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半月詭

逆天神針,鬼醫毒王妃·雲沐晴·5,603·2026/3/23

【319】半月詭 待他看清來人的裝扮,陰柔的眼睛裡滿是暴戾:“你這個死太監,膽敢對小爺我動手?” 原來,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衛瑜琛的掌事太監劉石。 劉石剛剛只是露了一手,就已令那少年眼底閃現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顯然劉石的身手,絕對不可測。 平日裡但凡有出手的機會,從來都是邱成,幾乎沒有劉石什麼事。 可是誰又想象的到,衛瑜琛身邊真正的高手不是邱成,而是這個看起來十分面善的總管太監呢? 在衛瑜琛的示意下,劉石抬眼警告的瞪了少年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隱了下去。 一如剛剛少年走進來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一樣。 少年看了眼劉石隱去的方向,眼底有了戒備,再抬眸時,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轉變。 原本的桀驁不馴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他年齡的穩重:“不知皇上叫我前來,有何貴幹?” “你就是溯光,夏溯光?” 溯光冷嗤一聲,“皇上既然叫我來,難不成還沒有驗明正身?是,我就是夏溯光。” 衛瑜琛掠過他的無禮,下巴輕抬,示意不遠處的座椅,淡聲吩咐:“坐吧。” 夏溯光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翹著二趟腿兒,一臉‘我知道你有事求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欠揍樣。 令人詫異的是,衛瑜琛竟然沒有將這些舉動看在眼裡,反而用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平和表情看著他。 直到夏溯光被他盯得渾身發毛,才皺著眉頭道:“皇上有話就直說,這麼看著我算什麼?” 衛瑜琛嘴角溢出一抹淡笑,目中卻是威嚴無比,“聽說,你還有一個姐姐?” 夏溯光笑了,只是俊逸的臉上卻笑出一絲猙獰:“沒錯,我是有一個姐姐,如今就在鳳王府,皇上何必拐彎抹角?直說就是了。” “據說,她是衛玠的救命恩人?” 夏溯光挑了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衛瑜琛目光倏然一寒,緊緊的逼向夏溯光:“是的話自然有是的好處,不是的話,呵呵,相信你們兄妹倆也能把她變成是!” 夏溯光眸光一震,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體:“皇上此話何意?” “你的姐姐一直對衛玠青睞有加是嗎?” 夏溯光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然而,他這等同於默認的表情,卻讓衛瑜琛的笑意更深了。 “你說,如果朕將他這個救命恩人指給他做側妃,如何?” 夏溯光面色劇變,剎那間站起了身,“皇上要給我姐姐指婚?” “怎麼?你們不願意?”衛瑜琛閒適的往後背一靠,眼中精光乍現。 夏溯光的臉色突然間變幻莫測開來,他有想過皇上召見他是要利用什麼,但絕對沒想到的是,會給他姐姐指婚,這讓他有些震撼。 畢竟,依著夏雲荷的身份,頂多夠得上一個妾,怎麼也坐不到側妃的位置上去。 如此大的you惑擺在面前,夏溯光可沒傻的以為這是天上掉餡餅,衛瑜琛這麼做,一定有著等同價值的條件。 “條件。”若是能夠讓他姐姐順利入駐鳳王府,他不介意選擇背叛。 衛瑜琛笑了,“你很聰明,朕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不過,那也得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值得朕利用的地方。” 夏溯光微微皺眉,“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看中他,不是因為他出自鳳王府?不是想要藉著他所知道的,打擊鳳王府? “朕的意思是,你得向朕證明,你可以為朕效力,而非憑藉你出自鳳王府這一點,就萬事大吉了。” 夏溯光抬起頭來,看向衛瑜琛那雙漆黑如深潭的黑眸,莫名的發現,這個皇帝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當即有些躊躇。 衛瑜琛的聲音中隱隱含著威嚴和壓迫,迫的夏溯光不得不向他低頭。 “您要讓屬下做什麼?” 屬下? 對於他這個自稱,衛瑜琛很是滿意,當即朝他道,“你起來吧,一會兒自有人交代你去做什麼,現在,你需要把這顆藥丸服下。” 說著,將一枚青綠色的藥瓶放在了他的面前,夏溯光身子一震,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皇上這是不信任屬下?” 