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抓到賊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13·2026/5/18

# 230-抓到賊了 夏元帝又問楊尚書:「楊尚書,楊兄弟,朕的親家公,你來告訴朕,工部那些個廠子裡的關係戶都是誰塞進去的?   你吏部選人用人的時候以前是睜隻眼閉隻眼,現在是兩隻眼睛都閉上了嗎?   他們給你送了多少禮?咱好歹是親家,你收了禮怎麼不給朕分一點呢?」   楊尚書額頭冒汗,立刻跪下磕頭請罪。   禮部白尚書也沒逃過:「白尚書,滿朝最清廉的尚書。朕問你,你孫子在老家圈田地的事情你知道嗎?   打著太孫妃的名義給人保舉免試進衙門做小官吏的事情你知道嗎?」   白尚書大驚,立刻脫帽請罪:「老臣治家不嚴,老臣有罪,請陛下息怒,保重龍體!」   連刑部尚書也沒逃過:「吳尚書,你告訴朕,刑部關押的那些死刑犯為什麼有人變成了流匪?不是說都殺了嗎?   是你放跑的?還是你手底下人放跑的?」   吳尚書萬萬沒想到火器營的帳也能燒到他這裡來,可是他也不能保證手底下人完全乾淨啊!   這些個王八蛋怎麼連死刑犯也能放跑啊,他娘的,死刑犯的買命錢也敢賺啊?   老子回去把你們腸子都掏出來!   好傢夥,夏元帝一口氣罵了五個尚書,只有剛去中原兩省分完田地的信國公鄭尚書沒挨罵。   你以為信國公如釋重負嘛,並沒有,信國公悄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陛下不罵他,是給他臉,不是他沒問題。   五個尚書挨完罵,然後是御史臺、大理寺、鴻臚寺……   連最大的清水衙門翰林院都沒放過:「王翰林,翰林院的人天天就知道曬書嗎?有沒有把各地有利於民生的發明記錄下來?有沒有研究一下怎麼搭橋更穩固?」   滿朝文武,各個衙門都被罵了一遍,連太孫都有些坐立不安。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和皇祖父的差別,皇祖父可以指著任何一個老臣的鼻子罵,他只能耐心請教。   當然,這一切跟六皇子沒關係,他正在家裡陪女兒玩耍呢。   五個多月的安和郡主被父親抱著滿院子跑,高興的咯咯笑。平常丫頭和奶娘抱她,哪裡敢跑這麼快。   謝成君站在廊下,閉著眼睛微微仰頭曬太陽,這是她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   哪怕隔著眼皮,也能感覺到光的耀眼和溫度。   六皇子玩著玩著,猛然轉身看向廊下,看到一群丫頭們圍著自家王妃。   他總感覺家裡有賊,賊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六皇子繼續陪女兒玩,很快聽到老父親今日把滿朝文武罵了個遍,然後樂起來:「這下好了,把這些衙門都查一遍,可以過個肥年。」   謝成君低聲問道:「殿下,父皇會不會讓你去查帳?」   六皇子抱著女兒親一口:「我聽父皇的安排,你別擔心,我現在沒有嶽父能依靠,說不定別人正想捏我呢。   再殺幾個人,讓他們知道,本王沒有嶽父依靠,也能立足。   先不管查帳的事情,裴驍這次立了功勞,我得盯著兵部,論功行賞的時候可不能漏了他。」   謝成君拍他馬屁:「殿下的功勞也大。」   六皇子看著她,見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眼裡波光流轉,又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謝成君依舊沒眨眼,笑盈盈地看著他。   六皇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不動聲色一直等到晚上。   孩子送去給奶娘了,他急吼吼地抱著人上床,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寬衣解帶,而是將燭臺端到床邊,仔細看床上的人。   今晚的燭臺上面一共插了四根蠟燭,整個簾帳裡亮堂堂的。   謝成君見他這樣就著燈光看自己,微微有點窘迫,閉上眼睛讓他看。   六皇子看了好久,然後開始行動。   謝成君低聲問道:「殿下剛才是不是端了蠟燭過來?」   六皇子嗯一聲:「那我把蠟燭吹了。」   說完,他一伸頭,對著蠟燭呼地吹了兩聲:「好了,四根都吹滅了!」   謝成君瞬間睜開了眼。   這個人壓根就沒吹蠟燭!一根都沒吹!   他是騙她的!   六皇子還特意沒有放帘子,就打算在燭光下行夫妻之事……   謝成君想到他一會兒要就著四根大蜡燭的光仔仔細細地看,壓不住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而上頭的人已經開始誇讚她了:「君兒,你膚色真好,雖然生了孩子,跟之前沒區別。」   他一邊誇一邊行動,說一些很放肆很露骨的話,見她仍舊裝傻,開始想辦法逼迫她出聲……   謝成君實在忍不了了:「殿下,你把蠟燭吹了。」   六皇子停了下來,安靜地看著她的雙眼,然後猛然低頭,在她臉上狠狠咬了一口:「你這個騙子!」   謝成君被他咬的疼死了,立刻也咬他一口,咬得他悶哼一聲。   六皇子又氣又喜,對著她的眼睛親了一口:「你這個騙子,你到底騙了我多久?」   謝成君不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咬他。   兩口子互相咬來咬去,打得不可開交……   等一切結束,六皇子抱著懷裡的人不停地看:「君兒,你真的能看到我嗎?」   謝成君噓一聲:「殿下小點聲,不要告訴別人。」   六皇子想了想後道:「那咱就不告訴別人,就咱們兩個知道。」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剛立了功勞,眾人都要盯著殿下。除非父皇叫咱們,不然咱們還是守在家裡吧。」   六皇子摸摸她的臉:「你說得對,咱們家跟別人家不一樣,我得打理家事。」   說完,他忍不住問道:「你看看我,我長得好不好看?」   謝成君笑著誇了兩句:「好看,不然我這兩日也不會一直盯著殿下看。」   六皇子氣得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你這個騙子,害得我老以為家裡進了賊!」   謝成君繼續誇:「說明殿下敏銳,丫頭婆子們都沒發現。安和出生那天,我只能看到一點點影子,我還以是我的幻覺。」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落下來:「我給我爹守了一夜靈,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天上的魚肚白,這一陣子越來越好。」   六皇子看著她的雙眼道:「看來你偽裝的不錯,往後我幫你一起遮掩。」   轉天早上,夫妻兩個一個進宮,一個去謝家,各自帶著任

