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姜冬雨表忠心

逆天神針,鬼醫毒王妃·雲沐晴·5,329·2026/3/23

【318】姜冬雨表忠心 “不,不是吧?七哥,難道你的意思是,我這七嫂已經bt到,連體型都可以改變的地步?” 衛玠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幾個人的身形和體貌,當這幾個人重疊到一起的時候,他的唇角驀地牽出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與不是,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七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算七嫂可以改變體貌,那,那速度總歸是不能改變的吧?” “從咱們司幽國到不夜城的距離,怎麼也得一個月,如今才過去半個月,七嫂只怕現在還在路上呢!” 衛玠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起身離開。 在他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門口之際,冰涼如暗夜的聲線突然傳了過來:“讓一組的人撤回來吧!” 青辰張了張嘴,正待說話,衛玠卻腳不停留的離開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青辰,呆呆的看著衛玠離開的方向,費力的想著剛剛他們之間的對話,到底自己錯過了什麼? *** 勤政殿內,邱成拿著剛剛傳遞上來的消息走了進去,看到正在伏案疾書的衛瑜琛,輕聲道:“啟稟皇上,金羽衛那裡剛剛傳上來一份摺子。” 衛瑜琛頭也不抬的道:“念。” 邱成翻開摺子,入眼的信息讓他先是一怔,而後就費解的看向衛瑜琛:“皇上,這?” “上面說了什麼?”衛瑜琛抬眸淡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邱成抿了抿唇,掩飾掉因摺子內容而閃現出的詫異,平靜的回答。 “回皇上,上面羅列了上官晴曦從出生到至今的一切,重點是她的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也的確有大夫斷言,她活不過十八歲。” “她自出生之日起就被高人帶走,五歲之前是一片空白,查不出來。” “五歲之後,隔三差五的會回來,而回來的目的,也只是在各大宴會上露一面。” “細數下來,這些年她參加的宴會雖然能數的過來,不過無一不是收穫頗豐,上官晴曦第一才女,病美人的名聲,也是這樣打出去的。” “上官晴曦今年十二歲,自打滿十二歲之後,她就鮮少往外走,尤其今年,除了四國盛會外,再未出過遠門。” “據查,上官晴曦之所以對婦科感興趣,並請了婦科方面專門的大夫上門受教,也是因為上官晴曦天生宮寒體質,不易受孕,說是她自己感興趣,實則也算是久病成醫,想要治癒自身的宮寒。” 聽到這裡,衛瑜琛突然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說她天生宮寒體質?甚至在心臟上,也有問題?這些可都經過調查?” “回皇上的話,消息是金羽衛親自去調查的,錯不了。” 衛瑜琛微微皺眉,天生宮寒,心臟還有天生的惡疾,這樣的重壓之下,也難怪她看起來弱不禁風,好似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 也難怪當初他與上官灝提及上官晴曦時,上官灝會是那樣一副扼腕痛苦的表情。 更讓他詫異的是,對於讓上官晴曦進宮一說,上官灝當初的回答是要與上官晴曦商量才能做定奪。 可是後來他不提,上官灝竟然也沒主動說起此事。 但那日上官晴曦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分明是不願意的。 她甚至還透露自己活不長,本來他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 “當年帶走她的人,可查出來了?” 邱成再三確認後,搖了搖頭,“不曾,甚至就連她五歲之前在哪裡,上官家的人也是不知道,問及此事,都會以‘這是師傅的意思’而搪塞過去。” 衛瑜琛皺著眉頭往椅背上一靠,若有所思的看著香爐中裊裊上升的輕煙,陰柔的眼底閃現出一抹冷意。 “會這麼巧?又是師傅,又是宮寒,又是心臟病,偏偏還活到了十二歲,偏偏還收穫了這麼多好名聲,甚至就連後宮之中,也是說來就來,上官晴曦,真的會有表面上看的這般簡單?” 尤為讓他放心的是,上官灝家世清白,沒有各種各樣的牽扯,而他唯一的女兒,又身體孱弱。 無疑,這樣的人利用起來,會很得心應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還沒什麼興趣,只是隨口一提的時候,上官灝不但不上趕著,反而還給他來了個,你不問我就當不知道來搪塞他。 現如今他有興趣了,卻調查到這樣一個結果。 不易受孕? 呵呵,難道不易受孕對一個皇帝來說,影響很大? 不,他衛瑜琛又不是沒有子嗣,又不是沒有別的女人,怎麼可能將子嗣寄託在一個才不過十二歲的少女身上? 相反,衛瑜琛覺得,上官晴曦不易受孕這一點,卻恰恰讓他很滿意。 但用這個理由來拒絕他,未免太過敷衍。 再來這個十八歲之說,如今上官晴曦也不過才十二歲,距離十八歲還有六年的時間,誰又能確定這六年間不會有什麼變故? 十二歲到及笄,還有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時間,也是一個大跨度。 整個司幽國都是他的,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偏偏這個上官府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了他的臉面,這讓一直以來都比較強勢的衛瑜琛很不滿。 