衛瑜琛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你都能背叛將你扶持到這個境地的衛玠,又怎會對朕俯首稱臣?年輕人,你的身上已經被貼上背叛的標籤,朕對你不得不設防!” “那屬下若是不吃呢?”夏溯光氣的怒目圓睜,心頭湧上熊熊怒火。 “你沒的選擇,從你踏進皇宮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沒有了選擇,這枚藥丸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否則,吃下的它的,就會是你的姐姐!” “你,”夏溯光蹭的一下站起身,渾身暴漲的殺氣還沒散發而出,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道黑影一拳拍飛,在他吐血倒地還沒意識到對手是誰時,他的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枚冰涼苦澀的藥丸,而後對方更是利用強硬手段逼著他將藥丸嚥了下去。 夏溯光一張俊臉剎那間漲紅了,他飛快的將手指摳進嘴巴里,可惜那藥丸入口即化,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已經來不及了。 嘔吐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什麼出來,只是慘白這一張臉,顫抖著身體看向衛瑜琛,眼神甚為的怨毒:“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半月詭,聽說過嗎?”對比夏溯光的慌亂痛恨,衛瑜琛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半月詭? 夏溯光身體劇烈一顫,而後赤紅著眼睛,恨而不甘的怒視著衛瑜琛:“你,卑鄙,竟然對我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啪”的一聲,他的右臉剎那間被打腫,一口濃烈的血腥味兒瞬間在口腔瀰漫開來。 劉石一臉陰沉的掰著他的下巴,逼著他看向他,尖細的聲音滿是威脅:“小子,到了這一步你還如此猖狂?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你的位置,嗯?你以為我們缺了你還不行?告訴你,咱家隨時都能要了你命!” “下三濫?比起下三濫,你夏溯光也不差啊,嗯?還有你那個姐姐,你以為我們對你們一點也不瞭解?救命恩人?呸,要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們還有點作用,咱家現在就能捏死你!” 夏溯光被劉石的話驚到了,當他抬起眼皮朝他們看過去時,劉石一臉陰柔扭曲,看起來無比的可怕,而衛瑜琛則一臉淡然的坐在那裡,似是早就將他們看穿。 而他可笑的還以為這個衛瑜琛有求於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被‘杜字索命’嚇趴下的皇帝,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還有他身邊的這個太監,看起來那般的面善,卻是這樣一個狠角色。 果然印證了那句話嗎?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真的是太輕敵了。 “你們,到底要讓我做什麼?”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都被餵了每半月復發一次的劇毒了,還能有別的選擇? 見他終於服軟,劉石冷哼一聲,這才鬆開了對他的束縛,而衛瑜琛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朕要你替朕走一趟龍帝國!” 夏溯光瞳孔驟然間一縮,“皇上,這恐怕不行,屬下的實力沒有達到武王,” “沒有達到就快速達到,據我們所知,你如今也不過只差臨門一腳罷了,而且朕這裡有的是提升修為的藥丸,相信不出一個月你就能晉升,到了那個時候,區區龍帝國,又算到了什麼?” 你們說的容易,倘若龍帝國那麼簡單,為何衛玠遲遲壓抑自己的修為? 夏溯光本能的就想拒絕,可是面對劉石的強者威壓,他只能硬著頭皮看向衛瑜琛:“去龍帝國,做什麼?” 衛瑜琛冷笑,“到時候自會有人聯繫你,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止是你的解藥每月會按時送達,就連你姐姐,朕也會保證,她會順利成為鳳王側妃,如何?” 他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夏溯光自嘲的笑了,原本以為出了鳳王府的大門,他會有更好的機遇,卻沒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悽慘。 呵呵,早知道這樣,倒不如在鳳王府隱忍下去,起碼衛玠對他,從未使用過強硬的手段,對比下來,衛玠真的太過光明正大。 他處置人,從來不玩兒這些陰的,他就算要黑一個人,也是光明正大的。 不像這個人,從救他的那日起,恐怕就已經想好要如何利用他了吧? 只可惜,悔時晚矣! 