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家裡藏了賊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87·2026/5/18

# 229-家裡藏了賊 父子兩個說了一會兒話,六皇子非要在他爹這裡蹭一頓午飯,然後又去東宮看太子。   太子之前沮喪了好久,現在慢慢接受謝謙死了的現實,仍舊每天畫畫。   他身邊一直有人陪著。   那麼多陪他的人中,他最喜歡謝謙和安平郡主。謝謙不會想著跑,女兒不會對他提任何要求,完全接受他。   看到弟弟,太子又哭了一場,六皇子哄了好一會兒。   等六皇子要走的時候,太子見弟弟出門一趟曬黑了不少,給了弟弟好多養生的食物,還讓女兒去叔叔家裡玩。   安平郡主搖搖頭。   太子很奇怪:「你不去看董郎了麼?你好久沒去了。」   安平郡主有點窘迫:「父王,為著謙叔的事情,六嬸一直傷心,我豈能在這個檔口去找董大人。」   太子哦一聲:「那就過一陣子再去。」   六皇子辭別兄長,趕著回府。   夫妻兩個聚在一起說閒話,說到安平郡主,謝成君問道:「殿下,陛下對郡主是什麼安排?聿修可有這個福氣?   表弟年齡也不小了,我爹不在了,我得管表弟的親事。」   六皇子問道:「安平多久沒來了?」   「自打殿下離京,安平三天兩頭過來,不過她來的時候聿修都當差去了。平時安平也不出宮,就在宮裡陪著皇兄。」   六皇子感嘆道:「他們父女兩個能說到一起去,安平不出宮,說明她對別的兒郎沒興趣,目前聿修是她唯一感興趣過的男孩子。」   說到這裡,他反問道:「聿修也沒想辦法嗎?」   「表弟也為我爹守孝呢,雖然每天仍舊當差,卻不沾葷腥,也不跟丫頭們說笑了。」   六皇子誇了一句:「是個有情義的,那先這樣吧。父皇說,一時的喜歡不叫喜歡,能熬住風雨的,才是神仙眷屬。」   說完,他湊到謝成君身邊低聲問道:「王妃打算為嶽父守幾年孝?」   按照規矩,謝成君是皇室女眷,只需要在家裡舉哀便好,不需要長期守。   但謝成君已經嚴格守了半年的孝,這半年不沾葷腥,獨守空房,孕期長出來的肉又清減了不少。   她沉默片刻後道:「守孝在心,半年已經夠了。」   六皇子拉住她的手,將她的袖子往上捋了一點:「君兒,你瘦了好多。」   謝成君放下自己的袖子:「殿下,不管別人怎麼想,我相信我爹沒死。」   六皇子嗯一聲:「那咱們就當他雲遊天下去了,正好,下個月父皇壽誕,我們一起進宮賀壽。」   謝成君對著他笑了笑:「殿下既然回來了,王府裡該換新的紅燈籠了。」   六皇子見她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眼裡水靈靈的,突然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謝成君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目光也沒有移動。   六皇子並沒當回事,仍舊把她當瞎子:「四妹妹和裴驍的婚期早點定下具體日子,此次剿匪,裴驍表現勇猛,太平年月難得有功勞,說不定能升一升呢。」   謝成君點頭:「得空我回家一趟看看弟妹。」   六皇子吃著熱茶配著點心,吃飽後懶懶散散地斜躺在那裡:「還是家裡好。」   謝成君溫聲道:「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酒菜,晚上殿下和聿修一起喝兩盅。」   六皇子笑道:「那聿修也守不成孝了。」   謝成君伸手取了一塊點心:「他是表侄兒,能守半年已經很好了。」   六皇子見她精準地取了一塊點心,心裡疑惑起來,她手法現在都這麼準了?   謝成君不打算告訴他,看看他什麼時候能發現。   反正當瞎子挺好的,大家都不防備她。   當天晚上,董聿修和王府長史來正院陪六皇子喝了兩盅,謝成君也吃了幾口葷菜,算是結束了守孝。   等晚上洗漱的時候,六皇子無所畏懼地在屋裡換衣裳。   當他脫掉全部上衣時,忽然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他回身一看,看到自家王妃安靜地坐在床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這裡。   他掉轉頭,繼續把褲子脫光,脫完後他猛地再次回頭看,看到王妃微微合眼,手裡拿著一塊玉在把玩。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屋裡仿佛有賊一樣。   六皇子披上外套出去喊人:「吉祥,吉祥!」   吉祥趕緊過來了:「殿下,您有何吩咐?」   「讓王勇把這正院好生巡視兩趟,本王總感覺家裡有賊!」   吉祥嚇了一跳,這還了得!   可憐王府侍衛們前後轉了好幾遍,別說賊,連老鼠都沒捉到一隻。   六皇子拍拍自己的腦袋進屋:「君兒,我可能這幾個月剿匪剿多了,路上睡覺時都睜一隻眼睛,不然哪裡都能蹦出來土匪,疑神疑鬼的。」   謝成君微微笑了笑:「殿下已經回家了,家裡很安全。」   六皇子哦一聲,再次把自己脫乾淨,準備去隔間洗漱。   他臨走前看了看屋裡,有些不放心,走上前拉起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去洗。」   謝成君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去,六皇子很不客氣地開始扒她的衣裳,然後抱著她一起進浴桶:「你這半年瘦了不少,得好好補一補。」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在外辛勞,也瘦了。」   說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腰:「殿下剿匪時有沒有受傷?」   六皇子感覺她的手仿佛帶著火一樣,伸手一撈將她抱進懷裡,讓她坐自己腿上。   「沒事,只有些擦傷。」   ……   好久沒上早朝的夏元帝第二天去了早朝,大發雷霆。   夏元帝把火器營的帳本子直接摔在兵部尚書英國公腳下:「英國公,龐大人,朕的好兄弟,朕的肱股之臣,你來告訴朕,火器營造出來的火器都交給了你兵部,最終火器為什麼出現在流匪手中?」   英國公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老臣有罪!」   夏元帝又對著工部尚書吼道:「秦尚書,前朝老臣,你告訴朕,琉璃廠前幾年的虧空都去哪裡了?   火器是你們造的,你們交給兵部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到了流匪手裡?是你們造多了用不完,分給流匪玩?   還是有人拿去賣了?」   秦尚書立刻脫下帽子跪下磕頭請