尤其,作為一個閨閣小姐,上官晴曦的經歷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當年將她帶走的人,究竟是誰? 下意識的,衛瑜琛的腦海浮現那日上官晴曦決絕的回絕。 一個從未單獨見過他的閨中女子,不但不怕他,反而態度那般的倨傲、不屑。 雖然她看起來天真無辜,但是他分明感覺得到她對他的抗拒。 當即陰柔的眸子裡滿是冷意,這個女娃娃,真的只是因為不願進宮,才反抗他? 以衛瑜琛的經驗來看,這個上官晴曦絕非他看到的這般簡單,就憑那些突然冒出的流言蜚語,就憑她一個十二歲的女娃娃,就能驚動後宮的太后和珍妃。 甚至,就連自來不問世事的熹妃,都能站出來為她說話,這讓衛瑜琛不得不抱了要打探她的心思。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並不讓他滿意,他甚至覺得,他們能調查出來的這些,都是別人故意擺在明面上的。 衛瑜琛接過邱成手裡的信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看,看到最後,他的唇角掀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冷厲。 “去,繼續查,朕不要看到這些人人都能挖掘出來的消息,你們可明白?” “還有,給朕盯著上官府,尤其是這個上官晴曦的一舉一動,都要時刻向朕彙報。” 邱成心下一凜,立即領命而去。 在他離開後,衛瑜琛突然重重的跌坐在身後的龍椅上,劉石連忙給他沏了一杯熱茶,走到他身後,開始輕輕的在他太陽穴上擠按。 “皇上,您這是懷疑上官小姐嗎?” 衛瑜琛閉著眼睛,涼薄的唇線抿出一道無情的弧度:“任何值得懷疑的人都有著這樣那樣值得深究的疑點。” “上官晴曦,呵呵,怎麼就那麼巧呢?這邊嬰兒剛被判了死刑,那邊就有人上門要帶走她?” 此言一出,便是連劉石也愣住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衛瑜琛:“皇上的意思是,上官小姐是被人故意帶走的?” 衛瑜琛閉著眼睛,淡淡的道:“是與不是還不知道,這個得需要查。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以前未曾關注,是因為上官家還不值得我們注意,可是現在……,” “你不覺得一個自來低調的人突然高調起來,很不正常?” “尤其她高調的對象,還是朕的後宮,甚至就連熹妃也被她迷惑住了,這讓朕很不安。” 還有,她的那雙眼睛,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雙眼睛,他甚至見鬼的覺得她臉部線條上,有她杜雲歌的影子。 正因為聯想到了杜雲歌,所以在看待上官晴曦的時候,他已經不能按一個正常人去判斷她。 更讓他感到後怕的是,當年杜雲歌被火焚燒後,仵作曾告訴他,她腹中的胎兒,被人挖走了…… 本來,他還以為這件事仇貞做的,可是調查得知,並非仇貞。 不是仇貞,那會是誰這麼狠心,竟然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放過? 若是那個孩子還活著的話,今年也是十二歲。 而上官晴曦出生的日期,又與杜家滅門案相差的那般近。 雖說上官家跟杜家沒有任何的關聯,甚至當年的上官灝還真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可不知為什麼,直覺告訴他,上官晴曦有問題。 這個嘴裡說著不想入宮,卻利用宮外的謠言入住他的後宮,為他的妃子看診。 如此一系列可疑舉動,想讓他忽略掉她,都是不能。 當衛瑜琛調查上官府的消息傳到上官晴曦的耳中時,她似是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 “露出這麼多破綻給他查,他若是還查不出來,那還真可惜了他這天生的多疑性子了。” 如燕擔憂的看著她,“那小姐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個不急,好在有人已經將上官府給安頓好了,我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如今又順利的進入後宮,又有熹妃娘娘在這兒幫我拖著點時間,咱們就在這兒慢慢跟他磨。” “對了,那個玉美人最近怎麼樣?” 上官晴曦美眸中閃過一抹算計,這個女人既然敢背叛她,她若是不利用不利用,豈不是太過可惜。 “自打懷孕之後,就被禁制在白玉軒中,誰也不能探望,也不允許她出來。” 上官晴曦挑眉,“這是皇上的意思?” 如燕點點頭,“對,是皇上的意思,甚至連太后都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呢。” 上官晴曦輕嗤一聲,“既然懷疑她,為什麼不放她出來,這樣讓我如何接近?” 如燕瞳孔瞬間放大,“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利用這個鬱煙?” “如今衛瑜琛已經成功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能引起他的注意可相當不容易,更何況,這個鬱煙在衛瑜琛的心裡,可同樣是不放心的所在,” “你說,若是讓他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呢?” 如燕倒抽一口涼氣,看著上官晴曦呆呆道,“小姐,你這是打算料理掉這個麻煩了嗎?” “呵呵,背叛我,背叛紫凰宮的下場,自然是她無法承受的,至於她能不能挺的過去,就要看她在衛瑜琛眼裡的位置了。” 當晚,上官晴曦一身黑紅色的緊身衣,頭戴帷帽,躲掉宮中各路人馬的監控,輕而易舉的就到了白玉軒。 利用紫凰宮特質的樂器,輕輕的吹了一道暗語,沒多大一會兒,冬兒便出現在了上官晴曦的面前。 