# 230-抓到賊了

夏元帝又問楊尚書:「楊尚書,楊兄弟,朕的親家公,你來告訴朕,工部那些個廠子裡的關係戶都是誰塞進去的?

  你吏部選人用人的時候以前是睜隻眼閉隻眼,現在是兩隻眼睛都閉上了嗎?

  他們給你送了多少禮?咱好歹是親家,你收了禮怎麼不給朕分一點呢?」

  楊尚書額頭冒汗,立刻跪下磕頭請罪。

  禮部白尚書也沒逃過:「白尚書,滿朝最清廉的尚書。朕問你,你孫子在老家圈田地的事情你知道嗎?

  打著太孫妃的名義給人保舉免試進衙門做小官吏的事情你知道嗎?」

  白尚書大驚,立刻脫帽請罪:「老臣治家不嚴,老臣有罪,請陛下息怒,保重龍體!」

  連刑部尚書也沒逃過:「吳尚書,你告訴朕,刑部關押的那些死刑犯為什麼有人變成了流匪?不是說都殺了嗎?

  是你放跑的?還是你手底下人放跑的?」

  吳尚書萬萬沒想到火器營的帳也能燒到他這裡來,可是他也不能保證手底下人完全乾淨啊!

  這些個王八蛋怎麼連死刑犯也能放跑啊,他娘的,死刑犯的買命錢也敢賺啊?

  老子回去把你們腸子都掏出來!

  好傢夥,夏元帝一口氣罵了五個尚書,只有剛去中原兩省分完田地的信國公鄭尚書沒挨罵。

  你以為信國公如釋重負嘛,並沒有,信國公悄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陛下不罵他,是給他臉,不是他沒問題。

  五個尚書挨完罵,然後是御史臺、大理寺、鴻臚寺……

  連最大的清水衙門翰林院都沒放過:「王翰林,翰林院的人天天就知道曬書嗎?有沒有把各地有利於民生的發明記錄下來?有沒有研究一下怎麼搭橋更穩固?」

  滿朝文武,各個衙門都被罵了一遍,連太孫都有些坐立不安。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和皇祖父的差別,皇祖父可以指著任何一個老臣的鼻子罵,他只能耐心請教。

