,立即迎了上去,兩名丫鬟更是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她,“鳳王妃,您沒事吧?”

沒有詢問自己母親的病症,而是先問候她。

儘管這只是一句客套話,可靈鳶的心中還是沒由得一暖。

她微微點了點頭,朝那些緊張望著她的家屬們,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恭喜,一切進展的都很順利,老太君腦內的淤血已經全部處理完畢,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能醒過來。”

“接下來,只需要用藥物輔助,就能漸漸恢復過來。不會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真的?啊哈,那太辛苦鳳王妃了,辛苦王妃娘娘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看著大家臉上露出舒緩的笑容,靈鳶也是由衷的為老太君感到高興。

“大家快去看看吧,注意先不要挪動,她現在還在昏睡,等到過了今晚再移送到老太太的院子也不遲。”

“好好好,王妃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家都輕手輕腳著點,千萬別吵著老太君。”

定西候滿臉感激的看著她,縱然心裡有萬句話要說,可不善言辭的話,在看到她疲憊的眼瞼,都艱難的嚥了下去。

她的年紀,和自己女兒一般大小,可是他的女兒如今在做什麼?

人家呢?卻已經能夠拯救人的生命,如此天差地別,讓定西候的心頭一時之間竟是百感交集。

終於,就在這無比尷尬的時候,侯夫人在眾人的攙扶下,急急忙忙的小跑了過來。

看到靈鳶,那是感激的淚如滿面,最後還是被侯爺給呵斥了。

“哭什麼哭?這是好事,你可倒好,還哭起來了?真是……,”

侯夫人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朝她看過去,“王妃娘娘,真是對不住,您也累壞了吧?走,我帶您下去休息,累了一天,先吃點東西,補充一嚇體力吧?”

靈鳶自是不會與他們客氣,“今晚是個關鍵點,麻煩侯爺命大夫照看著點,有情況的話立即去叫我,我的確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

“好好好,王妃娘娘您儘管去,”靈鳶點點頭,在侯夫人的帶領下,往後院而去。

她這邊剛離開,定西候已是迫不及待的往院子裡走。

大家輕手輕腳的探望完之後,留下兩名醫女照看,一行人站在院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發出一道長長的感嘆聲。

“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真是沒想到,如此複雜的病症,還真的讓這位小鳳王妃給治好了!”

說話的是定西侯府的大夫,也是老太君最信賴的宋大夫,醫術在京城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剛才他細緻的檢查過老太太的脈象,還有傷口的處理,看完之後,除了佩服,便只剩下了佩服。

“宋大夫所言,母親她,真的是好了?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宋大夫摸著發白的鬍鬚,“傷口處理的十分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瑕疵點,而且鳳王妃也說了,很成功,很順利,想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醒來,大概是用了傳說中的麻沸散?”

“你們想啊,這動刀子的地方可是在腦袋上,一般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這等痛苦?王妃娘娘她啊,定然是用了麻藥。”

這麻沸散可是好東西,即便是宮中的太醫手裡,只怕存量也不多,就那還是從不夜城當中高價拍回來的。

可是這位鳳王妃小小年紀,卻又是從哪裡弄到的呢?

這麼重的病患,除了用麻沸散,他想不出來她能用什麼減輕病患的痛苦。

關於麻沸散的重要與珍貴,定西候他們這些行業之外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那……,奶奶的手腕上綁著的又是什麼?好像還是什麼液體流入她的體內,這些東西我之前可是見都沒見過。”

這也是宋大夫為之好奇的地方,“這些,恐怕要等到小鳳王妃親自來解釋了。”

“我可是看到那裡擺放了好幾瓶子藥水呢,聽醫女說,王妃娘娘還交代了她們使用方法,說老太太在未來的幾個時辰之內,都要吊水……,”

“這鳳王妃實力如此非凡,我們並非醫者,對於這些過程,無需去過問太多,人家那麼做,自然有那麼做的道理。”

“若是問得多了,反而不妥,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只要老太君的病好了,這就是咱們定西侯府的好事。”

“行了,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都下去歇著吧,這裡有我守著,一會兒你們過來換班。”

……

靈鳶吃飽喝足,沐浴更衣之後,總算有時間躺下來好好歇歇了。

今天的手術很成功,即使中間出現了些許的麻煩,但好在她的經驗還算豐富,總算有驚無險的一一化解。

沒想到這邊剛剛做完手術,那邊她的醫療系統就贈送給了她一套十分齊全的手術刀,再加上之前的輸液套裝,她此次出來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老太太只要通過了今晚,就會沒什麼大礙,剩下的普通大夫就能夠接受診治,無需她來。

至於容親王體內的毒素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靈鳶在定西侯府睡到半夜,被醫女叫醒,原來老太太醒了,頭疼的厲害,而且她之前交代的點滴也已經滴完。

靈鳶查看過老太君的情況後,忙安慰她:“術後肯定會多少疼一點的,由於手術的地方是在頭部,麻藥不能用的太多,否則會出現很多副作用,所以請老太君多忍忍。”

“您今天還不能吃東西,好在我給你輸送的這些藥水,一方面可以給您消炎,另外還能提供您體內基本的葡萄糖和營養,您能醒過來啊,而且頭腦還這麼清晰,足以證明,這臺手術很成功。”

“等過了今晚,好好養著就行了。要不了多久啊,就能下地走路了。”

老太太無比感謝的看著她,“丫頭啊,謝謝你,沒想到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居然還能有康復的希望,謝謝你,日後你若是有什麼事,儘管來定西侯府來找我!”