看到上官晴曦的散發著濃烈煞氣的背影,冬兒身子猛然一僵,而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大小姐?” 上官晴曦轉過身,好看的美眸眯成一條線,長長的睫毛在清冷的月光下跳動,閃爍著魅惑妖嬈的味道:“真是難得,你居然還記得我?” “屬下不敢,屬下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 上官晴曦冷笑一聲,抬眼向她身後看過去,眼底意味不明:“可是,你們已經是組織的棄子了!” 冬兒袖中的拳頭一下攥緊,她倨傲的抬起頭,恨恨的咬牙,“不,是棄子的人是鬱煙,不是屬下,屬下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組織。” “而屬下之所以還呆在她的身邊,也一直在等組織聯繫屬下,大小姐,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絕對不會讓組織失望的。” 大小姐今晚能夠出現在這裡,定然是有備而來,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姜冬雨還有機會,還有為姜家復仇的機會。 她鬱煙忘記了入宮的目的,可她姜冬雨卻沒有忘,哪怕今生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辭。 上官晴曦掀了掀眼皮,淡掃了她一眼,“行了,起來吧,你若是無用,我又怎會出現在這裡?說一說吧,這個鬱煙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姜冬雨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隨手擦掉眼角的淚水,站起了身…… *** 衛玠的軍權早在他成親之前就被衛瑜琛給沒收了,因為大婚所造就的矛盾,讓兩人私下的較量,徹底的擺到了明面上。 御賜的婚約,皇帝卻沒出現,衛瑜琛不顧及衛玠的臉面,衛玠自然也不會顧及他的臉面。 自打大婚之後,衛玠就過起了深露簡出的生活,即使如此,卻也不影響他對司幽國的掌控。 原本這朝堂就分黨派,衛瑜琛、衛子恆、衛玠各成一派。 衛子恆是嫡長子,擁有最先天的優勢,哪怕如今掌權的人是衛瑜琛,他的支持率也是靠著衛子恆一點一點支撐下來的。 而年紀小的衛玠,雖然支持率佔三人中的末流,但正因為他年紀小,他的人,也都是一些年輕有為之輩,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雖說被衛瑜琛的人壓得死死的,但誰也不敢這一波後起之秀。 因為,他們終究會老去,等他們老去的時候,這些人早已被打磨的光滑可鑑。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是衛瑜琛,亦或者是他的子嗣,只怕都不是衛玠的對手。 偏偏這些人衛瑜琛現在還不能動,他能壓制住衛玠,卻壓制不住他所有的人,若是他做的太過,這些人年輕氣盛,可真的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在‘杜字索命’的影響下,司幽國不比從前,再也經不起大的風浪了。 至於衛玠,他也未曾想到,這次他會如此痛快的就交了權,痛快的讓他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機會。 如今的衛玠即使沒有任何權利,可衛瑜琛還是不放心,對他的監控,從來就未曾斷過。 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他只知道,衛玠的放權不但沒有讓他放下心來,反而讓他的心越發的提心吊膽。 他限制了他的權利,卻限制不住他的自由,尤其最近一段時間,衛玠總是神出鬼沒,他的人明明跟蹤的好好的,可是一個不留神兒,跟蹤的車馬裡,已經沒有了衛玠的蹤影。 這樣的把戲每天都在上演,可他的人每天都在吃虧,每次都失敗而歸。 對於衛玠,衛瑜琛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偏偏對他,他還不能趕盡殺絕。 不僅僅是因為杜字索命一案所造就的人才流失,更加難以言喻的是,即使這麼多年過去,即使衛玠才不過十八歲,可是他到現在,也沒有將這個人看透過。 因為看不透,所以他不敢隨意的出手。 好在衛玠這麼多年,對他對司幽國都還算盡心盡力,雖然有時候不將他放在眼裡,但還從來沒有做過越權之事,而這也恰恰是他能留他到現在的真正原因。 可衛玠不可能永遠被他散養下去,就算他自己願意,他的人也未必會願意。 就在衛瑜琛站在窗前,頭痛欲裂之際,邱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 “啟稟皇上,您讓屬下找的人已經找到了,您是否要見他?” 衛瑜琛挑眉,“找到了?在哪裡?” “就在殿外,皇上若是覺得不方便,屬下這就命人換個地方。” 衛瑜琛抬手阻止,“不必了,讓他進來。” “是。”很快,邱成就帶進來一位穿著墨綠色青衫的少年。 少年長相俊俏,只是神色陰狠,將其整個人襯得陰暗暴戾。 邱成將他押進來後,看了衛瑜琛一眼,得到指令,方才退了出去。 大殿之中,一瞬之間就只剩下了衛瑜琛和這位青衫少年。 少年冷眼打量著衛瑜琛,口氣中滿是不屑的道:“你就是衛瑜琛?” 膽敢直呼皇帝的姓名,找死! 驀地,一道黑影倏然從暗中閃現出來,少年猝不及防,立時嚇了一大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被對方打的歪到了一邊。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還有口中瀰漫開來的血腥味兒,讓他深刻的意識到這一巴掌到底有多狠。 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憤恨的朝那人看過去,“你,”