夏溯光不知道的是,早在他出了鳳王府之後,就有人暗中盯著他,包括他被衛瑜琛的人暗中救下,甚至暗中送進宮,每一步都極盡詳細的傳到了衛玠的耳中。 “衛瑜琛見他了?” 青夜點點頭,“見了,甚至屏退了左右,暫時還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陰謀。” 衛玠淡然自若的翻了一頁書,不甚在意的道:“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接著就是了。” “那個夏雲荷,王爺打算如何處置?” 大家都是聰明人,想要拿捏夏溯光,無非就是這麼個夏雲荷而已,他們想要利用夏雲荷,直接弄死就行了,何必這般的麻煩呢? “留著,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是。”青夜正待離去,衛玠卻突然問道:“盯著城門的人可有消息傳來?” 青夜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衛玠指的是什麼,輕輕搖了搖頭,“回王爺,暫時還沒有消息,來往的人中間,並沒有咱們要找的人。” “她的易容術如此高超,你們就是想找,只怕也沒那麼容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眸光倏然一寒,在青夜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衛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看著大開著的門,青夜心下一驚,快速的跑了出去,然,除了寂靜無聲的風,哪裡還有半絲的動靜。 來人好俊的輕功,是誰? 靈鳶沒想到自己剛一露面,就被發現了,這個該死的衛玠,怎的如此敏銳? 更讓她氣憤的是,這廝竟然追著他跑到了城外,他什麼時候恢復功力了?她竟然都不知道。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靈鳶又跑的氣喘吁吁,索性速度一降,靜等他找過來。 很快,她就感覺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鎖定住了她,當即從樹上跳下,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衛玠一雙靜若寒潭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鳳姑娘,好久不見,你果然活的很好。” 沒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以鳳芫身份提前入京的靈鳶。 “鳳王殿下的禮還沒有收,本姑娘又怎會捨得死呢?” 眼前的少女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越發襯得她的身段玲瓏有致,個子不算太高,一米六左右,臉遮黑色紗巾,一雙烏黑髮亮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隱含著不易察覺的戒備。 “既是討債而來,為何偷偷摸摸?” 衛玠的視線太過凌厲,讓靈鳶止不住頭皮發麻,聽他這般一問,當即有些氣短,彆扭的抬眸:“本姑娘樂意,你管?” “呵……,”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某人一大跳,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老天爺,這位冰山大大居然融化了,這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你,你居然笑了?”鳳芫伸手指著他,一臉見鬼的表情。 “本王是人,為何不能笑?” “嗤,你居然還認得笑這個字啊,也不知道誰整天繃著個死人臉,好像欠你幾萬兩銀子似的,現在倒來說這話了,你黑著臉的時候,怎麼也不見你說自己是人啊?” 一給靈鳶機會,就忍不住對著他吐槽起來。 可看著某人越來越詭異的表情,靈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這話是不是說的太順溜了? 試圖挽回之際,某人卻突然竄到她面前,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本能後退,卻‘壁咚’在身後的樹上,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鳳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突然,臉上一涼,空氣一下子聚集了過來,天,終於活過來了。 這個時候的她才意識到面紗被人扯去,一張淡若芙蓉的臉,就這般裸露在某人的面前。 男人如玉雕般的手指輕輕一動,她的下巴就被他穩穩的託在指腹,緊接著,他扭曲而霸道的俊臉一點一點朝她靠近,當近的只剩下一拳頭的距離之際,他停了下來。 靈鳶很不習慣這樣的姿勢,尤其這個男人還距離她如此之近,兩個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可聞,尤其當他左右打量的時候,他溫熱的鼻息還吹拂在她的臉頰上,癢癢的,讓她很是難受。 “你,你放開我,”靈鳶試圖伸手打開他的手,不料,男人卻突然鬆開她的下巴,兩隻手同時出動,將她的手臂穩穩的壓在了樹幹上。 靈鳶一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本能的就要伸腿,可某人似乎早有預見一樣,修長的腿準確無誤的抵住了她的腿。 老天,這動作,這動作是不是也太撩人了? 衛玠什麼時候對女人這般的放肆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夫之婦啊? 想到那個為他千辛萬苦拿藥的靈鳶,她就一臉怨憤,果然男人就沒有好東西,果然男人都是色胚,像她那種醜八怪,就活該被他拋棄。 孃的,真的是太憋屈了。 “喂,你好歹是有婦之夫,你這樣對待人家,你家王妃知道嗎?” 衛玠好看的眉宇輕輕的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你這是在為她抱不平?” 鳳芫冷哼一聲,“本姑娘才懶得管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是來要債的,可不是來獻身的,勸你識相點,快放手,否則別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怎麼?又要玩下毒?” 可惜這個時候的鳳芫只顧著擺脫他,並沒有意識到衛玠口中的‘又’是什麼意思。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放人?” “那本王若是不放呢?你能把本王怎麼樣?” 衛玠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 他冰涼的唇碰上她粉紅的櫻唇之際,被親的人和親吻的人,俱都一震。 老天,居然真的親上了。 靠,老子的初吻就這般沒了? 捂臉(⊙o⊙),拜託,你的初吻早在四方大陸的時候就沒了啊,怎麼還想著初吻呢? 靈鳶想要避開他的親密舉動,不料這男人就好像將她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也就罷了,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一瞬的僵硬之後,竟然動了,動了。 靈鳶瞪著滾圓滾圓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他像品味甜品一樣,如痴如醉的吸.吮她的唇。 她嗚咽出聲,他卻乘勝追擊,趁虛而入,攻略城池…… 最後這個輕輕淺淺的吻,竟然在他深入之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甚至伸手抱住她巴掌大的小臉兒,用力的擁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檔。 滿腔憤怒與委屈最後竟在他忽冷忽熱的喘息下,化作了一灘軟泥,軟軟的歪在他的懷抱裡,任他探索…… 不知過了多久,某人才總算想起懷裡幾乎快要暈厥的她,當他將她攔腰抱起的時候,靈鳶還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想要伸手推開他,他卻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最後,只能由著他去,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直接將她帶到了他的幽月湖。 幽月湖是他的私人住所,哪怕是她靈鳶也從未來過,不想,竟然讓化身成鳳芫的她捷足先登了。 呵呵,真是說不出的嘲弄啊。 他將她放在了軟榻上,而非床,這讓靈鳶心下稍安,在與他分離開來的一剎那,她就躲他躲的遠遠的。 衛玠看她如炸了毛的貓兒一般對他充滿戒備,不由覺得好笑:“現在才想起來防備,是不是有點晚了?” 靈鳶一臉憤怒,“你,你這個登徒子,你,你居然非禮我,我,我要,我要,” “你要什麼?怎麼?覺得意猶未盡?要不要繼續?” 靈鳶一雙靈眸瞬時間睜大,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位分明還興致盎然的男人,若不是自己身在幽月湖,她真的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她所認識的衛玠。 變裝之後的靈鳶乾乾淨淨,眼神清明而透徹,黑白分明的眸子尤其的澄澈明亮,彎彎的眉毛看起來嬌俏可愛,算不上絕美,卻很是惹人憐愛。 這樣的她,無疑最是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尤其她用這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視著某人的時候,竟破天荒的讓他有了想要直接要了她的衝動。 這種感覺讓衛玠很是詫異,尤其當他在她身上找到那種熟悉的味道之後,他便生了逗弄的心思,沒想到這一逗,竟然讓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319】半月詭