# 229-家裡藏了賊

父子兩個說了一會兒話,六皇子非要在他爹這裡蹭一頓午飯,然後又去東宮看太子。

  太子之前沮喪了好久,現在慢慢接受謝謙死了的現實,仍舊每天畫畫。

  他身邊一直有人陪著。

  那麼多陪他的人中,他最喜歡謝謙和安平郡主。謝謙不會想著跑,女兒不會對他提任何要求,完全接受他。

  看到弟弟,太子又哭了一場,六皇子哄了好一會兒。

  等六皇子要走的時候,太子見弟弟出門一趟曬黑了不少,給了弟弟好多養生的食物,還讓女兒去叔叔家裡玩。

  安平郡主搖搖頭。

  太子很奇怪:「你不去看董郎了麼?你好久沒去了。」

  安平郡主有點窘迫:「父王,為著謙叔的事情,六嬸一直傷心,我豈能在這個檔口去找董大人。」

  太子哦一聲:「那就過一陣子再去。」

  六皇子辭別兄長,趕著回府。

  夫妻兩個聚在一起說閒話,說到安平郡主,謝成君問道:「殿下,陛下對郡主是什麼安排?聿修可有這個福氣?

  表弟年齡也不小了,我爹不在了,我得管表弟的親事。」

  六皇子問道:「安平多久沒來了?」

  「自打殿下離京,安平三天兩頭過來,不過她來的時候聿修都當差去了。平時安平也不出宮,就在宮裡陪著皇兄。」

  六皇子感嘆道:「他們父女兩個能說到一起去,安平不出宮,說明她對別的兒郎沒興趣,目前聿修是她唯一感興趣過的男孩子。」

  說到這裡,他反問道:「聿修也沒想辦法嗎?」

  「表弟也為我爹守孝呢,雖然每天仍舊當差,卻不沾葷腥,也不跟丫頭們說笑了。」

  六皇子誇了一句:「是個有情義的,那先這樣吧。父皇說,一時的喜歡不叫喜歡,能熬住風雨的,才是神仙眷屬。」

  說完,他湊到謝成君身邊低聲問道:「王妃打算為嶽父守幾年孝?」

  按照規矩,謝成君是皇室女眷,只需要在家裡舉哀便好,不需要長期守。

  但謝成君已經嚴格守了半年的孝,這半年不沾葷腥,獨守空房,孕期長出來的肉又清減了不少。

  她沉默片刻後道:「守孝在心,半年已經夠了。」

  六皇子拉住她的手,將她的袖子往上捋了一點:「君兒,你瘦了好多。」

  謝成君放下自己的袖子:「殿下,不管別人怎麼想,我相信我爹沒死。」

  六皇子嗯一聲:「那咱們就當他雲遊天下去了,正好,下個月父皇壽誕,我們一起進宮賀壽。」

  謝成君對著他笑了笑:「殿下既然回來了,王府裡該換新的紅燈籠了。」

  六皇子見她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眼裡水靈靈的,突然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謝成君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目光也沒有移動。

  六皇子並沒當回事,仍舊把她當瞎子:「四妹妹和裴驍的婚期早點定下具體日子,此次剿匪,裴驍表現勇猛,太平年月難得有功勞,說不定能升一升呢。」

  謝成君點頭:「得空我回家一趟看看弟妹。」

  六皇子吃著熱茶配著點心,吃飽後懶懶散散地斜躺在那裡:「還是家裡好。」

  謝成君溫聲道:「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酒菜,晚上殿下和聿修一起喝兩盅。」

  六皇子笑道:「那聿修也守不成孝了。」

  謝成君伸手取了一塊點心:「他是表侄兒,能守半年已經很好了。」

  六皇子見她精準地取了一塊點心,心裡疑惑起來,她手法現在都這麼準了?