【318】姜冬雨表忠心

“不,不是吧?七哥,難道你的意思是,我這七嫂已經bt到,連體型都可以改變的地步?”

衛玠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幾個人的身形和體貌,當這幾個人重疊到一起的時候,他的唇角驀地牽出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與不是,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七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算七嫂可以改變體貌,那,那速度總歸是不能改變的吧?”

“從咱們司幽國到不夜城的距離,怎麼也得一個月,如今才過去半個月,七嫂只怕現在還在路上呢!”

衛玠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起身離開。

在他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門口之際,冰涼如暗夜的聲線突然傳了過來:“讓一組的人撤回來吧!”

青辰張了張嘴,正待說話,衛玠卻腳不停留的離開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青辰,呆呆的看著衛玠離開的方向,費力的想著剛剛他們之間的對話,到底自己錯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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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內,邱成拿著剛剛傳遞上來的消息走了進去,看到正在伏案疾書的衛瑜琛,輕聲道:“啟稟皇上,金羽衛那裡剛剛傳上來一份摺子。”

衛瑜琛頭也不抬的道:“念。”

邱成翻開摺子,入眼的信息讓他先是一怔,而後就費解的看向衛瑜琛:“皇上,這?”

“上面說了什麼?”衛瑜琛抬眸淡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邱成抿了抿唇,掩飾掉因摺子內容而閃現出的詫異,平靜的回答。

“回皇上,上面羅列了上官晴曦從出生到至今的一切,重點是她的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也的確有大夫斷言,她活不過十八歲。”

“她自出生之日起就被高人帶走,五歲之前是一片空白,查不出來。”

“五歲之後,隔三差五的會回來,而回來的目的,也只是在各大宴會上露一面。”

“細數下來,這些年她參加的宴會雖然能數的過來,不過無一不是收穫頗豐,上官晴曦第一才女,病美人的名聲,也是這樣打出去的。”

“上官晴曦今年十二歲,自打滿十二歲之後,她就鮮少往外走,尤其今年,除了四國盛會外,再未出過遠門。”

“據查,上官晴曦之所以對婦科感興趣,並請了婦科方面專門的大夫上門受教,也是因為上官晴曦天生宮寒體質,不易受孕,說是她自己感興趣,實則也算是久病成醫,想要治癒自身的宮寒。”

聽到這裡,衛瑜琛突然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說她天生宮寒體質?甚至在心臟上,也有問題?這些可都經過調查?”