待他看清來人的裝扮,陰柔的眼睛裡滿是暴戾:“你這個死太監,膽敢對小爺我動手?”

原來,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衛瑜琛的掌事太監劉石。

劉石剛剛只是露了一手,就已令那少年眼底閃現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顯然劉石的身手,絕對不可測。

平日裡但凡有出手的機會,從來都是邱成,幾乎沒有劉石什麼事。

可是誰又想象的到,衛瑜琛身邊真正的高手不是邱成,而是這個看起來十分面善的總管太監呢?

在衛瑜琛的示意下,劉石抬眼警告的瞪了少年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隱了下去。

一如剛剛少年走進來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一樣。

少年看了眼劉石隱去的方向,眼底有了戒備,再抬眸時,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轉變。

原本的桀驁不馴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他年齡的穩重:“不知皇上叫我前來,有何貴幹?”

“你就是溯光,夏溯光?”

溯光冷嗤一聲,“皇上既然叫我來,難不成還沒有驗明正身?是,我就是夏溯光。”

衛瑜琛掠過他的無禮,下巴輕抬,示意不遠處的座椅,淡聲吩咐:“坐吧。”

夏溯光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翹著二趟腿兒,一臉‘我知道你有事求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欠揍樣。

令人詫異的是,衛瑜琛竟然沒有將這些舉動看在眼裡,反而用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平和表情看著他。

直到夏溯光被他盯得渾身發毛,才皺著眉頭道:“皇上有話就直說,這麼看著我算什麼?”

衛瑜琛嘴角溢出一抹淡笑,目中卻是威嚴無比,“聽說,你還有一個姐姐?”

夏溯光笑了,只是俊逸的臉上卻笑出一絲猙獰:“沒錯,我是有一個姐姐,如今就在鳳王府,皇上何必拐彎抹角?直說就是了。”

“據說,她是衛玠的救命恩人?”

夏溯光挑了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衛瑜琛目光倏然一寒,緊緊的逼向夏溯光:“是的話自然有是的好處,不是的話,呵呵,相信你們兄妹倆也能把她變成是!”

夏溯光眸光一震,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體:“皇上此話何意?”

“你的姐姐一直對衛玠青睞有加是嗎?”

夏溯光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然而,他這等同於默認的表情,卻讓衛瑜琛的笑意更深了。

“你說,如果朕將他這個救命恩人指給他做側妃,如何?”

夏溯光面色劇變,剎那間站起了身,“皇上要給我姐姐指婚?”

“怎麼?你們不願意?”衛瑜琛閒適的往後背一靠,眼中精光乍現。

夏溯光的臉色突然間變幻莫測開來,他有想過皇上召見他是要利用什麼,但絕對沒想到的是,會給他姐姐指婚,這讓他有些震撼。

畢竟,依著夏雲荷的身份,頂多夠得上一個妾,怎麼也坐不到側妃的位置上去。

如此大的you惑擺在面前,夏溯光可沒傻的以為這是天上掉餡餅,衛瑜琛這麼做,一定有著等同價值的條件。

“條件。”若是能夠讓他姐姐順利入駐鳳王府,他不介意選擇背叛。

衛瑜琛笑了,“你很聰明,朕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不過,那也得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值得朕利用的地方。”

夏溯光微微皺眉,“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看中他,不是因為他出自鳳王府?不是想要藉著他所知道的,打擊鳳王府?

“朕的意思是,你得向朕證明,你可以為朕效力,而非憑藉你出自鳳王府這一點,就萬事大吉了。”

夏溯光抬起頭來,看向衛瑜琛那雙漆黑如深潭的黑眸,莫名的發現,這個皇帝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當即有些躊躇。

衛瑜琛的聲音中隱隱含著威嚴和壓迫,迫的夏溯光不得不向他低頭。

“您要讓屬下做什麼?”

屬下?