老太君這般一說,定西候也連忙開口,並雙手奉上了一塊令牌。

“鳳王妃身份尊貴,什麼也不缺,所以金銀錢財方面就不俗套了,這是能夠調遣定西候上下的令牌,日後您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派人前來知會,定西候府定然盡最大的努力,報答王妃娘娘大恩。”

調遣定西候上下的令牌?

靈鳶眸光微閃,定定定定的看著定西候:“侯爺,您是認真的?”

畢竟,她和鳳王如今的地位可是相當的敏感,他們此時將令牌遞過來,她可不可以理解為,他們定西侯府已經站在了他們這一邊?

定西候詫異靈鳶的敏銳,心想這位小鳳王妃果然不簡單,難怪鳳王殿下會排除眾難娶了她。

她的直言不諱讓他越發的欣賞他,當即認真的朝她頷首:“鳳王妃儘管收著,定西候送出去的禮,從來都是認真的。”

話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靈鳶自然也不再矯情,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既然老太君已經沒事,我就先告辭了。”

“這,這麼快就走?如今已經半夜了,再過幾個時辰天就亮了,王妃娘娘,不如還是等到天亮再走吧?”

靈鳶搖搖頭,“我還有別的病人,在外已經停留太久,而且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各位了,告辭。”

眾人見她堅持,也不好多做挽留,定西候立即派人準備馬車,親自護送靈鳶回到了容王府。

等靈鳶回到容親王府的時候,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開始收拾行裝。

天一亮,最後查看了容親王的情況,交代大夫後續的治療辦法後,就告別了容親王夫婦。

沒想到剛剛走出容王府的大門,就看到了鳳王府的馬車。

看到這輛通體霸氣黑的馬車,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何人。

她都看到了,容王妃自然也看到了,可人家不下馬車,她這小小的鳳王妃也不敢命令他下車,當即不好意思的朝容王妃笑了笑。

“王嫂,您還是回去吧,我沒事,這就走了。”

沒想到容王妃一點也不為意,顯然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衛玠的行事風格。

這一次,容親王有難,人家既然能夠讓靈鳶前來,就是有心的,又怎會去在意這些虛禮。

可靈鳶卻覺得衛玠太大牌,上了馬車掃了眼坐在裡面閉目養神的某人,忍不住輕哼一聲。

當即打開車窗朝容王妃揮了揮手,直到馬車越走越遠,她才放下車簾,沒好氣的瞪了眼身邊的某人。

“喂,好歹人家也是你王嫂,你這樣連面都不露,真的好嗎?”

衛玠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有你這個馬屁精在,還需要本王?”

靈鳶嘴角一抽,“馬屁精?你居然說我是馬屁精?”

“這般上趕著,不是馬屁精是什麼?”

靈鳶一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後,啪的一聲將一塊令牌朝他丟了過去。

“是,我是馬屁精,就算是馬屁精又怎樣?這次我可是給鳳王府要來一路支持,說吧,這個情你要怎麼還我?”

衛玠的眸光打了個轉,最後落在拍在他手心裡那塊有點分量的令牌,眉頭微微挑了挑。

“你難道不是鳳王府的一份子?”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還需要本王向你重複一遍?

靈鳶眉頭一擰,黑肥的胖臉立時氣的鼓囊起來:“喂,不是吧你,我費了這麼大功夫,你不誇獎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奚落人?這可是能夠調動定西侯府的令牌哎,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定西候手裡還有兵權的吧?”

“那又如何?”

衛玠那雙薄而有型的唇淡淡的一勾,“難道本王需要他的支持?”

靠,這廝是不是也太自負了?

靈鳶的眼睛立時瞪得滾圓滾圓的,既然如此,那這便宜就不用給他了。

不想,對方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在她出手的同時,令牌就被他理所當然的收進了懷裡。

這一幕委實看的某丫目瞪口也呆:“你不是不稀罕?你不要,我要,還給我!”

衛玠慵懶的往後一躺,酷酷的聲音在她耳畔漾開,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送出去的禮,哪裡有要回去的道理?”

“是你不稀罕的。”

“你不是常說蚊子大小也是肉?這令牌,本王就笑納了!”

“你,你別太過分了!”

靈鳶氣的要哭,這人,也忒不要臉了吧?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她前前後後忙活了快一個月,什麼也沒落到也就算了,竟然連句像樣的好話也沒有。

這男人,這樣欺負女人,真的好玩兒?

大概是某人的哀怨太過明顯,使得衛玠就算想忽略也不能。

要繼續閉目養神,不想某人這次卻發了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那個勞什子鬼醫,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現在他人呢?送我過去,我有事要問他。”

“鬼醫?”衛玠這才想起這一茬事,瞥了眼領口的小黑手,嘴角勾出一抹滲人的弧度:“你確定要這樣繼續?”

靈鳶狠狠的將他往後一推,“就會欺負老實人,衛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的求婚。”

“求婚?”衛玠的聲音陡然揚起,看白痴的似的盯著靈鳶,“本王什麼時候向你求婚了?”

靈鳶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他,“在靈家莊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像我爺爺求娶我?”

“那也算?”

“怎麼就不算了?當初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信誓旦旦的要對我好。可是現在呢?從我進門到現在,幾個月了?老孃全都為你在奔波,你呢?你替我做了什麼了?”

靈鳶的火氣一上來,立即巴拉巴拉的羅列衛玠的罪名,一番論斷下來,衛玠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打她嫁給他之後,還真是忙的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

臉色漸漸沉鬱下來,其實也不能怪他將她忽略的如此徹底,委實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別說她了,就連他自己又何嘗停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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