“回皇上的話,消息是金羽衛親自去調查的,錯不了。”

衛瑜琛微微皺眉,天生宮寒,心臟還有天生的惡疾,這樣的重壓之下,也難怪她看起來弱不禁風,好似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

也難怪當初他與上官灝提及上官晴曦時,上官灝會是那樣一副扼腕痛苦的表情。

更讓他詫異的是,對於讓上官晴曦進宮一說,上官灝當初的回答是要與上官晴曦商量才能做定奪。

可是後來他不提,上官灝竟然也沒主動說起此事。

但那日上官晴曦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分明是不願意的。

她甚至還透露自己活不長,本來他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

“當年帶走她的人,可查出來了?”

邱成再三確認後,搖了搖頭,“不曾,甚至就連她五歲之前在哪裡,上官家的人也是不知道,問及此事,都會以‘這是師傅的意思’而搪塞過去。”

衛瑜琛皺著眉頭往椅背上一靠,若有所思的看著香爐中裊裊上升的輕煙,陰柔的眼底閃現出一抹冷意。

“會這麼巧?又是師傅,又是宮寒,又是心臟病,偏偏還活到了十二歲,偏偏還收穫了這麼多好名聲,甚至就連後宮之中,也是說來就來,上官晴曦,真的會有表面上看的這般簡單?”

尤為讓他放心的是,上官灝家世清白,沒有各種各樣的牽扯,而他唯一的女兒,又身體孱弱。

無疑,這樣的人利用起來,會很得心應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還沒什麼興趣,只是隨口一提的時候,上官灝不但不上趕著,反而還給他來了個,你不問我就當不知道來搪塞他。

現如今他有興趣了,卻調查到這樣一個結果。

不易受孕?

呵呵,難道不易受孕對一個皇帝來說,影響很大?

不,他衛瑜琛又不是沒有子嗣,又不是沒有別的女人,怎麼可能將子嗣寄託在一個才不過十二歲的少女身上?

相反,衛瑜琛覺得,上官晴曦不易受孕這一點,卻恰恰讓他很滿意。

但用這個理由來拒絕他,未免太過敷衍。

再來這個十八歲之說,如今上官晴曦也不過才十二歲,距離十八歲還有六年的時間,誰又能確定這六年間不會有什麼變故?

十二歲到及笄,還有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時間,也是一個大跨度。

整個司幽國都是他的,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偏偏這個上官府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了他的臉面,這讓一直以來都比較強勢的衛瑜琛很不滿。

尤其,作為一個閨閣小姐,上官晴曦的經歷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當年將她帶走的人,究竟是誰?

下意識的,衛瑜琛的腦海浮現那日上官晴曦決絕的回絕。

一個從未單獨見過他的閨中女子,不但不怕他,反而態度那般的倨傲、不屑。

雖然她看起來天真無辜,但是他分明感覺得到她對他的抗拒。

當即陰柔的眸子裡滿是冷意,這個女娃娃,真的只是因為不願進宮,才反抗他?

以衛瑜琛的經驗來看,這個上官晴曦絕非他看到的這般簡單,就憑那些突然冒出的流言蜚語,就憑她一個十二歲的女娃娃,就能驚動後宮的太后和珍妃。

甚至,就連自來不問世事的熹妃,都能站出來為她說話,這讓衛瑜琛不得不抱了要打探她的心思。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並不讓他滿意,他甚至覺得,他們能調查出來的這些,都是別人故意擺在明面上的。

衛瑜琛接過邱成手裡的信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看,看到最後,他的唇角掀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冷厲。

“去,繼續查,朕不要看到這些人人都能挖掘出來的消息,你們可明白?”

“還有,給朕盯著上官府,尤其是這個上官晴曦的一舉一動,都要時刻向朕彙報。”

邱成心下一凜,立即領命而去。

在他離開後,衛瑜琛突然重重的跌坐在身後的龍椅上,劉石連忙給他沏了一杯熱茶,走到他身後,開始輕輕的在他太陽穴上擠按。

“皇上,您這是懷疑上官小姐嗎?”