對於他這個自稱,衛瑜琛很是滿意,當即朝他道,“你起來吧,一會兒自有人交代你去做什麼,現在,你需要把這顆藥丸服下。”

說著,將一枚青綠色的藥瓶放在了他的面前,夏溯光身子一震,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皇上這是不信任屬下?”

衛瑜琛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你都能背叛將你扶持到這個境地的衛玠,又怎會對朕俯首稱臣?年輕人,你的身上已經被貼上背叛的標籤,朕對你不得不設防!”

“那屬下若是不吃呢?”夏溯光氣的怒目圓睜,心頭湧上熊熊怒火。

“你沒的選擇,從你踏進皇宮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沒有了選擇,這枚藥丸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否則,吃下的它的,就會是你的姐姐!”

“你,”夏溯光蹭的一下站起身,渾身暴漲的殺氣還沒散發而出,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道黑影一拳拍飛,在他吐血倒地還沒意識到對手是誰時,他的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枚冰涼苦澀的藥丸,而後對方更是利用強硬手段逼著他將藥丸嚥了下去。

夏溯光一張俊臉剎那間漲紅了,他飛快的將手指摳進嘴巴里,可惜那藥丸入口即化,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已經來不及了。

嘔吐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什麼出來,只是慘白這一張臉,顫抖著身體看向衛瑜琛,眼神甚為的怨毒:“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半月詭,聽說過嗎?”對比夏溯光的慌亂痛恨,衛瑜琛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半月詭?

夏溯光身體劇烈一顫,而後赤紅著眼睛,恨而不甘的怒視著衛瑜琛:“你,卑鄙,竟然對我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啪”的一聲,他的右臉剎那間被打腫,一口濃烈的血腥味兒瞬間在口腔瀰漫開來。

劉石一臉陰沉的掰著他的下巴,逼著他看向他,尖細的聲音滿是威脅:“小子,到了這一步你還如此猖狂?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你的位置,嗯?你以為我們缺了你還不行?告訴你,咱家隨時都能要了你命!”

“下三濫?比起下三濫,你夏溯光也不差啊,嗯?還有你那個姐姐,你以為我們對你們一點也不瞭解?救命恩人?呸,要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們還有點作用,咱家現在就能捏死你!”

夏溯光被劉石的話驚到了,當他抬起眼皮朝他們看過去時,劉石一臉陰柔扭曲,看起來無比的可怕,而衛瑜琛則一臉淡然的坐在那裡,似是早就將他們看穿。

而他可笑的還以為這個衛瑜琛有求於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被‘杜字索命’嚇趴下的皇帝,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還有他身邊的這個太監,看起來那般的面善,卻是這樣一個狠角色。

果然印證了那句話嗎?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真的是太輕敵了。

“你們,到底要讓我做什麼?”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都被餵了每半月復發一次的劇毒了,還能有別的選擇?

見他終於服軟,劉石冷哼一聲,這才鬆開了對他的束縛,而衛瑜琛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朕要你替朕走一趟龍帝國!”

夏溯光瞳孔驟然間一縮,“皇上,這恐怕不行,屬下的實力沒有達到武王,”

“沒有達到就快速達到,據我們所知,你如今也不過只差臨門一腳罷了,而且朕這裡有的是提升修為的藥丸,相信不出一個月你就能晉升,到了那個時候,區區龍帝國,又算到了什麼?”

你們說的容易,倘若龍帝國那麼簡單,為何衛玠遲遲壓抑自己的修為?

夏溯光本能的就想拒絕,可是面對劉石的強者威壓,他只能硬著頭皮看向衛瑜琛:“去龍帝國,做什麼?”

衛瑜琛冷笑,“到時候自會有人聯繫你,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止是你的解藥每月會按時送達,就連你姐姐,朕也會保證,她會順利成為鳳王側妃,如何?”