  謝成君不打算告訴他,看看他什麼時候能發現。

  反正當瞎子挺好的,大家都不防備她。

  當天晚上,董聿修和王府長史來正院陪六皇子喝了兩盅,謝成君也吃了幾口葷菜,算是結束了守孝。

  等晚上洗漱的時候,六皇子無所畏懼地在屋裡換衣裳。

  當他脫掉全部上衣時,忽然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他回身一看,看到自家王妃安靜地坐在床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這裡。

  他掉轉頭,繼續把褲子脫光,脫完後他猛地再次回頭看,看到王妃微微合眼,手裡拿著一塊玉在把玩。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屋裡仿佛有賊一樣。

  六皇子披上外套出去喊人:「吉祥,吉祥!」

  吉祥趕緊過來了:「殿下,您有何吩咐?」

  「讓王勇把這正院好生巡視兩趟,本王總感覺家裡有賊!」

  吉祥嚇了一跳,這還了得!

  可憐王府侍衛們前後轉了好幾遍,別說賊,連老鼠都沒捉到一隻。

  六皇子拍拍自己的腦袋進屋:「君兒,我可能這幾個月剿匪剿多了,路上睡覺時都睜一隻眼睛,不然哪裡都能蹦出來土匪,疑神疑鬼的。」

  謝成君微微笑了笑:「殿下已經回家了,家裡很安全。」

  六皇子哦一聲,再次把自己脫乾淨,準備去隔間洗漱。

  他臨走前看了看屋裡,有些不放心,走上前拉起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去洗。」

  謝成君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去,六皇子很不客氣地開始扒她的衣裳,然後抱著她一起進浴桶:「你這半年瘦了不少,得好好補一補。」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在外辛勞,也瘦了。」

  說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腰:「殿下剿匪時有沒有受傷?」

  六皇子感覺她的手仿佛帶著火一樣,伸手一撈將她抱進懷裡,讓她坐自己腿上。

  「沒事,只有些擦傷。」

  ……

  好久沒上早朝的夏元帝第二天去了早朝,大發雷霆。

  夏元帝把火器營的帳本子直接摔在兵部尚書英國公腳下:「英國公,龐大人,朕的好兄弟,朕的肱股之臣,你來告訴朕,火器營造出來的火器都交給了你兵部,最終火器為什麼出現在流匪手中?」

  英國公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老臣有罪!」

  夏元帝又對著工部尚書吼道:「秦尚書,前朝老臣,你告訴朕,琉璃廠前幾年的虧空都去哪裡了?

  火器是你們造的,你們交給兵部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到了流匪手裡?是你們造多了用不完,分給流匪玩?

  還是有人拿去賣了?」

  秦尚書立刻脫下帽子跪下磕頭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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