衛瑜琛閉著眼睛,涼薄的唇線抿出一道無情的弧度:“任何值得懷疑的人都有著這樣那樣值得深究的疑點。”

“上官晴曦,呵呵,怎麼就那麼巧呢?這邊嬰兒剛被判了死刑,那邊就有人上門要帶走她?”

此言一出,便是連劉石也愣住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衛瑜琛:“皇上的意思是,上官小姐是被人故意帶走的?”

衛瑜琛閉著眼睛,淡淡的道:“是與不是還不知道,這個得需要查。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以前未曾關注,是因為上官家還不值得我們注意,可是現在……,”

“你不覺得一個自來低調的人突然高調起來,很不正常?”

“尤其她高調的對象,還是朕的後宮,甚至就連熹妃也被她迷惑住了,這讓朕很不安。”

還有,她的那雙眼睛,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雙眼睛,他甚至見鬼的覺得她臉部線條上,有她杜雲歌的影子。

正因為聯想到了杜雲歌,所以在看待上官晴曦的時候,他已經不能按一個正常人去判斷她。

更讓他感到後怕的是,當年杜雲歌被火焚燒後,仵作曾告訴他,她腹中的胎兒,被人挖走了……

本來,他還以為這件事仇貞做的,可是調查得知,並非仇貞。

不是仇貞,那會是誰這麼狠心,竟然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放過?

若是那個孩子還活著的話,今年也是十二歲。

而上官晴曦出生的日期,又與杜家滅門案相差的那般近。

雖說上官家跟杜家沒有任何的關聯,甚至當年的上官灝還真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可不知為什麼,直覺告訴他,上官晴曦有問題。

這個嘴裡說著不想入宮,卻利用宮外的謠言入住他的後宮,為他的妃子看診。

如此一系列可疑舉動,想讓他忽略掉她,都是不能。

當衛瑜琛調查上官府的消息傳到上官晴曦的耳中時,她似是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

“露出這麼多破綻給他查,他若是還查不出來,那還真可惜了他這天生的多疑性子了。”

如燕擔憂的看著她,“那小姐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個不急,好在有人已經將上官府給安頓好了,我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如今又順利的進入後宮,又有熹妃娘娘在這兒幫我拖著點時間,咱們就在這兒慢慢跟他磨。”

“對了,那個玉美人最近怎麼樣?”

上官晴曦美眸中閃過一抹算計,這個女人既然敢背叛她,她若是不利用不利用,豈不是太過可惜。

“自打懷孕之後,就被禁制在白玉軒中,誰也不能探望,也不允許她出來。”

上官晴曦挑眉,“這是皇上的意思?”

如燕點點頭,“對,是皇上的意思,甚至連太后都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呢。”

上官晴曦輕嗤一聲,“既然懷疑她,為什麼不放她出來,這樣讓我如何接近?”

如燕瞳孔瞬間放大,“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利用這個鬱煙?”

“如今衛瑜琛已經成功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能引起他的注意可相當不容易,更何況,這個鬱煙在衛瑜琛的心裡,可同樣是不放心的所在,”

“你說,若是讓他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呢?”

如燕倒抽一口涼氣,看著上官晴曦呆呆道,“小姐,你這是打算料理掉這個麻煩了嗎?”

“呵呵,背叛我,背叛紫凰宮的下場,自然是她無法承受的,至於她能不能挺的過去,就要看她在衛瑜琛眼裡的位置了。”

當晚,上官晴曦一身黑紅色的緊身衣,頭戴帷帽,躲掉宮中各路人馬的監控,輕而易舉的就到了白玉軒。

利用紫凰宮特質的樂器,輕輕的吹了一道暗語,沒多大一會兒,冬兒便出現在了上官晴曦的面前。

看到上官晴曦的散發著濃烈煞氣的背影,冬兒身子猛然一僵,而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大小姐?”

上官晴曦轉過身,好看的美眸眯成一條線,長長的睫毛在清冷的月光下跳動,閃爍著魅惑妖嬈的味道:“真是難得,你居然還記得我?”

“屬下不敢,屬下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

上官晴曦冷笑一聲,抬眼向她身後看過去,眼底意味不明:“可是,你們已經是組織的棄子了!”