  當然,這一切跟六皇子沒關係,他正在家裡陪女兒玩耍呢。

  五個多月的安和郡主被父親抱著滿院子跑,高興的咯咯笑。平常丫頭和奶娘抱她,哪裡敢跑這麼快。

  謝成君站在廊下,閉著眼睛微微仰頭曬太陽,這是她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

  哪怕隔著眼皮,也能感覺到光的耀眼和溫度。

  六皇子玩著玩著,猛然轉身看向廊下,看到一群丫頭們圍著自家王妃。

  他總感覺家裡有賊,賊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六皇子繼續陪女兒玩,很快聽到老父親今日把滿朝文武罵了個遍,然後樂起來:「這下好了,把這些衙門都查一遍,可以過個肥年。」

  謝成君低聲問道:「殿下,父皇會不會讓你去查帳?」

  六皇子抱著女兒親一口:「我聽父皇的安排,你別擔心,我現在沒有嶽父能依靠,說不定別人正想捏我呢。

  再殺幾個人,讓他們知道,本王沒有嶽父依靠,也能立足。

  先不管查帳的事情,裴驍這次立了功勞,我得盯著兵部,論功行賞的時候可不能漏了他。」

  謝成君拍他馬屁:「殿下的功勞也大。」

  六皇子看著她,見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眼裡波光流轉,又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謝成君依舊沒眨眼,笑盈盈地看著他。

  六皇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不動聲色一直等到晚上。

  孩子送去給奶娘了,他急吼吼地抱著人上床,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寬衣解帶,而是將燭臺端到床邊,仔細看床上的人。

  今晚的燭臺上面一共插了四根蠟燭,整個簾帳裡亮堂堂的。

  謝成君見他這樣就著燈光看自己,微微有點窘迫,閉上眼睛讓他看。

  六皇子看了好久,然後開始行動。

  謝成君低聲問道:「殿下剛才是不是端了蠟燭過來?」

  六皇子嗯一聲:「那我把蠟燭吹了。」

  說完,他一伸頭,對著蠟燭呼地吹了兩聲:「好了,四根都吹滅了!」

  謝成君瞬間睜開了眼。

  這個人壓根就沒吹蠟燭!一根都沒吹!

  他是騙她的!

  六皇子還特意沒有放帘子,就打算在燭光下行夫妻之事……

  謝成君想到他一會兒要就著四根大蜡燭的光仔仔細細地看,壓不住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而上頭的人已經開始誇讚她了:「君兒,你膚色真好,雖然生了孩子,跟之前沒區別。」

  他一邊誇一邊行動,說一些很放肆很露骨的話,見她仍舊裝傻,開始想辦法逼迫她出聲……

  謝成君實在忍不了了:「殿下,你把蠟燭吹了。」

  六皇子停了下來,安靜地看著她的雙眼,然後猛然低頭,在她臉上狠狠咬了一口:「你這個騙子!」

  謝成君被他咬的疼死了,立刻也咬他一口,咬得他悶哼一聲。

  六皇子又氣又喜,對著她的眼睛親了一口:「你這個騙子,你到底騙了我多久?」

  謝成君不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咬他。

  兩口子互相咬來咬去,打得不可開交……

  等一切結束,六皇子抱著懷裡的人不停地看:「君兒,你真的能看到我嗎?」

  謝成君噓一聲:「殿下小點聲,不要告訴別人。」

  六皇子想了想後道:「那咱就不告訴別人,就咱們兩個知道。」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剛立了功勞,眾人都要盯著殿下。除非父皇叫咱們,不然咱們還是守在家裡吧。」

  六皇子摸摸她的臉:「你說得對,咱們家跟別人家不一樣,我得打理家事。」

  說完,他忍不住問道:「你看看我,我長得好不好看?」

  謝成君笑著誇了兩句:「好看,不然我這兩日也不會一直盯著殿下看。」

  六皇子氣得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你這個騙子,害得我老以為家裡進了賊!」

  謝成君繼續誇:「說明殿下敏銳,丫頭婆子們都沒發現。安和出生那天,我只能看到一點點影子,我還以是我的幻覺。」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落下來:「我給我爹守了一夜靈,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天上的魚肚白,這一陣子越來越好。」

  六皇子看著她的雙眼道:「看來你偽裝的不錯,往後我幫你一起遮掩。」

  轉天早上,夫妻兩個一個進宮,一個去謝家,各自帶著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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