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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戰兵鋒 · 第五十一章 武林紛爭

逆戰兵鋒 第五十一章 武林紛爭

作者:莫愁千里

楚清音得知陳睿準備分兵時,使出了女人的必殺技。

瞪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哀求道:“大哥,你準備讓我隨大隊走?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又不在身邊,萬一他們有什麼想法,我怎麼辦啊,嗚嗚嗚……”

陳睿與瀋陽面面相覷,這個太扯了吧。在驍騎軍保護下,又有楚翼帶隊,誰敢對你怎麼樣啊?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沈洋訕笑道:“楚小姐,在下保證卻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楚清音疑惑得看了看他,“你怎麼敢保證?夜裡你要陪我睡嗎?”

沈洋大汗,敗退而逃,溜走時給陳睿拋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陳睿苦笑道:“清音,不要鬧了,乖乖留在這吧。”

“不行,臨走前我可是答應了孔雀姐姐,要照顧你的,你休想別嚇我。若只是你不帶我走,我就回建康去,將孔雀姐姐叫來,好好理論理論。”

陳睿哭笑不得,暗自一琢磨,她一個女孩子留在隊伍裡確實不便,自己帶著到也行。不過也不能慣她這種毛病,老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這這麼行啊?

板著臉,挑了挑眉,冷冷地看著楚清音。

楚清音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了,戲也演不下去,用小手拉著陳睿的衣襟撒嬌道:“大哥,別生氣麼,人家也只是想跟著你。”

看著陳睿一眼冷峻的臉色,大眼裡噙滿了淚水,低泣道:“好吧,我隨著大隊走就是了。”

女人一哭,男人就要著罪了。

陳睿看見楚清音真的開始哭了,連忙道:“好了,這次我應下了。不過,下次一定要聽話。”

若是沈洋還在就能聽出陳睿的的語氣是多麼的沒有說服力。

看著楚清音雀躍的身影,陳睿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日後的行程一定會非常精彩。

第二天,陳睿就對自己的預言能力大為歎服。

這裡是齊郡的一條小路,陳睿為了掩埋行跡選擇的路線大多是山野密林。

陳睿收到了鐵二八的訊息,下令就地隱蔽,帶著王橫和鐵二悄悄爬上了一個大樹。

密林中正上演著一場全武行,準確的說是一群身著藍袍的人在追殺兩個男子。

這兩個人年紀也就三十歲左右,穿著灰色的長袍,長袍上血跡斑斑。面色蠟黃,顯然逃亡的時日已不斷了。兩人踉踉蹌蹌的在林中竄著,嗯,的確是竄在,因為他們基本是在手腳並用的奔跑。

“墨家弟子?奇怪,誰會追殺墨家弟子呢?”

兩支箭矢從人群中飛出,如閃電般的扎進了兩人大腿裡。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剛好撞到了陳睿所在的大樹上。

陳睿仔細看了看。兩人的長袍已不能稱之為長袍了,被兵器嘩啦的七零八落的,胸膛上各自帶著劍上,一人手肘垂著,像是斷了。一人腹部用布條扎著,那布條上的鮮血早就凝結成了紫黑色。

藍色長袍的人將大樹團團圍住,為首的一人面目陰狠,兩隻三角眼裡射出點點寒光。

走到兩人身前,抬起腳尖在斷手上擰著,狂笑道:“你江玉不是被譽為‘過江龍’嗎?怎麼不跑了,哎呀,你的手斷了呀,沒看見,實在是抱歉。既然沒用了不如砍了吧。”

說罷從腰間抽出長劍,斬向江玉的手肘。

江玉嘴角掛上了一絲譏誚,盯著三角眼不語,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肘。

三角眼瞥了一眼江玉,硬生生地止住了劍勢,冷笑道:“有意思,都說你江玉是條硬漢子,我倒不急著下手了。先將你武功廢了,給你養好了傷,我們在慢慢玩,看看你是不是真是條硬漢。”

江玉旁邊那人臉色一變,喝罵道:“卑鄙小人。你若不是仗著有個好爹,老子殺你如殺一狗。”

三角眼提著手中長劍,狠狠地插進了這人的胸膛,看著劍下不斷抽搐的有些扭曲的面孔,啐了一口,笑道:“老子就是有個好爹,怎麼樣?老子身為梅花谷少主,豈是你殺得了的?”