他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夏溯光自嘲的笑了,原本以為出了鳳王府的大門,他會有更好的機遇,卻沒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悽慘。

呵呵,早知道這樣,倒不如在鳳王府隱忍下去,起碼衛玠對他,從未使用過強硬的手段,對比下來,衛玠真的太過光明正大。

他處置人,從來不玩兒這些陰的,他就算要黑一個人,也是光明正大的。

不像這個人,從救他的那日起,恐怕就已經想好要如何利用他了吧?

只可惜,悔時晚矣!

夏溯光不知道的是,早在他出了鳳王府之後,就有人暗中盯著他,包括他被衛瑜琛的人暗中救下,甚至暗中送進宮,每一步都極盡詳細的傳到了衛玠的耳中。

“衛瑜琛見他了?”

青夜點點頭,“見了,甚至屏退了左右,暫時還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陰謀。”

衛玠淡然自若的翻了一頁書,不甚在意的道:“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接著就是了。”

“那個夏雲荷,王爺打算如何處置?”

大家都是聰明人,想要拿捏夏溯光,無非就是這麼個夏雲荷而已,他們想要利用夏雲荷,直接弄死就行了,何必這般的麻煩呢?

“留著,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是。”青夜正待離去,衛玠卻突然問道:“盯著城門的人可有消息傳來?”

青夜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衛玠指的是什麼,輕輕搖了搖頭,“回王爺,暫時還沒有消息,來往的人中間,並沒有咱們要找的人。”

“她的易容術如此高超,你們就是想找,只怕也沒那麼容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眸光倏然一寒,在青夜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衛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看著大開著的門,青夜心下一驚,快速的跑了出去,然,除了寂靜無聲的風,哪裡還有半絲的動靜。

來人好俊的輕功,是誰?

靈鳶沒想到自己剛一露面,就被發現了,這個該死的衛玠,怎的如此敏銳?

更讓她氣憤的是,這廝竟然追著他跑到了城外,他什麼時候恢復功力了?她竟然都不知道。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靈鳶又跑的氣喘吁吁,索性速度一降,靜等他找過來。

很快,她就感覺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鎖定住了她,當即從樹上跳下,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衛玠一雙靜若寒潭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鳳姑娘,好久不見,你果然活的很好。”

沒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以鳳芫身份提前入京的靈鳶。

“鳳王殿下的禮還沒有收,本姑娘又怎會捨得死呢?”

眼前的少女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越發襯得她的身段玲瓏有致,個子不算太高,一米六左右,臉遮黑色紗巾,一雙烏黑髮亮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隱含著不易察覺的戒備。

“既是討債而來,為何偷偷摸摸?”

衛玠的視線太過凌厲,讓靈鳶止不住頭皮發麻,聽他這般一問,當即有些氣短,彆扭的抬眸:“本姑娘樂意,你管?”

“呵……,”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某人一大跳,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老天爺,這位冰山大大居然融化了,這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你,你居然笑了?”鳳芫伸手指著他,一臉見鬼的表情。

“本王是人,為何不能笑?”

“嗤,你居然還認得笑這個字啊,也不知道誰整天繃著個死人臉,好像欠你幾萬兩銀子似的,現在倒來說這話了,你黑著臉的時候,怎麼也不見你說自己是人啊?”

一給靈鳶機會,就忍不住對著他吐槽起來。

可看著某人越來越詭異的表情,靈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這話是不是說的太順溜了?

試圖挽回之際,某人卻突然竄到她面前,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本能後退,卻‘壁咚’在身後的樹上,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鳳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突然,臉上一涼,空氣一下子聚集了過來,天,終於活過來了。

這個時候的她才意識到面紗被人扯去,一張淡若芙蓉的臉,就這般裸露在某人的面前。

男人如玉雕般的手指輕輕一動,她的下巴就被他穩穩的託在指腹,緊接著,他扭曲而霸道的俊臉一點一點朝她靠近,當近的只剩下一拳頭的距離之際,他停了下來。

靈鳶很不習慣這樣的姿勢,尤其這個男人還距離她如此之近,兩個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可聞,尤其當他左右打量的時候,他溫熱的鼻息還吹拂在她的臉頰上,癢癢的,讓她很是難受。

“你,你放開我,”靈鳶試圖伸手打開他的手,不料,男人卻突然鬆開她的下巴,兩隻手同時出動,將她的手臂穩穩的壓在了樹幹上。

靈鳶一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本能的就要伸腿,可某人似乎早有預見一樣,修長的腿準確無誤的抵住了她的腿。

老天,這動作,這動作是不是也太撩人了?