冬兒袖中的拳頭一下攥緊,她倨傲的抬起頭,恨恨的咬牙,“不,是棄子的人是鬱煙,不是屬下,屬下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組織。”

“而屬下之所以還呆在她的身邊,也一直在等組織聯繫屬下,大小姐,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絕對不會讓組織失望的。”

大小姐今晚能夠出現在這裡,定然是有備而來,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姜冬雨還有機會,還有為姜家復仇的機會。

她鬱煙忘記了入宮的目的,可她姜冬雨卻沒有忘,哪怕今生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辭。

上官晴曦掀了掀眼皮,淡掃了她一眼,“行了,起來吧,你若是無用,我又怎會出現在這裡?說一說吧,這個鬱煙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姜冬雨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隨手擦掉眼角的淚水,站起了身……

***

衛玠的軍權早在他成親之前就被衛瑜琛給沒收了,因為大婚所造就的矛盾,讓兩人私下的較量,徹底的擺到了明面上。

御賜的婚約,皇帝卻沒出現,衛瑜琛不顧及衛玠的臉面,衛玠自然也不會顧及他的臉面。

自打大婚之後,衛玠就過起了深露簡出的生活,即使如此,卻也不影響他對司幽國的掌控。

原本這朝堂就分黨派,衛瑜琛、衛子恆、衛玠各成一派。

衛子恆是嫡長子,擁有最先天的優勢,哪怕如今掌權的人是衛瑜琛,他的支持率也是靠著衛子恆一點一點支撐下來的。

而年紀小的衛玠,雖然支持率佔三人中的末流,但正因為他年紀小,他的人,也都是一些年輕有為之輩,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雖說被衛瑜琛的人壓得死死的,但誰也不敢這一波後起之秀。

因為,他們終究會老去,等他們老去的時候,這些人早已被打磨的光滑可鑑。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是衛瑜琛,亦或者是他的子嗣,只怕都不是衛玠的對手。

偏偏這些人衛瑜琛現在還不能動,他能壓制住衛玠,卻壓制不住他所有的人,若是他做的太過,這些人年輕氣盛,可真的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在‘杜字索命’的影響下,司幽國不比從前,再也經不起大的風浪了。

至於衛玠,他也未曾想到,這次他會如此痛快的就交了權,痛快的讓他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機會。

如今的衛玠即使沒有任何權利,可衛瑜琛還是不放心,對他的監控,從來就未曾斷過。

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他只知道,衛玠的放權不但沒有讓他放下心來,反而讓他的心越發的提心吊膽。

他限制了他的權利,卻限制不住他的自由,尤其最近一段時間,衛玠總是神出鬼沒,他的人明明跟蹤的好好的,可是一個不留神兒,跟蹤的車馬裡,已經沒有了衛玠的蹤影。

這樣的把戲每天都在上演,可他的人每天都在吃虧,每次都失敗而歸。

對於衛玠,衛瑜琛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偏偏對他,他還不能趕盡殺絕。

不僅僅是因為杜字索命一案所造就的人才流失,更加難以言喻的是,即使這麼多年過去,即使衛玠才不過十八歲,可是他到現在,也沒有將這個人看透過。

因為看不透,所以他不敢隨意的出手。

好在衛玠這麼多年,對他對司幽國都還算盡心盡力,雖然有時候不將他放在眼裡,但還從來沒有做過越權之事,而這也恰恰是他能留他到現在的真正原因。

可衛玠不可能永遠被他散養下去,就算他自己願意,他的人也未必會願意。

就在衛瑜琛站在窗前,頭痛欲裂之際,邱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

“啟稟皇上,您讓屬下找的人已經找到了,您是否要見他?”

衛瑜琛挑眉,“找到了?在哪裡?”

“就在殿外,皇上若是覺得不方便,屬下這就命人換個地方。”

衛瑜琛抬手阻止,“不必了,讓他進來。”

“是。”很快,邱成就帶進來一位穿著墨綠色青衫的少年。

少年長相俊俏,只是神色陰狠,將其整個人襯得陰暗暴戾。

邱成將他押進來後,看了衛瑜琛一眼,得到指令,方才退了出去。

大殿之中,一瞬之間就只剩下了衛瑜琛和這位青衫少年。

少年冷眼打量著衛瑜琛,口氣中滿是不屑的道:“你就是衛瑜琛?”

膽敢直呼皇帝的姓名,找死!

驀地,一道黑影倏然從暗中閃現出來,少年猝不及防,立時嚇了一大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被對方打的歪到了一邊。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還有口中瀰漫開來的血腥味兒,讓他深刻的意識到這一巴掌到底有多狠。

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憤恨的朝那人看過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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