江玉脖子上青筋畢露,一口鐵赤生生咬出了鮮血,通紅的雙眼瞪著三角眼,喝道:“榮異,我若是不死,他日必取你狗頭。”

榮異狂笑,“好,我就喜歡你這副表情,堂堂才俊榜第六的江玉也有今天,哈哈哈,爽啊,比昨天掐死的那個小娘們還爽。”

榮異笑得淚花四濺,拄著長劍不讓自己跌倒。等笑夠了,結果屬下遞過來的絲巾擦了擦眼淚,踢了江玉一腳,問道:“說罷,東西在哪?我知道東西是你藏起來的。”

江玉忽然笑道:“哦,那件東西啊,我忘記放哪了。要不這樣,你告訴我為什麼梅花谷會大舉進攻虎鯊幫,我就告訴你東西在哪。”

榮異搖頭一笑,“你真以為我傻啊。讓你在無知中死去,才是我最喜歡看到的。去,搜搜他們身上有沒有。”

陳睿在上面看了許久,剛開始並不想管閒事,所以那人被殺也未出手相救。此時實在看不下去了,發現自己真的很討厭這個榮異,發自內心深處的厭惡。

對著王橫揮了揮手,王橫悄悄朝後面打了幾個手勢,親衛隊悄無聲息的摸了上來。

陳睿手猛的揮下,外圍的藍衣人一個個慘叫著倒下。隨即,親衛們放下弩箭,拔出隨身的利器結成戰陣衝了進來。

榮異先是驚異,然後是憤怒,最後看著手下人連一炷香都沒堅持了就都死光了,臉色變得蒼白無力。

陳睿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在上下牙不斷抖動,渾身發軟的榮異面前,笑道:“想知道我是誰嗎?我也不告訴你,你就在無知中去死吧。”說罷,一劍劈下,劍風吹得頭髮飛揚。

嘀嗒,嘀嗒,嘀嗒,一片寂靜之中,像是有水跡不斷敲擊著地面。

陳睿看了看劍下毫髮無損的榮異有些疑惑,又向下瞅了瞅榮異的襠下,與眾人對視一眼,不由狂笑。

江玉也咧著嘴笑著,雖然牽動了傷口有些疼,但是……真的很好笑啊。

好笑的不是這孩子被嚇尿了,而是這貨居然掛空擋出門,尿液在地板上噴出老遠,而且持續不斷。

楚清音疑惑地看了看地面,馬上羞紅了俏臉,扭著小腰躲到了樹後,原本有些噁心的血腥味好像也被這個奇特的事件給沖淡了。

陳睿止住了笑聲,讓王橫給江玉上了上藥,笑道:“現在將他交給你了,要殺要剮隨你,我們還有事,就此別過。”

江玉急忙道:“這位將軍留步,在下有事相求。”

嗯?陳睿有些疑惑,這個傢伙是怎麼看出來自己是軍伍中人的?

江玉看出陳睿眼神的詢問,艱難地抬了抬手,拱手一禮道:“將軍隨從武藝不俗,習慣戰陣,整齊劃一,而且將軍剛才顯然在樹上待了許久,若是江湖眾人聽見了梅花谷的名字,只怕是不會插手這檔子事。”

陳睿上下打量了一眼江玉,微微一琢磨,笑道:“也罷,相逢即是有緣,我送你一程。你先養好傷,有事以後再說。”

陳睿改變了注意。這個男子觀察細緻入微,對答不卑不亢,是個人才,自己身邊正好缺了一個江湖中人。最重要的是他算是陳豹師兄,這個身份帶給了陳睿一絲好感。

因為帶著一個重傷員還有一個暫時的俘虜,陳睿行軍很慢,天色黑下來也沒能走出叢林。索性就在叢林中紮起了帳篷。

沒錯,就是帳篷。這算是陳睿給這個時代帶來唯一的改變。當時讓沈洋很是詫異,看著陳睿的眼光像是在看史前怪獸。

沈洋與張欣泰私下裡細細的數了一遍陳睿的技能:武藝,兵法,詩詞,精通法家、墨家、陰陽家的典籍惡,現在連墨家不傳之秘機關術都拿出來了。這種人不應該稱之為天才,而是妖孽。

江玉平躺著地上享受著楚清音的醫療手法,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帳篷。

陳睿盤膝坐下,笑道:“說說吧,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江玉在楚清音的臉色稍稍停留一下,驚豔的神色一閃即逝,答道:“大人對江湖之事瞭解多少?”

陳睿搖了搖頭,等著江玉的下文。

“大齊尚武,江湖中勢力混亂,但是大致上只有十個大派。一寺一觀兩山谷,三樓三門絕天下。一寺一觀是指南明寺與玄心觀。兩山谷是絕情谷與梅花谷。三樓是煙雨樓、金錢樓和墨家的機關樓。三門是諦聽、唐門和魔門。十大派的主事人有六位是黑白譜的一品巔峰高手。”

“榮異的父親榮天行是梅花谷的谷中,黑榜第九。勢力主要是在豫州,這次不知怎麼突然大舉入侵青州的虎鯊幫。幫主龐波濤是家師的好友,被容天行擊殺,臨終前將一個包袱交給了我,讓我轉交師傅。”

楚清音咦道:“龐波濤,我聽說師傅說起過。他說若是沒有意外,龐波濤可在五年內爬上黑白譜,武藝已堪堪進入了一品上,怎麼會打不過容天行那個娘娘腔?”

江玉正要分說,忽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厲嘯,“將我孩兒換來!”

陳睿臉色一變,朝楊慎打了個眼色,出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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