衛玠什麼時候對女人這般的放肆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夫之婦啊?

想到那個為他千辛萬苦拿藥的靈鳶,她就一臉怨憤,果然男人就沒有好東西,果然男人都是色胚,像她那種醜八怪,就活該被他拋棄。

孃的,真的是太憋屈了。

“喂,你好歹是有婦之夫,你這樣對待人家,你家王妃知道嗎?”

衛玠好看的眉宇輕輕的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你這是在為她抱不平?”

鳳芫冷哼一聲,“本姑娘才懶得管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是來要債的,可不是來獻身的,勸你識相點,快放手,否則別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怎麼?又要玩下毒?”

可惜這個時候的鳳芫只顧著擺脫他,並沒有意識到衛玠口中的‘又’是什麼意思。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放人?”

“那本王若是不放呢?你能把本王怎麼樣?”

衛玠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

他冰涼的唇碰上她粉紅的櫻唇之際,被親的人和親吻的人,俱都一震。

老天,居然真的親上了。

靠,老子的初吻就這般沒了?

捂臉(⊙o⊙),拜託,你的初吻早在四方大陸的時候就沒了啊,怎麼還想著初吻呢?

靈鳶想要避開他的親密舉動,不料這男人就好像將她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也就罷了,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一瞬的僵硬之後,竟然動了,動了。

靈鳶瞪著滾圓滾圓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他像品味甜品一樣,如痴如醉的吸.吮她的唇。

她嗚咽出聲,他卻乘勝追擊,趁虛而入,攻略城池……

最後這個輕輕淺淺的吻,竟然在他深入之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甚至伸手抱住她巴掌大的小臉兒,用力的擁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檔。

滿腔憤怒與委屈最後竟在他忽冷忽熱的喘息下,化作了一灘軟泥,軟軟的歪在他的懷抱裡,任他探索……

不知過了多久,某人才總算想起懷裡幾乎快要暈厥的她,當他將她攔腰抱起的時候,靈鳶還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想要伸手推開他,他卻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最後,只能由著他去,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直接將她帶到了他的幽月湖。

幽月湖是他的私人住所,哪怕是她靈鳶也從未來過,不想,竟然讓化身成鳳芫的她捷足先登了。

呵呵,真是說不出的嘲弄啊。

他將她放在了軟榻上,而非床,這讓靈鳶心下稍安,在與他分離開來的一剎那,她就躲他躲的遠遠的。

衛玠看她如炸了毛的貓兒一般對他充滿戒備,不由覺得好笑:“現在才想起來防備,是不是有點晚了?”

靈鳶一臉憤怒,“你,你這個登徒子,你,你居然非禮我,我,我要,我要,”

“你要什麼?怎麼?覺得意猶未盡?要不要繼續?”

靈鳶一雙靈眸瞬時間睜大,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位分明還興致盎然的男人,若不是自己身在幽月湖,她真的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她所認識的衛玠。

變裝之後的靈鳶乾乾淨淨,眼神清明而透徹,黑白分明的眸子尤其的澄澈明亮,彎彎的眉毛看起來嬌俏可愛,算不上絕美,卻很是惹人憐愛。

這樣的她,無疑最是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尤其她用這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視著某人的時候,竟破天荒的讓他有了想要直接要了她的衝動。

這種感覺讓衛玠很是詫異,尤其當他在她身上找到那種熟悉的味道之後,他便生了逗弄的心思,沒想到這一逗,竟然讓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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